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城邦
上一篇 回創作列表 下一篇   字體:
(3)迷麗.複.世.界
2017/09/20 15:58:46瀏覽334|回應0|推薦0

前言

以下收錄的,只是個人部落格的雜寫,而雜寫中或因一時所感,或因一時所念,本質上較偏向「失愚」的詩,而或竊用句佛教補缺真言的意涵,雖是種關於「錯落」的尋訪,內中仍多耽於「錯落」,更遑論「妄想」、「怠慢」的部分,仍請遇者慎之,並寄盼於一些自己年輕時因所處環境之雜沓,於一些關於經典刻板印象的陌生、畏懼的錯落表述,有益於緣遇者也尋出屬於個人自我及自性的「失誣」、「失賊」、「失煩」、「失奢」、「失亂」,更覓出更真實的「溫柔敦厚」。

註一:「孔子曰: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疏通知遠,書教也;廣博易良,樂教也;絜靜………..」禮記經解二十七

註二:「誦經禮懺恐有錯落、妄想、怠慢之處,故於結束之時誦持此咒,俾以懺洗補救上述諸過也。」全名為「法華補闕真言」或「地藏菩薩補闕真言」,為夢授咒。——見《大正藏圖像部》第四冊頁260下、276中。

目次:

天規‧天橋…………………………………007

曉月‧蘆溝…………………………………009

砥‧礪………………………………………013

自嘲‧自潮…………………………………015

小雨來的什麼時候……………………017

感覺‧判斷…………………………………020

風‧不爭……………………………………022

正月‧二十…………………………………026

契‧闊………………………………………028

禮‧梁皇懺…………………………………030

拜訪‧春天…………………………………033

太陽‧能……………………………………035

月光‧提情…………………………………037

白色‧情人…………………………………040

阿達‧滿杯…………………………………044

歌中之歌…………………………………047

姓‧性………………………………………050

七夕的星星………………………………051

米‧斗………………………………………052

好‧料………………………………………055

碗‧缽………………………………………058

無字‧天書…………………………………059

情劫‧流光…………………………………060

莊園‧病理…………………………………064

小‧販………………………………………067

一個同學‧一個老師…………………068

駱駝‧地平線……………………………076

水‧晶………………………………………078

餘‧音………………………………………079

記‧號………………………………………080

揚州‧慢……………………………………083

複識‧共識…………………………………085

蜜豆‧冰……………………………………087

隅……………………………………………091

移……………………………………………094

胝……………………………………………096

後期‧文明…………………………………098

青‧苗………………………………………103

記遺憶傳‧記傳憶遺……………………104

堂堂‧不正…………………………………107

康‧德………………………………………109

薩‧埵………………………………………113

都‧嚧‧雍……………………………………116

三‧哼‧經……………………………………119

人‧樹‧博學‧自然…………………………121

玉‧渙…………………………………………123

俱‧不俱………………………………………126

賽‧塞…………………………………………130

生命‧育………………………………………132

身‧相vs.法‧象………………………………138

苦‧庫……………………………………………159

虹‧虹……………………………………………162

後‧記……………………………………………167

天規.天橋

「飄飄盪盪,

尋尋覓覓,

捲起了繁星,

灑落了流雲,

只為仰頭一看的你。

天規重重,

天橋重重,

.....」

***                  ***                  ***

昨天傍晚上香時,看到遠山的雲朵特別不同,還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彩虹,因此上了樓上坐了好一會。有一幅圖像的迷惑有好些天了,沒有昨天那只有兩頭沒有頂部的彩虹,我大概還連不到一位學妹寫過的這幾句上頭。

這是她十八年前印給朋友詩集裡的語句。當然,兩個臉孔有點連結;當然,那個仰頭一看不是我;當然,她那個時候的憂鬱不是我能懂的;當然,連她當時曾送給我的那幅千手千眼觀音像的卡片都不是我認識的。

昨天還想起過個在薩摩亞見到的一個很完整的彩虹而坐到半夜三點,想起今天答應個朋友九點半的幫工才不得不睡,當然,那是我目前為止見到過最大最完整的彩虹,當然,關於那道彩虹得好多年後才想到二十歲在圖書館遇見的一本「圖騰與禁忌」,當然,得是那本書才想起圖書館外一個叫「大仙」學姊提起的寒假山地服務隊,當然,又得是那個山地服務隊我才想起那時候我每年都幫祖母蒸那種十五二十斤重的大年糕。

祭謝天神爺時使用的。

(2009 / 8 )

 

曉月蘆溝

曉月

承受的光

過去了一夜

在必須消失的前頭

唉歎從來沒有意義

明與暗的現在

只返照源頭的現在

生滅已然是常

無我何必解釋

我必須知道我自己的存在嗎

 

蘆溝

輸出的強(ㄐ一ˋㄤ)

不只是血氣

帝王邊緣的邊緣

榮譽是沒有根源的

榮耀的榮耀

不可解釋的榮耀

豢養何以寂滅

涅槃何難傳遞

最勝者的勝境又是誰的勝境

      ***                  ***                  ***

芥川龍之介的一篇〈將軍〉,據說描述的是曾任台灣總督的乃木希典。

      ***                  ***                  ***

〈將軍〉共分為四個段落:

第一個段落〈白腰帶隊〉,描述的是戰爭中的兵員,來自不同環境,各種不同心態的兵員,敘述的是真假勇於敢死的背後。

第二個段落〈間諜〉,描述的處在對峙狀態下的間諜,日俄戰爭中的中國間諜。當然的,身為中國人,對於那場以我國領土為戰場的戰爭,將軍的睿智,看的不知該如何心痛。

第三個段落〈陣中的演劇〉,描述的是不上戰場時的兵員餘興,原本下流的節目,將軍改以俠義精神。當然的,下流的源流,與俠義的源流間,「自由」二字,坦白說,那兩種力量,不知該如何說。

第四個段落〈父與子〉,描述的是天皇過逝後,偕妻切腹身殉後的將軍所留下的一張照片。透過一位曾在將軍身邊已是少將的僚屬,與念文科兒子的對話,關於少將認識的將軍究竟是是怎樣的一個人,與兒子說的死後連張照片都負擔不起的同學間,對照出的對將軍的哀歎,與戰爭的譴責。

      ***                  ***                  ***

二十一歲時,可能後來是躺著看這篇將軍吧,而且在收錄的集子中(《地獄變》,志文),是放在中間的位置,一大堆文字後,各種立意的表達後,這一篇已經到弩末了吧,看的模模糊糊的,可能連翻過都不能算有。

當然的,或是集子後來在書架上吧,三十好幾確認其他資料時,曾再打開,雖然看到了些表達,不過對於「將軍」的角色,卻帶著些功能與衝突的極性,互動不良下,帶些不只矛盾的。

當然,當時還沒有網路,加上對日本的歷史不熟悉吧,又想起過些「日月神教」,但包括對正教的認識不足,闕疑下,仍存留許多關於文與武間兩者的困惑。

當然的,就目前的認識,白腰帶隊裡敘述的是另一場陣亡數四百對萬餘的慘敗之後,至於武器與血肉長城之間,更早爭戰的源起,又是榮譽還是經濟的擴,那個十九世紀的人神,就不知道是怎樣從武器的發明,及機械的量化,不斷無從控制的繁殖衍生而出了。

當然的,也看到過些記載,關於乃木希典曾對這些戰爭的受害家屬做了補贖的工作,至於多元性與一心一德之間,結盟與散和的平衡間,人類能有怎樣的智慧,只是單純「戒」與「自由」的平衡嗎?就不得而知了!

秩序是什麼?歷史又是什麼?人類該如何才能幸福?也不曉得為何,現在能想起的卻是「兩津」與「堪吉」,至於中國文化與世界文化,最近耳邊偶而會聽到韓劇的討論,至於現在的真實與未來的虛擬,設定似乎就有局限,不設定又老無形向朝「英烈」跟「自閉」的劇發展,「阿兩」與「阿吉」間,又誰姓誰名,熟重熟要呢?

(2010 / 5 )

 

受此諸龍身 由不修於忍 興澍大雲雨 遍滿閻浮提

不從前後際 亦不在中間 而能生此水 復歸於大海

如是諸龍等 積習性差別 起於種種業 業亦無有生

一切非真實 愚者謂為有 能如是了知 是名龍三昧

寶積經龍相三昧

      ***                  ***                  ***

大哉伯禹,水土是職。掛冠莫顧,過門不息。

讓德夔龍,推功益稷。櫛風沐雨,卑宮菲食。

湯湯方割,襄陵伊始。事極名正,圖窮地里。

興利除害,為綱為紀。寢廟為新,盛德必祀。

傍臨砥柱,北眺龍門。茫茫舊跡,浩浩長源。

魏徵砥柱銘

      ***                  ***                  ***

太子龍、龍椅、龍的傳人,這是少年時起關於龍較模糊的俗世印象,而到了在金庸的天龍八部介紹出的「修羅」後,才較模糊的喚起主智及去智,及三太子中的龍子、龍王。

當然的,三十出頭的當時,從一點有與無,要看向「種種業」、「無有生」,可能仍不只是困難吧,因此只稍看向了點「閻浮提」及「不修」,包括那種向裡,已是帶有不止自卑後的退縮的。

當然的,過去是沒有砥柱銘的印象的,是這次拍賣出高價的墨寶新聞後才見著的,缺少砥與礪的。

(2010 / 6 )

 

自嘲自潮

桃木劍揮砍著山風,

瞋語中,

先甲三日,

後甲三日;

法鈴搖動著草莽,

連音內,

利人天力,

勵人天厲。

側目望去,

沙漠阻隔大川,

偏心想過,

文殊難衡如來。

揮去了,

麗與離只適年輕;

再不想,

龜與嬴何其渺渺。

飾物結束飾物,

矛盾結束矛盾,

失去彈性的喉舌再吶喊,

理性結束理性。

      ***                  ***                  ***

這是在民國八十年寫下的。

當然的,當時是另有所感,當然的,當時面對著一篇蠱卦的文辭不解中,甚至不知道互、變、綜、錯卦的其他方向。

當然的,隱藏中自己自有一股漫溢的自抗之潮,不過那種不夠堅定的抗潮,到了這幾年也只夠自嘲罷了!

(2009 / 8 )

 

 

 

小雨來的正是時候

在羅開說了那句話之後,靜了片刻。

低沈的聲音才又響起:「這幅畫,是上代傳下來的,歷史可能與古堡一樣,也可能比古堡更久,畫中的人像(註),原來不是這樣子的!」

羅開陡地一怔,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一意思,什麼叫作「畫中的人像原來不是這樣子的」?是這幅畫曾經修改過?

他沒有發間,那低沈的聲音文道:「不是畫曾經被修改過,而是畫中的人像,是一個魔像,會不斷地發生變化。據說,開始時,畫像是正面的,後來漸漸地,變成了側面,又漸漸地,變成了背面。」

羅開忍不任「哈哈」一笑。

那低沈的聲音繼續著:「在變成背面之後,畫中的人像就向前走,你現在所看到的情形,是人像在濃霧之中,感覺上是畫中人像,正在走進濃霧中去,那不是感覺,而是她真的在向前走,雖然她的行動十分慢,但是,那是魔像,她正在向前走!」

羅開又打了一個「哈哈」:「她準備走到什麼地方去呢,請問? 」

低沈的聲音道:「走進濃霧去,然後消失。」

羅開「哼」地一聲:「聽起來很神秘,也很浪漫。」

低沈的聲音道:「這是真的,據傳說,當畫中的那個魔像,走進濃霧之中,全部被濃霧遮住的時候,就會有一意想不到的噩運,降臨在我家族的傳人身上。」

摘自:倪匡《魔像》

***                  ***                  ***

那時候週遭裡正開始唱出〈小與來的正是時候〉這首歌吧!那一天有一位正服役的學長回來探視時,也提到這首歌,雖然不知道他是哪種感動,沒曾注意歌詞內容的我,經過唱片行就買下了張。      

應該多少有些聽了這首歌的關係吧!學長拜訪了其他人,十點多到了我那裡時,不曉得哪些情緒渲了出來,原先一堆人喝著聊著,後來跟一位室友跟他聊到四點多,或是第一次與人談及心事吧,或也有當時放不開的同性尊嚴,吞吐些後反倒有更多的抑鬱,因此拉了那位室友,還挖起了當時睡在客廳的三個同學,決定到一個叫「古堡」的地方去。      

那天晨霧很濃,沿途上同學們唱歌嘻鬧,我也宣洩似的大聲唱和,然而就在快到目的地的彎口上,我停了下來,還讓後頭的同學差點煞不及車,或是吧,遠遠的晨光霧色之中,車燈前一對相擁而立的儷人畫面太美麗吧,美麗到讓情傷中的我楞了好久,直到同學問起怎麼不走的時候,我也只比了個調頭的手勢,深怕破壞了這份美麗。      

有一年一位學姊跟先生小孩回來參加四十週年校慶,我下去了一趟,也想到了那裡,只是那裡似乎被開闢成了風景區,少掉了沿路的荒煙漫草,好像早就不是我能認得的地方,而也不曉得是不是有過這一幕的印象,我好像總覺得晨霧之中如果沒有相擁的儷人,永遠不夠美麗。     

那天的隔天中午,學長臨走前跟我說了個故事,只不過那個也許是善意中帶有提醒的故事,一個關於遮掩的故事,不過多了那個晨霧中的模糊美麗,卻加深了我的情緒,更是茫然無從。

最近想起那個腦海中的美麗景象,卻不知道為何連結到的是倪匡的《魔像》,也許吧 那裡附近又再一次的成為棄屍地點,這一次還是加上二十朵玫瑰的情殺,至於愛情是有霧美麗?還是沒有霧美麗呢?「讓我撥開…… 迎接妳在晨風中, 讓我揮去…… 」這個更年輕聽過的歌詞,都忘記了。

當然的,我的晨風年紀應該是早就過去了,雖然那份美麗的圖畫還一直在腦海,至於現在寫下這段遙遠的記憶,是因為剎那的永恆,還是永恆的剎那,我自己或也分不清了吧!      

其實那個早上在那位學長醒來前,我還是轉了那張唱片,而在學長還未說出那個故事前,還似有所感的說出了對接著的另一首歌的感覺似乎較能接近,不過流行還是流行主打就是主打,很久不刻意找那〈小雨來的正是時候〉,接著那首歌傳達過的是什麼,現在好像也忘了!

………

(2008 / 7 )

註:《魔像》故事中倪匡假藉的畫像,是一位曾率荷蘭海軍佔領台灣的航海家情婦。

  

感覺判斷

象徵

象徵令我緊張,象徵令我緊張,

假如宇宙中的一切是我感覺不到的……

痛苦與歡樂卻直直站在那裡,

敲著你,

要你深思那一切影子背後的焦慮和空虛。

敲石頭的人是痛苦而空虛的,

舞蹈的人是痛苦而空虛的,

陷入矛盾的人是痛苦而空虛的,

面臨一切掙扎的人是痛苦而空虛的,

一切的人是痛苦而空虛的。

象徵依舊敲打我的心靈,

宇宙中……

摘自:史作檉《時間中的尋索》

      ***                  ***                  ***

這是上週才請購下的一本史作檉老師。

這是過去請購過的五本中,就個人而言閱讀起來較不至唐突天外的,中間幾次休息,第一天就接近結束的、卷五中的詩六首(註)。

而也不曉得為什麼,接著還有一首長詩吧,我選擇不閱讀,決定下一次從頭時再來欣賞,也許吧,腦容量快不夠,腦海又到了天外,飄啊飄的就飄過好多,那包括史老師二十三、三十三、四十三、五十三、六十三的康德,雖然至今自己仍跟康德互動不良,還進不到腦殼。

當然的,天外裡還有一篇當兵時中山室閱讀裡《張系國自選集》裡的〈地〉,記憶稍帶些模糊了,敘述的似乎是一位海員實習生,對一位一粒石頭一粒石頭從河裡往山上搬,築成梯田的農夫的讚嘆感,及己身環境養成後個性上的做不到。

(2009 / 7 )

註:分為象徵、凝聚、孤獨、窄點、小孩子、生命

  

 

不爭

那一年的課業不輕吧,有幾門課想弄懂,但卻又缺少慧根吧,自小的教育又不懂提問,潛中總帶些也許上完再說吧!

就在那個鬱中吧,突然在學校的校園中看見有人放起了風箏,想起了小學的時候有一位鄰居的阿公用兩支刮去了香粉的香支教我做風箏、放風箏的情景,也就問起放風箏的人哪裡買的,他們說是在國父紀念館附近,回去後也就托同學幫我帶了一個下來。

那天才週一吧,下午也只有一堂課,就找了同學放將了起來,只是隨附的尼龍線實在太短吧,放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小時後放風箏時都是要又高又遠的,而也想不起附近哪裡有賣線材的,後來也就只到附近的福利社買來了縫衣服的線。

那天風並不太大,綁上後確實也讓他飛高了會,不過不一會風箏就飛走了,掉在了學校的女生宿舍的樹上,不過也還在樹的低處吧,裡頭有好心的學生路過看見了,拿了支竹竿將它取下,拿了出來給我們。

檢查了下,發現不是斷線,而是尼龍線跟棉線處綁的不妥,也想起剛剛飛上去時,較重的尼龍線造成的弧度,索性就把尼龍線給拆了,也換了個更空曠的角度放起,確實也歡喜的放了一陣子,包括也或者真的在書本與人群中很久沒有抬頭看向天空了吧,而似乎是線放也放的差不多後,還是太單調吧,想讓他高起來,前幾次也確實做到了,但一個施力不慎,後來還是斷了線。

跟著同學尋找去,發現那已經飛出了校園,而校園跟外頭的接銜處,則是一條旱溪,而跨過了溪邊長有樹木及雜草的旱溪,看到的一片遼闊的黃土景象時,我問了同學,才知道那是一個開發中的工業區,而也找了好久,但怎麼找就是找不著那個風箏,也就只好跟同學說下次再帶一個下來,順便多帶綑尼龍線下來,只是走著走著的路上,不知怎地,或是同學剛剛提到的工業區吧,腦海中卻浮出了個有段時間不太想去想的,一個住在大工廠跟大眷區附近的人,也跟風箏一樣斷了線有一段時日的人,竟然站了不動了會,但同學問起怎麼了時,卻又不是能開的了口的。

那是在台灣剛有《理想國》中譯本的初幾年吧,那時候的學習,最能引發我的興趣的就是那本書,只是從來的服從的教育,可能叛逆性強,求學的過程也跟同學微有不同,對於辯証的領域,陌生不說,甚至或有誤解,而老師才三十左右吧,當時的武斷裡,包括對他就沒有股「理想」的感覺,而他上課也只是帶讀吧,而我的閱讀速度跟不上他的進度,同學間也未曾聽過有人有能發問!

當時一個班級近六十個人,問過的同學雖也有人說還好,但多數同學說真不知道上什麼,而問過學長姊,他們也說他們修這門課時並不上這本書,而自己看書又掛一漏萬吧,雖然不記得曾缺他的課,但某種醞釀中,心魔卻被那些〈專制者〉、〈衛士篇〉給引發岀癲狂(註),包括目過書中那〈地穴〉的綑綁與剛解開綑綁的狀態,但後者卻不是自己有更多心情下能控制的下的,甚或囫圇吞棗下對蘇格拉底多有誤解,在那本書的後兩章沒有竟篇,因那些說不出口的癲狂就離開了學校。

當然的,或也是上天憐憫吧,服役後有其他書籍的進入,甚至當時郝柏村先生推行的家譜運動,才讓我想及那會不會只是種討論,因此將那本曾扔掉的書又重買了本,而再見到他後來〈來生說〉的「觀念」時,就真的是哭也哭不出,笑也笑不得了,包括對他末尾的一篇,到今天都還總覺得還有沒有看的通透的地方。

當然的,每個人都是在一個既有的環境中認識起一個世界,關於真實與理想,關於畏懼與希冀,關於生命的傳承與法理的傳承,關於屬於個體與群體的,有許多屬於「界定」的,甚至是屬於「悖反」的,但當時的某種心情中,卻仍然只在泰戈爾的一篇「修道者」,對於曾有的「公孫豹」,只願意回到原有的歡唱,沒想過回到那種學問裡,也許吧,有更多的懺是在自己學習中的情緒,雖或也有不知該如何對待,但卻也有是錯誤對待的,雖然後來仍是失敗,不過個性絕非時日造成,坦白說後來雖然仍是不甘心了好多年,加上當時阿吉仔唱出的「我比別人喀認真,我比別人喀打拼」式的自憐,那得到了三十四、五歲,其他的機緣加上楞伽經後,才算真正的放下,雖然退伍後對於還能再見到面,也都已經抱持著感恩了。

「於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敕文殊師利,將咒往護。惡咒消滅。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楞嚴經卷一)

唉!慎始!

唉!「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唉!神!玄!真!

當然,當時關於認與識的發育不良,是最不爭的事實吧!

(2009 / 11 )

註:雖然那本書丟了,不過相信跟後來的版本一樣有導讀,當時老師上課直接從第一篇〈正義的意義〉,自己也未打開,而導讀中於此其實有不少的警語,糊塗處亦於此一記。

正月二十

隨著社會型態在變,家中有些以前的祭祀,似乎也保留不下來,「天穿日」或是也是一項吧,停了有好幾年了,而今年過年期間,不知怎的想起了去年與格友聊起過的純粹與救贖之間,跟家母提起,家母也就籌備了起來。

      ***                  ***                  ***

這是中國自古流傳的民俗節日,出自上古女媧娘娘補天的神話故事。相傳女媧是伏羲的妹妹,在盤古開天時,感於大地太過荒蕪寂寞,於是泥塑出人類。一回,水神與火神發生爭戰,水神因打輸羞憤而撞不周山。殊不知不周山乃撐天支柱,以致天地破了個大洞,頓時生靈塗炭,女媧不忍蒼生受苦,煉石補天解救了眾生。後來,為感念神恩、慶祝人類重生,漢人社會有了「正月二十 補天穿」的習俗。

http://140.115.170.1/Hakkacollege/big5/network/paper/paper26/22.html

      ***                  ***                  ***

過去應該對女媧補天的故事印象模糊吧,雖然對 「紂王的淫詩」、「堪嘆無才可補天的寶玉」有印象,不過對於「不周山」的「不周」似乎沒有能留下印象。

當然的,今天在祭祀時,還是又想起了昨天報載雷藏寺的「阿彌陀佛與觀世音菩薩的合體就是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想起了在接觸天主教信仰時,他們的傳達印象與教會結構,曾連起過佛說阿彌陀經中的描述,但這些又怎麼與觀世音菩薩的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四不思議合體呢?

當然的,可能仍是功能衝突互動那三個社會學的的觀點在作祟吧,從這些還是想到了文藝復興、航海貿易後的城市世界,想到我們的新聞媒體,而從媒體的印象裡, 2004 好像就討論起的 2008 ,現在 2012 似乎也不絕於耳,因此也就難免想起我們半導體世界煉出的石頭,是為了補天、補不周,還是來製造水神與火神的,而想到這些,似乎就連阿彌陀佛的淨土世界都不太能想了!

(2010 / 3 )

年前參加了兩個葬禮,也許吧,太大的差異間,在胸口也留下過痕跡。

      ***                  ***                  ***

一處是位婆婆的,得年九十餘歲,據說發病前還能自己上樓,而從發病到過世,也就僅僅十幾天。

是一位年輕時同伴的外婆。當然的,稍留意到他的行跡時,他已八十好幾了,通常都是在早晨及黃昏吧,他一支柺杖一束香的,走到附近的兩座廟宇上香。當然的,偶而經過那由他丈夫留下,一位兒子、二位孫兒加大規模經營的店口時,也能見到他坐在店裡帶著笑容的看著他們忙碌。

當然的,雖然不知道這位婆婆喜不喜歡熱鬧,不過世代綿延,加上有位兒子、女婿都經營過地方,除了按古禮之外,陣頭也不過份,雖然自己是帶些示敬及祝福婆婆來生的路好走去的,但八十歲以上一般稱喜喪,對於某種熱鬧,也都還能稍帶些那也是行孝感懷的儀式之一吧,至少那對他家中的幼童而言,些許熱鬧或也能有種轉移的作用。

當然的,在公祭前就聽安排隊伍的人說告別式後要繞街,關於繞街,有幾十年不曾見過了,好像民國六十年中本地也出現靈車後,就沒有再看見過了,當然的,以前是由人力抬著繞街的,那天才突然的想起過過去的形成裡,是不是讓往生者由他的宗親們抬著,讓往生者對生活的環境做再一次的巡禮,不過後來的情況卻只有儀仗隊伍繞街,這位婆婆的靈櫬並未隨行。

      ***                  ***                  ***

一處是家母帶有些姊妹淘情誼的兒子的,不過生前只對他的長兄還稍有印象,當時家母還在住院,而或是家母更知道這位我平常稱嬸的姊妹,帶大幾個孩子很不容易吧,又逢此變故,因此特別交待一定得去。

當然的,參加這種葬禮不很舒服的,雖然三十幾歲後開始與臨的葬禮,也並非沒遇過,而雖然儀式也莊嚴肅穆,金剛經中雖然曾云無壽者相,但在承平時期的白髮送黑髮,又是急症病故,總是有些哀淒的場面看著難過,特別是聽見他的妻子念著祭文時,提到的他們是在相戀八年後才結的婚,而孩子目前又還尚未滿週歲。

      ***                  ***                  ***

從過去農業社會五代同堂的家庭文明,要看向當前城市傳播中一些標示不明的單向成就文明,那個八年有沒有帶些因此而來,不得而知,而在既要是有能力育,又有能力教的時空裡,有太多的思想狀態不容易剝繭,因此當時就曾另類了起來,從去年台大有所謂男女混合宿舍,歧想到的已婚者宿舍,從有些家長有能力者開始,讓這些將來或更是國家幹將之才者,也有些稍非刺骨懸梁的參照,能從從王更從玉的克己復禮大同民主的理,而非從王不從玉刀刀劍劍勝者主民的理,讓學習逐漸從頂與尖強者的英雄之學,也導向點圓與通大大的完全之學,讓日後有些人才在規劃國度的時候,更有縮短些貧富差距的幸福參照! 

