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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迷麗.異.世.界
2017/09/19 20:14:36瀏覽435|回應0|推薦0

寫在前頭

這裡輯錄的,只是個人前些年在部落格的雜寫,而內中或因一時所感,或因一時所念,本質上較偏向「失愚」的詩,而或竊用句佛教補闕真言的意涵,雖是種關於「錯落」的尋訪,內中仍多耽於「錯落」,更遑論「妄想」、「怠慢」的部分,仍請遇者慎之,並寄盼於一些自己年輕時因所處環境之雜沓,於一些關於經典刻板印象的陌生、畏懼的錯落表述,有助益於緣遇者也尋出屬於個人自性的「失誣」、「失賊」、「失煩」、「失奢」、「失亂」處,更覓出更真實的「溫柔敦厚」。

註一:「孔子曰: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疏通知遠,書教也;廣博易良,樂教也;絜靜………」禮記經解二十七。

註二:「誦經禮懺恐有錯落、妄想、怠慢之處,故於結束之時誦持此咒,俾以懺洗補救上述諸過也。」全名為「法華補闕真言」或「地藏菩薩補闕真言」,為夢授咒。——見《大正藏圖像部》第四冊頁260下、276中。

目次

讀者‧摘…………………………004

梨花‧樹…………………………005

公‧分……………………………008

因材施教‧因教施材…………011

太空‧漫步………………………016

形‧上……………………………020

彼岸花‧此岸……………………022

《情書》‧《巴別塔之犬》…032

黑狗記……………………………035

礦‧坑………………………………038

緣分‧階梯…………………………042

止善‧背向…………………………044

夢十七‧庫銀………………………047

唐‧突………………………………050  

殼‧花………………………………052

傳教‧政‧教‧正教…………………055

工‧安………………………………063

工‧資………………………………067

一位綁鐵仔領班………………073

中元‧祭……………………………078

學‧習‧片‧段………………………082

草莓‧寶玉‧共業…………………087

群……………………………………089

挪‧移…………………………………094 

奔‧迴………………………………107

看天的土地………………………116

台東‧人……………………………120

冷化‧暖化…………………………124 

白日‧夢……………………………126 

庸……………………………………128 

豐饒之海讀後(一)…………131 

豐饒之海讀後(二)…………139

老掉‧牙……………………………146

早‧課………………………………150

身‧相vs.法‧象……………………157

卵‧胎‧濕‧化………………………178

後‧記………………………………183

讀者.摘

三毛過世前,只看過他寫的《撒哈拉沙漠》,連〈橄欖樹〉的詞也是由他所寫,都不知道。

之前很少買雜誌的,似乎忘記為什麼曾遇到過那一期的《皇冠》了,一期有他寫的〈雲崗紀行〉的《皇冠》,那裡頭行雲流水的樂觀筆觸,掃掉過當時不少沉積的陰霾,都想去旅行、流浪,而兩者之間的落差,又曾給過我許多難以想像的稍後吧!

〈雲崗紀行〉內描述過什麼雲崗,說真的不復記憶了,現在的記憶裡似乎只剩有一段,是在一列從雲崗石窟回程的列車上吧,文字中有一個模模糊糊似乎是提到一個喚作「偉文」的人,以及有一幅十八、九歲的小沙彌面對鏡頭時羞澀的笑容吧!

最近報上有一則《讀者文摘》申請破產的新聞。青少年期家裡好像連一本書都沒有,是一位堂嬸有在訂閱,而家父的小生意需要糊紙袋吧,他會一段時間的出清,特別是過年前吧,那裡頭偶而也會有幾本《皇冠》,我有許多雋永的領受,相信也得自那些躺著看的餵養頗多,只是那些「摘」或於我當時是無法連貫的,甚至有些突兀的天馬行空建立,而那些建立跟學校學習中的某些現實是相衝突的,也差不多是撞撞跌跌的到那之後,才稍稍檢討起那個「摘」是怎樣的又被自己「再摘」了的!

當然的,《讀者文摘》的申請破產,相信跟網路資訊脫不了關係,至於網海的閱讀又該需要怎樣的導航呢?坦白說仍常感覺自己仍有些偏好上的沉溺,因此仍是帶些迷路的!

(2009 / 8 )

梨花.樹

「愛上你永遠不後悔,除了你知心又有誰,細雨就像梨花淚,點點滴滴都可貴,相聚時滿懷甜滋味,分手時……」

*** *** ***

最近想起〈梨花淚〉這首歌,是因為冷香丸吧,加上不久前曾在報上見過有學者研究,後來跟賈寶玉一起生活的是史湘雲,不過好像並不知道那項研究的目的,以及用意。

冷香丸在曹雪芹先生的描述裡,是被寶釵埋在梨花樹下,需要時服用的,雖然仍不懂曹雪芹先生為什麼用了「梨花樹」以及「需要時」,以及是不是真的有過一位癩頭和尚,及這帖海上仙方。

這首歌小六時就常聽,一年多前有一次想起還寫過下述:

*** *** ***

這首歌第一次聽,是在父親買回的第一張唱片上,應該是當時很流行的歌曲吧。那時候家父親已經有六個小孩了,是他買下一台手提唱機時一起買的。那時候大姊剛上高一,是因為有土風舞課需要一台唱機。

那時候應該還不曉得什麼叫唱片行吧,家裡除了那張唱片,就只有大姊買下的兩張唱片:一張是英文歌曲,裡頭記得有〈混血兒〉、〈郵差先生〉;一張是楊兆貞的藝術歌曲,裡頭有〈夏日最後的玫瑰〉及〈白髮吟〉。

大姊那時候課業也重吧,土風舞課後也不怎麼聽,父親似乎也只偶而聽,而到了我手裡,先就是那三張唱片轉而轉的,後來也不知怎地,對那台機器有了好奇,就是拆啊拆的,而雖然沒有拆壞,但也怕拆壞吧,似乎沒有人指點,似乎每次都拆到那個馬達與皮帶間的不解。

國中的三年,差不多都早出早睡的,五點半起床,九點多睡覺,學校的課業大概剛剛好夠我吸收吧,而物理課的馬達實驗,好像又剛好失敗,不過似乎考試的那些定律沒有問題,似乎也就忘記了那個好奇,至於音樂則除了音樂課,也只記得有一陣子同學在抄歌詞,國中音樂課唱過哪些歌都忘記了,也回想不起來,雖然應該也孕育過我,但是抄過的那兩首歌詞雖也忘了很久,但三十初歲有一次回溯後,也許找的到的關係吧,我至今倒是印象深刻,一首是歐陽飛飛的〈愛的路上我和你〉,一首是劉文正的〈誓言〉。

在姊弟妹裡似乎只有我與大弟比較常買CD ,在小時候更早更早的記憶裡,家中還有一台一架壞了的收音機,據說是家父中了個獎卷小獎時買的,不過要家人回想大約是什麼時候他們卻記不得,曾想去考證一下是不是在我出世前後,或是年齡中的哪個階段,以前音感跟節奏感都還不錯的,不知道跟這有沒有稍許關係。

「詩之教也,溫柔敦厚;失之在愚。」二十四歲從南懷謹先生的論語別裁中看見這一句,只不過當時正流行卡拉OK 吧,心底又需要很多的吶喊,文章的〈古月照今辰〉、齊秦的〈原來的我〉、林淑如的〈無言的結局〉、林晏如的〈疼惜我的吻〉,一直唱到陳一郎的〈紅燈碼頭〉,喉嚨因一些烈酒的酒精都稍有變化,還是走不出那個愚。

至於這幾年呢?能願意請購下的CD 很少了,或許吧,空白還沒品嚐夠吧,因為一個部落格裡偶遇,YouTube 裡聽過請購下的〈夢中戲〉,就因為少了MV 裡的一句口白「聖僧啊!你要挽救咱的未來」,都覺得物不等值,就不知道是不是又該重拾點「溫柔敦厚」囉!

*** *** ***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知,知遍圓故,因知立解。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草木為人,人死還成十方草樹。無擇遍知,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知無知執。婆吒霰尼(註),執一切覺,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四計圓知心,成虛謬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種。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十》

*** *** ***

十八歲稍後雖然見到過《紅樓夢》的前半部,但接近三十歲才想到學校為什麼教「劉姥姥進大觀園」卻不教「太虛幻境」,當然的,應該知道那並不好教,而直到二、三年前才見到楞嚴經中關於堅固、虛明、融通、幽隱、顛倒妄想的敘述,坦白說至今依然能體會有限,就不知道當時的編輯委員們,所採用立意是幽隱或者顛倒了!

(2009 / 9 )

註:婆吒意譯為「避去」,霰尼意譯為「有軍」,詳見宣化上人《楞嚴經五十種陰魔淺釋》。

公.分

那是小學六年級時的事吧,那一年學校新來了位教務主任。

是早自習吧,他巡視校園到了後門口時停了下來,當時我們是按身高排座位的,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最後一排有兩位身高比較不同的同學,叫他們站了起來,又叫他們坐了回去,接著就離開了,不只那兩位同學,班上大家也都帶有莫名其妙的。

第二堂課下課不久吧,他帶著校工提著個木頭工具箱過來,並協助校工將課桌的四個桌角,釘上了四支從壞了的椅子上拆下的椅條,將整個桌面抬高十公分左右,這時他才要那兩位同學試上一試,問他們有沒有比較舒服些,而在那對師長存畏的時代,同學似乎都忘了答話,而那裡頭有位同學跟我住的近,也頗熟的,因此那天放學時我也問了他,他說當然舒服多了。

當然,那是在還不懂問不舒服為何沒說的年紀,他絕不是那天才長高的。

*** *** ***

那是進訓練中心後約一個月吧,八月底的太陽底下,分散開來操練的是什麼課目倒忘了。

接近下課前吧,值星班長吹了哨將大家集合,宣布了上頭有單位要來挑人,並說那是個好缺,要我們守秩序些,運氣好的就去享福,剩下一個月的操練也免了。當時訓練中心裡,只有兩個大隊在接兵,接著值星班長就整隊到另一個大隊的集合場上等候了。

近午的時分,天氣炎熱,坐在那水泥地上候著的情況,並不比黃土上的操練舒服的,不過倒也沒有多久的,就看見另一個大隊的隊長,陪著位老士官長出來,彼此客套了下,接著還是由老士官長發言,頗有笑容的老士官長說了,他是負責一種飛機機型保養的,要挑兩名助手,他說那種工作不難,只要教了就會,但因為那種機型的飛機有一處空間特別狹小,因此他要挑的是身材特別小的,尤其頭型特別小的。

接著在值星班長的一聲令下,我們近三百個人就立正脫帽了,而雖然老士官長走到隊伍前,曾要班長放我們輕鬆些,但班長沒有命令下來,我們是沒人敢的,而那處訓練值中心髮型的要求是光頭,二個星期理一次,當時就算有點頭髮,也不長吧,脫帽下那種太陽曬了下來,讓人不只不舒服的,而不一會,旁邊也起了滴嘟,而雖然也思肘起為何不一排一排的脫帽,但更思肘起一次因腳上的傷口,在被要求下一處濫泥水溝清理環境時,曾向一位算是正派斯文的值星官反應,得到的回答是要打仗時過河你是不是要留下來,在那裡就只好多認識自求多福了。

*** *** ***

「每次只要一段時間不到這裡,前兩、三天都會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這是幾年前一位身材較小,很是精壯的同事,對於一處較大範圍無塵室中空氣的感受,到他家裡拜訪過,知道他從出生到當時,一向居住的地方四面都是森林。

他的那種感覺我應該稍微好些,通常是前幾個小時吧,至於那是不是空調的設計上還有盲點,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只要進到那家公司,一定見的到他,也許吧,那裡負責的領班向老闆要人時,也估量高架地板下的空間,因為範圍大的關係管槽更為交錯,加上機台密部,有些需要鑽的地方,難免得用到他。

當然的,也都一起工作有幾年了,他應該也知道分配位置點時,只要高架地板下,一定先是他,大家在其他位置時,也會稍給點他優待,他通常也不等交待就會自動自發。

那天只四個人進無塵室吧,線路並不長,只不過進機台的鋼板鋪了五、六十米,又恰在管線通過的地方,而且還有兩處轉彎點,沒有兩個人下去還不行,加上他那天人有些不舒服,開始就表明那天別讓他下去,連領班拜託也無效,有一個中厚型的同事不考慮,也就只好由領班跟我下去。

坦白說,爬過一處線路已高出線槽的點時,我的身型已帶些勉強,而領班試了幾次卻都過不了,而那或也只好找另外找線槽的低點,或者拆腳架才能進行,看著領班似乎要做前一項的努力,不是太容易的事,也只好搖起頭,向那位師傅喊話,拜託他勉為其難,別一個小時的工作搞成大半天,不定下午兩點就可以去喝啤酒釣魚的事,何必又搞到三更半夜。

那天爬出地板後,領班搖了搖頭,開玩笑的盯著我的胸部看,我也開玩笑的要他別性騷擾,身材跟我差不了多少的他也說了:頂多也就差個一、兩公分也不行。

當然的,在正常的空間中,我應該寧可自己的胸膛厚上些,最近倒是又缺運動了,腹部又稍有些垮垮的囉!

