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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麗.熏.世.界
2017/09/20 17:11:02瀏覽442|回應0|推薦0

前言

以下收錄的,只是個人部落格的雜寫,而雜寫中或因一時所感,或因一時所念,本質上較偏向「失愚」的詩,而或竊用句佛教補缺真言的意涵,雖是種關於「錯落」的尋訪,內中仍多耽於「錯落」,更遑論「妄想」、「怠慢」的部分,仍請遇者慎之,並寄盼於一些自己年輕時因所處環境之雜沓,於一些關於經典刻板印象的陌生、畏懼的錯落表述,有益於緣遇者也尋出屬於個人自我及自性的「失誣」、「失賊」、「失煩」、「失奢」、「失亂」,更覓出更真實的「溫柔敦厚」。

註一:「孔子曰: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疏通知遠,書教也;廣博易良,樂教也;絜靜………..」禮記經解二十七

註二:「誦經禮懺恐有錯落、妄想、怠慢之處,故於結束之時誦持此咒,俾以懺洗補救上述諸過也。」全名為「法華補闕真言」或「地藏菩薩補闕真言」,為夢授咒。——見《大正藏圖像部》第四冊頁260下、276中。


目次

對象‧普遍……………………………………005

習‧性…………………………………………008

夢‧舊…………………………………………010

大風‧吹………………………………………010

氏日‧昏………………………………………019

個體‧戶………………………………………024

管‧路…………………………………………028

春‧寒…………………………………………034

小孩‧大孩……………………………………037

如此‧天生……………………………………040

異‧化…………………………………………046

判‧行…………………………………………050

無‧涯…………………………………………051

彑‧彖…………………………………………055

藍‧調…………………………………………058

行‧動…………………………………………061

陌‧生…………………………………………067

重‧力…………………………………………071

面‧然 …………………………………………075

罐‧頭…………………………………………080

養‧玉…………………………………………083

花‧非花………………………………………086

認‧憶…………………………………………088

性‧宗…………………………………………090

勞‧外…………………………………………092

交‧通…………………………………………095 

國‧校…………………………………………097

地理‧天文……………………………………100

酬‧制…………………………………………103

後‧天…………………………………………107

多‧倫多………………………………………109

迴‧聲…………………………………………111

11‧09……………………………………112

城‧堡…………………………………………114

三‧三vs. 八‧一…………………………… 116

何蒙‧古魯vs. 荷蒙‧庫路…………………120

自‧主vs. 海‧倫……………………………124

生‧意…………………………………………128

治‧冶…………………………………………131

伊‧甸…………………………………………136

弦‧柱…………………………………………140

德‧道…………………………………………144

身 ‧相vs.法‧象……………………………150

敬‧愛…………………………………………171

對象.普遍

「難怪有人說,神明,越來越像那些候選人。但是,算了吧,現在想這也沒有用,長輩早就講……」

摘自:《保利達B.2011賀歲篇》

*    *    *

當家母仍保持著家中歷來的祭祀,在三十早起準備出五牲五果,在初一早起準備出一桌素,初二早起準備出一桌葷,家人能起的來的卻越來越少了。

而或是從小看著祖母忙碌著這些,而或是多少也經歷過點屬於農、漁的生活,對於這些祭祀的源本,或也稍曾朝昔時生活文化的發展角度著想過,而雖然自己只能當跑堂,每年看著屬於她們忙碌後的虔敬,除了有一年家父住院,也都不忘調上鬧鐘。

當然的,也所幸還有位弟媳還有點廚房能力,在家母指點下還能維持住家母所認為的模樣,而看著家母用他已不是很好的膝蓋招呼張羅,認真說來很有不忍的!

「你們將來怎麼樣,我管不著,在我的認為裡,我從小看到的年就是這樣,這樣才是過年!」

這是有一年家人也做了點改變提議後,家母所作的果決答覆,而認真說來,我似乎也僅稍微思考過是不是經歷過日據殖民教育及戰亂後,某些敬天敬地敬祖的精義,在我青少年時期前的傳遞上已有過的認知差別隔閡。

今年還有位家人遵照醫囑,暫時離開他壓力大的工作,調養一下身體,因此也稍起早,而在他看著的搖頭中,我也說不上什麼,只好稍打趣的說了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傳統農業大家庭下,加上了點媳婦廚藝精進的普遍生活型式,認真想想以前散居的農村生活中,那也是某種屬於平時的生活能力。

當然的,從這些裡也又聯及了一次陪祖母到附近的一處名勝出遊,他提到的祖父在戰後耽於享樂的幾年曾在那山裡頭擔梅工作的辛苦情形後,有段時間關於連一條祭祀的肉條也買不起的苦楚,而稍後曾想及關於祖母的認知中,那種初二、十六的祭祀,是否也無形中的有著她有了家算是人的根深蒂固,在那教育並不普及的時代,也有著不只是上集外的類禮拜的效能。

*    *    *

禍哉,你們瞎眼的響導 ! 你們說:誰若指著聖所起誓,不算什麼;但是誰若指著聖所的金子起誓,就該還願。

又昏又瞎的人哪 ! 究竟什麼更貴重:是金子還是那使金子成聖的聖所?

還有:誰若指著全燔祭壇起誓,不算什麼;但是誰若指著那上面的供物起誓,就該還願。

瞎眼的人哪 ! 究竟什麼更貴重:是供物或是那使供物成聖的全燔祭壇?

所以,那指著全燔祭壇起誓的,是指著它和那上面的一切起誓;

那指著聖所起誓的,是指著它和那住在它內的而起誓;

那指著天起誓的,是指著天主的寶座和坐在上面的那位起誓。

禍哉,你們經師和法利塞假善人 ! 因為你們捐獻十分之一的薄荷、茴香和蒔蘿,卻放過了法律上最重要的公義、仁愛與信義;這些固然該作,那些也不可放過。

摘自:《馬竇福音.第二十三章》

*    *    *

當然的,屬於福音書裡的這段文字,應該在服役時就曾過目,不過那種閱讀缺乏感應的,而雖然於三十幾歲時也曾由一位神父口中聽到過關於「更專心是奉天主」中的「天主」,但在一向的人群的慣性,及某種普遍性與對象性的混淆中,傳統中國關於「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的「信」,於自己稍能感受到的,也只能已經是某種的先天不足後天更失了調了,甚至關於該如何「信」,都仍還有某種交會與不交會的問號,而雖然也有過王作榮先生那關於西方不透東方失落的針灸,不過失去及少了不知道什麼的懦,及對脈與流的迷糊,對於該做與不可放過,卻只有更多的濛濛,似乎是又是過了十幾年再打開的偶遇,才稍有點朦朧的感應的。

當然的,也不知為何,那次無厘的思索只想到過點當時選舉活動在行銷上的奢華,而有了選舉補助款後,政治獻金的收據上是不是該有些更能表達這些實質的類似的語句,而那又有實效嗎,而不知道是近年氣候異常的報導,關於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農業文明,與日以繼夜學習與生產的工業資金時效文明間,關於風調與雨順才又稍產生起了些問號的。

(20110215)  


習.性

原始的歷史、反省的歷史、哲學的歷史

摘自黑格爾歷史哲學

*    *    *

「我既然能穿上這身教士服,就有資格教訓你! 」(神父)

「教士也是人,他憑什麼! 」(雜貨店老闆)

「我想,他也是有很多痛苦的男人!」(查爾斯)

「我不曉得,我其實根本就不曉得!走吧,麥可!」(神父)

摘自:電影《雷恩的女兒》中的對白

*    *    *

《雷恩的女兒》故事背景是在 1916 的愛爾蘭,上映是在 1970 ,而個人第一次遇見是在民國八十五年,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裡。

當時老師借助他開啟的是什麼課程,已不復記憶,而當時跟著同學仰著頭看著那二十一吋的螢幕,老師也僅播放到了蘿絲與軍官在酒吧初遇,麥可以他的破靴子踢著座位下木板的段落,而雖然也感覺到某種大片的氣勢,不過雖然三十五歲了,有些屬於個人及兩性的盲點仍在盲流中,關於社會學也忘的差不多了,而老師也放映過的《大國民》那「rose bud」 的「發芽期 」仍較為強烈吧,也並未聞及這部影片的故事架構及導演的詮釋企圖,並不曾加以尋找的,當然的,在當時的錄影帶時代,曾經有人來兜售的經典目錄中,也並未見著的。

當然的,是去年看見 udn 上的一頁撞出後,才加以尋找的。當然的,導演的企圖與宏觀,在一個雋刻的十字架、遺落的勳章,雜貨店與酒吧間,不知為何——也許揪雜著太多的大嫂團、小嫂鏈,大哥隊、小哥圈,卻一直想著關於有沒有原著可看,及與看過《鐘樓怪人》許多年後到今天仍看不下的原著間,以致腦海中留存最多的倒不是查爾斯與羅絲走向的都柏林,卻是片頭裡被風吹落的一把傘,與片末神父說他也不曉得後,與那天生帶有殘疾的麥可所走出的那兩步了。

至於神父、教師、警察、軍人的共同信奉又是為何,與哲學的真正目的是在尋找曉得,還是建立普遍的曉得,忠與恕間,最近報載有許多霸凌事件,而從蘆溝橋事件的一個兵的開啟,到「你等會 」之後的佈達,就不知道誰更需要曉得了。

(20101215)

 

 

上個月曾參加了嬸婆的姐姐的女兒的葬禮。

嬸婆只有一個姐姐,素有往來的,而以往農業時代的節慶(也就是後來演變及被形容成的拜拜吧),只要有來,他給嬸婆備上的一些瓜果菜蔬,也都會給家裡備上一份,包括嬸婆被接往台北之後,他們也來過幾次,是自小也常見的人,因此沒等家母提起前,都覺得該去給他捻香致意。

家祭禮前就見到幾位似曾熟識的人,那是也已往生的姨婆的兒子們,而經一位姑姑介紹,或也喚起了些他們身旁一些人的長遠記憶吧!那之中有一位應該是嬸婆堂姐的女兒吧,他憶起的是嬸婆剛嫁過來時回到家裡的情況,他說嬸婆當時是哭的滿地打滾的。

聽的我是不少尷尬,還先苦笑著因那叔公年輕的魯莽向其致歉,而接著再苦笑著問起那他當時有沒有說是為了何事,他則說那時自己也小,較清楚聽到的是嬸婆自責他連一鍋稀飯都煮不出來,至於在這個裡,有沒有因為不讓我及姑姑們太尷尬,也到此就停了下,就不知道了。

當然的,叔公是么兒,跟他的兄長們有一段年齡差,當時雖然也二十歲了,不過日據殖民小學教育之後,就跟著他業肉販的兄長們習染,而嬸婆幼年時據說也好命,受過小學的教育後,到十八歲的婚前,據說務農的家裡只送他到一位刺繡師傅那裡學刺繡,家事、農事是沒讓他碰,而加上在那已經是盧溝橋事變後四年的當時,整個的社會崇尚到底為何,對婚嫁及生命的想望又到底為何,是不是單純的繡花的遇上殺豬的,時至今日或已經是件難以揣度的境域了吧!

*    *    *

對於叔公與嬸婆,我較有接觸的只有兩個階段吧,一段是在我小學階段,一段在三十歲初在家的一段時日吧!

在小學階段裡,是一次伯祖父血糖過低暈倒,在他的子媳堅持讓他退下,叔公才接下了伯祖父市場中的攤位的,而我並不知道關於他從南洋回來後豪賭豪亂失去分家後的財產,落的跟伯祖父打工的事,當時五十出頭嗜酒好朋的他,給我的印象是較熱鬧興旺的,經常看到他醉醺醺的騎車回來,每個月也都看的到幾次他在家裡宴客的情況,我還記得有一次他們似乎是想破紀錄,想用紹興酒瓶將他們喝酒的房間繞上一圈,不過只是喝掛了好幾個,並未成功。

至於嬸婆呢?坦白說當時並沒有太多的印象,我似乎只有幾次他那都隨著女婿到都市發展的女兒帶著孫兒們回來時的印象,那時他雖然也忙著張羅吃食,不過還有點笑容,另外就是幾次叔公對他大聲時的印象了,還有一次也是拜拜時,恰好聽到了他跟他姐姐的談話,他問起的是叔公自己做起生意後有沒有比較好過,而他的回答是好是他好,他賺到的是做,而他姐姐的勸導裡,是要他平安就是福。

到了三十歲初時,叔公因一次腦溢血,已經半身不遂,而他留下來承繼香火的姑姑,最初因為購屋當起的會頭越作越有心得,但在我當兵那幾年受到倒會的牽連,從此也一厥難振,而孫兒又才剛退伍,而生活上雖然加上點伯祖父兒、媳的濟助還不是問題,但他們那種生活的型態,坦白說我當時頗是矛盾該不該以一種因果報應看待,當然的,我是又得到叔公過世後十年的嬸婆治喪期間,才聽說叔公在完婚的第二天,曾向人說起他覺得嬸婆並不是他相親時所見到的人。

叔公高大壯碩的,半身不遂後雖然靠著拐杖還能行走,但跌倒後就站不起來了,回到家後,第一次聽見嬸婆呼喊過去後,家母也說有時他跟嬸婆兩個人也扶他不起來,只好找鄰居幫忙。病中的叔公經常發脾氣的,當時雖也注意到了他那群喝酒的朋友,也只有一兩個還偶來看看他,因此也曾勸他傍晚或早上時到廟口坐坐跟人聊聊,只是他似乎都以一種英雄般的笑笑搖頭,有一次我乾脆說帶他過去,而他用他那還頗有神的目光看向了他那已動不了的手,說了:「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聊的!」而雖想到了那或是他向來所受的榮譽觀念吧,因此還勸了他老病人人有,這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不過他對這只有一種冷冷笑出的唇角,也是大約到了那時我才稍稍想起,在某些性格的傳遞裡,我青少年後的發展中,有否他大於自己的祖父、父親,其他師長的。

而嬸婆呢?坦白說我不會說,或者吧,包括當時我還很難設身處地為他想過吧。當時他似乎很是忙碌,唱歌班、習字班,選舉活動、廟宇活動,他是能出去就出去,而隱約的他們怨偶了一輩子,而當時的狀況在自己的俗知俗觀中,也只能以那粗淺不識的模糊因果中,搖頭以那或也是種報應解嘲吧。

經常性的爭吵,跟家母畢竟是晚輩,也只好要他們互讓吧,包括聽過幾次叔公說嬸婆打他,嬸婆不承認,也只希望他們吵過氣過了就算,不過畢竟還是年輕氣粗的當時,當親眼見到後,好不容易扶起叔公,制住那叔公氣憤的眼淚後,因叔公一句粗口,更在我眼前動手時,那次我也發了脾氣,而那頓脾氣被嬸婆投訴給伯祖父那裡的叔叔時,那個「長輩」兩個字,及「嫁來就是我們家的人」,不是我當時曾受的教育能懂的,氣不過下,為此還離家了好一陣子,當然的,算算叔公結婚時那位叔叔才四歲,現在想想也只能說也許怎麼走到那個地步,那之間的因因果果,他認識了解的比我還多吧!

那次之後,據說他們出嫁的女兒回來住了段時日,後來也比較常回來,情況有沒有好上一些,就不曉得了,不過一直到叔公過世六年多後,到嬸婆被孫女們接去照顧前,有幾次看醫生是家母要我帶他去的,而從他在路上及候診時聊起的依舊埋怨裡,我當時已是懶的再去思考的。

*    *    *

一轉眼,嬸婆也過世三年多了,而嬸婆過世約半年後,我曾經夜有一夢,夢見嬸婆面無表情的站在我的房間裡,身邊還有個我並不認識的小女孩,一個十歲不到瘦瘦小小的小女孩,而什麼也沒說的,不一會就消失了。那種感覺像是在跟我道別,不過那個小女孩對我卻是個問號許久。

在要告知伯祖父那房的叔叔嬸婆過世的消息時,叔叔不在,嬸嬸找我聊了下,曾聊向了他認為叔公是很將才的,要不是伯祖父過於寵他,他這一生或者不同的話語,當然的,那裡頭有不少我沒聽過的事,而雖然也思辨了相差了十幾歲的伯祖父與祖父,在叔公二十七歲從南洋的戰事回來後不到一年要求分家前,那些之前的兄弟情誼,而在那個封閉農村的當時,關於兄弟之間那或可能也覺得並非從一種開明所能體解的。

關於大家庭內所產生的依賴性,這似乎是國中或者高中公民課本中就見過的,不過拿這次回來家母也說了一段,關於叔公結了婚後常不回家,那時祖父祖母去了外地販售謀生,念小學時晚上是跟著伯祖母及姑姑、叔叔,那時伯祖父就曾叫他過去陪嬸婆,甚至叔公自幼年就差不多是童養長嫂的伯祖母帶大,包括雖然跟叔公嬸婆相處的也不多,但可能又比他那從小在另一個城市長大的孫兒輩稍多,有些時候關於親情與濫情的某種認,有很多當下,不是後來或理性可以解析的。

當然的,屬於叔公嬸婆那種相親式的婚姻走到最後這樣,跟一些單親問題及不願、不敢婚間,對於叔公那種會不會帶些以貌及也潛藏的不實榮譽娶人,當時就那種四維浩瀚的各種家庭與目前學習制式間,在那段時間裡或也稍思考過理想的有沒有可能,不過包括自己在色情較不氾濫的年代,關於那模模糊糊的一個夢到二十歲的同儕間,連最初都說的得慎重,到後來的無以解惑間,是否也只是類似的潛藏亦不得而知,不過關於嬸婆的這個夢在存在、本質及概念中,在七種性自性與離性自性間,在一種語氣與語意的生文明及死文明,及尚未了解的真正的生死文明間,關於那個夢中夢到的小女孩,到今天或不只仍卡在個中性與兩性、社會分工與家庭分工,仍在二見中,是個仍待思辨的夢吧!

(20100909)

 

  

大風

那一天週日,看了挨了父母連續責罵後的姪兒的不快表情後,又看見他在家母婉言勸導下,不禮貌發起脾氣的態度,本來那天沒有計畫出門的,還是帶了他出去。

唸過了三年的幼稚園,已經過了四、五年群體學習生活的小孩,而他那天發脾氣的原因,則說是因為作業裡有一則叫「日記」的作業不會寫。

決定到海邊,因此曾叫他順便把風箏帶上,不過也發覺那個風箏在沒有保存妥當下,其中一支橫的支架斷了,不過仍要他帶上,看看那裡賣風箏的有沒有賣零件。

稍不在計畫中吧,出發時也還不夠小孩,以致還調侃了他把早上那幾幕寫下不就很精采,不過看著他在安全帶下仍不肯安分坐著的活力,那還得讓我在快速道路上臨時停車,為他稍解釋了駕駛安全及公路行車後的活力,也才又想起自己以前這個年紀有沒有一個叫日記的作業,及自己那沒有什麼快速、高速公路的時代,及雖然只有一個長長的走廊,及一個廟口,但有不少年紀相近的鄰居同伴的不同環境。

太陽高掛,也看到已經幾個放起的風箏,因此到達目的地後也就先走向了賣風箏的小販處,不過看見了附近有艘掛滿聚魚燈的船,不知不覺的還是帶他去看了船,而或是感覺他的父母早上對他的態度、方式,在跟他解釋那些燈泡的作用時,也有感的想起了他們父母在現實與理想中某些不慎發起光的燈泡自我,還差點開口了些評斷,不過可能也想起了還很難向其解釋圓滿吧,因此仍只是從漁民工作的辛勞,要他體諒點父母的辛勞,並勸戒了點他的一些飲食習慣。

問起支架的時候,或是也想起自己也很久沒有一個風箏了,也買下了一個,而老闆也將那支支架當附贈,不過放起風箏的時候,也許一、兩年前他的父母帶他玩耍的時候,只讓他跑與跳吧,早上的風勢很恰好,我只站著就將風箏放上去了,不過也放任他跑跳了好一會,才收起了風箏告訴了他一些技巧,而當他也放了上去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興奮,關於一些收放線的控制就不怎麼聽的下了,仍只喜歡抓著跑。

一旁盯著,而因此也想起了自己最早注意及風箏時還大他個一、兩歲,是一位鄰居的阿公教我用兩支括除了香粉的香,用報紙糊出的那個風箏,以及那個地點是個很少有車經過的、一邊是個兩米多高駁坎旁的道路旁,不太能跑跳的,想起一些關於地點與模式的初起,也就只是盯著,讓他把風箏飛了、墜了,再重頭放過,讓他自己體會,只在他太靠近其他風箏時喊他幾句,看他能否有些感想,不過可能也靠近中午了,旁邊的風箏也收起了幾個,但等他或稍能立定一下體會時,看見旁邊有人踢起了球,對於那個風箏他又興趣缺缺了。

小時候對這裡的印象,只有一、兩次,那時候的印象還只有海水浴場,沒有漁港,在那交通不是很便利的當時,父母也都不曾有過假日,是一位當時任公職的堂叔帶我來的,回來後還突然想起過當時浴場裡還有過一項抓鴨子的節目。而在那個交通不是很便利的時代中,也想起過些關於出發前曾想的公共汽車,那原本十五分鐘及十分鐘的班次距離,現在更成了五十及三十,而一個人費用又是一部小 cc 數汽車油資的三倍,甚至以前也有過的不上快速道路的機車距離及路況,及一些關於何奢何儉之間的矛盾。

海水浴場是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因地形變化而不在了,因此那一直到幾年前才到過這裡幾次,而且時間都較在靠近傍晚,那時祖母還在世,雖然仍能行走,不過仍是較靜態在欣賞景色及聊天,而且當時體力的工作,也並不會太想動吧,今天有個小同伴,也就興起的想找他步行一圈,欣賞一下這雖然在偏好上已經是稍太人工化的海邊,不過那或不是小朋友喜歡的步行吧,因此在我認為的逛上一圈還不到五分之一時,就已經喊起走不動,問起午餐時那些攤商聚集處的一些遊戲設施了。

當時在一處邊角上,因此還是得讓他陪我逛過四分之一後,才走向了那些攤商的聚集處,是這個時候望見一個大人偶風箏景象的。在早上就看見有一處風箏協會協辦的環保署的繪畫活動,而小朋友也興奮的喚起了人偶的名稱,說那是一個週末的卡通節目裡的腳色,不過可能不少最近的心魔下,更高處真正受風的那個拉起人偶的「箏」,卻拉走了我一些思維,甚至包括小朋友提及的那個「快樂小丸日記」及今天到此的那篇寫不出來的「日記」的莫名隱性吧,關於屬於人腦海內的形成,雖然想到找個週末了解一下那又是個怎樣的劇情,但關於那些眾多是無知還是難知,對於某些無所不在我自己都稍帶些「不快樂」。

接著不知道有否點那種「不快樂」,關於他對於那屬於博獎的彈珠或投擲遊戲表現的態度,我是一項都沒讓他玩,而看了他途中也提到的碰碰車,他自己好像興趣不高,而我也覺得的簡陋的過份些,因此只帶他吃了些東西,而這時天氣卻又起了變化,風勢強了起來,雲層也厚了起來,不過看見許多放起的風箏他又起了興致,只是強風下那個風箏並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而在那些繃緊了的風箏線中,也看到了些他那只會衝撞被傷害及傷害他人的危險性,也又降下了雨點,也就要他把風箏給收了,而這時在隔壁空地上那個說是名叫「嘟嘟」的人偶,似乎也一度控制不住的降回到了地面,在感覺天氣一時間也好不起來,就問起他是不是該回家了。

在回程的路上,曾要他將那個原本廳的模糊的卡通節目的名稱告訴我,或是也曾想至少稍了解他是受著哪些不可知的集體設計影響,不過不知道是自己感冒了段時間,還是以前看過太多他一手拿著遙控的「快樂」模樣時,就曾想起過有幾個廠務聊起時,他們對「 1 、 2 、 3 」的那種恫赫信賴,也想起過許多當代父母能力的孤弱,及學校信賴下陪伴時間不足的危機,還未曾認真去找來看的分裂原因裡,就不知道有否也有二十幾年前關於歐威爾在《動物農莊》中關於那座「發電機」的感應過度,而在關於那之前自己的五色、五音、馳騁田獵的存在其實也算過多的,以致到今天在許多「盡聞不住」的思考上仍常有盲點,經常在遇上時而有的關於模與式的內與外的遲與疑吧!

(20101024)

 

 

氏日

那一年二十一歲,剛開始接觸社會思想與社會心理僅一個多月吧。

那天下課後在校園逗留了下,回到宿處時同學說有個小學同學找我。想不起是誰下問了人呢,同學說他讓他進去坐了會,說是出去買一下東西。 放下書包後,我索性在門口抽煙等,而不一會也就見到了,出去買檳榔的他,先將檳榔遞了給我。

國小畢業後就很少見到了,倒是高中有一段時期,有個同伴喜歡釣魚,經常回他老家叔叔那裏釣魚,我也去過幾次,那時候見過一次,他還是那同伴的堂叔,曾開玩笑的要他叫他叔叔。問他又怎麼能找到這裡的,他說是那天早上遇見家母。

當然的,三個多月前學期結束返家時,在轉車的車站裡還遇上過一次,那時他問我有沒有空,一會他也要回家,能不能先跟他回他工作的工廠拿一下東西。那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紡織廠,穿過幾座高大的廠房後,曾留下過個那種機器運轉聲響,但那次也沒多聊甚麼,也只記得他提及的還念著二專,工作是老師介紹的,而到了宿舍取東西時,他也說了點那種宿舍人情冷暖的,及他住的那個所謂幹部職員宿舍。

吃飯時他仍只說他是出來走走的,又是月底,又有位同學的父親過世,手頭稍緊,因此只切了點滷味拿了瓶酒帶他回宿處,他才告訴我女朋友懷孕的困擾。

當然的,關於許多將來的現實也沒在腦海,包括當時也沒有想到兵役及學業的問題,先問了女方家人他們的態度,而在那裏倒也沒什麼狀況,他還說了家人也說由他自己決定,婚禮的開銷會幫他籌,但日後的生活要他想清楚,在這後他還有句關於他不知道有沒因為他母親當時身體不好,才認識她的。

當然的,從這裡我想不起其他,問了他不是花心吧,關於這,他看了我一眼後低下了頭,沉默了好一會,一個「吱」後的「你不知道」後又停了好久,他才提起對方學歷的問題。

當時自己腦海裡有什麼,並不曉得,很多學習似乎都才開始啟蒙,先問了他那是什麼問題,都已經有小孩了,並要他想一想那麼多人裡你怎麼遇上他的,單你那工廠中女孩子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吧,而如果不覺得是欺騙,應該也工作有好些年了,不是懶惰那型的,還考慮什麼。

關於這他點了下頭,說他會想一想,但對於接著提到的我們也不是秦漢、秦祥林,及也不像有些人有有頭臉的父親,有些時候就別太理想化,關於這他倒是微帶慍意的給了我一眼後,才又再說這個他也會想一想。

當然的,若要認真說來,當時腦海裡有什麼,是很模糊的,十三歲雖然背過「自於束髮以來」,不過「勇士們」可能影響更深些,而才從一個比較宗教的牧師老師跟一個同學關於「拜拜」的爭議,剛翻開過一年前學校送的一本新約聖經,就又因為半年前翻開過一本《圖騰與禁忌》,被卡在那個家譜及聖靈義人間沒能往下多翻幾頁的我,又被一本可能也被自己稍誤解的《理想國》的群婚設計,勾起些一向的被一些浮表社會影響下的怨氣,當時在不多的酒精中雖沒想起過這些,腦海中獲也隱藏有這些吧。

是又約一個多星期後,曾收到一封這位同學的來函的,不過信封沒有住址,裡頭也只有一首七絕,也記不得了,只記得裡頭似乎有一句中有「還君明珠」,當時也還不能算是個有心有肝的人,那年還是想選修宋詞額滿,才修了那門比較宗教的,更何況肺的呼吸裡自己出口過的「那麼多人裡你怎麼遇上他的」,再加上先前就有的一個風箏,一個已約好的會面,大概我剩下的又只有那不知道的自己了。

四個多月後那同學要結婚的消息,我得知的倒是帶些奇異的。那時已經休學到一家親戚家工作了,那對親戚夫婦不算,連我僅五個人的工廠中,有一對十九、二十的情侶,在一天兩個人都沒到後,親戚曾跟我提過他們那種只要一吵架就情緒化的工作情況,而隔兩天領薪日下班後,他邀我去他那裏坐坐時,在那個離家十幾里的小鎮上,是進門時他恰好說起他的房東跟我是同鄉,經問起又恰是那同學的三哥。

婚禮那天我是同伯祖父一起去的,是那天出發前才知道伯祖父跟他父親過往也有交情,想找個人載他進去,而雖然也是透過他三哥那次才知道他有半打以上的兄姐,更到那天才稍連想起他的父母跟他的年齡差的,至於那場婚宴稍強烈的印象,或就只在送客時的隊伍中,一位可能是新娘的姊姊,他那關於「你給我小心點,要是不好好待他.....」的恐嚇了。

是又四年多後才又再見到他的,不過當時沒多聊到什麼,只聽到說起簽下的「四年半」及遷住的外地,而一句辛苦喔,他那種面無表情的搖頭,我也不曉得該如何說,自己當時的情緒也是糟糕的,凡事都有點那或也帶有誤會中曾認識的「相忘於江湖」。

再來就又是再十四年後了,那次是他大哥家輪值普渡,他回來幫忙時遇見的,問訊間問起了他的小孩,他提到念著所第一志願的高中,已經高三了,問起我是不是還留著漲價,我也都只能笑笑以是做為回答了,至於那服役中才認識的「時過捍格」,到了三十幾歲遇見「施設緣起」時,也不曉得生活上跟那字語間已經有怎樣的隔閡了,或是吧,停留在「自性」中太多,「離自性」都沒能有太多的留駐,是又得十幾年後,才又重新尋找認識起那種本我模糊與缺乏超我間的愚昧的。

當然的,家祖母還在世時,曾經問起過他小時候曾帶我去參加過婚禮沒有,而家祖母雖然說曾,不過在二十一歲之前,不知道是否有親族年齡上,及晚婚影響的斷層,屬於這我是缺少記憶的,包括在電影及電視裡都缺少印象的,較文字些的也只有京華煙雲中木蘭的婚禮及立夫為其妹妹舉辦的婚禮,至於那種得由神職人員帶領宣誓一生互敬及相守的婚禮,則又都是更後來才在電視上看見的。

*    *    *

1.    問男方

○○○ 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接納 ○○○ 為你的妻子嗎?                                                                                                                                          

2.    問男方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常常以溫柔端莊來照顧你的妻子,敬愛她,唯獨與他居住建設基督化的

家庭。要尊重她的家族為你的家族,盡你作丈夫的本分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

嗎?

