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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201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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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2011年1月17日 21:07

冰冷的天氣裡  脂肪瀕臨一發不可收拾

整個人蜷在被裡  像極了一隻蝸牛

突然想起忘了買咖啡豆  想到了運動可以驅寒  再冷再晚

也出門了

巷口的魚餐廳廚房邊上  有一人蹲著洗碗

趁著廚房餘光經過其旁  原來是早上買早餐時以為的遊民

早上時  一樣是蹲著的姿態 她蜷在魚餐廳門口  身旁放滿著去早市買的菜

她早回了  而餐廳老闆鐵門未開 

年輕而單薄的身子  有著赤道地帶的異國臉龐 

她是早風中的石膏像  冷漠地看我一眼 

而這晚  她沒空看我  因為她正忙清洗饕客用餐後的碗具

我撐傘過馬路  冬雨加上行人稀少 臺北更顯得是一座荒城

路不平之處  像極了城市一處處的眼窩  滿溢的淚

映照出霓虹五彩的倒影

尖針般的冬雨驚醒那婆娑的幻影

濕鞋踩進倒影裡

於黑暗中窺探這城市的迷離

 

星巴克於轉角閃著微光在等我

推門而入

女店員的笑臉與薩克司風的音樂一起湧來

還帶有星巴克特有的溫馨  

我問有否有溫和的咖啡豆  店員解說了一會 於架上拿下來兩包

結帳時  她掛在眼翦上的假睫毛 隨著她說話的頻率一閃一閃

很吸引我   如果我是男子我應該會愛上她  很可惜我不是

薩克司風的音樂 在我們之間流動  我聽不清楚 請她再複述一次

原來她好心地說

如果胃不好  就不要喝咖啡

謝謝了她的好意

我拎著裝好咖啡豆的紙袋  往回走

途中經過一棵聖誕樹

它是我在2010年11月14日於民生東路4段發現最早的聖誕樹

當時 它贏得許多行人與孩童的注目  帶來節慶的氛圍與象徵

如今已跨年邁入1月中旬了  它是整條街唯一未下架的聖誕樹 

雨淋在它身上  更顯得落寞

好像在說功成身不退的窘境  纏繞其身的燈炮有些尷尬遲疑地閃著

好像又說 11月  你們因我而快樂  1月 我還是一棵聖誕樹

我永遠是懷著祝福的那聖誕樹   你們怎麼變了?!…..

很難和一個人或一棵樹說  我已不需要你

我也很難理解那花樣年華的外籍洗碗工怎會在這 

她應該在她的國家上學  在寒夜與家人團聚

深冬的冷清  遺留了眾人取暖後的灰燼  歡樂後的狼籍

總有人要收拾最後的杯盤  總會有人要當最後一棵的聖誕樹

捨我其誰   女傭  聖誕樹都這麼說

是雪萊寫的

如果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我等待  

( 心情隨筆校園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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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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