當然的,特別費、國務機要費出現後,「一體適用」經常聽見,但「公使公用」卻不知道都到了哪裡了!(2009 / 7 )


因材施教因教施材

關於目前國語文造詣的憂心笑談,這幾年看過不少,記得剛出現不久時,腦海中曾浮出過一個小學時的記憶。

*** *** ***

小學六年學習,遇到過的三位老師,都是剛出校門不久,熱忱十足,及剛受過開明教育觀念,不使用教鞭的,而且後兩位都是還在剛教過我們時,就結了婚的女老師。

記得那是六年級的時候吧,老師不知道是去受訓或者開會,學校安排來代課的,是同年級另一個班級的男老師,年紀當時是四十開外吧,他在來上第一堂國語課時,叫起幾個同學各唸過一段課文指正錯誤後,就說了若是這種情形在他們班上,唸錯一個字的下場就是一個教鞭,不過他只是代課,這一項在我們班上他就不執行了。當時有些課他可能也分不開身吧,像是記憶裡就還有幾堂美術課是合起來上的,當時問過個他們的同學,他的點頭裡似乎還帶些懼怕,說起那種「手心」通常得痛個好幾天。

關於這一段記憶裡,當時似乎只有一點咋舌,隨著老師回來後就忘記了,那一直得到三十五歲時,在交出一篇作業後才浮出。

*** *** ***

三十五歲時應該已帶有很多「隨緣」,及許多「時過而後學」的認知了,對那可能還是地區的分類廣告不足,將台北區的塞了進來的消息,是在不小心遇上下,才會去上了那半年的編劇課程的。

在期末應該要交出一篇期末作業的,不過剛認識一些鏡頭語言,及表達構思,腦海的裝置還在很混亂的不安定中,事實上當時也只有兩位中文系畢業的同學,或受過類似的表達訓練吧,能交的出來,而一個腦海中想表達的故事,在看過老師放過的諸多名片,及聽過老師講解的鏡頭觀念後,在敝帚之外,突然擴大的美學宇宙,更還帶有自卑吧,雖然抱持著趁著還有些記憶先流水記下,在上完課後的半年多後吧,才整理出個帶些拼湊的故事,因此寄給老師時,只表達了些「不揣卑陋」及「聊供噴飯」的請老師姑且一閱。

再約一個月後,我收到了老師的回函,回函中沒有隻字片語,只有他圈出前幾頁錯別字。

*** *** ***

不否認的,也許當時寫下的是海吧,當時確有些黃春明筆下那曾帶回一條鲣魚小孩的自嘲,藉此調侃自己的一向不知要學外,也檢討了些自己青少年起那種視嚴肅為仇寇的偏離,而在也不認為自己真正的消化過那段學習,連再求教都不敢的,時值年末吧,只寄出了張賀年卡的問候及祝福。

*** *** ***

老師當時年近七十了吧,雖然大學是在台灣唸的,但出國後生命的黃金期都在香港渡過,坦白說於我這個鄉下俗來說,他於我較只是某某某老師五個字。況且他很謙虛吧,對自己的過往,當時提起的也是自嘲為多,包括他提起過去的明星、名導學生,也都帶些傷逝的味道,不遲到、上課也按綱要自然流暢,是我當時較大的感覺。

當然,也感覺到他腦海中的智慧,應該還有許多不是我們當時那群同學能讓他發揮的,課程的班名雖然是研習會,不過並沒有人接觸過電影,因此他給我們上的也都是基本功,也並不是我們能反映熱烈的基本功,而且同學們除了我之外,平常也都有工作吧,上起課來也不怎麼踴躍,那或也曾稍降低過他的教學熱忱吧!

過完年跟隔年,都有同學提起邀老師聚餐,我也都去了,不過對於那種不能抽煙的聚餐,坦白說我坐不住,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話題到了後來都是股票,而且關於所謂的學習,剛上過課之後的感覺只有更遙遠,而且腦海的醬糊裡,裝置過一個旁聽到系主任跟幾個研究生在走廊上的談話,關於別衝動、有什麼事要先寫建言的談話,雖然也知道帶些不知所云,不過也認為那已是能力所及了,也就稍安心的工作去了。

*** *** ***

又再隔了一年吧,那年普遍的開工日較早,同學聯絡時,也稍提到元宵節左右時再去看看老師,而我似乎是想休息吧,知道老闆的工作還在安排,開工時也就跟他說讓那些需養家活口的先做著來,安排不過時再找我,是那時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的。

老師兒女都在國外,似乎都在聖誕節假期時回來看他,而在高雄他似乎有位好友,春節時他都在高雄過,這是以前就聽他說過的,電話中他說隔天就會回台北,也談好了再隔日見面的時間。

在午餐時他就跟我提到過一個他年輕時拍過的一部紀錄片,關於國旗的,不過過年期間,我是報紙也沒看,新聞也沒聽,過了好久後才知道,過年期間有一件海上喋血的新聞,一個船長槍殺了十幾名船員的,那是不是他的觸動就不得而知了。

他那時問起過我還有沒有繼續寫,我也只照實回答說沒有,工作、生活,當時逐漸了解在不器與專精間,自己或有過太多浪漫的誤解,家人週遭給的其他壓力下,也慢慢的習慣先知足,接著換了個地方喝茶時,他聊向了六四、青年,丈二金剛裡,我的想像力也只到了些聽他提過有位軍職的父親,聽他的見解外,也只回應了些當時工作裡的基層,坐的不安下,甚至還趕緊打了電話,要些同學早點下班,或把小孩也帶來,五點不到就吃起了晚飯!

當然的,後來是網路發達後,才稍了解他年輕時曾努力過的一些方向,及一些可能的某些遺憾,要是能知道那些方向,特別是關於一個社會工作的方向,我可能更能向他學習的多些,雖然知道那在一種敬畏下,以當時的個性,可能性也不大。

*** *** ***

至於嚴格與阻礙興趣之間,因材施教坦白說是種談何容易的事情,一米就百種人,更何況現在還加上炸雞薯條。

當然的,這位老師在課堂上也有過脾氣的,甚至曾將同學給罵哭過,至於那裡頭有沒有他自己本身的教鞭學習的年代,遇上這自由學習間的掙扎,及他對他一些稍有可能是可傳之人的傳人心情,就不得而知了。

後來也聽過些那位執教鞭老師的口碑,據說他有不少後來頗有成就的學生,畢業後都對他很有感激,前去答謝;至於我的小學老師,我似乎是一次同學會後才敢去看看他們,就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慚愧了。

至於編劇班的這位老師,不曉得為什麼,我是得知道他在國外過世之後,感懷才強烈起來,那就或也許是到了那時候,我才想起他那問起還有沒有繼續寫的關懷,以及習慣上仍舊是欠上一柱香的遺憾吧!

(2009 / 7 )

太空漫步

△ 禮堂前的廣場上,學生樂團正演唱著羅大佑的〈鹿港小鎮〉,雷射的光點散佈著。當唱至有一顆善良的心和一卷長髮後,正要嘶唱起臺北不是我的家時,聲音忽然被停住,演唱者被僵在當場。

△ 一旁六人座的箱型車旁幾名亂髮披肩皮衣皮褲的團員搬著樂器。

△ 旁白:(主持人)現在我們邀請到的藍天使合唱團已經到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

藍天使合唱團,及他們才剛剛退伍的主唱陳沖。

△ 臺上學生退去,剛退伍短髮的主唱上。

主 唱:謝謝大家,謝謝大家。非常的抱歉,我們比預計的時間到的晚,不過,不是我們計畫的不周詳,今天我們很早就啟程出發的,是在下高速公路的時候遇上了警察,他對我們團員的頭髮有些意見,你們這裡的警察沒有臺北的開通,我們花了段時間才跟他們解釋清楚的,請大家鑒諒。希望大家喜歡我們今天帶來的歌曲。

△ 音效:掌聲。

△ 主唱回頭看了看架設樂器的團員。

主 唱:因為我們到的晚了,我想今天我們就直接從點唱開始好了,在我的夥伴們準備的時候,大家有什麼想聽的歌曲,不要客氣,儘量說出來,讓我們來為大家演唱。

△ 音效:掌聲,點唱聲彼起彼落了一陣。

主 唱:好,好,〈Hotel California〉,〈Eye Of Tiger〉 ,好,好,那我們就先為大家演唱這兩首歌。

△ 主唱回頭看了看吉他手及其他團員,吉他手點頭,吉他手起了一段音後,群眾中響起了掌聲。

主 唱:這是我們的吉他手阿志。

△ 吉他手彎腰致意,群眾又響起陣掌聲。

△ 樂音、雷射光點中,靠近一棵樹下的平、元。

繼 元:走了啦,唱的有夠爛的,一點都不像,連音樂都跟不上。

振 平:再聽一下啦,大家高興就好嘛,要那麼像做什麼,不定人家剛退伍,生疏了。吉他手彈的不錯啊,這首歌吉他手有很多表現的空間。再聽聽下一首看看嘛,下一首〈Eye of Tiger〉歌也很好聽,電影《洛基》的主題曲。

繼 元:喔,你想聽好吧。

△ 舞臺上吉他手專注的看著吉他演奏著間奏。

*** *** ***

這是一段個人第一次與臨熱門音樂現場的記憶。那年二十歲了,但之前的生活很封閉,從十七歲的一部電影《周未狂熱》到那時,之間聽過的樂曲雖然也有些,不過有記憶的不多,當時住的地區調頻是收不到的,零用錢或也不像有些同學能夠唱片常買,因此那天的感觸比較像個天真的小孩。

當然的,那時候沒有聽過麥可傑克森,而之後一年的變化,快節奏的舞曲幾乎就絕緣,麥可的歌曲除了電視節目片段的看見,是聽到他過世後的消息,才找了幾首他的名曲欣賞的。

當然的,從最近對他一生流水的評述裡,哪些是他個人的,哪些又是他的團隊的,這些似乎仍清晰不起來,因此我的某些感觸,暫時的曾退縮到下述二十二歲時面對著一台機器的感觸。

*** *** ***

那一年休學後,徵兵的通知七個多月後才到,在等了一個多月後,有位我都不知道他開起工廠的阿姨,過年時提起缺人,也就過了去,肢體的勞動稍冷靜過些後,某些的飄移,也隨著工作專注帶開的關係,稍稍注意到過那些機器的理型。

那是架真空蒸鍍的機器。高中時期不自覺的作繭,物理、化學都沒上過的,腦海中應該只有比一般人更多的感情用事,以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楚狂。那時天天趕工吧,因此機器的保養是利用假日,由姨丈帶著進行的,而姨丈斷斷續續為我的解釋裡,抽氣幫浦、擴散幫浦如何形成一處真空空間,到如何利用鎢絲與錫的比較熔點形成分子散佈,也逐漸的有了些概念,當然,剛開始還是純機器的。

那一天似乎是隔天得出貨,但晚上沒有人願意加班下,姨丈夫妻又有親族間不去不禮貌的聚會,而他們雖也交待或是隔天再早些起床開爐,但我看若不處理明天得占烤箱,序程也不順暢,而一個人也還稍應付的來,也就接著處理個段落,而也不知道是一個人面對著那種空蕩,以及哪種單調轟隆的幫浦聲曾加強過,到了處理完後,在還得讓機器運轉一段時間後才能關機的時間裡,也許是幾個保溫瓶玻璃內膽扭曲了的鏡中自我,碰撞到幾天前一個烤箱因師傅忘了將烤玻璃的溫度調回,導致的塑膠變形,及真空處理面漆出現的七彩,突然間讓我問起了「本質」,問起了自己是寧可有機會鍍上一層銀色,還是本色,甚至還再問向了點那些進模子之前的原料型。

當然的,那類的飄忽,到後來隨著環境還是又忘了,自來的那種飄移,到了〈順其自然〉、〈內心交戰〉聽的也麻木後,〈原來的我〉、〈啞口〉又在周遭不斷的響起,在一些明滅的led間,還曾想過學電子學的,但一個廣播的內容就又轉到會計學,更後來更變成什麼都學不來或者不想學,在對麥可一生的感觸裡,就不曉得是該慶幸還是悲哀了。

(2009 / 7 )

他談哲學論藝術總謳歌愛情,但「真正的愛情是很抽象的東西,不是和某個人作過什麼、過什麼生活」,史作檉歌誦的愛情,是希臘神話以及十九世紀浪漫時期的神聖感,和湖與山和大自然共存的愛情,果然不存在21 世紀的現實。

「哲學本身的成就是形上學,用整體來看一切。」史作檉認為,他雖是個作夢的人,但哲學中非常清楚,談論性與生殖與身體與性別,他都能析辨的分明。

然而人生的閱歷不是來自「經驗」?史作檉直言:「『經驗』是十幾歲人的事,後來增加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取引自:http://www.wretch.cc/blog/youngfamily/3492450

*** *** ***

第一次聽見「史作檉」老師,在三十歲左右,提起的人應該帶有些聽到我口中的「新竹」吧,不過自己當時對「哲學」這兩個字,帶些誤解的過敏,之前沒聽過,聽過就沒在腦海。

那一直到十幾年後,聽見背後有人喚出「史老師」,才想到幾分鐘前拿著隻手電筒,跟自己蹲著在看一台沉水馬達的人,是不是他,不過由於只聽到過名字吧,也沒敢問,又再過了個把小時,是再聽見「史作檉老師」才確定的。

帶些清瞿儒雅,表達斯文有條理,蓬鬆的頭髮帶些藝術家的質素,頗有好感的,但那天回家太晚吧,第二天就上網找了下,不過資料有限,就買下了幾本書,想尋找一下那種好感,不過購下的幾本書中,開始語句都打不開我那顆從試誤法走來,長過繭的心,而且關於詩的語言,雖然曾想及了不可連續閱讀,該散開,以及要找內中的對象性,但一天看一點的,也無法持續,很快的還是就放棄了。

最近是一個網頁的跳脫,又再看到了史老師的名字,而雖然再找出了書頁,感覺上變化不大,但是看見了一段當時標註過的,一段關於要兩個小說才能交待他的生命的部分,也就再上網尋找了下,不過似乎仍沒有看見,倒是看見的這一段,又覺得前兩次是不是都是錯過,但那又是學術裡美制工業277V的問題,還是學習裡台電N與變壓N的問題,還是自己偏差後離開了純粹,關於整流與電容的問題呢?

