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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酖
2012/02/11 11:49:06瀏覽207|回應0|推薦25

政府「救」DRAM廠出新招!由工研院出面,與英特爾( Intel )合作研發新世代記憶體,未來技術移轉給台廠,協助台灣技術升級,可望一舉超越韓國三星,不必再苦苦追趕落後製程。這項研發案為期五年,經濟部、工研院、英特爾………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501010106/112011120700031.html


下述是去年十一月中的一夢,而當時身體很有疲憊,因此坐了起來,帶些拒絕在那時去想那內中的境遇。

夢境中灰沉沉的飛霧滿佈,是自己帶些懷疑的說出家母怎會買下這地方,一個有點像是古老倉庫的地方,在走過了幾間都是空無一物的建物走出來後,在飄動的飛霧中我往其中走去,似又讚歎那種像是無邊無際的浩闊,接著那灰濛濛的飛霧中浮出了個有點像牌樓的建物,又滑過個長方形有點像久遭風化祭壇的長方形大石塊。

但對於這股淒迷的氛圍中,我像是自嘲般的發出了總得要有張床才能住人的感歎,而接著眼前竟出現了個像是海潮般浮動的沒有邊際的大床,還有個聲音問我這夠不夠大,而我像是有著關於造化的驚嘆中,有些啞口,而接著還有個聲音要我看向一處向下的石洞口,告訴我那是洗衣的地方,並說衣物丟下去之後出來就都乾乾淨淨了,並且還強調般的告知我那完全不需任何用電。


從這裡醒來後,一種渾渾中我似乎告訴自己即便睡不著,也必須闔眼休息,在醫院陪護家父有幾天了,一下回到家中又無法立刻睡下,而舍弟工作業務忙下,又不好拒絕他那也讓我稍休息一晚的好意,一早又仍得再回醫院,但闔眼後那灰濛濛飛霧的感覺像是繼續,而拒絕那種繼續下也只好坐了起來,走出房間給自己倒了口昨天回來後已經沖的有點淡的咖啡,側坐在書桌前默誦了次心經,稍覺有些屏隔的空後,才又回到睡舖上。

但睡下後不知多久又出現了一夢。


這個夢倒是稍有些色彩的,夢裡我是在車上,在離開一個有鐵柵欄的大門後,一條並不熟悉的原野路上,而在一句自言自語的至少得知道這地方是哪裡中,更往前出現了條旁邊有鐵路的小路,不過仍自言自語說起好像對這裡並沒有印象,並不知道那是通向哪裡,而更前行到了個鐵路與小路的交會口後,覺得稍有熟悉,就開了進去,但那路卻是一下就沒有路了,只有一片很寬廣,周圍都是樹,但卻什麼都還沒有的空地,雖然那是個清新明亮的地方,但似乎仍並不是我想到的地方。


在马太福音里,我们看见一位弥赛亚的君王 ( 狮子 )

在马可福音里,我们看见一位耶和华的仆人 ( 牛 )

在路加福音里,我们看见一位人的儿子 ( 人 )

在约翰福音里,我们看见一位神的儿子 ( 鹰 )

http://www.jonahome.cn/files/yjkc/NB/chapter08.html


在那十幾天前,就曾進到過關於這一頁。前次家父住院,在醫院中曾翻開了醫院架上新約的啟示錄,而稍後在鷹人牛獅的查訪中,曾經遇見這一頁,是不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就不得而知了。

家父前次住院,僅出院沒幾天就又回到了醫院,而同樣是三十八點幾度的發燒,但這次卻沒驗出抗藥性強的病毒,膠著十幾天後,聽到主治醫師說的有四分之三的病毒是無法靠檢驗出來時,笑笑中都帶些有火的,雖然也不得不認可他那醫療有醫療極限的說法,不得已下,還曾將一位已過世神父所贈的基督受難像的項鍊帶到病房中,而家父過不久後燒倒是退了下來,就不知道是家姐到了廟中的祁願這時才生了效,還是那天上的父希望我再認識關於這一段了。


當然的,幾個月前曾去拜訪一對已退休的傳道人夫婦,認識他們時可能仍較為頑冥,那位傳道人可能將我歸類為無神論者過,而關於某種信裡,這次倒跟他聊及了若翰與耶穌,關於「祭司家庭」的思考,與「一般家庭」對關於祭與司的認知。