3.    問女方

○○○ 妳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並願意承認 ○○○ 為妳的丈夫嗎?

4.    問女方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常常以溫柔端莊,來順服這個人,敬愛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建設

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為妳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妳作妻子的本分到終身。妳在上帝

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嗎?

取引自http://a2z.fhl.net/marry/marry6.html

*    *    *

當然的,在這段語句的尋找中,則不知為何想起了「拜豬頭」,也許吧,在那同學的婚宴前,也曾跟他的高中同學抬起過那儀格中的豬頭吧,至於拜「天地」、「高堂」中的「天地」、「高堂」,或都頗難以演示吧,而在那個「難」中想起的詹姆士龐德,及以前傳播中外交官及影歌星婚變及緋聞在這些間的穿透力,至於是怎麼比較出的「喀」及「贏」,及那個立「足」點又在哪,就不曉得為何先想起的是緊箍咒、獅身人面像,以及王作榮先生的東西方了。

(20110615)

  

個體

那一年在一個編劇班的學習裡,有位大姐姐要我替他轉個回應。

還在婚姻中的他,也許也表達過他那由兄長介紹下婚後十餘年的某種神離吧,特別是先生跟演藝界沾點邊的工作,有很多尋找機會的年輕女孩所帶給他的困擾,那曾引起一位同學的反應,而或是跟他弟弟先前就認識,不然那種代轉我可能也頗不願為的。

那位同學也還在婚姻中,聽到後他有點黯然的點了下頭,而我稍婉轉的解釋了下那他在課堂上的表達只是狀況一,及他那個故事更想傳達的是他父親的公務員世界,與她丈夫的文化商品世界之間的時空遞變,包括他先生的心理掙扎,及他有更多的關心在兒子的成長上,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某種尊嚴的反射,他一時間倒表達了那也只是某種試探,及他有很多女朋友。

當時自己三十五、六,已沒有對他那個「很多」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倒是問起了大我十來歲的他關於老婆對「女朋友」的態度,而他的回應則是「為什麼要讓他知道」,及「知道了也就是那樣而已」,而在問起了女朋友對他的老婆,他則說了「他從不撒謊」及「你情我願」,而雖然也見過書上描述上那兩個人抱在一起的地獄,及也注意過當時的離婚率,不過我還是稍問了他跟老婆的婚姻的啟始,而他則說了老婆是退伍那年娶的,他母親那時生病,是家裡附近的媒人介紹的。

認真說來當時也帶著點莽撞的,是從接著從他口中聽到的女兒,問起了若將來他在婚後遇上類似的誘惑你希望他如何反應,而他雖然沉了下,回應出的倒也是某種明快腔調的「由他自己決定」,至於當時可能仍是稍在那對那種「你情我願」稍搖頭,但也仍有不解,不過對他提到的「自主」,倒也在自幼模糊的自由平等間,仍有關於見濁、命濁的不識,一時間置不出辭。

當然的,沒再聽過這位大姐姐說起過他,結業後倒也跟他保持過好幾年的聯繫,包括到過他在工作室與朋友的聚會,當然,之後能聊起的也就較無「男與女」、「父與子」,很年輕就從公營單位退休,老婆也有收入不錯但也還能兼顧小孩的工作,家裡似乎不太需要他操心,而退休後與人合夥投資餐廳有點虧損後,就開始尋找自己的興趣,兼了個教職外,也做起了與藝術相關的事業,關於那樣的境域,倒也不是自己當時能體會的。

而他當時談起的藝術,也是自己無法了解的,雖然覺得他有點狂,將不少檯面上的大師都不在眼下,但似乎也仍繼續努力著,也覺得他的那個追尋比「女朋友」好吧,包括曾感覺他讓我看過的幾個作品中出現的尖銳來自何處,都不太敢問,或是吧,或是那時的自己的個人世界在太早的社會思維的理性中仍很破碎吧,以致也沒能有過勇氣問他他的創作是想創造什麼,而隨著自己工作的一點寧靜,漸漸失去了連絡。

當然的,前不久是因位小學同學想起了他,不過沒想到得知的竟然是他已不在世上有幾年的消息,而一點的悵惘之餘,除了想起最後一次電話連絡時,他在電話中曾提到的正安排著女兒出國唸書,及思考起幾個較圓融的作品是他當時沒有介紹給我,還是他有許多深厚的底蘊,是因那個開始以致而沒有認識及的。

事實上從他身上,那段時間我還想過一首河上的月光,那是青春期開始時寒暑假的一部晚餐時段的連續劇吧,而當時從他身上我想到的是他那種二十歲以前沒有電視機的時代的孕育,那些「似煙似霧銀波盪漾」於他有否較為真實,不過複合的世界很難抽離比較的,而廣播及電影事實上也影響過又比他大上十幾歲的家父那一輩人,其中關於家庭的主軸的統合與差別,內中實在有太多的因子,至於那印象中在青春期開始的無法完全認識,也僅只留下有留學負情及單戀暗戀的故事印象,為什麼到了我退伍時會流行出無言的結局,那之間的市面與社會面,就不知道「金」及「曲」足不足以傳達了。

當然的,關於家與家是不是簡化為「兩性關係」後就較純化,而那個「和」連「尚」的日光與雲朵又能在哪裡,從小或也就被似懂非懂的戲劇與小說似煙似霧中的忠孝仁,那個或在自己的「蠢」中撕裂過的愛與信,除了月光之外,就又不知道又曾有怎樣的「星」與「宿」是自己尚未解開的了。

當然的,二十一歲在不是志習的課堂上就遇到的柏拉圖,四十歲前也好幾次試圖去認識的理想國,好像也得在四十好幾才注意及那開頭的「女神的祭典」,至於最近腦海曾試圖去除mv的跳動從詞曲去欣賞的Lady Gaga,雖然或者那個曲調的本身就是跳動,則也不曉得為何有個故事的影子去不去,也許吧,那是好多年前偶遇過個網路介紹後曾請購下過的一本小說,看過之後想沉澱一段時間後再細看,卻又找不到了,且忘了故事名稱的小說,那似乎是個美國女作家所寫的,描述幾個高中男女同學的多年之後,忘記了是不是女作家筆下的位後來成為女作家的同學肇引出的了,有一個似乎從女同學間以一種更多征服的嬉戲帶進兩性認識的男同學,後來發展出的大願是在印度的恆何邊,專事協助終末時無法以自己能力走到恆河的人,最後一段路途的。

當然的,「星宿派」的春釘秋訂與「消遙派」的夏草冬蟲間,能有怎樣互與綜,與那情及願中的我和你,如何與那個具體與整體的「祂」取得協調,二十一歲時那位三十歲左右教理想國的老師,那位曾要我們別只聽pop也該聽交響樂的老師,為何給我的感覺是一首歌中的「fool and sage」,是否只是跟過往的生活難以連結,就更難去考了,朦朧中似乎只記得那段時間曾在一張紙片的四個角落及中間寫上過五個很小的「示」字旁「祂」,但離開了書桌發動了引擎,卻不曉得又能有哪裡可以去。

(20110723)

 

  

去年得知小舅公住院,是在家母打電話問安時,當家母將電話交給我記下病房號碼時,舅媽還說剛才還不準備說的,想等狀況更穩定後才告知我們,還是幾天前舅公曾將病房門口外的一個年輕人看成是我,才沒藏住。

第一次探視時,是由一位舅媽及一位姑姑陪同的,他們在進去前還提醒我說病房中的那種狀況看了會讓人不舒服。另外他們也提及了小舅及一位姑姑對於插管治療一事,過後還稍有不愉快,而當時對於畢竟已經是結果,且出發點都是愛護舅公,只是不同不忍上的不同,也相信時間能化解,也未多詢及。

當然的,對於當時的狀況,聽到的描述也是模模糊糊的。聽到的較清楚是下決定的是小舅,大舅、二舅都不在了,而當天陪同送醫二舅那裡的表弟也問了舅公,舅公也曾給過他「能做就做」的應答。當然的,或是家父也曾挨過那樣的折磨吧,當時我也就將自己遇到時的狀況,用點稍輕鬆的方式跟他們稍做了互動。

家父那次本來是喊背疼,一次輕微中風雖只傷了左手,但原本就不好的膝蓋,讓活動也更受限制,當時只想到或是躺下的時間太多及骨科,而在本地看了次醫生後,舍弟也另發現他食慾上有減少,家姐也就掛了台北骨科的號,而醫生也覺得或該住院檢查,也就住進了醫院。

認真說來遇到狀況的當時,我是並不知道輕重的。第一天住院醫生從食量及血液檢查建議鼻胃管時,我似乎也只是接受專業判斷。當然的,沒見過那個過程,從家父的那個掙扎中也認為的頗不人道,及過後的破口大罵,隔天一早一個不注意被他拉掉時,也就問了醫生也還並非自己無法進食,能不能讓我藉此提醒他自己進食,而試著買些他喜歡吃的東西,及帶些不吃就得再插鼻胃管的恐懼下,雖然不多但也多吃下了些,而隔天是周日,舍弟上來接替我,一同上來的家姊也問了需不需要僱看護,當時工作的公司剛結束一個為期兩年多的工程,預計中的二次配又沒接成,請假上還方便,加上關於家父脾性的認識,也就說了等檢查結果如何再說,而隔天晚上正準備出發前,就接到電話了。

當舍弟從電話中說出「心肌梗塞」、「醫生問要不要插管時」,只見過一位九十幾歲的神父插管後的模樣,且又好多年前了,匆忙間「能救當然救」就是回答了,包括沒想到過他半各月前還中氣十足,那天家姊還不讓我自己開車,以台北的路他比我熟怕我莽撞,開車送我上去。

認真說來當時我並未想起鼻胃管那個環節的,不然我想我會有更多的自責吧。而當天加護病房客滿,在病房的治療室看見家父插管後的模樣,可能自己腦袋也是空蕩蕩吧,只能不斷的以聽醫生的話及用開水幫其潤唇,較不去理會他臉上的表情,與弟弟輪替顧著,而過後雖想起那種痛苦程度,不過通常這種不願多想起的事,若不是舅媽在搖頭中也說起過平常口語修養算好的舅公,一些土話盡出的情況,不然家父那種時而一長段面露猙獰,時而短暫無可奈何無辜的像是請託的情狀,可能真的也不會想起,雖然說這也可能就是都見過這種情狀的弟姊妹們,在又是好幾年後沒讓已年過九十,且檢查出是造血功能異常的家祖母還受這種折磨的原因。

家父隔天早上就進了加護病房。在狀況前,醫生就發現肺部有輕微浸潤的現象,也做了初步的檢驗,而之後一項檢查改以急件送,發現了有肺結核的病毒,又轉送了隔離加護病房,而有插管的狀況,護理人員也坦承她們人手稍有不足下,在約一個星期後才找到願意進去的看護前,是舍弟與我輪流看著的。

當時雖然也覺得頗扯的,家父並未曾有過病史,在家人都檢查後,也就接受了醫生那種病毒在空氣中的仍存在,及潛伏期甚至可長達數十年的解釋。當然的,先前也算有過長期在無塵室中工作的經歷,對於隔離病房中的管制是還好,而除了鼻胃管灌食我拜託了護士,其他的照顧也就學著點,而在既不能開口說話,約束帶下有時家父會在護士幫其換藥,或者我幫其翻身拍背時用腳攻擊的模樣,也只能說那是真的不好受吧!

當然的,狀況後家中也問起了需不需要做些準備,認真說來我或也真的不曉得家父過不過的了這一關,也就做了稍微準備的回應,備了些衣物及清了些廳上的雜物,而有了看護後的後二個星期,狀況也仍不明朗,我們日夜都留人在那裡,在第一天發現休息室無法休息後,晚上就將車開了進去,花停車費當休息的地方,而也不曉得為何,是一次吃過午飯後稍走遠了些,見到了處福德正神廟的對聯,那跟家父中風前早晚都去上香了二、三十年的福德正神廟在改建前相同的對聯,我的心稍放下來後,晚上才改至家姐在十幾公里外的房子休息。

等檢驗不出開放病毒,已是兩個多月後了,而家父身上那支管子則留著有四十幾天,而雖然十幾天後也問起過醫生那項措施的必要性,不過醫生關於安全性的解釋,及先前提到的那位神父拔管後轉到普通病房沒幾天後,仍再回到加護病房就沒出來的記憶,也不敢再問起。

當然的,那次出院後家父上下床都得靠人協助,不過頭腦也還清楚,相信主因仍在他年輕時體力操勞的膝蓋上,而雖然也時有脾氣,我們也都視為正常,反倒太久沒有發脾氣時會有些擔心,當然的,也不曉得為什麼,他是到了那之後的六、七年,有段時間經常問起我為什麼要害他,當然的,他當時提起及的也已不是插管那次的事,指著的是身上的尿管,不過那時候我可能也調皮些了,跟他說是老天爺沒讓你走的,說不定是讓你自己多修些來世,或我們子孫為你多修些來世的,至少讓你的孫兒外孫們多認識你的,只不過這些都似乎不是當時他所能聽的下去的。不過他也就是那幾個月問起過幾次吧,後來也就不再提起,而這幾年或就在他要我將他房間內的佛像稍做些移動時,我會稍有點不平常心,包括能動就要自己動,雖然一隻手吃飯也不方便,也是差不多到了半年多前看見的狀況,才讓外籍看護以餵食的方式讓其進食的。

當然的,想起了這些,不知為何想起了「 sars 」期間工作的公司接到過的一單工程,也許那在家父那次遭劫前的個把月前吧,有點時間上的接近。那天是下了班後尚未到家就接到電話的,要我們晚上八點前到一家醫院門口集合,而那至於為什麼要夜間施作,及公司為什麼以這樣的方式通知,在此就不討論了,而那晚我還出了場小車禍,那是因為在結束後老闆多加了個宵夜的慰勞,半夜三點多真的也餓了,但是去的地點不熟,只好跟著前車,而在一個紅燈前的閃黃燈下,也許是路口是個有警察站崗的分局門口,前車的同事過了一半的彎後才煞車,加上精神上也稍反應不及吧,因此撞上了,還好當時速度不快只是輕碰,損傷的只有前保險桿、車燈及冷氣管路。 

(20110413) 

小舅公於上個月的一個夜裡,在睡夢中往生了。

去年過年前,小舅公依舊仍能算是健步的,知足的個性,最經常聽見他口出的話語是「舅公什麼都不缺」,而呼吸系統的老化,進了次加護病房後,雖然出入得靠輪椅,起居稍得靠看護協助,但他依舊笑容不減,每次看見他時,他依舊挺直起腰桿與我喝茶,包括也到過家裡坐過,中秋節前跟家母去看他時,他的氣色依舊不錯。

去年中秋節後,小舅公又進了次加護病房,只是這次就不這麼簡單了,插管雖然維持住生命,但相信也受了番折騰,雖然等我知道時,他已經轉出呼吸病房,也已經做了氣切,痛苦程度可能沒那麼高了,不過仍清楚的意識,包括握著手的力量,認真說來能再見到他的笑容,對於現代的醫事科技仍都只能是佩服。

第一次在呼吸病房的探視,可能覺得他身體還虛弱吧,只跟他微述達了些放心靜養的意念,而隔了一星期再去探視,見他能在病床上坐起來,也就透過他的脣形,與他說了說話,而他表達過些關於對家母及家人的問候後,可能是他的一個表達猜不透吧,一旁的看護拿出了紙筆,而當他寫下了「老了」兩字時,雖然當時藉著一旁的看護以「我也希望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要他又何必去想這些,不過現在認真想想,那似乎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的「老」字,那「不知老之將至」在感覺裡,至少於我小舅公倒真的體現至當時,連那當時只照顧他只差不多半年多的看護,連初到與當時的笑容感覺都很是不同。

當然的,從更稍後看見他能坐在病床邊踩起了復健車,及聽見醫生正讓他練習脫離呼吸器時,感覺的出小舅公頗努力的,而小舅公也真的在過年前回到了家裡。後來幾次在呼吸病房的探視裡,他氣色好多了,蓋上氣切口後能說上一段話了,還記得有一次聊著,當他看著電視上的總統,說他感覺還是日本人比較果決,覺得他跟之前的總統都拖拖拉拉的,某種堅毅表情,認真說來感覺他都比我年輕直心,不記得曾跟他聊起過政治,雖然一時間轉過了些殖民政府與現下民選政府的效能與教育方向,不過帶著點關於每個人二十歲前的教育及環境形成,及有了有線電視後或也經常陪伴他的摔角節目,還是換過了話題聊向了其他關於舅舅、姑姑及他的孫兒孫女們的家常。

過年與家母同去探視的時候,那次的感覺就真稍有點不久人世的感覺。當然的,不知道是少了病房的亮白,雖然那天也是個好天氣,同樣是以往接近正午的時間,那天卻聽他爆出了句「做人很沒有價值」的感嘆,而問了他怎麼會這樣想,他卻沒做回答後,也許吧,也沒遇見過這樣的突兀,除了以一點類似「累劫累世苦勤修」的語句,要他勿庸如此,放心靜候天命就是,但覺得那可能太過書包吧,也說起了舅舅舅媽姑姑姑丈們的孝順,及發展中的孫兒孫女們也都本份正當,又怎會沒有價值,而雖然沒有見到他的開懷,但握著的手上他微更使出的力量,也稍讓我放下了點心,而接著他那因被養父母趕出家門,被當時尚未出嫁的大姑藏在家中過,而後來認了作女兒的義女也偕同夫婿來看他,暫時退出時,舅媽曾說起了他離開醫院回家後,發了幾次脾氣說想吃東西,而醫生只允許的布丁在回到家中後,他似乎不像在醫院時那麼遵照醫囑,包括一次試著以果汁機打過的稀飯讓他咳起的模樣後,就更不敢嘗試了。

在小舅公過世前一個星期看見他的時候,是接近正午的時候,他當時連鼻胃管也移除了,還正吃著飯,照顧他的看護說他坐了有好一會了,得先讓他躺一下,而他躺下後握著我的手的笑容裡,聽見我說的又好了一項,也頗有得意,躺著跟我說了段話。當然的,那天舅媽正忙著,我並不知道那是一位有護理背景的表妹,過年後得丈夫商議下就暫時沒跟丈夫回工作的僑居地,曾悉心照料的成果,當然的,在呼吸病房時就曾跟一位姑姑說過,以前聽說過三位姑丈中年後都茹素信佛的,提到過對關於此時的小舅公不求壽只求安適自然的持咒迴向,而小舅公能進步到自己進食,也以他又滿了一願的為其慶幸。

那天小舅公的氣色上雖然比前一次好,不過只能算是普通,而躺著聊了會後,他交待要照顧他的看護泡上的茶送來後,還堅持下床坐著與我喝了幾杯,而喝著茶時,他還說起了去年下半年後都沒怎麼喝茶,這可能還是去年的茶葉,有一次覺得不錯喝後,家二姐這幾年都給他備上的同事家中所生產的茶葉,今年的還放著呢,而接著是在他感嘆起讓子孫們奔波耗費,在稍做了點那也是他過去疼他們的有入心,及那也還是他們能力所及的,仍請他就安心靜養的寬慰後,怕他坐太久辛苦後才告辭的。

當然的,從小時候他塞在我手上的幾顆黑人牙膏糖,或者瓶彈珠汽水,到十八歲他介紹我到他隔壁附近的店中工作,告訴我若是不喜歡上學就實實在在學習一個行當,他那和藹中又帶著點嚴肅的表情,認真說來至今仍有所慚愧的,至於後者的慚愧感懷,是不是又是這幾年我又比其他姊弟妹能與他多上些親近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以前也曾聽他說過的,關於他曾直言太平洋戰爭期間,他是為那些高額的安家費,及當時舅婆對他的態度不好去的南洋,當時一時間聽見時還曾很是錯愕,是一位姑姑糗了他外家幫你養了幾年老婆小孩後才帶開,關於這件事在呼吸病房時又聽到了些舅舅的補充,舅舅所補充的說法是小舅公五歲喪父,在目睹了也頗不容易才遇上成家機會的大舅公,成婚後妻子與其母的稍是疏離,以致在後來相親時選擇了跟其母較為投緣的舅婆,當時他跟大舅公從事竹製品加工販售,他較負責生產製造的部分,不過有時大舅公不在也得由他接洽,但只要是女客上門後,舅婆每次都給他氣受,而每天日以繼夜的辛苦勞動還要受那種氣,又遇上了次遭一少女戲弄後,舅婆曾發起了飆,而他的母親也站在舅婆的角度,那讓他覺得自己在家中僅剩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不過一年約後來卻停留了三年,而那半年後兩年半幾乎原始採集的生活僥倖得回後,他與舅婆或也就更懂知福惜福吧,相守了一生。

當然的,或是舅公辭世後當日,就傳來日本大地震的新聞,加上過後也又打開過《佛說阿彌陀經》吧,那一個關於夫妻家庭生活的小,與天地浩瀚的大中,這次在內中的東、南、西、北、上、下諸佛的諸佛號中,也就多耽想了下,當然的,一向對於自己的信仰過去也不免調侃過的「河童」,在「云何無受次,何故名無受」中也想起了自己青少年後於啟蒙時的「無受次」與「無受」,及當時又受於當世諸麗諸優怎樣片面的陷,關於這些諸佛名號下的實質為何,又如何才能誦唸從心起,自己缺乏怎樣的信念,是否自己的怠惰讓這些顯的沉重,及又該以怎樣喜樂的心去祈禱,就不知為何又老是想起最初在《楞伽經》裡見到曾想記下的「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少了的「俱不俱」,及前些年記起後反而有些關於整句的沉落了。

在家祭後的告別式上,小舅形容起小舅公的一生如水牛一般,克勤克儉任勞任怨的拉拔大他們兄弟姊妹們時,在當天坐不下人的棚架會場外,我望的遼遠,而在雙手合十的送行路上,原本看見姑姑舅媽們的戚容想說上山頭一旁照看的,不過就在舅公的遺體送上靈車的剎那,那原本跟在姨婆那裡的舅舅舅媽看家的看護,突然間昏倒墜地的聲響,倒是上了趟醫院,而在偕同送醫回來後才聽舅媽說起的,小舅公曾幾次在年節採購時交辦她們,要她們也置辦些衣物用品讓其寄送回家,舅媽也曾聽他說起過的關於他的丈夫到了城市工作後遇上了別人,回來鄉下跟他離婚,並將兩個小孩都留給他養育,在負債的情況下,他也只好將兩個小孩托給了自己的姊姊,選擇了到台灣工作的看護,他所遇上的又是個怎樣的城鄉之間,與怎樣的社會情狀,以及當地的信仰上又起了怎樣的變化,或就更為難以思量了吧。

(20110402)

  

小孩大孩

「我拿小孩子沒有辦法!」

那天從醫院回來的路上,那位舅媽也問起了那外籍看護的去處,他則提到公司將幫他轉介雇主,他也拜託舅媽的女兒要公司幫他儘量找一處不需要遇上小孩的家庭,而也許車子恰好停在一處紅燈吧,從後照鏡裡我也剛好看到了他提到「沒有辦法」時,那臉上有點五官緊皺在一起,很是複雜的表情。

小舅公告別式前一天下午有法會,我也去了,不過除了會場中,也僅有小舅公兩位年紀比我大上不多的堂弟,及舅婆的兩對甥兒夫妻,坐在一座比馬路高上很多的人行道上的小帳內,而坐在那裡,必須得看著舅舅、舅媽、姑姑、姑丈等長輩們不時跪拜的戚容,因此不一會我就坐回舅公家門口,給舅公折些蓮花去了。

「不好意思,現在的小朋友問題特別多!」

那是到了晚上用飯的時候,有位年紀也相差不少的表妹,也許需要張羅他的兩個小孩換下孝服及洗手,到的稍晚些,見到我的旁邊還有座位,就站了過來,又站了一會回答好他小女兒的問題後,才又道了擾坐了下來的,而同桌他兒女的叔公太、舅公們,則也都回應了小孩都這樣、懂得發問才好,也有位舅婆提到現在的資訊太發達,不是她們那種就跟著祖母、媽媽少數幾個家人長大的那種環境,「有耳無嘴」都變成了像是負面了,接著他則將座上每個人,都介紹了給他大的才小二的兒女,並要他們學習著稱謂。

「那能不能請教你,有什麼辦法能幫助小孩少看電視的?」

這個問題倒是用了會飯後我發出的。倒也不是那個懂得發問才好的鼓勵,是在就不久前看見位因卡通挨罵的姪兒,他的一副委屈的模樣,讓我打開了被他父親強迫關下的電視,看見一個叫「結界師」的卡通節目,認真說來打開時的片段仍是稍有些暴力的,因此就上網查了下資料,不過看見故事的立意,雖然仍有些是否適合他的年紀的理解力,但卻也問起自己小的時候看的「大力水手」,以及被停播的「史艷文」,不也都多多少少帶有這些。

「很難!連我這兩個的起床號,現在都是電視機!」

他說起的是起床後讓小孩坐在電視機前十分鐘回神,接著再盥洗的情形。他們夫妻倆皆任教職的,那晚他也稍說這些年跟先生都忙著工作與進修,在去年以前婆婆身體還好前,兩個小孩都是婆婆照顧大的,他也很慶幸有個自己能放心的人,而去年婆婆住了次院後,他們也覺得兩個小孩於他真的也太吃力了,是到那時才注意到他們關於看電視的習性的,而除了要他們的爸爸盯了段時日,自己進修課程告了個段落後也就更找出時間給他們,包括以前改作業時從不讓他們在旁邊的,現在則多找出些課外讀物,讓他們在旁邊看書,就希望那些也累積了幾年改作業的功力,能補的上那些有時還是不得不的分心了。

「看見很多人一手滑鼠不夠,旁邊還一台電視機,有這樣習慣的父母要讓他們的小孩將來不迷電視,大概都很難吧!」

對於這他說完接著的感觸,似乎也只能無言,點了點頭後,也忘記當時還曾想問什麼了,不過似乎仍覺得可能對座上的其他長輩會很無趣吧,也就靜下來了會,舉起果汁跟他們稍問候起來,而也恰好舅公有位堂弟提到了家祖母跟舅公、姨婆,他們幾個姐弟以前很有的聊的情形,那個記憶倒讓表妹的一位舅舅擦出起他念初中時從鄉下出來,跟一位與他同齡的舅舅纏著他的姑姑——也就是我的舅婆想多點要錢看電影,及他們拿著那些錢偷跑去喝酒的一些情形,他年輕時很牛的一些糗事,尤其他那回憶中那個喊起「阿姑」的情狀,讓大家也都笑了起來後,感覺起來氣氛才沒先前的凝,覺得應該也是算滿了願的舅公——曾經說過希望自己走時就像睡著了般——如果在旁邊看著,應該會較為習慣的爽朗氛圍吧!