(2009 / 7 )

彼岸花此岸

「彼岸花」,即佛經所稱「曼殊沙華」。日本以此花為「悲傷的回憶」,韓國則寓意「相互思念」,實即浮生之花:「昨日之我」終不得與「今日之我」相見,以「今日之我」視「昨日之我」,乃如漸行漸去漸遠,遺落彼岸之花。浮生一夢,開到荼蘼花事了,最後所剩也僅此白紙黑字所鑄成、接引今昔悲歡離合之《彼岸花》了。

http://www.ylib.com/Search/ShowBook.asp?BookNo=YLG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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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珠莎華

作詞:慎芝 (Op 常夏)  作曲:宇崎龍童 編曲:黎小田

*月色銀網已撒下 疲倦的星星也已回家 風吹落葉瑟瑟飛黃沙

 淒冷街燈照映下 深夜的寒風撩動秀髮 晚歸的人已不再喧嘩

#那一份溫柔那些話 難道像一束鏡中花

 這一切不該都是假 誰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

△ 能不能就此忘了 佔據我的他

 能不能就此放棄 折磨我的他

 讓他永遠的成為 一段動人的神話

★ 蔓珠莎華 熱情哀怨紅的花

 蔓珠莎華 寂寞夕陽下

 枯萎飄散 付出了沈痛的代價

歌詞取引自 http://tw.mojim.com/tw009613.htm#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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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遺忘的有許久了,幾天前在網頁上見到歌名後,找到了這記憶裡也模糊的歌詞,但知道還有粵語的詞,卻是第一次。

如果記憶無誤,第一次入耳是在服役時值班,開門忘了是叫誰聽電話,中山室裡的電視機上傳來的,而不知道是梅豔芳的國語腔特殊,還是自己的聽力弱,旋律貼近過心跳,雖然也只聽到了後半段的詞,而且「莎華」還聽成了「小草」,聽了進去的也只有「熱情哀怨紅的花」是明確的,但接著放假經過車站前的唱片行又恰好再聽見,就購下過。

還記得蘇芮的《內心交戰》、《順其自然》,是我從剛下部隊就聽到,有一個老兵有吧,那到一年半後他退伍後,都仍沒捨的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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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潘偉源 作曲:宇崎龍童 編曲:黎小田

*夜已輕輕跨進窗 疲勞的小星倚在雲上 風中葉兒紛飛飄滿窗

 換上當天的晚裝 塗唇膏彷彿當晚模樣 深宵獨行盼遇路途上

 像地上遺下廢紙張 給風吹進這心窗

 願盡力忘掉卻再想 未淡忘熱浪留在我心上

#他的眼光似夢樣 不禁令我想

 他的臂彎散魅力 不禁又再想

 當天夜靜月亮望著 我倆漸進夢鄉

△ 蔓珠莎華 舊日艷麗已盡放

 蔓珠莎華 枯乾髮上

 花不再香 但美麗心中一再想

http://tw.mojim.com/tw00965.htm#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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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時也曾稍問過「蔓珠沙華」的意含,不過不求甚解的個性,以及當時無形中想尋找某些答案的貪心吸納,並不能認為答案在這上頭吧,一遺忘就過了二十幾個年頭。當然,也許是「彼岸花」的註解內容,於我仍有殘忍吧,孟婆湯一直不夠,仍需要一點的規避吧,以致那天順著歌詞的思維,記憶跳耀著的反而先到了《Slow hand》這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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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 hand

As the midnight moon was drifting through

The lazy sway of the trees

I saw the look in your eyes, looking into mine

Seeing what you wanted to see

Darling dont say a word

Cause I already heard

What your bodys saying to mine

Im tired of fast moves

Ive got a slow groove on my mind

I want a man with a slow hand

I want a lover with an easy touch

I want somebody who will spend some time

Not come and go in a heated rush

I want somebody who will understand

When it comes to love

I want a slow hand

On shadowed ground,with no one around

And a blanket of stars in our eyes

We are drifting free,like two lost leaves

On the crazy wind of the night

Darling,dont say a word

Cause I already heard

What your bodys saying to mine

If I want it all night

You say its alright

We got the time

Cause I got a man with a slow hand

I got a lover with an easy touch

I found somebody who will spend some time

Not come and go in a heated rush

I found somebody who will understand

When it comes to love

I want a slow hand

If I want it all night

Please say its alright

Its not a fast move

But a slow groove on my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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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當年很流行過吧!輕快的旋律,加上考完聯考的第三天,第一天上工有些感覺還未回來,忙的較晩,而老闆那部很久沒騎的銅管車,去程雖也有煞車不夠的感覺,回程時竟還是傷了腳踝,而那段行動不不怎麼方便期間,不知聽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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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她問道。「斯芬克司?」(註一)

「是的,」他答道,「這斯芬克司就是您。」

「我?」她問道,慢慢地抬起她那謎樣的眼光看她。「您知道這是大大的恭維嗎?」她露出一個毫無用意的微笑,她的眼光仍還帶著那奇異的光彩。

......

......

光陰飛逝的迅速沒有一個地方趕得上俄國;不過有人說在監牢裡光陰消逝得更快。某一天帕威爾‧彼得魯維奇在俱樂部裡用晚飯,聽到了R公爵夫人的死訊。她半瘋狂地病死在巴黎。他離開餐桌站起來,在俱樂部的屋子裡踱步許久,又癡呆地立在牌桌旁邊,可是他並不比往常更早地回家去。過了幾天他接到包裹;裡面是他送給公爵夫人的戒指。她在斯芬克司上面劃了一個十字架形,並且附一個字條說謎語的答案——便是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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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要從這兩首歌牽扯到《父與子》的這段,我怕屠格涅夫先生在天有靈會罵我,或是吧,他試圖解構的拿破崙帶著軍隊席捲過歐洲的自由、平等,透過參與過這場戰事的將軍的孫子及一個軍醫的兒子——兩個剛從大學畢業的青年,敘述出對整個俄羅斯社會的改變及影響,在整個故事中那或是個開端,但絕對是部分,而且較屬於她剛開始解構的「舊莫斯科」部分,不屬於他整個意向內試圖築構的「曠野」及「東正教」部分。

第一次聽到《父與子》,在〈slow hand 〉的同年年末吧。記得那是個週末的午後,有位同學任職軍中的兄長到宿舍造訪後,走時留下了瓶白蘭地,三、四個同學將它喝完的,而喝完後回到自己的寢室,寢室內有位較文靜的同學——開學後到當時沒說過什麼話的,是更還來才知道他有個學文學的姐姐,而「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喝起來」開始的談話後,無意中我聊向了他床下的一箱書。

當時他就提到過屠格涅夫。而我從看過的一本《煙》跟他聊起,他就提到過《父與子》,而後來有同學進來,我還曾拜託他先迴避。後來那箱書我翻了不少,不過並沒有這一本,也許吧,那天喝過酒,談話又從「酒」開始,我帶點調皮先借閱的是左拉的《酒店》吧!

翻看過這本屠格涅夫,在〈蔓珠沙華〉前吧,忘了是中山室書籍裡的《世界文學選》有,還是看過世界文學選中《羅亭》後的圖書館延伸,而這一段,自己當時不知道有怎樣的僵硬,或是吧,屠格涅夫五十二歲的心跳,在未經指點下,還是帶些遠鄉及異鄉的,雖然停下過,不過「十字架」的答案當時還太縹忽吧,流水之中加上當時的心境,因此「巴札洛夫」還是較主軸吧,而沒放下的過往,看完故事後對「巴札洛夫」評擊過的「穴鳥」,反倒有些更遙不可及以及想及,反倒只是更多「穴鳥」式的「回到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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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娜.伏拉西葉夫娜是一個純碎的舊式俄國大家閨女;她應當早生兩百年,生在舊莫斯科的時代。她是很虔信,並且易感動的,她相信各種的算命、符咒、夢和預兆;她相信瘋子的預言,相信家神,相信樹神,相信不吉的遇合,相信兇眼,相信流行的丹方,她吃聖星期四那天特別預備的鹽,相信世界末日就在目前;她相信要是復活節晚禱的燭光不滅,蕎麥的收成一定好;她又相信要是被人看過了,蕈子便不會生長;她相信魔鬼喜歡有水的地方;她相信每個猶太人胸上都有一塊血印;她害怕老鼠,害怕蛇,害怕青蛙,害怕麻雀,害怕水蛭,害怕雷,害怕冷水,害怕穿堂風,害怕馬,害怕羊,害怕紅頭髮的人,害怕黑貓,她把蟋蟀和狗當做不乾淨的畜牲;她從來不吃小牛肉、鴿子、螃蟹、乳路、龍鬚菜、西洋野菜、野兔,她不愛吃西瓜,因為切開的西瓜使她想起了施洗約翰的頭,她講起了牡蠣就想打颤;她喜歡吃東西——可是嚴格遵守斷食節的規定;一天二十四小時內她睡去了十小時,可是瓦西里.伊凡諾維奇有一點頭痛,她也就整夜不睡;除了「亞歷克西,或林中小屋」外,她從沒有讀過一本書;她一年寫一封,最多寫兩封信,可是她處理家務,做蜜錢,做果醬都弄得非常好,雖然她自己的手從來也不黏一下,而且她往往一坐下來就不願意再移動了。阿里娜.伏拉西葉夫娜心腸很好,並且在她的範圍內也 絕不是愚蠢的。她知道世界上的人是分為兩類的,一種是主人,他們的職責是指揮別人,另一種是尋常老百姓,他們的職責是服從——因此她並不反對卑屈和跪拜的事情;可是她對待在她底下的人卻很仁善、溫和,她從不會讓一個乞丐空手同去,雖然她很愛講閒話,卻從來沒有講過誰一句壞話。她年輕時很漂亮,會彈鋼琴,還講幾句法國話;可是自從她並不情願地勉強同她丈夫結了婚,跟他一起漂遊了許多年以後,她的身子長胖了,也忘記了音樂和法文。她很愛她的兒子,也很怕他;她把她的田產完全交給瓦西里.伊凡諾維奇去管理——她自己現在一點也不過問;只要她的年老的丈夫同她談起種種就要實現的改革與他自己的計劃,她馬上就會駭得把眉毛皺得高高的,搖著她的手帕,該聲嘆氣起來。她多愁善感,總是覺得會有什麼大難發生,要是她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就會馬上痛哭...... 這樣的女人現今是不常見的了,只有上帝知道我們究竟應該不應該為這事情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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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這個故事十七年前就請購過,而到了十一年前的印象裡,注意力雖稍移轉到那防治感染的「硝酸銀」,但感觸卻成了文海浩瀚無遠弗屆,及屠格涅夫天才難得,只有偶而思考一些問題時才浮出,而前不久重頭至尾又再看了一次,則是稍帶些關於張系國先生《衣錦榮歸》(註二)閱讀後的懷想。

至於摘錄裡的部分,對照之外,也許還稍帶些在家祖母第三年祭日中進入又多一重感懷吧,至於上帝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也造男、也造女,莫名其妙的卻想像了如果那種你死我亡的革命是可以避免的,宿命、造命的軌道又該如何變化呢?伊甸中又能補上哪些或植回哪些被砍的樹呢?而如果江山不易改,而如果本性可以移,這部作品二百年後的2062 又能夠如何祈呢?

