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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陳天庸:大洪水會再來嗎?一我的諾亞方舟
2019/03/18 00:00:00瀏覽928|回應0|推薦15
陳天庸:大洪水會再來嗎?一我的諾亞方舟
目錄:
1.其實不想走
2.關鍵在經濟
3.中國可以更好嗎?
4.極有可能出現的困境
5.備一隻諾亞方舟
6.我的第二家園
7.結語
有朋友問我,你一個上海商人,有了香港居留身份後,為什麼又選擇馬來西亞作為第二家園?我剛從馬來西亞回到上海過年,正閒著,說說這事。

其實不想走
我其實不想移民,在中國生活了半輩子,這裡有我的親人朋友,有我多年打拚的事業……中年移民是很辛苦的事,若非不得已,誰願背井離鄉?不只是語言與生活習慣的問題,文化融合是最大難題。據我多年觀察瞭解,第一代移民幾乎沒有能夠真正融入的。作為一個中國商人,我覺得我最需要的是一隻諾亞方舟——平時只作預備,大洪水來時有個地方可以苟安一下。
大洪水會再來嗎?衷心希望不會。但作為一個商人與經濟學愛好者,我需要理性分析形勢。
今年一月份,我與謝作詩教授合作,在百度百家專欄上發了篇《新年經濟展望:韌性雖強,前景堪憂》,文章中有我與謝教授對中國未來經濟的理解判斷,這是我們一天多聊天的總結。聊天當然不會只限於說經濟,關於經濟的展望也不只限於2018年,判斷宏觀趨勢應著眼於未來五年甚至更長時段。談中國經濟必然離不開政治,但這話題成人不宜。一篇百度專欄文章限於篇幅也無法展開多講。
這次去馬來西亞之前的幾天我在北京會友,清華許章潤教授發給我一篇稿子《保衛「改革*開*放」》,希望我給發出。我們在公號《蒼山夜談》發了,傳播很快,雖然後來被刪,但累計點擊量已有幾百萬了。鳳凰新聞上該文章至今還在。隨後便有環球視線上殺氣騰騰的圍剿文章。想到微信朋友圈裡被迫離開北外的喬木和被迫離開北師大的史傑鵬,我與許多朋友為許教授擔憂……
發了許教授文章的第二天,郭老學徒兄與我及瀟男邀請了十多位師友一起吃飯,我請教各位老師的問題是,中國會來一場新的反右嗎?
吃飯私聊的話不方便轉述。師友們學識不凡,有老師比較了斯大林模式與納粹模式的異同:一個徹底公有制,另一個保留私有制但對經濟高度統制,需要時予取予奪。兩者區別有多大?「春江水暖鴨先知」,我們商人就是那率先感受溫度變化的鴨。
直觀感覺前幾年是懶政,現在又走向Z*政,運動式執法又成常態,輿論與社會監督劃地為牢禁區重重,幾十個行政管理部門肆意尋租。房屋被低價強拆的,過去多為個人,現在輪到企業了……小企業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一點小事都可能深陷困境甚至關門。北上廣深還以拆違整治等各種名義趕人。大企業也深陷世事無常的煩惱,富豪榜上的英雄有的身陷囹圄,有的噤若寒蟬,有的還做出各種媚態以自保……在權力面前,商業英雄們一樣得摧眉折腰。
大家確切的體會是F治離我們越來越遠,企業家多已成驚弓之鳥。有條件的,幾乎沒有人不做海外資產配置。但如果只是錢出去了人出不去,或人出去了錢出不去,都是然並卵。一邊是國外正普遍提高移民門檻,一邊是國內關門打狗千方百計防止資金外流,這些都讓人不寒而慄。
關鍵在經濟
但我認為事關世局的關鍵變量還是經濟,經濟才是國運之根本,正如克林頓的競選口號「Its The Economy!」我跟老師們半開玩笑地說,只要中國經濟仍然高速發展,有司不會擔心你們,一萬個公知也「山*D」不了什麼。中國人對政治的訴求從來不強烈,儘管通膨加劇謀生更難了,但只要還能生存,社會就不會亂,而會一切照舊。