(20110919)

  

如此天生

燃燒時的熱

燃燒後的色

都是生人

勿近

水在火上

那需要怎樣加大的一個缸鼎

火在水上呢

是動能也需要保護

還是

油和酒不可浪費

或是

終究

勝不過那

不是傳說的野

百合

阿甘叩叩的

與走

*    *    *

「就拿這塊板子來說吧,U、H、F雖然只是三個英文單字,不過在這裡他代表的是這一套機器,而這裡頭又是很多複雜的調變解調過程所組成的,載波、微波的調變與解調,相信你比我還熟悉才對!」   

「這不一定,都快忘光了!」

「微波調變上的目的是為了將信號傳達的更遠,載波是為了製造更多的波道,這個總記得吧!」

摘自http://blog.udn.com/seedeyes/221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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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曾經在太平洋漂流過吧,因此聽見張雨生的「大海」時,有一種特別的感觸,而當時的代步工具是一架「大路易」,雖然歌詞也還記的起來,但偶而聽錄音帶還不夠,還找了機車行幫我裝上了音響,下工後或放假時,經常找個空曠的地方放起來。又經過了好多年,當任賢齊唱出「傷心太平洋」時,旋律也有所貼近吧,不久後也買下了 CD ,經常也是反覆的聽著。

當然的,那都在 KTV 開始之後了。 KTV 開始幾年後,那時在外地工作,有位同齡的老闆也頗愛唱歌的,每當他有朋友來時,或者覺得太久沒跟我們相處時,也會找我們去,當時懷孕中的老闆娘開始時也去,去那種有服務員倒酒的 KTV 。

他選的地方也還算雅吧,兩、三個月一兩次的,當時也較當那種日復日刻板生活的調劑,那一直到他一個主工程結束後,一次他任過軍職的朋友,而且當時還失了業的朋友,帶著老婆到訪,看見那我一開始也接受的,那比我早到的同事說過的「老闆請我們吃飯喝酒,我們換點小費挺他,大家高興」,看見老闆在服務員送毛巾遞出的小費,他朋友老婆說出的「夠我一家子生活一天了」,雖然經老闆解釋的他跟這裡的老闆認識,來這飯菜都是招待,只收他一點場地費跟酒錢,而這裡的老闆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會硬塞小姐進來,比別的地方單純很多,加上地方不大生意也不好,因此有時候他就當作照顧他的員工了,不過那還是讓他那朋友的老婆說出過那乾脆就由他來倒酒,小費讓他來賺好了,當然的,類似好樂迪的唱歌地方當時出現了沒有,我就不清楚了。

之後他的工程也沒進來,離開後也沒類似的場合,關於稍注意及「 MV 」的表達方式,是到了接近三十七歲才從「傷心太平洋」開始的。那次是公司的餐聚後,有位他調南部的監工返家路過,公司托他帶些工具及資料上來,而他接近結束才到,工地主任也就又招大伙去 PUB 坐坐,而有位退伍後不久的同事在點過了鄭智化的「水手」後要我也點首歌唱,太久沒進類似的地方,也太久沒唱歌,問他能幫忙唱後才點了歌,不過似乎那些螢幕的畫面,跟我一向聽及哼的原始互動不同,有種干擾吧,是乾脆避開畫面,稍也忘詞的逗著那位同事唱的。

當然的,當時的生活頗閉塞的,那次也是第一次聽見「水手」,聽見時就看著螢幕的歌詞跟著哼,而唱完傷心太平洋後,還更要他再點一次跟著唱,而之間也有其他桌的客人也點了「傷心太平洋」,不錯的歌喉也不看螢幕下唱的也很有味道,是當時又再稍注意了下MV ,不過思索起那種干擾,也只有一點的商業上採取的「張力」,而在那陳水扁先生將選總統的當時,對於塵世已有種很強烈的無力感,包括那裡頭有怎樣的「隨」與怎樣的「取」,也早失去概念。

「溫柔敦厚;失之在愚。」是二十四歲才在部隊中山室的書架上見到過的語句,是南懷瑾先生在論語別裁中所引述的禮記學記篇中的語句,不過也不曉得是不是「愚」也會成性,包括之後遇見能有感應的歌曲時,都較為「愚就愚吧,聰明又於我何」,殊不知聰與愚裡本就有關於一種複合過的突觸,只不過不知道是否現在的歌曲表達都帶有不少「屬辭比事」較短的「春秋」,包括最近見到新聞中 lady gaga 的「 走孕就神隱 」,聽來感覺都很「亂」,加上不久後又見到挪威那「 他應該自殺,而非殺人 」的父親,就不知道這些是不是都早已是許多環境急速變遷無可奈何後的片面了。

至於理則上的父親與母親,與生活上的父親與母親,是不是學校或者所謂的團體就能替代的,從聽見過曾經的活動「爸爸回家吃晚飯」到現在的可能都得「爸爸媽媽回家吃晚飯」,到不久前勞工團體訴求的「一份收入能維持一個最基本的家庭生活」,倒是頗難明瞭外交官與父母官的千里與百里之間,在一個競艷爭麗世界的實際上,又能建立出怎樣較完全的體系了!

「讓我將妳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溶化,看我在妳心中.........(五佰 挪威森林)

唉.....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跡(鄭智化 水手)

「聽說好孔的都在那.........(林強 向前行)

「揚棄了的質等於量,揚棄了的量等於度,揚棄了的度等於......... (馬克思 第三手稿)

「太易太初太始太.........(列子 天瑞篇)

「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初入此處,入流亡所,.........(楞嚴經 觀世音菩薩自陳圓通)

「你們要完全,像你天上的父(母)完全一樣。」

當然的,關於思辨,個人的修養不足,想這些容易落的的深沉,若不是慢慢恢復,或許會更需要更多像「born this way」的節奏了!

(20110801) 

 

 

1. 工人與他的「類本質」的異化。

2. 工人之間的異化,這是因為資本主義將勞動化約為市場上待價而沽的商品,而非社會關係。

3. 工人與其勞動產品的異化,因為產品脫離工人自身的控制,反而成為異己的、敵對的關係。

4. 工人與其勞動行為本身的異化,勞動成為無意義的活動,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

摘自:馬克思《一八四四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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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參加了一個葬禮,是位以前曾任職客運駕駛母親的葬禮。

這位同宗長輩退休已經多年了,兒女皆已成家,退休後租了塊地種點蔬果,偶而也見到他一個水桶或一把鋤頭的,騎在一部電動機車上的身型,有時也會停下聊上幾句。

這次採的是土葬。而在葬禮間除了聽見他還有位教職已退休的弟弟,曾將其母親接到都市奉養,但老人家並不習慣那裡的生活,因此多數還是跟著他們夫妻,也聽見了他們在他母親生前的病中,帶些沒敢問起後事的處理,是在其往生後在其靈前擲筊所做的決定。

提及了土葬,宗親會的總幹事說他事前有點擔心,之前幾天天氣濕冷才稍好轉,加上又是許多果農宗親們的採收期,他前一晚打了不少電話,拜託了不少先是說可能無法前來的宗親抽出個上午。

葬禮肅穆,依序進行,不過也發現了一點改變,那是以往安排在三獻團祭弔辭後,在家屬致答中才約略提及的生平,改在公祭儀式一開始的僧道誦經之後,去年年中雖然也見過一次,不過是在另一個鄉鎮,對那個改變只以為經辦單位的不同,或是也有地域差異,這次稍微想想,至少對參與的政治人物,或後代的親友,至少能對自己當天的致祭對向也能有點概念吧,像是這次聽見往生的這位婆婆,年輕時跟著無產無業,曾以礦工為職的丈夫所建立出的家庭,對於這不知道的段落,在致祭時的敬意上又增加了許多。

當然的,主要還是交辦給葬儀公司的葬禮,雖然保留了宗親護棺,但不是假日那天,在總幹事的電話聯繫上可能也發揮了作用,參與的人比勉強夠還多上些,不過在送上山頭後,仍出現了幕關於傳統與專業上的一點小爭執,那是在下棺的時候,一開始我們遵照了葬儀公司人員的提議,有別於以往先在壙上架上木槓,解下支槓、主槓,再以繩索緩緩降下,葬儀公司建議的做法,似乎是在主槓的兩頭架上磚塊,卸下支槓後再抬起主槓利用支槓滑下。

當然的,公墓的山徑窄小,以往出發的時候多以三十二個人上肩,利用了靈車後以十六個人上肩,還算從事過勞動但不是以挑為主的我,都能感受到點重量,而上山時改以八個人上肩,其他人托著棺木協助,到了壙口上時八個人都不太好站,加上沒有這樣擺放過磚塊的我們,第一次擺放的又不穩固,會長看著有人撐不下,旁邊的宗親急忙托住才沒讓棺木傾斜,也就大聲了起來,要換回我們以往的做法,而葬儀公司的人員看著狀況也不好說什麼,但等放妥在壙上後,一向急公好義也直性的會長,也就數落了兩句那他可能沒見過的方式,以致葬儀公司的人員或是也想表達他們原先做法上的立場吧,也帶些回辯的說了像這種情況,他們最多派出八個人,甚至有些較清寒的家庭,公司都還只能派四位,加上一兩位其他禮儀人員的協助,並不可能採用我們這種方式,而會長當時或稍在點氣頭上,以致對其回辯又再開了口,還是有位更年長的宗親,或是覺得此時此刻做這種討與論,對往生的婆婆與當時一旁候立家屬,都帶有不敬與不妥的成分吧,在給了會長一點目色的提醒後,會長才又開始招呼了大家做起了下壙,及放正掩土的。

當然的,每次參與這個行列,除了最初的一兩次,個人腦海中有關於二十歲時就進入過的,一部失落的地平線中的「香格里拉」仍未串起,串起後的態度都稍在這上頭的,以致對於目前的趨勢,雖然問號可能也不多,仍寄望一些風俗中保存的禮敬生命的真精神,能不被忘記吧。

事實上這次在公祭前,也遇見了位以前沒有印象的宗親,三十來歲的宗親,經說起,他提及工作上的公司正趕著出貨,而總幹事或在電話中的聯繫上,曾提及了他在去年才過世的父親時大家參與的情形,他是稍硬著頭皮請的假,聽到這個時,一時間回應的也只能是得衡量莫太勉強,認真說來自己剛開始參與時,因為是在家修習,還有點時間上的自由,工作後的團體氛圍也不敢以此事請假,若非假日,通常就讓家母看著辦,雖然每次過後於那個「香格里拉」,都仍有著頗深的愧負感,不過基本上當時的簽到數都還超過六十,也還稍能相安,不過宗親會經過一次地域的分裂,會員數少了三分之一,而也所幸後來的工作氛圍較不介意此等請假,雖然起初的一次個人是仍以家事的事假,經問起才加以告知。

當然的,那天這位宗親提到硬著頭皮稍後,接著提到的是無效率,而雖然我曾以問他是不是也是成年後家裡讓他從一位九十歲以上的宗親開始參與,試圖解釋點過去文化上一整套套裝厚道的源流,不過從其反應的某種「 Top Gun 」下的競爭思維,相信這些終將被淘汰,也就只從能參加儘量參加,及印象中他那還居住在稻田間的住所,或遙想一下他祖父那一代起的生活方式演變,或較能從不是工資及應對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今天與日後的參與吧。 

(20110223) 

 

日昨在報上,看見了半個版頁關於李家同先生於網路文字「讓人笨」的評斷,而標題的右上角是李家同先生要大家「多讀判決文」,報上也列出了他所推薦的四十本好書。

當然的,或也是日前週轉著目前普遍的某種存在吧,而家母又住院了幾天,隨手曾帶上了三十幾歲就曾購下過的《瘟疫》,當時可能因為某種鋪述帶有問號而沒能跨過的段落 —— 當時已曾給一位神父送行,腦海裡又有著本朦朧的《小邏輯》與《楞伽經》 —— 內容中關於描述潘尼洛神父於瘟疫開始時的意象,與一些許關於本質與始淨的矛盾,就沒能再往下閱看,以致日前才剛閱過的《瘟疫》,而這次的閱看裡稍注意到的有關於卡謬關於一個城市的行政運作外,也稍曾注意及過關於書頁上有一頁「塔霍」十七歲時,他任職法官的父親一次帶他觀看開庭所給其出走的影響,因此那個「多讀」在昨天有不少的撞擊的,而那個撞擊在昨天的晚間新聞的一則連勝文先生出席一個創投公司的開幕式後,又在電視機轉台間看見了他接受李濤的訪問談 1126 的誤殺起訴,矛盾了幾秒鐘後乾脆關了電視就寢的。

那篇報導中,倒覺得「九把刀」將李家同先生的回應是稍受記者陷害是頗聰慧的,至於李家同先生或政府有沒有財力將那四十本書放置在網路上 —— 個人十七歲時至少是沒有那種時賢印象,缺少某種閱讀相關的導引的,當時也沒有那麼多的零用及對圖書館的認識,以及他又還能怎麼推廣那四十本書及創造出怎樣的新世代,雖然自己目前為止差不多也只見過一半,不過仍是有不少的寄望。

(20110125)

學海無涯各向取

固秋春釘卻住柯

虛竹夢姑何緣自

秋水童姥意又何

無始生死曾不識

菩提失元忘趣何

緣所遺者將何補

天健能否地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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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做水電時,帶我到工地的鄰居兄長,有事得離開,因此他拿起了粉筆,在磚牆上畫了幾條線,大約都六、七十公分吧,是些從柱子得延伸到開關的管路,而當他畫上了五、六處又走向另一處時,想到什麼似的停了下來,說這些夠我在他回來前施作的了。

他離開了有兩個多小時吧,離開後我也認真的拿起過鐵鎚跟鑿子,不過在他回來之前,我是一處都沒能完成的,而他回來後看到我的進度,一時間也開口了「怎麼」的字眼,但接著可能是「這麼慢」卻也吞了下來,看向了我手上曾敲腫了的傷口。

「忘了你以前沒有做過,不過有這麼難嗎?」

接著他拿過了我的工具,敲了幾下給我看,也說我原先敲出的地方也不夠深,仍得再敲,接著更問起了曾見到過我跟一家水電行的學徒一起過,以為這最簡單的我應該多少會些,而經我解釋是認識那老闆的兒子,他見到的那次可能是他被他老爸叫去幫忙時,恰好跟他們在一起,那次也只看過他們拉線。

接著他可能跑的也累了,找了個桶子坐了下來,問起我以前做過甚麼,而我也說前一年暑假在一家工廠打工過,在一家礦纖板的印刷機台前放料,更前一年休學時,在一個工地做過些搬運原料,跟操作一台鑽地機台的工作。

「那你做一次我看看。」

遞上支菸給我後,他似乎也抽著菸想了會該如何教我,而我拿起了鐵槌敲下的模樣,他似乎也看出點端倪,指正了我握錯了位置,要我握錘柄的末端,這樣才使的上力,並也示範了次給我看,不過按他的握法,我卻不敢使力,敲了幾下後,他看了狀況,還問我是不是怕牆壁痛,得用力敲,不過接著的那一個使力,我是不只敲到了手,還連柄也都沒能握住,是經他跳開才沒碰上他了腳。

「反正我們就是要敲出一條可以放進管子跟一個接線盒的位置,一些技巧再慢慢抓。 」

對於他也差點挨上的一劫,他一時間也有些驚嚇,但倒也沒有發怒,只是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而可能也是看見我帶些無辜的拾起了鐵槌,才又再咬了下唇想了一會,並安慰起我說他剛開始拿鐵槌的幾個月,也是這個樣子,是已經太久以前的事他想不起來了,並說了他已有好久沒買曾買過棉手套了,中午吃飯後給我買幾雙,敲到的時候才沒那麼痛,接著又想到了甚麼似的看了看我的手臂,說他兩磅的鐵鎚不知道還在不在,他得回去找一找,說力氣也不是一天就會有,要我先斟酌自己的力氣,或先握著握柄的中間,先練習不要敲到自己的手。

中午吃過飯後,他就在他放工具的地方找那兩磅的鐵鎚,他當時有的工具也不多,倒是一下子就讓他找著了,不過可能連「白目」也沒聽過的我,不知怎地會想到「電動鑿子」,那以前也見過的工具,但他說那一支得三萬多塊,說他以前當學徒時也沒什麼錢,又是去了工廠做了一年多後才學的,退伍後他那書唸的較多的哥哥,在工作幾年後又剛好要跟同學開工廠,他也不敢跟他爸爸開口,若有較多需要敲打的地方,他會跟他的師兄弟借,要我好好學,好好幫他做,說不定很快就有了!

當然的,跟著他也僅學了三個多月,他一位堂叔給他的工程做的差不多後,是他一位師兄要找他進山地管制區去做工程吧,我經舅公介紹,換了家他雜貨店旁的水電行。

剛進去時是天天都敲磚頭,不過他的工具倒也都齊全,雖然也跟原先的鄰居差不多年紀,不過他是初中畢業後就跟著他的兄長學,因此傢伙較齊吧,像那時他接了個電燈插座預留管都沒配的公寓,敲磚塊他用的是氣動的鑿子,借用管子方便遊走,而有那三個月的基礎,我一開始也還算能進入狀況,雖然前幾天那個或帶有些氣血循環機作用的機器,是讓我吃過晚飯就想睡覺的。

當然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不懂「相」的狀態,當時的死腦筋讓我曾差點沒將一扇牆給敲倒。那是又近兩個月後了吧,老闆接了個想趕在過年前完工的樣品屋,要我敲一堵四吋牆中的四吋管,當時不喜歡學校及唸書,但對這種動我是很賣力,而他也又有事離開,回來前我也真的快敲好了,只不過是將一扇牆給敲成了兩扇牆,認真說來當時除了電動鑿外,很多地方還很小心的用手敲,但我抓的原則是以前師傅跟我說的,儘量讓泥水師傅好施作,而挨的罵則是腦筋不要這麼死,在粗牆時還有個一兩公分可伸縮,而泥水師父也都知道這種狀況也是不得已,是不會計較的,說的我只好猛抓頭。

「那現在怎麼辦?」

當然的,可能我那個無辜狀真的也不是假的,老闆對我的發問,當時又搖了搖頭後倒是笑了起來,笑著說能怎麼做,只好配好管後找板模師父釘上,等樓面灌漿時再一起灌上,並要我配管時小心點,可別將那扇牆給碰倒了。 

(20110818)

  

彐的古字為彑(ㄐ一ˋ),彖從彑,意為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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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鬧鬧的鄉間又過了一年的中元。

當然的,關於子貢與孔子的「餼羊」,「生前一粒豆,喀贏死後拜豬頭」,這些不知道是不是都表達過些許整體與個體間的悖反。

當然的, 傳統中國農民體諒耕牛及運牛的辛勞協助,不殺牛的,殺豬祭祀已是很高的禮儀。

至於有些華麗的情況該說更豐裕後的社會必然,還是已經迷陷於五陰五色,有些時候關於那是些領了調的爐主的本意,還是與外在的潮流間有著不可分,我是稍帶些問號的,包括那些身子被稱的大大的豬隻,都想起過「頭過身就過」的相反。

當然的,今年帶小姪兒逛廟埕的時候,還曾見到一個「駕」字,也許吧,從這幾十年來的演變,想到四五十年後又會是什麼狀況而想到的「加」,加上近期印象的關係,想到了我們的總統說他已是第三年與臨基隆的中元祭典的報導,當然的,從那個新聞報導的摘錄中,認真說來他之後來有什麼正語命辭無從而知,而記者為何只摘錄了這部分,就更難以判別吧。

當然的,是又稍後有一個年輕團隊組成的行動八音演奏,才讓我發覺那個「駕」原來只是他們車陣的一個字,稍長了些在廟埕上不好停放的關係,以致他們將「恭」-「迎」-「聖」與那個「駕」分了開來。

當然的,最近還有位名嘴以「領六萬塊錢做二萬塊的事情」,形容許多公職人員,而那天那不知怎的還讓我想起了二十幾年前參加過的兩次部隊訓練的軍法課程,當然的,那個部隊訓練的原始立意裡,不知道有否是為了都是十幾到二十幾人,至多四五十人且分散各地的小單位兵員打防腐針的,而且一向都背不出教戰總則前是沒假放的。

當然的,都忘記了是四週還是六週的課程了,軍法課都是兩堂課,也都是同一個教官,而他也都只用了個搞笑曖昧的雙關語,用了約十分鐘說了個軍法上關於強暴與詐財別野的案例後,就讓我們休息與自習了,至於那是對於我們體能操練之後可能昏沉沉的體諒,還是也矛盾一個「法」如何以兩個小時傳授,這已是他竭腸苦思後覺得這是對我們兵員最重要的濃縮,且更已輾轉出生動,就頗難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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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數十年來,國民黨雖把孫中山先生掛在嘴上,但還有人記得三民主義嗎?正因為已不談價值這種「大認同」,國民黨的分分合合遂只繞著族群與人際關係這種「小認同」而打轉。........泛藍陣營近年來已分分合合四次,悲哀的是它儘管一直分合,但卻沒有一次觸及最重要的價值層次這種「大認同」。國民黨仍舊和古代一樣,由於掌握權力,遂...........

南方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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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朔先生的望風不小,但從彑與彖中的一來說,「1」就又不知道為何了!

on-e!總統的臉書與周記,目前要強制公職人員聆訓及抽考,回到那個軍統領袖的時代,有可能嗎?那又會是南方朔先生的希冀嗎?

至於降低退休保障逐漸提高新進人員薪資水平,讓低階公職人員能一份薪資養活一個有尊嚴的家,讓他們工作五年後留下,不只是望向退休保障成了鵪鶉,及工作十年後不成為內部彼此相護的不進,又有可能嗎?但那些又怎麼與不由針鋒相對的選舉的工商大組織相提,與資本技術的無國界的矢與比並論呢?

至於李連宋扁後逐漸少掉了的恭迎聖,經濟還是經世濟民嗎,有否又成了勢與面榮景的拼與裝呢?現在是差不多每個縣市長都希望能有個外交部及經濟部了,將來呢?

至於與「1」同形的中文「丨」,想了許久想不通他的讀音為什麼是「ㄍㄨˇㄣ」,是不是某種垂直的能圓與能動,與一心一德,就不得而知了。

(20110822)

  

調

那一年搬離學校宿舍後,下課後就很少待在校園了,那天倒是不知為何跟位同學七點多還留在學校,而離開教室區後,一陣悅耳的樂音傳來,接著也見到廣場上搭起了舞台,而跟同學也就朝人群的外圍走去。

我是聽不出那是吉他的獨奏的,是看向舞台才知道的,而樂音結束後,安可聲也是不絕於耳。

「好聽喔,是工工系的藍調王子!剛剛沒聽到好可惜。」

「嗯!」

學校裡到底有多少個系,我當時是沒有概念的,不過也差不多是近一年前,不知道校慶還是什麼日子的早會吧,在唱著國歌及昇旗歌時,都聽見教官嘶吼著些從坡上往下跑的學生後,那時我曾問過身旁的同學學校裡到底有多少人啊,同學的回答是少說也五、六千。

當然的,據說那之前的十年,因為中美建交後停止了的美援,學校的經營方向讓學生數的擴達三、四倍。

「謝謝大家,我已經彈了好幾首了,後面還有很多的表演,相信更精采,我們聽聽其他人的。」

下了高腳椅的王子雖然這麼說了,但人群中的安可聲仍是不斷湧出,那看來文質彬彬的王子,倒稍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站在舞臺的邊緣低聲詢問臺下主持人,而這時的台下有兩個戴著窄墨鏡,穿著頗是鮮豔的女子衝上舞臺,而微蹲著的王子羞笑的轉著頭看著分立兩旁的女子,被兩人半簇擁的回了座,臺下也竄出幾聲口哨聲,而那又坐回高腳椅上的王子,則不停的轉頭看著兩人。

「再彈一首嘛,彈一首快節奏的好了,讓我們來幫你伴舞。」

「這,這 ....

當然的,也不曉得是誰起的掌聲,一陣起落的掌聲後,那藍調王子也尬笑了會,接著又是陣較熱烈的掌聲後,才低下頭調整了調子。

「走了,被這兩個歷史系的三八婆一鬧,氣氛都沒了,要鬧也不看場合。」

「也別這樣說人家,你怎麼知道他們歷史系的?」

「那兩個喔,學校出了名的舞棍,有舞會必到的,誰不知道!」

「喔?像我就不知道啊!……,他們大概看他太憂鬱了,上去逗逗他罷了。」

當然的,在那個停頓裡,我跟同學已經移步離開,至於走開好幾步後,才又再加上的那段,稍低下聲音的那段,就是莫名其妙稍連起些什麼的半自言自語了,不過原先的環境音可能不小聲吧,同學聽到後似乎仍不能這麼認為。

當然的,在約十年後三十歲初給自己的心理回溯裡,我曾懺悟及一段關於「林語堂的紅牡丹看過沒有?若是沒有,找來看看,找不到的話我再寄一本給你!」不過當時的懺悟裏,也只懺到當時自己的生氣,不然不會連他後來看了沒有也沒有問,雖然之後有一次沒機會說話的見面,及一次他說有事我沒有事先約的頹然。

當然的,在三十歲初深度不夠的懺悟裡,雖然也過眼過列子開頭敘述的「太初」、「太始」,不過那些真的是艱澀的文字,也未從「天瑞」的角度,血氣是敵不過稍後指向骷髏的「太」的,當然的,這幾年才從周杰倫《說不出的‧秘密》、《頭文字 D 》的兩個女孩想去,去想那個「舊教室」及「甩尾」,而所想起的那個「井」與「革」,與「春夏秋冬一氣」,就較哭笑無淚了吧!

「假如我的爸爸是郭台銘」、「假如我的爸爸是侯文詠」,關於流行裡的焦點與廣告,有時頗令人迷惘的,當然的,也不知為何這兩句文字讓我想起的是另一則洗面乳的廣告,「你是我的高中同學?」,「我是你的高中老師!」,也許吧,這一生有許多遺憾在分辨不出老師與同學的「老」「同」與「師」「學」的,當然的,現在也不曉得有多少的爸爸媽媽,能教兒女分辨出那種老師與同學的!