(2010 / 4 )

梁皇寶懺

禮迎西竺空中佛   拜請昊天眾神臨

梁皇夢睹郗氏報   誌公設法高僧編

皇壇嚴結宣法事   懺修罪解慶經功

懺悔前罪消罪障   虔求後福現光明

啟教阿難因習定   救苦觀音示面然

建壇設齋獻佛天   修善守法日夜安

盂蘭會啟宣經懺   甘露門開濟魂飢

蘭盆祭典超陰輩   經宣懺法拜陽安

盆景鮮花供佛聖   懺功經典利人天

會建盂蘭超法會   筵開懺法渡群迷

      ***                  ***                  ***

這個星期家母為家祖母報名了超拔法會。今年已是連續的第三年,上為法會會場上法幡上的對聯。

      ***                  ***                  ***

前兩天家母看著電視劇時,突然憶起了祖母,他說那時候家裡還沒有電扇,天熱的時候,祖母左邊睡兩個孫兒,右邊睡兩個孫兒,就一把扇子護著我們姊弟們,而他經常要祖母白天要去睡一會。在我的記憶裡,我找不到小學以前的,除了一位幼稚園老師還微有臉孔的印象,包括那個印象都可能是一次小學後遇上建立的,就不知道那是種怎樣的呵護了。

***                  ***                  ***

第一次注意及《梁皇寶懺》,是因為十幾年前家母為已往生三十餘年的祖父在鄰鎮報名,當時並不懂家母口中的「拜梁皇」,僅是接送,還是會場上一處「境內無祀孤魂及戰死將士之位」的牌位,對於一種「宏觀」的勾起,才注意向法師誦讀的懺本,找出來看過。

      ***                  ***                  ***

那天家母還問起了我立秋的日子,接著突然像想起件有趣的事微微笑起,問過後他說了,他說以前的立秋都很熱的,田裡面的泥鰍常常受不住熱,浮出一片,不過,現在的「好年冬」倒是讓泥鰍都見不到了。

當然的,這好像跟他為微笑起的表情間沒有關聯,因此我又問了他那個表情怎麼來的,他則說他是想起了一家人。

他說家裡以前養鴨的時候,曾認識過位孵鴨的師傅,而住城裡的他在躲空襲時,帶著家人借住到了家中,而有一天他遇上那些泥鰍時,就將那些泥鰍給泡了酒作菜,而那天那位師傅跟他的孩子所們說的話語,成了他第一次印象深刻的台語。

「胡鰡(泥鰍)也好,鹹魚也好,吃飽睏尚好!」被家母說出的台語給考住了好幾下,後來才知道那師傅跟子女們說出的是這個,一時的感覺倒是戰爭時那種能有的吃有的睡的幸福,又是人類多卑微的渴望 啊!宋齊梁陳,當年對那段歷史就只是這麼給背了下來,曾經認識到的又到底是什麼啊!

(2008 / 8 )

拜訪春天

每當情感陷入一種失落情況的時候, 有一個場景後的臉孔通常昇起的很快,雖然算一算那已經是十八、九年前的一段記憶了。

記得那天的成功嶺上有個很大的太陽,我們操練的課目正進行至三行四進,而下課的號角音響過後,擴音機中接著傳來的是施孝榮《拜訪春天》的輕快歌聲。

當班長的哨音響起時,我們正好在一個坡地上滾著,而狼狼狽狽的集合後,班長還喊了個「向前三步走」的口令,好避開一個學員受不住這個滾完跑步震盪所吐出的穢物,而雖然班長曾頗慈悲要病號把槍交給鄰兵下去休息,但我們少不了的又承受了陣他「少爺」以及「我們以前操練……」的排頭。

槍架起後,天氣真的很熱,大家似乎都走向一棵還在成長中的樹下,但我和一個叫阿彬的學員,似乎還是先走向了草叢,雖然點煙的時候,阿彬直喊熱要我點一支就好,而或許真的也是太熱,我深吸了幾口後,仰頭大力的吐口氣,將煙交給阿彬後,也趕忙的朝向附近另一棵更小的樹的樹蔭走去。

頗合理的那時班長就坐在那棵樹的樹幹旁,兩旁圍坐著其他的學員,而似乎就在我正要坐下的時候,我聽見了班長以稍大點的聲音起音後的一段話語:

『你們知道什麼?那時候我快要當兵了,那天她要上臺北念書,就在車站邊我們常去的咖啡廳裡,我們分手,那個時候咖啡廳裡面就是放著這首歌的。』

當班長說完這些時,我也看到了班長那一個值星肩帶上左邊臉頰上擠、牽動鼻頭昇動眼鏡、目帶鄙憤的臉孔,而就在這個臉孔的同時,我也才注意到那原本應該帶有十足陽剛的空氣裡,歌曲早不是《拜訪春天》,而換過的歌詞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張破碎的臉,……』,但那曲調似早不是蔡琴的《恰似你的溫柔》裡的溫柔。

當然的,隨著那個階段生命的流轉,那一個強烈也沒能有太大的留駐,畢竟那在當時還不是一個自己可思可想的情境,因此那個臉孔,也只在我腦海角落的角落不曾萌發,直到一年多後自己也遭逢情難後才再出現,然而或也是記下了那個臉孔吧,那個我不喜歡在眾人間出現的臉孔,我耍著強拒絕那個切入的角度,也同時拒絕那種拜訪春天的「拜訪」或恰似你的溫柔的「恰似」,當然的,或許當時的我並不知道要做到不耍強,將會有更多要走的路。

當然的,慣性的馳騁讓這些更多要走的路走來更是跌跌撞撞,當然的,更多的路裡有更多的歧路,而更多的歧路裡有更多的孤寂,只不過我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出現那樣的臉孔,因此也就只好相信自己的抉擇是良善的、是不得不的。

你將拜訪春天嗎?是的,春有百花後如果馬上就要接上盈虧確實殘忍,但也不希望你記住太多這些帶有腦部動作的言語,而是真心,不過不只據說,也見過許多,這個世上有更多殘酷是植根於這樣的所遇出發來的。當然的,關於情事謹慎絕非良能,當然的,也自知腦海的兩極更非良方,願只願你的自為自在,若在人海就別太動物,倒也不是才子、佳人也有他的夏秋冬,或許吧,這只是我的自私,我不只無法接受那張破碎的臉,我更畏懼眾多破碎的臉所集合成的一幅後現代景像。

(1992 / 8 )

太陽

血染鳳凰一起醉,

起思念,

何事堪戀;

今夕不醉,

明日何奈,

再舉杯敬邀明月。

      ***                  ***                  ***

這是廿歲時的「無」、「病」呻吟。

前一天宿舍外的禮堂,剛舉行過畢業舞會,而在送走一位來話別的學長之後,望向那條路上夜裡車輾人踩後的一地的鳳凰花瓣的。

那天曾先粗魯的問起學長的舞伴是誰,換來他所邀的人並未接受,以致沒有參加的尬尬,轉而起他四年的學業收穫。

而學長似乎也不知從何答起,只吸了口氣一個又深又遠的笑容,而又在我訴達的些許不知所學感後,並不懂他的「一旦進入這個領域,很難有人走的開的」后的祕笑,及提到一位龍冠海先生建立中國人的社會學的理想。

後來我還是離開了,也許還沒有進入過他所謂的領域吧,那得到了好多年後我才知道那條路的路名,是紀念一位創校校長的。

當然,在「無」、「病」的時候,我是連耶穌基督的家譜都沒有的,也沒有自己,更別提新耶路撒冷了;而,離開的時候,我是被越來越不認識的自己,及耶穌基督的家譜給搞混的,有的只是更不喜歡的自己,也沒有新耶路撒冷!

後來知道那是位校長的名字,還是點報章上的偶然,離開那時已經有八年以上的時空了吧,自那之後那條路就變的又遠又長了!幾年前有位僑生學姊回來參加校慶,還得吸上好幾口「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才踏的進去。

又遠又長?平常?最近的腦筋倒是因家庭用電跟工業用電而有些短路囉!

(2008 / 9 )

月光提情

老人:上來吧!

△ 小孩上燈塔的迴旋梯。

老人:是你翹課還是我忘了時間?你去過山洞?

△ 小孩的臉部表情。

老人:你又翹課了吧,再這樣我就不讓你來!

小孩:我討厭上學!

老人:討厭還是得上!

小孩:你指小亞細亞山脈給我看。

老人:別急,他又不會不見!

△ 燈塔的燈泡及聚光罩。

老人:別單獨跑去山洞!

小孩:為什麼?老爺爺,你說嘛!

老人:我聽過一些傳說。

小孩:什麼傳說?

老人:裡面的迷宮會讓人迷路!

小孩:裡面有鬼嗎?

△ PAN 聚光罩中變幻出的小孩及老人的身形。

老人:鬼只存在人們心裡,是人想像出來的,想像力就像脫韁的野馬,一但在黑暗中掙脫,你根本控制不住,你聽聽就算了,別太認真!別變的跟我一樣瘋癲!

小孩:你哪裡瘋癲?

老人:我老愛作夢,我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來,我帶你看小亞細亞山!

      ***                  ***                  ***

故事記憶:

《月光提琴手》敘述的是一個希臘小島的男孩,因為家庭及視力的問題,不喜歡到學校上課,鎮日沉浸在小提琴的聲音,及山海的大自然間,而他似乎跟一位看守燈塔的老爺爺特別有緣,常去找他,要他指出遠方的小亞細亞山脈給他看,而也喜歡小提琴的老爺爺,則希望他還是像一般小孩一樣好好上課,但那似乎也不是那小孩願意及能夠的。

一個新學期的開始,新來的老師發覺他的問題,尋找能幫助他的方式,發現了他視力上的問題(眼睛中有黑點)及小提琴的天份,開始尋找與他母親的互動,想帶他參加一個小提琴比賽,及順道治療眼疾。

小孩的母親有開著家咖啡簡餐的忙碌,而且小孩不負責任離開的父親就是學音樂的,也不甚喜歡小孩對音樂的興趣,有一次甚至因為小孩的不聽話及遷怒,將他的小提琴給砸了。而一次小孩不慎目睹了母親與男友的不雅畫面後,原本就對母親男友充滿敵意的小孩,崩潰發狂的躲進了山洞哭泣,好久後才被人找到。

後來小孩帶著守燈塔老人的小提琴出發參加比賽了,出發前老人告訴了小孩,他並不希望他得第一名,只是希望他的聲音能被人聽見,在島人的祝福聲中,小孩出發了。

小孩從舊信封中,知道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也在那個城市,先要求老師帶他去找他,而在一個嬉皮式的熱門音樂樂團中,他見到那個陌生甚至對他毫無感應的父親,甚至是個對個陌生小孩也微帶粗暴的父親,小孩自此稍另有想法,也沒有認他。

醫生對小孩視力的診斷,是一種目前只會逐漸惡化到失明的不治,老師先選擇不告訴他。當然,小孩不知是承繼了父親的音樂細胞,還是自來有從聲音源頭處直接觀察的體認,比賽的時候,他並不像其他小孩刻板演奏著他人的曲目,推開樂譜架奏出了自己的音樂,獲得了第一名及進修學院的資格,而還鄉之中,燈塔老人卻也病逝了,小孩回鄉後,對母親男友的態度也轉變了,而在老師與他母親討論他的視力問題時,結束在不知道老人已過世的小孩,如常的走向那條他拜訪老人燈塔的山野間。

(2008 / 9 )

白色情人

「好想戀愛!女律師.女醫師公開徵婚 」這是一天的新聞標題。

      ***                  ***                  ***

情投還在想

意合哪裡尋

八萬四千分

哪個人是君

     打油之寫

      ***                  ***                  ***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稜,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                  ***                  ***

這首漢樂府,是近幾年才在《大唐情史》的連續劇中遇見。

不過看見上述新聞時想起,或就是想起傳播資訊裡的「戲」與「劇」,那些似幻似真所影響過的畏懼與希冀。

類似的情愫,年輕曾種下多少不知,但那在與內中辯機曾開口過的「男人」、「成王」、「成佛」對應時,倒想過三十幾歲在對自己的觀念做心理回溯的時候,想到過的童年期間有段時間晚上得收空瓶,有一次冬天的夜裡步過街道下的騎樓,在一個沒有關密的窗簾縫中,無意中瞥見一對可能五十來歲有了的夫妻,前面電視機開著,兩張躺椅上蓋著兩張小被,愉快的交談時的模樣。

當然的,關於那樣幸福的模樣,當時的思辨能力或還不夠吧,至少想不起他們年輕時在那個電視機都沒有的時代,曾共同努力過,而當時兒女也成人了,才所能夠擁有的那種寧靜愉悅吧,因此「情投意合」的真諦雖也檢討過,不過太深的附著仍不是當時的己力放的下的,以致後來仍是時過的遺憾吧!

      ***                  ***                  ***

附靈真靈何者靈

真有真空萬種情

時過劇過伴難覓

真實方寸得早尋

打油之寫

      ***                  ***                  ***

十二者,融形復聞,不動道場,涉入世間。不壞世界,能遍十方。供養微塵諸佛如來。各各佛邊為法王子。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男者,誕生福德智慧之男。

十三者,六根圓通,明照無二,含十方界。立大圓鏡空如來藏。承順十方微塵如來。秘密法門,受領無失。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女者,誕生端正福德柔順,眾人愛敬有相之女。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六觀世音菩薩自陳圓通》

      ***                  ***                  ***

至於要戲劇、文學、新聞界,或者經濟部長,作為時都能守住這兩項原則,可能不容易吧,在自由之下,戲劇、文學、新聞經常是該看的人沒看到,不該看的人看一堆!

至於想請教育部長在學程裡放上這兩項,或在九年國教裡設計出一套教材來教老師都能懂「不動道場」、「秘密法門」,並加強課程讓學生們能認識關於知識的始源、風景、明輝,就不知道會不會更難了!

      ***                  ***                  ***

「形體映徹猶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何以故。欲氣麤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一》 

 

「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併銷。事非頓除。」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十》

      ***                  ***                  ***

這兩句仍參不透吧,又想著點鍾馗,也只好將「爽靈幽精不圓滿,紫金胎光育從頭。」在此稍鸚鵡次了! 

當然,「儒士知詩違正理,書生悖禮強偏攢。」這兩句見自三山國王寶懺的對句,檢討下仍是偏攢,只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也一起想想!

(2010 / 3 )

 

阿達滿杯

那一天工作的地點,是一座大樓的地下機械停車場。

停車設備是早就進來了,不過也差不多報廢了,業主那時因為與隔壁棟大樓共有空地的糾紛,已停擺了五、六年,當時的五、六年前早該送電的。

那似乎是幾個兄弟原先規劃的退休理想國,百來坪的基地他們將高樓層一人分配一層,方便串門,而不差的商業地點,低樓層的部分他們則預備出租,頤養天年,卻沒料到後來這個差池差點弄成週轉不靈。

當然的,問題應該不只那麼簡單的,認真研究起來會是一個家庭在一個地方的五、六代的發展,今天想起,則是因為那天待料等待時,一個同事聊起的情事。

* **

這位同事從外地來,小時候生長在一個偏遠自然的山區。

他說他國三時就回家告訴家人他要結婚,未獲同意,跟女友的感情維持至入伍,因為她工作場所所認的乾弟。

他說民國六十年初的時候,他當學徒的薪資(零用金)是三百元,他一半交給祖母,一半自己留著,有一次他認真的存了半年,才在到當時還沒有百貨公司市區裡,一家最大的百貨行買了一條裙子送給女友,女友當時在工廠工作,裙子是兩人一次逛街時看見的。

「阿X!」喚出她的名字時,他那種望著渺遠的感情,我想不是我曾有過的,至於那是種怎樣的兩小無猜,沒有過那種經歷的我,一直不認為「無猜」那兩個字能形容的。當然,一向感覺詼諧幽默、粗枝大葉的他,也不曾想到他的腦海還有這種記憶。

他說退伍後他的生命失去方向,三十歲前進出過監獄多次,直到一個工程公司的老闆接他出獄,他才收斂了幾年,後來自己也開起公司、還兼營其他店舖,只不過都無法維持下來。

他說他是在三十三歲那年結婚的,透過一種相親的方式,他妹妹介紹的。更後來裡他曾說那時候他也不相信還能遇的到,還每天奔波六七十公里,幾乎跑爛了一部車才讓對方接受的。而「阿X」是隔了一年跳樓亡故的,就在我們當時工作的那個城鎮裡,原因據說跟一個剛退伍不久的男友的不愉快,及一筆幾十萬的借貸。說起時他帶有一些懺恨,他說在那之前幾個月他們有一次偶遇,他後悔不該從一些聽說裡說了她:怎麼老聽她在等人退伍。

受到種真實悲劇的震懾,一時間注視著同事望著渺遠的我,也避開的望的渺遠,好一會才擠出了苦笑遞上了煙,換來他一個更大的苦笑,而煙霧之中,有一股好長的空盪也佔據著我,好一會腦海裡那屬於雜婚、群婚、圖騰婚、....人類發展的脈絡才浮了出來,也稍了解那或也不是當時處在感性中他聽的進去的,還小他幾歲的我,只好扮起了大人,問了他:

「問你一個問題喔?如果阿X在天有靈,會希望你這樣想起他嗎?」

「不知道?」

而坐在那大樓的入口處,在那個陽光被建築物遮蔽只照到腳底的早晨,面對著我可能也帶些突然的問題,他搖頭中有一個更加大的苦笑。

「那想一想?我來去買一組阿達!你順便打個電話問問老闆,工具今天還來不來,八點多都等到現在了!再不來,問問是要去其他工地還是乾脆休息好了!」

當然的,那時候才相處十幾天,並不知道他帶些嗜賭的,至於他那個嗜賭是因還是果,因為避免跟他提及這件事,我好像也一直沒再問過!

當然的,那天工具還是送來了,不過裡頭少了油壓剪, 250 公厘平方的結盤,又是半空的位置,屬於電動工具較發達後才遇到大線徑電線的我,一看到就說改天吧,包括看著他用臂膀及胸膛的硬底子剪下幾條後,大粒汗小粒汗的,不好意思下說讓他喘口氣後,線沒剪斷,倒吃了幾天的跌打損傷藥,剩下的也都只能幫忙出力囉!

(2008 / 7 )

 

 

歌中之歌

雅歌

Song of songs (Canticum) 共 8 章 (六幕)  

.....

.....

第二章

新娘

我是原野的水仙,谷中的百合。

新郎

我的愛卿在少女中,有如荊棘中的一朵百合花。

新娘

我的愛人在少年中,有如森林中的一棵蘋果樹;我愛坐在他的蔭下,他的果實令我滿口香甜。

他引我進入酒室,他插在我身上的旗幟是愛情。

請你們用葡萄乾來補養我,用蘋果來蘇醒我,因為我因愛成疾:

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緊抱著我。

新郎

耶路撒冷女郎!我指著田野間的羚羊或牝鹿,懇求你們,不要驚醒,不要喚醒我的愛,讓她自便吧!

http://www.catholic.org.tw/bible/

      ***                  ***                  ***

「你堂姊結婚關你什麼事?有什麼好請假的!」

這是國三時,有一次幫班長送作業簿到導師辦公室時目睹的,那是位女生班的班導師的語句。當時那個女生以一種稍微立正的方式,並沒有答話,而我也沒有停留的就離開了那裡。

這段目睹,過後就不存在的,那一直到廿三歲的一本《愛的藝術》,E.佛洛姆提到的愛是需要學習的,在那裡頭的最初囫圇自我回溯裡,那是屬於接著「酒也空空空啊,色也空空空啊,… 」,一首布袋戲裡或曾重複送唱的曲調後,就浮出來過的。

「讓我撥開雲霧重重,迎接你在晨風中,讓我揮去夜色濛濛,告訴你這不是夢。」至於這一首約在那次目睹兩年之後,已經忘了歌名,及也殘缺了的歌詞,記得是差不多出現在我第一次在同伴間聽見墮胎後不久,而在那個經濟起飛,自己卻又不知知識為何,更沒有一種智識的觀念中,當時的溯甚至並沒能夠溯及「偶而飄來一陣雨,點點 … 」那種類似迷濛的調性又怎麼抑制或掩蓋住某些的萌發,至少當時在那種沒有「完全」的概念中,波與流就是一切。

關於這篇雅歌,二十五歲雖然就打開過舊約,三十歲初還試過放空參加一段時間的彌撒,不過卻是四十好幾才遇見,當然的,那仍是放不空吧,除了感受到週遭較年輕的教友幾乎都是隨父母從小進入外,某種扞格裡,甚至跟修女提到過韻文體的佛經當時的接受度較高,某些薰習或早已錯過。

當然的,關於「情」字該如何教,在那之前似乎也想過,除了精子卵子、家庭社會、競爭合作,不過「能確定的還能稱之為情嗎?」那個疑惑,倒是一直沒能確定過。

當然的,最近又再打開,似乎帶些自我調侃,甚至連想再想一想上次注意到過的關於「耶京女郎」於其中的角色,卻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有些「茂伯」而想不起來囉。當然的,那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目前進不到真正的生活,知識又還脫離不了現實了!

當然的,今天的報上有一則南方碩先生藉酒井法子相關書籍出版的八卦經濟論向政治八卦經濟的論述,今天的報上還有一則少女們性凌虐少女的新聞,雅俗之間不曉得為什麼想起了被當過的一本教育心理統計學,也許吧,二十歲的當時,連自然數跟複數的概念都還沒有,老覺得那種數字沒有意義,至於天風吹籟與天風吹賴,就不知道為何能想起的仍只有蔡琴的那首當時大街小巷都聽的到的抉擇了!

當然的,雖然是觸感的表達,似乎仍是覺得愧對一位老師的指出,那位老師似乎利用過上課剩下的三分鐘,提醒過我們不要老聽些pop,要學習聽交響樂,當時那三十歲不到上起課既沒氣也沒力的老師,只讓我腦海旋律中的"live and learn from fool and sages"多轉了幾次,倒或是稍誤解了些要認識他的那門思想史,或是真的也該有些交響與指揮的認識,而不只是各自吶喊突兀發聲的初衷了!

(2009 / 10 )

讓單親子女改姓不辛酸

達爾文家族 近親通婚代價慘

***                  ***                  ***

從這兩則新聞標題,不知為何想到了「魔戒」。

也許吧,發乎情止乎禮間,單親的形成裡,若用「奔放時代」解釋,或亦不公,在過去反共愛國,戰鬥極向的基礎教育裡,生活和諧方面教育,著墨的著實不多,而過去時代的近親通婚,則又不知是交通不便,還是也有環境熟悉的愛護心理,及物質生活的 DNA了。

當然的,過去的婚戒,以及關於過去社會關於父系社會對父不詳的刻意仇視,有多少程度來源是關於人類經驗的及男性主義的,不得而知,至於心理的、物質的多樣性,過去靠族譜維繫的社會,以現在的生物及電子科技,就不知道「情戒」何時得不得不被開發出來了!

(2010 / 5 )

七夕的星星

我仰望天空,

無邊的岩石佈滿磨損的文字,

那麼多星星什麼也沒向我表明。

      ***                  ***                  ***

有一年七夕的晚上,一個人上街,望看很多幸福的情侶,心中的感覺像是也感染了他們的甜蜜。

在家中保有的祭祀裡,七夕的祭祀據說是從父親開始的,而七夕通常是在暑假,因此參予感向來都較多吧!雖然也是在更久更久之後,才能體悟到牛郎織女在中國人賦予星辰的感情裡的「業荒於嬉」,不過似乎也因為這項祭祀的傳統,而帶有對更多「有情」浩瀚的望向,及一點對宇宙星體的不忘。

同一個晚上,還逛到了誠品,而也許是感染了先前的浪漫情愫,選下了兩本詩集:《普希金詩選》、及帕思的《太陽石》。當然,前者由於有《永恆的戀人》對普希金的社會詩印象吧,不急著打開,而翻下了的《太陽石》,也許留著與某人互動不良的責備,心情不知怎麼的停留在一篇〈碎石〉中許久。

當然的,又是好多年過後的今天,似乎對一個人的七夕都帶有些麻木。

當然的,似乎對週遭太過於商業化的七夕批評也有微感,對於每年暑假過後的墮胎潮也有所畏,但對於「磨損的文字」,或倒不如帕斯當時情感中對星星的不堪,因此仍祝願年輕、有情的人兒不只在今天甜蜜幸福,或也看向些磨損的文字,聽點星星在說些什麼!