屈指一數,算不出是無意中聽過了多少次的〈卡門〉,才想到〈卡門〉背後究竟是怎樣的故事,才查詢了下關於「卡門」的時代,及背景環境的表達,至於那又是怠惰,或者愚痴,還是一種不求甚解的天性,就不知道了……

(2009 / 6 )

註一:希臘神話裡斯芬克司是一個獅身女面而有雙翼的怪物,常常坐在路旁的岩石上,攔住行人,要她們猜一個難解的迷,猜不中的便會被她殺死。

註二:「衣錦榮」是故事中主人翁的名字,另一主人翁名「衣又東」,為其子。

《情書》‧《巴別塔之犬》

前兩天的新聞裡,有一則是報導結婚的雙方同名又同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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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神戶的渡邊博子(中山美穗飾演),在遭山難事故死亡的未婚夫藤井樹死後兩年,結束後三年祭拜之後,順道至樹的家中拜訪,在樹的遺物中發現一本畢業紀念冊,博子因無法忘懷對藤井樹的思念,於是按舊址寄了一封信,抒發自己的心情。這封可能無法投遞的信竟然寄到一個與未婚夫同名同姓的女子手中,而這名女子竟是藤井樹的同班同學,兩人開始書信往來,博子透過信中內容知道未婚夫的中學生活,獲得極大的安慰…………….

摘自《情書》DVD封面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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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這部影片,是這兩年才遇到的,自從電影院禁菸之後,除非得獎有上新聞,或者廣告作的很大,加上探討的意向能吸引,方圓十里內又沒有電影院,罕的有進入的意願的。

這個故事的前半部,就像影片介紹的內文一般,敘述的是一段微帶神奇的緣起,除了沒有提到比渡邊博子的未婚夫更更早注意喜歡上渡邊博子的友人,而一段開始在一條高速公路必須搬遷及父母選擇搬離的緣起,築構的很是遠山,關於「情」內一種「類」的探討也頗典雅攸遠,關於這個部分,甚至讓我想過二十幾年前除了《京華煙雲》的體仁、以薩辛格的《蕭颯》外,如果有這個故事在腦海,情路走的會不會不同。不過,畢竟那早是遺憾吧,後半段關於或是商業介紹不曾著墨的部分,卻更是腦海迴盪更久的。

當然的,後半段除了兩個「騰井樹」的少年詩畫外,故事裡還在世的騰井樹的爺爺與母親關於老宅院、新房子間,以及她的爺爺與母親,因他父親必須送醫卻因雪封路,在救護車無法到達亡故的陰影下,在同樣的情形下是等救護車還是背負送醫的衝突探討過程,雖然看的是小螢幕,當時被抓住的情形或是連點煙都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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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別塔之犬》是一年多前在博客來找書時遇見的。不過收到之後放在床頭前後看了半年之久吧,中間還停了好幾個月沒能打開。

當然的,作者試圖的語氣、語意,也許跟當時的心跳有點距離吧,她鋪陳的語言學,可能也違逆了我當時想找本長篇故事放鬆,雖然網路文字發達後,看一些沉重的書籍間不難遇見文字,不過每年看幾個長篇仍是提醒,短篇的理則寓言之外,一直也認為有時該讓長篇的意境連貫的,雖然自己對於長篇、短篇很模糊。

十九歲學校註冊時曾收到一本《新約》,不過打開卻在翻過一本寒假前在圖書館偶遇的《圖騰與禁忌》半年後,在很傳統的鄉間長大,青少年又有被解構初期的蔣中正,加上那半年間的所遇,以致關於耶穌家譜的一段,入眼的第一印象頗有些極端的,而後來雖然聽過新約不該從頭看起的、及得接受指導說法,不過雷性的人青少年後有一段與師長都較無緣,摸索撞擊錯誤後,坦白說,到今天都還有新約該不該獨立於舊約之外的疑惑,而巴別塔的故事又是兩年後的偶遇,但關於「亂」與「最勇敢的獵戶」間,自己中的解構一向也都還是大問號!

看了好久、中間也停了好久,不知道是因為節儉,還是關於表達能力與用心間也曾衝突,是在「面具」又好久後,才看到看到那段帶有同情心的「泛愛」後,才回頭再想他前頭冗長的舖敘裡,有沒有作者的「這種探討給有耐心是前題」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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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個人在同姓不婚的思辯裡,有一處是親族內四等親婚姻後代健康的問題,但那個不幸卻並無法阻止彼此雙方的妹妹與姪兒間另一段五等親的姻緣,但他們的子女卻又沒有問題,至於在看不見的基因裡,衝衝衝與百迴千折間,應該腦海中還有一處一位修女奉獻了半生的教養院,關於院內的孩童印像曾極端過,至於「情」的萌發,與發展的那個環境該如何真實不虛,父母的角色與社會風氣間,就真的還有些不夠仁也不夠智了!

在五一七的今天,不曉得為什麼還是想到兩黨的民主基因,或是「冷涼」的廣告行銷,與產品的本質與價格間,仍帶有矛盾吧,按理說理想的民主,人民應該是政黨的父母,能督促政黨為他們及後代營造一個更理想的生存環境,不過財團、家閥、學者不同的私情理想下,目前不同意見的代議,悲情與優越的制式,還是突顯的比理性與真實的衡囂張,還是憂心「互動」、「衝突」的有控制不下的狀況,讓政府的「功能」不是提升而是亂了調,打情罵俏、笑傲江湖過了頭,讓還在發展中的人民又輾轉成為她們半是智障半為獅身的兒子,仍逃不出發展在毒蛇與飛鷹詭譎存在的環境中吧!

(2009 / 5)

黑狗記

那陣子老闆的工作有些接續不上,雖說中午時還是交付了些工作,但跟其他的夥伴仍選擇了休工,吃過了午飯聊了會,是在回家的路上遇上的。

遠遠的看到時,我還以為又是屍體。自那條高速公路引道通車後,車禍不少,地方上還因此辦過法會,而一些貓屍、狗屍,每隔段時間總會遇上,時間上方便的話,多數我會在河邊找個地方,不許可的話,我多數仍會先將牠們先放到路旁,在更早前曾在某篇文章上見過和尚的「方便鏟」後。

放好了車,在車箱中找了個塑膠袋權充手套,候過幾輛駛過的車輛,面對著這躺在分隔島旁的血肉時,我只能是又搖了頭,但當想自後頸下手,這隻純黑的幼土犬卻咧起了牙,發出了聲低沉的嘶吼,雖然連張起的眼睛都顯的無力,甚至在我的無惡意表達後,牠的自我防禦仍是明顯,而又再找了大塑膠袋及費了股勁後,才將牠給移至路邊。

移至路邊後,牠對陌生的我,仍是凶惡,而看著傷勢似在頭、腿部,且咧著凶惡的口中血污,大概又有內出血,感覺並不樂觀,因此除了將牠更移至條耕耘機行走的小路,回家給牠備了些破布、水、食物,當時連些得看造化的感覺似都沒有。

那天晚上沒有電話,據工地狀況的估計,兩天後能進去已是樂觀,因此隔天一早就計劃處理那隻雖非成犬,但也有點體積的牠,問過了祖母家中鋤頭的現在位置,另找了個乾淨的袋子,就又先到了那裡。只不過似乎是判斷錯誤,水及食物是都沒動,但仍是咧著防禦的凶惡弱下來後,倒讓我一時忘記了該如何處理,呆立了好一會後才想到了獸醫。

鄉內當時沒有獸醫,因此回家找紙箱時,再向家人確認了次,就決定將牠給送往市內,而在印象中有見過有獸醫招牌的地方,還有五、六公里吧,頗巧的又見到處廣告,「油和酒不可浪費」,而也都沒有醫術認識的問題,就就近進了去。

唯一一次進獸醫院,好像已隔了二十幾年,那次是陪同送室友似是難產的狗兒而去,但獸醫先是說犧牲第一胎、第一隻、一般頭較大,之後不定就能順利,同學們及我也只能是盲信,而後卻仍得靠剖腹——在又經同學殺價一半、夜裡獸醫助手不在協助,看見那個屍身時,那股因當時修習及所遇所曾引發的迷亂,當時雖然應該已經放下,不過進醫院前突然想起的情況,似仍似浮出過陰霾。

還好這位獸醫看起來斯文了些,而或也是時代經濟的進步,還算明淨爽朗的空間,又去除了些雜念,倒是醫生檢查後,開出的價格不低,而又是那次價格考量或稍仍是因由的心病仍在,得麻醉、又得打兩處骨釘,似也不單純,要他再開個價,也就帶著點忍痛接受了。

而手術也還順利,醫生或也略作了血污的清洗,隔天接回時,野性或仍十足的牠,咧著少了血盆的銳齒,感覺也不再那麼惡煞樣,而我也朝醫生那防範祂舔傷口,頸上圍著的X光片,也就朝那或也是另類野性天使的光芒來解嘲。

接回家後,倒也逐漸見到牠少掉的惡意防範,但居住的空間並不適養,包括從來不喜歡看見得鏈住的狗兒的模樣,因此傷癒後就讓牠返還自然是最初的打算,只是或是仍是粗枝大葉的照顧吧,一次牠擺脫了X光片的防護,又極不配合固定回去下,失去了點耐性,隔天下了工,家母要我先去看看他時,見著的就是又處在哀鳴狀況的牠了,而骨釘脫落,再動了次手術,醫生就說這次不能保證能夠完全復原了!

過了兩個星期後,牠腿上的傷口癒合了,但行動起來卻也一跛一跛的,放他回到更自然的想法因此也起了留難,而只能是偶兒早下工才能帶牠走走的街道環境,其他時間都得將牠鏈住的情況,實在懷疑牠是否寧可接受在大自然中的命運。

又一個星期後,仍做不下決定,倒是有一位路過的山居長者見到了牠,問家母願不願意讓牠跟他到山裡去。週日見到那位長者時,他說起他以前作伴兼看家的狗兒,前不久老死,見到牠時頗有一種緣分之感,而也確認他知道牠的腿部狀況,送牠到他家後,也相信那個山居旁的原野應是牠更能接近自然的空間,也只能在祝福的心情下,將這份因緣交付給這位山居長者了。

(2006 /11 )

第一次聽見「豬哥亮」,是在看著他的節目中。

那年寒假開始,一位抱怨過從小跟著父親的工作遷徙,老交不到朋友的高中同學,又隨他父親的工作遷到高雄,邀我下去玩幾天,他母親教會裡說是股東的友人,送了他母親幾張招待卷吧,忘記那時是叫紅寶石還是藍寶石了。

印象中當天的觀眾有九成以上,節目裡也只記得有黃仲崑跟蔡幸娟了,而「豬哥亮」主持的喜感中,也還中規中矩,並沒有蓋過那些歌曲的演出,似乎到了末尾結束前還有個話劇他才是主角,內容雖然忘記了,但感覺中論述的市民跟警察,雖帶些主觀,但慈悲也還不掩正義,在觀眾不時的掌聲氣氛中,整體感受起來於我還算舒服,雖然同學出來後的感受是寧可在家聽唱片、看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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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再遇上「豬哥亮」是在漁船上了,船公司在船上備有二、三十卷的錄影帶。

錄影帶在軍中時看的稍多,單位裡有夜點費的,到達前那筆錢慣例就用在那了,不過習慣上那時一向租港劇及影集為多,並沒有「豬哥亮」。

剛開始也看了不少,特別是週末、日留守。分隊長也不怎麼叨唸,有時我也看到超過十二點,不過有些人真的比較疯,有不少次隔天早上起來時,還看見那種電扇吹著拆開外殼看的情形,而且在後來知道那台放影機的來歷後,自己就更是節制了。下到單位後好久,才知道單位裡有個兵員車禍亡故的事,而雖然那次他們是去送公文的,但家屬傷心之餘,舉報過他們私下合夥買放映機的事,上級單位才又出錢買下那架放映機的。

我到單位時較幸運吧,是恰好坐著輔導長巡視兼送書籍的順風車,不像有位陸官正期剛畢業的長官,自己背著個大背包,走路到車站,轉了兩趟車,加上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上山的山路,後來聊天時還曾抱怨過,若是在美國是決不會這樣對待一個西典軍校的畢業生的,而那天也不曉得是什麼狀況,那兩落書堆起來都淹過我坐在吉普車上的胸部,我還得扶著那兩落書,退伍前也沒再見過那種情形,每次都只補個幾本的,為此我應該比其他人更早注意到那些書籍,或跟書籍稍較有緣的。

當時的漁船上的衛星電視還沒有,那些錄影帶差不多就是船上唯一的休閒娛樂了,而在未到達漁區前的七、八天夜裡,應該就差不多播放過一輪了,而在後來避颱風,或到半夜都遇不上漁群時,也有人會要求船長播放,而船長有時煩了,也乾脆叫他們自己去放,那就是重複了,而當時船上有六、七個十六、七歲的青少年,當時應該就想過那種帶戲帶謔的調調,在重複播放下對他們的形成,不過船上真的缺娛樂設施吧,那除了剛開始作業後不久,報務員問我對船上生活的感觸時,我表達了些許顧量他們兩性思考的萌發,色情片就請船長自己關起門來看,坦白說對於當時還陌生的的報務員,那個提議我都仍帶些怯怯,至於「豬哥亮」我就開不了口了,或是吧,與其讓他們跟二副話虎皮,或睹十三支,寧仍他們有幾首溫柔敦厚是聽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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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前有了吧,一位筆談過幾次的網友的網頁上,有一個訊息,關於他跟老師、同學合開了個畫展的。

當時的工作頗為體力、機械吧,又為了想多點安靜住在外頭,一天兩個便當的,過了也有一段時間,很是僵硬的,而且坦白說那種體力後的安靜,於我來說仍進不到自己想要的閱讀裡,雖然通常五點半以前就回到宿處,七點前晚餐沐浴都結束,衣物除非特別髒的,還都週末回家洗。

那是個人體油畫展吧,坦白說我應該也還不到比較欣賞的能力,而且現在的攝影技術發達吧,一、兩百幅中,讓我稍曾駐足的只有兩幅:一幅是入口的巨幅,五個只用色彩形體表達的喜悅躍昇,非寫生的;一幅是裡頭少數幾張的三十公分左右小幅,畫的是一個裸體的老年男子,低頭的坐在凌亂昏暗房間的矮凳上,矮凳旁有隻倒下的米酒瓶。

保留那幅大幅的歡騰,那幅小幅出來後就當敬誡,至於其他的,雖然聽過些光線、線條、構圖、用色、筆法,但那也或還不是自己欣賞能力能到位的。

關於那時同事下工後的生活,曾受邀,也拜訪過一些,更年輕的在家裡邊看電視邊上網有之,更年長坐在家門口跟鄰居們喝茶喝酒有之,要他們作消費性的欣賞,可能性應該都不大吧,就拿那天來說,單程百來公里的車資加上時間,若不是有那幅歡騰,還到附近風景區逛逛,還真有些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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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經MV 切割後,悠揚的餘韻對年輕的一代來說,就不知道是多了自己的影像,或者失去了什麼了!