「能慈」?「航母」?「藍天可知道她的心願」?「沒那麼簡單」?(註)

(20110828)

註:寫下前有總統參訪「天恩彌勒佛院」時提及「彌勒」意為「能慈」,及對岸航空母艦下水試航之報導;「藍天」句為余天先生《一個陌生的女孩》之歌詞,「沒那麼簡單」則為黃小琥女士之歌曲名。 

 

「最使他驚異的是馬斯洛發不僅不覺的自己的地位可羞(他覺的這個地位可羞),不是女囚的地位,而是娼妓的地位, ......,任何人,為了能夠行動,必須認為自己的活動是重要的,良好的。因此不管一個人的地位如何,他一定要為自己對於人們的一般生活採取....」

摘自:托爾斯泰《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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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也想起三十歲初時也稍連在一起過的,仍跳脫不出「命運為所遇」的觸感中連起過的,也就是那天走過校園同位同學初次交談的夜晚,而《紅牡丹》正是他在那個晚上介紹給我的。

那天我正在寢室的座位上抄著這段《復活》,而他站在我背後複誦了筆記簿上的抄下後,翻開了書名,問了我那是個什麼故事,而我回答他才剛看到這,而他接著交了封信給我,我就收到抽屜裡了,而他問我看起來是情書為什麼不先看,在說了既然是情書,你站在我旁邊我怎麼看,及等熄燈後點支蠟燭或到走廊的月亮下看部更有情調後,接著我還要他小聲些,別妨礙其他同學看書,而這還讓他說他是第一次進到我們寢室,要我親切些,別這麼像是趕人,但看著其他同學都像在念功課,我也就說了那不如到外頭聊好了。

那時秋末,寢室外風大,因此我們到了他樓下的寢室,而我先讚了他的寢室安靜後,他則說才怪,是同寢室的學長們今天有活動,不然還不是在那裡比十三支,或者扯蛋,他經常也是不到睡覺不回到這裡。

接著他泡了杯咖啡給我後,解釋了因慢了點報到,結果被分配在樓下不跟同學一起,以及又當學藝辦活動的關係,班上還曾有同學說他只跟女同學熟,那讓他氣死了,不過我似乎沒注意過這些,也只說了有空多上來坐坐不就是了,再接著還有一隊也住樓下的經濟系的學生,開玩笑似的大聲答起「雄壯、威武、嚴肅、剛直」從他門前走過,同學還說這些人下成功嶺兩個多月了,像是成功嶺還沒過完,他有一次還被突然的冒出嚇到了次。

接著他提起了我跟些同學在寢室熄燈後的活動,那有時或就在走廊上,有時或在前頭稍遠的草地上圍坐喝酒的活動,問了我們都在聊些什麼,而關於這我則戲稱那是歐吉桑的活動,也沒聊什麼,晚上看不下書的人,有女朋友的陪女朋友,沒女朋友的就陪李太白。

剛住進寢室時,不太好睡下,因此我曾買了瓶酒,睡前喝上一點。原先就用喝水的大瓷杯喝,第一天到校時,有位學姊問我有何問題時,我說了還不知該如何搭車回家,他就說過幾天有些東西得買,乾脆帶我走走,而在學姊當時購物的三商百貨裡,我看到個琥珀色的酒杯頗漂亮的,也就買了下來,而那個獨飲一個多星期後,一次洗杯子時遇見有幾個同學在走廊上席地而坐,也就坐了下來,剛開始也不覺得那種聊有趣,是一次系籃球賽會長要我們去當啦啦隊後,那次學長們贏球,稍 high了些,會長還請了我們一人一罐啤酒,之後課後也跟他們打起了球,較熟了些,就較常坐下來了。

*    *    *

「我想忘記,忘記想念,但……,正如最明亮的月,也在夜色最深時升起。」

接著那同學拿出了張宣紙,毛筆字大楷中寫下的就是上頭的詩句,認真說來我是覺得頗奇怪的,上國中後就罕曾看見有人寫毛筆字了,但接著也問了他是不是要送人的,他則說還不曉得該不該送,也說起了班上的一位女同學。

他說他們住一個城市,是一次一起搭車回家時聊起後的好感,回到學校後也一起在圖書館唸書,有時也在校園中走走,但不久前又一起回去時,他送他到他家樓下時,問了句不邀他進去坐坐,而進了他家裡,也見到了他的父母,跟她的父母聊了會,不過回來後她提起他父母的看法,說還大一,還是希望她專注在課業上,接著有時候約她,她就說要唸書了。

當然的,畢竟陌生吧,雖然很注意在聽,不過雖然高一唸了三年,還癡長他兩歲,但那也不是遇過的事,雖然他表情上在更後來想及時帶有著某種咫尺天涯的苦楚,但也不是當時體會來的,也只很俗氣的說了慢慢來,及畢竟那也是養大她的父母們的意見,她或也有她的猶豫。

當然的,對於我的表達,那同學似乎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也沉默了好久。當然的,認真說來當時的個性真的也是塊不俱生氣的木頭,包括對那種僵也沒有反應的,還是同學又一會後才苦笑了起來,問起了我是不是喜歡看小說,才打破的,而我也只說了些以前晚上也看不下書時,會窩圖書館傳記文學的房間,是不久前前跟同寢室的一位同學聊起,他床底下有不少世界名著,也才剛看了幾本,他接著還問了我看小說為什麼要抄下來,我則說了那一段看不太懂,當然的,那應該有語意上有些跟一向觀念的衝突,則也還不是當時自己認識的,特別是也尚未看到托爾斯泰在更後來提到的生活。

*    *    *

「林語堂的《京華煙雲》、《風聲鶴唳》倒是看過,《紅牡丹》倒沒聽過,寫些什麼?」

「是清末的故事,寫一個女人接受傳統安排式的婚姻,後來丈夫病死,經歷過一些男人的事,探討那個時代的性及愛。」

「喔,這麼巧,我剛看過的一本以撒辛格的《蕭莎》,寫的則是一個戰後的猶太男人,矛盾於自己周圍的幾個女子,那個是自己真正所愛的故事,也是講性跟愛,我也許該看看比較比較。」

接著他就從衣櫥中取出了《紅牡丹》。那六個人一間的寢室,雖然每個人有張書桌,但是也不大,我有些的書籍也是放在衣櫥的格內,而就我當時那寢室而言,除了冬天,似乎平常也不會有人在寢室用功,包括那天我也是躺在上舖的床上,坐下來抄那一段的。而一陣喧嘩中,一些我也沒有過印象的學長們回來了,一點招呼後,也就拿起書回寢室了。

當時我沒將《復活》翻完,就打開了《紅牡丹》的,而認真說來,我當時那很平面的世界,包括那些教科書我也只是那樣翻,而可能因為《紅牡丹》比較中文吧,而民初也比托爾斯泰的時代近吧,放下了那本沒看完的《復活》,歸還後也就忘了,還得到三十幾歲想整理些房間雜物丟掉時,翻開過那本筆記後,才再打找了出來,甚至包括那本紅牡丹,當時看了的感覺也只就像同學所描述的那麼簡單,沒感應出哪些其他在裡頭,也許吧,當時那一向聯考教育裡的宏觀,對某種「微」的認識於我是仍未經開啟的,只是流水的,包括看過之後也產生不出比較,比較也只是有過兩個這樣的人。

*    *    *

「我問他既然這樣子,為什麼還讓我吻他,要是我 …… 」

「你拜託點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樣子會嚇到人?你以為這裡是香港啊?那麼開放啊?台灣的女中怎麼唸的你曉不曉得?他念的那所女中,是我們那裡的第一志願,連收到情書都會被記過的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有沒有看過那種路隊在路上的情形,那連走在馬路上都有人拿著單字本背單字,甚至拿著書本在背書那種情況!」

那是我剛翻開《紅牡丹》後,又遇到的另一個更頹喪的景況吧,一位隔壁寢室,剛開學不久聽他在寢室前哼著《上海灘》後,曾要他把歌詞記下給我的同學,而是一次聽到他對著天空吶喊時,另一位馬來西亞的同學說起後我才知道的,而那天那同學又恰好找我去山下的夜市走走,我也就問了他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了。

他所遇到的情況,似乎與前一位同學類似,到女同學家中坐了次之後,女同學可能在家長的建議下卻了步,而女同學跟寢室的女同學,又開始與兩位外籍學生一起出現活動,而還大我一歲的他,或又再聽到那「多認識一些人也是種學習」、「還可以練習英語」的表達,有不只是無法訴達的「嚥氣」吧。

當然的,那天另一位同學說他離開了僑大後,就沒喝過生啤酒了,炒了兩個菜外,也點了生啤酒,而在將剩下的啤酒喝完前,也不曉得是哪裡來的老氣橫秋,我還說了若真的這麼喜歡人家,那就繼續努力,生氣也於事無補,而從接著他在一個賣圍巾的攤位前,突然停了下來,說天氣冷了他想買條圍巾送他的那種表情,雖然不知道他對那同學是怎樣的情,至少那個表情我帶些相信他於那同學,有的是不只那個「吻」字之後,他所曾表達的那種情的。

當然的,他那天吶喊出的語句是用粵語的,吶喊出的則是「唉!激情」!

至於當時一般父母寄盼兒女的一般生活為何,認真說來當時是仍然不懂的!

(20110922)

  

 

「神為不測,故緩辭不足以盡神,化為難知,故急辭不足以體化。」

摘自:張載《正蒙.神化篇》

*    *    *

那天似乎是已考完期末考,有些同學都已經回家了,不過似乎有位同學抱怨起他的生日在暑假,以前大家藉機喝點小酒的聚會,對他不公平,跟幾位同學也就留了下來。

才夜裡七點多吧,都忘記當時聊些什麼了,只記得那種席地而坐的喝,有人躺下來看起了星星,還有人站了起來跳起了垂死天鵝,不過當時在一個湖邊,不遠處一個人走近水邊的女孩,有同學說起怪怪的,也就推了位同學過去看看。

「竟然有這種人,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說他只想看看這樣子有沒人會理他!」

當時一聽見,同學們都沒反應過來,稍楞住了會,而那同學接著也把眼前那杯紅葡萄加蘋果西打一飲而盡。

「你理這種瘋子做什麼!跟這種人生氣,你跟他一樣是瘋了!來來,我們大家喝酒!」

認真說來,當時聽了這也仍反應不過來,也只是舉起了杯子,那是位已當過兵的同學,見到那種很是喪氣的勸慰。

「我知道啦!阿鈞不夠英俊啦,要是 ……… 」

這似乎是另一位也稍快聽懂那位同學剛說的是什麼的反應,不過他可能也看見那同學更牛起的反應,將話停了下來,打了自己一臉,罰起自己喝酒,而我似乎這時才意識到同學先前說的狀況,也才看向那個也已走遠的身形,仍佈滿著許多的不太能夠相信的迷惑。

*    *    *

那又是再兩個多月後了吧,那天下課後騎著車在回宿處的路上,也看見了個神色有點異樣的情況,也就倒過頭問了下,而對方擠出的笑容雖然勉強,不過說自己沒事的情況,雖說還是覺得怪怪的,不過也只說了這路上車雖不多,但還是要稍小心些,也就離開了。

而或是也真的很巧吧,那天晚上跟同學出去用飯時,在一家自助餐店裡又見到了那個女孩,不過他是跟班上的一位女同學一起,也就問了身旁的同學知不知道他是誰,怎麼會跟那同學一起,以及有沒有覺得他的神色很奇怪,並將下午的情況告訴了他。

「那個喔,說起那個就可憐囉,他是芳芳的高中同學,娃娃聽芳芳說,他在暑假的時候跟男朋友一起去陽明山,摔了車,男朋友沒能救活,可能不只自責吧,書也沒辦法唸了,家人只好先幫他辦了休學,芳芳暑假陪了他很久,這次回去聽他家人說起的狀況,有些更不放心,就帶他下來住一陣子,看看能不能讓他散散心。」

娃娃跟這同學是班上的一對,因此同學才能知道這些吧。

當然的,當時也剛有部機車不久,對於那個油門的認識,認真說來也是缺少些教育的,拿就在那過不久有位僑生同學找幫忙,說是位別系的學妹因為宿舍還未開放,先借住到一位學姊那幾天,開放後要我幫忙載運一下行李,而同學重的自己先放上車了,剩下個小箱子跟棉被,一軟一硬的,對於該如何固定,在缺少貨架及綑綁帶下,讓我花了點時間,而他先出發好久後,在校門口我就差不多跟上的狀況,速度在當時的躁性下,可能這個也算警惕的事故,效果仍是有限的。

當然的,能記得這件事,可能跟隨後我在第二個入口上被攔了下來有關吧,當然的,攔了下來後我指了指通行證,工讀的守衛倒也沒說什麼的就以手式放行了,倒是自己不知道是哪根「平等」的筋在氾濫,竟笑笑的問了他為什麼我前頭的同學沒攔而攔下了我,當然的,他當時回答的「你看你的樣子像個學生嗎」?對於那個語氣,聽到的我也頗不爽的,還瞪了他一眼他才轉身,當然的,現在想來自己那種樣子,可能真的不只不像個學生,當時季節應該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吧,加上又是同學臨時叫喚的,大概就是一雙拖鞋短褲背心就出發了,當時也從不照鏡子的,包括也曾被同學形容成是扮壞人免化妝。

*    *    *

當然的,從這裡突然間又還想起了大約又一個多月後,一位軍訓教官的話,那天他上完課程後,也不知為何聊向了太空科技,說到理論上在外太空的真空裡,一顆石頭就可以摧毀一顆衛星的,聽的我們這些或只想著下課的同學都有點鴨子,而接著教官說出的似乎也前後不搭,接著提到的是不知道我們裡頭有沒有開車的同學,說自由經濟下,家長有能力買車給他們,學校也無法禁止,他說起若有,拜託那些同學進到校園後車速放慢一些,他說他們教官室這學期已經被很多教授反應,有些是被旁邊快速通過的車嚇到的,有些則是走在路上或開車時慢了些竟被按喇叭的,他說校園當初的規劃裡是並沒有汽車這一個項目的,因此路都很窄,希望那些同學都能稍有些禮貌,他們也實在不想又訂出一大堆的規定或限制,不過越來越多教授們的反應,他們或也真的不得不開始思考。

當然的,在還未聽到過分期付款及助學貸款的當時,那有能力丟部車給子女在學校使用的家長,應該還是少數的少數吧,至於絕對多數與相對多數間,因為些關鍵少數,最近倒是有些釐不清些關於本質與觀念的獨立性與綜合性了,也許吧,隔了一年多又再翻開了《正蒙》,稍又停頓在「神為不測」、「化為難知」,自嘲於某種「自為自在」又許久了!

 (20111001)

 

 

「……多年來本校曾經數度籌畫鑿湖於山間,由於種種原因不能實現,本校哲學系特約講座星雲法師聞其事,特樂捐一百萬元以促其成,彌是感念,於是乃積極推動,聘建築系講師陳開南先生主持規劃,並以農牧場之蓄水池為址,歷時……」

*    *    *

去年有對在僑居地的學姊夫婦,前來探視他們送來在台中唸書的兒子,約在中港路附近,不過他們的行程稍有延誤,因此進到東海的校園過。

這裡以前也進來過,而我印象較深刻的除了教堂就是東海湖,而延遲的時間也不長,是從側門進去的,而太陽不小,從湖底上來就先進到了東美亭,看到了上述碑文中以前並未注意到過的來歷。

二十幾年前曾跟位同學坐在湖入口處的階梯上,他問起過我亭子的形狀像什麼,而在那個不知不覺走向煮酒的年紀,認真說來沒遇過那麼文質的同學,只看了眼就說那像棺材蓋,同學笑了起來,而我也莫名其妙,只好道自己粗魯,問他到底是像什麼。

同學收斂起了笑,也沉默了一會,說他也不知道,接著還從「天是棺材蓋」,說起了那個「曲線」,與中國人的傳統上的「止」、「靜」觀,說的我丈二金剛,而接著他又從「就像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說向很多人仍選擇的「靜」,那還讓我問起他又怎麼能從這聯向這裡的。

關於這他沒回答我,只是看著前方,這位平常並不跟我們打球喝酒的同學,經常手不釋卷的同學,比當時還不翹課的我,似乎更不喜歡課堂上課的同學,突然間更陌生了起來,也就問起他平常到底都在圖書館看些什麼,並說他腦袋裡裝的不簡單,而關於這他也只是笑笑,還從「吾黨小子狂簡」連到每個人的腦袋都不簡單,我也只能說自己是真的簡單,及以連續的「弗如」來自我調侃,這時他又問起我這個湖的形狀像什麼。

他一問我也就看了下,腦細胞的突觸也就只看到了湖水處的兩個橢圓,也就說了,這時他倒沒有笑,還要我站起來看看,並將我們坐著的階梯部分給看進去,看看像不像個葫蘆,而經他這麼一提,倒也真的是個葫蘆。

當然的,關於那似乎得用點俯瞰才看的出的圖形,我是更搖起頭問他怎麼會注意及,及或者有誰告訴過他的,不過他也並未回答我,反問我葫蘆有沒有讓我想起什麼,而我的直接連結裡,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有金銀角大王,當時足本的西遊記沒有翻過的,不過兒童版的或電視上的或見到過,那讓他大笑了好一會,還讓我尬尬的問起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也直道自己水準低,而一時間他倒也忍住了笑,說我說的還正確,還說我們就正坐在那葫蘆的入口處。

當然的,當時可能注意到一個他頗沉的眼色,一種我不曾接觸過的眼色,倒反而沒將他那個入口處的「我們」聽了進去,而他接著又更伸出了手,要我看向亭子的角落,問我有沒有看見那個懸掛物,而或也真的是不懂他的厚度,對那個圓筒狀的銅鑄,只說了曾有同學說那是風鈴,還拿石頭去丟過,聲音不錯聽,不過那麼重的東西,若是沒有刮起很強的風,大概是發不出聲音的,要他乾脆說出他知道的。

而他是差不多從聽見「風鈴」就笑了起來,雖然是帶些歛著,我只好又多了些要稱之為風鐘又有些不順口,水準真的低,接著又提出了他剛剛的那個眼色,而他問了是怎樣的眼色,我說不出來,只說那不像我們這個年紀出現的眼色(或者該說是我當時太習慣了的,跟其他同學寢室熄燈後地上席地而坐喝酒打屁時所沒有見過的沉靜吧),而這他轉了下,說我剛剛倒是說出了一個「重」字,那或是設計者在設計上採用了金屬的原因吧,原意裡或就有種四平八穩的鎮,倒可能不是為了風鈴的那種聲音的。

當然的,談話時是在東海湖剛完工的那一年,而去年見到那四個角落的懸掛處是空的,就不知道是哪一年不見的了,當然的,當時是秋高氣爽的近午,而亭內又沒有坐位,而從一處懸掛處剩下的鉤環望向的天空,碑文中觸發的一向「牛飲」,也不知為何輕浮了起來,在那不見雲朵的天空中,雖然曾經浮出過個「海裏湖」的矛盾,不過那個矛盾飄啊飄的,飄向的倒是不知道是哪個雅士太喜歡拿去收藏,還是被哪位天仙借去做了酒鍾了,也許到了時候自會歸還吧,而最近是從老查居士大德頁面上的甲骨文字畫連起,但卻被一則偶過電視機前美國國債法通過時那明尼蘇達州像是世界末日的暴風雨的新聞干擾,想到若是被哪位助學貸款壓的喘不過氣的學生,或者路過的拾荒者拿去換飯吃,大概可能就不容易再見的到了!

當然的,那也是丘丘合唱團唱出「就在今夜」的那年,到處都聽的到「離去」、「想你」的那年,那個旋律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強,連沒戀愛過的我都無意間會哼的上幾句,當然的,又是聯考又是成功嶺後的當時,我那為了考試認識的信義和平,根本也就是缺少一種想吧,就像又半年多後聽同學們聊起的駕機起義,當時聽到的也都只剩黃金,而既不存在「你們要完全」與「超二見.超子地.如來自到」的當時,對於他的見解都有些難以親近,包括那天離開那裡的時候,雖然是夜風感覺衣服穿少了,也看見穿的更少的同學也有點在瑟縮,不過開口的是「回去了!期末考又快到了,又還一堆書都還沒看呢!」

(20110807)

杜斯妥也夫斯基生於一八二一年,而《罪與罰》是他四十五歲時的作品,故事的背景在彼得堡。

第一次看見「犍闥婆城」的註解有「幻城」之意時,曾經稍想過那個譯為何要留「音」,直接翻不就是了,不過那個「婆」,卻也曾經勾起過《罪與罰》中那位「某些方面用力過度」的青年,與那位放重利的「婆」間。

遇見《罪與罰》是在服役期間,是舍弟的一個寒假所攜回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後,一次放假等車進到書局時遇見的,不過從當時的囫圇吞棗裡,自己的某種「住」還是太強,雖然有翻看完,不過似乎較著在那青年洛地亞與其妹多利亞的兄妹之間,以及一冊社會問題教課書開頭就標出的貧窮,包括關於城市認識不多,雖然對於那個「熱病」無形中也注入過預防,但認真說來作者許多其他的刻畫,像是從多利亞牽連出的喀老夫、洛升,一些關於浪心狡詐與實際卑鄙的勾勒都較為模糊的,像是有著點庇蔭的倫肯發展,與藉著派弗里所描繪的當時檢察環境,都並未進入到印象裡過,或是吧,當時只在尋找自己,及也懶惰於探究,將許多的歧異稍交付與「艾雷克遜社會心理發展八階段」那張表格過的,但包括杜斯妥也夫斯基於內中也提及的拿破崙,一八二一年過世的拿破崙那股力量所影響的那段歷史也不清楚,當時未能引發思考的。

當然的,三十幾歲時也曾好幾次想起這個故事,不過後來這些與《附魔者》、《白痴》的某種糾混,每次翻開到第一頁上那句「某些方面用力過度」,第一卷我都沒曾翻過,就不知道是否生活的步調對那些細膩的環境及人物勾勒,甚至連當初那能草草翻閱過時的呼吸都找不回了,而不久前是稍從地藏王菩薩的能除罪苦去看那個「罪」,也費了點耐心才將「洛升」、「喀老夫」那兩個名字記下,至於那是否也是杜斯妥也夫斯基所認知下「後原罪」的兩種典型,就不得而知了,也稍無能於多想了,也許吧,當時既不是朝多聞也就闕下的,不過也確實曾過眼的,有否也模糊形成過可道、常道下的某種叛,那個問號還太大吧。

當然的,記得剛退伍時在姨丈家工作時,那本《罪與罰》曾經在書桌上的,而當時念著高中的小表弟,當時外宿在外的小表弟,在一個週末晚上曾問起過我這本書,還說他有位同學很喜歡杜斯妥也夫斯基,我曾問他自己呢,他說他看不下俄國人寫的東西,在翻譯中那些人名都特別長,搞不清楚,他還說有機會也許可以找他來跟我聊聊,當然的,當時我雖然應好,不過接著是個大哈欠吧,在烤箱旁的工作雖然到了秋天稍好了些,不過那天也是連續加班幾天後的晚上十點多了吧,只想趕緊洗個澡好睡覺。

當然的,關於故事中拉斯科夫納手下的兩個冤魂,與與喀老夫相關的幾個寃魂,那幾個名字都還記不起來,倒是不知為何想起的是不久前也曾再搜尋過的瑜伽焰口中的「面然」(註一)了。當然的,那天洗過澡後,那位小表弟正抱著把吉他抓著首前世今生的和絃,忘了是正放映著還是剛放映完的電視劇主題曲了,說是同學願出兩百塊請他抓的,而擦著頭髮的時候,他突然又問起我一個資料夾中的一些影印資料。

*    *    *

「為什麼要問這個?」

「你先回答我嘛!」

「這要怎麼說?這些資料你如果看過,你應該知道墮胎對一個女人所造成的身體及心理的傷害是如何的深刻,那甚至影響到她對於生命的態度。」

「 …… 」 

「吱, …… ,這要怎麼說,這,這牽連到生命的態度,而生命的態度又關連到個人與個人,個人與群體,尤其在現在的社會狀態下,那甚至關係到一個經濟制度下的人口政策、產業政策,甚至是一個政治體係下的兵役制度、學制,太多太多了,這不容易說的清楚,那甚至可以是一種國際關係。」 

*    *    *

當然的,這又是我當年只是唸未學,或者說在學習上遇見障礙,修的亂七八糟的社會心理學了。

*    *    *

「嗯?」

「如果我告訴你我上個月剛跟我女朋友去墮過胎,你相信嗎?」

*    *    *

當然的,那天肢體的疲憊,讓我稍後還是選擇睡下,只不過對於那又已是既成,仍轉過身看了幾次,看了幾次那當兵前也同住在一個房間過的他的轉變,似乎也只能是無言,尤其那在當兵的三年,在姨丈他們擴大遷廠後的三場火警後。

當然的,看過《說不出的秘密》之後,曾經購下過DVD的,為的稍是劇中那段英文中的翻譯(註二),與最後的那張同學合照在印象上的模糊,當然的,從戒的角度看路小雨的二十年後,那似乎得到三十八、九,那倒稍符合目前的世界人口數的,只是關於周杰倫的十九歲,與最後的那張照片像是種理想的希冀間,就不知道那稱作精魂與精魄的在,那個畏懼與希祁間,在我那也曾受教育的「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中,在「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內,不論復興民族文化,或者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單三十而娶二十而嫁,就又還有多少的秘密或者胡思亂想在輾轉,就不知道了。

*    *    *

我沒有見過那種事情嗎?他們怎麼變成那樣?他們都是如此糟蹋著自己的。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說,那是當然的。他們並告訴著,說每年中百分之幾要……像那個樣……自甘墮落的,那麼,其餘的人們可以仍舊是純潔的,無所衝突的。百分之多少!他們說的怎樣漂亮啊;他們是算的如此的真確,如此使人放心。你只要說聲「百分之多少」,便再不必操心了。假使我們……

摘自:《罪與罰.第一卷第四章》

*    *    *

當然的,突然想起自幼生長在較感受不到「國」的鄉間,應該也聽到過不少次相近年紀鄰居,可能在傳達一些學校所教育的觀念後,所遇上父母們的「國家給你飯吃?不交學費學校給你書唸啊?」的語句, 至於上頭書頁中表達的百分比,就稍不知道那是線性「數據」還是「面」了, 至於正趣與惡趣的理與趣的體,那個所遇與所欲若要寄望漲價歸公,再一個二十年或三十年,就更不知道那個「罪與罰」會是蘋果還是芒果了。

(20110901)

註一:「焰口」為餓鬼道中鬼王的名字,因為他身體枯瘦,咽細如針,故意譯為「焰口」,又因其臉上冒火,所以又稱「面然」。以生前慳吝之故,遂有此一果報。「焰口」,曾於阿難入定中顯現,並因而成為佛教「放焰口」儀式之緣起。

註二:Follow the notes upon the journey. At first sight marks ones destiny. Once the voyage comes to an end. Return lies within hasty keys.(隨著音符踏上旅程,第一眼就決定了緣份,當旅途走到終點,回去的路就藏在快速的旋律中。)

月前到一家禮儀公司,向一位前一天才過世的堂嬸上香,恰好遇見一位辦事員送來了縣長的罐頭盆,而那或是外包的辦事員,似乎急著想要張回條,與我稍談著話的堂弟被打斷後,也只好暫轉身告知禮儀公司尚未將收據本給他,只見這位辦事員,不知道是忙或是想到將再走一趟吧,就將那罐頭盆像是用丟的甩在門口,讓其斜靠在門口的玻璃門上就走了。

這位往生的堂嬸任公職一輩子,過世前曾交待家屬一切從儉,說只想讓家人及較近的親友到來送他一程,甚至交待他們他不要傳統的宗教儀式,當然的,當時曾想藉這一幕 「SOP」,也向堂弟稍解釋一下宗教儀式的源本,但也許仍礙著熟悉度吧,也稍了解他們一向的某種觀念,後來還是只表達那就用點時間,讓往生者都還十幾歲的孫輩們,別有太大的突兀感,對生命有正確的認識。

當然的,或是曾多次聞及這位往生的堂嬸,提到過他娘家一位兄長回國參加其父親葬禮的一幕,那是次關於 「擔經過橋」(註)中那儀式的師傅,可能未抓到儀程的精義吧,一句 「美金」,反讓其長年生活在國外的兄長,無法感受出幽默,覺得是調侃,再繞一圈又再聽見時,就停下了步指責了他。

當然的,認真說來對那段儀程也看了不少次後,仍感覺不出那個奈何橋下的銅鑼的「勸善」與那個「擔經」之間的連結,甚至有些團花俏出的老土地語句,已帶有些許多繞的挾持味道,反而讓人誤解了「福德正神」,包括接著的講經,也都很難得看見一、兩次有團隊會稍對家屬有些用心,都比較在按著本子做「工作」,成了某種僵硬,而這或也是這位堂嬸在生前認知上,認為失去了精義所 「不要」的吧!

當然的,特別費若不用在特別有沒有罪與何罪之間,目前似乎是依會計法被司法行政綁架採取了行政方便,當然的,也不想以大小企業的零用金與公關費看待相關首長的某種 「企」 ,畢竟太瑣碎的會計項目,不定又得多幾個會計人力成本,當文化與歷史成了一種 「廣告看板」的時候,各級首長及民代一個人要面對眾人,似乎也只能希望他們的樣子別越做越潦越草,傷了樣也傷了子,以及或也多想想他們的共同事業是什麼,至少當初有這項費用設計的精神根源,應該不僅只在於隱性收入的 「我也是民該享的」。

當然的,現在一般稱作「 擔經過橋」的 ,是不是文獻紀錄中「引亡過橋」 ,或有待考證了,而若稍從那最初是為皇族的設計,是否隱藏有希冀這些皇子皇孫們也能見到地方的凋敝,透過他們的佈施及多「擔經」,讓正法正經有所同流,也很難去考,事實上從過去目睹過的狀況裡,可能從一些經驗或途說的傳授中,有些長輩會先拿些銅板給小輩,甚至從那是他們的「 紅利」的角度,存有一種得「讓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後再給的試探意味,刻意扣留著原先也準備好的大鈔,要看著他們「表演」的高興了再給,先佈下的就是種諜對諜,而或是經歷過了民國革命與對日戰中的更斷層,在失去了對一貫精神的了解下,以致還聽到過誤解為「叫你跪就跪」、「叫你拜就拜」,看不出有何意義的評斷,在一種失去了「敬」 與「 尚」 的渾沌中,反帶有著成了「 功」 與「 利」 的互別,讓「和尚」 與「師公」 成了「 和尚仔」 與「 師公仔」,或就更失去了薰習與種子的啟與建了。

在告別式前兩天,恰好也在電視上看到了影星伊麗莎白泰勒女士過世的新聞,而也許是世代的關係吧,對於伊麗莎白泰勒女士的電影倒是缺少印象的,也就只聽過他結過很多次婚,而在堂嬸告別式上播放的連續照片中,有許多是我沒見過的,特別是他初嫁時及初為人母與小孩出遊時的照片,那時的服裝與伊麗莎白泰勒年輕時的服裝上,也不知為何曾經產生過某種的連結,那除了讓我想起了聽說這位堂嬸有十幾位兄弟姊妹,應該當時就有幾位已經在國外了吧,也讓我想起了之間在另一個場合中,曾有位陸官畢業已退休、年齡上約大我十歲的宗親,在聽見這個消息時除了意外之外,也還憶及了他念著高中時,在上學通勤的公車上,堂嬸在服裝及儀態上,那種端坐及亮麗所留下過的印象,至於是什麼讓他甘為人妻人母,就用心在一個工作及一個家庭間,就或不是我能了解的了,也許吧,礙於輩分及生活範圍,也只能從他更後來的閱讀上的「 讀者文摘」 、「 當代」,及他書架上的一些書籍,稍去作點聯想了。

(20110501)

註:正確應為引亡過橋。當時對這段儀程了解不足,內中共含十個段落,分別為滑苔崗、魯箕崗、蝴蜞崗、毒蛇崗、老虎崗、惡狗崗、雪山嶺、渡船崗、奈何橋、泰山門,為引領亡魂通過這些關隘,到達地府。

  

石該將何養

米與醋幾湯

時與光合散

司馬立春裳

*    *    *

兩年多前,第一次查知〈 轇轕〉後來是收錄在《紅絲鳳》中時,就曾向網路書店訂購過,而隔幾天缺書的訊息未到前,恰好又有事進了次城,路過書店時也找了下,不過並不習慣站在書店裡看書吧,只確定了確實是收錄其中,及確認了末尾一些印象中稍模糊的一段。

當網路書店告知缺書時,由於自己的模糊已解,一點文海浩瀚,及一點精省概念,雖然先前亦有些《午後的曳航》感,但仍是較隨緣待之,且書架上已經是一堆尚待打開的書籍了,因此打開已是兩年之後,月前是探視在呼吸病房中的舅公後有些心情,以致在城區內晃了晃,而走進家書店逛了逛沒遇著其他,想起了這本書,沒有翻開就帶了出來。

在那個週日的午後,回家稍小憩後就翻了開了,而雖然還是先翻開了記憶中的《轇轕》,不過司馬中原先生的故事敘述引人入勝能力,幾口氣的也將其他幾個故事看過,而從他〈紅絲鳳〉中敘述出的朝奉,到〈珍珠匣〉中述出的戚家珠,到〈養玉瓶〉中述出的「養」字,雖然自己在某種既近代又荒古的故事中,並不想多想,雖然自己在不怎麼端坐的書桌前,只希冀著種年輕時躺著閱讀無意吸納的快意,但沉澱了段時間後,也許不久前也轉著些拜斗儀式中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尺、秤、剪、鏡,與虎吽嘟盧間,不知怎地,也許稍思索起國一那年蔣中正先生過世後的校園習染,與上高中後「領袖,國家,責任,榮譽,服務」,於自己又怎麼會成了連叛與逃都不存在的教條,而在升學與生活的不曾認知的米和醋間,又怎會走向了缺乏正知的孤獨荒原與繁華無知,至少十七歲時在沒有導讀下認識的《轇輵》單篇,是並沒有屬於文學的社會服務的,只是種故事朦朧的。

從日前八德國中的新聞報導,不知怎地還是想到剛寫過夜市週記的總統,就不知道那又是他玉瓶中的哪一片了,而想到教育部長、校長、老師各階段的養成過程下喜歡的小孩,與無法喜歡的小孩,與社會不同平面間在正正當當中萎縮,與轟轟烈烈中膨脹了的米與醋,就不知道得需要怎樣的「胡適」之之,或者有怎樣的方法給更多已是缺乏為父為母教育的小孩,能較有能力分辨新聞、戲劇與電腦遊戲中的叢觀與林觀了。

當然的,易碎的國寶,與工業化分工後派系林立拜物興起,或變成得耐摔的國中老師,之間又有怎樣單親、雙薪與家庭、社會在這二十年間的變化因果,就更不知道該如何希望那些真正的秘書長與明書長了!當然的,若從勞道士的嫦娥,與「權居權」、「人民生活快樂」的「聖人之劍」間所想起的自由廣塲與大中至正,感覺疑惑的政教兩棲與政媒兩棲間有沒有更完善之方,那是選舉制度下的內閣,還是民主的目前態勢使然,就如同同時間那陳雲林先生平面與莊瑞雄先生平面間的那些警察的警政地位,那似乎也不知道是目前的內政部還是目前的立法院所能討論的了!

