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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麗莎的微笑」
休閒生活其他 2020/02/16 20:43:40

***──────「蒙娜麗莎的微笑」──────***

電視播放「蒙娜麗莎的微笑」一片,以往看過,這次比較沉得住心,感覺上竟然比以往收益多得多。好電影就和好書一樣,值得一看再看,而每一次都可能從中發現一些有意思的細節,也體會到一些新的意義和啟發。


片中講到上個世紀中葉19501960年代,美國東岸衛斯禮女子學院一群富家女孩上學的情形,而茱利亞羅勃茲則是從西岸洛杉磯大學被聘請來的美術史教師。


在從前那麼保守的年代,對照中西都是一樣的風氣,女孩子能夠去上學,還真不知羨煞多少人。而她們當然也明白,自己是天之驕女。家境一定富裕多金,父親多是富商或高官,平日來往的也絕對是社會高層名流。


學校的一切教學規畫与設施,也一定要符合當時的社會風氣,好讓從這裡畢業的學生都能成為社會名流中的表帥,所嫁的青年一定是前程萬里的名門才俊。她們爾後就是一個走到哪都會被羨慕与推崇的貴婦和賢妻良母,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茱利亞在教美術史的時候,經常灌輸一些藝術家如何表現內心和個性的話題,有時也會要求學生們模仿那些藝術家創作一些不加拘束和成規的新潮畫作。更時不時提示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人云亦云地跟風。她以文藝復興之傑達文西的名作「蒙娜麗莎」為例,歷來的賞畫者都說她的微笑神秘莫測,究竟她當時真實的心情是什麼?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永恆微笑?還是只不過為了畫作的一個假象?抑或根本就是賞畫的觀眾一廂情願地認定她在微笑,而其實不然呢?這個論調引起了課堂上前所未有的震撼,也顛覆動搖了這些生活順遂的女孩們總是只管全盤接受既定觀念的心態。片名也由此而來。


教師茱利亞也鼓勵這些聰穎的學生們畢業之後申請大學就讀,開拓自己的興趣和人生,有一點真正的歷練。當然這種種不同於既往的教學法和鼓舞,立時引起學生家長的質疑甚至反對,就有家長反應給學校,要求這位教師最好注意她的教學觀念,不要帶壞了學生。


茱利亞為此感慨地說,原來這不過是一所新娘的先修班,哪是什麼求學?但仍堅持她一貫的教學方法和態度,甚至還一反傳統地找些那個時代被視為異類的抽象畫作品來給學生開開眼界。


影片拍得很自然,校園景色典雅溫馨,那些年輕女孩純真善良,卻難免固執在早已被灌輸的人生定義之中,部份學生在心理上和態度上,和教師傳授的當然會有磨擦;但也有不少學生感受到了這種啟迪的興奮。教師在介紹美術史和欣賞作品的同時,開啟了學生們從未有過的思考認知。總之,課堂上喜歡她的人很多,而固執在過往種下觀念裡的也不乏其人。


其中的佼佼者校刊主筆就是其中最堅持己見的一個,她在學期中間就結婚了,她認為那才是她的人生大事,最值得向別人炫耀,同學們也羨慕有加。因為無論什麼時候畢業,結婚作為一個賢妻良母才是這群女孩人生真正重視的目的。


而身為教師的茱利亞在校刊主筆洋洋得意回校上課的時候,卻明白地對她說,她必須將缺課時的作業補上。女孩挑釁地說:「你敢當掉我,我一定讓你好看」。因為不論她的娘家或夫家,都是當地高人一等的名流翹楚,當然擁有超越他人的權勢。


豈料她所嫁的人也是囿於時俗風氣,不得不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才對得起自身顯赫的家門。其實他早已有了愛戀對象,只不過家門身世和他自己的完全不能匹配。所以這個沒畢業就急急把自己嫁掉的女孩,其實只是被對方拿來擺門面的,還得處處忍氣吞聲。待她氣到無法忍受跑回娘家時,儘管那天晚上下著大雨,她的母親硬是狠心把她推出大門,說:「你結婚了,這裡已不是你的家,你乖乖回去,把妝補好了等你丈夫。」待她決定要離婚時還對她說:「無論如何,家醜不可外揚。不管在什麼情況之下,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你与你丈夫不和的事」。