現在真正讓人擔憂的正是中國的經濟趨勢。
中國目前最大的對手,是東南亞與印度的約二十億「農民工」,他們比中國農民工更廉價、更年輕、素質更高,很大一部分能說英語。在馬來西亞,一個二十來歲高中畢業的印尼籍傭月工資不到1200馬幣,即不足2000元人民幣,英語流利的菲傭月工資在2500元人民幣左右。周邊國家年輕勞動力可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他們與中國農民工一樣,馬國無需負擔他們福利。而且這些國家沒有嚴密的網絡防火牆,包括越南在內,所有東南亞國家google、facebook、twitter、youtube隨便上;這些國家M*主X*政不是敏感詞,沒有那麼頻繁的刪貼封號;這些國家的執政者不管好歹都得靠競選上台,連緬甸現在也這樣了。
尤其越南是中國最可怕的競爭對手,越南真正擁有科斯說的「GCD加私有產權」優勢。
中國的外資企業正在大規模撤離,將工廠遷往東南亞與印度。沿海一些內資企業也在陸續外遷。事實上,現在歐美日的超市裡,已有越來越多的商品是made in Vietnam, Bangladesh, Cambodia, Indonesia India (越南、孟加拉國、柬埔寨、印尼、印度製造)。
中國未來命運,只取決於中國製造產業外遷轉移的速度。中國即將到來的老齡化嚴重程度將超過想像,現在已經是有錢也聘不到較年輕有點文化能看懂藥品說明書的保姆了。如果產業外遷轉移得快,中國產業轉型升級來不及,社會未富先老,對50後至70後來說,老年生活將是末世般的黯淡。我跟朋友們說,可能我們以後養老必須靠東南亞的姑娘們了。
中國能留住外資嗎?有可能在低端製造業外遷之前實現產業全面升級嗎?我的分析是:
整個地球當前只需要五億人從事低端製造業就足夠了。隨著技術進步,機器還將進一步替代人,一旦東南亞與印度二十來億人口中有四五億人真正融入世界經濟分工體系,中國的產業向外轉移將勢不可擋。這一趨勢因我們的勞動法、用拆違等方式驅趕大城市D端人口(破壞產業鏈完整,也提高相關產業成本)、一刀切的環保風暴、高稅收、產權*R*權保障不力、各種運動式執法、土地壟斷導致的社會綜合成本上升等等而加速。
中國政府撒錢改善他國基礎設施的*帶*路戰略,客觀上加速了中國產業外遷速度。
抵制P*世價值,使他國視中國的發展為文明世界的威脅,今後在大體相當的綜合成本下,外資一定優先選擇已真正開始革新開放的越南與其他東南亞國家。
美日歐要求中國對等開放、提高對中國貿易門檻等將使中國製造業外部環境更加惡化。
中國過去三十多年的高速發展,主要得益於各種機緣巧合帶來的世界低端製造產業轉移到中國沿海。私有產權與經濟自由雖是高速發展的必要條件,還不是充分條件,如光靠分田單干,中國解決溫飽尚可,離富強還是相當遙遠。但如反向操作,則一著即可至滿盤皆輸。
雪花堆積過程是悄無聲息的,但是到了臨界點,雪崩就勢不可擋。真正能引發中國大變數的,是中國沿海產業外遷東南亞等國這個大趨勢。到那時經濟發展失速,財政汲取不足,必致主政者內外交困、進退兩難。到那時幾億失業農民工有村回不去、有城留不下,必成動盪之源。過去的三十多年,是中國千年一遇的機會,但是目前,中國的諸多政策正在糟蹋這個機會。如此下去,中國將會一蹶不振,可能今後幾百年都會落後於發達國家。委內瑞拉從人均GDP1.9萬美元淪落到現在的餓殍遍野、到處當街搶劫,期間並無外敵入侵或者自然災禍,是自作孽的G *有制與經濟管制政策導致了這個資源豐富的國家經濟倒退、民生凋敝。
中國可以更好嗎
上段講到,中國經濟的風險在於製造產業外遷,那麼如何留住他們?
