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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挽回不了的錯誤
2007/08/07 01:31:41瀏覽914|回應0|推薦4

1029日 天氣晴

今天把儒政送給我的禮物寄回去給他,我真的不希望他因為繼續和我連絡,害他大學聯考考不好,我根本沒有生氣他,我還是很喜歡他,只是我覺得為了他好應該要放棄和他的連絡。」

竹君升上高中之後持續寫日記的習慣,將禮物寄回去那天,她想了很久,看著桌上的小包寄件條,那是媽媽白天到郵局幫她寄出去的。

她當時並沒有多考慮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只是兀自地認為這是對彼此最好的一個作法,直到接下來的聖誕節,從一張耶誕卡片她似乎了解自己是如何地錯了。

那天學校放學後回到家,竹君在客廳中看到一張寄給她的聖誕卡片,地址是來自於台南縣西港鄉,但是字跡卻是娟秀端麗的,她思索腦海中的記憶,怎麼也想不起班上有那個女同學也去唸那一所私立高中,最後決定直接打開信封一解真相。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聖誕卡片,卡片的封面是一列火車和一張仿照的火車票,卡片設計上的幾句話是:這是一張單程車票,離開了就回不去。

才是封面就已經震懾住了竹君,聰明如她已經大概可以猜到寄件者是誰了,因為這一份存在她和儒政之間的默契是絕對靈敏的,通常竹君話一開頭,儒政就了解她要說什麼,相同的竹君也能夠讀到儒政的心,這短短的二句話已經是他對她最嚴厲的、沉默的抗議了。

再掀開卡片細讀寄件者的內容,還沒看完,竹君已經眼眶滿是淚水。

「竹君,我只是要跟你說聖誕節快樂,信封是請我們班上女生幫我寫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信退回來給我而已,祝你聖誕節快樂。           南宮恨」

原本已經抑止不了的淚水,到了最後那個署名將竹君的淚水逼到決堤,她對於男生熱衷的布袋戲認識不多,所以壓根不知道南宮恨是什麼角色,但是這個熟悉到不能的筆跡和那句不要再把信退回來的要求,讓竹君剎時間清楚知道自己當時是多麼的殘忍,是因為這樣而有那個恨字嗎?她不敢問他,因為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立場也沒有辦法去面對儒政。

闔上卡片,那個下午竹君結結實實將自己關在房裡大哭一場,為了那張單程沒有回頭的車票、為了那封要求不要再退回去的卡片、為了那個有恨的署名。


 

此後的日子竹君深陷在自己的懊悔中,同時也被同學責問,因為退回禮物的事情從儒政的高中透過幾個有在連絡的國中同學傳回竹君的高中,那天下午林曉如跑到她們班找她。

「聽說妳把人家送妳的禮物原封不動退回去給他,你是有其他的對象嗎?」

曉如,國三時陰錯陽差地將竹君的初吻送給儒政當禮物的女同學,她一直在他們身邊看著他們的發展,她應該最了解竹君的,怎麼會問這樣的話呢?

「我是把禮物退回去給他,但是並不是有什麼其他對象,事實上也沒有。」

「既然沒有的話,那妳就沒有理由退他的禮物啊?妳不是喜歡他嗎?」

「就是因為喜歡他,所以不希望他和我繼續連絡而影響課業啊!」

聽到這裡,曉如有點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這是那門子理由啊!

「沒道理,李儒政不是個會因為談戀愛而影響課業的人,你未免操太多心了吧!你知道你這樣傷害到他了嗎?」

竹君這下慌了。

「他怎麼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曉如到這裡已經一把火都上來了。

「妳也會擔心他啊!我不知道他怎麼了,只是聽其他同學講他過得很不好,至於他怎麼了,你自己去問他吧!」

撇開慌亂著急的竹君,曉如轉身離去,留下著急卻一點力也使不上的竹君,這對她真的是最大的懲罰,因為她怎麼樣也不希望傷害到儒政,原本自以為對他的保護反而是最大的傷害,她真的做錯了!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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