(2006 / 7 )

下頭敘述的事,是從一位僅同夥了十幾天的夥伴聽來的,也很多年前了。

那天下工後,老闆的貨車到了,大夥也就偕同將一些結盤施工後的廢線料,給搬上了車,附近當時不好停車,而那天恰巧車又停在剛好前後,一起走著的時候,他提到了那些廢線料的長度有些也實在超過了些。

當然的,當時公司人手不足,老闆將大線的部分另發包了出去,不是實際現場,那種 250 ㎜平方線徑的,可長不可短通常會是考量,有些會不會是盤體未立前先拉的也不得而知,是不是過長了也不好論斷,我當時倒也沒回應什麼,是走到了停車位時,恰好遇見位俗稱小蜜蜂的、穿梭工地的飲料販賣的長者,也就要了兩瓶飲料,跟他在人行道邊坐下來,是那時候聊起的。

那天聊著聊著,他先提到的是在一處工地裡,有一天上十點多,上包的監工透過一位同夥找他出去聊聊,當然的,之所以聊起的觸發點,就不知道是不是他曾稍堅持對那兩瓶飲料,要各付了。

      ***                  ***                  ***

他說在那個工地前後待了近兩年,後半年主要機台架設完成後,待的就較零散了,而上包原來的監工也另調他處,那位監工也是那後半年上包新招募的,到了他手上,一些零星機台加設的工程,他接的也沒能讓他的老闆有利潤,甚至帶些是他壓價給搶下來的。

他說那是家公司的不知道是第幾個廠了,廠務部門的主管也希望能比較出點價格吧,當時派員長駐在那裡的上包就有三個,不要過度削價到一點利潤都沒有,他們之間似乎也漸漸稍有些默契,而不知道是原先的監工交接的不夠,還是他剛進公司也怕一點事都沒的做,因此上頭也曾聽到過那種印象。

他說其實那在幾天前同夥就跟他說了,提到了上次可能也因現場考量,變更了些設計後剩餘的百來米的線料,帳面上看不出的線料,要他們將那裁成廢料,然後三一三十一,不過他認為做那是造孽,對物不義,對他們公司也不忠,也就一口回絕過了,因此也猜測是找他聊這個,也就先打了電話,不過在不是聊這個,只是聊聊下,他似乎也不好拒絕,當然的,他說那次的聊,他也感覺出仍帶點試探,不過他也用些方式表達立場。

他說他是又一年多後才又遇到這位監工的,之間雖聽說過他辭職了,不過他倒也不知道原因,但在一個意外搶修的工程裡見到他時,倒有些怎麼會在這裡遇見是他的感觸。

他說那是場火警過後,而他換了工作成了那家工廠的廠務,所幸自動洒水系統發揮了作用,燃燒的範圍有限,而上包的動員力也夠,雖然發生在夜間,經一夜的搶修,第二天也就讓工廠能夠運作。

當然的,聽到這我還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只先笑笑的問了那個人大概不是很有福相的人。

他倒說這他倒不清楚,不過火警的原因倒是個稍老舊的設備,不知道是多年來地震或震動的影響,讓接觸點螺絲鬆了,或者吊架的螺絲鬆了所造成的,設備的外部觸點,是每年得經儀器檢測的,雖說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他去到時就已經是處理後的現場了,會不會是老舊後設備內部的觸點,還是支撐的吊架久未維護,就不得而知了。

接著他倒是笑了笑,那個笑容倒是我所不解的,也就只好等著。

他說那個設備算特殊設備吧,等訂購完成後,又是一個多月後了,他說他當時的公司也參與了復原的工作,也就是將燒毀的五、六米,當時臨時接上的,整個抽換掉的工作,他說那些到分盤的線,每條都兩、三百米長,那天剪掉的線,那跟那百來米比較起來,可能五十倍不止。

當然的,線跟其他線走在線槽中,又得配合上樓下樓加轉彎,翦,差不多就是方式了,那種幹線考量安全性下,也不可能用接的,而看著他的表情,我的猜測應該先在點他的惜物之情吧,也就說了狀況不同,不能這樣比較吧。

他說這點他也清楚,不過可能因為那個監工的關係,那天的工作做起來,顯得特別的不舒服,雖說有工作能掙錢。

      ***                  ***                  ***

當然的,這位年紀三十岀頭,雖只一起工作沒幾天的同夥,人清清爽爽,感覺上工作思路也清晰,本來學的是電工,印象算是不錯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家累重,聽過他希望的薪資已到了公司的領班級,而當時公司缺的不是領班吧,恰好有幾天又支援了另一處工地,也許是放薪日前老闆找他聊過吧,發薪日那天回到公司,就沒再見到了。

(2010 / 4 )

好多年前了吧,那次是個有部分得台電停電才能施作的工程,加上那家公司也正趕著岀貨吧,停電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因此上包將工程給分成了三個部分,一早在那公司的門口聚了百來人,好不熱鬧。

公司對類似工程做的也還熟,而由於性質不同,有稍高於一般工程的利潤,加上有二十幾天的預備期,早早的也派了幾個公司老將詳加規劃,除了公司的人手,也另外調了人手來幫忙,不過從工序的規劃上,也早知道不到凌晨不可能完成,因此也早要我們要有心理準備,因此工作的進展上都還順暢,而進度到了晚上用飯時,大領班也覺得有所超前,還變更了些規劃,讓第二天若停下較不好配合其他工種的一組人,讓他們十點的時候先回去。

機房的空間較非因人而設,況且當天的人數眾多,而且由發電機佈置岀的臨時性光線,似乎也較讓人打不起精神,因此約十一點聽到宵夜到了的時候,肚子或也真的也餓了,也迫不及待的想出去透一下氣,不過看到那個宵夜的內容時,似乎是先涼了一半。

「吃好料喔!怎麼都不動手!」

那是位小組的領班先開了口,不過從他似乎想在一個塑膠袋的羊排棒中,找出根較沒有脂塊披附著的,似乎較是在打破狀況,連他那個「好料」兩個字,都帶有些冷涼的味道!

「冷颼颼的,我車上還有半瓶阿達,我還是先去喝上兩口,暖一下身子!」

一位年長我八、九歲的夥伴,原先已經坐了下來的,似乎想避開那個帶動,慢慢的蹲站了起來,語末還歎了口氣,他旁邊的小夥子也跟著他去分享他的阿達。

「什麼好料!給我一碗陽春麵都好!就知道要三更半夜,還有時間去吃尾牙,來幫個手也好嘛!」

一位年紀跟我差不多的領班開了口,語氣中對這些好料頗有不屑,低逆的眼角中似乎更有著憤慨,自顧自的掏出了煙,用著原先尚未燒盡的煙點了起來。當然的,也有幾個人開始翻找的動了手,而一時間或也是稍對陽春麵較有同感吧,走出廠房後就點起的也還未抽完,也就先繼續的吞吐著,而隔著條馬路外,看見公司的一位老闆跟著另一位也是紅光滿臉的小包老闆在與著位上包監工談笑的情景,對於這些好料,似就更加入的吞吐了起來。

到這家公司雖然三年多了,不過之後才來的不多,仍是屬於資淺的一群,而也成立了十幾年的公司,工作上也已都有一定的定軌,通常也只在發薪日的時候才見到這位老闆,而雖然薪水一向是轉帳,不過那個簽名加上一聚,或也帶些他們認為管理上的考量吧!

當然的,兩位老闆中,似乎這位老闆才是專業的開發者,而另一位是出資加上親友,而從聽到過資深者對最初他們也一同下現場的打拼,到了也培養出工作上可信靠的人,我到達後的狀況認識較僅止於他們一個負責業務、一個負責備料,配合的還不錯,讓我們一群人有了還穩定的工作,甚至感覺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帶有蒼桑的他,感覺上也非是巧言令色的他,要面對那些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似乎能憑藉的也就是交際應酬的傻勁,平常公司在類似狀況下,也非吝惜一碗麵或者一份麵包飲料的人,可能一時間或也真的誤認了那些是好料吧,沒有估量到感受的問題吧。

「多少吃一點,○○可能是無心,早點做完早點回家休息,看樣子沒到三點是完不了工,別一下肚子餓的難受!」

或是有過了這樣的吞吐吧,因此煙抽了過後,拿起了筷子夾起了塊冷盤料時,也就開了口。

「不吃!我管他幾點,肚子餓了的時候,我再出來去外頭吃,看看是誰划不來!」

對於這樣的倔強,不得不說也有著佩服,筷子都顯的有些下也不是,而這時旁邊另一位正想倒魚翅羮的同夥,在擺下個塑膠碗後,在眼角裡似乎問了我要不要,而渾愕中或是沒有拒絕的表情下,他也就多擺上了一個碗,在那個並非平坦的草地上替我也倒下了小半碗。

這時候另外一位老闆到了,從貨車上下來的他,手上提了兩大袋的飲料,一些咖啡及保力達莎莎亞,當然,後者在這種工地裡是不能公開的,因此他走向了稍遠的一棵樹下,而剛剛對話的同夥看見時也就先離開了,而似乎吃了那小半碗的冷魚翅羮後,實在對那些好料也不俱感覺,也朝那裡走了去。

那天除了喝下了罐咖啡外,保力達所喝下的量,似乎還比平常節制時的量還多上了一杯。

當然的,那天有幾個稍後才到的人,喝的保力達只能喝純的,或是吧,那個原本添加用的莎莎亞,或也具備些止飢的效果吧。

(2010 / 4 )

那一年三十幾忘記了,旁聽及一位禪宗法脈在民間的傳承者,在跟一位務農長者聊起,他說他在拜師的時候有一道宣誓的過程,那是要將一碗飯往糞坑倒下,聽起來頗難思議的狀況,那位務農的長者接著還問他,現在都抽水馬桶了,那他們怎麼辦,那位法師倒只是笑笑,當時珍惜五榖跟那之間有所衝突的,也只稍當可能是奇聞異譚的幽默。

又經過了十年之後吧,那位法師的兒子已經開始逐漸承起他的職。那在紅杉軍尚未開始行動稍前吧,在一個普渡儀式的空檔中,他的兒子不知怎地朝我走來,跟我聊起了這些,而不知道是對關於爭議中的這些我當時已經太鈍了吧,而對也陌生的他我是未置可否的,當然的,或也可能是我那種反應所給他的反應吧,他接著說起的是要是每年有個百來萬可賺,管他下不下臺。

是那一次吧,那個奇聞異譚才又稍回了來的,關於那碗飯跟抽水馬桶之間,以及那個儀式跟並未出家的他們與某種法傳之間,至於立法委員跟國大代表稍仍混淆的現在,要立法院宣示就職時在大門口挖出個糞坑可能也不太可能吧,就不知道各法學院就新進的學生,能否也設計出一套「謀職謀利請選他門」的儀式及學程了!

當然,整個國度如果沒有一套既能讓人奮發進取,又兼能夠漲價歸公的思惟及制度,如果許多良材都選了「英雄好漢」,法學院的教授們可能又得先擔心還得不得的到「英」才的問題了!

(2010 / 3 )

無字天書

阿難伽葉要人事,承恩先生好默幽,

一個民族萬年積,部藏似海恐陷猷;

算沙有困觀難展,妙想亂胝忘了由,

文字本為能認留,無字有字萬古秋。

      ***                  ***                  ***

有位前同事的兒子入伍去了,之前他有些工作可以盡量安排在週六或日的,月前有個工作一個人不好施作,找我去幫個工。

有個部分他原本估計只需要兩個小時的,但卻花去了半天的時間,可能也不是初次了吧,因此中午回店裡時,他老婆有感的嘆了句「某寄和尚飼」。

而日前因查閱白鼋及曬經段落,翻閱到了第九十八回玄奘到了雷音寺蒙如來佛祖賜經後,要阿難伽葉點選,後經燃燈古佛要白雄尊者作法,才取得有字經典的段落,年輕時或稍帶些囫圇吞棗翻閱過,但卻沒能留下印象的段落,兩相對照下,也不曉得為什麼,還是想為佛祖說點話。

(2010 / 4 )

 

情劫流光

〈聊齋之流光情劫〉播出的時候,我三十三、四歲吧,是在無意中看見,而且當時不知道忙什麼,只看到了接近末尾一集多,而且也並未看到結局。

關於內中所傳達的意向,看著時就感覺有衝突吧,特別是預告片中鳳姐投身在墓穴上的火堆的影象片段,而等到稍想及那是哪種衝突時,除了「聊齋」二字,其他似乎就留不下尋找的線索了。

不只沒有篇名的印象,雖然後來還購下了本《聊齋誌異》,不過看到那幾百個故事,對沒有那個故事的開頭也沒有結尾的情節,翻開後在當時解析與存在的觀念中,雖然也看過了些故事,可能也帶有那眾多的「些」及「異」的麻木吧,雖然當過幾次床頭書,不過帶些隨緣的跳閱中,一直沒有〈魯公女〉的印象。

***                  ***                  ***

原著中,張於旦是一個書生,並不是大夫。

原著中,魯金采並不是因墮馬而死,而是病死,而魯金采的父親並沒有「喝鹿血」的習慣。

原著中並沒有鳳娘及鹿王三太子等人物。

http://zh.wikipedia.org/zh-tw/%E8%81%8A%E9%BD%8B_(%E7%84%A1%E7%B6%AB%E9%9B%BB%E8%A6%96%E5%8A%87)

***                  ***                  ***

是最近才知道那改編自〈魯公女〉,坦白說,原先的衝突有更為衝突的反轉。

在〈聊齋之流光情劫〉中,原先從殘缺的故事印象裡,衝突有許多來自鳳娘的「情」,關於鳳娘的已有二子及「圖騰與禁忌」的衝突的,及些許關於男主角某種的癡的根源性,及某些老少配的心理探討的,至於〈魯公女〉裡的張於旦卻又是已婚有子,雖然他娶廬含珠是在喪妻之後,反倒是對乾隆盛世時的社會思想走到的境域,跟當前的許多關於性與死的社會現象混沌了起來。

當然的,對照之後也有些更為衝突後的釋然,及更多述而不作、作而再作及返本歸原間的省思。當然的,魯公女裡還有個金剛經與南海觀音,還有個佛教的信仰可資皈依,雖然那跟自己關於佛教的認識也還有衝突,至於鹿王三太子,也只好揣想點「鹿」與「塵」在編劇的改編中關於「生命」的採取了。

當然的,從演戲、看戲的瘋子、傻子裡,關於觀世音佛祖信仰的「盡聞不住」,也許自己有過段無形中被自己放逐的癡迷,倒是認的既慢又不足,對於許多感人的故事,經常過後檢討仍是帶住而不知。

當然的,從魯公女的聯想,不知道怎地也到了《魯男子》,三十歲左右也打開過的《魯男子》,也許是看過了一大段都沒有感覺吧,至今留下的印象只剩書名的《魯男子》。

當然的,從流光想起的春夏秋冬裡,也想到了流注滅與相生,至於張、於旦、魯、金采、廬、含珠之間,或已經是過度聯想了吧,都不知道蒲先生在下字時有否其他意涵。

      ***                  ***                  ***

復活的問題

在那一天,否認復活的撒都塞人,來到他跟前,問他說:「師傅,梅瑟說:誰若死了、沒有兒子,他的弟弟應娶他的女人為妻,給他哥哥生嗣。在我們中曾有兄弟七人:第一個娶了妻沒有子嗣就死了,遺下下妻子給他的弟弟;連第二個與第三個,直到第七個都是這樣。最後那婦人也死了。那麼,在復活的時候,他是七個人中那一個的妻子?因為都曾娶過他。」 耶穌回答他們說:「你們錯了,不明瞭經書,也不明瞭天主的能力。因為復活的時候,也不娶也不嫁,像在天上的天使一樣。

馬竇福音第二十一章

      ***                  ***                  ***

你不再稱為「被遺棄的,」你的地域也不再稱為「荒涼的;」因為你要稱為「我可愛的,」你的地域要稱為「已婚的,」因為上主喜愛你,你的地域將要婚嫁。

就如青年怎樣娶處女,你的建造者也要怎樣娶你;新郎怎樣喜愛新娘,你的天主也要怎樣喜愛你。

依撒意亞先知書第六十二章

You will not now be named, She who is given up; and your land will no longer be named, The waste land: but you will have the name, My pleasure is in her, and your land will be named, Married: for the Lord has pleasure in you, and your land will be married.

For as a young man takes a virgin for his wife, so will your maker be married to you: and as a husband has joy in his bride, so will the Lord your God be glad over you.

      ***                  ***                  ***

王道∣庶民

千子俱足∣荒胎

王有七寶∣寂滅涅槃

純粹∣救贖

對象性∣自我確認

極∣庸

      ***                  ***                  ***

當然的,在這些一時間能想到的相對裡,個人的思索只能到權實對辨。(註一) 當然的,其實不只這個問題,或是吧,從施設緣起的角度,理字雖然從玉不從王,但沒有正王,足夠降服惡魔的正王,內中敘出的若按「一切法無我」不好解,而在外觀的印象上,子路或依然得問孔子何謂强吧 !(註二) 

      (2010 / 4 )

註一:教起因緣、藏乘分攝、權實對辨、分齊幽深、所披機誼、能詮教體、宗趣通別、地位異同、述意分科、正解經文。(見《楞伽科解》明.普真貴述,新文豐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

註二:子曰:南方之強與?北方之強與?抑而強與?寬柔以教﹐不報無道﹐南方之強也﹐君子居之。衽金革﹐死而不厭﹐北方之強也﹐而強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強哉矯;中立而不倚﹐強哉矯;國有道﹐不變塞焉﹐強哉矯;國無道﹐至死不變﹐強哉矯。(中庸第十)

莊園病理

算算,這是二十四年前的事囉!

      ***                  ***                  ***

那一天,住在宿舍的學妹跟幾個同學,說好來看金鐘獎的電視轉播,我跟同住的同學接待著,聽著音樂聽了會他們聊著他們的新鮮,得要我的同學提醒,才知道轉播已經開始。

而大概是聊天的氣氛不錯吧,學妹們倒說其實也未必很想看轉播,也就繼續著聽音樂聊天了。一首 air supply 的不知道哪一首歌,讓一位學妹說起了我的直屬學妹也喜歡 air supply ,但而接著的是另一位學妹的指責,說起學妹在運動會中受傷的事,那天我回居住地,送一位高中同學入伍,離開了學校倒並不知道。

 接著有學妹提出了問題,問起了可不可以問學長們感情的事,對於這個問題在我在意料外,也防備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雙雙張的大大的眼睛,而剛剛被同學們拉去聽過次「穆基」那種「幾壘安打」演講的我,跟同學走出來後甚至認為那種演講不倫不類的我,也就說了「感情是種感覺、自己體會、哪能用問的」,而同學也幫了幫腔,「別聽宿舍裡學姊們的三姑六婆」!

學妹們一雙雙的眼睛倒是仍張的大大的,還是一位學妹問起的「山地服務隊」才打開那個沉默,一同接待的同學暑假倒是參加了剛回來,「好像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能力服務的」、「一個星期下來反而覺得向他們的學習的較多」。

這位一向在大都會生長同學的感觸,一時間學妹們似乎無從理解,同學解釋了好一會,關於甚至還羨幕他們那種生活,他說比起他們那種天大地自,他倒覺得他的童年像是沒有童年。

接著我倒是問起了有沒有加入社團,他們倒說了都一起參加了「古箏社」。

      ***                  ***                  ***

想想,這也是二十年前的事囉!

      ***                  ***                  ***

那時候那位直屬學妹要出國了,邀她登了次山當送行,而一處登山的步道上,望見了隻老鷹。 

老鷹飛過後,學妹突然說起了覺得佛洛依德影響我頗深的,我倒告訴學妹佛洛依德活到八十幾歲,又豈是目前資料不全下的我所能了解的,而且他有許多被質疑的論點,不覺得自己認識過佛洛依德。

 

莊園性 — 但誰又是一出生就能連結全宇宙的

病理性 — 但哪個宇宙下的個體又幾個時刻是完全到不病的

範疇與立基 — 立基與範疇

真實與研究 — 研究與真實

對於這些當時還更模糊的感覺,我雖然微微感覺那對於需要的人可能都是不夠的,但對於不需要的人或卻都是多餘的,這些盤旋在腦海的卻也不是當時的我能出口的,因此我倒沒再繼續學妹的問題,只問起了出國將學什麼。

 學妹倒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說自己只是選擇一條再平常不過的路,學習的是國外傳進來的學理,沒有出去總覺得少了什麼,而踏實用功是我當時對他僅有的印象,自己稍後不久就輟了學,那些他所謂的學理已經是我的學姊了,我也只能以涵養的孕育也許就在平常上說了幾句,以及也許將來有更大的責任或研究就在這些平常上頭。

 接著我倒問起這四年都沒遇見過掛心的人,學妹倒是除了搖頭之外,還說了些補托福時住在她有段年齡差姊姊家中時的感受,她說那樣的家庭孩子的生活 ,似乎沒有在她的腦海中過 ,而這個自己也是時過而後學吧,家庭給的影響力不夠,在一些反攻愛國愛國反攻下,那在學校教育裡好像是一件附加的東西,而當時雖也稍稍察覺了,不過仍只在初夢中半神半化,也只好說了還是該留意,也許只是尚未遇到那樣的人。  

(2008 / 9 )

這是記憶中一個印象模糊的故事了,篇名都忘記是不是叫「小販」了,而如果沒有記錯,是從讀者文摘上見到留下的印象。

差不多是卅年以前了吧!故事裡是描述一個小鎮上的小販,他販售的是一些家用清潔用品,菜瓜布、鍋刷之類,單身的他總是親切的拜訪客戶,斟酌時間按客戶的門鈴,而且一年不超過三次,小鎮的人對他頗有好感,因此當小鎮的居民聽見他過世的時候,都想說他僅一個人,應該沒什麼人給他送行,而這個也這麼想,那個也這麼想,結果最後給他送行的人,竟比過去鎮上所有的人都多。      

廣告費不便宜,因此有些政黨跟政治人物,似乎總是想利用免費的廣告,而本身內涵,跟浪頭的尖銳間,取捨中似乎就從不考慮民風的問題,這個有人情味的小鎮,當初忘記注意在哪裡了,今天想起除了憶起羅大佑《鹿港小鎮》外,也想起剛唱起時自己二十歲前那還沒有霓虹燈印象的記憶。

台灣目前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小鎮,希望台灣有一天有更多這樣人情味濃郁的小鎮。

(2008 / 8 )

一個同學一個老師

「駝子」,那時候認識他的人,都以閩南語的這個辭稱呼他。小小的身子上微躬的背,也不曉得是低睨慣了,還是被承載過的過多、或過促而給折了。

是二十五年以前的同學了,事實上我還跟他同一個班級不超過二個星期,而也不知道是第一場架跟我動手的是他,還是因為他是我第一次眼見與老師衝突的人,很多的印象至今都還未能隨時間而磨滅。

是國一下開學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吧,上午第一節課時班導師帶著他進來,而導師先給他在後頭的座位時,大概也發覺了他有些體型上的不妥,說是課外活動課時再做調整,跟任課老師道了擾後也就離去。而任課老師當時還有想及請他做個自我介紹吧,但是站起來後,他除了說出自己姓名外也並不曉得該再說什麼,落寞的低楞了會後,弄得老師都有些尷尬,還是老師請他坐下後他才坐下的。

下課後他的周圍倒是熱鬧的,班上有不少同學圍了過去。印像中都是出自學校附近的某個國小的,而且是屬於較調皮搗蛋的一群,不過當時我雖然坐在後幾排,但因為在另一個角落上,並沒能注意到他們往來些什麼互動。

第二天朝會的升旗典禮,他就沒有參加,是第一堂課上到一半才進來的。揹著他那長及膝下快著地的書包進來,已點過名的老師似乎也不想說什麼,只拿起了點名簿將曠課改成遲到,就繼續上課。當然的,第三天以後的狀況也不是更好,他經常不到,曾第二節課才到,也曾第三節課到,上了幾節課後走人也不在話下。

老師們中間對他有怎樣的默契,我們並不曉得。當時我們那教國文、還是非師範第一年任課的導師,曾對他做過什麼,我們也不曉得,我能見到的只是一節課外活動課後按身高被安排在前頭的座位,終究還是被換到了尾排放置打掃工具的角落。當然的,那又是老師對他上課中途進入教室,及趴下就睡的情況,關於妨礙課程進行另做的安排吧。當然的,一些關於他的傳聞我也慢慢的聽到了些。

我最先聽及的是他原先的那個班級的狀況。當時我所念的那所國中,是縣內以老師教學活潑、經驗豐富,及有高升學率聞名,傳統形象不凡,據說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學生是屬於遷戶籍越區過來的,包括我都是經父母聽從親戚的建議安排進這所學校的。而國一時雖未採能力而是常態分班,但他原先班級的導師是以教英文而聞名的,還是有人更透過關係進入他那個班級,包括「駝子」都也可能是,但或也是這些更懂或更有能力懂的關心子女學習氣氛的家長讓他轉班的,而我們班的班導師最菜,據說進這所學校還透過點關係及其他,因此不得不收下了他。

對於這些,當時的我並沒有太強烈的感覺的,反正班上原先也就有不太愛唸書的同學,而當時自己對課業的專心是屬於無形的,還不知道何謂專心,也沒人要求過我,我也就還不覺得曾有影響,倒是有位同學關於些對他感觸的話語,曾讓我覺得他是帶著可憐的。

這位同學發出的感觸,是在次他看「駝子」跟著幾個高年級的同學翻牆翹課之後。這位同學說起「駝子」國小四年級以前曾跟他同校同班,「駝子」當時的成績很好,「駝子」的父親原先曾是所國中的教務主任,但卻在他小學四年級那年車禍亡故。他說他也是那年學期末轉學轉走的,也不曉得是何時開始變成如此的,另外這位同學還說起他有位叔叔也在學校任職,他說在他聽到的傳聞裡「駝子」家日後的生活接受他的照顧,而更有他跟「駝子」的母親後來不倫的傳聞,不過也有人說這是謠言。

當然的,當時在鄉下念完六年小學不久的我,並不懂得太多,除了他父親早故的可憐較深刻外,並沒有太多能存在心上的,包括有一次他那當時在學校任職組長的叔叔到班上問他又沒來上課後,簡單的我在更近的距離看見他後,也覺得那應該是謠言,這位組長給人的那種「老老」、「滖滖」的印象,在我十三歲的簡單裡是不會有女人肯願意跟的,包括後來我還曾跟那位同學說起這樣的看法,同學也只說傳聞嘛、信不信由你。

不過那次跟他打起架來,初始因卻似乎也是點男女之間。當然的,那次說打架是好聽,但挨打又談不上吧,因此我只能說是打起架。當時沒打過架的我雖反抗,但身高高他近一個頭的我,很快還是就被或是經驗豐富的他給制住,但或是那個年紀或是他的血統中並未有太多凶暴的因子吧,更況只是因虐戲而起的衝突,制住我後他也沒再繼續動手。

那天是午休,我睡著正香,突然被人搖醒,只看見「駝子」笑著張很醜陋的臉,指著放在我桌上的一張圖片要我看。當然的,那張圖片我是看到了,不過當時的我並不明白那是張怎樣的圖片,一種只是直覺惡作劇的討厭,我只就將他給推開,而是推開的生氣讓他給動起手的吧,只是我那時只懂得抱住他,不一會兩人在地上滾了兩滾,就被他給制在地上。

當然的,由於沒有受傷吧,更何況當時不只仇恨心沒有,也還沒有這方面的榮譽心,雖然生了會氣,不過並沒太在心上,更況他當時也就拿走了圖片,包括那張圖片的內容,我還是好久後才知道那是張陽物的特寫,那時候雖然上過健康教育,不過授課的女老師在我們的男生斑裡,關於那個章節是叫我們自己看的,而那從黃色書刊撕下的畫頁,不只印刷奇差吧,角度更濫,差不多三年半後才發育的較完整的我,不只當時無從分辨那為何物,單純的世界裡差不多也是比三年半更久後,才較能聯想起他那幕的惡質。當然的,那也非我第一次在學習環境中受到的誘惑,事實上在前個學期上過生殖器官後不久,也有位同學在福利社旁拿過底片大小的女體照片讓我看過,那位同學讓我看過後說出所持的理由時還有些惡意的天真,他說我是成績好的同學,要讓老師知道時老師會較難處理,不過看見時我對那幾張裸露上身的照片甚至沒有絲毫的稀奇感,當時還跟祖母睡一個房間的我,自小祖母換衣服時在我眼前不曾有絲毫的忸怩,我甚至不懂他要我看什麼,甚至還要提及老師。