首先,政治上必須接受普*識,只有這樣,我們的發展才不會讓他國與外企感到威脅;其次,必須體制上精兵簡政,經濟上放權讓利,真正給企業減稅減負。沒有精兵簡政,不可能實現放權讓利;沒有放權讓利,就不可能減稅減負,就不可能增加企業創新造血功能,就不可能降低企業運營的綜合成本。其中減負比減稅更重要。
精兵即裁減冗員。不減人就無法真正減稅減負。冗員不僅要錢養,而且更要命的是,官員多了一定尋租設租折騰百姓、干預經濟自由。要精簡官員,必須創造出一個不需要高成本強力維穩的良治社會大環境。這就必須提高社會各階層的M主參與度,增加Z權合法性,發展社會自治組織,減少官民對抗。在這個前提下,政府有了安全感,才敢裁減冗員。
簡政即約束政府權力,讓官員不敢敲詐騷擾企業和百姓,這就必須建立社會輿論監督和分權制衡機制。如果一味集權,為執政而執政,為維穩而維穩,則以上改變皆無可能,中國出現明未的局面就是大概率事情。到時執政政策寬嚴皆誤,社會動盪不可避免。
極有可能出現的困境
中國經濟近期韌性仍強。只要還稍有微利,企業必勉力維持,中國產業鏈完整與市場規模優勢仍在,三五年內不可能發生雪崩。遠期趨勢堪憂,產業外遷到一定程度,此消彼長,過了臨界點,產業鏈環節的企業將整體遷移,結局必然是一個經濟凋蔽、失業遍地、嚴重D蕩的失序中國,或是回到鐵腕J管的禁錮社會。兩種情況下,都必然會進一步箝制輿論、清除異己、加強政經管控;財政汲取不足必將印鈔通膨,稍有點財產的中產以上,不僅面臨經濟泡沫破滅資產與貨幣貶值的危險,還極有可能面臨變相的「打土豪分田地」。我不認為近期就會出台房產稅或「告緡令」,但如果經濟持續滑坡、維穩成本進一步增加,財政困難嚴重時,各種名目的盤剝必然大幅增加。
精兵簡政喊了幾十年了,結果怎麼樣?可以預見的未來,維穩壓力越來越大,精兵簡政越來越失去可能,公務員待遇還得不斷提高以維持士氣。目前地方債已成不可承受之重,幾種因素合力必然徹底壓跨財政。
此外才是WG重來的擔憂。許多WG時期自殺的,不是沒飯吃,而是不堪忍受人格侮辱。我不相信WG會全面重演,因為WG的基礎是全面公有制,私有制企業的員工不可能像過去國營集體工廠職工一樣,整天開會批鬥上街遊行,沒人給發工資。我與風靈寫的《經濟基礎緣何重要》一文對此有過分析。因此更大的危險是:會不會重演土改,如中央級官媒《求是》上的文章所稱:「消滅私有制」。那種情境下WG式批鬥侮辱已算輕的,被殺被關都不需正式理由。重慶打黑,將企業家先關押後找證據、刑訊逼供製造偽證,被沒收的千億資產至今不明不白,案件無一得到糾正。如果輪到我,我有什麼辦法抵擋?我雖做過法官和律師,但在赤裸裸的暴力與毫無底線的公職L氓面前,必定也只能任人宰割。李莊案至今沒有平反,新的打烏又開始了。我躲過了初一避得了十五嗎?