(20101222)

非花

春秋之教也,屬辭比事;失之在亂。

摘自:《禮記.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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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觀看了中天一段關於六十年前海峽兩岸的歷史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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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剛是樂蒂新片「霧」的編劇兼導演,雖然,他認識樂蒂只短短的一個時期,但卻感到很惋惜,樂蒂這一死,使他在國泰的第一部片,受到了影響。不容易找到一個更適合的人選代替她演這一部片,因為片中的角色,就跟樂蒂的性格和遭遇很吻合,也是講一個婚姻失敗的少婦。

記者問:「你這個劇本是不是專為樂蒂而寫的?」

劉芳剛:「不是,我這個劇本是兩年前就在羅馬寫好了,那時樂蒂還沒有跟陳厚鬧離婚。」

這部片,是談及新舊婚姻觀點問題,樂蒂飾演一個鬱鬱寡歡的少婦音華,被夾在傳統婚姻與現代婚姻的夾縫中,她的婚姻失敗,但卻苦忍著,沒有勇氣衝破藩籬,至無所適從。她嫁雞隨雞,跟丈夫崔守成廝守,沒有鬧離婚,可是,對於以前的愛人林陽,沒有忘懷,一直受著精神上的折磨。

樂蒂的角色,個性比較內向,但處事較有主張,她的性格是憂鬱、嫻靜和純良,就一如樂蒂本人一樣。

劉芳剛說:「她戲中的丈夫不像陳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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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上過上述這位劉芳剛老師的課,關於這件並不屬愉快的事,在他的腦海中應該也帶有不可磨滅吧,在課程間也曾無意中提及過,只是到了那已接近是三十年後,他所陳及的方向,似乎已是種淡淡的解嘲了,說他雖曾忝列香港十大名導之名,事實上那也僅只在那次記者的扶靈的報導中,而事實上當時他在電影上的努力也才剛起步。

這位老師後來走向了演員的教育訓練,至於那之間是僅是一種冥冥中的冥冥,還是他也曾從這件事看向了「演員」這個位置在現實世界所處的「虛妄」與「真實」之間更另曾有過發心,就讓人不解了!

(20091213)

  

不記得那時候多大,是還屬於記憶初萌的階段吧,只記得那是祖母帶我到戲院觀看的一齣歌仔戲吧,而那似乎已經接近尾聲了,戲台上有座紙紮的棺木燃燒了起來,而我似乎出現了畏懼,而祖母將我給按進了懷裡,而似乎接著也就散場了。

*    *    *

不知道是不是差不多的時期,模糊中只記得是一個下午,是家姐帶我搭車到了鄰鎮的電影院,而家父在電影院的門口等著,帶我們進去過看的一部西洋片吧,並沒有留下關於劇情的印象,而我卻不知道為何在中間嚎啕大哭了起來,而似乎是家父也控制不下那個嚎啕吧,我只記得走出電影院前,銀幕上的一幕似乎是兩隻海豚拉著個兩個滑水的人,而家父帶我們出來後,家姐似乎抱怨過我沒能讓他將電影給看完。

*    *    *

家裡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後才有電視機的,那時候我小三吧,在小學時期似乎還有下課後就立刻作作業的習慣,至於其他的時間,除了電視機外似乎並沒有太多其他進入的因子,而九點看過連續劇後,全家就都睡覺,似乎就單純的在這裡頭。

從《晶晶》開始,似乎有許多主題曲當時都會背唱,不過認真說來劇情的內容是什麼卻都沒有印象,拿下頭的「長白山上」來說吧,而雖然對演員表的演員名字也都還熟,不過就當時而言,似乎也僅對「李芷麟」比較有浮出,甚至關於那個浮出,有沒有是因為曾聽過有人提及有位姑姑長的跟他有幾分神似有關,都不得而知,至於許許多多記憶與認知的形成過程間,那些沒有印象的印象又是如何在腦海中形成組合的,知識與智識之間,「愛智」(或說圓滿的智慧吧)似乎不是自己一向環境裡的訴諸,而缺少積極,就不知道又是哪個階段的自然觀所致。

*    *    *

這些雜想是上週見一個姪兒又因為卡通而挨罵,帶他出去走走時,要他念一段人物誌給我聽時,稍驚訝於他的識字能力的,而剛念過了三年幼稚園的他,就實不知道那裡頭有多少是幼稚園裡學的了,而以前似乎也驚訝於他「口才便給」的程度,而雖然也曾要其父母多留意,不過實也無能於探究他關於看卡通的習慣是如何養成,當然的,關於命理師在他出生紙上認向的發展方向,自己好像又陌生,在全與特中,自己於此也帶有問號,就不知道該不該要他的父母尋找些這樣的認知,讓他培養些看卡通以外的興趣了!

(20091126)

  

召感七性………

…………………

*    *    *

這是十幾年前、三十五歲時上一個短期班的同學,在自我介紹時寫在白板上道岀過的一首藏頭詩。但幾年後問起這位同學時,他說他已經不記得曾有這回事了。當時恰在接觸過楞伽經之後,對當時感應較強「七種性自性」仍帶有我執吧,至少超出很多接著的「七種第一義」,而當時的二十八個字裡,能記下的也只有這四個字。

是上課了月餘之後吧,才聽見他跟其他同學聊起他一位兄長所唸的系所,並就他所提及的故鄉及姓氏,想起位高中時認識的同伴,幾年前還去喝過他喜酒的同伴,而也曾跟同伴的兄長在台北聊過次天,問起還真的就是這位同伴的三姐。

在那一次聊起的喜宴裡,除了聊起同伴還介紹了他的先生,還聊起了回程時搭了段同伴另一位姐夫的便車,而在車中聊起時,知道剛退伍時待的姨丈工廠,竟就在同伴姐夫家工廠的隔壁再隔壁,不過說起同伴這另一位姐姐,倒卻聽見了他年前發生了嚴重的車禍,到當時手術了好幾次都尚未復原。

當然的,當時離開姨丈的工廠,也是帶些一場車禍後的許多無法挽回,而後來的左奔右突,是在接觸過楞伽之後才稍安定的,而當時的囫圇吞棗裡,就感覺觀前忘後,而以當時的已不能專心,及帶些瀏覽的態度,加上注意力一開始被大慧菩薩的百八問吸走,連「續法」大師在這部經曾有的「結構」努力也見而沒著,只能是嘆為觀止,因此雖然偶亦翻閱查閱,但一直存在的很是朦朧,而年前再次進入,從「大乘性宗頓教」的「頓」字又看了好久,才看見「續法」大師在整部經典的結構上曾有的努力,而這或亦是未得師尊指引,只是從金庸小說遇見楞伽所走過的迷途吧!

當然的,在楞伽經中當大慧菩薩問「云何淨除一切眾生自心現流」時,佛祖的回答是「漸淨非頓」,而大慧菩薩的百八問回答中,還有佛祖「自性句、離自性句」七個字,得最初翻開的七年多後才稍注意到,這或又是質根有缺加上囫圇吞棗的遺憾吧!

(20091217)

  

是十幾年前了吧,鄉內因為一個道路工程,來了一、兩百位外籍勞工,當然的,也因為宿舍較偏遠吧,也是過了近一年吧,才在一個假日的下午,見到他們有十幾個人一起聚在廟口處,喝起啤酒閒談及閒晃。

是恰好路過吧,又見到一位年長的婦人閃過他們後搖頭的表情,思量了下,走上了前去,而言語或也不通吧,我指了指廟宇,向他們做了個回教徒朝拜的動作,而那群可能也是沒選擇到附近城鎮尋歡的老實人吧,他們的音量倒也就降低了下來。

「工作辛苦,銭,一點點!」

遞上了幾支煙,比手畫腳加上些英文單字,他們中的一位,倒是用國語道出了這二句。

「二十年前,台北,一天, 250 。」

沉凝了下,這倒是我隨即就道出的,而當時自己或也曬的黝黑吧,加上那也確實是十六歲時一個使用潛盾機具工地的目睹,那倒讓說話的人稍稍尬笑起來,不過似乎仍覺得那種比較仍蠻脆弱的,但卻仍找不出自己認為他能聽的懂的語句,要他跟自己的國內比較,或不只是比較,不過卻沒能夠!

當然的,在當時的浮出裡,還有個電視畫面中他們那已類似我們那軍營設備裡的鋁材床鋪,而有一次因為加班趕不上公車,領班讓我跟他們擠了一晚的大通舖,而加上了我更擠的大通舖上,當時還有個年紀不小工人的女朋友,從南部上來看他,也睡在那只以蚊帳隔開的通舖上,不過那也是找不出語句。

「啤酒,少一點,小孩,唸書,長大,國家,強壯,不用,出國。」

感覺上他聽的懂一點英語的,在半比手畫腳裡,可能也心虛些接下去不知道該談什麼,也就道擾點頭離開了!

幾個月後的某一天吧,在路上遇見那位跟我聊上幾句的人,他手上提著些日用品要回宿舍,順路的也就載了他一段,而他下了車後,要我等他一下,摸不著頭緒下,後來見他拿出了幾包他們的香煙,推拒之下,他似乎也都只以微笑,這時我似乎也才認為他懂得的英文單字可能也不多,不過他接著倒是掏出了皮夾,讓我看了看他皮夾中妻小的照片,而雖然不懂他真正的意思,我收下了一包煙。

當然的,當時似乎就想過鄰居裡幾個大自己十歲左右的兄長,他們是在一高建設的時候剛退伍,是接受機具的培訓後投入那個工程的,而他們也視能投入建設而引以為榮,靠那份工作成家,而工程結束後有些靠著積蓄立業,也將子女栽培的有模有樣,不過當時似乎從進口出口的國際流通,以及這種短期投入與關於「標」營利事業裡,雖然想過關於勞動後屈後的政府官員心態,但那個「職」的簡與繁間,有沒有些過度標榜的政府簡化下屬於「鐵飯碗」傳承的,只是,只是能有自己的主軸又兼能海納百川,當時自己那個主軸還不存在吧,仍機械的在「民有、民治、民享」的浮表思維很是漂浮吧,似乎很容易的就敗給了連戰的「中指」跟李登輝的「鴻禧山莊」,當時各行各業也還缺工,也就覺得「曾點」較實際吧。

當然的,從劉院長的八百億,到今天的吳院長,這些不曉得還有沒有再檢討,當然的,大概都難得唱一次國歌,而也沒有院歌的立法院,也不曉得是從哪個角度及怎麼監督的,似乎一向預算都得用闖的較快,由奢入儉難,有些因循的預算也不容易檢討,那種國家大機器的一些主機或零件保養,也不是我們一般人能認識的,熱門的新聞大概也不容易帶向這些,在此或也僅能是感觸罷了,據說沒有兩億人口形成的力量,影響不起二十億人口的環境,「中央防護」跟「世界大同」間,就不曉得何時才能有機會做個全盤檢討了!

「凡事相信」?「諸法皆空」?就不知道能不能怪李登輝先生「法義不足」,當時沒能讓宋楚瑜先生「心能均平」了!

(20091031)

 

 

那一次是立委的選舉吧,那天工作早了點完成,想到有好些東西得採買,就下了趟市區,是在公道五快到園區門口的慈雲路時,遇上了交通管制的。

已經五點半後吧,正是下班的車潮,而且一管制就管制了近十分鐘,那些長長喇叭的憤怒聲,這裡的科技人口並不客氣的,而或也帶些是自己找錯時間吧,加上那也不是那些指揮交通的警察人員所願意的,也就乾脆聽起了音樂,而遠遠的甚至看見有人下車找警察理論,及或索性下了車到安全島上抽起煙來。

終於看見車隊了,一行浩浩蕩蕩十幾輛車,當晚的電視新聞中報導到的好像是是副總統的助選行程,不過相信那不只是副總統而已吧,應該也有其他助選人員也混入那個車隊吧,而從一個搖下的車窗中,還見到個小孩看著這些車陣像是吹著風欣賞這個不尋常景色的表情。

當然的,到了邵曉玲女士車禍的那次,再想起了這件事,雖然想起一些關於份際與正當性的問題,曾想向了就已經有選舉補助款了,那既然是私人的助選行程,那是不是該由選舉的人派車或者選舉的政黨派車,只不過「龜毛」那兩個字,仍覺得人家都車禍重傷了,而且一些會計細目的劃分,及一些督導職的角色衝突上,實際上也不容易「直」,反而都覺得會不會是自己不夠厚道。

「天王加持」、「朋友相挺」,「造勢」似乎更是候選人目前「輸人不輸陣」的必然加強選項,行銷學的運用這些年在選舉上發揮的淋漓盡致,但,坦白說候選人職司的本能卻越來越看不見了,好多年不知道該如何投票了,而從最先的「順眼」到「風評」、「感覺上的能力」,仍覺得那種選舉的過程帶有的遊戲或扮演,不管是黨或人,仍是種半封閉的體系,都不知道是人性在這些發展上的底蘊都還根深蒂固,還是我能見到的場面都仍只在一些僵化過的喜、壽宴及告別式上了,至於政見分析,不管是中央或地方的選舉,則都仍覺得好像仍遙遠了些!

當然的,曾有不少人批評台灣的選民健忘,當然的,鄉愿與厚道間,內中是一種現實的選民情勢,或者也有其發展上的制度與歷史之間,雖然或也不難找出幾個答案,不過幾個都仍較從因勢就便缺乏黨員黨性再教育的政黨所能推出的人選,要能冀盼其當選後以前瞻之「大公」及「道厚」處理公務,而不以慷人民之慨處理公務,或真的仍還有條不短的路途吧!

(20091112)

  

  

可是,佛洛醫德受其文化精神的影響過深,以致於他不能超越出此種文化精神所加諸的某些限制,這些限制遂侷限了他對病人的了解;這些限制也使他不能了解正常的人,和社會生活中的非理性現象。

摘自:《逃避自由.作者序》

*    *    *

最近關於洪蘭女士引發的學習態度的議題,想起了好久以前的國父思想課。

那一年是聯考剛考完三民主義就遇上了這門課,課程在週五的第一第二堂,老師是位年近七十的長者,當時就沒有印象,現在更不可能有,記得的只有西裝、公事包,以及他坐姿上還挺直的腰桿。

班上接近六十人吧,男女各半,而老師也似乎只在第一堂課多說了幾段話,他按照了一本教科書分開分段,給了每個同學一個段落,之後他上課開口的差不多就是「今天輪到哪位同學」,以及第二堂課結束前的點名了。

我的高中課程,似乎是高三一年在補習班完成的,那時候有位同學說「反正不知道做什麼,一起有伴」時,我還想向了理工,而問了個補習班,那個補習班不收沒有聯考成績單的,而反正真的也不曉得什麼是學,也就真的跟他一起有伴了,而補習班的老師或真的另有股生存上的本能吧,至少擅長說笑話,雖然更後來檢討過那樣的學並不能算是真學,只是針對聯考的取巧。

當然的,在老師的本意裡有沒有朝向點討論不得而知,不過開始就唸課文的同學,老師不見講話,而有跳著唸課文的同學,老師也沒有感覺,反正同學坐下後,就是自習,而雖然或有一兩位同學也發表他對那段書文的感想,而那老師似乎也不見另有表情,課也就這樣的進行著,而他就是側坐在講台邊,有時候看著他自己的書,有時候就似乎是閉目養神,除了覺得悶之外,同學間似乎也沒能有什麼尸位素餐的議論。

當然的,當時自己也還在男生宿舍跟圖書館間三山五嶽,看書打球喝酒,「營養」那兩個字,好像也並不曾另有感觸,關於「通識」,只是覺得這位老師有夠悶,不像「通史」的老師,至少還跟我們分享一些像他唸書時跟同學在樹上喝酒聊天,瓶子丟過來丟過去的昔日生活,而聽同學唸課文當時也沒有另有感想,有時自己看點課文,有時有前一晚有沒看完又有興趣的課外書時,在自習時也大喇喇的拿出來罷了。

上學期時我應該也沒翹過他的課吧,而雖然似乎也有同學抓到了他的習性,乾脆第二堂課再來,不過關於那種趨避,我當時的一點驢子脾氣,坦白說不是很欣賞,但好像高中時有一次不爽的經驗,就被一位老師說過在課堂上的事老師會處理,雖然那位老師也同情,也沒記我的過,不過他的那種勸諫,於我之後倒也冷漠過的多,不過對於幾個點名前摸著進教室的同學,坦白說仍十分的不順眼。

當然的,下學期課程同樣進行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有過一個學期的成績單了,還是也是冬天吧,那點名前摸著進教室的,人數增加了不少,而也還規定住校吧,大一也都還沒有選修課,第一堂有課起床同學會互叫吧,我們附近寢室的是都還好,而到了發展到老師點著名時一群人魚貫而入,而老師還將眼睛移開的時候,當時懷疑起的就不止這些同學了,之後的課,我似乎就比較高興才去了,有時甚至跟同學走到圖書館門口時分道揚鑣,只稍稍接納了同學的別搞到連操行都不及格,而一點意氣用事裡,好像也沒想過五十跟一百。

當然的,那兩個學期我拿到的成績都在 60-65 之間,至於老師給分數的標準何在,就不得而知了,當然的,若不是後來同寢室的一位同學後來問起過我,說他也只翹過了他兩堂課,老師不曉得為何給了他 59 時,我當時曾回答過自己的分數,不然我現在大概也想不起來。

至於現在想起這位老師,是這位老師教書教到只剩下薪水可資回報,還是他積四十年之經驗,認為能思能想可能也不在那個年紀,就不得而知了,至於他那個看著同學魚貫而入還能移開目光的修養,現在想來真的就不知道是該佩服或者讚嘆了,關於過去關於許多看不慣實際上卻又無能為力的焦慮,自己後來都不曉得無形中有多少得像他這樣才能獲得點自在,至於他那樣的修為,就不知道又是怎樣的體制及生活歷練,才能讓他成為那種自為存在下高手中的高手了!

(20091114) 

地理天文

聯考考完地理後,是到二十六歲才聽見「地理」兩個字的。

那是從一位姨丈的口中聽見,那似乎是一天工作完晚飯後吃著水果吧,他提到的是一位不知道的某某人為了他的工廠建廠,花了十幾萬塊找來了位地理師。

當時對那直接想到的還是工廠中的塗裝設備,一時間也只轉過到南風的水氣,跟機台架設的位置流程,以及夏天在一些烤箱間旁為了品質連門及窗戶有時都不太敢開的情景,甚至潛藏著覺得那十幾萬塊給我多好的無知。而接著姨丈向我提到也許去學這個更有出路。

不過自己當時心中有鬼吧,在勞動基準不到九千的當時,雖然不輕鬆還得經常加班,而約能掙到的基準三倍多的月薪曾想做的成家尋找,因一場車禍也毀的差不多了,而當時的接單又做做停停的,加上幾天前關燈休息後,無意中又聽見姨丈夫妻提及機器讓出,而自己也逐漸了解自己仍帶些化腐朽為危神奇的無能為力,甚至想向那是不是種結束的暗示,只有沮喪,也提前離開那裡。

之後的十年似乎也較不曾有機會觸及。若要強說有,頂多只是在漁船上時,一次磁羅經與電羅經同時故障,那時曾聽見報務員提及的船長懂的看六分儀的「必要時」,那時跟隨公司另一艘船作業了二十幾天,是那艘船有人受傷得靠港,公司才讓我們那艘船順便進港維修,據說船長是靠著衛星定位跟借來的備用舊羅經駛向港口的,不過當時照顧那位傷患,很少上駕駛室後來似乎連航海知識似乎都未想及。

約十年後是因為家父生病,將自己較適合照顧他的房間跟他互換,才在家父的一個樟木衣箱中看見一疊泛黃的書冊,問了家父,家父說是他的生父留下的,知道家父不曾學,也三十六了,雖然那種古文的文采也曾稍吸引住我,但時過而後學,問知家父的表弟曾跟著學過,好像也就只知道那是疊家父的紀念品似的,雖然陪病時翻開過上頭幾頁,不過看不懂了,只能找個地方放置,甚至也感覺那是不全的,沒有師授也是看不懂的。

後來是又是五、六年一位近親的喪葬儀程上,跑腿時聽見地理師擇日選方的重複核覆,稍好奇那種習俗保留的慎重下,在另一個葬儀後又見到位較年輕的地理師,才稍問了他的學習歷程,他說的則是父親的友人曾學過,透過拜師好些年及十幾萬的束脩。

當然的,家父生父遺留的舊籍間,一本也只看的懂的序文的文中,曾見過訴向堯典的「乃命」,不過不知道那些有沒有在「皇圖」中穿插了太多的皇話,某些「民圖」的「永固」、「次永固」的知識反而無法生存發展,而在過去的戰亂中,及目前在又是地質又是土木又是建築的圍剿中,本質反而不見了,讓一般人不只難窺其堂奧,甚或大師們都得有些奇花異果或者拉抬攻訐才能生存,失去了類似堯典中「敬授民時」的「為民」初衷了。

當然的,居住如何基礎穩固、順風順水、少開燈少開冷氣、少用汽車,坦白說那不只是個人行為,似乎價格理論也包含在其中,有些負擔似乎越來越非財團,世家不能,規模經濟似乎也包含其中,自由與平等之間,如果私人真的想樂山樂水,在山間海邊生活或投資民宿,雖然新建材新工法或可有變動過去的經驗精髓,這套學問應該還是有值得參考的。

不過畢竟一個個人要將影響力範圍都買下可能性更不高,一些「永固」還是要多留心週邊環境的變化,「伏以焚香拜請東西南北中宮值符使者,奏請三十三天大羅仙萬靈教主, ……. 」這是不是地理師使用羅盤前的敬禱天敬禱師的文句不得而知,天地間畢竟仍有太多的不可測,人類至今畢竟仍只能是多認識趨吉避凶,況且吉處的人多了未必是吉,那是連帝王時的王道跟當代的理性都控制不下的,敬慎與自然中,自求多福,福多求廣、廣積多福,樂觀前進,只能是態度吧!

(20090821)

  

.制

二十幾年前了吧!隔天有位老兵退伍,大夥湊了些份子,買了幾個菜加上搭夥的菜為他送行。

那是我到單位後的第二老兵吧,相處有接近一年半吧!

第一老兵是在我進單位三個月時退的伍,不過不知道那是習慣上的「先壓再教」,第三天在我無法接受的語氣後,我回應他的語氣大概也無法讓他接受吧,他就沒怎麼理會我,按慣例他應該教我裝備的,不過包括他退伍之前,其他老兵也不敢主動教我,也感覺到些他們的為難,加減看加減聽,他退伍後才主動問的,這位第二老兵是我問的較多的一個。而那天長官要求下,大家都喝的也不算多吧,結束後他說跟我聊聊,爬上了天台,坐了有一會。

一年多的同個屋簷,知道他有個國營單位的留職,平常放假喜歡打個小牌,那天點起煙後,也就從這說起,要他五十、二十的少打,退伍了,留點時間找女朋友,結果他先回應的是退伍後還打五十、二十的,會讓人笑的。

「你曾聽過我交女朋友嗎?」

當然的,這個倒是真的不曾聽他說起的,平常帶些皮皮、好好,稍有些氣的語句是帶些陳述的問我:為什麼我們的宵夜是泡麵,有人的宵夜不是水餃就是味味一品--他有些矛盾老想指向一位犯則調過來的下士,一位父親任職軍中高階的兵員。

當然的,一樣有當班的能力,甚至稍許跟我聊過他青少年後與父親的陌生,及官腔下見面就吵的從來不曾和諧,在某種無法改變的和諧中,我當時皮皮回應他的是要是放假不打牌,以下士餉一天一包味味一品也不是吃不起,當然的,他更皮皮回應我的是要是三年後回去若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他寧可還是吃點泡麵。

不知道是不是一點酒後,我倒蠻訝異的聽到接著的竟是他對一個五等親的單戀矛盾,跟他解釋了點從「圖騰與禁忌」的觀念,當時那個觀念從理來解是更嚴苛的,我是稍稍要他跳出那種少年時期生活上接觸而來的戀慕,能看向更寬廣些的。

「『老鳥有交待,中鳥要等待,菜鳥要忍耐』,有什咪要交待的?」

那天海邊的山上冷風冽冽,不是個聊天的好天氣,在那稍後,我接著也就問了,他提到的是要我別讓新到的長官學的太快,不然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而我當時還反應不來,感覺新到的長官只是熟悉一下實際流程罷了,不過回應之後,他說他們缺的就是這個,按他們那種輪調,你要不主動告訴他,他們總存在一種畏懼,等稍熟悉時差不多也該調走了,他還舉了個例子。

不否認的,平常假日表面上每個月比一般單位多個一、兩天,但那些國定假日算下來,加上熟悉裝備的禁假(一般三個月,聽說還有人超過半年),我原先的認為就是那是單位小下必須排休計算出來的,而且我遇過的前兩位長官,一位是關起門來準備插班正期,一位似乎犯了更高長官的忌,不希望他與單位的僱員談戀愛,剛開始落寞中挑明的就說過只要求別讓他難過,後來也關起門來準備考正期,都不太進裝備間的,我倒一直都以為他們都是熟悉的。

當然的,這位新到的長官本身就是正期的,而雖然上頭給這位長官的交接期頗長,從他的發問裡,我也認為跟他交接的長官對裝備有一定的了解,但那位老兵所表達的反讓我更覺得恐怖,畢竟在一個負不起責的長官下,哪一天真出了問題,有些責任會是誰都負不起的。

當然的,不否認當時的年輕裡,過後也想到過那種「福利」的問題,不過當時知道的應該也都說了,只是陷入一陣子之間的探討,那個探討裡甚至想到過一套受訓時沒有上過的裝備,一個不善表達的老兵的傳承,而還在懷疑是否不懂原理的當值中,恰好外調過來的另一個老兵,是否還是長官發現此種問題下的安排,還是只是恰好,畢竟分工與統合間,下屬要質疑長官或前輩還是需要立點與勇氣的,誰也都不是萬能。

後來在傳承一些裝備技術時,自己也接觸過一個半的新兵,半個是那個或較不善表達的老兵的吧,按慣例我是得到四個半月以後才能放假的,坦白說,我當時也認了,是一位士官長帶些半個同鄉的在第二個星期就先讓我回家一趟,而坦白說,自己無形責任下那個兵的靈活度,還比不上那半個兵,要援例時,坦白說我是以較嚴肅的口吻告訴他更早先的狀況,要他回家後得更專心的,之前我不曾那樣嚴肅跟人說過話,好在他回來後也真的比我專心,三個月多後也能達到當值的程度。

當然的,在那之前似乎也想過那種短期服役跟技術傳承之間,五到六個半月的受訓加上三到六個月實習在服役三年或一年十個月間,關於學習資源的,不過不曉得為什麼,一位沒學過新裝備的老士官長退伍後,換來的年輕士官長的生活態度,加上當時又流行起「無言的結局」,讓我是連想都不記得想。

當然的,現在的行政院首長組織裡,是不是類似這種問題不曉得,不過從民選後的三位總統裡,坦白說感覺若非三十歲就立志選總統,就注意觀察人才,大概到了六十歲都不容易組成一個對國民來說有信仰、有效率的同心團隊,就不知道有沒有大學有能力能規劃開設個行政院首長系了,唸十年,實習五年,再念五年,實習十年,再授與天地學博士學位。

只是這三十幾年又怎麼辦呢?也許吧,國、民兩黨人才濟濟,還是只好再交給他們想辦法囉!