就只隔了幾天吧,「駝子」跟班導師起了衝突,從此就不曾再見過他。跟我衝突的那天下午,他似乎還上了堂課,但接著就曠課了幾天,而那天再出現在班上時,班導師上著課,他大搖大擺的就從前門走了進來。導師先是把他叫住,說他遲到也不懂的說聲「報告」,而他頭也沒回嘻皮笑臉的道了聲「報告」後,嘻皮笑臉的就朝座位走去,但在接著裡,老師似乎不知那股氣給上了來,說是他沒叫他回座位,要他站到教室的前頭。不過「駝子」當時並沒有動,屌兒啷噹的站著個三七步就瞪著老師望著,而老師似乎對他那「站沒站樣」的那句批評還沒說完,「駝子」一個書包就扔了過去,而接著老師衝上前去,就打了起來。

吃了虧後,「駝子」跑出了教室,畢竟是大人對小孩。而導師似也沒佔太多的便宜,眼鏡飛地不說,背後也重重的挨過幾下子,但就在導師才拾起他那厚厚鏡片的眼鏡擦起,背對著我們衣物還未整妥,嘴裡正唸著怎麼會有這種學生時,「駝子」不知從哪裡找著了把竹掃帚,已經衝到了門口,小小的身軀上雖是滿嘴的粗口,但臉上表情中卻又是滿含委屈似的,還泛著淚光,而導師見及這幕,似也受到驚嚇似的跑動起來,讓「駝子」追著他在教室及走廊上兜了個圈半,而接著也不知怎地,「駝子」站定了下來,氣急敗壞再一句粗口,將竹掃帚朝了老師一扔,就跑了開去。

再不曾見過他幾天後,我還是起過些疑惑的,但問起同學,只聽同學說他原先就跟他畢業小學附近、一個以傳統市場為腹地的角頭幫派份子有些淵源,現在只是更是順理成章吧。而學校好像也沒有為我們收驚,老師之間也像不曾出現過這個人似的,不曾有人再提起過,除了一位辦公室可能較遠的工藝老師,點名時還叫過幾次他外,在他的認為裡只要學校沒有通知他,他一樣應該要記下曠課。

導師接著就受訓去了,一個半月吧,由學校的訓導主任代理,當然的,在這種設計裡本身不曉得是否就有鎮煞的意涵。但訓導主任大概自家也忙吧,國文課通常由訓育組長代,而班上的秩序,訓導主任則委託班長及風紀股長,採紀點制,導師回來前,他就拿椅板子執行,傳聞中還有點黑背景的他打起板子有股狠勁,我的印象蠻深刻的,挨的最多的挨有三十幾板子吧,中間有幾個同學好幾天坐睡不能,我當時雖不屬調皮搗蛋,但對於他們該不該同情卻仍頗有疑惑,而似乎學年在導師回來後不久也結束了,二年級的重新分班前,班上學習秩序有沒有改進,我似也沒有太多深刻的印象。

重新分班後我倒是安靜的念了兩年書,考上所謂第一志願的高中。只是對一種不知道目的的學習,加上一點人際的挫折,我似乎也淪入點黨而不群,不喜歡到教室上課,甚至也跟同學、老師起過衝突,但關於「駝子」的那段感觸及教訓,似乎也不曾出現在腦際,甚至包括偶在報上看見「駝子」的名字出現在一則劫囚案報導中時,出自一點武俠文藝的一點喜好,我也都只以一種類「命運唯所遇」的冷笑調侃人世,傾向於相信一種更灰色的「循環不可尋」,甚至那在到了大學後,更看見社會問題課的老師發表一段因高中同學遭遇而發心的文字表白時,我突然想起了些曾遇見過的、類似「駝子」境遇的人,特別是幾個已故去的人,或是個性使然吧,或是那還在修著博士的老師言語的光環太熾吧,給我的感覺也只能是高談闊論,徒增我對於「問題」的鐵灰色,加上困擾著些關於兩性及人的一生,反加速我更缺乏勇氣而離開學校。

前不久因工作的關係,遇見了「駝子」轉班前的那位導師,不過太久前的記憶,我還得看著他家中牆上的匾額,才喚的出他的姓氏。老師當時已經退休,跟著夫人含飴弄外孫,臉孔少了些為師的嚴凝,清瞿了些。

跟這位老師初聊起時,我倒並沒能想起「駝子」,或也因平凡生活過的太久了吧,除了跟他聊些以前的校長、老師,我只跟他談起高中時才結識、國中從他班上畢業的學生。這位朋友他倒還記得,提起這一班他更想起年前才參加他們的同學會,他還提到了朋友的那個班級出了二十幾個醫生,他印象頗深刻,但說起後的感覺似也還平常。

談起這些時,關於「駝子」在我腦海的哪個角落,我也不曉得,也未因對比而想起,是回家坐下後才憶及的。不過第二天再見面時,我似乎覺得那也是屬於不該提的吧,除了跟他聊了點退休後的生活、居住地點的選擇外,只聊到了他教的英文,關於他退休後有無接些翻譯工作或繼續研究的。但關於這他說到他當初所學的本科實非外語,也並非從師範系統畢業,從事教職實也是偶然,但教了幾十年的國中,除了心力俱疲外,只覺得還未休息夠,還並不曾想過其他,提到這時他倒還想及他在政府任職院長的某位同學,說他印象中能力也不強,到該休息的時候還不休息,何苦來哉。

當前的教育改革討論多年了,也正進行著,而雖然也聽或看見過些老師、家長、及學生的意見,只是離的太遠,感覺倒像霧裡看花。當然的,應該也了解自己是屬於那種少掉些信念的人,太容易就進入到一百個經濟學者可能提出一百零一個改革方針的混沌裡,也只好朝方向或還正確,或都還是家長、老師,或是整個社會心態需要時空克服,懶的再朝環繞理想、現實中心那種關於每個個人在世間定位的問題去細想。

當然的,那或是我那曾被神本的殘酷及人本的空泛制住的任督二脈至今尚未打通;當然的,那或是更早前我因一個更殘酷的青少年事件,想及「駝子」時,問到過自己當年如果我是我那當時的導師我怎麼處理的問題時,在一種既是假設又是距離中,並找不著理想、可行的答案吧。當然的,或是我找著的點答案太傻吧,得到的只是一個「老」字--導師是全職的,均具進輔導室的資格,老成於一個教育心理上的社會心理。

當然的,應該知道一種宏觀的教育研究中,關於師資能力的進化覈覆一定也有,只是在一種「人和」下的「和人」較隱性罷了,顯的比貴族式的小班制更難著手吧,顯的比人本、森林那種幽居獨外的圖案更不明顯吧,而一個教育部長或官員或較能看見一個歷史社會的闊與大,但我們卻不容易說服一個要繼續保有他生活形式、或想擺脫他生活形式的家長,認清楚基礎教育的正與奇,而在一種非束脩以上、非選擇性的教育中,若要談家長配合、老師配合,在我的腐朽裡那又是得回到人與群在這個世間定位的問題吧,而在一個歷史、現世、來世的世間,人算什麼?群算什麼?思索起來又較累吧,而為何一個老師的退休金發放都呈現窘迫的國度,會如此熱衷於璩女與郭女的半個八卦,思索起來也就更顯的疲累了吧!

當然的,怪或怪我國中三年的導師都是教國文的,因此會覺得提誠意、正心會比一般人覺得更累。當然的,或也不能太怪他們吧,在革命的時代裡,那個科目不容易成顯學的,見不到他們太多和煦的陽光的,而那些陽光下的樹影卻是曾包圍過我的成長空氣的;當然的,而或也不能太怪我吧,我的性格在一種無形中養成,父母是大字不識幾個,只能委託給他們。

當然的,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很多的同學,而當「駝子」從一位同學成為一個同學的時候,我或也較不能將其視為教育的問題,而是平等、自由的開展或受限的問題,當然的,而或是你較不疲累吧,如果不小心看見這篇生冷文字時,或能請你為我或為你自己想想我的或你的或我們的「一個同學」吧!

  (2002 / 2 )

駱駝‧地平線

這部影片是前不久因為一位前同事的國中兒子而搜尋的,手邊雖有一些,不過基本上於「寓教」都太劇。

看了簡介,坦白說我自己也有些被吸引,因此收到後有點迫不及待,迫不及待那是首怎樣的旋律。

應該也很久沒有欣賞這種步調的影片了,加上小螢幕可能表達不出沙漠那種風光的氣勢吧,到了那首旋律出現之候,除了感想的虔敬,除了猜想可能影片一開始就帶出的鹿與駱駝故事,與那個馬頭琴只是封面簡介的故事,可能不是我的生活環境能從那個民族性體會的,因此感應不出那首旋律的神奇吧!

大螢幕的影片,我目前為止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失落的地平線」。那部影片是在學校禮堂看見的,那時候學校一週都放映兩部,一部免費,一部十元,不過當時似乎一半迷圖書館的傳記文學收藏,一半迷與同學的酒精互動,印象中只去看過兩部,從「失落的地平線」走出來後,我依稀還記得末了那場雪景看的整場鴨雀無聲的景況,當然,那可能就是好萊塢的節奏裡關於「夢」的用心了。

關於「沙漠」,關於「鹿與駱駝」,關於「馬頭琴」,最近倒是不時有不同的浮出,再沉澱個幾天看能不能找出個心的大螢幕視野,也許能再體會出導演腦海的神奇來,不過目前似乎是覺得不知道是不是適合那前同事的兒子了!

當然的,是更後來才知道「失落的地平線」是重拍,最早的版本在 1937 ,知道的時候倒有些莫名,想到日本當時不知道有沒有電影院,想到導演不知道有沒有託他們的總統寄一份給日本天皇、希特勒、墨索里尼,想到若是如此,能否改變一些情況的問題,只是還是想到花非花、霧非霧,古人、今人,每個人的能感與能動都不同,不然或也不會有「因為你們心硬」、「時過而後學」的這些語句吧!

(2008 / 7 )

上個月幫過幾天工,工作內容裡,其中有一戶裝了兩盞水晶燈。

那是座落在家百貨公司旁的夾層屋,每戶的室內空間夾層不算都僅四坪多,夾層算上六坪多吧,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購買的人以投資出租為多吧,夾層的高度只有兩米四,因此起居室的部分,其他屋主裝的都是崁燈。

那位屋主是個年輕工程師,倒是自住,其實家裡也不遠,說是為了少跑幾公里上班的路途,而要拆下的原因,他則說自己是覺得還好,但他的家人朋友都說有壓迫感——二米四不到的空間,加上水晶燈二十幾公分的厚度,也確實到了壓迫感的臨界邊緣吧!

水晶燈光線經複雜的稜片、垂珠搭配起來,確實是有種說不出的氣氛,當然,裝很費工,要拆也頗費工,因此曾再問過屋主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畢竟住的是自己,但他也說了,那個地方是他看看電視,及偶而與同事討論工作的地方,那種七彩的光線,也並不適合。

40w×8,換上崁燈後是27w×6,只好當做是節能減炭囉!

當然的,他說那盞燈他會帶回家,等以後有適合的地方再裝,稍稍看的出不管是崁燈,或者水晶燈的價位都可以很瀟灑的人,就只好希望在他的倉庫裡,那些水晶不見天日的時間,能夠短上一些囉!

(2008 / 7 )

徐鍾佩女士的《 餘音 》,是十幾歲時一位當時就讀大學的家人攜回的,那裡頭有兩段關於親喪的描述,後來三十餘歲時聽到一位友人提起他過世的父親,將其送給了他 。     

一段是關於其堂姊的,徐女士覺得其堂姐當時抄金剛經的抑,及金剛經內容於其堂姐當時的年幼實過於冷,一段是他自己的,他在心理強調「站起來才更能紀念一個人」,不過這些到了幾年前家祖母過世時想及,似乎仍覺得也不足表達 。     

有一位姪兒是祖母過世約三年後出世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每次懷抱的時候,他浮出的許多笑容都讓我想起祖母來。

(2010 / 2 )

幾時虹霓在雲間出現,我一看見,就想起在天主與地上各種屬血肉的生物之間所立的永遠盟約。」天主對諾厄說:「這就是我在我與地上一切有血肉的生物之間,所立的盟約的標記。」

舊約創世紀第九

      ***                  ***                  ***

記得那是在高速公路剛通車之際,禁止焚燒稻草的訊息曾廣為傳佈,當時無意中曾經想過,關於就地施肥與工廠製造的肥料間,就地球環境來說,哪一種是較為節能的問題,當然的,當時的時代並未曾聽過關於減碳的觀念。

當然的,當時對那種「經濟脈動」與「交通安全」間,也缺少科學的基礎,加上也看見機械化的進步,割稻機直接將稻桿剁碎灑在田中,對於那種問題,似乎就只能歸給了自己的愚昧。

最近是地方與中央,關於地下水超抽影響高鐵安全的新聞,才又想起了「風調雨順」,想起了區域地表溫度與形成雲氣降雨間的臨界值,不過關於西北雨、鋒面,地球的自轉與太陽系的公轉間,知道那也不是自己能想,雖然加上劉家昌的演唱會,想起了「又見炊煙升起」的類似調性,不過似乎也知道那只能是點關於童年時期農業文明的印象緬懷罷了。

關於規模經濟與規模不經濟間,整體的走向通常不是單一個、群能導控的,尤其在這個商業廣告的時代,戒與定的思維似乎等同於停滯及退後,等著被英雄好漢們宰制。

當然的,關於物與人,當看著快遞車滿街跑,那種分銷與直售間,究竟哪種方式又較為「永恆」呢?我們又真的獲得了物美與價廉嗎?而在可修可用與遺棄到環保回收間,價格運費與堪修堪用間又該如何取捨呢?而一些婆婆僱的雜貨店,跟 7-11裡打工 的年輕人,那種稅收控管與人力資源間,政府又能會如何考量呢?

當然的,在規模經濟裡,當國外旅遊比國內旅遊更便宜時,國內的精緻旅遊就成了越來越不經濟,記得旅遊剛開始是時尚的時候,見過有人不遠千里的去外地打麻將的新聞,而現在消費與未來消費,表面消費與實質消費,那種流動的數字間,真正的意義呢?

三個新聞台與三十個新聞台,我們能獲得的資訊有更俱結構的完整嗎?還是徒增了枝之夜夜的奇花異果與SNG的現場聳動呢?而五十所大學與五百所大學後,我們的學子們有更向學嗎?又是創造了更多的葫蘆,還是創造了更多俱備等觀思維又俱創造性及需要性的人才呢,而如果貧富的懸殊間差異縮短,又是何者能為人盡其才的幸福呢?

經世濟民在生存競爭的企業裡,就整體人民的福祉說來,又是減稅還是抓特權逃漏稅更是合理正向呢?向左走?向右走?又是多大的區域能符合良性競爭的經濟效能呢?農業要爭經費、工業要爭經費、商業要爭經費、公務也要爭經費,誰又不想先立在個好風好水佔據資源,讓霸權僥倖薄情都打不倒,但資本的國界、結盟的國界、天理的國界又能如何取捨呢?

多少的收入才夠一個人初步的成家立業呢?鼓勵生育!一個月的托嬰費用目前又是多少呢?坦白說如果從戶的家庭取向,就發展心理的論述,五歲以前就進幼稚園作那種群的學習都太早,怎樣才能均衡發展呢?而以一個初階公務人員的單薪薪資要維持住「父母親」一職,可能都得靠些祖上積德的話,那單純理性與最終倫理間的人的討論呢?東牆西牆,那種不用牆的大同思維,不曉得就只能在哪裡德述了!

在尼采的蘇魯支語錄中,在開頭就提到一般普汎大眾對走鋼索的人的那種特技的吸引力,而那種走鋼索的人的不斷創造,就可觀及需要性的缺乏辨解的存有中,或只是某些人思維上的毒蛇與飛鷹,不過這些在控制不下的貧富懸殊,於一般普泛大眾卻也是具備麻木及貪行矯險的毒蛇與飛鷹啊!

最近世界各地天災消息不斷,馬總統最近在內門似乎也說了「汛期」將到,也許吧,仍是關於科技的新世界的無知吧,及一些「 20 、 17.5 、 17 」等數據被設施的迷亂吧,也只好從這個經文中的約定想想,想想人類是不是已經忘記祖先曾與天主立下的一些記號,以及或者能否有些關於天主能看的懂的新記號的建立了!

(2010 / 4 )

揚州

揚州慢  宋 姜夔

淳熙丙申正日,予過維揚。夜雪初霽,薺麥彌望。入其城則四壁蕭條,寒水自碧,暮色漸起,戍角悲吟。予懷愴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爲有《黍離》之悲也。

淮左名都,竹西佳處,解鞍少駐初程。

過春風十里,盡薺麥青青。

自胡馬窺江去後,廢池喬木,猶厭言兵。

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賞,算而今、重到須驚。

縱豆蔻詞工,青樓夢好,難賦深情。

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

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                  ***                  ***

在三月裡想到的揚州,是先來自點李白吧。

揚州慢最早遇見時已三十好幾,那在一次忘了是怎樣的移徙後了,是在整理書籍的時候,無意間翻開到以前學校中文系所編的國文選。

不是很薄的一本教科書,而從書本上的痕跡中,老師曾上過的也不到十分之一。

當時也不是個懂得唸書的人,雖然可能也沒缺過課,不過除了老師上過的之外,曾多加以認識的應該沒有,包括下課後翻起可能也沒有幾次。

當然的,從書本上留下的痕跡,老師先秦上的多,而上課時旁註最多的似乎是一篇消遙遊,而當時剛考過聯考的日子,之前就沒好好唸過書,當時不覺中或是也稍過於消遙了些而不自知。

當然的,當時自己也不曉得發過的什麼痴還在加強中,雖然也稍檢討過古人"士"的生活,可能不是自己能體會的,不過或是也思索著點關於個人與社會吧,也有些衝不過的藩籬吧,沒先檢討自己的無學,但卻對這樣的意境,已也帶有不少少了積極的沉吟。

(2010 / 4 )

複識共識

著者詳細批評這種學說以後,即在結論裡面積極分析文化底起源,證明「複識」乃是文化產生的結果, 有的複識即起自文化的起點 。他說:文化的型類不同,複識也會不一樣;心理分析的毛病,即在認父權社會的特產品(烝母複識,即殺父娶母的錯綜心理)為普遍全世的現象。

《兩性社會學》譯者序

*       *       *

這本書是大一的寒假時接觸過的,是在圖書館的偶遇。

似乎記得是圖書館的門口曾貼了張海報紙,寫著的內容是「寒假借書」及「一人限兩本」,記憶裡走出圖書館門口時,還遇到了位學姊,聊起了寒假,他說他參加了山地服務隊,而我則說得回家幫祖母蒸年糕,而學姊問起蒸年糕為什麼要用到我時,還曾驚訝於我所提起的關於祖母那時蒸的那種祭天時使用的、十五到二十斤重的年糕。

當然的,書籍的內容當時吸引過我,雖然借下時只是因為書名,但配合著另一本是從作者佛洛依德名字的《圖騰與禁忌》,對照間開啟過我某些思維的,不過在很多陌生中,看的也是囫圇吞棗吧,尤其那個寒假似乎較短,包括不記得當時有沒有翻完。

當然的,是在一年之後就離開學校的,而再想起這本書提及的複識,已經是近十年之後了,當時學校裡已經想不起能托尋的人了,也沒注意過作者及出版社,而自己也不積極吧,又是幾年後途經重慶南路,逛進了商務印書館,不小心遇見的。

當時圖書館的版本,與這時遇到的開數不同,那可能帶有王雲五先生關於普及知識而從的價廉理念吧,不過當時的驚艷裡,雖然看的也有些傷目,不過近視的度數不深,而今年想起重閱,就不曉得是不是螢幕看多了的眼睛,還是也已經夾雜老花,已稍達不堪入目的程度了。

知識的日新月異,這本翻譯的文本,比起當時老師介紹看的很痛苦的原文書,及同學間有不少學長們介紹的一本中文教科書,於我個人是更俱開啟的功效的,至於開啟、複識到共識,從一九三二年第一次有中文版本,到這民國七十五年的所謂在台第四版,就不知道該不該說應該也曾有學者注意過這樣文化起源的探討,及不知道是有更完備內容的探討給取代,還是在列強的文治武功中,也有所斷層了!

當然的,再發現這本書時,雖然還不在一旁所謂的風漬書堆中,不過也很靠近那裡,至於七十年八十年所謂版權年限的問題,商業出版的考量下,這類書籍如果不是國家推廣,就目前學術界崇尚的超越,及政府效能在所謂自由及制衡下的缺乏共識,日後還能不能得遇較不摧殘視力的版本,就不得而知了!

(2009 / 11 )

 

蜜豆

三者、 慢習交陵,發於相恃。馳流不息,如是故有騰逸奔波,積波為水。如人口舌自相綿味,因而水發。二習相鼓,故有血河、灰河、熱沙、毒海、融銅、灌吞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我慢,名飲癡水。菩薩見慢,如避巨溺。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八》〈十習因〉第三

*       *       *

前不久因寶釵想起了薛蟠,而因薛蟠又想起了一個過去也曾想起過的過往。

那年未滿十六歲吧,離所謂的「兩性期」還有半年多吧!

那是家車站附近賣蜜豆冰、牛肉湯麵的冰果室,國二的時候,可能是一次期中考早放學,同學帶我去吃過那裡的蜜豆冰,國中畢業考後「衝刺」聯考時,同學也跟我提起過圖書館安靜,因為也就在附近,也去吃過湯麵。

國中的學習應該太依賴老師吧,上高中後遇到位鄉音很重的數學老師時,自己也看不懂課本,我跟家人提到了補習,雖然國三後不久就停下補習了,當時覺得學校老師上的也不輸,加上有模擬考了,想多點時間複習吧!

下課後到補習還有段時間,因此有時也去吃個東西,不過那裡下課後的狀況,似乎不太相同,人不少,座位也擠,但因為是離補習班最近的地方,有時懶的走遠時,也走進去,但常去是在那裡遇見位同鄉的學長後。

國中時就抽煙,不過那時都只在學校抽,他跟一群朋友抽煙時,看到我時還稍藏了下,而逐漸的即便不是補習的日子,我都會去那裡坐坐,一些國中後分開的同學,或還同校的,或是重考的,有時也會在那聚聚。

當然的,當時並不懂何謂頹廢的,而也或許還有股天天坐課堂莫名的熱吧,昏暗的燈光、音樂、煙霧,還有些學校的軼聞吧,加上有個避開擠車時段的藉口,那種「燕朋」的聚,似乎也是很自然又進入到更多的莫名。

是高一下學期不久吧,有一天下課後,我跟位同校的國中同學到了那裡,而尚未進去前,馬路對面一個獨自走過的身形,讓我問起了同學那個不是○○○嗎?一個國二補習班時坐在我們前一排的人。

他當時穿著學校的校服的,那是所地區第一志願的學校,以升學及管理出名的,路隊一向靠右行不由徑,短短距車站不到百公尺的距離,單我就看過不少次在路隊行進中抱著書本的情形,但他當時過了膝的書包,及多開了一扣的上衣,那個臉上形容不知該如何表達,或是說帶些忿恨的微仰,甚至是帶些比男性還男性的不甩目空吧!

同學當然答是,他對於這種狀態也頗有疑惑,那個曾在他口中鼻樑最挺,可能喜歡游泳,經常曬的一身健美的女孩的變化,也很有詫異吧,猛搖頭中,他說他再找人問看看。

同學幾天後說出狀況前,就先搖了頭,甚至嚴肅的閉了好一會的唇,說實在很難開口,而他所詢知到的,似乎是關於一個村子裡的他的兄長,以及涉入一起集體性侵害案件及判決的。

當然的,當時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未萌,雖然受同伴的鼓勵,甚至那家冰果室老闆的慫恿,也邀請過女孩子吃過冰,不過那種還沒有的兩性認知,只是帶點群的兄弟姊妹,應該很拙吧,不曉得聊什麼,甚至比過腕力,相信也沒讓人好感過,包括那詫異那同學說起後,只是停留了陣不是也是無法也無從理解的不解,不久就忘了。

生長在一個較偏母系的家庭,關於慈愛我或是向來不缺吧,不過上無兄長,父親的影響力也弱,家姊們那種學業上善的影響,又只是來自無形,除了個在小學階段較興旺好酒嗜朋的叔公,似乎缺少著某種導引與鏡子,因此那種屬於同伴的熱,似乎在當時也就越來越熱,包括那面鏡子也照不上自己當時那也曾不短的書包,雖然當時已經開始流行短的了。

接著不久我就離開了那個地區,只不過那股同伴的熱卻似乎是離不開,而也不知道是家庭的慈愛,還是真的也有這個冰果室這段的影響,有些較陽剛同伴的某些行徑,似乎永遠無法接受,而開始了段跌撞於虛無與流浪的青春。

在那個階段裡,家父於我的影響力,似乎只在大盤帽下的一張照片說起的同姓不婚,甚至那個同姓不婚,得到了五年後我才在圖書館偶遇的《圖騰與禁忌》中,覺得他那承繼姑婆夫家的姓氏的根本錯誤。

當然,自己的「不受教」,及隔年跟家父的一場衝突後,他有好些年沒跟我說過話,及或是說不知道該如何跟這樣的我說話吧,當然,又是十餘年後我才看見他那個謀生的辛勞,以及時代及環境下也缺少的教育,關於他所認識時的世界,跟我認識時已有太大差異的世界的,是自己那種帶於屬震的性情本源缺乏導引的。

當然,在自己某些年輕的無厘裡,關於學校分科教育教育出來的教師,以及教官與導師間的權職間,自己也曾想過為何沒有出現過影響力夠的人,關於叛逆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是高中本就非一種義務教育,還是另有關於一些文弱及武斷之間的尚未開發,關於為何叛為何逆及如何正如何順的,因之關於一些教改方向,傾向接受的,甚至帶些認為有些教師習性仍待開發的,只是邊緣跟直道間,關於家長與親族間的那個角色,或是自己仍較屬邊緣,在差不多跟精準之間,上仰一向缺定,而從黃髫小童都能喊出的阿扁下臺,到似乎又有隱藏中的馬英九下臺,就不知道那些發展的方向,除了教育部長外,又還有誰是能有力又留心的了!

