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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櫻不畏疫情燒
2020/05/16 07:10:00瀏覽672|回應0|推薦43

 (圖片取自於馬報原版插畫合成)

 

 【春櫻不畏疫情燒,群花依約燦爛開;落英繽紛絕跡處,杜鵑猶疑不
復來。】

 庚子年開春延續去年《新冠病毒》疫情之肆虐,各地陸續傳染上病毒甚
為嚴峻的災情,目前幾乎釀成全世界無一倖免的流行疫情,人們每日無不
戰戰兢兢地以各種方式防疫,並且直接衝擊各行各業,而影響經濟發展至
鉅。

 其中觀光產業可能是首當其衝而傷害甚大,據傳旅遊業者營業額從幾十
億元驟降到幾乎零元之餘,還得忙著協調國內外相關機構,辦理退費與延
期等各項手續而焦頭爛額。

 好比國人一向喜愛到日本旅遊的人潮,大約每年秋季楓葉轉換成為火紅
的裝扮之後,或是北國飄滿宛如棉絮一般的雪花之際,接著當大地從白茫
茫的雪景甦醒,然後倏地跳到春暖花開等季節,無不吸引成千上萬的旅人
前往扶桑諸島旅遊,於是到處都是旅人沉浸於觀賞奼紫嫣紅的櫻花,以及
換上便裝到郊外《走春》遊玩,為大自然增添諸多生機盎然的氛圍。

 不過今年因為疫情燃燒而整個改變,想必往年擁擠人潮洶湧而至的旅遊
景點,應該不再是人擠人的場面了。

 人們處在如此無奈與惶恐的氣氛當中,雖然無法到戶外欣賞大自然美麗
風景,不過也許可以運用一點想像力,讓盡量不要外出的生活多一些活力
與趣味,所以我們嘗試回想以前欣賞百花怒放的樂趣吧!

 每年三月賞櫻花好像是一種習慣和儀式,然而正當大家呼朋引伴追逐櫻
花美景之際,卻忘記了還有杜鵑花叢在園子裡低調綻放芬芳,它們像似日
月星辰固定運行的軌跡那般,總在春節氣氛仍然濃郁的時刻前來報到。

 其實我們覺得杜鵑花總是悄悄在春風吹拂的早上,好奇而喜悅敞開鮮嫩
的花蕊,迎向東方山巒最早起的那一束晨曦,好像宣告一個難以忘懷的故
事正要上演。

 沒錯,在地方民謠曲調當中,杜鵑花很榮幸的和玫瑰花、茉莉花或是蘭
花等植物同樣都占有一席之地,所以正值啟蒙時期的學童們,大都有一個
清晰的記憶,那就是隨口可以唱上一小段《淡淡的三月天,杜鵑花開在山坡
上…》的歌曲,顯然它們是大家所喜愛而且樂於歌詠的花卉之一,所以基
本上是種和人們極其親近的灌木花叢。

 提到杜鵑花的故事,我們想起國內第一學府台灣大學,學生們就把《杜
鵑花城》當作學校的暱稱,也許它們也因此而沾了一些光,不過卻沒有變
成為一種喜歡張揚而驕傲的花朵,反而喜歡在春天的早上,沿著芬芳的泥
土而互相依偎和開花,然後在和煦的春陽照拂之下,一點都不會忌妒其它
聳立於天際的大樹和花朵,只有抱持著滿心歡喜的態度而展顏歡笑。

 然而它們在極其珍貴的春雨洗滌之後,許多花瓣彷彿集體吐出了全身的
氣息,並且用滿足、愉悅和不虛此行的心情,不約而同採取極其悲壯的節
奏凋零和飄落,然後成為《化作春泥更護花》典型的結局。

 除了杜鵑花城開滿杜鵑花之外,其實很多學校也都有一叢叢的杜鵑花
道,在幽靜與宏偉的學術殿堂當中,扮演著璀璨和繽紛的角色而讓人覺得
心曠神怡。

 好比我們的母校淡水五虎崗就是一個例子,矗立於山坡而依山傍水的校
園裡,到處都可以發現杜鵑花叢的蹤跡,尤其學校宮燈大道兩側所種植的
杜鵑花道,在古色古香的古典宮燈相互襯托之下,好像已經全然融合成為
一體,早已經看不出主、客之分,甚至理所當然成為學校主要的圖騰和著
名之意象了。

 每當回憶起當年徜徉在校園的時候,即使不是春天的杜鵑花開季節,它
們依然散發生機盎然的氣息,就像似貼心而值得信賴的摯友那樣,總是一
直靜靜陪伴著大家度過每個風風雨雨的日子。

 由於淡水小鎮瀕臨淡水河出海口,所以當地的天氣具有浪漫和多樣性之
特質,而且經常都會遇到陰雨綿綿的日子,不過也有豔陽高照的時候,當
然就會營造出美麗夕陽的景致,因而成為騷人墨客所歌詠的美麗小城鎮。

 提到詩人喜歡吟詠的淡水小鎮,在我們負笈北上蟄居於五虎崗念書的四
年當中,我們很高興能夠和K在一起生活和學習,她就好像似校園裡的杜
鵑花那般,給大家的印象就是如此親切和溫柔婉約,所以總是贏得同學們
淳樸的友誼。

 不過同學們給予K的花語象徵並不是杜鵑花,而是在山城可以隨時看到
盛開的蝴蝶花,也就是人們習慣稱之為《野薑花》的漂亮花朵。

 淳樸而年輕學生們總是喜歡浪漫的感覺,而且樂浸淫在詩情畫意的情境
當中,所以認為蝴蝶花的花語是:相信就是幸福。

 雖然這樣的花語故事一點都不浪漫,反而有點像似宗教箴言的意味,不
過倒是充滿正面、感恩和惜福的內涵。

 這些都是將近四十年前的往日情懷了,然而倘若把時光拉到現在的話,
我們回過頭來看看這樣的花語心情,其實雖不中亦不遠矣!因為K相信稍
縱即逝的緣分,所以很幸運掌握了自己的機緣和生活節奏,最重要的則是
選擇自己之所愛,因而營造這一段堪稱美滿的婚姻和家庭生活。

 K能擁有一個幸福的人生,追根究柢就是她相信自己的抉擇,也充滿自
信心而勇於任事,更相信知足而感恩的心情,就是通往幸福的道路,果真
如此的話,K的故事豈不就是應驗花語情事了嗎?

 當然這樣的故事並非像似學術論文一般沉重,反而只是一種隨興和瀟灑
的敘述,所以讓甜美的回憶讀起來覺得很輕鬆、愉快和有趣。

 有人說,春天就是要抱持這種神采飛揚的心情,才能把冬天蟄居的情愫
疏解開來,然後敞開胸懷、張開雙手和嘴角上揚來擁抱春天,進而用細膩
的心思感受瑰麗的天然美景,那麼才不會辜負多彩多姿、璀璨繽紛和浪漫
的花語心情了。

 回過頭來由於新冠肺炎疫情之災依然嚴峻,因而希望大家能夠在風花雪
月奢侈的感受之餘,可以稍微舒緩一下鬱悶的心情,甚至可以慢慢停下繁
忙的生活步調,從體會周遭環境之美好而覺得很幸福,那麼就不至於辜負
百花不畏疫情而一齊綻放的心意了,親愛的朋友,你說是嗎?晚安!

(馬祖日報副刊109.05.11鄉土文學)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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