這女孩在學校各方面都是個佼佼的優秀者,這時才感悟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代表著什麼意義,斷然申請離婚之後,一個人搬出去住。也可能會申請一所大學去就讀相關的科系,發揮她一向之所長。


校長接到家長們的反應,隱忍了一段時間之後,不得不口頭警告茱利亞,如果她不改變教學內容和態度,下一學年她不保證會繼續聘用她。但是到了學期結束的校務會議上卻發現,下一個學年度選修美術史的人數是學校歷來最多的一次,那就表示教師的教學方式很受學生歡迎啦。只好繼續聘用茱利亞這名美術史教師,但附帶很多的約法三章,要求她要先寫好教學方案,而且絕對不可逾越範圍等等等等。


教師茱利亞不願接受這麼多的約束,決定辭職離開。在畢業典禮之後,她所教的那些當屆畢業生,身穿畢業禮服的黑袍,騎著單車追趕著教師的座車,頻頻揮手作別,此情此此景,不但大出茱利亞意料之外,也讓她忍不住頻頻抹眼淚。而當初那名最与她對立的校刊主筆,卻在大家都停下之後,仍緊緊追在車旁向她揮手,依戀之情溢於言表。觀眾在這個時候和教師茱利亞一樣,也感動兼感慨萬分了。


經過了二、三十年之後,衛斯禮女子學院固然仍是美國文史、藝術都名聞遐邇的女校,也已培育出一股爭強鬥勝的氣勢,是個專出女強人的學府,絕非當年「新娘先修班」的風氣。它培養出來的女中俊傑多不勝數,像美國前總統克林頓的夫人希拉瑞、和我們的前總統夫人蔣宋美齡女士,都出身於這所女校,而她們在人生路上的各種表現,也是人人目睹,絕不會輸於任何有擔待的男性。


當年校風之所以會日漸改弦異轍,由保守僵化轉換到開放多元且自立自主,相信電影中這些不囿於時俗的教師,點點滴滴播送的觀念和男女平等的種子,必然都貢獻良多。


如果純粹從電影藝術來說,不得不承認,它的編導確實找到了一個最適當的切入點,和一個動人心弦的故事,完美地詮釋了這種改變的來龍去脈和趨勢。


時至今日,男女是不是已經完全平權?我認為只要在立足點上平等就已是個相當不錯的開始。不應該寄望在男性永遠讓步或給予優待上,至於各方面所謂的保留名額之類的優惠,應該是剛開始時才須要有的暫時措施。如果女性自己自重也珍惜這份耗時如許之久才爭得的權力,自身應該付出更多的努力。未來世界究竟會孰高孰低,完全看各人的本事。但我認為在和諧中彼此各顯所長,才可能是可以長久的相處模式。


然而至今還是有不少女性無論什麼都要以「裝可愛」來搏取的社會風氣,這種風氣越盛就等於越沒自信,甚至感覺愚蠢無能,我個人是不太欣賞的。女性可以既美麗可愛又溫柔賢良,但不應受到有意的欺凌和作踐。自然自在落落大方,有自我的主見,又肯落實付之於執行的,才夠得上最基本的自尊,也才能贏得起碼的尊敬。


是不是,女性本身對自我的要求也未必每個人秉持絕對相同的程度和意見?這會是一個長久的議題,也須有与時並進的修正,值得我們整個社會共同努力以赴,而身為女性,就更應當仁不讓了

<上課時放幻燈片欣賞畫作時的情形>

<學生們試圖各依自己的喜好,畫一幅梵谷的向日葵>

<課後教師与學生之間的互動>

<學生在校的活動情形,下圖中間這位飾演校刊主筆,很有主見又開朗的神情>

<校刊主筆向母親表示她要離婚時,眼神与平日的自信開朗,差別有多明顯>

<美東衛斯禮女子學院校園景致,開闊悠美>






<圖片全都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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