(2009 / 10 )

那一年九歲,是過年期間吧,忘了為何上街了,而在街上的一家診所前,看見圍著群人,稍走前去,遠遠的在人群的縫中,看見張候診的長椅上躺著個人,地上還有著灘血跡。

一起兇殺案,死者是個年輕的女孩,當時就曾聽旁邊有人說起,不過還並不懂那是怎麼一回事的年紀,接著就走開了,回家似乎也沒跟家人提起,一直到後來聽說這位已有些年紀的醫生移民走了,才跟家人提了這件事。

而深鎖的診所大門,是上學必經吧,似乎當時九歲的腦海就曾認為這兩者間相關,一直到忘記了此事。

      ***                  ***                  ***

那一直到十二年後,在一本過期雜誌上,才看見了一篇綜合報導中一點關於那個命案的情況。

不太記得正確的標題了,不過撰文者似乎曾使用了「十大」及「懸疑」的字辭,而似乎也是裡頭描述的最簡短的一個,撰文者似乎還提及了「費解」,而內容也只述達了兇手自白的死者看了他一眼,以及兇手是外出習藝的學徒,在年節返鄉時也到了那條通往一處名勝的路上,並因此案被判了無期徒刑。

當然的,當時正修著社會心理學吧,而也認識過幾個同伴父親的學徒,及也有過一段學徒的生涯,稍知道那種或是一家店,甚至連一家店都不是的學習方式,但當時不解的重點,卻仍似乎比較在心理學認識過的自卑與自戀間,而或是自己也還未走出某種封閉吧,連封閉的所遇,與所遇得人與所遇非人,法治的根源性的缺乏,與片面英雄浮漲下於那個年輕的影響,都較無法想及!

當然,當時教授這們課的教授,剛結了第三次婚,或是自己在升學主義的叛逆間,為學的心態也並不正確吧,不介紹書籍,總拿著本發黃了的筆記,還直言過要我們筆記好好做,將來給他出書當腳本,上課於我好像沒有節奏,也沒有力量,老給二十出頭的我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那比當學徒時的感覺還遭,而一個班上六十幾個人,而他是帶著六十個人。

      ***                  ***                  ***

又不知道過了二十幾年了,有一次家姐要帶外甥看醫師,小朋友發燒中,地點又不好停車,也就找我當了司機,而當停妥了車,遠遠的看見醫生騎樓下的一張長椅時,我幽過了好一會,在另一個城市,但招牌上醫師的姓氏卻又相同。

側問了下家姐,得知醫師是當年診所醫師的兒子時,我是稍帶著些苦笑的,而稍觀察了醫師的年紀,那年他應該已經上醫學院了吧,而這件也早已不知道在腦海哪個角落的過往,除了那個相關外,才稍又想起了聯合國與退出聯合國的。

當然的,不知道是否因為那天候診的時間長,還是動了一天的工作了真的想坐下來吧,而室內的窄礙中,我步了出來,不否認的,當時坐下之前心中仍然有鬼,還想過那是當時許多診所常用的椅子,不定是另一張,而看著坐在上頭的一對母子,關於椅子何辜,又關椅子什麼事,才又再坐了下來。

      ***                  ***                  ***

當然,椅子何辜外,那個年輕就失去刑期自由的人何辜,那個年輕就失去了的生命的人又更是何辜!

當然的,挫折攻擊與挫折退縮那個可能產生挫折的根源性太廣吧,而如果就只是生活及榮譽,沒能從小普遍建立起一種建設完全的心,只在個人或小群間的榮譽與挫折的退縮與攻擊中打轉,何辜外,岔生的無辜就不知道是否更難數了。

當然的,十二年國教聽了許多年了,是經濟力不足,還是被許多力量吞噬而不足,還是一綱多本一本多綱的「一」還沒有討論出來,而轉變中目前普遍的崇尚似乎越來越「異」,越來越向商業及企業的「模特」,而看向五十年跟看向一百年間,就不知道我們的教育部長還說不說的上些許話了。

(2010 / 6 )

  

母親節前夕,參加了小舅公家的家庭聚會。

小舅公去年剛做過九十大壽,而春節前卻不慎因呼吸不順進了加護病房,看見他逐漸的康復了到原先的模樣,除了為他高興外,不知為何,那天也想起了他去年水災時的佈施,雖然不是天大的款項,但就一位只經營一家雜貨店且已交棒了二十五、六年的他,經常一件內衣都不捨得換的他,相信也並不容易了,他說是電視的災後畫面讓他起的心。

在席間某些注意力,不知為何放向了小舅,關於小舅與家族間的互動。不知道跟去年水災後聽見的一件事有沒有相關。小舅退伍後就因工作到了南部,而青梅竹馬因遷移後在高中時期偶遇而相識的教職的女友,婚後也請調到了南部。平時接觸的機會不多,只知道過的還安生,而也僅幾年前稍聊起時,聽他說到他自己運氣不錯,當初願意去到那麼偏僻的年輕人不多,因此開始的薪津不錯,跟自己的所學也相關,一份工作就做了近二十五年,而是去年席間聽他跟一位同輩聊起,聊起他水災過後原本一趟就得兩個小時的交通車通勤時間,因為橋斷了的關係又再加上了一倍,也就曾稍想起他那個安生的置屋考量裡,有否關於疼老婆及子女教育的,而加上這個兩小時,那個南部似乎又再大上了好多。

席間出去抽煙的時候,遇上小舅的兒子。當然的,不曉得是不是他今年的裝扮較為特別,唸完研究所正服役的他,頭髮接近光頭,但耳朵上又掛了個大耳環,很是有型,因此那天尚未開席之前,就曾先因此哈拉上了幾句,過去遇上的幾次,似乎都較在過年時陪祖母回娘家,當時陪著祖母外,加上年齡的差距,似乎都只微笑而過。

抽第一支煙的時候,稍問起了他的退伍計畫,他說起女朋友是大學同學,在學習時兩個人就曾朝共同開業的方向學,目前只稍在地點的考量,而接著或是餐廳另一個喜宴的廳找來的舞獅團,迎賓後休息的也夠了,開始出現準備起送客,這位小表弟跟我聊起了一次小舅公在家裡中元輪值時,關於鄉村及家裡的印象,小舅公也是幼年從這裡搬遷出去的,七十歲後想起,也領了輪值的「調」參加祭祀,而從他能提到的「源」裡,我倒覺得他的許多孕育,至少自己在他那個年紀的十年後都還沒有,頗有著某種欽羨感,因此又多點了支煙,跟他聊向了點關於這項普渡祭祀的認識。

那天小舅媽的父母也到了,而跟家母聊了起來的時候,才知道舅媽的父親竟然在唸小學以前跟我們住過同一條街,且相距不遠,而世界的小與大,在聽著間,似乎又再因此而又再兜上了一大圈,以前倒只知道小舅媽是大舅公那裡一位表哥的小學同學,這位頗是直性爽朗的表哥,遇上時都會先幽他一默的稱呼他「嬸嬸同學」。

(2010 / 6 )

很硬的心

需要的可是強酸

很柔的手

需要的可是乳液

三昧難識

明行有虧

更不足的或是

鉅細

累人

崇尚模糊

歧路後往返

更選擇的遺

      ***                  ***                  ***

皈依七百億佛陀正等正覺智,消除三障,增加利益的道法。具足圓滿悲心的佛陀,汝等悲心,即說咒曰:光明王誓願速得堅定理智之成就。

      ***                

「七」即「七入七行」。「七入」即「七種深入佛法的方法」,也就是依次為『思惟、發問、發悲心、辨別、供施、持咒、迴向』。「七行」即「七種行為模式」,也就是『觀察、生疑、愍念、開悟、利益眾生、繼續精進、臆念自性』。)(「俱」即「具足」,「胝」即「圓滿」。)

摘自:《七俱胝佛母准提王大陀羅尼咒》釋義

      ***                  ***                  ***

覺有八徵,夢有六候。奚謂八徵?一曰故,二曰為,三曰得,四曰喪,五曰哀,六曰樂,七曰生,八曰死。此者八徵,形所接也。奚謂六候?一曰正夢,二曰蘁夢,三曰思夢,四曰寤夢,五曰喜夢,六曰懼夢。此六者,神所交也。

列子周穆王篇

      ***                  ***                  ***

 

胝:腳下因勞動而生的厚皮

(2010 / 6 )

後期文明

後期文明狀態,先天賦有毫無變化的、虛華浮麗的特性,這在生活於其中的人看來,幾乎是理應如此的,可是 ......

摘自:《西方的沒落.第十二章始源與風景》

      ***                  ***                  ***

那一年十八歲吧,有一個傍晚,一位在另一所高中曾認識的同伴,帶著位也見過的同學來找我,聊起時,他提到了他那位同學後來降轉到了五專,現在又休了學,女朋友懷孕了,正準備結婚。

關於兩性間,當時只聽見過墮胎,及有一次在路上見過一個長我一歲的同伴帶點戲謔的語氣,調侃了位國中後沒繼續再升學、到工廠工作、且已經當了爸爸的同學,而高一的公民課本買了第三次了,不過那在升學為主的夾縫裡,沒感覺過有屬於這方面的,對於那似乎很是陌生的境遇,也僅只說了恭喜。

當然的,在當時教育的設計裡,不知道是否將這些歸屬在家庭(或說在當時傳統社會的制約力還稍存在吧),而在我那似乎也只有能力送我們上學,稍跟社會有些脫節的家庭,加上有了電視機後,國中後幾乎沒再有機會面對面的家庭裡,似乎只隱約感覺那是當完兵後的事,而對何謂上進又缺乏想像,而對同儕中也不知道的「聚」也開始出現困惑,而先前半年到了外地,也仍脫不出一種「類聚」裡,還曾有一次原先感覺位頗是豪情的同伴,在他的女友哭鬧後覺得他閃避,及稍嫌自尊踐她的態度無法接受,而在一些自己也不知怎麼形成的認知,在一個蒼蒼茫茫的晨間感受裡,又覺得想離開那裡的。

當時家母對我想轉學回到家附近,倒也沒說什麼,而家父或早在無能為力的「不肖」裡,早不過問,而是那個暑假,我才又聽見另一位也曾跟那位休學要結婚的人同學過的同伴再提起的,他說他後來出了車禍,到了親戚家店裡工作的他一天晚上下班時在閃避一輛腳踏車時摔了,而在那個沒有安全帽規定及醫療保險的年代,四十幾天的醫療期,他的父母賣了家小型工廠依舊沒能夠挽回一命,而同伴語末還說了句可憐,而我當時接著那句可憐的,也不曉得爲什麼是那個要跟他結婚的人跟小孩不更可憐。

當然的,關於這些在初夢之後一年半在腦海的記憶,當時在腦海沒有形成討論的,似乎只有種蒼茫與遙遠感,只能是不知何學的繼續的飄移與流浪,而轉學到了夜校,及又歷經工作昇上高三後,有同學找我進補習班,而在那男女壁壘頗分明的補習班裡,在那個或也保守初萌的年代裡,在光天下能見到的下課景象,似乎就是一堆人埋首休息,及少數一兩個女生飽受許多人的呵護,而同伴似乎在另一所學校中,有同學跟那票呵護者那群人衝突過,對那票人向來嗤之以鼻,而兩個小時才十幾分鐘的休息時間,那一年我差不多就是點上支煙,站在那陽台上望向一個自己也毫無概念的城市。

***                  ***                  ***

「喂,李明,起來起來。」

「什麼事情?」李明坐了起來。

「我剛才一直在看下頭山坡上一個農夫種地。」小禹顯得很興奮。「你知道他怎麼弄?他把地掘了大概有一公尺深,把土都翻起來,把石頭檢出,挑到一邊,然後再把土填回去。整個早上他就在幹這種事,那幾塊大石就是他剛剛挖起來的。」

「對的。」李明說:「這幾塊山頭都是石頭地,水土保持不良。種樹還可以,種稻子就沒辦法。一定要把石頭挖掉,這樣子搞一次,土鬆了,才能種稻子。」

「這方法太笨了嘛。這樣子搞他一天能翻多少地呢?幾平方公尺而已。要搞到那一年去?」

「你別笑他。你看到山坡再下面,那一塊塊的梯田沒有?那都是他用這種笨法子開出來的。」

摘自:張系國《地》

      ***                  ***                  ***

又復無始以來至于今日。依身口意行不平等。但知有我身。不知有他身。但知有我苦。不知有他苦。但知我求安樂。不知他求安樂。但知我求解脫。不知他......

摘自:《粱皇寶懺》

      ***                  ***                  ***

當然的,從內政部鼓吹的生育率,到五姬十三妹後又多出了個政大四姬間,在屬於性幻想與婚姻家庭生活中,想起了這個最初就帶著些模糊的冤魂,是稍帶些失根的,而下頭那段張系國先生「地」的記憶,最近是從大埔的稻作,以及環狀捷運的十四張報導找出來的,但想起一個教育、警政、司法差不多都歸中央的縣、市長,一位從當前資訊壓縮似扁不扁似平不平選舉產生的縣市、長,關於發展思考的全面性及方向性,卻因這個冤魂的岔岀被接著〈亞布羅諾威〉(註)內,那幾個高中學生關於哲學思考啟蒙的頓與困,及《超人列傳》描述的超人思維給矛盾了起來,至於強者的社會與正義的社會之間,關於世界競爭下各級政府的功能是什麼,以及又能是什麼,也許吧,或是得等「 EFCA 」的主流能告一個段落,以及別又很快的又被下次的兩黨選舉給淹沒吧!

(2010 / 7 )

註:此為自張系國小說集《地》中之篇名。

願為五陵輕薄兒

生就開元天寶時

鬥雞走狗且為樂

天下興亡兩不知

      ***                  ***                  ***

 

最近是從前任衛生署長新書發表的新聞上,從現任署長的「水深火熱」中想起這幾句。

十六歲時見到這四句,並不知道作者是宋朝宰相王安石先生的,當然的,那或是因為是在考過高中聯考的暑假,從剛念完大一的家人所攜回的一冊新詩選的一個頁面上,所見到抄錄下的字跡的。

當時應該也翻閱過不少頁面吧,不過其餘的似乎都不俱印象,而似乎十五年後才知道的作者,也是自那時才稍看見起首的那個「願」字。

當然的,似乎又再經過了五、六年,我才問起這位學理工的家人這一句是怎麼來的,不過他說他不記得有這幾句,只能記起當時選修過新詩,而那本書是老師所選用的。

當然的,稍看見那個「願」字時,似乎也稍檢討了自己的青少年有否受自己誤解的這四句的影響,不過認真檢討起來,他所就讀的天主教女中,與我小學時較受環境旺度習染的一位屠戶長輩與接著的國中環境間,那個答案似乎較屬否定的,只是算是稍能俱文的,而在巽風雷震裡,那種「共」及「辰」的基礎間,或有太多壓縮及釋放的其他質容,以及關於「觸」與「導」的難以釐辨吧。

當然的,在電視上見到新聞的隔天,還曾陪了家母去探視了位比家母大不上幾歲的嬸婆,今年年初開始出現些失智現象的嬸婆,不久前僱請的外勞控制不住他想外出的行動而摔斷了手的嬸婆,而在新聞報導的摘取間原先就稍有的關於江湖路上,與生命及醫療的千羅萬象間,有更多關於事務、政務,巧婦、資本,鍾鼎、山林,有關於「百」及「岳」與「叢」及「巔」的模糊吧。 

(2010 / 7 )

記遺憶傳記傳憶遺

真空絕相、理事無礙、周遍含容

      ***                  ***                  ***

在憶及「願為五陵輕薄兒」時,曾經想起這十二個字的。而問起的則是十六歲時如果跟這十二個字相遇,於我就能夠是一種開啟嗎?而這些跟青年十二守則,禮義廉恥中的正正當當的行為等,及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又有何差別?

前者答案對個人來說是否定的,而那個檢討裡,又帶有是我的九年國教裡在那些分門別類兼帶進階分立的教育,有些關於根源與發展是屬於我自己未得開啟感受不來的,當時一班六十個人,國中前我沒有跟老師交談過的記憶,只是聽課,而自己在當時雖未懂得在意的成績學習中,有許多隱藏的成績表象下的升學氛圍中,有著更多成績外關於人格的模糊莽撞的塑造,在屬還尚可的成績單中都被掩埋了。

在這些裡我甚至曾溯及初上高中時,從一個較年長的同伴說起他跟一位議員的兒子一起進訓導處的情況,他說他只能靜默挨訓,而一通電話人家的父親馬上趕了來,那種似乎帶著不平等比較的嘔,雖然他說還是因為一起而沒事,但他還是覺得氣,至於當時又為何連發問是為了何事進訓導處都沒能有,就不知道是當時還對他也還陌生,及他在那個群體中可能也稍帶的某種領導特質了,至於那又是不是某種類似日前馮小剛導演曾標出的「 亲 」,還是已經在不少太浮表下少了「心」的 爱 ,已經在某種能見度裡被一些其他力度偏導了。

當然的,在屬於個性的種子與薰習的交互作用間,還溯及了一次國二學校校運活動中的一位同學。當班會上討論的結果,曾決定以兔子為圖案製作面具時,可能因為住鄉下的關係,有一次同學看我之前元宵節活動的燈籠做的也還有個樣,因此將那交給了我,而我也不懂拒絕,不過我那仍以模仿為主的死腦筋,能想的出來的就只是兩個耳朵,跟臉孔還得用貼上的,包括小組的同學們也覺得不理想,當時有位小組外的同學聽見時,信手一畫畫出的圖案,圖案可愛不說外,還一體成形省工省時,而當時除了佩服外也沒能有其他感受,雖然當時似乎也曾問起他的功力何來,而他說小學時家人送他去學過畫的事,不過國中後也沒再去,而關於某項天賦與天賦開發間,與人 類 DNA 的 遺傳 交叉了起來。

當然的,在這些裡又想起的《朋友歌》、《快樂星期六》、《流水年華》、《抉擇》的諸多中,這些十六到十八較浮顯的諸多中,屬於我後來無形渾沌的飄流,我還想起了一首比這些更早些的《 Its so easy to fall in love 》,當然的,這是首屬於第一次輟學後,親戚看我太融入那曾自以為有一份成人薪資的工作,不懂自己學習,希望我回到學校,不過回到原先的環境後,那是位比我較年長的同伴帶我到他的同伴處他們正在練習的團體舞中所用的曲子,而不曉得是因為唱機差,還是先前的英語文教育沒有聽力,對當時的我而言那只有節奏,而也不曉得是那群人對我而言並沒有直覺的親切感,還是他們那舞步於我的感覺也不俱美感,第二次之後我就跟同伴表達那裡悶。當然的,當時屬於我性別的生理發育尚未完成,當時或也不懂的他們或想在舞會中試圖尋找的「 love」吧。

" People tell me loves for fools. Here I go, breaking all the rules."

至於感覺、感應又是什麼,是否受一種曾見的影響,又該如何打破那屬於錯誤的曾見,而那又是要打破某些"rules" ,還是得先成就整體的 " rules" ,

而最近撲天蓋地的召妓新聞,又讓我想起許多園區人口因考慮孩童發展家裡不放電視機的做法,那是種駝鳥還是淨土,而內政部是需要跟教育部討論一下辨別的教育嗎,還是該想想些民法與傳播法中有沒有能有效管理「鑲金包銀」的假皇帝女皇論,與「詹姆士龐德」的 007帥哥美女入死出生論所交叉出的無所乎論,就不得而知了!

關於召妓二字類似印象的第一次進入,回溯起來我是在比那稍早前的一個日本技工之口,那是從工地裡的幾個年長工人開他的玩笑而來,而他透過翻譯曾表達了「那種沒有感情的事他做不來」,至於這位民國六十年中期被外派到台灣,當時年約三十左右的技工的那個觀念又自何處建立,就不知道又該如何考究了!

當然的,最近還聽說德國有一場有百來萬人出席的音樂會,因為動線規劃失當的問題踩死了人,至於那種群聚的社會心理動線又能如何設計,也許吧,這就不是我這個螳螂跟蚱蜢都分辨不出的人,適合去憂心的吧!

(2010 / 7 )

堂堂不正

恰好一年前吧,在健康捐上漲後,曾想起過一位同學名字。

國中以前我是連 a、b、c 都沒遇到過的,那是位補習班上發音先修班時坐在旁邊,而後來在學校又恰好分在同一班的同學,不過同學的時間卻只有半年。

在補習班時就上課下課吧,而那半學期的同學裡也沒有特別的印象,是到了學期的最後一天,他才跟我道別的,說他去美國學醫的父親,工作穩定下來了,要接他的媽媽及他和一位弟弟們過去。

當然的,聽到的時候只是點莫名其妙的,也不記得當時回應過什麼沒有,而當時對什麼相聚離別,也都還未有感覺吧,地理課也還沒上到美國,而對威廉波特的印象可能也沒有大過許金木的愛國吧,包括國小畢業前大家互相留言留地址的動作,可能都仍是大家都這樣吧,也沒有浮起來過。

至於爲什麼是在健康捐中想起他呢?也許吧,我是在那不久之後遇到另一種美國,一支 "More"的香煙,雖然也不知道那半年學過幾個英文單字及文法。

記得那天是寒假不久後,學校要我們跟一些同年級身高體型差不多的同學到校,原本說是要組訓練一支鼓號樂隊的,不過到學校後,訓育組長又出來宣布這個提案學校還在考慮中,說要再等候通知,而當時下課都跟著路隊走的我,聽見同學說打撞球時,看了下旁邊的同學點頭時,就跟著去了,而雖然之前也幫祖父叔公買過煙,沒有看過那種外頭紅色還加上綵帶的包裝,看見時還先端詳了一會,而那位父親似乎任職於鐵路局高階的同學,接回遞了支給我時,我似乎不知不覺就接過那咖啡色的煙身,而那天他也沒有下去打球,抽起煙時他先向我問起的也還是那位同學,而家父當時偶而也抽煙的,我還以那種家父可能沒有抽過這種煙的天真,拿回家給了家父。

或是那種天真吧,家父接過時回想起來似乎稍有訝異,不過似乎也只說了年紀小最好別抽,不過那樣的話語似乎不俱作用力,而那個提案似乎無疾而終,學校開學後,那位同學再找我到學校的一個角落時,我還應了句偷偷摸摸的感覺不好,而他的那就光明正大啊,不知怎來的豪氣,我似乎就逐漸成為那裡的一員了。

國二重分班後,這些成員似乎都還在,不過那位拿出 "more" 的同學,似乎比較不出現在那了,也許他都只抽洋煙吧,曾聽到過有位同學說他小氣,拿長壽煙跟他換他有些不高興,而當時家裡給的零用雖然也少,較常去的時間也都在上下午第二堂課後吧,同學湊錢買的長壽煙也都還出著,那一直到高中遇上了教官,已經距那支"more" 兩年半之後了。

還記得那是位很年輕的教官,還有同學說曾跟他妹妹去看過電影的教官,而不知道在那兩年半中已經形成了怎樣的俗知俗觀,包括他的「不是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抽煙,只是不想抓而已」,都覺得那是種詐巧,而家人是那時才知道我抽煙的,而也不知道是十六歲的哪種氣,結果也只是書桌上多了只煙灰缸,甚至更後來的「賺錢是給你唸書的」而所引致的那就自己掙錢,逐漸的與學校游游離離,那時應該已有太多關於自由表象的浸染吧,而自己也沒能建立的爲學的觀念,而書唸的少的家人能說的出口的爲學,也只是在多念書以後能有較輕鬆的工作,而包括那個抽煙的外形,在高中的階段或也曾讓那些師長們覺得是孺子不可教,也更阻礙了爲學的認知吧。

當然的,當聽到同儕與互動時,已經是在心理學的課堂上,不過那些仍只像些專有名詞,也許吧,也只是誤入的流轉,缺少感應的,似乎又得到輟學服役,看到一部「阿福的故事」,關於台港中三地三個阿福的對比,才稍感覺到不同環境的被形成,有某些假設性的如果,不過那些如果如果當時並不在抽煙這裡,加上又有些並不屬正面的「命運唯所遇」吧,雖然遇上了些 E. 佛洛姆的社會心理學及他的某些宗教觀,不過心情有些極待堅定的崩碎,當時無形中皈依較多的仍也僅只是齊秦的〈原來的我〉吧!

當然的,似乎也忘記了是過了多久了,那是一次在家裡的電視機前,同時與家姐及一則戒煙的廣告相遇。當時在外工作只在週末回家吧,當他就著畫面給了我些告誡時,由於工作的關係吧,我很容易就浮出了一幕八、九個打石工人,在休息時坐了下來,臉上取下了風鏡與口罩,還沒能想到擦洗就急著分煙、點菸的景象,一個個臉上汗水加上泥土,那個像塗上黑色面膜的情況,也就告訴了他,而可能更年輕時的尖銳反應間,還有了句那個明星要是回到那個環境,搞不好第一個想到的也是抽上口煙。

當然的,加磚造改成了鋼筋混凝土,當時自己需要拿電鑿的時間也少了,是清水模加上大樓輕結構的考量,少了的粗牆面、細牆面給了他們工作機會,才見到這種景況的,當然的,也可能稍礙於氣動工具的佈線,及粉塵的顧人怨吧,他們更是都集中一起敲打,才造成那種我見過空氣最遭的情況了,有時不得不從中間經過,那許多二百五十瓦的燈泡下依舊是昏天暗地的情況。

當然的,可能礙於工作無貴賤的平等吧,家姐當時也不好說我是自作孽,而看見家姐一時無法回應,也就只好稍跟他聊了下健康跟運動量,以及那裡頭有個工頭跟我提到過的多喝水及黑糖水,也就拿起煙回房間了。

當然的,吸煙過量是有礙健康的,特別是對案牘勞形的人。

當然的,從這裡不知怎地也想起了幾年前有幾次夏日下午搭車北上爲家母拿藥的情形,單單等一個十二線道四向十字路口的紅綠燈,那種呼吸的感受,至於那種感受裡有否受看著那種柏油路面上一層黑色浮沉粒子的影響,不是純呼吸的,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的,也有很久沒有在市面上見到那種煙了,好像是十幾年前在台北車站附近買上過一次,但當時也已抽不出那最初的味道,而也是看到圖片才注意到那兩條綵帶的位置的,至於遷都台東好不好,會不會是過度天馬行空的想像,而台北政府補助下的舊更新,獲利者獲利的部分該不該回饋些給綠地,或偏遠的教育及建設,還是就是他們選擇盆地空氣的補償,這些就不知道是建築產界、地產商界與各各學界的問題,還是選舉與化腐朽神奇的問題了。

當然的,以前曾有位教育部長將經緯度轉個九十度來看待台灣,當然的,若在觀念的世界單從照討論的角度也無可厚非,至於台灣與中國的東南,與世界發展競逐下隱形的貪狼,那或就不知道是不是中文與英文都不錯的馬英九先生,能坐的下來與溫家寶先生與歐巴馬先生所能談的了!