(20090818)

   

 

「今天要走不少路,不錯,妳懂得穿平底鞋,去年我註冊的時候,妳不曉得帶我那個學長笑的……」

「為什麼?」

「大概是我穿的太僵硬吧,又只有一雙高根的皮鞋!那個時候我大姐叫我要穿的整齊些,他說他們大一註冊時,系主任一個個找來談話的。不過可能每個學校不一樣,而且說不定是那次他們系主任剛好有時間,對了,這上面是校長室,這裏是總務處,那邊是教務處,訓導處。」

「對了,昨天有學姐說有些書可以不用買,可以跟學長借。」

「這個,去年也有人這樣跟我說,我也跟你學婆借了兩本,國思,中國通史,不過看別人的書總是怪怪的,我看書喜歡又圖又畫的,借別人就不能了,我又不太會保管書,我把他的中通不小心泡了水,還書的時候他的表情不太好看,你假如不缺那幾百塊,還是買吧,每本書裡多少有他的價值,而且你是女孩子,以後考普考什麼的也都還用的上,要是要借的話,我可以幫你向其他學長借借。」

「那不用了。」

「對了,講到書,去年沒開學前,學姊就寄了本小說給我,一個名作家寫的,是一個以系上為背景的故事,我也想過要不要寄給你,不過或許念過社會學、心理學吧,想到塞進太多別人的故事會受到的影響,而且他也好像沒有寫到關於課業的,加上那個不完滿的結局我不太喜歡,不過傳承嘛,我想也該告訴你有這本小說。」

「什麼樣的故事?」

「什麼樣的故事,齁,一個長篇小說,怎麼說,敘述一個學長的愛情故事,他高中時的女朋友沒能跟他一起受教育,另外她的家庭因素,後來女朋友嫁給了別人,而他也就只能看向明天的天空…….

(20091101)

  

 

倫多

第一次對溫哥華、多倫多這兩個地名的印象,來自一個故事,不過卻忘了那個故事的名稱了。

不確定是閱自中副選輯,或者聯副選輯了。

是在國中時期吧,對於不是來自知識份子的家庭,來源則不知道是不是家人有個初中同學的父親,是位記者有關。

故事敘述的是友情,描述的是兩個高中起就同學的女孩,醫學院畢業後分赴不同學校,繼續攻讀不同的領域,而後來其中一個卻得了病,也忘了是跟阿茲海默或者帕金森氏症相關了,而另一個對於即將獲得的學位,似乎覺得如果連她都無法救治,她那個成就似乎是毫無意義的,雖經指導教授的勸說,仍無法說服,於是介紹了一位領域內的教授給他,她也就收拾起行囊前去,而到了那裡,這位教授也雖也欽佩她願為友情從頭開始的摯心,但不同的領域所需要認識的過程及時間,也問起她考慮清楚那是不是必要。

當然的,印象中的故事,似乎是結束在教授告訴她有一種才剛研發出的新藥,問起她願不願意讓她的朋友試上一試的,是不是如此就不知道了。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這個故事,也許吧,是個體的莽性,與培育的體系間,也稍失去了些不在中間了吧!

(20100224)

第一次看見剪貼簿,是在入伍服役的時候,那時候有位後來考上國際貿易系的同僚,他喜歡剪貼一些手錶與銀飾的報紙,而那似乎在民生報上較多,他要家人將報紙留著,放假時在家裡初步剪下後,晚上看電視空閒時就拿出來再剪貼。

不過自己最早的剪貼,似乎又都在五、六年之後,最先似乎仍是因為一個議題的發展,那是場章孝嚴先生與謝長廷先生的辯論,剪下後都用紙袋裝著,後來才想起有剪貼簿可以使用,而且也想分門別類吧,一口氣就買下了好些本。

不過卻也不曉得為什麼,買下後開始覺得該關心的太多,因此到了要使用膠水的時候卻常常沒有力氣,就不知道是不是越來越發覺突兀的事件及優美的文字思考實在太多,以致後來仍然是空白的為多了。

(20091015)

  

1109

十八歲時的寒假吧,家姐曾從學校帶回來過一本屠格涅夫的《煙》,而不久前感冒期間,突然想起了印象剩下的,似乎只有對一座火車頭冒出的煙的悵惘,找了出來,不過,似乎是當時的簡單下的瀏覽,多聞闕疑的太輕鬆,而這次卻到了今天都還翻不過一半,也許吧,腦海裡有太多關於當時甚至不到字裡行間所形成的某種浩瀚的叛逆,與到今日間那種當時囫圇吞棗間的感嘆吧!

不過這次倒是先翻過了他的《處女地》,是找書的時候遇見的。服役時在中山室的書籍裡遇見過他的《羅亭》,不過當時對於汗牛充棟的各種文學,也沒有概念,甚至當時之前似乎沒花過錢進書店的我,那次進書店找的還是 E‧佛洛姆,以後才比較有,而雖然逛的時候好像遇見過《初戀》,不過似乎開頭的一段較無感應,包括三十幾歲時遇見過《獵人手記》,雖然買下來過,但也不知道當時是何種心情,並翻不開幾頁。

當然的,關於上下封面與書頁的介紹與賞析中,似乎並未提到過「西比雅金」,這對或屬於某種貴族夫婦心態與生活模式的對照,而屠格涅夫對於這對夫婦頗細膩的勾勒裡,不曉得為什麼我曾想起若是那是在二十幾歲的服役時就相遇,是否能夠有一種更為淑世的角度來矛盾這些之間。

「 在岩層中,本已嵌入了某一礦物的結晶體。當裂縫與罅隙出現時,水流了進來,而結晶體逐漸洗去,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只剩下晶體留下的空殼。然後發生了火山爆發,山層爆炸了,熔岩流了進來,然後以自己的方式僵化及結晶。但這些熔岩,並不能隨其自身的特殊形式,而自由地在此結晶,它們必須將就當地特殊的地形,填入那些空間中。故而,出現了扭曲的型態,晶體的內在結構與外在形式互相牴觸,明明是某一種岩石,卻表現出另外一種岩石的外觀。礦物學家稱此為「偽形」或「假蛻變」( Pseudomorphosis)。 」

當時的腦海有很強烈的有史賓格勒於《西方的沒落》中的這段關於「歷史偽形」的陳述,而這段陳述在當時的那個累積叛逆的空蕩裡,甚至形成有反卑怯的,而在那個兵役的環境中,各種來自不同環境不同學習的混合裡,關於「喚起群眾」及「世界平等待我」都覺得那是需要點福分的,包括退伍了幾年後,將一本歸結的方向中似乎帶向較多「德高望重」帶領的社會心理學,送給了位覺得較有福分,也覺得的越來越無從認識的年輕時結識的同伴,也都是類似那種反卑怯心態在作祟吧!

當然的,關於完全的意義的難以剖析,跟純粹無染的意氣、相對有染的義氣形成間,關於「人民生活快樂」的均能與節能,關於「生命的意義」如何於「涅茲達洛夫」、「沙羅明」、「西比雅金」,去年才記下了的 1862 差不多都忘了 ,明年要怎麼才能記下今年又多點閱了幾趟維基百科才記下 1109 ,就不知道了!

當然的,似乎也又有好些年都不曾記得1112了! 

(20101109) 

「他們除了知道信差捧了一大把撕碎了的紙頭,回到貴賓招待所以外,根本沒有清楚地知道,究竟是一回什麼事。弗麗遠看見信差出去又回來,和他交談了幾句,然後便把她所聽到的,到處散播,弄得……」

「我明天中午會同答你所有的問題,或者更好一點,在明天晚上。」 但是比格爾似乎都沒有注意到K,他一心只想到他問自己的問題,沒有想及其他:「接我所能看到的以及根據我的經驗說來,秘書們對於在夜晚的召見,有以下幾點疑懼不安,……

*    *    *

卡夫卡的《城堡》是三十歲初時購下的,放著已經有十數個年頭了。而如果沒記錯,當時是跟卡繆的《異鄉人》一起購下的。

《異鄉人》服役時不太記得是不是借閱自圖書館了。三十歲初時認識過位神父,也連續參予了約半年的彌撒,而從一般彌撒的三年循環中想起過的《異鄉人》,再閱時稍稍有些從與傳統隔閡出發,檢討過關於卡繆的時代環境與本身環境間的,以及自己有沒有字面下的意涵,以自己當時的理解力是被故事印象模糊的部分。

當時也在一點的《楞伽經》之後了,不知是否有些淨的觀念懺悟半途中,那種或是只見過作者的名字伴隨的購下,在看的無法順暢下,加上對那個測量員的「測量」,前意識中又有過高的希冀(註),只到了那個「k」跟「弗麗達」初識的那個帶些荒謬的夜晚,而一點的無事忙跟時間不待人的拉扯下,放下後也就忘了,雖然一向相信某種翻譯作品被引入,一定有著它的理由,但直到今年初將《異鄉人》、《瘟疫》放回書櫥中時,無意間才取了出來。

認真說來今年再翻閱,剛開始感覺跟當年沒什麼差異,也放下過幾次,但透過網路的一些介紹,及注意及書背評述的「卡夫卡是他所不相信的神的忠僕」,稍稍從過去也有許多「錯」與「過」的不能「咸」及無法「恆」,及卡夫卡生前並未完稿可能也整理不足,才起了點將其看過的耐心,至於上頭這兩頁中,一頁關於一位失了格的「官」員,非公務傲慢對一位少女性試探所輾轉出的一般家庭於官員權力莫名恐慌的存在,及一頁關於透過一位秘書僚屬於職權與職責那種承上面下那種正式非正式間的習性描述,這次閱後是在腦海印象中漂浮較久的,至於那是否作者試圖想描繪出他所認為的當時時代問題中心,或就仍有待探究了。

(20110428)

註:當時有些鴻禧山莊的民主政商份際,與《轉輪聖王修行經》中王權下「別封一邑與下髮師」的困惑。

三‧.vs. 八

上巳節是古代舉行「祓除畔浴」活動中最重要的節日。《論語》:「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宋代以後,理學盛行,禮教漸趨森嚴,上巳節風俗在漢人文化中漸漸衰微。

摘自:《維基百科.上巳節》

洗禮(或稱浸禮、聖洗聖事),是一宗教儀式,現普遍指基督教的傳統儀式。

摘自:《維基百科.洗禮》

*    *    *

月前見過幅習俗上二月二父母帶小孩理髪的照片,感覺上那兩個小孩並不快樂的,而從這裡也想到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不是也能算是種菩提心,如果望的能是真龍真鳳。

「北方人拿來做屋頂」,記得這是最早查閱「菩提樹」留下的印象,不過那是才查字典查到「菩」字時一種叫「菩」的草。

這已在神秀與慧能大師那各四句偈過耳十餘年後了吧,而遮風擋雨的遮擋之下與之上,無意間對於神秀及慧能大師間的差異才稍產生問號,一向的概念是慧能大師高於神秀大師,當然的,雖然當時於遮風擋雨也還未聯及到形而上的寶蓋,包括也沒有那一向鍾鼎與一向山林的那種區分。

從天龍八部裡有掌俗樂的揵躂婆與掌雅樂的緊那羅,某種分別理事是否是某種社會的「一」下的必須分工,不得而知,而傳統中國廟宇上的龍鳳雕飾,是否原意就有護衛某個「一」的價值,而那種分別在某種平等自由中被模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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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好象很玄,但事實上,每一個從事過小說創作的人,幾乎都有過同一經驗:計劃在創作過程中,往往無法實踐,會中途突然改變,會有新的意念突然產生,會無法控制自己。金庸寫《天龍八部》之際,一定也出現了這樣的情形。所以結果,才有了這樣一部浩淼如海的小說,已不能在小說中找到某一個人去代表一種什麼意念,而是所有的人交雜在一起,代表了一個總的意念。

倪匡論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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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民主的領導人意向,誰又是較接近完全的一呢?能夠兼理器、國土、有情世界呢?而各為其主的那種龍傳龍,又有傳的出地、人、龍、天的一嗎?

農林漁牧、士農工商的究極又在哪呢?而那個區塊與趨勢又該如何辨別呢?單?戈?曰?丨?曰?l(L)?

而民主的平等自由之前,關於那個黨系統與羽系統的遺學與傳學,相信各黨對對方都有研究,但那種綜的研究就不知道何時才能進行了,而那些受豢養的智庫與沒人領養的鴨庫,在四年一次所謂選戰的循環中,博愛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調鼐成為萬世開太平的聿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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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韋伯這種認知論的立場,使他與馬克思的觀點大異其趣。韋伯認為,馬克思的作品固然是科學的高度成就,但卻牽連到「最終目的之倫理」(存心倫理、價值倫理、堅信倫理,而有別於責任倫理)。凡是從這種最終目的之倫理者,必然會接受這種整體的、總體的歷史觀。對韋伯而言,科學無法回答「我們要服侍彼此爭執之前神明中的哪一個?」或者「我們必須服侍一個完全不同的神明嗎,祂究竟是誰 ?」這樣的問題 (Weber 1958:153)。也就是科學無從對最終目標、最終關懷的選擇作出明辨與選擇。人一旦對最終目標與最後度懷有所選擇,那麼他已脫離科學的範圍,而進入了倫理、政治的範圈。

摘自洪謙德著《社會學說與政治理論——當代尖端思想之介紹》第六章 紀登士論馬克思與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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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在南嶺以北即不能露地生長。長江流域的寺廟多用無患子樹代替菩提樹,而黃河流域的寺廟則多用銀杏樹代替。在中國西北高寒地區,則用丁香代替。例如青海塔爾寺就是用暴馬丁香代替菩提樹,當地稱之為「西海菩提」。  

德國柏林的菩提樹下大街,德語爲Unter den Linden;奧地利作曲家舒伯特的《菩提樹》,德語為Der Lindenbaum。實際上德語的Linde,Lindenbaum是椴樹而非菩提樹,這可能是早期留學生的誤譯,延續至今。

摘自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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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趣?

真理是俱體整體的?

九州人民生活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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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遍法界。...........性覺妙明,本覺明妙,...........

摘自:《楞嚴經.卷四》何忽生此

一切諸類依人之鬼,人亡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循類。...........彼諸循倫,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達類。...........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於人境。斯亦輪迴妄想流轉。不修..........

摘自:《楞嚴經.卷八》阿難問七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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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小學教師需要的教育學分,又為何反而到了大學以上反而不用?

(20111014) 

 

何蒙.古魯 vs.荷蒙庫路

司風雅的三女神格拉蒂亞

阿格拉耶(光輝女神)

是我把優雅引入人生,

請把優雅作為贈品。

海格摩尼(統馭女神)

請你們領受的,態度優雅,

如願以償不是人生之樂嗎?

歐芙尼西亞(快樂女神)

在平靜的日子,

感謝之情也要萬分優雅。

***                  ***                  ***

歌德的《 浮士德 》,是二十四歲時就曾經遇上的,而也忘了是從哪本書中提及的,只不過當時的耐心,在也缺乏 導引 下,那一次只約略到了上述的頁面。

當然的,可能是那個馬格麗特的主軸有吸引過我,也稍為我找到了些輟學服役前的跨不過,稍曾從老人的年輕、年輕的老人、受誘、誘受的輾轉,稍檢省過些當時時代的關於兩性之間,只不過某種歷程的無解,仍只能是蘇芮唱出的「內心交戰」。

二十四歲時雖也想過要看得下去,可能得先看過希臘羅馬神話,不過也許是「兵」與「長官」間,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單位,那些都忙著進修升等的長官中,自己都帶有不少關於那仍模糊的自我與群我間的嘲謔吧,而可能又在一次體能為主的部隊訓練之後,背過了次教戰總則,那次翻開的希臘羅馬神話,也翻不過幾頁。

目前手邊的浮士德,則約略是在三十五時請購下的,當時停了幾年沒工作,一開始恢復工作後,逛到書店看見許多以前從圖書館借閱過的書籍,稍覺有所感動或開啟的,隨興的買下了不少,只不過就浮士德來說,當時體力的工作下來,雖然翻看但卻缺少思辨,連海倫與帕里斯都沒能深刻的進到腦海,而很機械的工作,一點時過的懺與一點淨觀,尤其也稍羨慕起許多同事以一項技能維生,那很少需要書本的單純生活,當時曾思辯過的海倫與帕里斯,可能都沒有開頭的劇場經理多,包括沒能注意及「何蒙古魯士」,或譯作「荷蒙庫路斯」那種實驗室的創造。

而這次再翻開,就不曉得為何停在下頭這「比那渥斯河上游」與「再次在比那渥斯河上游」了,雖然認真說來在目前較中性經濟的世界裡,要回溯到那九個女神思辯馬格麗特頗不容易,因此要從浮士德與梅菲斯特間思辯帕里斯,就更是困難了吧,至於該不該思辯吳淑真女士與周美青女士,以及前總統陳水扁先生與總統馬英九先生,似乎又覺得那種四年與八年與人類的生命間,他們的代表性與傳達性,又卻總是有「阿諾史瓦辛格」與「瑤瑤」的障礙。

(20110516)

自.主vs.海

群星頌  詞:慎芝  作曲:慎芝

群星在天空閃亮 百花在地上開放

我們有美麗幻想 為甚麼不來齊歡唱

我們也願星辰一樣 把歡樂散播你的身旁

我們也願像花一般 使你的人生更芬芳

朋友們快來歡唱 讓人間充滿新希望

讓人間充滿新希望 讓人間充滿新希望

*    *    *

廿二歲林姓男子和十三歲少女談戀愛,兩人三個月前到摩鐵開房間休息,竟在少女同學面前大演活春宮。男子因體力透支睡過頭,沒錢加節,被摩鐵業者報警處理。少女 父母 怒控林男性侵女兒,新竹地檢依妨害 性自主 罪嫌起訴林男。

http://news.chinatimes.com/society/50304574/11201105150015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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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有責任!」

去年聖誕節前,在佈置一個假山聖母聖龕上的燈飾時,發現石塊造景上有個裂縫,而除了將那株枝幹糾結的已很畸形九重葛,給微事修剪了外,也將那個狀況告知了修女,並微將十幾年前跟位已故神父互動的窘況,微述了下。

不過就那個象徵的當時心魔,似乎對著這位修女仍是無從表達,加上並不嚴重,以及還有一處駁坎的緩衝,旁邊又還有位並不認識的女教友,在修女的他會注意中也就告個段落,而也不知道這位教友當時聽到了哪裡,對於他那有點斷句的語氣,除了苦笑,並未多說什麼。

*    *    *

當然的,馬太福音中的從博士(賢士)、星象,希律王(落黑德)、兩歲以內的孩童,關於生命與人類,認真說來那天稍後也稍就自己的曾經認識,思索了下自己在不懂象徵與真實前的曾經環境與墜落,及一點偏狭象徵後與一些不真不實世界的模糊,包括自己目前暫時定調的真實與象徵,都仍有著不少仁恕與奔雷,畢竟生存權與新生,誰又願意一出生就帶著不幸,或者遇上不幸,但關於影響力與本質探討,關於「老臣」與那不新的「新聞」,自己還是有許多「有影無影」。

至於這是教會的責任、僧團的責任、孔門大同弟子的責任,還是聯合國理事會的責任,還是行政院長內政部長的責任,就不得而知了,相信皆不是崇尚「強凌弱眾暴寡」的他們,只是在事務中與聯繫上都較關住在「序」而非「容」,而「秩」無形中或又依起始「無礙」而先趨「榮」了吧!

*    *    *

假如彭蒂克上尉當上尉太老了一點,那麼洛夫托上尉就太年輕了些。我們理想中的上尉所應有的一切,洛夫脫都有了,在上尉的職務中生活著,呼吸著,他沒有一刻不想到自己的軍人生活。一種強烈的野心使他步步高升,他像高級的牛奶製成的乳酪那樣完美。他行起軍禮時,碰起皮鞋……

摘自:克貝坦斯.約翰《月亮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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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工業革命之前,家庭業已開始沒落了,它的發端,是由個人主義的理論激起的。青年人主張,他們有權利依照自己的心願而不是根據父母的命令結婚。……現在的家庭則縮減到只有父親母親和他們年幼的孩子;甚至於因爲國家的法令,年幼的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消磨在學校裏,學習國家認爲對他們有益的東西,而不是學習父母想讓他們學的東西。

摘自:羅素《婚姻與道德》

*    *    *

至於典範與討論之間,頁中羅素先生的討論,又如何在約他寫下約五十年後形成我十六、七歲後的社會環境,與當時的政府為何要提倡的一機兩箱,於我倒都是無知的,而現下在壞成異同間牽動起的,就不知道為什麼是立委與投籃,與立法院與國民大會間分別的迷思了,至於馬總統的連任安全與國家安全,又能否像上頭斯坦貝克在「月亮下來了」這類的層科描述這麼簡單,就更不知道了,是在911之後我的工作場域才比較在無塵室,認真說來一直對那帶著些想逃,而關於回教世界的面紗,關於那在一種群山遍野的環境中又究竟是保護還是家長權父權,當時雖曾稍稍模糊浮出過,不過那似乎像以前想過的最勇敢的獵戶與散沙、黛安納與王妃,想這些難免想到的都是杞人,畢竟有些空氣不像電線及水管,能夠接接裁裁,或立個過載控制盤安個接戶的水塔就夠的。

而,還是分工國富是?

還是,這些關於人類的總與別,你我也皆該有些認識呢?

(20110529)

前人開出的路

你用怎樣的心態走

尚未闢出的道

你打算將來如何行

蠻荒路險

撿軟的有人就是要

世態炎涼

難以計的有人就包裹

借方的帳面會計

不需要有準備的帳

貸方的祖宗子孫

又怎麼開遙望的口

學者要仙

資己耍強

政客耍勢

群眾又能怎麼想

又要如何才能生出

生出的生

工工成成

公公程程

太上預玉所需的

虛空意藏

*    *    *

有位學姊夫回國來參加校慶活動,不久前跟他見了次面。

互道平安後,坐了下來,聊起間他指著自己漸生的華髮。商學院畢業的他,工作了幾年後自己創業的,而聊向了點自己的兢兢業業,也微感歎了起當地政府仍存在的貪腐,而一時間的回應也就是那好像是世界共通。

在於公共事務上,有些原本是信任的脈絡,就因為太熟絡了,成了模式,甚至只為保存那種更不需費心的模式,在封閉中逐漸又反變成了勾鏈聚結的貪。在公共事務的內容中,絕對更有原本要立基的信與仰更開拓的,但也因為新脈絡難以形成規模,甚至得自傷、自殘才有起點,對於漫漫路遙,甚至在初起時會反造就邪佞的假正方假開放的評估中,在一種眼下生存的簡單間,不知道有沒有也就更成就了暫停或敷衍的腐。

當然的,在那匆匆話常的回應裡,回來後想起,還是稍想起了會不會讓其誤解自己所居住的國家在這方面也進步不多,不否認的,有點進步也感覺到了,不過那種進步足不足以敵抗那些誤以為受壓迫者凝聚力下的混淆與反撲,與那種敵抗此一力量的耗消,而那種屬於戲與劇下帶有內容,甚至撲朔迷離間較易傳播的,讓群眾對於公共事務只是種更厭倦的冷漠,至少不退步,就很難說了!

(20101105)

 治

政府「救」DRAM廠出新招!由工研院出面,與英特爾(Intel)合作研發新世代記憶體,未來技術移轉給台廠,協助台灣技術升級,可望一舉超越韓國三星,不必再苦苦追趕落後製程。這項研發案為期五年,經濟部、工研院、英特爾各出資……….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501010106/11201112070003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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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物活週週慶

長老四年四年衰

狗飛雞跳巧著窄

鷹人牛獅懵著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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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浮出這四句後,像是半睡半醒中,夜有一夢,而身體很有疲憊,因此坐了起來,帶些拒絕去想那個境遇。

夢境中灰沉沉的飛霧滿佈,是自己帶些懷疑的說出家母怎會花錢買下這地方,一個有點像是古老倉庫的地方,在走過了幾間都是空無一物的建物走了出來後,在飄動的飛霧中,我往其中走去,似又讚歎那種像是無邊無際的浩闊,接著那灰濛濛的飛霧中浮出了個有點像牌樓的建物,又滑過個長方形有點像久遭風化祭壇的長方形大石塊,而對於這股淒迷的氛圍中,我像是自嘲般的發出了總得要有張床才能住人的感歎,而接著眼前竟出現了個像是海潮般浮動的大床,而我像是有著關於造化的驚嘆中,而接著還有個聲音要我看向一處向下的石洞口,告訴我那是洗衣的地方,並說衣物丟下去之後出來就都乾乾淨淨了,並且還強調般的告知我完全不需任何用電。

當然的,從這裡醒來後,一種渾渾中我似乎告訴自己即便睡不著,也必須闔眼休息,在醫院陪護家父有幾天了,一下回到家中又無法立刻睡下,而舍弟工作業務忙下,又不好拒絕他那也讓我稍休息一晚的好意,一早又仍得再回醫院,但闔眼後那灰濛濛飛霧的感覺像是繼續,而拒絕那種繼續下也只好坐了起來,走出房間給自己倒了口昨天回來後已經沖的有點淡的咖啡,側坐在書桌前默誦了次心經,稍覺有些屏隔的空後,才又回到睡舖上。

*    *    *

但睡下後不知多久又出現了一夢,這個夢倒是稍有些原野的色彩,夢裡我是在車上,一條不熟悉的路上,在一句自言自語的至少得知道這是哪裡中,出現了條旁邊有鐵路的小路,不過仍自言自語說好像沒有印象,並不知道那是哪裡,而到了個岔路口後覺得稍有熟悉,就開了進去,但那路卻是一下就是竟頭,只有一片很寬廣但卻什麼都還沒有的空地,並不是我想回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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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太福音裏,我們看見一位彌賽亞的君王 ( 獅子 )

在馬可福音裏,我們看見一位耶和華的僕人 ( 牛 )

在路加福音裏,我們看見一位人的兒子 ( 人 )

在約翰福音裏,我們看見一位神的兒子 ( 鷹 ) 

http://www.jonahome.cn/files/yjkc/NB/chapter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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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的,在那之前的前幾天,曾思考過關於這一頁,關於這一頁或也更增加了對四福音的認識中,是不是所謂當時的日有所思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的,家父前次住院,出院沒幾天就又回到了醫院,而同樣是三十八點幾度的發燒,但這次卻沒驗出抗藥性強的病毒,膠著更久後,聽到醫師說的有四分之三的病毒是檢驗不出來的時,笑笑中都帶些有火,雖然也認可他那醫療有醫療極限的說法,不得已下,只好將一位已過世神父所贈的基督受難像的項鍊,帶到病房中,而家父燒倒是退了下來,就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上的父希望我更體會這一段了。

當然的,幾個月前曾去拜訪一對已退休的傳道人夫婦,認識他們時我可能仍較為頑冥,加上社會學幾個字,那位傳道人可能將我歸類為無神論者過,而關於某種信裡,這次倒跟他聊及了若翰與耶穌,關於「祭司家庭」的思考與「一般家庭」的思考。

至於人是應該不由自主,或是有共同的自由與自主,從暫得聖證與善境界中,要如何體會完全,一些對象性的詮釋與正遍知的泛論間,關於仰望的奴役與平等的相殘,那個日與雲的風調雨順與光合光離,雖然舊約是服役中透過E‧佛洛姆的介紹才找出,而當時也稍曾注意及使徒行傳那路加提到的光,但也不知道是否又是在E‧佛洛姆前,家裡改建時有位堂叔說平時唸書、工作在外,也僅剩父、母、祖母及小妹,而堂弟妹們這時都在台北唸書,房間空著也空著,讓我們暫住,而曾在堂弟的書桌上遇見小時候沒看過的格陵童話後,也想極了小時候稍稍翻過未曾深思的天方夜譚,再找了出來,但從當時軍隊的架構中,是較從象徵與理想去看待默示錄描述的,而三十歲後只祭無司的生活,到了四十好幾才遇見五陰十魔後,關於司的識,可能又因為國家考試到民選首長間,特別是一位十六就進預校,一位剛下部隊軍官的純粹正氣與自己世俗的比較間,早渾沌了,就較遺憾於在「人」與「仙」間那「鴛鴦」的生與活,與環境與本質的累劫中了,連「慧」都稍帶些慚愧及害怕,因此稍後只想淨,卻也連淨都抱持些懷疑的那段歷程,又折磨掉了更多吧,至於首楞嚴王的王,與最近從魏德聖導演才看見的撒烏耳記中那百姓為何所渴慕的王,關於台灣目前的現象,就稍是「莫宰羊」了。