備一隻諾亞方舟
我相信也許以後技術進步與全球自*由民*主文明力量的進一步發展,將會為未來的社會走向良善法治,找到一條更好的變革途徑,但這恐怕是個漫長的充滿不確定的過程。在實現良治法治、重歸太平之前,從中年正逐漸過渡到老年的我,無力承受這過程可能的動盪風險。年輕的時候我不怕吃苦,但我不希望進入老年後還面臨這類不確定的風險。
從土G到WG,多少人求死而不得。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服務中心熊景明老師的自述史《家在雲之南》一書中,說到她姑媽,雲南一大學教授,1949年她任國民政府外交官的丈夫為她和三個孩子買好了機票,她堅決不去,帶孩子留在大陸。結果,1950年代開始便被多次游鬥,手常被繩子捆綁得烏紫發黑,數次想自殺又舍不下孩子,三個孩子受盡屈辱並先後作為知青下放農村,皆吃盡苦頭且蹉跎一生,她誤了自己又誤了孩子。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願意我的孩子們承受這種風險。而現在的趨勢,我覺得這種風險在增加而不是降低。
人生的難題往往是,有機會選擇時沒有智慧選擇,有智慧選擇時又沒機會了。大洪水來時,有沒有一張諾亞方舟船票,到時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我是1990年代從機關下海的溫州商人,從法官下海辦律師所,到2000年初再率團隊移師上海做房地產,曾辦了HK投資移民。前幾年HK發生了一系列事件,讓我對HK的安全感全失。李嘉誠先生都走了,我一介草民,抵禦風險能力怎麼可能比他強呢?
我的第二家園
想明白了這些,多一個國外長期居留身份的準備,就成了我對圈內要好師友們常提的忠告。選擇去哪裡居留,按各人條件和喜好。從大歷史角度看,人人都是移民,哪裡都有人住,熟悉了住安穩了的地方便是家,此心安處是吾鄉。所以沒有哪個地方是絕對的好或不好。
我較全面比較過世界各國的移民和各種居留條件利弊,從美國加拿大新加坡西班牙葡萄牙希臘賽浦利斯匈牙利拉脫維亞到澳州新西蘭等國的移民或居留手續,到泰國、菲律賓的養老居留手續等,以及東非幾個國家的當地居留條件與生活環境。歐洲太遠,新加坡門檻很高。菲律賓環境落後。泰國目前只開放一年期的養老居留,各種限制較多,英語與華語都不夠普及。
相比之下,馬來西亞與新加坡環境相似,都是英聯邦國家,都有濃郁的華人文化環境,馬來西亞華人堅持讓子女在華校就讀,除了母語英語與馬來語,還都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開店店主多為華人,在馬來西亞生活沒有語言障礙,衣食住行價格比上海便宜很多,一年四季只需穿T恤衫,吉隆坡房價只有上海的四分之一,吃得也便宜。我與上海商會一群朋友上個月去馬來西亞川巴、吉隆坡、新山與泰國曼谷旅遊考察,馬來西亞到處都有地道的廣東餐館,我們用餐總是挑最大的龍蝦、東星斑、石斑魚等國內較貴的海味,因為實在便宜,一大桌夠十人食用的海鮮也就不到二千元人民幣,東馬沙巴的海鮮價格約只及上海的四分之一,吉隆坡普通餐飲酒店價格約為上海的二分之一。去周邊的泰國與菲律賓也很方便,那裡物價更便宜,我們在泰國曼谷最高樓的88層旋轉餐廳吃豪華自助餐,兼看曼谷全景,海鮮品種豐富又新鮮,人均消費也就人民幣一百多元。東南亞私立教育費用也普遍比上海低,只有房租普遍比中國城市的高,其他物價只有新加坡與上海接近。
我對物價不算敏感,多年前選擇馬來西亞居留,?是圖方便,馬來西亞與中國沒有時差,從吉隆坡,飛廣州三個小時,飛上海五個多小時,便於與中國國內聯繫。二是圖手續便捷,十年居留手續,二三個月內就辦好了。三是門檻低限制少,只需存款30萬馬幣,年齡五十歲以上的還減半(存款年利率有3.5%到4.2%),就可全家一次獲十年居留權,到期可再續十年,續的次數不限。資金自由進出,沒有其他限制。這應是目前門檻最低的海外長期居留政策。儘管我實際在馬來西亞逗留時間很少,但有了這居留權心裡踏實,有隨時出國居留的便利,無移民監納稅等負擔。在吉隆坡可直接憑中國護照辦第三國簽證,比在國內辦理方便快捷。