自六十集的連續劇被收視率佔領後,以往傳達溫馨或者正義的主軸概念,都模糊了,剛開始稍有點氣勢的,後來都沒完沒了的在比長度,劇作團隊本身都在一種貪婪的生存中了,又該如何冀望他除了陪伴、殺時間外的傳達呢?忘記了誰分析過的,得到八千萬的人口,對於文化產業才是個夠規模的經濟體,在奇葩與浮濫間,對於目前還是想到了《菸草路》背景中那個礦挖完後的礦區。

「都是表演」,今天的報上有記者轉述了位藝人轉任立委,及立委轉任藝人的對話,聽來頗是難過的,不過目前民主能提供的額定電壓似乎就是如此,也只能希望觀眾在他們身上的阻抗少些,不該過度發熱的地方別過度發熱,相信沒有人希望伊甸的入口又再關閉,一般家庭出身的小孩別說成長在伊甸,連想要認識伊甸,都還得必須通過火龍把守的日子到來。

(2009 / 8 )

緣份階梯

神學學生奎植(權相佑飾演),還差一個月便可當神父,可是在教堂儀式中與同學犯下嚴重錯誤,結果被派到一間鄉村教堂靜修。剛從美國回來的鳳熙(河芝園飾演)窮畢生的積蓄,希望跟男友共諧連理,豈料發覺只是夢一場。當鳳熙極度心碎,喜獲擔任神父的舅父照料,擔當管理教堂的助手。鳳熙過慣不受拘束的生活,對教堂的規律一點都忍受不了。神父為考驗奎植,只要他感化鳳熙成為教徒,就會保送他到神學院完成神父的夢想……

摘自《天國的階梯》DVD封面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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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影片是一年多前在長途客運的班車上遇見的。

那一天嬸婆過世,接到消息後趕了上去,在醫院的往生室與堂弟、妹們共念了幾小時的佛號後,在回程的班車上遇見的。

一位還算熟悉的人過世,總是會溯及不少時空感觸的,加上點夜深的疲憊,當時不甚想去注意螢幕的,加上向往就有些合法性播放的疑慮,感覺上又有些院線片性質的開頭,事實上有些在抗拒著。只是就在眼前流轉的畫面及聲音,加上一開始教堂內容的吸引,還是觀看了段開頭,而頗是明亮浩大的開始內容,在閉上眼睛前,就想過以後找來看看他是怎樣的詮釋。

只是下車後卻又忘了,一直到年初時才從網友一幅有著階梯的畫作聯起,但試著用「搜尋」找了幾次未果,又放下了段時間,後來上了「知識」發問,倒是不到一天就得到了答案。

關於情感與理性之間,這部影片以一種輕鬆喜劇的戲劇的效果鋪陳了一個在政教分離的現代,一個關於天主教的神職教育與愛情間的碰撞。

「更專心侍奉主」,記得這是三十歲時一位神父對我關於「神父」一職為何得單身的答覆。當然的,當時似乎也想過關於教義與教育方法之間,疑惑過未經雕鑿的階與莊嚴道場,這些在影片中那個活潑的婚禮中同樣的油然又起。

當然的,據一些資料的記載,從最初的使徒沒有不婚的限制,發展到「神父」神職,以現在的交通發達及學校教育普及,是純化還是僵化,從神之國的方向,就像從現在的民國角度看過去的封建,問號總是交雜驚嘆吧!

在影片的末尾,權相宇換上了襯衫稍有些崽的模樣,坦白說不知道有沒有導演或編劇在「劇」與「正奇」間所作的調配,不過聽說目前台灣地區出現神父荒,那個疑惑佔據的,似乎就較比不上權相宇那個後來授了神父職的,那個調皮伙伴「善達」而來的衝突了!

(2008 / 7 )

止善背向

他(王國維先生)根據叔本華的哲學,將悲劇分為三類:「第一種之悲劇,由極惡之人,極其所有之能力以交構之者。第二種,由於盲目之命運者。第三種之悲劇,由於劇中之人物之位置及關係,而不得不然者,非必有蛇蠍之性質,與意外之變故者;但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不得不如是,彼等明知其害,交施而交受之,各加以力而各不任其疚。………」

摘自《紅樓夢.方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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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次小學四年級時的經歷吧,為了籌備十年一度的擴大校慶,級任老師跟另一位老師改編了黃梅調的「小放牛」作歌劇,在慶祝大會上演出,選了我跟同年級的另兩位同學練習。

當時跟另兩位同學都還是心無旁騖的好寶寶吧,歌喉還好,清唱的節奏抓的住,歌詞對白也都記的上,想來雖離神韻還遠,不過是半喜劇,指導老師也都還放心,只是第二次到禮堂排演時,某位老師提出了他對演出的看法。

是位校內兼管理擴音器材的男老師吧,那天他對典禮的擴音設備測試後,留在台下看了下,他似乎發覺了因為站位的關係,場中央的麥克風擴音後呈現出的一種不清晰、忽大突小感,因此建議了唱辭的部分改由錄音表達。當天下午就匆匆的錄了音。

那時我還不知道什麼叫怯場吧,第一次臉上給老師給塗上的紅紅綠綠,雖讓少數同學見著時,被嘲笑了番,不過只更覺得新鮮好玩,進到後台後,除了燈光下紅絨幕的嚴肅氣氛稍不習慣外,未曾有其他的感覺,那個嚴肅不習慣,也很輕易的被一個高年級的魔術表演給鬆下來,從後台看那個魔術表演,似有種更奇特的興奮,只是我們剛上場不久錄音就出了問題。

那是第一段歌詞後,對白後的第二段錄音,當現場出現異樣音響時,我跟同伴的直接反應也只能獃立,連什麼是場面還不知道的小孩,也不可能懂臨場反應,接著我側眼看向後台的動作,也只更讓兩位同伴轉身望向後台,而這時台下的接語聲,似更助長了我們的難堪,更只能是動也不動的看向後台,而看著老師走向那位管理擴音設備的老師,手忙腳亂的處理我那時還不知道的捲帶故障,甚至一個又倒帶過頭的再處理,又只更多了幾個我看向台下的那種隔閡,那場表演也就在我們那種詫懼感中,只是演過。

當然的,隨著指導老師的慰辭,及壬冉時光裡其他的歷程,關於這段記憶在腦海中埋藏了有十餘年之久,直到我因其他的不愉快中,面對著「童年經驗」幾個字時,才再被喚起。當然的,在當時那些其他以自己能力無從解釋及解決的不愉快中,草草回溯裡自己的,那時的那種僵住或同伴帶有驚嚇後的眼神,那對應著那位老師當時那種我們下臺後不太願意面對我們的背開時,或也因為其他當時屬怨屬恨的情緒中都較傾向種不可原諒吧,包括「生氣的窮,怨人的苦。」那樣的檢討,也都朝向一種有氣不發傷身、有怨不訴更苦的怒意方向,包括雖也淺想起他那善意的動機,但似也都只更覺得提議就有一點責任的方向,哪怕是一個抱憾的目光,覺得他多少該為我某個年紀在眾前的怯怯負上責任,而較連不上其他的成長過程裡,驗歷不分中「童年經驗」則更是種逃避的出口,他那止於善小小過失的改造,就更難立根於自己的心目了。

又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後,我才對自己過於直截的因果妄斷,有些認識,但在分釐善意的為德不卒及無心插柳中,我雖然更認識了動機,但似乎在很多動念中,自己的能力及後續責任,尤其在需要與其他配合的時候,卻也不得不總有種隱藏的憂鬱。當然的,而那或不只是我畏懼一種自己被自己給僵在現場的狀況,或是我更害怕自己有那種背對無意出現的時候!

一次的背對若不是即時,往往十百次的面對也無法喚回的,個人在這個經歷的善向思維後,是仍不得不帶點這樣的相信的。當然的,述懷說出的故事,希望的是增加一些人對善的面對,以前的些許淺怨應該化的差不多了,只是可能在釐辨這些裡,花了很多試誤的時間,現在倒是感慨關於善的能力不足囉!譬如上頭文摘中的第三項就是。

(2008 / 9 )

夢十七庫銀

禮之教也,恭儉莊敬;失之在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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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三十三歲吧,一位認識的神父過世之後,也許吧,青壯的教友可能不多,加上移靈的那天不是假日,因此修女想到了我這當時選擇暫時無業的望教友,因此也跟著幾位都不曾謀面的教友,到了鄰縣的殯儀館。

當然的,在那一年多前經一位族叔提起,也從一位較高齡的宗親開始,參加了鄉間宗親間的葬禮活動,農鄉裡當時仍保持著得由宗親們抬上山頭的習俗,而一點人類文化學的概念,在參加了幾次之後,個人是較從農業型態的互助,及一點識字的人不多的時代的圖騰觀念,而逐漸從生活中發展出的儀程著想的,不過那都只在告別式的當天,在那之前也只約二十年前見過祖父的大殮過程,坦白說那個殯殮過程我是帶些搖頭的。

跟這位神父認識了幾年,雖然最末的病中,讓他削瘦了些,但他慈祥的容顏不減,只是先有些不鏽鋼推車的淒冷,後來又有個滿嘴檳榔渣加鬍渣工人的粗魯,加上有別於家祖父那次所見使用銀紙及庫銀固定,那時使用的是幾串的「夢十七」,那種情況就感覺而言,似乎也覺得離開了持敬而顯的有些物化吧,很不舒服的,都只好朝衛生紙的本質較為柔軟而化解,而接著還有個也稍有些離譜的事,那是位總會派來、看來還頗年輕的修士,他在棺木外頭釘上十字架的時候,第一次時還釘錯了位置,而等到撬起重釘後看著那個釘痕及刮痕,若不是初見面帶些曾想說說他的。

當然的,那時印象的留存,到了隔天告別式的莊嚴肅穆後,似乎減弱了些,而那時雖然也曾帶些或跟年紀稍長的修女提提那個感覺,不過在偕同整理神父曾停靈的場地之後,一位更年長的修女「不定下個就是我了」的感慨,還讓我以「電子琴花車女郎」最初的原始本意,不定是讓參加葬禮的人帶開某種不需要的定著,以稍俏皮的方式帶開那個沉重,似乎也就在目前別提及自己也僅只是一次所見,只是一點的小疵不掩大瑜也就暫且放下了,而之後似乎也因自幼環境的禁忌觀念,似乎也沒能覺得沒有較適當開口點,就放下了。

當然的,最近從複識中浮出的這些,浮出的是前後差與比較之間,而最早進入的「喪,與其易也,寧戚」的「易」字,似乎是解釋作「繁文縟節」,至於在孔子的時代,是否他也感受到某種禮儀上的原始立意,經經常重複觀禮的人或職業化的執行者,重複行為後的刻板態度,讓旁人所產生空留外在的誤解,或就不得而知了!