(2010 / 7 )

「即便世界毀滅,也要讓正義得到彰顯。」這是日前在電視上聽見內政部長在警紀問題上提出了康德。

第一次對警員生活的印象,在國一吧,那是在幾間警察宿舍的後院,所搭蓋出的簡陋彈子房。同學相邀吧,打那一桿三塊錢的小球台。不過對於那似乎產生不出興趣,偶一為之吧,而那到了國二的一個週末,又再目睹了件似乎是姐弟衝突、父親出手的家庭紛爭,雖然不知是何因由,不過不只自己沒想再去,包括同學也都不曾再找。

接著似乎跳空到了二十歲吧,那是一處保警支隊的勤務宿舍,透過指引,我找到了位服警察役的同伴,而在煙霧瀰漫的麻將聲中,我是稍帶些不可思議的,而輪班、時間被切割、血氣方剛放出去更易出事,他曾稍解釋了他們的長官閉上隻眼的因由,而服從的訓練、及有時的支援任務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在服務一些劣官劣紳,大家也都像只是在找一種在這裡能輕鬆就輕鬆的生存方式,同伴說他稍後悔於當初對於一樣得當兵、只多個一年半、多領些錢的決定太草率了些。

當然的,關於十多年後「八番坑口的新娘」所探討的,關於那種含蓄的表達過的同儕壓力、民意代表及普遍社會觀念,又再歷經了十幾年了,而康德的名言似乎也暫時的從民代的「最高明騙術」到了官員的「正義彰顯」,而理型的「俱體」與「整體」間的「服從」到「自我確認」後的服從,感覺上那似乎還是條漫長的道路,至於江部長是否有能力找到教授向那些二、三線的警官上康德,能讓他們上課不打瞌睡,或者也能讓比起關二爺在台灣社會畢竟是陌生的康德,也能夠在十八歲後的警界,或更早之前的教育中萌芽,就不知道了。

當然的,那種「辦到底」與康德「到底」的尋找間,就不知道十幾年後又不知道再歷經幾次極速行銷學的選舉洗滅之後,能否讓我們看出點正義是不是也能夠稍壓制住騙術了!

(2010 / 6 )

那一年九歲吧,上學必經的街上,看見了接連兩戶人家掛起了白布,而後來聽說是一起畸戀後的悲劇。

在家裡聽鄰居跟家人聊起時,看我經過時是停下的,是稍帶有禁忌的,不過在街頭中我無意還是聽見了些許。

後來看見有一家從此大門深鎖,又不久另一家也遷出了,而或是在那還頗是保護孩童的鄉間環境裡,這個記憶我得到入伍服役後才再浮了出來。

那是已輟學服役二年多後,放假時去看了位多留校一年的僑生同學,同學聊起時,提到另一位原已返回僑居地的同學,不久前曾回來過,想挽回一段跟一位也是僑生學妹的感情,而那位學妹當時又跟位念著研究所的同學戀了起來,而未果下,那位同學還曾在他面前掉下了男兒淚。

當然的,聽見時我是稍帶著木然的,同學看我不說話,還問了都沒有感覺,我還回了句我的感覺能有意義嗎,只是繼續的倒下了酒,而那個記憶浮出在那天的夜裡,只不過當時對於那種浮出,包括對著本書架上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的「開放」及「敵人」,也只是更加的懷疑了起來。

又差不多又過了十年後吧,漂流了七年,在一部看不太懂的楞伽經中又自閉了三年,是在一個短期的電影課程裡,聽見老師剖析起一個叫「新浪潮電影」的「新浪潮」後,又想起了稍早前被一位年輕同學稍帶些評斷的「你一定看過不少新潮文化的出版品」的稍後,才想起那個興起正是在自己輟學的前後,而關於自己當時又在怎樣的波濤之末裡,及某些的鄉愿中對於外面的世界又是如何越來越陌生的痛苦的,不過在當時的那種檢討能力裡,卻也依舊只能夠檢討了下唐吉軻德的風車,及跌跌撞撞後自己是否也曾在那個故事於更年輕時的模糊裡,也曾少掉過某種唐吉柯德的。

當然的,這幾年也在自閉吧,而自閉中偶見的最溫馨,則稍是來自對年老的夫妻的。去年這對夫妻中的妻子行動不便後,經常可以在傍晚的時分,看著他由他丈夫推著,在路上散步受點陽光的情景,有一次我跟人說起那種溫馨,還有人偷偷的告訴我,那位丈夫的兒女們或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有年紀的,想要代勞,但他們的母親是都不願意的,因此也只好由著他們,而那妻子走了後,他的丈夫不久就病倒了,不到四個月後也走了,為此還聽見些許關於對他們鶼鰈情深的讚嘆。

當然的,在當時老師的評介裡,「新浪潮」撐不了多久的原因裡,除了有一短暫電視節目出現的精緻度,還有一個主項是少了政府的支持的。當然的,那還是有線電視尚未開放的時代,至於「前現代」在忍受一點廣告的免費欣賞裡,低製作借助的聳動裡,有沒有能多考量兒童及青少年的發展的,還是反正就是自由名目下的英雄往來及茶餘飯後,你自己得判斷,或是還是得等到那個世代覺悟後的茁壯,或才能知道這些又曾滅絕了什麼,以及還能不能編織的出較非對立及毀滅質素的「新新浪潮」了!

      (2010 / 6 )

註一:「薩」有濟之意,「埵」為厚實的土壤。

註二:  

 該新電影絕大多數是由台灣政府所屬的中影所投資拍攝,主要的推動者為中影主事者 明驥 與中高階層的 小野 和 吳念真 。此三人,可說是促成台灣新電影的主要功臣,也對當時低迷的台灣電影產生重大影響

........

........

法國新浪潮( 法國 :La Nouvelle Vague)是影評人對於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的一些 法國 導演 團體所給予的稱呼,他們主要受到 義大利新寫實主義 與 古典 好萊塢電影 的影響。法國新浪潮的主要代表人物包括 楚浮 、 尚盧高達 、 埃里克侯麥 、 克勞德夏布洛 與 賈克希維特 (Jacques Rivette)等人。

取引自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509011000862

都.嚧

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

摘自:《馬太福音.第五章第四十八節》

      ***                  ***                  ***

忘記是那部國片了!

那在三十幾歲吧,可能也未從頭看起吧,只是在電視機前坐了下來,沒看完就離開吧,印象中較為強烈的,只有一個有兩性專家妻子的老公角色的一段自白較為清晰。

那似乎是以寫作為職志的他的兩句話:一句是他能將生活的要求降到最低,每個月只要一千多元就能過活;一句是寫作的人在作品完成時就結束了,其他的就都不在考量中了。

當然的,前者於我當時產生過矛盾的,關於那樣健康嗎,會不會缺少跟社會互動的孤芳,當時燥性的我為了想坐下來,一個月的煙錢就近千元,當然,那個支持他信念的源頭,與他的一向環境習性,當時或是不只在劇情中未看見,而仍偏市井的環境思維,在現實生活中當時也未曾稍有過得遇過的想像吧;而後者或許有幾幕關於他的妻子周旋與名利間的對比吧,包括某種獨自下來後落寞的對比,那個關於「完成」倒是稍稍有過些許模模糊糊的銘鑄過的。

當然的,關於學者與行者之間,當時也並未曾釐辨過吧,至於實踐的導向與負導向,與實踐的能力與資源間,當時對於所謂的大環境又不只有矛盾糾葛吧,以致劇情的後來他們是分道揚鑣,還是貌合神離,還是有重整的結局,包括那是不是那部影片的重點,可能在節奏的方式上當時都覺得太沉,連看完的吸引力都缺少的。

當然的,在富士康事件後,部分學者的強烈譴責,與部分官員認為的冷凉間,那是不是同樣也是英雄好漢的業務區塊信念,與作業區塊的勤儉溫情信念的對照,不得而知,而之前還見過一則曾建議富士康七月的法會,至少得維持一個月以上的提議,就不知道五臺山的大師們,一個月的時間是能夠將「虎吽都嚧雍」(註)的信念能完整的向他們的各層介紹,貫徹在他們結構與組織中,還是能讓已經進到或未來選擇進到該公司的人員,都能有一個關於慈悲與嚴的平和互動基礎,與向上能持的基本認識了。

      ***                  ***                  *** 

  ↙  而二  ↘

金剛界     胎藏界

智          理

差別       平等

精神       物質

心法       色法

豎          橫

識大       五大

大智       大悲

陽          陰

佛          眾生

歸納        演繹

   ↘  不二  ↙

取引自:曼荼羅

      ***                  ***                  ***

當然的,關於馬克思的人道無神信念,與楞伽經中七種第一義所描述的從「心」歷過「慧」、「智」、「見」、「超二見」、「超子地」後的「如來自到」信念,是否又是相同的,以及富士康及諸企業有沒有辦法貫徹那種既超越私有財產形式,又超越私有財產的積極本質的共有理想世界,人心、道心,胎藏、金剛藏,或是仍得待教育、制度,及社會崇尚配合的超越吧!

      (2010 / 6 )

註:分為彌陀、阿閦、寶生、成就、毘廬佛之字種。

三.哼

…………

他說給我聽,曾經有過一部繪圖的《山海經》,畫著人面的獸,九頭的蛇,三腳的鳥,生著翅膀的人,沒有頭而以兩乳當作眼睛的怪物,……可惜現在不知道放在那裏了。

很願意看看這樣的圖畫,但不好意思力逼他去尋找,他是很疏懶的。問別人呢,誰也不肯真實地回答我。壓歲錢還有幾百文,買罷,又沒有好機會。有書買的大街離我家遠得很,我一年中只能在正月間去玩一趟,那時候,兩家書店都緊緊地關著門。

玩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麽的,但一坐下,我就記得繪圖的《山海經》。

大概是太過於念念不忘了,連阿長也來問《山海經》是怎麽一回事。這是我向來沒有和她說過的,我知道她並非學者,說了也無益;但既然來問,也就都對她說了。

過了十多天,或者一個月罷,我還記得,是她告假回家以後的四五天,她穿著新的藍布衫回來了,一見面,就將一包書遞給我,高興地說道:——“哥兒,有畫兒的‘三哼經’,我給你買來了!”

我似乎遇著了一個霹靂,全體都震悚起來;趕緊去接過來,打開紙包, ………

摘自:阿長與《山海經》 

      ***                  ***                  ***

第一次遇見《山海經》,是在家裡,是以前學校在海邊的家姐攜回的。

那時候在服役,家裡改建吧,家人借住到了親戚家,在搬運的時候看見的,也曾帶到海邊山上圍牆、圍牆裡的一間儲藏室中。

當然的,書上並沒有太多的痕跡,而後來家姐也說他是不小心買下的,看不了幾頁,而前頭的圖畫,確實也吸引過我,但內中的文字,當時也同樣是看不了幾頁吧,而不曉得是不是每天三餐的回程,視線中都有個被支援單位的兵員戲稱為奶罩的野戰雷達,那時翻過的圖畫裡,印象較為深刻的也只有「形天」。

當然的,書架上的幾本魯迅,相遇好像都在四十歲後,也還沒有摘錄中的這本《朝花夕拾》,是日前想搜尋找找有沒有能幫助認識《山海經》那些圖畫的書籍時遇上的。

(2010 / 6 )

人.樹.博學自然

週一在參加了位宗親的葬禮前,在報上曾看見則朱敬一先生關於鴻海企業的評論,關於企業發展與社會主動責任的右與左的,而那一處由葬儀公司包辦的葬禮,會長關於一些瑕疵的感慨,不知道是否因為一開始也提到了左與右,我似乎也稍注意的聽著屬於他提及的儀式背後的源流。

當然的,出殯的流程顯的有點無章,幾度看他欲言又止,在送往生的宗親上車後,他歎了口氣,跟了位宗親裡比他年長的長輩提到封棺過程裡的瑕疵,他提到的是應該從肩膀開始封起,男左女右,似乎這次儀式上做錯了,而從這裡他還提到了以往土葬時所使用的龍槓,關於按照樹木從根向上的發展,那跟往生者頭與足間的搭配。

當然的,這是關於以往未曾注意的細節,這些關於過去傾向交付給司儀的,若不是這次的稍嫌離譜經他說出,可能也無從注意,而從這些對照關於康德曾標示出的自然的宗教與博學的宗教,似乎感覺就又沉重了起來,特別是又周旋著某些關於些孟母三遷與何必曰利。

當然的,從會長接著從「現在是會寫字的就好像能理帳!」提到他以前在一座廟宇中上過的家禮課程,至於從那種斷層再看向「三遷」與「曰利」,對於某種趨勢,越發顯得有些大頭了起來。

當然的,在鄉間以前的葬禮都透過親鄰朋協辦,而從找法師、找壽木、到一些器物的租借辦是分開的,那裡頭有不少家庭或家族內的商議的過程,及人情義理,而雖然最初聽到的包辦是省錢,不過相信那些商議及人情裡,可能亦有些工業化關於親鄰關係弱化的存在,索興交辦給法師或一些有熟識法師的器物置辦行業,請他們代為張羅,而這兩年又加上殯葬業產值的報導,雖然吸入了些新血,不過至少在本地還是屬於初發展吧,而昨天這似乎不是從法師發展出的新結盟,不只在制服下看不太出基本的持敬,或還稍帶有不少兼職及暑期工讀的傾向。

至於在這沒有都市化的人口,但生活卻也都市化的環境中,這些原本較傾像救火隊的職司,是又得幾年才看的出有口皆碑的團隊,以及是否也會朝向商業化的惡性競爭變化到本質都看不見,只剩下儀式性的產值,在這個既封閉又開放的世界,就不知道為何想起的是九二七,以及「省」級的 25 ﹪了。

當然的,憲法一六四條的修訂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自己好像還稍受困於「質的揚棄是量」,雖然思索到一些行政方便,現在倒是希望有些行政不便,能讓某些基礎的質也能因量而稍有些改變了!

當然的,那些或許從當前民主先生的步驟裡,仍難免的走不出人事費用而不是內容與師資的質變,但仍希望政府的目光能稍朝向點長程的社會救助減少中回收吧!

當然的,在以往馬革裹屍所不得不發展出的尚简之後,與那些企業、世家尋找的基廣、永續、延瀚的千百坪墓地間,就不知道是要告訴我們一般百姓是要崇尚付的出罰金,還是得更找出更厚道與全道的方式了!

(2010 / 8 )

玉山積雪  李祺生

元圃層城記未真,

玉峰縹渺見精神。

天遙嶺海偏凝雪,

地近蓬山訝砌銀。

六出花飄雲氣碾,

全臺源衍瑞光淪。

何年分得崑崗脈,

來障東南半壁新。

      ***                  ***                  ***

這是閱自全台詩較有感觸的一首,特別是「記未真」、「天遙嶺海偏凝雪,地近蓬山訝砌銀」。

      ***                  ***                  ***

『許多年後,李登輝對自己参加共產黨的過往表示:在當代,「三十歲前不相信共產主義是沒夢想;三十歲後還相信共產主義叫不實際。」』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7%99%BB%E8%BC%9D

      ***                  ***                  ***

也許吧,前不久的某些思考進入過這之間,夏雪與冬雷。當然的,如果沒有記錯,李登輝先生當時出口的對象似乎是記者,能不能代表他對共產主義的真正看法,就不得而知了。

那是年初六時遇見了位小學隔壁班的同學,作文比賽得過獎,畢業時班上第一名的,只不過他的發展到了十五歲就出了問題,被診斷為精神分裂,而除了幾根白頭髮,他連模樣都還保留在十五歲,那天他問我說他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總有著共產主義。

      ***                  ***                  ***

「共產主義是私有財產即人的自我異化的積極揚棄,因而是通過人並且為了人而對人的本質的真正占有;因此,他是人向自身、向社會的(即人的)復歸,這種復歸是完全的、自覺的而且保存了以往發展的全部財富的。這種共產主義,作為完成了的自然主義,等於人道主義,而作為完成了的人道主義,等於自然主義,他是人和自然界之間、人和人之間矛盾的真正解決,是存在和本質、對象化和自我確證、自由和必然、個體和類之間的鬥爭的真正解決。……,而在今天,普遍意識是現實主義,……」

摘自: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                  ***                  ***

當然的,從這裡頭不少的黑格爾語言中,馬克思在二十六歲時,似乎已經是一個行動思維,至於實際跟現實間的分野,鴻禧山莊時的連戰先生似乎沒能懂,李登輝先生也沒辦法讓宋楚瑜先生懂,似乎還是陳水扁先生迫使他們際、現了些,至於他們現在都實、際了沒有,則不曉得了!      

      ***                  ***                  ***

馬克思和佛洛依德關於歷史的分歧相當明確的。馬克思始終相信人類的進步和完善,這一信念根植於從預言家經過基督教、文藝復興到啟蒙運動個個時期的西方思想傳統之中。而佛洛依德,特別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的佛洛依德則是一個懷疑論者。他認為人類的進化問題實質上是一場悲劇。不管人要幹什麼,必然以失敗而告終;如果人還能成為一個原始人的話,那麼人就會得到快樂,但卻失去了智慧;如果人繼續是更為複雜的文明的建設者的話,那麼,人將變得更加聰明,但卻更為不幸,更為病態。在佛洛依德看來,進化是一種模稜兩可的,賜福社會幹的壞事和好事一樣多。馬克思則認為,歷史總是朝著人的自我實現這個方向前進的;不管任何特定社會能產生什麼樣的罪惡,社會總是人的自我創造和發展的條件。一個「善的社會」也就是善者們的社會,即全面發展的、健全的並富有創造性的個人的社會。

E‧佛洛姆 《在幻想鎖鏈的彼岸》第四章 人的進化

***                  ***                  ***

至於在EFTC前的馬總統,及兩英主席實際了沒有,及有沒有辦法讓人民於這些博士語言也能稍稍有些概念,就更不得而知囉!

(2010 / 4 )

不俱

獨斷嗎

走過的路

有時空的變化

懷疑嗎

未闢的道途

需要的又可僅是勇氣

看啊

那市場勢力的新宮

理論正在完備中

看啊

那都市規模的新殿

方法正尋找著方法論

可是

天子敗腐先驗的失元

可還兜的著亨

可是

民主地理批判的瑰利

可還懷的住廉貞

日以作夜(註)演示不出的莫非仍是

日還日

業還業

以及

兼容並畜

富永恆創造性的大同之夜

      ***                  ***                  ***

"Day for Night",片名日以作夜,又稱美國之夜,是法國人稱呼美國拍片的一種方式,所謂的日光夜景,即在白天利用藍色濾光鏡拍攝夜景,因為晚上拍片有其危險性和不易性。

取引自http://tw.myblog.yahoo.com/christie9588/article?mid=435&prev=524&next=427&l=f&fid=8

      ***                  ***                  ***

God Bless America

God Bless America. 願上帝保佑美國,

Land that I love 我無比熱愛的國家。

Stand beside her, and guide her 站在她身旁帶領著她,

Thru the night with a light from above. 讓聖光引她通過黑夜。

From the mountains, to the prairies , 從叢山峻嶺到草原

To the oceans, white with foam 直到浪花如雪的海洋,

God bless America 願上帝保佑美國

My home sweet home." 我的家鄉可愛的家鄉。

God Bless America.

Land that I love

........

........

美國 的 第二國歌

                *** *** ***

"I pledge allegiance to the flag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o the republic for which it stands, one nation under God, indivisible, with liberty and justice for all."

(我宣示忠誠對國旗和對它代表的國家,一個在上帝之下讓所有人民俱有自由和正義不可分國家)

美國小學生唱國歌前的誓詞

      *** *** ***

這是歐文伯林于于1918年寫的一首愛國曲.1938年他做了些修改.這首歌被認爲是非官方的國歌.這首歌的歌詞簡單明瞭,好記.不象美國國歌那樣複雜,而切戰爭火藥味濃.很多時候被人們當作國歌來唱.在美國的小學,每天早上先宣誓,然後唱國歌,很多學校就選這首"God Bless ."

http://hi.baidu.com/maryswallow12/item/99c7cdc7b84b9057bcef698d

***                  ***                  ***

至於在「上帝之下」的對象與普遍間,有機緣在神的表在名相下遊走卻不認識上帝的存在,與沒有神的認識卻仍尋覓神的意志與上帝的規模之間,在這個世紀又能找出怎樣的和解,及免於一種掌控方便下欺上瞞的恐懼,在祖靈的巨靈與矮靈間,或就不知道是否都是國界與國界、地界與地界潮與流的主題了! (註)

(2010 / 7 )

註:此段為校對時所補。

近三十年前了吧,那年工作了段時間,仍然對學校沒有興趣,而同宗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接下的是個山地管制區內的工作,而我又不便跟隨,停了一兩個星期後,經一位舅公介紹,我到了附近的城市。

當然的,當時那位老闆也退伍不久,開業還不到一年,是他有位小學同學的父親是做建設公司的,將一個別人沒能做完的爛攤子,讓他按工計酬來收拾。

而在還是民國六十幾年末尾的當時,公寓建築在那裡也剛開始發展吧,那是處有六、七處入口的公寓,而我進去後,可能得配合泥水師傅粉艢,先趕了段室內配管,接著就處理了那些爛攤子了。

那有點類似 《青少年哪吒》裡那個「克難國宅」排水管阻塞的濫攤子,不過阻塞的是雨水排放管罷了, 而為了那個濫攤子,老闆還從台北他的兄長那裡,多調出了個人下來!

那些屋頂的雨水管,塞住的有十之六、七,少則二、三十公分,多則達到上米,全是混凝土,而那種不可思議的現象,老闆顯然也多有保留,只猜測的說了他的同行可能得罪了營造,當時也就信了,而雖然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現在想來,若從結構體請款完成後,建設公司與營造間是否另有糾紛也不無可能,畢竟這種狀況,建設公司不追究營造的責任都不太可能。當然的,也又是近十年後才聽位老師傅說起那年是個建築業的衰退期的,很多才剛起步幾年的,或者實力不足的,財務都出現危機,倒下的很多,而按當時的票據法,是得坐牢的。

當然的,雨水管都是直幹管,當時老闆指示的做法,是要我們接管子從頂樓測量塞到的高度,那種二、三十公分的,就挖個淺坑方便出力試著敲,爲此他找來了支有彎度的鑿子後,還更找鐵匠加了長度更打造了支,而也試用了將有點重量的長鑿固定在的水管上,利用重力加速度往下撞,不過成效都有限,畢竟從下往上使力,加上個九十度角,並不容易的,還是得借助開挖,開挖後管子再用補的,而那些塞的太深的,則也怕破壞到結構體吧,老闆說他還得請示同區域少個一支後的排流性足不足夠,及或者能否外牆放明管的可能性,不過接著又處理了其他變更設計的問題,而在還沒得到結論前,我就離開了!

當然的,從這些感觸要連結到俄羅斯大火、巴基斯坦大水、跟甘肅舟曲的土石流,可能遷強了,不過人類各國只自顧自的發展,那種先求「勝過」的發展裡,有沒有導致些心量不足的科學只顧眼前的景氣忘了天地,不得而知,至於蔡導演在 《青少年哪吒》 末尾,藉著一個都市的捷運工程所擺設的警示燈,有否另一種對深埋及隱藏的內在心理捷運,也能有同時進行的寄語與呼籲,或亦也不得而知吧!

當然的,最近物理學家霍金又提出了發展太空的呼籲,至於人類的前途是不是就只能像《青少年哪吒》中的那對懵懂少男少女般的,只能試想離開與逃,就真的也不知道了!

(2010 / 8 )

生命

社會有兩種狀態,幸福與不幸。有些人天真無邪,因爲他們自幼衣食無憂,大有不食人間煙火之味;而有些人滄桑滿目,飽受人間疾苦,對於他們來說,活下去成了唯一的目的,命運的悲慘讓他們沒有時間去産生追求幸福的想法。

取引自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571091o1p0.html

      ***                  ***                  ***

今天的福音讀經是看似不相干的事件:年輕的、懷有身孕的瑪利亞去探望表姊依撒伯爾,後者雖然業已年老,卻已經懷孕六個月。

取引自 http://blog.udn.com/mattting/4313964

      ***                  ***                  ***

是三十歲左右吧,約在《半邊月》唱起來的時候,工作的公司跟當時工作的一個大學男生宿舍的工地間,距離有十幾公里吧,而那時每天下工後,都會路經一個路口。

是一條進入幹線的路口,以致十之八、九遇上的都是紅燈,而在傳統稱為路衝的透天住宅,從二樓以上都鋪設成一個霓虹招牌,上有三個大字「靈糧堂」,而那時候是冬天吧,霓虹燈亮起的早,而在一些更為耀眼的燈紅酒綠招牌間,某種對比也讓我產生過疑惑。

關於這段路加福音中的語句,雖然在服役期間也進入過,不過是屬於自己閱看吧,流過中那種年齡差的某種對比,是並不曾出現過,而事實上我得到了又是在那年餘後,無意間認識位神父,才稍想起過如果是某種自幼認識,與自己的學校教育內容與經歷過的社會學習間的差異。

      ***                  ***                  ***

第6窟南壁東側下層 驚見三夢

淨飯王安排美女們形影不離地跟著他(喬達摩·悉達多),以防他到處亂走或失去蹤影。在一個奇妙的夜裏,王子剛剛合上眼,突然他覺得有一陣奇妙的音樂襲來,他醒末後,見美女們在他周圍橫七豎八在躺著,她們睡姿非常醜陋。有的仰由朝天;有的四肢分開;有的嘴巴張開;有的口水流出,她們此時就像一群不潔的怪物,全沒有了白日所見的美麗。王子看到一情景,出家的念頭更強了。他又悄悄來到妻子耶輸陀羅的臥室,靜靜在站在床前,望著母子倆相依甜睡的樣子,心中念道:「等我成了佛,回來再見。」

取引自 http://www.yungang.org/news.php?id=52

      ***                  ***                  ***

當然的,關於這裡的驚見三夢是哪三夢,還找不著資料,是不是佛教傳到中國後所作的人性揣想,還是另有源本不得而知。(註 )

當然的,在那稍早,是從服役的弟弟的書桌上,遇到過幾冊洪啟嵩先生檢錄的一套隨身法藏中的阿含經,而對於一開始就標出「我所說甚多,謂正經、歌詠、記說、偈他、因緣、撰錄、本起、此說、生處、廣解、未曾有法及說義。」標出的釋向,看的也頗有興趣,而閱讀習慣的關係,自己還上了趟台北請購下了已並購不齊全的一套。

當然的,當時關於佛祖出家的認識,只有關於生老病死四個城門的,甚至到了在關於《增一阿含》中關於波斯匿王殺庶母百子的述說裡,關於佛祖講到的「自今已後,當以法治世,莫以非法」,坦白說佈滿疑惑的,而雖然也曾稍看向了「品」,不過對於當時那究竟是怎樣的環境世界,對於生而王子與一般平民百姓間,反而有更得是怎樣的「王」下,人民才有真正的幸福的感覺,對於知識的探源與整理,及找出真正的光明仍缺乏相對的概念,甚至有對這個「品」中發生過的某種極存在畏懼。

當然的,在長阿含的《梵動經》裡出現的許多關於婆羅門沙門的「齊是不過」,而當時在一連串的閱看下來,被一開始的重覆漏過的有些冤枉,以致對關於自幼染習在民主一夫一妻的某種無名見裡對比那種殺戮,跟某種自己當時也很是模糊及也不得不屈從過的「社會異動」的秩序間,強烈到或者看不見「已後」後的「已」吧,反而在一些存在與成熟的魅力,與無知似知的不悔嚮往無解,現在則不知道又有什麼自由與正義兼顧的法與理,能看向暗中的庶母及庶父了!