馬來西亞與海南三亞氣候環境較相似,但是馬來西亞更適合養老養生與度假休閒,住宅樓下或周邊通常都有長年開放的游泳池,生活費也比三亞低很多。
目前辦理馬來西亞第二家園全家的全部代辦費用就一萬馬幣,按現在匯率相當於人民幣一萬六千元,有的代理人可能還會給打點折。在所有海外居留手續中費用最低。馬來西亞辦理第二家園代理人專業協會現任會長,就是原來為我辦手續的林先生,為避免為他打廣告的嫌疑,我就不提他的名字了。
國外掙錢一樣不容易,早移早發並不現實,解決溫飽之後移居海外更為實際。人之為人,是飽暖之餘必有精神追求,移居海外我最在意的還是自由上網的便利、能夠交流的華人語言環境與古風猶存的文化氛圍,因為海外居留最難熬的其實是寂寞。我一直關注不同文化層次者移居海外後的感受。幾乎沒有哪個第一代移民能完全融入的,在兩種文化中徘徊,兩邊都不靠,到最後通常還是要在華人文化圈中尋找精神棲息地,是第一代移民的宿命。
華人比例很高的新加坡與馬來西亞,是相對平和的東西文化融合過渡區。越是喜歡讀書思考者,在海外尋找文化認同的願望越強烈。馬國華人群體一直保持強烈的中國文化認同,我去馬來西亞較大城市吉隆坡、新山、檳城,還有怡保,隨便走進一間店,老闆幾乎都是華人,充滿中國傳統禮儀感的問候,與香港相仿的口音,地道的廣東菜,使我幾乎感覺不到異國他鄉的漂泊感。
當然海外養老更需要合適的夥伴,志同道合者合居養老是未來大趨勢。我去年與野夫兄在大理辦的寄廬書院,未正式開張就被迫關門,野夫兄與我隨後也離開了大理。其實我們辦大理寄廬沒有複雜動機,只是野夫兄與我想給學者師友們提供一個退休後大家可邊度假邊切磋學問的場所,合居養老,自娛自樂,兼順便以寄廬客棧掙點維持書院的費用而已。當時野夫兄寫了《寄廬賦》,我把它放進《大理寄廬:四海覓知己,詩酒醉花間》一文,賦云:
……此心安處是故鄉,雖曰借一枝棲;以命托者即兄弟,何須插兩肋匕。故而賃三畝地,建華屋數間;植百桿竹,招清風幾許。暫名為寄廬,用以寄蜉蝣微命;其實乃養生,聊且養雞蟲小計。廬雖老屋,松菊滿庭;院非陋室,花草漫壁。吹笙鼓瑟,置酒廊以宴嘉賓;焚香淨手,設茶室相待隱士。書吧有青史黃卷,中庭多藍天麗日。隔籬呼取,不乏埋名風塵之高手;鄰座召喚,或是卸妝燈火之紅衣。相逢一笑,因是訂交;出門三拱,從此結義……。
純正的中國傳統文人意境,純正的漢語文字,寄廬放在哪裡應都是雅事一樁,可惜剛剛建成便被以各種藉口封殺,大理也失去了一個與數十位中國一流學者深度結緣的機會。也許,我們的寄廬書院,兼合居養老村,以後還可在海外找一處棲身之地,頤養天年自娛自樂之餘,也為傳承與發展中國文化發揮一點作用。
結 語
理智上我認同富蘭克林的話:「哪裡有自由,哪裡就是我的祖國」,感情上我其實放不下家國情懷中國心,就像我更習慣吃中餐,更習慣看中文書說普通話。越是常去國外,我的愛國情節就越重。雖然備了諾亞方舟,但我還是衷心祈禱大洪水永遠不再來,讓諾亞方舟永遠停留在阿勒山上,讓我們可以在自己的祖國自由地行走、自由地勞動、自由地遷徙、自由地言說、自由地信仰、自由地選擇我們的公僕,自由地與外部世界交流,免於恐懼,免於匱乏,我們百姓與所有GCD員一起,和平地終老於這方我無比眷戀的土地。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願意繼續與諸君一直踏實努力!

( 時事評論兩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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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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