(2009 / 12 )

上個月曾去拜訪了位修女,一位曾出現在幼稚園時期的照片中,但三十幾歲還不知道有那張照片時認識的修女,而這次的談話中,返想較為強烈的,則是聽到位也見過幾次面的神父過世了的消息。

那時是一位認識的神父過世後,是這位鄰近教區的神父代為署理吧,而戶外一處以水泥及大卵石築成的聖龕頂部,有兩、三顆石塊因為一棵九重葛成長的關係,鬆了開來,而那段期間也缺乏運動吧,有些不便雇工的小事,我做的很是樂乎,而那天原以為神父是要我修裁一下那過於茂密的枝葉的。

家裡的柴刀不確定能找的到,而除草用的砍刀似乎又覺得輕了些,教堂內的工具室曾進去過,因此先問了神父不定有,而神父倒說沒有關係,反正以後也用的著,他去買一把,而初次面對面對於他的直截爽快,雖然覺得不常用的東西,不過應該也客隨主便吧,沒多話的,就讓他去買了,開始備好梯子,也觀察了下著手處,不過神父買回的卻是一把開山刀。

跟自己想向有差別,而雖然也畫出形狀,問了店裡有沒有看見柴刀,不過神父倒說不是一樣,也是這時神父才表達是要將整株給砍了的意念的,而當時也不知道是一種渾沌的生命概念,還是一種美感的想像,雖然跟神父稍做了表達,不過神父似乎很堅決的認為它將越長越大,不定哪天會掉下來砸到人,而我的感覺則似乎較那也是三、四十年的造成,多少帶有下頭的石塊有連動力,未必能是那株樹能動的了的,而聖龕內微仰向天祈求的聖母像,則也不曉得怎麼牽動的是馬槽生子,而那種意向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尤其陌生中神父的表情似乎也從不解轉向嚴凝,某些心魔似乎就轉認為是自己不需要做這件事,也就要神父再考慮一下,或另找他人了。當然的,當時的年輕氣粗,面對著那個似乎帶著懷疑的嚴肅果決,我的表達可能真的不夠婉轉。

又是幾個月後吧,倒是忘了又是什麼事情事到了那裡,不過似乎還記得新任的神父到了,也是那次才聽說當時從「署理」到「新派」,就一個教友不多的地區,不是件容易的事,幾乎都得等上一大段的時間,不過那次我似乎腦海仍較停留在那光禿禿的聖龕上頭,記得也只跟位修女說了「神父終究還是將它給砍了」,而或也停留著舊神父的印象,對於新神父似乎少了點屬於「神父」的感應,以及也開始了工作的忙碌,是又一年多後,聽到有位修女即將他調國外,才又再見到那處聖龕的。

關於那棵似乎也不是刻意栽植生命的韌性,不太會說吧,它似乎就長回了種生意盎然又不致過於茂密的模樣,至於那是種幸運、造化使然,還是自己先前想得過多就不知道了,而雖然那時見著那幅景象時自己是帶有欣悅的,不過卻也是屬於不解的,就像又二年過後,聽說這位外調的修女調回不過卻患了癌症,探視時是帶著哀傷的,不過卻也仍是不解的,至少「一粒麥子不死」的解釋,感覺說服力是不夠的。

當然的,在當時或也學習的放下裡,也許僅一次接觸吧,對這位神父也有好些年不在腦海,又是三年多前吧,在一個長途班車上遇見位後來才調派來的修女提起,才又想起的。以前聽說過這位修女照顧了那位得了癌症的修女的終末時,親切度似乎稍快了些,而那天恰北上探視一位已在加護病房中的長輩,而他提到的則是去探視在神父安養中心的這位神父,不過一時間的浮出,似乎只稍稍問及了神父的近況,及修女對這位神父的認識,而修女提到的則是雖然得拐杖才能行走,不過精神還不錯,而且跟一些在中心的一些其他神父一樣,仍寧願在堂區而不是待在那中心裡。

又經過了十年,關於一個實踐的體系,及三十幾歲時的自己還因自己的迷惘,仍專注於某些解釋不足之間,當時的浮出有某些歉意頗強的,甚至腦海浮出過也許下次跟修女去看看他,只是關於要解釋當時的那個意象,雖然知道神父的國語還流利,但帶些覺得不止自己可能辭窮,可能也不是神父此時的精神上聽的下來的,雖然在聽修女說起的與這位神父相處的印象間,關於他們某種開闢的努力及在中國文化環境中遇到的困境與瓶頸,也浮出了些許,但也卻沒有出口。

當然的,自幼生活在形式上仍偏於大家庭的環境中,成長的懵懵懂懂裡,是缺少某種「教」與「會」思維的,只有較多的「長」與「幼」及「教」與「官」,而雖然在學校時就聽過的關於美洲大陸的社會學研究較著重在科層體制的改造,歐洲大陸方面則較著重在理論及方法學上,但到了二十歲才在馬士洛的需求層級中見到「自我實現」,那些在一些「長」與「幼」及「教」與「官」間對某種「自我」的屈解,卻反在一種鄉愿自我中的隨後被社會心理的大海沒溺,關於群我及社會我的認識,即便到了當時,仍有很多自己還見不到的任性,甚至可能都還有許多關於關於國、高中歷史教育中的強權條約到了當時也僅止於表面化開的,而那次因為棵灌木而起的唐突,現在也只能希望這位神父的在天之靈能夠鑒諒了!

(2009 / 12 )

第一個覺悟:我們發現生命中有愈來愈多奇妙的機緣與巧合,讓我們開使用新的眼光看這個世界。

第二個覺悟:我們開始從新看待屬於我們的歷史,不再用現代的眼光去評斷,融入過去的時光中體會,歷史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我們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第三個覺悟:愛因斯坦的發現及量子物理學打破了舊有科學界的觀念,從新開啟了科學新法則,宇宙的核心是一種能場,而每個生命也有自己的「能」,「能」是會互相影響的,例如妳灌輸愛給植物,他們會長的特別健壯,人與人之間也有能的流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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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聖境預言書.九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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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前曾將月前為一座天主堂佈置的聖誕節戶外燈飾佈置拆下。

做了十幾年了,都還算就熟吧,不過一幕景象卻頗責備於自己的怠惰。

前年就稍發覺這些毀損的太多,而科技的月異,又知道led 較不耗能,只不過價格上似乎還不夠普及,及或也知道他們在經費上或也有考量,因此曾先請位修女將不亮的整理出來。

在客廳即工廠的時期,寒暑假也串過幾年的聖誕燈泡,知道這些並不困難,通常是可能廉價競爭下的設計較接近臨界值,因此在耐用度上就減弱了,只是需要時間查出是哪幾顆壞了,每個晚上修個幾條的,倒也修出個十幾條來,而今年聖誕節前,修女可能想到這個,又拿出了條說是前年才由教友捐贈的,放置在馬槽邊很漂亮的冰山形燈飾。

一百個燈珠,壞上了三十個不止,放上後沒兩天,四個迴路又壞了兩個,再修好後,修女又提到還有串星形的也很漂亮,不過已經少了些氣了,只答應他或明年試試,但卻又因多少仍記掛著,因此在聖誕夜那天修了出來,只不過那些鎢絲真的很脆弱吧,掛上的時候同樣是四個迴路壞了兩個,加上又已經掛上了,也就將兩顆星星給隱避起來,多少增添點聖誕夜的氣氛吧,不過收的時候卻發現有一條蛇給卡在上頭,一隻已被那幾天的白天熱夜晚冷成了乾的有些透明的小龜殼花,不知怎地這個季節跑了出來。

當天沒見到神父,神父的宿處離那最近,因此除了要修女轉達小心外,更別忘了定期雇工鋤草,而這幕在聖龕前的景象,除了自責自己對還剩的幾個小時,沒能加把勁外,還多少卸了些責給會長,因為當修女說缺了條延長線時,先想到的是他,而平常見到的會長是以機車代步,就沒想到說自己回家拿了,結果他開了架大cc 數的戰車來,不定回家拿延長線時,就會又拿上電表了。

在還未轉告修女前,在繼續收拾整理時,畢竟是在聖龕上吧,關於「肚子爬行」,跟一些日前的豪門婚宴的播報方式,關於「馬槽生子」不知為什麼在腦海又多了許多連結,至於佈置的當天,神父修女們說是為位我並不認識,可能這十年才搬過來的,一位才剛過四十的臨終的教友匆匆赴往醫院的事,也不曉得為何也有些交集,而這幾天頭疼了幾天,就希望單純只是天氣變化的感冒,而不是那條蛇還仍在腦海的作祟了!

(20010 / 1 )

傳教.政.教正教

佛陀之前的印度哲學,與佛陀之後的印度哲學,其間的差別,就在於:前者是經由印度的靈魂、並在印度的靈魂中,為達致印度思想的目標,而表現的一種偉大運動;而後者,只是現已結晶硬化、不再發展的思想貯藏(thought-stoke),不斷的在轉動其新的刻面而已。……後期文明狀態,先天賦有毫無變化的、虛華浮麗的特性,這在生活於其中的人看來,幾乎是理應如此的,可是這與真正的文化人--例如:在埃及的希羅多德,以及繼馬可波羅而入中國的西方人--那種精力旺盛的發展脈動相形之下,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死寂。這是一種非歷史的、無變異的沉滯狀態。

摘自史賓格勒《西方的沒落.第十二章始源與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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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510,母親節與佛誕日在台北的街頭結合,而前不久剛翻看過二十幾年前雖曾過眼,但或是在太厚、太多文字之中未曾頓下、停留過的「思想的目標」多個幾秒,而頗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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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氏最初與佛教界人士發生正面衝突的時間是1599 年,是年,他在南京被佞佛學者李汝貞安排與晩明學佛大師三槐和尚進行辯論。辯論的雙方對對方的思想均缺乏起碼的了解,其結局自然是不歡而散。利瑪竇明知「並佞佛,以盡諂士大夫,而徐申其說」可以減少傳教阻力,但仍然採取………

摘自劉耘華著《詮釋的圓環.第七章本土回應之二:反教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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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會是天主教為回應人文主義思潮和宗教改革運動而創見的宗教團體,他本身卻體現了對上述兩方面的和解;從人文主義思潮,他吸取了注重人格塑造和人文知識傳授的因素,而宗教改革運動與他的則是革除內部的腐化,保持信仰生活的無私、神聖、和純真;在組織自身的管理方面,又從軍隊引入了嚴格的紀律與服從的觀念,這些特徵既是時代風氣的反應,同時也顯示了其創始人羅耀拉之個人特質與風格的烙印。羅耀拉,1491年生於 …………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在教育上的貢獻。在耶穌會之前,巴黎大學完全壟斷著歐洲的教育,而耶穌會創辦學校以後,後者的聲望與生源,便大大的超過了前者。結果是巴黎大學不得不採納耶穌會學校的教學方法,耶穌會士們所創造的整個競爭體系,包括他那沒完沒了的作文,他的當眾背誦,以及他的各種獎勵,幾乎源峰不動的移入了巴黎大學。(作者註:圖爾幹認為聲望、生源領先的另一個關鍵原因是免費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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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從《西學凡》看耶穌會的課程設計與耶穌會士的知識架構

關于 15、16世紀歐洲學校的課程設計與學習次第,明末來華(1610年抵澳門,1613年入內地)的著名耶穌會士艾儒略著有《西學凡》((天啟三年,即1623年,有杭州刻本),對此有很清楚的闡述。艾氏本人于1600年在諾維拉入耶穌會的初等學院,他的介紹也能夠比較典型地反映耶穌會士的教育背景及其知識架構的形成。

艾儒略將歐洲之「文字語言經傳書集」的具体科目概括為六種1:文科「勒鋒理加」(Rhetorich今譯修辭學)、理科「斐祿所費亞」 (PhiloSophia,今譯哲學)、醫科「默第濟納」(Medicina,今譯醫學)、法科「勒義斯」(Leges,今譯法學)、教科「加諾搦斯」(Canonis,今譯法學)和道科「陡祿日亞」(Theologia,今譯神學)。 ……………

摘自劉耘華著《詮釋的圓環.第一章來華傳教士的知識架構與詮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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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的黨主席訪美期間,宣告517的活動增溫,又加上有人絕食的助瀾,除了揪轉著「傳教」與「教體」這兩段語句,也揪轉著書內序文中提及的學術研究的「十年磨一劍」,與作者自己末了的「拿什麼奉獻給你們,我的親人」,較不屬於學術研究的生活!

記得《西方的沒落》書價400,當時兵役二兵的薪俸1800,入伍訓後的裝備訓離家較遠,有一段十月假期不知道該去哪裡花費較大,有時寧選擇一天都在車上,那時候就聽家姐說過個他有位同學服兵役時,一個月800還能每個月省400作為結婚基金的故事,儘量不從家裡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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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明鬼,謂有識之死受生循環,遂厭苦求免,可謂知鬼乎?以人生為妄見,可謂知人乎?天人一物,輒生取舍,可謂知天乎?孔孟所謂天,彼所謂道。惑者指游魂為變偽輪迥,未之思也。大學當先知天德,知天德則知聖人,知鬼神。今浮屠極論要歸,必謂死生轉流,非得道不免,謂之悟道可乎?悟則有義有命,均死生,一天人,惟知晝夜,通陰陽,體之不二。自其說熾傅中國,儒者未容窺聖學門牆,已為引取,淪胥其間,指為大道。乃其俗達之天下,至善惡、知愚、男女、臧獲,人人著信,使英才間氣,生則溺耳目恬習之事,長則師世儒宗尚之言,遂冥然被驅,因謂聖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學而知。故未識聖人心,已謂不必求其跡;未見君子志,已謂不必事其文。此人倫所以不察,庶物所以不明,治所以忽,德所以亂,異言滿耳,上無禮以防其偽,下無學以稽其弊。自古詖、淫、邪、遁之詞,翕然並興,一出於佛氏之門者千五百年,自非獨立不懼,精一自信,有大過人之才,何以正立其間.與之較是非,計得失!

