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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說不出口的那句話
2007/06/27 01:07:51瀏覽949|回應0|推薦5

國中一年級,也才剛從國小畢業,什麼事都還不夠清楚,就連老師同學還沒全認識,一年卻就要過去了。

國中一年級是在懵懵懂懂也模模糊糊之中度過,唯一清晰的是李儒政那張堅毅又溫和的臉龐,竹君偷偷喜歡的班長。

升上二年級的開學第一天,老師宣佈班級要重新分配,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已經魚貫地離開各自座位來到走廊上,等待一場重新洗牌的開始。但是大家的心情是擔心不捨的,畢竟才花了一年的時間和周遭同學認識,現在卻又要重新分班,誰知道會不會和最要好的同學分開呢?還是會繼續和討厭的同學在同一個班級。

對於竹君而言,她更擔心的是能不能和李儒政繼續同班,偷偷瞄著他,李儒政依然八風吹不動似地安靜著,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蔡香娟、陳良駿、張竹君、陳見偉

老師開始唱名,學生也一個個走向被分配的新班級,竹君雖然已經被換到新班級,但走向新班級的她,心情是雀躍而安定的,因為他已經站在那裡了-----他們並沒有因為重新分班而分開。

當一開始他被分配到新班級時,竹君真的慌了,尤其是當她還沒被唱到名之前,一整顆心更是懸在胸口不落實、不安全感,天知道竹君多不希望和他分開,就算只是坐在他後面偷偷看著他,那都是一種幸福。

所以竹君一開始就衷心祈禱讓她和他繼續同班吧﹗就算背判她最要好的同學,讓她們分開不同班級也在所不惜。

最後果然老天爺聽到竹君這個沒良心的禱告,她又和他同一班了,被點到名的那一剎那,竹君望向要好的同學,她以眼神為竹君高興,但老天爺果然是好人做到底,最要好的同學也跟她同班了。

脫離了國一的青澀,升上國二的學生們每天被老師排得滿滿的課程、測驗、輔導壓得喘不過氣來,考後的算帳,更讓大家祭出萬金油、辣椒膏來應付老師的籐條大餐。

因為這所學校是採常態分班,所以老師訂定的處罰標準也是採級數制,該滿90分、該滿80分、70分、60分的,每個人依照所處級數算出不達標準的差距處罰數,只要是標準以下的全都得列隊講台前準備受罰。

李儒政每次多能安穩地坐在他的座位上,看著大家受罰,而竹君通常會出現在受罰行列中,那是一種羞赧的感覺,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受罰,真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也為了做給他看,竹君變得更用功唸書,雖然有多少成效並不知道,但是她真的拼了。

不過李儒政就真的始終如一,沒被處罰過嗎﹖還是有的。記得那時還是國一,那天考的是數學,他或許粗心了吧﹗成績不太理想,也就成了隊伍中的其中一人。

數學老師是他們的導師,輪到他處罰時嚇了一跳。

「班長也沒考好啊﹖」

藤條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時,老師說了句話﹕「棺材店的小哥兒,總有一天等到你。」

當時他的臉部線條緊繃,隱約還感受到一層霜氣,似乎他只要一牽動臉部肌肉,那冰霜便會鏗然碎落,那一刻竹君便知道他的自尊心很強。

因著自己投射給自己的激勵,加上底子還不弱,竹君每次考試總能在十五名內徘徊,偶爾還會衝進前十名,當受到老師獎勵時,她會自我想像李儒政心底也正為她喝采呢!

普遍大家的想法認為學生談戀愛會影響功課,但至少竹君的功課越來越好,雖然只是跟空氣談戀愛,跟看得到卻摸不到的空氣般的他,竹君談了快二年的戀愛。她快樂嗎﹖或許每天只要看到他就覺得世界是美好而值得期待的。

這種瑟縮在牆角偷看的日子終有破冰的一天,那次是因為竹君生日。

生日,成了她最愛卻也最恨的日子。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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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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