      ***                  ***                  ***

愚昏昏。濁冥冥。亦風土稟受之移之。天地神其機。使人不知。則曰自然。 使知其不知。則亦曰自然。自然之妙。雖妙於知。而所以妙則自乎不 知。然於道則.......

摘自:《紫微玉樞寶經》

      ***                  ***                  ***

食指

中指

縫間

留存著

臨摹

再臨摹

草寫

黃紙上

亢龍無悔

簡章

留予

北斗文王

無名

慨嘆

      ***                  ***                  ***

這是跟〈自潮‧自嘲〉同時寫下的感慨,當時面對著的則是〈讀者‧摘〉中對類似關於作者與讀者的不解,而當時的書桌上有著本記號學導論,而當天一個忘了什麼的戲劇節目裡,還有個被醜化了的道士的食指跟中指間的一道符吧!

當然的,當時是連大拇指與小姆指的 概念也沒有,更別提合十了,較在一些生存與兩極中間的中字徘徊不過,當然的,包括在那二十幾歲的當時,對於「非常道」與「忠恕」間,也都仍是種模糊的存在,而一頭天天新聞中的立法院抗爭,與一頭某位友人向我提及的他的學長所關懷的、自己毫無概念的伊索比亞難民間,關於那些縹緲的實存,於一種自我的思考呈現的都較只是傾向破碎與瓦解。

      ***                  ***                  ***

當然的,最近是從兩個英文補習班的三個人,及一些法官的不檢點報導,想起了兩性專家曾呼籲的兩性教育的適當期在十四歲與內政部的鼓勵生育間,至於依撒貝爾與馬利亞間的自由與正義之外包含著的四維浩瀚,及工作與生存的自由與正義,又不曉得是從幾歲開始,及得怎樣的法官,或是哪個「壹」傳媒所能佈達的了!

      ***                  ***                  ***

若比丘於六觸集、滅、味、過、出要,如實而知,則為最勝,出彼諸見。

摘自:《長阿含.梵動經》

      ***                  ***                  ***

耶穌對他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 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 其次也相仿 ,就是要愛人如己。

摘自:《馬可福音.第十二》

      ***                  ***                  ***

載魂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嬰兒乎?滌除玄覽,能無疵乎?愛國.....

摘自:《道德經.第十》 

      ***                  ***                  ***

三合一?三合無?關於太陽系中地球的環境,在還是只能是聯合國環境的現在,或者我們人類還是只能多懺悔,並多祈願關於能的戒制,讓另兩個虛陽能化成風調雨順的雲氣吧!

(2010 / 8 )

註:「爾時耶輸陀羅。眠臥之中。得三大夢。一者夢月墮地。二者夢牙齒落。三者夢失右臂。得此夢已。眠中驚覺。心大怖懼。白太子言。我於眠中。得三惡夢。太子問言。汝夢何等。耶輸陀羅。即便具說………」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過去現在因果經卷第二》曾如此言及,而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佛本行集經》卷第十六〈耶輸陀羅夢品下〉,則曾言及耶輸陀羅的二十夢,並世尊為太子時之五夢。

身.相vs.法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銀幣英鎊金幣皆可拋,你的心可不能給人,珍珠紅寶石皆可割捨,但別輕易動心,但我當時才二十一歲,這些話對我都沒用。」

「……」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胸膛內的一顆心.....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閱讀中的茱莉亞向心儀其女兒的學生朗誦起的詩句)

*       *       * 

那一年四十二、三吧,一天一早手機響起的時候,我正在一座橋上,而過橋後停在路邊,聽到的則是家父有點發燒,也就先撥了電話告假,而將機車倒過頭後,卻被一個帶些不可思議的景象停了下來,那是不遠的山巒上,一尊以雲朵聚成的巨大佛菩薩像。

搖著頭中,對那幅景象應該浮出過好長一陣的傻笑吧,不過稍回過點神後,也許吧,多年來上工下工的駑鈍,腦海中所升出的竟是這樣的語句:

「不要這樣子,這樣我是會被嚇到的!」

當然的,關於子不語所謂的怪力亂神,雖然之前也遇到過《閱微草堂筆記》,不過關於宏觀與巨靈,在這個講究科學與技術的時代,字裡行間的化學,關於耳聞與眼見該怎麼思能怎麼想,當時仍缺少概念。

「說出去人家也只當我瘋子!」

當然的,就像那個上班的時間,那條只有上、下班時稍有車行的路上,也只有對向有車過來,而且速度都不慢。

「那能不能這樣,多給我些機緣去認識屬於這個部分的世界,或者你也讓更多人能夠見的到你,認識那個世界!」

當然的,或者同一幅景象是第二次看見了,雖然不在同一條路上,也相隔了六、七年了,而前一次所採的「恰」已較不足以化解某種無奇不有吧,對於那個玄妙,個人或也只能以這種稍慚更愧的態度,以某種「現實」稍去坦然些自己在當時或已是頗有怠惰的安分守己吧!

*       *       *

「他們讓你哭,或者不是因為星星。……我只會兩件事,喝醉還有有幫助人。」

「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你非常獨特,喔,"非常獨特",這是文法的錯誤,只需要"獨特",不需要加"非常"。」

「你受傷了嗎?」

「我很好,請你好心的指出到酒吧的路。」

「你要回的是艙房。」

「親愛的"獨特"小姐,我要去的是酒吧!」

.......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落寞的茱莉亞與喝醉了的已遭解職的神父的互動)

*       *       *

三十二歲時,曾經在家窩了三年多的,第一次是結束那種「窩」前遇見的。

一來家中當時也只有祖母及父母在,二來工作中有時的觸景傷情,在結束一個大學男生宿舍的工程後,以前稍覺得笨與傻的,一位學妹出國前寄給我的一本詩集,及一個學生劇團的影片,突然間翻攪了起來,當時曾跟家母說想留在家中三年。

那三年在某種剛開始的靜心,及資料的蒐集中,就遇上了楞伽經,而或是未經師導吧,某種浩瀚也陷入過許多五里霧,而末尾的半年,一期編劇班課程中,在老師的講解與欣賞過許多名片後,「羅馬不是一天」、「自己都是未濟」,一點認真說來也較只是稍有點有話想說對這個塵世的些許不滿,應該已經更釋出頗多了,原想時間到了過完年仍從找個工作開始,但又遇上家父生病,那到復建告一段落,又是八個多月之後。

家父病中脾氣算不小的,而也未能參過的楞伽,當時雖也稍給過一些淨觀,不過在某種相對塵世更深吧,背後的超然也未讀通,那個決定還多少在一次稍聽不下家父那「你弟弟比較不會那麼粗魯」的莽性下,一次扶他上床時,或是也不夠專心下用偏了力的激出,而他提及的舍弟,又剛聽到他工作幾年後與同學合夥的投資,在景氣循環低點中獲利沒有最初想像,加上合夥的同學中有人想出國進修,而也稍想說家父吃飯、沐浴也達稍能自理了,而某種家裏蹲下來,坐著的時間實在太長,身體也覺衰退,問了他能不能回來多看一段時間,他也應好,在他沒有回來前,也就在下午時出去跑一會步,免的在一開始工作時會撐不下來,那次是在跑了段路後散步回來的途中遇見的。

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心理學中的幻聽、幻視也曾過眼過,認真說來第一次遇到時雖然也已是在宋七力事件後了,不過關於那則新聞,當時也稍只在「選舉」裡,一位大塊頭的刑警,及很多金額與人物的模糊,沒能有連結起來,關於「宇宙」、「光明」與「體」,甚至都沒有停眼過,而隨著工作的動,與剛開始兩週的下工後回到家都只想躺下,連叫吃飯都一直拖的適應期過後,許許多多新聞報導中的八荒九垓,在某種浩瀚漂浮中,慢慢的都隨著工作的漸次忘的差不多了,過了有六、七年的時間。  

*       *       *

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人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摘自《楞嚴經》卷五

*       *       *

「畢宿五,你是寂寞的星星。」

「看看其他的星星,昴宿星團好多了,他們有七顆。」

「等一下,我數數看,我點名要回應,4、6、7,都在這裡!」

「你有沒有注意到,星星從來不遲到!」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前段茱莉亞與神父談話前神父望向天空的自言自言)

*       *       *

到了那陣子,工作公司的工作量也趨少,而較保守在家人與同事間的慣常,關於並不算養成習慣的閱讀,也都越來越偏狹,而稍後也再翻開過那三年中也請購下的《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當初只是看見有般若心經的意譯,及請購下後也只多看一段大悲咒意譯的-----不過仍在某種浮生的心仍是隨著工作公司工作稍進來,在某些「高個」與「杞人」裡有種「時過而後學」的不知求進,也就仍在上工下工及陪祖母看段連續劇的生活中,又繼續的過了半年多。

說來慚愧,青少年起的燕朋逆師,讓自己於「師」一向稍是問號一堆,還是工作量也更少,及或也多陪些祖母的想法,在一年過完後才停了下來,不過一向也還硬朗的祖母,在過完年的一次檢查裡檢查出造血功能異常,於那年五月過世,還是守喪期間在一部《豐饒之海》後,在向一位網友發問「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經文瀏覽印象中一時間還少了「梵行已立」的,得他的「大慈大悲」的提點下,無意中翻開了也是十年前也請購下過的虛雲大師的《楞嚴經講義》,當時稍純為同樣有個「楞」字的,才也帶點困難的跳過自己前次斷點的「腥臊」,看到了卷五「三十二應」前的這一段。

 *       *       *

「謝謝你沒有問我奇怪的行李。」

「你是牧師媽?」

「神父,正確的說上星期前我是,我侍奉上帝的職責與恩典,被永遠的終止了。」

「就是因為酒。你知道我怎麼開始酗酒,或者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一個平民教區的神父,知道世界的苦難,他需要支持,所以我倚賴一點的白蘭地,剛開始真的只是一點點,人民說"這很正常,年輕神父得了重感冒",我習慣在七月中拿很多感冒藥。」

「......」

「我現在可以聽見主教的聲音"你喜歡它們勝過上帝",上帝和我知道什麼好,但我停不下來,因為我心裡有個小惡魔。」

「......」

「在羅馬他們很仁慈,但他們做了決定,我被解職,他們為我禱告,早上被送回來。」

「......」

「如何在電報裡用十個字描述這事,告訴愛你為你犧牲的家人?所以親愛的小姐,你不是唯一一個有麻煩的人。」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茱莉亞送神父回艙房後問需不需要找船醫來後的對話)

*       *       *

當然的,在三十歲初一位神父「更專心侍奉天主」的同時,至少在那位二十歲時就許下末願,當時已年近九十的神父,曾給過個人一種道骨之感,而在某些的「阿難」中,則有少了佛教史的認識,有不知道他有成過家的迷惑,而那從小鄉間父母子女全的生活教育,還曾誤認為那是修無私之道的基本條件,不敢碰觸,不知道那有感悟與俱緣的差別與無差別的,而屬於自己青少年期發展時的「時輪」,自己也有許多太過原生家庭中個體的自以為是及自縮,有過度關於列強與悲憫間的離散吧,而某種自立自強的觀念在「是幸福,是不幸,環境來造成」與「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卻不知生命為何」間,一直有種頗深「本位」的燥,一向不太敢看向所謂的「群」的,而那在並非有心向學,就在心理學老師教導我們認識圖書館的作業中,偶遇見的一篇關於「自戀」的學報,關於自卑與自戀的探討迷淵,一直到那時依舊沒有開朗的感覺,反而對自己某種「隔世」與「格式」的愚昧,有著諸多的難如。

*       *       *

「故學佛者,必詆禪。而諱義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為用也。且禪者,六度之一也。顧豈異於佛哉。之奇以為禪出於佛,而玄出於義。不以佛廢禪。不以玄廢義。則其近之矣。」

*       *       *

當然的,這幾年經常仍會翻開楞伽經序文中關於蔣之奇先生的這段語句,至於「單」與「複」的重重,關於「科」與「綜」立心、立命,與絕學、太平之間,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老是會回到也是遇見楞伽經稍後,遇見的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時的感觸,一種關於當時「人家怎麼又會生出那種願力」的不解,至於那是不是在二十歲時在一種「家」、「人」及「社會心理」、「社會思想」間,當時仍停留在一種家書似的灰色,對於種種各有所宗、各有所學、各有所願,與一種國民教育及升學主義下與「你們要完全」的失根吧,畢竟一種國民教育裡雖然叛逆過一種家人「更好生活」的學,但在一種逐漸的多體多系間越來越多的何國與何民的隔閡下,有那種「五百年前」、「五百年後」發展曲線的明與灰也未曾認識吧,至於某種「嚴」與「格」的「不離」、「不棄」,與一種「幽」與「默」的「莫失」、「莫忘」,某種不動與動基本上仍顯然是在理性與堅信夾著某種與「命格」與「皮革」的何正何業,與世「代」與時「議」的法雲何是吧!

當然的,二十六歲時關於漁船上一位大車所感念過的「有一份工作上自信散發出的愉悅,至少也能讓周遭的人是在喜樂的氣氛中」,關於生命的態度裡,是不是到那時也稍沉溺到不知長進,至少當時雖未必能帶給周遭快樂,至少覺得不會干擾別人,而是否是那份愚痴與一些在一些雜卷上接觸過的「耳根圓通」與「六十耳順」那個「六十」與「圓通」無形連結過形成的怠惰,以及與一些法與完全間仍有的一些「十五未志於學」的游離,讓一向缺少一些仰與信的個人「撞見」了這些就不知道了。

*       *       *

在美國一本雜誌上發表在鐵達尼號上愛情故事、成為電影藍本的坎迪,在這次世紀大海難中大難不死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當上護士,到意大利為紅十字會服務,曾經照顧過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大戰結束後她則到亞洲遊歷,印度、日本、柬埔寨,還有中國,她更在北京定居,直至1949年、她90歲時與世長辭。

http://www.lifetv.com.my/node/44045 

*       *       *

沉船時,他聽到的盡是在海中浮沉的乘客可怕叫聲。"那就像仲夏森林的蝗蟲聲。20、30分鐘後,這些可怕聲音逐漸靜下……。”他最心痛,那些半滿的救生艇只划離數百米遠,都沒折返救人,讓他的爸爸和一起跳船的好友都命喪大海。

http://lifetv.com.my/node/44043 

*       *       *

關於劫與世,關於開放社會與封閉社會,關於「並時異世」、「施設緣起」,就不知道為何去年年底會想起相隔四十幾年的兩部《鐵達尼號》了,也許吧,是過年前在HBO上撞見了部《我們撞到外星人》(Paul),一部兩年多前的院線電影,而那又先連及了三十好幾才在電視上看見的《外星人》,一部我二十一歲時的院線,當時僅稍較以一種城鄉差距及戲劇虛擬下的外星人。

認真說來三十五歲時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快結束時,老師曾帶我們去電影院看過部《郵差》時,關於片中的詩人與郵差間的傳遞,在三十五歲的當時,個人存有過不少關於感知開啟與本質之間的矛盾的,而在那半年裡,似乎也只走進電影院看過一部《巨浪》(white squall),關於一艘青少年實習船沉沒的探討,而關於更理想的學習與現實間,那裡頭也有產生過矛盾,之後似乎就是《鐵達尼號》才讓我走進電影院了,而之後我就更罕的進電影院了。

那次走出電影院後,記得曾稍記下一些「印象」中的衝突點,例如白星輪船公司、賭贏的船票、少了條腿的妓女、燒煤工人與汽車、佛洛依德、莫內、樂隊、李奧納多抱起的小孩與小孩父親的言語不通、船長的經驗反害等等,不過過後對那些衝突點,卻似乎只尋訪了一點的莫內就停下了,也許吧,當時較機械的工作下來,常稍是動都懶的動的,關於莫內或還是知道舍弟有幾本畫冊,回家時曾翻了翻,但包括那個「印象主義」的「印象」歸類,及「主義」主何義何,一種浩瀚感隨著工作的並無相關,也就一直只是印象,又是幾年後剛知道有網路購物不久,搬遷整理箱子時又恰看見了那張潦草寫下的紙片吧,不過當時找到的卻是舊版本的《鐵達尼號》吧,而最近又再將兩個版本重看,則不知為何要起了深深的自嘲了,也許吧,那次在觀看舊版本時就有種比較,忘記了有位老師或也提醒過的「第一次看時將自己幾當觀眾」,有些觀點上可能被舊版本中的那位父親與母親的角色拉走,而這次倒是問起為什麼印象中竟全然未曾留下那位因酗酒而失去神職的神父的,是不是當時有其他感應,或被太強的新版本的撞擊是愛情及舊版本的父母子女的比較印象而給淹過了,而關於那個「神職」的「神」與「職」,又是自己的性自性在仍缺少離性自性下是在怎樣的荒誕與經典中仍有偏頗。

      *       *       *

「這p是指普渡,印第安那州的大學,大家都以為是普林斯頓,其實是普渡。」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篇首茱莉亞朗誦前學生指著自己球衣的自介)

*       *       *

至於1953年版的「普林斯頓」與「普渡」間,這次也不知為何能歧向到prince與 pure,也許吧,可能又是「壽者相」與「所得替代率」間的相與率的不解,在《台北的天空》與《台東人》又能如何的既科學又公平稍停滯的太久吧,至於那之間的東邪西毒、藥師彌陀、東南西北、北西南東,金本位、信用本位,就不知道為什麼轉著與「有連任壓力」與「沒有連任壓力」是否有相關了!

*       *       *

莫內擅長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他最重要的風格是改變了陰影和輪廓線的畫法,在莫內的畫作中看不到非常明確的陰影,也看不到突顯或平塗式的輪廓線。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E%AB%E5%85%A7

 *       *       *

高更的作品趨向於「原始」的風格。其用色和線條都較為粗獷。高更的作品中往往充滿具象徵性的物與人。現代藝術史中,高更往往被拿來........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6%9B%B4

 

 *       *       *

婆蘇吉擁有長大的軀體,是一條巨型的蛇神。在印度創世神話「乳海攪拌」事件中,婆蘇吉擔當重要的角色。據說乳海之中蘊藏著長生不老的靈藥,以濕婆為首的眾神與魔族阿修羅們為了獲得蘇摩,幾經爭鬥之後協議合作,以婆蘇吉的身軀為絞繩,一端由阿修羅站在岸邊執持,另一端由眾神站在對岸執持,蛇身中間則盤纏著曼陀羅山,以曼陀羅山為攪棒向乳海作出激烈的攪拌,以求取得海底的蘇摩。期間婆蘇吉受不住劇痛,吐出劇毒,幾乎隨著乳海的波浪流毒於眾生,幸得濕婆將毒液喝光,但祂的咽喉也因此而被灼傷,頭頸也因此化成青黑色。最終眾神成功得到蘇摩,長生不老。

印度神話中的滅世洪水事件中,人類始祖摩奴在化身為魚的毗濕奴........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9%86%E8%98%87%E5%90%89 

*       *       *

在印度神話中,神祇的壽命雖比凡人長久,但終究也有生老病死。諸神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不休,後來更與阿修羅有激烈的爭執,梵天為了調停這場爭執,就與阿修羅和諸神一起相議,決定同心協力去攪拌大海,就可以令大海出現長生不老的靈藥——蘇摩,後來諸神和阿修羅都成功令乳海(因大海已被攪拌成乳海)出現蘇摩,但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負責綑綁著宇宙最高山峰——須彌山去攪拌大海的巨蛇婆蘇吉卻忍受不了劇痛,口中噴出有如海量的毒汁,毒汁濺到地上匯聚成江河,流入大海,毒害三界眾生。諸神在無計可施之下就決定找大神濕婆幫忙,濕婆不忍讓眾生受苦,只好硬生生地將毒汁吞進口中,毒性劇烈的汁液流經濕婆的咽喉,把濕婆的脖子燒成青黑色,因此,濕婆又被印度人稱為「尼拉坎陀」,意即青頸。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9%BF%E5%A9%86

*       *       *

當然的,從路易十四皇冠上的寶石,到鋼鐵大王兒子手中的項鍊,那段歐陸與美陸的價值觀演進,屬於環境價值取向無形中形成所致的單向及值遇的困境,關於每個個體父與母的原生環境,與累劫與一種漂泊的交替,而或許最近少年pi的父母關於「甘地夫人」後的極境波動也頗強吧,那個奇桑號的「巴拿馬」籍、「日本」幹部、「台灣」船員、「法國」廚師的國際間,也頗有震盪吧,至於三十三、四歲在觀音法門的大悲咒中曾見到的「青頸」兩字,當時產生的連結卻只有客語歌曲的「硬頸」,與心理學課本上的「青春期」,那與四十好幾從三島由紀夫的「濕婆之妻迦梨」也曾試圖訪查的濕婆,當時似乎也並沒有「蘇摩」的印象的,至於濕婆、實破與毗濕奴、庇實努,及這些與那沒有四象的八卦,沒有兩儀的四象間,關於過度僵硬的存在與過度活潑的抽離表達,屬於浮出的與存在的「心」與「物」----關於那比利的父母又讓傑克的成長環境陷入怎樣私有財產困境,以及蘿絲的父母又是在怎樣的生活中致使家道無依的,那之間的核能與年金,與那之間靜的環境習慣與住,與動的環境習慣與不住,在或仍無法完全了解的「諸法無我」裡矛盾了好久,

或是吧,之前在觀看時都較在勞苦的狀態中,在兩個版本中那在船艙最底下的鏟煤工人都頗有停留過吧,也都更較在故事的概念於一般大眾的形成,雖然電影包括給自己的感覺都較只在娛樂,甚至在嘗試倒轉以前留下的印象中--那一直反倒覺得一九六三的版本較為圓實的知覺印象中,關於浪漫與真實,都忘了檢醒有否某種存在的方法回到觀念的感知前了,至於今年在剛看過教教宗本篤十六坐在兩位站著的騎士間,說出「善待必須出外工作的人」的影片後不久,就又見到他辭去職務的訊息,就不知道屬於先驗的prince與 pure間,及許許多多屬於實踐與判斷的行政考量間,在一些「夢十七」與「101」間,繼任的教宗對必須出外工作的人子女的教育,對關於於id與ear的eat,也能有更實與更際的理與想了!

*       *       *

「媽媽!你應該抗議,這位子真的不好,在房間的最角落,沒半個我們認識的人。」

「勇敢些,安妮特,壞事總會發生。」

……

……

「你的家庭聚會,只是帶他們回家的藉口。」

「是的,而且他們絕不會回去,他們將不再是無根無目標的旅館小孩。」

「如果是好旅館,又有什麼不好?」

「喔!理察,請你理智看待這件事,我們是……,冬天在聖莫里茲拉維,夏天在杜維爾,有什麼用,年年同樣無聊的行程。你看看安妮特!。」

「我有,我以他為榮,他風趣善辯,優雅有型。」

「他傲慢又道貌岸然。」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在啟航後的餐廳內一段茱莉與安妮特及與理查關於生活與未來的對話)

*       *       *

至於「愛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豈伊地氣暖自有歲寒心」,倒不知現下為何想起了「蘭」、「荷」、「芙蓉」、「枳」,也許吧,年輕時有一種屬於戰士環境的草莽標示,對於「先驗」都缺乏認識吧,某種烈士成了火兵的無形傾向下,凡事都仍隱性在偏向在一種打倒什麼反什麼的堅固,有一段時間對於環境的感知經常很是排除的,甚至關於邏輯、分析、辯證,都稍誤解成奸臣或老滑的,至於那虛明、融通、幽隱到顛倒的思維,或真的是時過後學吧,經常或隱或顯的存在著種懺悔的不知該恨該痛的。

當然的,二十七歲在一張擇日的帖子上見到的一個四月十五日,與那年回到高雄曾忘了算上國際換日線的四月十五日,那到三十六歲那年關於「白星輪船公司」的某些撞擊,那在一些所謂的解嚴後的情況似乎對星與白也沒能感覺更明晰,至於日與雲、勾與陳的二十四時與二十八宿間的廣義與狹義相對,又仍有多少的類「勤做工」與「希臘化」、「核四廠」與「布希號」的矛盾,在《憤怒的葡萄》與《動物農莊》間又仍有著關於「應許」的「因」與變化,與「之地」的「彝」的醉倒的矛盾,就不知道英烈千秋與宜是一家間,還有多少關於史學與多少關於戶與口的問題,仍待怎樣天與地、時與識的互動,仍待相容並續了!

*       *       *

大慧!彼世論者,乃有百千,但於後時後五百年,當破壞結集。惡覺因見盛故,惡弟子受。如是大慧!世論破壞結集。種種句味,因譬莊嚴,說外道事著自因緣,無有自通。大慧!彼諸外道,無自通論。於餘世論,廣說無量百千事門,.......