至於腦海中的記憶有沒有透過遺傳在進行?而又是暫時記憶還是永久記憶?又再十幾天後就不知為何想起了這了!而關於那是內部的與外部膠著的的臨與界,是不是那也是心理醫師布萊恩˙魏斯的《前世今生》後就留存的問號,而內部與外部又各有何不足,每個不同的個體又是如何的交互與交變的,就稍難明與難解了。

當然的,從急診室醫生第二次交付的醫生時,就發出質疑過為何不給前一位醫生,而他說他是依照檢驗報告所做的判斷,後來查閱我稍帶些懷疑他是否根據醫院的文字介紹,當然的,膠著十幾天後,看這位主治醫生找來會診的原科別醫生又不是原先的一位,詢問下說是這位醫生想專注點愛滋的研究,不接會診的病患,因此當時自己在病史醫緣與轉院間,也琢磨了許久,但後來仍是住到出院。而這次住院期間,院方提及了加強拍背,而在幫家父拍背時,也稍藉著背起了序卦歌心經及天主經增加點節奏及專注,而在其中,這次在豐旅之前的歸妹,三藐三菩提及父子聖聖父子間,倒是也又更產生了不同程度的自嘲,而今年也好像也僅偶而跟家母坐坐時才坐在連續劇前過,第一次出院前醫院電視剛開播的孟洛川,第二次住院剛開始也沒看,後來倒是看了不少後半段,家父是播完後才出院的,至於孟云取義的義,就可能因為醫院也佈置起的一幅伯利恆海報,又不知為何也稍稍想到了那與曲阜與巴比倫城之間了。

 (201112)

 

石頭能何寄

人若類何許

副冊已不聞

正冊在哪敘

士農工商局

老子天皇(恁爸尚大)畸

命若運所遇

有花無情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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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述是大年夜所做的一個夢。

夢境中初出現的是個陽光下的緩坡,有著不少樹木,而不是太強的陽光下,有著或三五或成行的人們,就在樹蔭旁彼此和悅的交談著,而一旁還有著些低矮的白色建物,而駐足環視過這些後,我繼續朝前方走去,然後停在一個有三五個人的亭子旁,但還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些什麼,有位我不認識的修女走了來,用一個頗和悅的笑容,跟我說我還欠他二千塊,而我似乎有點納悶,只看著修女想著我是在那裡見過他。

夢境接著有點跳躍,那似乎是一處山壁旁的小徑,有一個像是十歲大的小孩推著個兩個輪子的推車,而看見我時他抬頭看了下我,然後繼續的向山洞裡推去,而我跟了進去,而裡頭有一個約四十幾歲的人,正在鏟著土上到同樣的車中,而他看到了我,也抬起頭來看起了我,而我打量起他們那像是父與子的、帶點國字型帶有著粗眉的臉孔後,夢到了這又跳走了。

接著我看見了個以前的鄰居伯母,看他坐在一堆雜物旁,也就問起他今天怎麼這麼清閒,他說電桶爆了,工廠沒有電,而我問他怎麼會爆,他則說送錯了電,送到了一萬一千伏特的,而我似乎只說了那就沒那麼快能有電了,跟他道聲擾後也就繼續往前了走去了。

接著我遠遠的看見了個舊識的二哥,那舊識的大哥是個軍人,二哥是畢業後就進了一間大工廠,就一直工作到退休的,而他這時似乎跟著一群人呆坐在一張長桌旁喝著飲料,但稍走向前時卻發現那不是他,只是個跟他長的有點像的人,而當走開時又有人喚了我去幫忙,那是個以前一起工作過的夥伴,而跟在他後頭我們走上了一條高架的道路,而上頭已經有不少個穿著有點米色制服的人,分站在兩旁,接著我們也站上了位置,跟他們像過去我們工作時拉大線時一樣,拉著那跟道路同寬,但薄薄的有點像是布匹般,不知是何材質,有點江水般亮面的東西。

而接著夢境又是跳躍,那以往我喚他作阿和的夥伴,坐在一處桌邊倒著酒,還說那酒是他個人的珍藏,而我說那也給我來上點,但說完後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跟他說起他一會會有個高壓結盤的工作,這時是該要滴酒不沾的,而他似帶有些不悅的目光看著我,說這些不需我提醒,接著我的鬧鐘響了,夢也就結束了。

*    *    *

當然的,那天的鬧鐘的設定是 0545 ,算是給自己多預留十五分鐘的,而這個還太清晰的夢,也就沒立即下床。

當然的,這個夢與上頭浮出的幾句不知有否關連。年二九家中所保留的年俗是一早祭謝天神爺,然後清過香爐後下午是祭謝祖先,而年夜飯後坐了下來後,清理一下腦袋,也許吧,稍轉過了今年神父要修女將原本布置在聖堂的馬槽生子移到教堂門口之事,也轉到了甄與賈那兩位寶玉,那時浮出的。

當然的,關於那個甄與賈,與種田牧羊與百工間,在這已有教育部的時代裡,哪些該是智工,哪些又當愚公, 也許吧,成長階段所缺乏的,與某些衣冠楚楚間,老是有很多仍湊不到一塊。

至於那個欠,今年去佈置聖誕燈飾時,雖然也帶了點伴手,而離開時也蒙修女贈了瓶他們自製的義大利麵醬,覺得這樣就很好了,不過後來聖誕節後又送了瓶酒給我, 而也許一直覺得自己是去幫忙的,很隨性在做,稍覺過承了些,那個欠就不知是否因此而來。

至於那位伯母,則是在去年往生的。他與先生一輩子務農,是在小孩教育支出較大的幾年,還更與先生在附近祖上留下的、市場遷走後沒什麼商業價值的小店面起早賣起早餐食物,幫補些教育的支出,是對絕對樸實的夫妻,小孩們也都成家後,他們也就停了得早起,或也超過她們體力負荷的早餐店,搬回田裡的家去了,不常見到,而去年也是聽見消息後,曾聽家母說到他身體一向還好,不過末幾年卻有些失智的情況,而他先生雖然也一直看顧著他,但同住的兒、媳們,白天裡也都有工作,有時田地還是得他先生去看看幫幫,因此也曾走失了幾次,包括一次冬天裡只穿著件薄衣,走到他另一位兒子的居住地附近,是也有認識他們的人,先給他套上衣物後,再去通知他先生帶他回家的。

至於那位舊識的二哥,則有好些年沒有遇到了,那位舊識就更久了。他們的父親是位小學老師,認識他時已經退休了,受的是日據時的日式教育,因成績優異就被學校留任為教師,而在當時的時代雖聽過點舊式的評斷,但在照顧他多病的母親及他們兄弟上,一直是他心目中的英雄,而他還有不少兄長,跟他大哥的年齡差達二十歲,我十七歲時聽過他自己寫的一首歌,大我兩歲的他,當時自彈自唱過一首他自己寫的,有三段式歌詞的《浪子歸程》,而不知道是不是感應的關係,第一段我記的還清楚,但第二段之後就模糊了,第三段就只剩下末尾的「終始要回頭」幾個字了。

至於那位阿和,年紀上雖小我十歲,但在工作資歷上,卻高過我許多,是個工作十分認真,且頗獲老闆信靠的夥伴,而在一起工作時也曾稍有感觸的,想起過如果十八歲時沒有離開進了補習班,唸了幾年又沒唸完的書,屬於他的某些幸福,我能感足嗎?當然的,他在我離開後不久也離了職,開始自己創業,我曾認為他太拼,也太辛苦的,當然的,當時原工作公司的工作量減少,他曾進到一家工廠當廠務後,也不能適應才開始的,當然的,於那也曾想過關於自己離職前一年,老闆做些轉投資後,也聽到過的「用錢賺錢較快」,及他們會否會失去積極在原本的行當,但那個轉投資卻也僅幾個月就結束,在當時倒較是些未來景氣的問題。

當然的,剛開始他那臨時拼湊的班底,感受上於我不甚舒服的,而他找我幫過幾次工,接單跟以往工作雖是差異不大,但有不少廠房高度較高的工作,沒有在一直工作中的體能狀態下,自己都認為專注力不夠,後來也就婉拒了,而他有位兄長在原公司的上包工作,他的工作來源雖不在那,但有些工作場域也重疊,對原公司我又有些倫理上的顧忌。

至於和平又有多少的補題,而倫理又是何業,從萬杞良與杞人間,拼出的與不躁的進程之間的,想到自己的年輕時在解不開的一些心理膠著中的瞎撞,及那許許多多外在的流,在井鬼中倒又生出不少悲涼來,而從「知識」到「無所得」,關於「癡人說夢」的滯與「衝衝衝」的碰間,在不同的同理心下,倒是不知道那只是種自己缺憾的氣生根,還是一種天差地別都分不清的假如如了。

當然的,關於過完年後有一則電視新聞討論,或是關於夢境中那個「布匹」的撞擊關係,也在腦海停轉許久,特別隔幾天又在帶侄兒運動時,聽間路旁的人在電話中像是回答問題般的提及了「電抗」,關於電容與電感也形成的阻值的。那是則關於「鈾」跟「鈽」的半衰期討論的,並不是固定看的節目,那種放射性物質的差別過去沒有的,而所謂的「隔行隔山」,以及「你們要完全」,在看過那天的討論之後,則不知為何想起了三島由紀夫的《春雪》裡那「清顯」在幼年時所牽過的皇妃裙擺了。 

(20120204)

弦.柱

那時候在做過幾年住宅大樓後,換到一家較以工廠施作為主體的公司,而開始沒多久,就做到了一家公司為一隊研發人員設置的潔淨室。

認真說稍早前也曾想離開的,一開始對那些無塵衣的穿脫嫌煩,及有某些生產中的管線帶畏,且一開始薪資也比以前低,當然的,當時對那個研發,不知道有沒有些許想到了自己服役時的通訊兵種,當時對電子學也曾稍有過興趣,產生過遺憾下的也效點勞了。

就在那之後不久,有一次聽見家人與來訪的同學,討論起一個他們公司的企劃案的,那裡頭有些許關於購買技術與自己研發的利弊評量,當然的,關於那種其中,有許多是假日休息中,隔著房門只是不想打攪他們的開門離開,也沒有仔細聽下聽見的,稍聽的懂的是些關鍵技術受制於人、可從中揣摩,未必超越別人在既有技術上的繼續研發、人才培育。

那個隨我是一安也安了好多年,而在離開前約半年,公司倒也接到了那個潔淨室的拆除工程,而不知道是對那得拆除的些許失落吧,也問了負責監工的廠務是怎麼回事,而那廠務則說是那個團隊在半年多前就已遭公司裁撤了,拆除則是他們公司要將這一層樓出租,而問了為什麼會被裁撤,那廠務倒是稍覺得我問的天真,說這種研發部門的事,又怎麼是他能清楚的,連總經理都視他們為上賓,但時間太久又做不出績效,他們公司這幾年的獲利又不好,或是已經覺得養不起了吧。

當然的,當時似乎也浮出過某種研發能怎麼控管,是不是多個半年成果就會出來,及或者等這個公司倒了都沒有成果,以及這個團隊如果轉到別個公司又再做出了成果,那屬於之前股東付出的歷程部分,至於那個心與物又有哪些屬於歷史的部分,甚至富蘭克林、艾迪生的部分,而最近因為陳之藩先生過世的消息,又再想起那個「謝天」,但找出來重閱的結果,不曉得是真的太多年了,似乎覺得跟當年教課書的內容有些不同,至少少了開頭一段關於他到外國友人家吃飯的部分,至於那是不是某種升學習課印象下的遺失,就不知道了。

今年過年也見到了曾去大陸發展的一位親戚,之前就聽他說過,他剛開始跟幾位同事集資所設的工廠,成本一直降不下來,而當同級品質產品,別家工廠售出價格超過他們的成本價格,在幾年都無法改善後,也只好選擇認賠結束,而結束後他到了另一個城市改做工程,辛苦了十幾年,除了將那最初賠的賺回,剩下的就是將房貸付完、孩子養大吧,而去年孩子退伍後,他曾帶他過去觀察他的意願,但他的學校所學,似乎又對他舅舅那裡的工作較有興趣,也通過他舅舅的考試,而一次跟同學碰面,聽到他們剛辦過同學會,而當年四十幾位同學已經有八個不在世上時,更讓他感想起身體是否仍適合那得各省接洽奔波的工作,所幸在一個合理價格下有人願接手,他自己拿了一半,將一半分給跟他打拼過的員工,就選擇回來看看有沒有其他可做,並多陪陪老婆跟母親了。 

 (20120320)

道德經分上下兩篇,原文上篇《德經》、下篇《道經》,不分章,後改為《道經》在前.......... 

http://www.icca.org.hk/icca/index.php/classic_book/view/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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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廣莫瞥成條

明庶清明早何操

涼涼何景院何坪

閶出何渠水煙螯

何黨不同株況連

莊敬難抵外交撓

何閥異出縫外冕

內了交後案怎朝

主義何義模何範

沒省只較山寨瞰

金穿銀穿瑤也翻

玉成石後筋骨散

假了情來理不順

藉了意來氣又顫

誰是學究指數殘

回的去嗎擔怎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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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見到南懷瑾先生辭世的消息後,腦海中有不少過去的石頭浮了出來,為此還曾點上了一爐香,遙望起一些於南先生那或也認識不多的精氣神。

當然的,在日據時代出生的祖父母及父母,連識字能力可能都談不上的,而聯考式的教育是得到了服役中,透過中山室的書櫥裡南先生分成四小冊的《論語別裁》,才稍開啟些傳統中國的認識的。

而或也生性頑劣吧,高中一年級時就遇過四位老師上的「中國文化基本教材」,不過在一種似乎都是趕課程的逐字逐句裡,對於那個「基本」似乎是較缺少感應的,而《論語別裁》中的某種採周與延方式,開啟過我少年氣盛時對那些較是「冬烘」感的差別的,

不過當時也二十好幾了,在一種迷濛的生存概念下,或是在旁邊單位的飛彈畢竟也是一種存在吧,雖然也想過若國中前就遇見內中提及的《學記篇》的可能,但仍縹緲的也無多思,更強的或是「發而未禁」、「時過而後學」吧,而一點從人文的觸景傷情轉向受訓時遇見的電子學,到一位長官雖跟我提起但稍後又以不可說的態度,表達的一件發生在外島的軍中慘案後,雖也曾再翻開過柏拉圖,但當時軍隊的那種大結構,仍不敵一個放假時從廣播中聞及的三師,那個以前沒有過想法的三師,加上家姐書架上就有的幾本會計學書籍,當兵後期翻開較多的是會計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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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8年生於中華民國浙江省樂清縣(今溫州市樂清市),自幼接受傳統私塾教育。後從………

摘自:《維基百科.南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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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這些現在想來該如何計就不曉得了。傳統的私塾教什麼,從網路較發達後,曾想起過三字經、千字文在個人成長環境中怎麼是沒有的,在遇上《論語別裁》前是沒有的,不過腦海裡的一些不純,已經是感慨為多的分心了,而這些年從不少古人十幾歲前就已讀遍「四書五經」的「五經」中,關於分科與一貫能如何理想,認真說來仍也只能較是傷感,或是吧,也稍感受到的曾經的「小人不可大受」過吧,在也糊裡糊塗進到西方心理思想的自剖痛苦中,曾經想逃開到中文時,以及當時所聽到的「唸中文會餓死的」的那個「餓死」,那種或需要的某種心平氣和的福分,當時那僅是不想分裂的躁,也是一向漫不經心的自己並未感受到的,真正的中文或也不是當時能認識的,而隨著年歲及某些幻滅消退,更後來有一份工作讓週遭至少別不快樂的別逾越,自己或都算是乾脆「小人」小到缺少點上進心的。

當然的,當時的《論語別裁》也是沒有標出版社的,以致那又得到三十好幾在遇到過一本《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後,才知道有一個「老古」,不過一本楞伽感受裡關於「藏」的浩瀚,在那個「時過而後學」更強烈後,也不知為何採的都較是別追了,包括那本《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也許在某種難懂後也不懂得尋找懂,也都只是從目錄找出對心經及大悲咒的部分翻翻,包括當時從聽聞的一部大藏得三十幾萬,當時對那種「劫世」也沒有概念,單從一本楞伽三百的倍數裡,較採一種當時或也誤解過的「願我來世」了,而那種別追隨著楞伽感受的一點淨觀,及那或也需要更大福分的自卑,在一種較偏體力工作的生活中,有一種更逐漸的怠惰自己也沒有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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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憂慮:上網了,青年人還讀書嗎? 

在生命最後幾年,南先生面對新技術對傳統文化的衝擊,總是懷著一份憂慮。而越是如此,他覺得自己推廣傳統文化的責任重大。2006年上海書展之前,記者聆聽了南先生的一場演講,題目是《傳統文化與大眾傳播》。當時年屆九旬的…… 

http://www.nownews.com/2012/10/01/91-2859198_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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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知道為何「大眾傳播」與「傳統文化」,最近又都有些火星的感覺了!或是吧,從最近不幸亡故的兩位美日外交官的時空背景感受,及從一則新聞評論中提到的「仍有一億多人口處在露天如廁,生活在飢餓邊緣狀況極差的印度政府,也不願在這項運動中缺席」吧,關於這種落差,以及關於聯合與國,仍有太多關於諸法何我與諸法無我的過度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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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其弟子王昇遭蔣經國解職,解散劉少康辦公室。據傳蔣經國懷疑南懷瑾可能成為新政學系在台灣的新領袖,為避禍,南懷瑾於1984年移居美國,成立維吉尼亞「東西學院」。 

摘自:《維基百科.南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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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A」、「Z」,「ㄅ」、「ㄦ」又各是種怎樣不同中生活中發展出的體系,這個較不是過去曾想過尋找了解的,而也聽了好多年的自我感覺良好,到不久前從也並不常看的政論節目中聞及的某人的法政思維模式與時空的相悖,也許吧,從服役中的「我愛中華」中聽到的「埡口」到「古月照今辰」,當時「內心交戰」、「順其自然」那蘇芮歌詞外的那個節奏鼓音還算強,但到了「愛拼才會贏」被許多政治人物假藉在選舉中營造氣勢,且唱的零零落落後,許許多多各各自自的「以馬內力」、「以馬外力」又經過了太多年了吧,連那個節奏除非在播放來聽的時候,或也都覺得快要不存在了吧!

當然的,從前幾年才從楞嚴經中思索起的五十五位菩提路中的「單」與「複」,與「各歸其所,向無上道,直至菩提」,到近年才思索起的「本紀、表、書、世家、列傳」,為什麼在上個世紀被我遇成了「本紀、世家、列傳、書、表」,雖然也想起了自己高二高三的歷史是在補習班上的背離與脫離,以及那位上課也頗幽默的老師提及過的教官派學生到他班上紀錄他的上課,讓他到補習班上課反覺更輕鬆間,到也上過一年通識的通史,為何只記得老師花了半學期講大陸近年的考古發現,以及另外最深刻的只是他大學時跟幾位同學在幾棵相思樹上拋著個以繩索綁著的酒瓶的傳遞間,就想不下去了!

(20121012)

身.相vs.法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銀幣英鎊金幣皆可拋,你的心可不能給人,珍珠紅寶石皆可割捨,但別輕易動心,但我當時才二十一歲,這些話對我都沒用。」

「……」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胸膛內的一顆心.....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閱讀中的茱莉亞向心儀其女兒的學生朗誦起的詩句)

*** *** ***

那一年四十二、三吧,一天一早手機響起的時候,正在一座橋上,而過橋後停在路邊,聽到的則是家父有點發燒,也就先撥了電話告假,而將機車倒過頭後,卻被一個帶些不可思議的景象停了下來,那是不遠的山巒上,一尊以雲朵聚成的巨大佛菩薩像。

搖著頭中,對那幅景象應該浮出過好長一陣的傻笑吧,不過稍回過點神後,也許吧,多年來上工下工的駑鈍,腦海中所升出的竟是這樣不莊不重的語句:

「不要這樣子,這樣我是會被嚇到的!」

當然的,關於子不語所謂的怪力亂神,雖然之前也遇到過《閱微草堂筆記》,不過關於宏觀與巨靈,在這個講究科學與技術的時代,字裡行間的化學,關於耳聞與眼見該怎麼思能怎麼想,當時仍缺少概念。

「說出去人家也只當我瘋子!」

當然的,就像那個上班的時間,那條只有上、下班時稍有車行的路上,也只有對向有車過來,而且速度都不慢。

「那能不能這樣,多給我些機緣去認識屬於這個部分的世界,或者你也讓更多人能夠見的到你,認識那個世界!」

當然的,或者同一幅景象是第二次看見了,雖然不在同一條路上,也相隔了六、七年了,而前一次所採的「恰」已較不足以化解某種無奇不有吧,對於那個玄妙,個人或也只能以這種稍慚更愧的態度,以某種「現實」稍去坦然些自己在當時或已是頗有怠惰的安分守己吧!

*** *** ***

「他們讓你哭,或者不是因為星星。……我只會兩件事,喝醉還有幫助人。」

「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你非常獨特,喔,『非常獨特』,這是文法的錯誤,只需要『獨特』,不需要加『非常』。」

「你受傷了嗎?」

「我很好,請你好心的指出到酒吧的路。」

「你要回的是艙房。」

「親愛的『獨特』小姐,我要去的是酒吧!」

.......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落寞的茱莉亞與喝醉了的已遭解職的神父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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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歲時,曾經在家窩了三年多的,第一次是結束那種「窩」前遇見的。

一來家中當時也只有祖母及父母在,二來工作中有時的觸景傷情,在結束一個大學男生宿舍的工程後,以前稍覺得笨與傻的,一位學妹出國前寄給我的一本詩集,及一個學生劇團的影片,突然間翻攪了起來,當時曾跟家母說想留在家中三年。

那三年在某種剛開始的靜心,及資料的蒐集中,就遇上了《楞伽經》,而或是未經師導吧,某種浩瀚也陷入過許多五里霧,而末尾的半年,一期編劇班課程中,在老師的講解與欣賞過許多名片後,「羅馬不是一天」、「自己都是未濟」,一點認真說來也較只是稍有點有話想說對這個塵世的些許不滿,應該已經更釋出頗多了,原想時間到了過完年仍從找個工作開始,但又遇上家父生病,那到復建告一段落,又是八個多月之後。

家父病中脾氣算不小的,而也未能參過的楞伽,當時雖也稍給過一些淨觀,不過在某種相對塵世更深吧,背後的超然也未讀通,那個決定還多少在一次稍聽不下家父那「你弟弟比較不會那麼粗魯」的莽性下,一次扶他上床時,或是也不夠專心下用偏了力的激出,而他提及的舍弟,又剛聽到他工作幾年後與同學合夥的投資,在景氣循環低點中獲利沒有最初想像,加上合夥的同學中有人想出國進修,而也稍想說家父吃飯、沐浴也達稍能自理了,而某種家裏蹲下來,坐著的時間實在太長,身體也覺衰退,問了他能不能回來多看一段時間,他也應好,在他沒有回來前,也就在下午時出去跑一會兒步,免的在一開始工作時會撐不下來,那次是在跑了段路後散步回來的途中遇見的。

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心理學中的幻聽、幻視也曾過眼過,認真說來第一次遇到時,雖然也已是在宋七力事件後了,不過關於那則新聞,當時也稍只在「選舉」裡,一位大塊頭的刑警,及很多金額與人物的模糊,沒能有連結起來,關於「宇宙」、「光明」與「體」,甚至都沒有停眼過,而隨著工作的動,與剛開始兩週的下工後回到家都只想躺下,連叫吃飯都一直拖的適應期過後,許許多多新聞報導中的八荒九垓,在某種浩瀚漂浮中,慢慢的都隨著工作的漸次忘的差不多了,過了有六、七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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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人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摘自《楞嚴經.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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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宿五,你是寂寞的星星。」

「看看其他的星星,昴宿星團好多了,他們有七顆。」

「等一下,我數數看,我點名要回應,4、6、7,都在這裡!」

「你有沒有注意到,星星從來不遲到!」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前段茱莉亞與神父談話前神父望向天空的自言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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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陣子,工作公司的工作量也趨少,而較保守在家人與同事間的慣常,關於並不算養成習慣的閱讀,也都越來越偏狹,而稍後也再翻開過那三年中也請購下的《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當初只是看見有〈般若心經〉的意譯,及請購下後也只多看一段〈大悲咒〉意譯的——不過仍在某種浮生的心仍是隨著工作公司工作稍進來,在某些「高個」與「杞人」裡,有種「時過而後學」的不知求進,也就仍在上工下工及陪祖母看段連續劇的生活中,又繼續的過了半年多。

說來慚愧,青少年期不識的燕朋逆師,讓自己於「師」一向稍是問號一堆,還是工作量也更少,及或也多陪些祖母的想法,在一年過完後才停了下來,不過一向也還硬朗的祖母,在過完年的一次檢查裡,檢查出造血功能異常,於那年五月過世,還是守喪期間在一部《豐饒之海》後,在向一位網友發問「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經文瀏覽印象中一時間印象中甚至還少了「梵行已立」的,得他的「大慈大悲」的提點下,無意中翻開了也是十年前也請購下過的虛雲大師的《楞嚴經講義》,當時稍純為同樣有個「楞」字的,才也帶點困難的跳過自己前次斷點的「腥臊」,看到了卷五「三十二應」前的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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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沒有問我奇怪的行李。」

「你是牧師嗎?」

「神父,正確的說上星期前我是,我侍奉上帝的職責與恩典,被永遠的終止了。」

「就是因為酒。妳知道我怎麼開始酗酒,或者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一個平民教區的神父,知道世界的苦難,他需要支持,所以我倚賴一點的白蘭地,剛開始真的只是一點點,人民說『這很正常,年輕神父得了重感冒』,我習慣在七月中拿很多感冒藥。」

「......」

「我現在可以聽見主教的聲音『你喜歡它們勝過上帝』,上帝和我知道什麼好,但我停不下來,因為我心裡有個小惡魔。」

「......」

「在羅馬他們很仁慈,但他們做了決定,我被解職,他們為我禱告,早上被送回來。」

「......」

「如何在電報裡用十個字描述這事,告訴愛你為你犧牲的家人?所以親愛的小姐,妳不是唯一一個有麻煩的人。」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茱莉亞送神父回艙房後問需不需要找船醫來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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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在三十歲初一位神父「更專心侍奉天主」的同時,至少在那位二十歲時就許下末願,當時已年近九十的神父,曾給過個人一種道骨之感,而在某些的「阿難」中,則有少了佛教史的認識,有不知道他有成過家的迷惑,而那從小鄉間父母子女全的生活教育,還曾誤認為那是修無私之道的基本條件,不敢碰觸,不知道那有感悟與俱緣的差別與無差別的,而屬於自己青少年期發展時的「時輪」,自己也有許多太過原生家庭中個體的自以為是後的自縮,有過度關於列強與悲憫間的離散吧,而某種自立自強的觀念在「是幸福,是不幸,環境來造成」與「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卻不知生命為何」間,一直有種頗深「本位」的躁,一向不太敢看向所謂的「群」的,而那在並非有心向學,就在心理學老師教導我們認識圖書館的作業中,偶遇見的一篇關於「自戀」的學報,關於自卑與自戀的探討迷淵,一直到那時依舊沒有開朗的感覺,反而對自己某種「隔世」與「格式」的愚昧,有著諸多的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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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學佛者,必詆禪。而諱義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為用也。且禪者,六度之一也。顧豈異於佛哉。之奇以為禪出於佛,而玄出於義。不以佛廢禪。不以玄廢義。則其近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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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這幾年經常仍會翻開《楞伽經》序文中關於蔣之奇先生的這段語句,至於「單」與「複」的重重,關於「科」與「綜」立心、立命,與絕學、太平之間,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老是會回到也是遇見《楞伽經》稍後,遇見的《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時的感觸,一種關於當時「人家怎麼又會生出那種願力」的不解,至於那是不是在二十歲時在一種「家」、「人」及「社會心理」、「社會思想」間,當時仍停留在一種家書似的灰色,對於種種各有所宗、各有所學、各有所願,與一種國民教育及升學主義下與「你們要完全」的曾經失根吧,畢竟一種國民教育裡,雖然叛逆過一種家人「更好生活」的學,但在一種逐漸的多體多系間越來越多的何國與何民的隔閡下,有那種「五百年前」、「五百年後」發展曲線的明與灰也未曾認識吧,至於某種「嚴」與「格」的「不離」、「不棄」,與一種「幽」與「默」的「莫失」、「莫忘」,某種不動與動基本上仍顯然是在理性與堅信夾著某種與「命格」與「皮革」的何正何業,與世「代」與時「議」的法雲何是吧!