至於人是應該不由自主,或是有共同的自由與自主,從楞嚴經色陰十魔探討的的許多暫得聖證與善境界中,要如何體會完全,一些對象性的詮釋,與正遍知的泛論間,關於仰望的奴役與平等的相殘,那個日與雲的風調雨順,與光合光離又該如何進行,到今天似乎都還有不只懵懂。

至於關於「司」的識,可能又因為國家考試到民選首長間,特別是二十五歲時一位十六就進預校,一位剛下部隊的官校正期軍官的純粹正氣,與自己世俗的比較間的感想,早渾沌了,雖然不知道他的世俗是否才剛開始,事實上這位長官當時的形容,在陳水扁先生剛上任總統時還浮出來過,那是關於他張著張不是很好看的笑臉,在走過一位年輕將官前的某種關於神色的對照。

至於當時仍遺憾於「人」的困惑,在環境與本質的累劫累世中了,二十五歲後於「慧」都帶些慚愧及害怕的,而在較為迷真的情態下只想的淨,卻也連淨在缺少股慈悲中,都抱持些懷疑自己的認識不夠全真,而那段歷程又折磨掉更多吧,至於首楞嚴王的王,與撒慕爾記中那百姓為何所渴慕的王,那與撒慕爾母親的期望根源,與他那同父異母後來戰死的兩位兄長間,關於那段從民長轉化的過程,就台灣目前的現象,就稍更是「莫宰羊」了。

至於腦漿中的記憶有沒有透過遺傳在進行?而又是暫時記憶還是永久記憶?又再十幾天後就不知為何想起了這了!而關於那是內部的與外部膠著的的臨與界,是不是那也是心理醫師 布萊恩.魏斯的《前世今生》 後就留存的問號,而內部與外部又各有何不足,及內中之內外上之外,每個不同的個體又是如何的交互與交變的,就稍難明與難解了。


當然的,從急診室醫生第二次交付的醫生時,就發出質疑過為何不給前一位主治醫生,而這位頗年輕的急診室醫生說是依照檢驗報告所做的判斷時,一時間在他的忙碌下又很難去與他討論那單子已經開出的專業,是後來查閱院方資料時稍帶些懷疑他是否根據醫院記載的文字介紹裡也有感染一項,當然的,膠著十幾天後,看這位主治醫生找來會診的原科別醫生又不是原先的一位,詢問下說是這位醫生想專注點研究,不接病房會診的病患,因此當時自己在病史、醫緣與轉院間,也曾琢磨了許久,雖然後來的狀況仍是住到出院。

前次住院期間,院方曾提及了加強拍背,而那時家父的肺部情況倒是還好,不過對已只能說出簡單單字的家父,我仍稍將此視作互動及運動,而在給家父拍背時,也稍藉著背起了序卦歌、心經及天主經增加點節奏及專注,而在其中,這次在豐旅之後的巽,三藐三菩提及父子聖與聖父子間,倒是也又更產生了不同程度的自嘲。

而去年也好像也僅偶而跟家母坐坐時,才坐在連續劇前過,第一次出院前醫院病房剛開播的孟洛川,第二次住院剛開始也沒看,後來倒是看了不少後半段,三十六集的連續劇,家父是播完後才出院的,至於孟云取義的義,就可能因為醫院當時也佈置起的一幅伯利恆海報後,不知為何也從孟洛川稍稍想到了那與曲阜與巴比倫跟臨淄之間了。


另一個極重要的問題,是聖經與科學。聖經的作者決無意以教授自然科學(如宇宙學、天文學、生物學、人類學等)為寫作的目的。聖經作者的目的,是在於啟迪人類「獲得拯救的智慧」(弟後 3:15 );為此他們無意研究自然界的進化和人體的構造,其用意只在說明自然界和人類與天主的關係,教導世人,天地萬物都來自天主,一切都因天主的照顧而生存,最後又歸於天主。

摘自新舊約全書總論


 

在密宗的禪定中,心觀的形象,代表著一些原型。因而對待它們需要格外謹慎。由於每個原型都具有雙重性 ——光明與黑暗——因此,當它突然從無意識的深處出現時,其力量的黑暗面就會引起虛妄的幻想,脫離現實。比如度母的原型包含了既滋養和創造萬物、又吞噬和毀滅萬物的自相矛盾方面。心理不健全的脆弱個個體,會因為原型以它意想不到的可怕一面出現而精神失常。我曾經不止一次地親眼看到,西方學生在專注一心的禪定過程中出現這種不幸的結果。

摘自《榮格心理學與西藏佛教》第六章密宗佛教與榮格:聯繫、相似、差異

( 心情隨筆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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