釋氏語實際,乃知道者所謂誠也,天德也。其語到實際,則以人生為幻妄,以有為為疣贅,以世界為蔭濁,逐厭而不有,遺而弗存。就使得之,乃誠而惡明者也。儒者則因明致誠,因誠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學而可以成聖,得天而未始遺人,易所謂不遺、不流、不過者也。彼語雖似是,觀其發本要歸,與吾儒二本殊歸矣。道一而已,此是則彼非,此非則彼是,固不當同日而語。其言流遁失守,窮大則淫,推行則詖,致曲則邪,求之一卷之中,此弊數數有之。大率知晝夜陰陽則能知性命,能知性命則能知聖人,知鬼神。彼欲直語太虛,不以晝夜、陰陽累其心,則是未始見易,未始見易,則雖欲免陰陽、晝夜之累,末由也已。易且不見,又烏能更語真際!捨真際而談鬼神,妄也。所謂實際,彼徒能語之而已,未始心解也。

摘自張載《正蒙.乾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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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堅固念王即命太子而告知曰:『卿為不知?吾曾從先宿耆舊所聞:若轉輪聖王金輪寶離本處者,王壽未幾。吾今已受人中福樂,當更方便遷受天福樂;今欲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為道,以四天下委付於汝,宜自勉力存恤民物。』是時,太子受王教已,時兼固念王,即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摘自《長阿含.轉輪聖王修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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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常。我不一向說此。以何等故。我不一向說此。此非義相應。非法相應。非梵行本。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是故我不一向說此。如是世無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我不一向說此。以何等故。我不一向說此。此非義相應。非法相應。非梵行本。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是故我不一向說此也。何等法我一向說耶。此義我一向說。苦.苦習.苦滅.苦滅道跡。我一向說。以何等故。我一向說此。此是義相應。是法相應。是梵行本。趣智.趣覺.趣於涅槃。是故我一向說此。

摘自《中阿含.箭喻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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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張載(1020-1077)先生《正蒙》中,對照此中的「人天」、「梵行本」,會有些迷惑他敘述的為佛教東傳後的哪一種普遍,「正遍知」似乎也是佛教經典中的常見,「梵行已立,所辦已辦,不受後有」,也更是其常見的生命態度,論、孟在高中的選讀與否,似乎讓教育部懸而不決已久,至於天子漁樵、夫子戰士,在這個所謂民主的時代要用一套教材涵括,或是真的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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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以能能進行此等比較研究,是基於對普遍的「有機存有」(organic being)的經驗。在猛禽科或松柏科的歷史中,我們不能預測:是否、或何時,會有一項新的種屬興起;故而在文化的歷史中,我們也不能說:是否、或何時,會有一個新的文化產生。但是,從一個新生命在母胎中開始孕育,或一粒種子開始植入地下的時刻起,我們確能知道:這一新的生命歷程的內在形式;我們也能知道:他那發展與完成的寂靜歷程,也許會被外界力量的壓迫所干擾,但卻絕不會改變。作為一個組群來看,高級文化的組群,不是一種有機單元,因為此組群中,文化的數目、發生的地點、崛起的時間,在人類眼中只是一項偶然之事,沒有更深的意義。…………

摘自史賓格勒《西方的沒落.第十二章始源與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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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柏猛禽、虛空聖人間,在建立崇尚,與崇尚破壞後的專與制形成的新崇尚間,這應該是種很不知所云的感觸吧!

不知為何此際又會想到海綿寶寶,前不久有兩次在醫院的小兒科診間稍事停留,兩次都曾聽到有三、四歲小孩,突然看見診間門口一幅海報所發出的驚呼,當然的,他們的那種快樂絕對是旁若無人的,以及稍顯的讓他們的父母帶有尷尬的。

「揖讓而昇下而飲」、「成就一法,得如幻三昧。何謂一法,謂無依止。不依三界,亦不依內,又不依外,於無所依,得正觀察。正觀察已,便得正盡,而於……」,也許吧,我所受的第一課國民教育是「起立敬禮」吧,尚未正盡,關於現在選舉制度的集會遊行裡,還是有天后與大道公「濟世為懷」與「揚名天下」間,互立與互叛輾轉後的疑慮吧!

(2009 / 5 )

那時候未滿十八歲吧,腦袋除了表層,仍是塊石頭,而且有著許多自己也不解的學習與生活的挫折吧,對於學校跟課本完全沒有興趣,而家母也無可奈何,只堅持要我高中唸完,轉學到了一家夜校後,鄰居的同宗裡,有位做水電的兄長剛退伍一、兩年,剛好工作量也大了起來,跟過他學習了一段時間。

那是進去的第一個星期吧,工作的內容是水塔的管路,是一處二十來間所謂的「販厝」,他提著工具、我拉著水管上去後,看見那兩米多的高度後,就說下去拿支梯子。

「讀書的就是讀書的,這哪需要什麼梯子,那賺的到來吃啊!」

剛說完,他一隻腳蹬上圍牆,雙手一攀的,就上了去,我也只好依樣學樣,發覺也不是太難,而他下來的時候,也是雙腳一跳,而也不曾從那個高度往下跳過,坦白說也畏了幾秒。

「別那麼笨,要用腳尖啊!」

語氣中有些刺激吧,不過似乎也有竅門,也就跳了下來!

那幾天也都沒什麼問題,後來似乎就認為這種工作不需要梯子了,不過也過了不久,還是因為類似那樣的一跳而受了傷,也許吧,那位宗兄所說的竅門裡,還有些未盡之處,而那次跳下來的腳尖處,有一顆不甚起眼的小石塊。

那次腳拐傷了一陣子,而之後除非真的找不到梯子,類似的工作,多數我還是會帶著梯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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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跟著位師傅收了處大樓的尾巴後,第一天被老闆分了開來,他被派往的是一處廠辦的新建工地,而我被派往的是一處改建的無塵室工程,而剛進那家公司不久,在那家公司裡我們認識的只有彼此。

雖然都上過園區裡的工安課,不過有些細項可能不是課程能表達的,多少還依仗著習性吧,而他剛好也跟我一樣,之前沒進到過園區工作。

「這什麼規矩,不想做了,你過來載我回去!」

上工幾天後發覺是順路,也就一起上下工,而那天接近中午時,接到他的電話,電話中他說他被工安照了張像,電話中聽的模模糊糊的,他也說電話快沒電了,我也就過了去。

過去後聽到的狀況,是他在放一支柱管的時候,梯子沒有人扶,也沒有安全帶,當然的,按那種狀況,別說安全帶了,以前通常梯子都不用,是搭著鋼筋就直接上的較多,不過有些狀況很難說合不合理的,而去到時,那裡的領班也在他旁邊,坦白說我勸的稍安勿躁似乎效果仍不大,還是領班說會跟工安說第一天進來,看看他能否免罰款,以及要是真罰款他會負責才讓他答應留下來的。

當然的,關於兩米的那個高度,坦白說對於效能來說,是有很大的問號的,特別是A 字梯一定要有人扶,對平坦的地方,那似乎是梯子牢不牢固的問題,而且要不是十尺、十二尺的梯,你一定要老闆多派個人給你,相信可能性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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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在上述的公司近三年了吧,幾乎都在園區的工程,可能也養成了些不同的習慣。但那次倒不在園區,是外頭一處工廠的廠房,因為高度的關係,搭線槽時老闆還租來了兩輛升降車。

那天已經到了拉線了,到位的有十幾個人,裡頭有兩兄弟,一位二十,一位十八,是公司另一位員工的兒子,到公司也都有近一年了吧,線槽的高度有四米多吧,上來之前領班也特別交待他們要小心。

剛開始有都還好吧,但到了換線輪的時候,大線徑的線輪重吧,所以有一點空檔的時間,而二十歲那位那天忘了帶煙吧,個性較活潑的他以一種不是很小心的態度爬過跟他弟弟拿菸的狀況,我看的是直搖頭的,因此當他弟弟跟我比起問我要不要煙的手勢時,我是跟他說自己有的,不過點起了煙後,也許時間真的長吧,他以一種我還能放心的方式爬了過來。

兩兄弟的性情差異真的不小的,工作態度上,大的那個包括老闆都頭疼,小的倒還好,也同一組過好多次,因此我也就說了下去後跟他哥說一聲,說剛才真的差點想喊他,是怕他又更分心才沒出口的,真出了事,不只他自己,旁邊的人也不好受的。

*** *** ***

年初吧,那次去看了位以前工作的夥伴,聊起時他提到了處去年被他老闆調去支援他的師弟的一處工地。

他說那是處幅員很廣的工地,稍早前接連發生過意外,因此他們的心理上都帶些毛毛的,也只好更小心,而且出事後工安是釘的更緊,因此他們做起事來綁手綁腳的,更是一肚子火,不過其他工種的人,不久後還是又發生有人重傷,而又擔心被停工吧,是連救護車都不敢叫的,他說他看到那個工人痛苦的躺著,等著輛工程車駛近的模樣,除了搖頭之外,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當然的,聽到時自己也靜默了許久,不過知道他工作態度上還謹慎吧,除了稍提醒他別太藝高膽大,有時候梯子該移位時還是別太懶,還聊了下某些確認的步驟還是別馬忽,尤其在被調工人員工具都不甚熟悉的情況下。

(2009 / 10 )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五月吧,那天還不到中午就下起了雷陣雨,領班手一揮後,我們就躲了下來。

那是棟合成的品字型大樓,老闆將水跟電都發包出去,只留下電視、電話及防盜的部分,工作上算是單純。那時候我們這組一共只五個人,除了領班都是新進,而那天有兩個師傅因以前接的小型工程要收尾,乘著壁管時較不趕時請了假。

下來後跟小包的工人們招呼了下,而室內一時的嘈雜,加上小包的老闆又交待他們車起了幾支尺寸得調整的鐵管,機器聲在稍密閉空間裡嘈雜了些,我走到了門口,看見组裡的一個新進少年,蹲在一棵大樹下。

「打雷呢!」

「剩下雨了!」

只來三個星期吧,十七歲多,昨天也聽見了領班跟老闆抱怨常不來也不打電話,想起也就問起。

「昨天怎麼又沒來?領班在念了!」

「沒啊!」

他帶些靦腆的應著,低著頭拿著樹枝撥著樹葉。

「我們出來工作,還是要稍能讓人能預計,工作是有進度的,有事情要事先講,真的來不了也要打個電話,像昨天我們也等你等到了八點多才上去!」

「……」

「是不是看電視看太晚?早上爬不起來?」

「……」

「不是罵你喔!電視有那麼好看嗎?那白天也沒電視看,你沒來上工都在做什麼?」

「我媽在路邊幫人洗車,有時就幫他。」

「做那個會比較好嗎?我聽說老闆算800 給你,領班不過也才1200 ,對沒有做過的來說,算是很好的了,我以前開始做的時候,師傅600,我才150,還是洗車更好賺!」

「沒有啊!大部分時候2 、300 ,不過有時候也能上千。」

「不曉得,有時候對工作是一種興趣,你必須想學才會做的下來,你自己可能也想一想自己想學什麼,不過再這樣老闆可能也不敢用你,雖然你現在這個年紀,願意學這個的很少了,老闆可能因為這樣,多給幾次機會。」

他沒有答話,坦白說,陌生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但他接著卻問我會不會玩一種分地盤的遊戲,我摸不著頭緒下,就問他是怎麼的遊戲,而他在泥土地上畫出了個「日」字時,我就稍會意了,那是小學三四年級後就沒有再玩過的遊戲,當時叫什麼也忘了,也就說了好,而他也頗輕易的在附近就找到了根粗鐵線,興盎十足的跟我玩起了遊戲。

注意到他那種遊戲中的快樂,有些感觸稍稍昇起來過,當然的,當時似乎沒有想到他一個人進到我們之中,工作又趕,就是這個叫他拿個材料,那個要他幫忙穿管的可能緊張,倒是從他那個純真中稍想及了些最初開始學的狀態,當時雖然比他大上個一歲,但那時那個同宗的族兄是就帶我一個人,當時剛退伍一、兩年的他也還單身,頗隨性的他幾乎是半遊戲的帶著我進入他的工作,也進入他的生活的,而雖然也有些屬於「不良」的生活,但卻都是自然與自在的,不過工程型態的關係,那種小組織型態卻又較無法生存。

「便當還沒有來喔?」

那根粗鐵絲還是輕了些,玩起那個遊戲並不太順手,不過互有輸贏吧,而且看著他的興致也就繼續著,是接著領班走過來後,看著我們的童趣,也做了個狐疑,也蹲了下來看了會我們的遊戲。

