日本熱銷破百萬冊,內田麟太郎的家鄉大牟田市,甚至創建了「大牟田市好朋友繪本美術館」,收藏包含《好朋友系列》在內的一千多張繪本原畫,但對這系列的成功,內田麟太郎卻不樂見。
「我原本只是想以無厘頭的作品出道、並以一位無厘頭作家終其一生。」
他感覺這系列賺來的錢像髒錢,沒有交給妻子,而是藏進餅乾罐裡。直到妻子失業,憂心的問他怎麼辦時,內田麟太郎才打開餅乾罐與真相。於是隔天,妻子就去報名了游泳課和圍棋社,並且再也不曾工作。看似荒誕的內田麟太郎,對創作還是相當認真,他尤其注重文字與圖像間的平衡,寫繪本時最開心的時刻,則是創作一頁沒有文字的畫面:「假如有一幅海的畫,我不會想在上面加上文字。那樣就已經足夠了,在凝視那幅海、時間慢慢流動的過程中,心境會產生變化,然後在翻頁的一瞬間,有一句必要的話輕輕地出現。能做到那樣時,我會覺得非常好。」
削減文字以突出文字,內田麟太郎對繪本節奏拿捏得宜。此外,詩人的身份,也使他的故事有時讀來像是層層的音韻遊戲。
「文字也有重量,文字本身也是圖像。我就是在思考著這些事情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