摘自《楞伽經》卷三智不得境

*       *       *

至於破壞集結與被集結壓住間,又該以怎樣正與確的祂在祢在平衡,而陰魔與陽魔的希冀與應許又是何元何利,一些屬於鳥與魚的宿與命,那之間安與陪頗混淆的,或是吧,二十幾歲時在一些大型武器邊稍忘記了學語時的「得無金丸懼」時,還曾對某種大的無解羨慕過的某種「穴鳥」,關於那有類似些正教與東正教對結構產生的印象與印象裡的結構衝突的,至於那些於現代傳播的何糧與何藥,一直稍存有疑或的

關於溫柔敦厚與失之在亂,三十幾歲時聽人家唱金包銀與海海人生,還會產生些那是一種心理上的釋放還是認知肇因的迷惑,對於不同年紀或不同處境的人,而現在關於權居權與實居實,倒不知為何想起了何立與何委了,也許吧,去年年底的一個夢,一些關於伊甸的晚課與默示的早課間,仍有著些關於淑雷與寬衡的能分區與不能分區吧,至於越久與越多間的本紀、表、書變化成本紀、世家、列的何尊何崇,與那可傳不可傳與何傳何不傳,法無法與本來法間,又頗有些對象性與普遍性的難偉可寧與可偉難寧,那其中的雲中與雲端,又有些賈伯斯的縹緲峰,與賈寶玉的伯與公價值觀的匯,而勞動之母的資本與勞動之父的天下為公間,又如何才能不只是變了調的過動與散漫,或是吧,從《我們撞到外星人》裡提到個三個奶頭的故事,在春節期間無意間又從家父多年前一冊觀世音菩薩靈感錄上曾以一張紙片上寫下的三奶夫人尋訪了下三奶夫人,曾遇見了三十六婆姐的資料中在民俗藝陣找奶喝的小孩,至於這些又該如何從楊戩的嘯天犬與第三眼分析辨證,讓這個從電影電視到雲端的世間更能夠自由即自律,就不知道3.5吋與六十吋間的視聽與世因,又還需要怎樣的心與物的觀去調鼐了!

*       *       *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是近、是遠,無論你在何處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我相信這份心真地仍在繼續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再一次,你打開了門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又來到我心中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於是我的心也將永遠繼續

………..

……….. 

*       *       *

這首放在1996年片尾的歌曲,當時在電影院中雖然有杜比音響,但旋律似乎並未起過感應,至於那是也有六七成的觀眾經過三個多小時已有不少人離座移動,或者那個結局的歸結在當時仍存在著某種一位報務員曾說的「你乾脆說遊艇好了」,個人稍有些不是純粹的觀眾,加上還是得透過字幕的英語聽力,在沒有字幕下並未曾有共鳴,是去年重看時再加上搜尋才注意及的。

當然的,雖然不多了,但當時仍殘留有些年輕時懵懂的遺憾,若僅從兩性之間解讀這首歌,是不是只會更遺憾,那個或遠或近會有所不同,不像現在較傾向那兩次類楞嚴經中色陰十魔中所提及的心魂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       *       *

19年前,具有自由主義意識的美國女詩人薩拉·哈蒙來到義大利一個外省小鄉村,期間,雕塑家伊恩·格雷森曾為她塑像。薩拉在那裏搞出不少風流韻事,並因義大利之行而生下私生女露西·哈蒙。薩拉去世後,留下了謎一般的日記與詩歌,其中一部分與露西的出生有關。15歲那年,露西從美國來到義大利度假,她就住在格雷森家。一個名叫尼科洛的小夥子得到了她的初吻並用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打動了少女的芳心。這時的格雷森家熱鬧非凡,除了雕塑家夫妻倆,還有兩女一男,又有大女兒的美國男友和年邁的古玩商紀憲姆先生及身患白血症的作家亞曆克斯帕斯等人。

期間,亞曆克斯痛苦地愛上了露西,其他人也漸漸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活力所吸引。尼科洛從土耳其度假回來後,一頭紮進了姑娘堆中,倒是其弟奧斯瓦爾多...

http://mail.waikeung.info/imovie.php?mod=view&viewid=267

*       *       * 

沈醉在POISON的香水,夢想逃脫都市的孤獨男女!純真的墮落,顛覆年輕靈魂的性愛觀,每晚都夢想著逃脫……他們的唯一出路就是性愛!!

小時候在戲院被媽媽遺棄的秀琳,為了吃辣年糕和豬腸而賣身;司機敬一的爸爸一次在日本做違法事業而失蹤,那次的送行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從此他不載機場的客人;……

http://www.wretch.cc/blog/proudhouse/16131402#

*       *       *

當然的,年前從這首歌不知怎地腦海中又連結向了《偷香》,及後來一次稍是因為網路購物運費加上的《毒香》,也許吧,《偷香》片頭女主角聽音樂聽到睡著一幕的連結吧,關於這部比鐵達號還早一年上映的電影,則是我好多年後因看了奇士勞斯基的三情十誡後,想及了些導演對時代的脈絡解讀與寄語後,也查訪貝托魯奇後遇上的,稍回想了下故事印象後也再看了次,至於美的色與香的味又得經過怎樣的無色無味才能找的出香的光及美的次第而不是偷,及或者香就是香光就是光,差異裡沒什麼芝蘭魚肆東海西洋,關於天性、地性、與人性中關於補闕真言意義裡關於「誦經禮懺」仍有不全的「錯落、妄想、怠慢」,就不知道為何想起的是導演的對象性與觀眾的普遍性,關於審時定勢張力的奇與正與審時定世的宮與商了,也許吧,去年看著篇311的探討節目轉台時,撞到的一則新聞中談及的日本社會的遊民增加數,與一位遊民談及自己反應較遲鈍、遭遇過職場暴力對待退縮的新聞了,而一些屬於內政與外政的相對與相繫,某些屬於相介上的飄忽,仍有許多的雞排博士與台電四姬吧! 

*       *       *

「她是史上最大的交通工具,取他碩大無比的的意思,大代表可靠、豪華.... 」

「你聽過佛洛依德先生嗎?伊士美先生。」

「佛洛依德?他是乘客嗎?」

「他研究男性對尺寸的重視。」

取引自1997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女主角蘿絲與船東伊士美先生的對話)

*       *       *

「你能讓輪機室繼續運轉嗎?」

「我們會試著。」

「我們需要提供電力讓無線電報機運轉,我希望盡可能讓燈光繼續亮著,救援船來時,才能看到我們。」

「是的!」

「我想你知道,你可能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是的,有時候就是這樣。」

「希望你好運!」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船長最後下到底艙與輪機長關於職務與職責的對話)

*       *       *

在屬於族與群的世界裡,那人類由宗法走向軍國世界的趨力,前者那屬於知識率直的嗆辣,與後者情操服膺的忠實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各有自來與自去的灌與注了,至於「唯知有我身,不知有他身;唯知有我苦,不知有他苦;唯知我求安樂不知他亦求安樂。」那從小也教育過的自由平等博愛倫理民主科學,為何得到了三十歲初載家母到鄰鎮,見到一法會上的三軍陣亡將士及境內孤魂之位後,在本只是尋找指月錄後遇到良黃寶懺後卻有著深深的難過,是那段大家樂的彩與票的,還是那各有理各有想黨爭下的扁與擔的,當時仍有的怨現下倒是都分不清了。。 

至於嚮往自由與逃避自由間的太陽星星地球月亮,紳士淑女大孩小孩,關於十七歲與五十歲,關於船頭與船尾,就不知道三十年後或八十年後的導演會怎麼解構這艘鐵達尼號了,而關於有報無導混淆了的偏差心理,與述而不作不完全的據以事答,就不知為何思辨了會後又想起傳統中國的忠孝仁愛與信義和平間的介與繫了,當然的,在一點pi的游泳池與大海的和平三號感後,關於這兩次大白天的目睹,在許多的無神有仁與有神害仁間,突然間倒覺得自己這幾年在東南的普賢與西北的閶闔那條線的中飄忽了太久,也許吧,那又是曾聽一位教授提及過他一位當時任職系主任的學生,他說到他的書桌前的一幅自學生時代就一直掛著的一幅大象圖吧,或也該治療一下自己的粘黏後,能否有機緣認識一下慈氏佛尊的世界了。

*       *       *

90年代的電影,節奏慢得,讓我胸腔憋悶到二分之一。是為了完整才看到完整。一直在心里默念,上床就快點儿上,販毒就快點販,死就快點儿去死。仿佛一個等熱鬧的低劣看客。但是片尾字幕打出來的時候,我眼淚流得那么傷心。 看右邊,電影海報那么唯美,但是畫面很粗糙,鏡頭里,是好像手机照片一樣的灰藍色, ......

http://tv.sogou.com/v?query=%B5%E7%D3%B0+%B6%BE%CF%E3

*       *       *

『不管是什麼,只要說出口不就成了故事?』

『呃……,也許英語是這樣,可是在日語來說,故事裡總有創造的部分,我們不要聽創造的部分,我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但是只要說出口,只要用上了語言,不管英語還是日語,不就已經有點創造的味道了?光是觀察這個世界不就也是種創造嗎?』

『呃…….』

『世界並不是表面那個樣子,而是看我們如何去理解,在理解某樣東西…….』

摘自《少年pi的奇幻漂流》

*       *       *

無論如何,我們都學到東西!

取引自《我們撞到外星人》的對白(片尾一句外星人的終結)

*       *       *

至於這在電影裡曾表達為被美國軍方所軟禁過的外星人,帶些無辜無奈也頗具靈童幽默感的外星人,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不管是軍旅或者群就仍有避免不了皇統與法制的矛盾了,至於青詞與黃詞的怎麼接與怎麼不接,那個對象性與普遍性的地界與天線,就人類師之否之的千重山萬里洋,與道場上何為靈山上的妖樓與市場上何為燈油下的黑官,就不知道聯合國與各國下的統領與人民,在關於米與酒與堯與桀的忠與恕及一與貫,在少了些魂的魄中,對同一時間下的獻歲發春滔滔孟夏天高氣清霰雪無垠,關於無忝的正恩與所生的正雲是又能如何釐的,及能源與年金的郎中塔與驚風散又該如何透過民意去中庸,那關於有時的有時與無閒的無閒,或者許許多多「清清楚楚的事實」都尚不足夠了解私有財產的某些「背」及歷史遺產的有些「後」吧! 

當然的,從舊曆年後稍是從一起高雄午夜造成一位吸毒青年及幾位國中少女亡故的車禍,才開始試圖整理的這些感與觸,就不知道為何想不起了九年國教或者學校教育與社會宗尚教育的銜接了,或是吧,關於海洋之心與海洋之態,關於知的色受想,與知的發憲慮,就不知道山中的仁該如如何廣智積福,水裡的智又該如何廣仁積露了,至於又是什麼力量希冀教主得衝衝衝的,及又是什麼力量無形讓主教退退退的,有些貪與腐的量與正與義的價間的相關與相係,就不知為現下何想起了《浮誇》的「第一個音符」,或是吧,關於也退也兼人,對那湖南衛視裡的立白洗衣液的商育,認真說來有些視力已稍經不起螢幕上那種舞台燈光又射又旋轉的動,及又是加掛又是跑馬的畫面破碎了,但或是沒有那些動,或是又不容易聽到一些像是彭佳慧與順子那段「酒酐惝賣沒」與「一無所有」的美妙合聲,至於那早已是習慣用語「門庭若市」的那個「若」又包含了多少「井匱廚庫秤」---當然的,說來悲哀,過去關於二十八宿「王」「律」中的「雞」,一直帶著找不出聯繫,那還得到去年總統因釣魚台拜訪彭佳嶼提出的養雞說時才連向了學養的養了,更別提「井」到「秤」這一段了---至於戲劇或為開啟突顯的劇,與正常生活中常遺忘的正間,就更不知道又還需要怎樣的介與質去聯繫了,至於那在上編劇班前幾年曾想起過的「冬瓜」與「小孩」,都忘了是小學的國語還是國中的國文的補充教材 ,一篇關於戲迷的故事,現在就都不知道還在不在課本上了。

當然的,突然間想到「寔」與「實」之間的演變,「寔」裡的「是」又是如何演變成「 貫」的,那似乎較不在書寫與手寫的繁與簡,至於通用與權用間又曾有怎樣的十界十如,及又將如何演變,那日頭底下的是「足」還是「正」,或就更不知道了 !

(20130416)

  人海潮又浪

  資與投流恍

  錢成物起槳

  仁成人債方

      ***                  ***                  ***

……而印證功能論最好的例子便是庫拉圈(Kula ring)。這個存在於新幾內亞東邊的跨島群交易圈同時以順時鐘和逆時鐘方向進行兩種物品的交換,可是這兩種物品卻不具備實質上的功用,但土著卻願意冒著相當的風險進行這這種無限循環的交換。在多數外人眼中,這種行為看似不可思議,但馬凌諾斯基卻認為這種交換過程倚賴於彼此間的信任,而這信任的原動力其實是為了其他民生物資的交換:由於各島之間物資有限,彼此間依賴度頗深,庫拉圈的交易過程得以建立彼此的相互信賴感,使其他順帶的交易成為可能之事。……由此衍伸,馬凌諾斯基以為多數穩定的“野蠻人”文化正快速被西方文化取代。身為人類學家,必須儘快以田野調查將這些文化紀錄在民族誌之中,才能“搶救”這些“未受污染”的文化身影。因此他強調“搶救人類學”的重要性,並成為他積極送學生到世界各地研究的理由之一。

取引自維基百科—布羅尼斯拉夫·馬林諾夫斯基

      ***                  ***                  ***

第一次接觸「Kula」一詞,是在二十歲時的寒假,自李安宅先生所譯的《兩性社會學》,李安宅先生譯作「苦拉」。

當然的,當時的思維模式並未曾離開鄉間吧,對於貨幣甚至都不太認識,印象中是種利用季風航海,將一些貝殼項鍊的寶物的輪流參展,是一種人與人的交流,包括在並沒有注意到「西太平洋的儀式貿易人」的「儀式」兩字下,雖然曾稍連結起自己那自幼鄉間那類「平安戲」的人際交流,不過不曉得是否「起立敬禮唱國歌」到了青少年的叛逆,而那些活動裡自己只參與搬桌椅、備碗盤,及那由祖母及一些婦女親友準備菜餚的看火,「戲」有了電視機,「平安戲」裡的「平安」只是種既有名詞,關於附近廟裡的「儀式」,是沒有一點概念的。

半年多後,曾修過文化人類學,不過一年的課不到半年就離開學校了,但是對這位老師的印象算是深刻的。外籍的教授,用左手書寫,教人類學教了二、三十年了吧,上課比較不是帶我們翻書,也不像許多老師喜歡用原文書,使用的課本有時候指出的章節名稱,甚至頁數他都已經在腦海,下課後的黑板上留下的粉筆字也比任何老師都多。

當然的,不是流行的詞,後來有十幾年沒在腦海吧,後來是一次在書局巧遇這本《兩性社會學》後不久,又恰好遇見了胡台麗女士的《性與死》,當時的腦海中也不知道轉什麼,也許有生活及理想的奔波吧,對於那個「庫」與「苦」的不同,還翻開過辭典,遇上過個「富農」的英文單字,並因此而嘲笑那兩者之間。

當然的,最近是從歷來各國各地關於花博的費用想到這關於類「儀式」的交流,當然的,關於貨幣與實質,那有多不是數字可以觀察的,關於「匯」與「由奢入儉」間那種領頭的價值取向差異與內部分工偏廢後的「流汗」與「流涎」,至於高分子聚合要如何看待「田水」與「肥水」,雖然曾見過篇對庫拉圈關於送往迎來也有的負面耗費的評斷,不過仍希望那種「美麗的力量」後,那從事人與人間工作的「巫術」與「巫德」間的層與次,不是又是各說各話、各取所需、趕印鈔票、趕造槍砲後的荼靡,而是更能存在於人民共向的生活中。

(2010 / 11 )

「快快快,相機拿出來,好多好多的海鷗喔!」    

  ***                  ***                  ***

每次只要想起「庫拉」,有一道關於彩虹的印記通常都是伴隨著的。

那一年二十六歲,在結束了一季秋刀魚的撈捕後,船隻航行了近二十天了吧,當時一些更換漁具的整備作業也完成了一段時間,只剩每天六到八小時的航行值班,也稍慵懶的過了有一個多星期吧!

那天下午是剛睡醒不久,半個多小時後有輪值,正想去收取那用洗髮精泡一泡,那被老船員形容成海龍王牌的洗衣機拖洗的衣物時,船上最年輕的同伙跑來,語帶興奮的跟我這樣說,也就取了相機走了出去。

確實也是一幕令人興奮的景象,百來隻的海鷗聚在全速前進的船頭上方。雖然有一次曾因送傷患靠過釧路港,不過那次或是颱風前夕,海鷗都躲了起來,只見到少數的幾隻,對於沒見過的景緻,在海鷗發出的叫聲中,自己也在興奮中按下了僅剩的幾張底片。

出港前沒想過帶相機,那架相機還是出港前因颱風警報而多滯留,而又沒有辦法上船睡覺,在高雄市區遇見的,是一架 konic 可防濺的傻瓜相機,底片我也只買了三卷,而或是想說進了港就有的購,就都拍了海鷗了。

      ***                  ***                  ***

「只要看到這些,就知道港口近了!」

      ***                  ***                  ***

底片用完後,我是靠著欄杆繼續欣賞著的,這是接著也下來有一會的報務員開的口,不過他所提到的「這些」,倒並不是指這些海鷗,下來後看著我們興奮的他,原也是帶著微笑的,不過跟我同齡,但已經歷過幾年海上生涯的他,這時撐在欄杆旁注意向的已經不是海鷗,而是船邊所漂過的一些大型垃圾,而從垃圾的內容物,則似乎較傾向島上的居民,而我那從老船員口中「飛枝島」聽成「飛機島」,對這高中以前的地理課本上也沒見過的「薩摩亞」島,聽成的則是「三毛亞」。

      ***                  ***                  ***

「是啊!那似乎是有人類的地方,就避免不了的!」

      ***                  ***                  ***

從興奮的景緻中,遇上這帶有些報務員的「哲」感,我的回應倒也只是順口,而在報務員給我一個「凝」然的微笑就走開後,天空上的海鷗,或者那些或是著跳高,或試著加上衣物再跳高,一些役齡前夥伴們試圖與牠們互動的舉止,就將我拉了回去的,包括沒能想起船上那沒有化糞池的廁所,或者那或患有些幽閉恐懼症的二副直接就在船尾抱著纜墩排放,甚至一開始也不習慣,大副要我們將一些垃圾就往海裏倒的情景。

      ***                  ***                  ***

「有彩虹!」

      ***                  ***                  ***

微仰著頭側看著這些,當聽見這個也很有興奮味道,但畢竟比那個「快快快」的同伙文質些,而帶著有高中聯考國文、英文總複習的參考書上船,在船上被喚作「小白臉」的聲音時,也許前一個關於「垃圾」衝撞的消落,我倒是緩緩的移過頭看見的,而或是前一陣同伙的嬉鬧,海鷗散去了些,但就在船頭的正前方處,那道巨大又完整的彩虹,一頭落在薩摩亞島的森林,一頭落在一塊巨大的礁石的景象,接觸時絕對有些被引入棉懾的張口的。

      ***                  ***                  ***

「哇!嘖!嘖!嘖!水嘎有趟好出賣! ……. ,去嘎報務仔,跟下卡寢室還在睡的人,都叫出來看!」

      ***                  ***                  ***

這是又好一會後,船長發出的聲音。當時我似乎只知道向船頭走去吧,而那些原本嬉鬧的同夥,似乎都被這道彩虹所吸引住,是也正在駕駛艙中的船長或是也看到了我們的觀望,頭探出了駕駛室後發出的讚嘆,而也是這個聲音之後,才打破了我們那幾個靈魂被吸引住的寧靜,開始也有了聲音的,至於當年三十八歲左右,據他自己說十六歲上船後除了當兵的兩年及船隻整備期間,都沒離開過海的他,「水嘎有躺好出賣」是他的心目中怎樣的形容,就不得而知了,而除了一次他提到「查某子要學鋼琴、子要學心算」的表情,曾經微有感嘆自己這輩子大概都很難恢復到他那股屬於在大自然的純粹間又帶有剛毅的孩子氣質的我,在稍回頭後仍只看著天邊,是也沒多想那或是也接近他一種極歎的語氣的。

      ***                  ***                  ***

「我已經沒底片啊!你去叫小白臉拿他的相機出來攝!」

      ***                  ***                  ***

在那個海鷗伴隨,正航向著彩虹的氛圍中,又好一會後那個最早叫我拿相機,喚作「大元」的同伙叫我拍下,並要我屆時候洗上一張給他時,我只好這麼說著。當時好像也只有我跟「小白臉」帶有相機,他那架是「 nikon 」標準型的,父母離異的他,原是商船幹部的父親移居了日本,而開委託行的母親物質上給他的都還富足吧,但那個階段的愛深責切的關愛,反而在聯考挫折上讓他想躲避吧!

他後來取出相機後,「洗一張給我」的話語,我也向他說了,不過後來的作業忙碌,與漁獲不佳下思考的何去何從,下船前我自己也忘了提醒,而他為了歸總都給了二副的十幾萬賭債,下船後也沒再見到。

      ***                  ***                  ***

「聽到沒有!您靠岸的時袸,喀有撙節的啊!本來還在考慮這次要給你們兩百還是一百,看這個情形,還是給你一百好啊!」

      ***                  ***                  ***

當時對這個天地間難得的景緻,坦白說有些不捨的,不過值班的時間到了,也就只好進了駕駛艙,在讓那個景緻的愉悅中,看著除了以慣有的嚴凝面向一切的大副,那些都帶有興躍的夥伴們逐漸的散去,至於這句船長的帶些煞風景的話語,則又是接著的無線電上傳來的兩位船長的聊起,內容則是一位已靠岸的船長向一位也即將靠岸的船長說起,他有一名船員,在喝了酒回船的路上因遭當地居民以石塊攻擊而受了傷的情形。

當然的,那次船長真的也僅發放了一百美元的薪金,讓我連採補些生活用品都得打些折扣。

當然的,雖然當時也吃不到幾次蘋果,不過船長靠港時私人的錢購下華盛頓蘋果,送了我們每個人六顆,而每顆都只有檸檬般的大小,那稍顛覆了我關於蘋果的看法,當時倒並沒有想及那裡的蘋果可能也是海運而來,並不便宜。      

      ***                  ***                  ***

「這是不是就是——你跟潘尼洛之間的鴻溝?」

「難說。潘尼洛是個有學問的人,是個學者。他跟死亡沒有直接的接觸;這就是為什麼他能夠用那種確定的口吻來談論真理——用那似乎不能動搖的信仰。但是每個鄉村教士當他到教區看望教友的時候,當他聽到臨終的人在床上嚥氣的時候,都會有我一樣的想法。他會想辦法先減少人類的苦楚,然後才會向人指明這苦楚的好處。」

摘自:卡謬《瘟疫》

      ***                  ***                  ***

「天這麼黑!風這麼大!............」現在是都不知道小學課本中還有沒有這一課了!

當然的,記得在週末週日對《大明王朝》的欣賞中,有一次家母曾問起了我螢幕上的明世宗在做什麼,那是幕關於明世宗在他的修室中兜著個地上八卦的圖案不停的轉奔的情況,至於那幕經導演模糊化處理後象徵中的象徵,記得當時稍帶困難的跟家母解釋了點關於邏輯與判斷力之間,至於「失之在賊」,或就因自己也遲疑了下「陷必有所麗也」,見家母已專心在劇情的欣賞中,就並未再加以解釋的了。

(2010 / 12 )

寫在後頭

在這個段落結束前,或是仍對雜沓的自省有愧吧,更囉嗦幾句,希望不致徒浪費某些人的寶貴時間。

*** *** ***

自性句.離自性句

無感如何應

過感門怎窗

江川何小大

嶺側丘何嘗

何宵何聖王

半月池何罔

何曉何分光

化胎誰的樣

金剛會何九

成身細何祥

世間魂哪路

柱斜魄怎樑

郊野林何冂

馮京何馬涼

入合誰的丿

乙乙該何壤

*** *** ***

這是太陽花學運期間,自一些新聞報導及周邊議論的雜亂間,遁逃到說文解字的「央」字中,看著部首的「冂」字,又連及至「九」的簡體字部首「丿」而浮出的,較為感慨的則是「九」原部首「乙」字意涵中的「春草木冤曲而出」。

年少時是個帶有許多頑劣鈍氣的人,關於曾育無知與有教無感,莽撞下傷痕累累的,既分辨不了事與願,更別提不明了的存在與本質,而這些在家祖母過世那年,不管是少聞逃避,抑或是闕疑擱置的矛盾,應當積累癱頹的頗平面的,加上無意中觸及從未有其穿西裝印象的家父,一張僅三公分見方,在他與家母結婚那年穿著西裝攝自一座感應橋紀念碑前的照片,寄望於更找出時代中某些失落的架構、更出離架構的。

當然的,這些都寫在尚不知道的「蟹臻山效」、「闢損神類」的「韻母」之前,而藉著一些記憶的檢醒中,單面對這個「韻」及「母」字的慚愧,就有些不知當如何整理,更遑論也慚愧過的「你們要完全」,而在某些個人孤獨的活化裡,有些虛假硬氣的懺悔希望有人能更看出,而所識所學更是有限,一些世事難疏感慨的願,提及的也不免小大不齊,若有愧或有罪於先人時人的其他苦心詣旨處,仍祈他們能夠大人大諒。

當然的,更希望有人能看的見個人於「自性」與「離自性」間尋覓的「光」與「陰」,及或仍昧於「都說光陰不改,總道似水流年」中分工分執社會下的「已改」,與「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中理性判別不足及真性認識不夠的「不離」,能在工作或課餘,某種或也能稍躺著看的文字中,坐起來或訪訪古聖,或讀讀經文,或想想「我知道什麼」的受限,「我應該做什麼」的不應該及更應該,以穫得更多的能感與正相應,在人生的春夏秋冬中既有日也有夜,並有序的為我們及我們所處的世界,更開展既利己也利他的人生的。

( 心情隨筆雜記 )
回應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上一篇 回創作列表 下一篇

引用
引用網址:http://classic-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seedeyes&aid=18488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