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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別睡
2008/09/15 14:40:11瀏覽123|回應0|推薦0

  睡吧 白雪

我唱著催眠的旋律,

比矮人稍高的音調仍不足﹔

我躊躇前進的步履,

而黑馬的蹄蹄邁進寒滲心。

睡吧,白雪:

叢林中豈是短暫的不幸!

睡吧,公主:

警醒後后母的殘容仍攬鏡!

誰吞咬那含毒的蘋果,

誘人的色調抑或成熟的渴望?

誰編導那不變的悲劇,

動人的劇幕抑或不成熟的意志?

睡吧,白雪:

捨棄妳缺殘的觀音點亮那寒夜的明盞;

睡吧,公主:

重拾妳摯聖的心靈喚醒那悲慈的如來。

睡吧,白雪:

荊釵雖不匹雲袖賞心卻也勝憑欄!

睡吧,公主:

玉階雖不敵彩苑清月卻遠下霓荒!

睡吧,公主,

睡吧 .....

.........


 

曾寫下的前四句,是當兵的時候,至於後頭的,倒忘了是哪年哪月了,那時候我還沒有電腦吧!

那時似乎很流行「公主」,當時只想找一個宿處,而連雙城街到底在哪都還不曉得,兩趟計程車就住了進去,隔沒幾天的,還巧遇了位當兵時支援單位的廚房兵,他在那裡開了家卡拉 OK。

那一天是清晨五點多吧,天色剛亮,到隔壁街去想吃個早點時,遇見了一隊剛收兵的迅雷小組,而除了帶隊的長官,其他看起來都懶洋洋的,是糾混著那些感觸而寫下的,只不過似乎過不了多久,一個電視上的故事,卻只讓我沮喪的嘲笑。

不知道是華視劇展還是哪個劇場,只記得男主角是鈕承澤,他似乎飾演個行動微有殘疾的副教授,而女主角則不記得是不是甄秀珍了,他飾演位因家計境遇淪入風塵的女子。當然的,看著那個故事感覺,有些毛姆《人性的枷鎖》的味道,而那個故事結束在女主角訴說的兩個人的不同世界,及經歷的背後永遠有一個長遠的吞噬,最後女主角帶著她有智障殘疾的妹妹消失在鏡頭中。

當然的,不曉得為什麼從小環境裡有一種偏神聖的建立。當然的,自己當時關於文學及戲劇的欣賞應該還是屬於帶有偏頗的,那就像我那不懂國語也不懂台語的祖母一般,她老覺得後來的許多連續劇沒有結局一樣,那時候似乎對於「討論」、「指出」的概念尚未建立吧,以及也還未習慣那自己還不知道的「好萊塢夢工廠結構」以外的模式:問題發凡、故事鋪陳、問題解決。

  《人性的枷鎖》是屬於我最早接觸到的世界文學名著之一,是十八歲接著在普希金《永恆的戀人》後翻過的,當然的,當時故事裡敘述的殘缺與現實不是我曾注意到的,就像我看不見《永恆的戀人》內述及的財產與貴族一般,只不過去除掉這些故事的印象,卻在腦海的角落中留下了一定的位置。


 

『但是終你的一生,要順著你感情的衝動,不要受你的理智或別人的理智箝制。相信我,生活過的越簡單,範圍越狹,越好;不要到新的地方尋找偉大的事業,而生命的各個階段都要在一定的時間內臻於完整。「在青年時年輕的人有福了。」』

屠格涅夫《羅亭》


 這段語句是我在入伍時自一本中山室書籍的抄錄,當然的,這種抄錄應該僅屬於自己自我需要的內省吧,當然,這個故事後來請購過的,一時間沒找著,而如果沒有記錯,後頭還有段屬於「勸諫於妳比勸諫自己當更恰當」的自白。

灰色與光明,隱藏的灰色,光明的灰色,能感能動,不感不動,還是畏懼於未來而不敢不動?

艾倫坡《亞夏家族的沒落》跟佛洛依德《少女杜拉的故事》,於我應該還是無能故不動吧,關於整個人類世界的中樞神經到末梢,頭骨脊椎到四肢,一個個血血肉肉的串聯,一個個不同皮膚的包裹,誰願意被切開解剖?誰又願意脫離那個連結獨外?

但是誰又能推回那個似乎是頭骨與脊椎脫臼了的連結呢?


「學姊!」

「你怎麼看這些東西,墮胎?」

「沒有啊,上次寫心理學報告時看見有這方面的資料,今天有空就多找些來看。」

「那怎麼會挑這方面的來看?」

「喔,以前有朋友遇過這方面的問題,還幫著湊過幾次錢。也看過一次朋友的女朋友很傷心的樣子,就找來看看。學姐對這方面有沒有研究?」

「欠學,欠學,那有什麼收穫沒有?」

「談不上,這幾份報告裡,有些是分析墮胎後心理影響的,有些是報導台北墮胎街的,有些只是統計數字,都是些悲哀悽慘的的事,好像找不到關於解決這方面問題的資料,大概是我還沒找到吧!」

「嗯,……,對了,上次介紹你看《失落的地平線》覺得如何?晚上禮堂播《女人四十一枝花》,聽以前看過的同學說也不錯,你看過沒有?」

「《失落的地平線》不錯,就是座位坐的實在不舒服,兩個鐘頭下來腰酸背痛的。」

「不錯了,十塊錢的電影你還要嫌東嫌西的,吱。」

「嗯,《失落的地平線》裡面你最喜歡的是那一部份?」

「整部電影裡的感覺都很好啊,尤其最後那一場的雪景,拍的好美好壯觀喔,看的時候全場肅靜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我自己也都屏住呼吸呢!」

「嗯,那段真的很壯觀。」

「那你自己呢?有什麼感想沒有?」

「也不曉得,很想再看一次,好像沒有看的很懂?」

「什麼地方沒有看的很懂?」

「很多啊!像是主角的弟弟的那個女朋友,在跟他們離開時,在山洞裡臉上突然變化,說他有好幾千歲,應驗了僧侶預言的那一幕,過後讓我想的最多,那一幕我一直想不通。」

「喔?」

「別分析我喔!學心理學的!等我一下,我去收書包。」


 

拿婦女當作共同淫樂的犧牲品和俾女來對待,這表現了人在對待自身方面的無限退化,因為這種關係的秘密在男人對婦女的關係上,以及在對直接的、自然的、類的關係的理解方式上,都毫不含糊地、明顯地、露骨的表現出來了。

馬克思《 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當然的,台灣當時的社會裡,應該還不容易找到馬克思吧,關於資本、工資、妓女,與什麼幾月墮胎潮之間的關係,也還不是我能認識的吧,包括那還沒有「從聞思修」的觀音,及還沒有「十二識」的如來,都助長過我那「命運為所遇,循環不可尋」鸚鵡般在童年時記誦後的吞噬吧!至於「文殊」就更別提了!

當然的,包括那迅雷小組的長官與他們組員間那種不同態度,都也因疑惑矛盾而增加過沮喪吧!服從命令與服從理性之間,說實在的,頗難理解那種懶洋洋是不是偶像跟完全的差異,認識偶像與服從,或只需要一點感動及三年二載,而完全卻常是一生都未必能走過的課目啊!

誰能有時間看賈寶玉跟林黛玉呢?稍有時間及能力的人,或還願意稍去注意點鳳辣子,但襲人、晴雯跟秦鐘、包勇呢?靠我們的鄭部長嗎?

當然,這或也僅是我個人的灰色吧!

( 心情隨筆心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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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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