當然的,二十六歲時關於漁船上一位大車所感念過的「有一份工作上自信散發出的愉悅,至少也能讓周遭的人是在喜樂的氣氛中」,關於生命的態度裡,是不是到那時也稍沉溺到不知長進,至少當時雖未必能帶給周遭快樂,至少覺得不會干擾別人,而是否是那份愚痴與一些在一些雜卷上接觸過的「耳根圓通」與「六十耳順」那個「六十」與「圓通」,無形中也連結形成過怠惰,以及與一些法與完全間有的一些「十五未志於學」的游離,讓一向缺少一些仰與信的個人「撞見」了這些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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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一本雜誌上發表在鐵達尼號上愛情故事、成為電影藍本的坎迪,在這次世紀大海難中大難不死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當上護士,到義大利為紅十字會服務,曾經照顧過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大戰結束後她則到亞洲遊歷,印度、日本、柬埔寨,還有中國,她更在北京定居,直至1949年、她90歲時與世長辭。

http://www.lifetv.com.my/node/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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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時,他聽到的盡是在海中浮沉的乘客可怕叫聲。"那就像仲夏森林的蝗蟲聲。20、30分鐘後,這些可怕聲音逐漸靜下……。”他最心痛,那些半滿的救生艇只划離數百米遠,都沒折返救人,讓他的爸爸和一起跳船的好友都命喪大海。

http://lifetv.com.my/node/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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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劫與世,關於開放社會與封閉社會,關於「並時異世」、「施設緣起」,就不知道為何去年年底會想起相隔四十幾年的兩部《鐵達尼號》了,也許吧,是過年前在HBO上撞見了部《我們撞到外星人》(Paul),一部兩年多前的院線電影,而那又先連及了三十好幾才在電視上看見的《外星人》,一部我二十一歲時的院線片,當時僅稍較以一種城鄉差距及戲劇虛擬下的外星人。

認真說來三十五歲時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快結束時,老師曾帶我們去電影院看過部《郵差》時,關於片中的詩人與郵差間的傳遞,在那三十五歲的當時,個人存有過不少關於感知開啟與本質之間的矛盾的,而在那半年裡,似乎也只走進電影院看過一部《巨浪》(White squall),關於一艘青少年實習船沉沒的探討,而關於更理想的學習與現實間,那裡頭也有產生過矛盾,之後似乎就是《鐵達尼號》才讓我走進電影院了,而之後我就更罕進電影院了。

那次走出電影院後,記得曾稍記下一些印象中的衝突點,例如白星輪船公司、賭贏的船票、少了條腿的妓女、燒煤工人與汽車、佛洛依德、莫內、樂隊、李奧納多抱起的小孩與小孩父親的言語不通、船長的經驗反害等等,不過過後對那些衝突點,卻似乎只尋訪了一點的莫內就停下了,也許吧,當時較機械的工作下來,常稍是動都懶的動的,關於莫內或還是知道舍弟有幾本畫冊,回家時曾翻了翻,但包括那個「印象主義」的「印象」歸類,及「主義」主何義何,一種浩瀚感隨著工作的並無相關,也就一直只是印象,又是幾年後剛知道有網路購物不久,搬遷整理箱子時,又恰看見了那張潦草寫下的紙片吧,不過當時找到的卻是舊版本的《鐵達尼號》吧,而最近又再將兩個版本重看,則不知為何要起了深深的自嘲了,也許吧,那次在觀看舊版本時就有種比較,忘記了有位老師或也提醒過的「第一次看時,將自己幾當觀眾」,有些觀點上可能被舊版本中的那位父親與母親的角色拉走,而這次倒是問起為什麼印象中竟全然未曾留下那位因酗酒而失去神職的神父,是不是當時有其他感應,或被太強的新版本的撞擊是愛情,及舊版本的父母子女比較印象而給淹過了,而關於那個「神職」的「神」與「職」,又是自己的性自性在仍缺少離性自性下是在怎樣的荒誕與經典中仍有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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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P是指普渡,印第安那州的大學,大家都以為是普林斯頓,其實是普渡。」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篇首茱莉亞朗誦前學生指著自己球衣的自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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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1953年版的「普林斯頓」與「普渡」間,這次也不知為何能歧向到prince與 pure,也許吧,可能又是「壽者相」與「所得替代率」間的相與率的不解,在〈台北的天空〉與〈台東人〉又能如何的既科學又公平,稍停滯的太久吧,至於那之間的東邪西毒、藥師彌陀、東南西北、北西南東,金本位、信用本位,就不知道為什麼轉著與「有連任壓力」與「沒有連任壓力」是否有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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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內擅長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他最重要的風格是改變了陰影和輪廓線的畫法,在莫內的畫作中看不到非常明確的陰影,也看不到突顯或平塗式的輪廓線。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E%AB%E5%85%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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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更的作品趨向於「原始」的風格。其用色和線條都較為粗獷。高更的作品中往往充滿具象徵性的物與人。現代藝術史中,高更往往被拿來........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6%9B%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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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蘇吉擁有長大的軀體,是一條巨型的蛇神。在印度創世神話「乳海攪拌」事件中,婆蘇吉擔當重要的角色。據說乳海之中蘊藏著長生不老的靈藥,以濕婆為首的眾神與魔族阿修羅們為了獲得蘇摩,幾經爭鬥之後協議合作,以婆蘇吉的身軀為絞繩,一端由阿修羅站在岸邊執持,另一端由眾神站在對岸執持,蛇身中間則盤纏著曼陀羅山,以曼陀羅山為攪棒向乳海作出激烈的攪拌,以求取得海底的蘇摩。期間婆蘇吉受不住劇痛,吐出劇毒,幾乎隨著乳海的波浪流毒於眾生,幸得濕婆將毒液喝光,但祂的咽喉也因此而被灼傷,頭頸也因此化成青黑色。最終眾神成功得到蘇摩,長生不老。

印度神話中的滅世洪水事件中,人類始祖摩奴在化身為魚的毗濕奴........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9%86%E8%98%87%E5%9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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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神話中,神祇的壽命雖比凡人長久,但終究也有生老病死。諸神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不休,後來更與阿修羅有激烈的爭執,梵天為了調停這場爭執,就與阿修羅和諸神一起相議,決定同心協力去攪拌大海,就可以令大海出現長生不老的靈藥——蘇摩,後來諸神和阿修羅都成功令乳海(因大海已被攪拌成乳海)出現蘇摩,但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負責綑綁著宇宙最高山峰——須彌山去攪拌大海的巨蛇婆蘇吉卻忍受不了劇痛,口中噴出有如海量的毒汁,毒汁濺到地上匯聚成江河,流入大海,毒害三界眾生。諸神在無計可施之下就決定找大神濕婆幫忙,濕婆不忍讓眾生受苦,只好硬生生地將毒汁吞進口中,毒性劇烈的汁液流經濕婆的咽喉,把濕婆的脖子燒成青黑色,因此,濕婆又被印度人稱為「尼拉坎陀」,意即青頸。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9%BF%E5%A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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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從路易十四皇冠上的寶石,到鋼鐵大王兒子手中的項鍊,那段歐陸與美陸的價值觀演進,屬於環境價值取向,無形中形成所致的單向及值遇的困境,關於每個個體父與母的原生環境,與累劫與一種漂泊的交替,而或許最近少年pi的父母關於「甘地夫人」後的極境波動也頗強吧,那個奇桑號的「巴拿馬」籍、「日本」幹部、「台灣」船員、「法國」廚師的國際間,也頗有震盪吧,至於三十三、四歲在觀音法門的大悲咒中曾見到的「青頸」兩字,當時產生的連結卻只有客語歌曲的「硬頸」,與心理學課本上的「青春期」,那與四十好幾從三島由紀夫的「濕婆之妻迦梨」也曾試圖訪查的濕婆,當時似乎也並沒有「蘇摩」的印象,至於濕婆、實破與毗濕奴、庇實努,及這些與那沒有四象的八卦,沒有兩儀的四象間,關於過度僵硬的存在與過度活潑的抽離表達,屬於浮出的與存在的「心」與「物」——關於那比利的父母又讓傑克的成長環境陷入怎樣私有財產困境,以及蘿絲的父母又是在怎樣的生活中致使家道無依的,那之間的核能與年金,與那之間靜的環境習慣與住,與動的環境習慣與不住,在或仍無法完全了解的「諸法無我」裡矛盾了好久,

或是吧,之前在觀看時都較在勞苦的狀態中,在兩個版本中那在船艙最底下的鏟煤工人都頗有停留過吧,也都更較在故事的概念於一般大眾的形成,雖然電影包括給自己的感覺都較只在娛樂,甚至在嘗試倒轉以前留下的印象中——那一直反倒覺得一九六三的版本較為圓實的知覺印象中,關於浪漫與真實,都忘了檢醒有否某種存在的方法回到觀念的感知前了,至於今年在剛看過教教宗本篤十六坐在兩位站著的騎士間,說出「善待必須出外工作的人」的影片後不久,就又見到他辭去職務的訊息,就不知道屬於先驗的prince與 pure間,及許許多多屬於實踐與判斷的行政考量間,在一些「夢十七」與「101」間,繼任的教宗對必須出外工作的人子女的教育,對關於於id與ear的eat,也能有更實與更際的理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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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妳應該抗議,這位子真的不好,在房間的最角落,沒半個我們認識的人。」

「勇敢些,安妮特,壞事總會發生。」

……

……

「妳的家庭聚會,只是帶他們回家的藉口。」

「是的,而且他們絕不會回去,他們將不再是無根無目標的旅館小孩。」

「如果是好旅館,又有什麼不好?」

「喔!理察,請你理智看待這件事,我們是……,冬天在聖莫里茲拉維,夏天在杜維爾,有什麼用,年年同樣無聊的行程。你看看安妮特!。」

「我有,我以他為榮,他風趣善辯,優雅有型。」

「他傲慢又道貌岸然。」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在啟航後的餐廳內一段茱莉與安妮特及與理查關於生活與未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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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豈伊地氣暖自有歲寒心」,倒不知現下為何想起了「蘭」、「荷」、「芙蓉」、「枳」,也許吧,年輕時有一種屬於戰士環境的草莽標示,對於「先驗」都缺乏認識吧,某種烈士成了火兵的無形傾向下,凡事都仍隱性在偏向在一種打倒什麼反什麼的堅固,有一段時間對於環境的感知經常很是排除的,甚至關於邏輯、分析、辯證,都稍誤解成奸臣或老滑的,至於那虛明、融通、幽隱到顛倒的思維,或真的是時過後學吧,經常或隱或顯的存在著種懺悔的不知該恨該痛的。

當然的,二十七歲在一張擇日的帖子上見到的一個四月十五日,與那年回到高雄曾忘了算上國際換日線的四月十五日,那到三十六歲那年關於「白星輪船公司」的某些撞擊,那在一些所謂的解嚴後的情況似乎對星與白也沒能感覺更明晰,至於日與雲、勾與陳的二十四時與二十八宿間的廣義與狹義相對,又仍有多少的類「勤做工」與「希臘化」、「核四廠」與「布希號」的矛盾,在《憤怒的葡萄》與《動物農莊》間又仍有著關於「應許」的「因」與變化,與「之地」的「彝」的醉倒的矛盾,就不知道英烈千秋與宜是一家間,還有多少關於史學與多少關於戶與口的問題,仍待怎樣天與地、時與識的互動,仍待相容並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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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彼世論者,乃有百千,但於後時後五百年,當破壞結集。惡覺因見盛故,惡弟子受。如是大慧!世論破壞結集。種種句味,因譬莊嚴,說外道事著自因緣,無有自通。大慧!彼諸外道,無自通論。於餘世論,廣說無量百千事門,.......

摘自《楞伽經》卷三智不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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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破壞集結與被集結壓住間,又該以怎樣正與確的祂在祢在平衡,而陰魔與陽魔的希冀與應許又是何元何利,一些屬於鳥與魚的宿與命,那之間安與陪頗混淆的,或是吧,二十幾歲時在一些大型武器邊稍忘記了學語時的「得無金丸懼」時,還曾對某種大的無解羨慕過的某種「穴鳥」,關於那有類似些正教與東正教對結構產生的印象與印象裡的結構衝突的,至於那些於現代傳播的何糧與何藥,一直稍存有疑或的

關於溫柔敦厚與失之在亂,三十幾歲時聽人家唱金包銀與海海人生,還會產生些那是一種心理上的釋放還是認知肇因的迷惑,對於不同年紀或不同處境的人,而現在關於權居權與實居實,倒不知為何想起了何立與何委了,也許吧,去年年底的一個夢,一些關於伊甸的晚課與默示的早課間,仍有著些關於淑雷與寬衡的能分區與不能分區吧,至於越久與越多間的本紀、表、書變化成本紀、世家、列的何尊何崇,與那可傳不可傳,與何傳何不傳,法無法與本來法間,又頗有些對象性與普遍性的難偉可寧與可偉難寧,那其中的雲中與雲端,又有些賈伯斯的縹緲峰,與賈寶玉的伯與公價值觀的匯,而勞動之母的資本與勞動之父的天下為公間,又如何才能不只是變了調的過動與散漫,或是吧,從《我們撞到外星人》裡提到個三個奶頭的故事,在春節期間無意間又從家父多年前一冊《觀世音菩薩靈感錄》上曾以一張紙片上寫下的三奶夫人尋訪了下三奶夫人,曾遇見了三十六婆姐的資料中在民俗藝陣找奶喝的小孩,至於這些又該如何從楊戩的嘯天犬與第三眼分析辯證,讓這個從電影電視到雲端的世間更能夠自由即自律,就不知道3.5吋與60吋間的視聽與世因,又還需要怎樣的心與物的觀去調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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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是近、是遠,無論你在何處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我相信這份心真地仍在繼續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再一次,你打開了門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又來到我心中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於是我的心也將永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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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放在1996年片尾的歌曲,當時在電影院中雖然有杜比音響,但旋律似乎並未起過感應,至於那是也有六七成的觀眾經過三個多小時已有不少人離座移動,或者那個結局的歸結在當時仍存在著某種一位報務員曾說的「你乾脆說遊艇好了」,個人稍有些不是純粹的觀眾,加上還是得透過字幕的英語聽力,在沒有字幕下並未曾有共鳴,是去年重看時再加上搜尋才注意及的。

當然的,雖然不多了,但當時仍殘留有些年輕時懵懂的遺憾,若僅從兩性之間解讀這首歌,是不是只會更遺憾,那個或遠或近會有所不同,不像現在較傾向那兩次類《楞嚴經》中色陰十魔中所提及的心魂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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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前,具有自由主義意識的美國女詩人薩拉·哈蒙來到義大利一個外省小鄉村,期間,雕塑家伊恩·格雷森曾為她塑像。薩拉在那裏搞出不少風流韻事,並因義大利之行而生下私生女露西·哈蒙。薩拉去世後,留下了謎一般的日記與詩歌,其中一部分與露西的出生有關。15歲那年,露西從美國來到義大利度假,她就住在格雷森家。一個名叫尼科洛的小夥子得到了她的初吻並用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打動了少女的芳心。這時的格雷森家熱鬧非凡,除了雕塑家夫妻倆,還有兩女一男,又有大女兒的美國男友和年邁的古玩商紀憲姆先生,及身患白血症的作家亞曆克斯帕斯等人。

期間,亞曆克斯痛苦地愛上了露西,其他人也漸漸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活力所吸引。尼科洛從土耳其度假回來後,一頭紮進了姑娘堆中,倒是其弟奧斯瓦爾多...

http://mail.waikeung.info/imovie.php?mod=view&viewid=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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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在POISON的香水,夢想逃脫都市的孤獨男女!純真的墮落,顛覆年輕靈魂的性愛觀,每晚都夢想著逃脫……他們的唯一出路就是性愛!!

小時候在戲院被媽媽遺棄的秀琳,為了吃辣年糕和豬腸而賣身;司機敬一的爸爸一次在日本做違法事業而失蹤,那次的送行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從此他不載機場的客人;……

http://www.wretch.cc/blog/proudhouse/1613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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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年前從這首歌不知怎地腦海中又連結向了《偷香》,及後來一次稍是因為網路購物運費考量而加上的《毒香》,也許吧,《偷香》片頭女主角聽音樂聽到睡著一幕的連結吧,關於這部比《鐵達尼號》還早一年上映的電影,則是我好多年後因看了奇士勞斯基的三情十誡後,想及了些導演對時代的脈絡解讀與寄語後,也查訪貝托魯奇後遇上的,稍回想了下故事印象後也再看了次,至於美的色與香的味又得經過怎樣的無色無味,才能找的出香的光及美的次第而不是偷,及或者香就是香光就是光,差異裡沒什麼芝蘭魚肆東海西洋,關於天性、地性、與人性中關於補闕真言意義裡關於「誦經禮懺」仍有不全的「錯落、妄想、怠慢」,就不知道為何想起的是導演的對象性與觀眾的普遍性,關於審時定勢張力的奇與正與審時定世的宮與商了,也許吧,去年看著篇311的探討節目轉台時,撞到的一則新聞中談及的日本社會的遊民增加數,與一位遊民談及自己反應較遲鈍、遭遇過職場暴力對待退縮的新聞了,而一些屬於內政與外政的相對與相繫,某些屬於相介上的飄忽,仍有許多的雞排博士與台電四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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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史上最大的交通工具,取她碩大無比的的意思,大代表可靠、豪華.... 」

「你聽過佛洛依德先生嗎?伊士美先生。」

「佛洛依德?他是乘客嗎?」

「他研究男性對尺寸的重視。」

取引自1997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女主角蘿絲與船東伊士美先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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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讓輪機室繼續運轉嗎?」

「我們會試著。」

「我們需要提供電力讓無線電報機運轉,我希望盡可能讓燈光繼續亮著,救援船來時,才能看到我們。」

「是的!」

「我想你知道,你可能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是的,有時候就是這樣。」

「希望你好運!」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船長最後下到底艙與輪機長關於職務與職責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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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屬於族與群的世界裡,那人類由宗法走向軍國世界的趨力,前者那屬於知識率直的嗆辣,與後者情操服膺的忠實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各有自來與自去的灌與注了,至於「唯知有我身,不知有他身;唯知有我苦,不知有他苦;唯知我求安樂,不知他亦求安樂。」那從小也教育過的自由平等博愛,倫理民主科學,為何得到了三十歲初載家母到鄰鎮,見到一法會上的三軍陣亡將士及境內孤魂之位後,在本只是尋找《指月錄》後遇到《梁皇寶懺》後卻有著深深的難過,是那段大家樂的彩與票的,還是那各有理各有想黨爭下的扁與擔的,當時仍有的怨現下倒是都分不清了。

至於嚮往自由與逃避自由間的太陽星星地球月亮,紳士淑女大孩小孩,關於十七歲與五十歲,關於船頭與船尾,就不知道三十年後或八十年後的導演會怎麼解構這艘鐵達尼號了,而關於有報無導混淆了的偏差心理,與述而不作不完全的據以事答,就不知為何思辨了會兒後又想起傳統中國的忠孝仁愛與信義和平間的介與繫了,當然的,在一點少年pi的游泳池與大海的和平三號感後,關於這兩次大白天的目睹,在許多的無神有仁與有神害仁間,突然間倒覺得自己這幾年在東南的普賢與西北的閶闔那條線的中飄忽了太久了,也許吧,那又是曾聽一位教授提及過他一位當時任職系主任的學生,他說到他的書桌前的一幅自學生時代就一直掛著的一幅大象圖吧,或也該治療一下自己的粘黏後,能否有機緣認識一下慈氏佛尊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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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的電影,節奏慢得讓我胸腔憋悶到二分之一。是為了完整才看到完整。一直在心裡默念,上床就快點兒上,販毒就快點販,死就快點儿去死。彷彿一個等熱鬧的低劣看客。但是片尾字幕打出來的時候,我眼淚流得那么傷心。 看右邊,電影海報那麼唯美,但是畫面很粗糙,鏡頭裡,是好像手机照片一樣的灰藍色 ......

http://tv.sogou.com/v?query=%B5%E7%D3%B0+%B6%BE%CF%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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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只要說出口不就成了故事?』

『呃……,也許英語是這樣,可是在日語來說,故事裡總有創造的部分,我們不要聽創造的部分,我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但是只要說出口,只要用上了語言,不管英語還是日語,不就已經有點創造的味道了?光是觀察這個世界不就也是種創造嗎?』

『呃…….』

『世界並不是表面那個樣子,而是看我們如何去理解,在理解某樣東西…….』

摘自《少年pi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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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們都學到東西!

取引自《我們撞到外星人》的對白(片尾一句外星人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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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在電影裡曾表達為被美國軍方所軟禁過的外星人,帶些無辜無奈也頗具靈童幽默感的外星人,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不管是「軍旅」或者「群」就仍有避免不了「皇統」與「法制」的矛盾了,至於青詞與黃詞的怎麼接與怎麼不接,那個對象性與普遍性的地界與天線,就人類師之否之的千重山萬里洋,與道場上何為靈山上的妖樓與市場上何為燈油下的黑官,就不知道聯合國與各國下的統領與人民,在關於米與酒與堯與桀的忠與恕及一與貫,在少了些魂的魄中,對同一時間下的獻歲發春滔滔孟夏天高氣清霰雪無垠,關於無忝的正恩與所生的正雲是又能如何釐的,及能源與年金的郎中塔與驚風散又該如何透過民意去中庸,那關於有時的有時與無閒的無閒,或者許許多多「清清楚楚的事實」,都尚不足夠了解私有財產的某些「背」,及歷史遺產的有些「後」吧!

當然的,從舊曆年後稍是從一起高雄午夜造成一位吸毒青年及幾位國中少女亡故的車禍,才開始試圖整理的這些感與觸,就不知道為何想不起了九年國教或者學校教育與社會宗教教育的銜接了,或是吧,關於海洋之心與海洋之態,關於知的色受想,與知的發憲慮,就不知道山中的仁該如如何廣智積福,水裡的智又該如何廣仁積露了,至於又是什麼力量希冀教主得衝衝衝的,及又是什麼力量無形讓主教退退退的,有些貪與腐的量與正與義的價間的相關與相係,就不知為何現下想起了〈浮誇〉中的「第一個音符」,或是吧,關於也退也兼人,對那湖南衛視裡的立白洗衣液的商業孕育,認真說來有些視力已稍經不起螢幕上那種舞台燈光又射又旋轉的動,及又是加掛又是跑馬的畫面破碎了,但或是沒有那些動,或是又不容易聽到一些像是彭佳慧與順子那段〈酒酐惝賣沒〉與〈一無所有〉的美妙合聲,至於那早已是習慣用語「門庭若市」的那個「若」又包含了多少「井匱廚庫秤」——當然的,說來悲哀,過去關於二十八宿「王」「律」中的「雞」,一直帶著找不出聯繫,那還得到去年總統因釣魚台拜訪彭佳嶼提出的養雞說時才連向了學養的養了,更別提「井」到「秤」這一段了——至於戲劇或為開啟突顯的劇,與正常生活中常遺忘的正間,就更不知道又還需要怎樣的介與質去聯繫了,至於那在上編劇班前幾年曾想起過的「冬瓜」與「小孩」,都忘了是小學的國語還是國中的國文的補充教材 ,一篇關於戲迷的故事,現在就都不知道還在不在課本上了。

當然的,突然間想到「寔」與「實」之間的演變,「寔」裡的「是」又是如何演變成「 貫」的,那似乎較不在書寫與手寫的繁與簡,至於通用與權用間又曾有怎樣的十界十如,及又將如何演變,那日頭底下的是「足」還是「正」,或就更不知道了!

(20130416)

敬愛

要敬的那麼多

為什麼從小聽到的形容卻是「甲爪」(曱甴)

要愛的又有幾凡

為什麼都被唾棄成看茶喝報紙

.............

 

降伏(註一)

小粒子成了巨靈

巨靈又成了小粒子

是魔鬼之於九大門派

還是等待之於天魔恨天天音天慾(註二)

是練氣的等待不起練術的資格考試

還是練術的練的時過早忘了正氣的本源

漁夫蓋上的甁口

究竟是

哪裡來的哪裡去

抑或是

魔鬼依舊仍然是魔鬼自我陶醉所釀出的酒和精

 

息災

禁治的結界

範圍能夠多廣

三清的符頭

又該從何認識

恐懼的根本

可是在乾為何形成了震坎艮

希冀的不理想

又可在坤如何意造了巽離兑

先天下的

是不是必須飽受憂愁

身世支離

後天下的

可甘心富二代的一句批評

及不過三代

還是根本是在彼岸與遠遠方以自為尊的

風雷索引

 

鉤召

誰是璞玉

大力士的匠人

一鎚錘出的可真是基石

誰俱天命

不冷不熱的灰衣

一句勸可染的白世第一

天的人間

十字架上的可是無言

人間的天

又是誰應了召上了鉤

什麼是神聖的中心

誰又僅嚮往仙命

 

增益

一二三

何自何由

三二一

何戒何定

說不出話的石頭(註三)

可需要分辨出三級的棺木

吶喊出的哭爸

高級流浪虛無的後美又可是在幾包黃長壽

儀的式的

趨的避的

要增的

可是世界年增的人口及人口流動率

要益的

又可在得攀附在激昂的坦克飛機後的「當蒜」

 

敬愛

要敬的那麼多

為什麼從小聽到的形容卻是「甲爪」

要愛的又有幾凡

為什麼都被唾棄成看茶喝報紙(註四)

三個民

能有幾個青春

四個小朋友

又有多少的未來

什麼是毘盧真法

是代表制的我代表的群就是法

什麼又是釋尊應化

僅屬於行政院轄下教育部

而什麼又是觀音合同剛藏折攝

是會開始在總統府與內閣的聯合記者會

還是下一場又下一場選戰裡的神鬼交鋒

而肇始的一切

可又是在心不均平的父惹媽惹們(註五)

而九加九或九或九乘的出的

又能是怎樣能讓人民生活快樂的世界大同

還是根本仍在

官是官

僚是僚

教是教

授是授

王道的逃避自由

唱不出口的

依然仍舊是

「青春男女不知自己要偎兜位去」

 (20110422)

註一:標題為楞嚴咒中提及的五法。

註二:取用自司馬紫煙《鐵馬雲裳》,為九大門派控制下豎立的魔幫。

註三:此小段取用自《送行者》及《父後七日》。

註四:小時的鄉間印象裡,普遍上唯一還稍保有敬重的是教師,聽見關於警政及公所人員的評語都較是負面的,這四十年來已經改善不少,至少這樣的評斷已經很少聞及,雖然覺得空間仍有許多的人也還不少。

註五:「坤元:原文為Muetter,母親的複製,今姑且以坤元二字譯之。」見浮士德中譯本。

寫在後頭

在這個段落結束前,或是仍對雜沓的自省有愧吧,更囉嗦幾句,希望不致徒浪費某些人的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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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性句.離自性句

無感如何應

過感門怎窗

江川何小大

嶺側丘何嘗

何宵何聖王

半月池何罔

何曉何分光

化胎誰的樣

金剛會何九

成身細何祥

世間魂哪路

柱斜魄怎樑

郊野林何冂

馮京何馬涼

入合誰的丿

乙乙該何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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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太陽花學運期間,自一些新聞報導及周邊議論的雜亂間,遁逃到說文解字的「央」字中,看著部首的「冂」字,又連及至「九」的簡體字部首「丿」而浮出的,較為感慨的則是「九」原部首「乙」字意涵中的「春草木冤曲而出」。

年少時是個帶有許多頑劣鈍氣的人,關於曾育無知與有教無感,莽撞下傷痕累累的,既分辨不了事與願,更別提不明了的存在與本質,而這些在家祖母過世那年,不管是少聞逃避,抑或是闕疑擱置的矛盾,應當積累癱頹的頗平面的,加上無意中觸及從未有其穿西裝印象的家父,一張僅三公分見方,在他與家母結婚那年穿著西裝攝自一座感應橋紀念碑前的照片,寄望於更找出時代中某些失落的架構、更出離架構的。

當然的,這些都寫在尚不知道的「蟹臻山效」、「闢損神類」的「韻母」之前,而藉著一些記憶的檢醒中,單面對這個「韻」及「母」字的慚愧,就有些不知當如何整理,更遑論也慚愧過的「你們要完全」,而在某些個人孤獨的活化裡,有些虛假硬氣的懺悔希望有人能更看出,而所識所學更是有限,一些世事難疏感慨的願,提及的也不免褒誣難齊,若有愧或有罪於先人時人的其他苦心詣旨處,仍祈他們能夠大人大諒。

當然的,更希望有人能看的見個人於「自性」與「離自性」間尋覓的「光」與「陰」,及或仍昧於「都說光陰不改,總道似水流年」中分工分執社會下的「已改」,與「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中理性判別不足及真性認識不夠的「不離」,能在工作或課餘,某種或也能稍躺著看的文字中,坐起來或訪訪古聖,或讀讀經文,或想想「我知道什麼」的受限,「我應該做什麼」的不應該及更應該,以穫得更多的能感與正相應,在人生的春夏秋冬中既有日也有夜,並有序的為我們及我們所處的世界,更開展既利己也利他的人生的。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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