「對了,昨天你說的那個地主,是不是就是我們這個工地的地主!」

「是啊!怎麼會問這個?」

「沒啊!看他喝酒那個架式,不只海量,而且海派喔!」

「海派?你說昨天那一攤喔?這小攤的,你不想想他這裡的一樓,蓋好後要一坪要賣五十幾萬,而且聽說這附近還有一大半地都是他的!」

那之前領班跟個板模的工人,因工作上有些言語上的衝突,老闆知道後就跟他們的老闆話了話,下工後就找了個附近的川菜館,大家釋釋嫌,喝的都快結束了,那個地主才從一個包廂中出來,看見我們老闆就過來坐了下,還幫我們多叫了幾個菜,接著又進了包廂會後,坐下後就先打了兩個通關,也沒說上太多話,接著又進了包廂,而老闆結帳時,餐廳老闆說他已經交待掛在帳上,對於這樣一個冒出,印象強烈吧,不過工地大門口這時走進來兩個建設公司的監工,穿著上跟平常有大大的不同:

「他們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今天是他們董事長母親的告別式,我們老闆夫妻也去了啊!」

「對了,那我們老闆是怎麼拿到這個工程的?」

「他們合作了一、二十年有了,我聽說是有一家公司估的價,他們問我們老闆降一點可不可以,就接下來了!」

聽他說的輕鬆,不過我感覺上卻問題很多,表情當時也在臉上。

「怎麼樣,好像不相信的樣子!」

「沒有啊,是想說這樣對那家公司不是很不公平,人家估價也需要成本的,不是?」

「他們是私人公司了,又不是公家機關,在商當然言商,當然是我們老闆比較讓他們信的過,不然隨便一家公司,做到一半做不下去怎麼辦,你沒看那些公家機關公開招標的,不是做到偷工減料,就是一直追加預算,私人企業能讓你這樣啊!」

「……」

「怎麼樣?好像很懷疑似的!」

「沒有啊,是覺得還是有問題,能夠知道這個工程拿的到圖,應該也不是隨便一家公司吧,而既然讓人家沽了價,又一點公開比價的機會都不給人家,這不是又有點說不過去嗎?」

「這我就不曉得了,我是這麼聽說的,也不一定下一次有較小的工程,建設公司會先考慮他們啊,以後也會成為他們的夥伴啊!」

「不知道,還是覺得有問題,好像不怎麼符合公平正義的邏輯!」

「邏輯?年輕人,這個你要怎麼講邏輯,我唸到高工畢業,做到二十幾年了還是一樣做工,我們老闆雖然比我大個五、六歲,但他國小畢業就跟著他哥去當學徒,可能他們兄弟也合作吧,人家認真做,又遇到時機,就做了起來了,現在一人一家公司,你別看他現在不下現場了,真的要做,別說你了,連我都未必能做的過他!」

當時領班這樣說過後,在當時的年輕裡,是稍帶些又扯遠的了,至少從信譽裡還連不到「信」的人格特質與過程的,還是轉不出書包中的「公平」,將這些較歸屬在搶標、圍標外,另一種陋習。

當然的,集體化後資金與技術所合成的資本裡,加上了風險評估後,大概也都不容易讓私人企業有養節的設計,至於所謂「市場」所決定的,情況是折損了許多剛開始時的投入意願,還是創造出更多剛強或者頑強的企業聯盟,就不知該從何探究囉!

「這防火巷呢!」

當然的,過了不久後離開的原因理,應該帶有些剛參加過兩場婚禮後的心情吧,而離開前是又加入了這個矛盾的,那天是老闆要領班帶著我去丈量材料,地點是那家建設公司的所在。

「差不多都蓋過了,這頭家算古意,這哪還有什麼巷!」

當然的,領班當時所不能說服我的,就不知道是當時的情想不均,或者還沒認識的乾坤屯了,還是在一種較人情味的環境中長大,「蒙」與「懵」間的釐正,於當時的我仍是條跨不過的壕溝吧!

當然的,在離開後隨即的六四後的台北中,恰好曾跟幾個哲學系學生聊過,而也許是近期的關係吧,這些模糊的思辨,跟那些所謂的民運領袖重疊時,在熱情與現實間,也稍曾浮出過政界與學界,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問題,關於那些搶標、圍標與私相授受的,那種帶些「各為其主」與「理」間的問題,不過那些思辯起來就更遙遠吧,那些讓我連計畫的學都起了問號,至於那個蜀中藥店賣三種藥材的故事,雖然當時也不是沒看過,不過可能當時在一種偏「工」的思維中,「商」都浮不出來,而在那教育裡的「宮」與「鄉愿」間停留不下,不久後隨著生活還是又逐漸忘記了吧。

(2009 / 10 )

一位綁鉄仔領班

十年前有了吧,那天的工作已經到了二十一樓,接近上樑了,而工作電梯也不曉得何因故了障,還好一些管料已經吊了上去,而雖然領班知道時自己也先咋了咋舌,沉重的往上移動,中間有人像我一樣的停下來了兩次,有的還停了三、四次。那天連平常一個早上要上個二次廁所的人,好像都沒聽到會尿急,就不知道是冒著那有著日式血統的營造公司還曾設下的一萬五的罰金了。

而工作也就進行著,等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雖然也有人提議找個人下去提便當,不過更有人寧回到工務所中能有塊紙板的地上小憩,而領班看到進度還可以,也體恤我們,提早了十五分鐘就先往下走,是在走下了幾個樓層時,遇上了那位「綁鐵仔領班」的。

那位領班的身高跟我差不了多少吧,不過「漢草」上可能大個半號不只,圓滾滾的臉龐,很是和氣,加上曬的黝黑下,有活活一尊銅彌勒的感覺,而那時他的雙手上,有著近十個比拇指還粗圈在腰圍的箍鐵,而在樓梯的轉角相遇時,大家也就儘快的閃進了屋裡,只是最後一個閃進屋的,有點年紀的同夥也閃進來後,見他仍然不動,也就關懷的問了他需不需要幫忙。

「…」

只搖了搖頭,他當時並未答話,而同夥可能並未注意到他是在調息。

「怎麼不多找個人幫忙!」

「下午還得趕去另一處工地,其他人也都在忙著!」

早上的塔吊人員,也曾爬了上來吊了幾趟鐵料,而這時就不曉得找不到人,還是不願意再爬那趟梯了。

「要沒法度別硬撐,放下來我找幾個幫你搬!」

看著他調整呼吸撐著,那位老師傅又開了口。

「謝謝!現在要放下,就真的會沒法度了!」

而感覺上他似乎沒有那個意願,而那位老師傅似乎也沒有察覺他回話後更辛苦的模樣,似乎仍想再開口,我也就拉了拉老師傅要他別再關懷,甚至沒有想到那個重量在窄隘的樓梯口放下,或也只能用摔的恐怖,只能用一種佩服的目光,看著他大力的又再吸上口氣後,一步一重的往上走的動作了。

當然的,這位綁鐵領班,甚至不記得跟他說過話,而除了就那一次的鮮明外,之所以進入過長久記憶,不知道跟接著不久後在報紙副刊見到的一篇文章重疊後有沒有關係了。

那是篇從一個高中女生的角度,描述她的工頭父親的。當然的,文筆流暢渾厚,雖然知道現在高中程度非己當年,不過過後仍帶些想過那會不會是純表達的。當然的,也並非是不相信有那種內中描述的父親的: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回,回家總是來去匆匆,有時留下點錢,有時就只是發頓脾氣,更多的時間裡寧可留在工地跟其他工人喝酒的父親了。

當然的,不知道是描述的夠感性,還是看的夠入文,但卻又與潛在仍存的誤傷矛盾,一時的浮出是張鎬哲歌詞裡的「生活重點」幾個字,而從那位綁鐵領班留下的鮮明裡,我接著浮出的是會不會有些父親自己做牛做馬的狀態,並不願意給子女們看見,而所導致的這種情態。

不過,當時也已三十好幾了,不定就只是點抒發,更何況也不定能讓一些父親想想自己疏忽的親情建立,也就對自己的浮出,以大概又在一個情境中太久,都忘了其他角度,及一些高低角度與年紀的思維了,芫爾一笑。

而那個一笑後,也許真的感慨稍大了些吧,接著不知怎地又浮出過一個聽說是剛上大學的一個男孩與他才六、七歲的妹妹的身形。那是更年輕時遇上的位領班的小孩,那處工地我只待了一個半月,他們的那種父子關係,也多少是我離開的原因吧。

那位領班在兒子出生後不久,就應徵了個到沙烏地阿拉伯工作的機會,據他說最早的工資是當時台灣的好幾倍,而一再的續約下來,一待就待了十五、六年,而連老婆在女兒三歲多時病逝時,因為契約的關係他也沒能停下來,小孩就托給他的大嫂照顧。

那次應徵完後,還跟老闆說了得幾天在附近找個住處,而老闆真的缺人手吧,就指著工地的一角用板模及甲板釘起的床鋪,說可以再幫我隔上一間,而當時的想像帶些存點錢在台北唸書的,而且也只住了那位領班,應該也還安靜,坦白說還帶些感激,但住進去第一天的晚餐,他就請我喝了酒,隔天的禮尚往來後,他似乎就常找我喝酒,而工地的一台電視對他而言或真是長夜漫漫吧,即便我拒絕時,他一個人也是對著台電視机喝。

那時工地的另一角,還住有二十幾個板模工人,他們一到夜晚,就燃起些板模廢料,幾乎天天的,都有人坐在那裡喝酒聊天,有時還唱起歌來,有時太晚了還讓路過的巡邏警察關注,讓我連招呼都不敢打的,怕更是沒完沒了。

後來他是常跟營建的僱守,及小包的一個工人出去喝。應該有些積蓄吧,我是一直這樣的認為,尤其聽他說沙烏地是禁酒兼禁色的,某種自由觀裡,也僅只稍稍向他提過那位僱守的職責,而當時接近二十歲的年紀差距,坦白說連那個開口的動作他所給的淡然臉色,我都覺得未必夠禮貌得體的。

那一天是週日吧,他的一對兒女來工地看他,而看他兒子對第一次見到的我都沒什麼好臉色,我開了兩罐飲料給他們後,是就乾脆離開洗衣服去了,但還隔著個四、五十公尺的距離,不久就聽到了聲音,而在往回走的路上,我尬尬的堆起笑臉問起了怎麼了,得到的還竟然是氣衝衝的「都是你們這些壞朋友!」的頭也不回,而回到領班的身邊,也只見他一臉頹然的沒有說話,接著換上了衣服就出去了。

當然的,曾聽他說過十幾公里外他兄長家的對面有一處公寓,當時倒也沒有想過他不住在家裡的原因,只以為他是想不用起早落晚的,而也是得更好多年後,才能覺知起他那種離家工作跟「家」那種越來越遠的距離的,甚至自己當時不想再待下去,做完那個樓層就離開的原因裡,都不知道是不是近距離下卻隔著不知道是什麼也開不了口的遙遠距離,雖然他年輕時最初跨出的那步,也只是養家或更改善家計。

當然的,原本是看見國家的負債總額,又見到有新的行政院長上任,想抒發點希冀能有個人能帶頭開務成物,不過就就那種高級行政,除了想起了某人的德國友人,又想起了某人在電視上說有朋友叫他非院長別幹,覺得顯然仍無與倫比吧,因此反而想向了其他。

當然的,當一個工頭真的也不輕鬆的,這個要博輸攪,那個老婆要鬧離婚,這個換帖仔要找我幫一陣子,那個掙了錢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點真本事,還不一定真的做的來,而那種自己還兼包工的工頭就更難為了,今天粉味,明天麻將,不然工程從哪裡來,而不跟工人博點真感情,別說幾個月了,幾個星期接續不來,散開後要再聚回,默契度夠到要真的能掙錢的工程,現在可能還真的不多。

(2009 / 9 )

中元

二十四節氣中「處暑」,為農作物收成後,趁暑熱稍事休息,祭謝土地、祖先,故農諺云:「處暑斷犁耙」。在節俗中祭厲的習俗,官方就在七月有厲壇之祭;而民間則複合了道、佛二教的宗教儀式,道教從早期的三官信仰:天、地、水三官(即民間所稱「三界公」),三元齋而確定三元日,中元齋即在中元日,故稱為「慶讚中元」,為中元地官對於先祖、孤幽的赦罪。佛教則引進在印度的結夏安居之制,將目連救母故事的救倒懸之苦 (ullumpana, ujlanbana) ,譯為「盂蘭盆」。宗懍 (498-565) 《荊楚歲時記》所記,當時已採用漢曆七月十五,「僧尼道營盆供諸佛」,北齊顏之推記載北方也是「盂蘭盆」,成為盂蘭勝會的施孤。至今台灣各地仍是複合儒、道、釋禮儀,而所度的則是台灣開發史上的先祖、孤幽,成為時間長、活動多的民間節俗。

取引自http://ttf.ncfta.gov.tw/zh-tw/Season/Content.aspx?Para=7

*** *** ***

熱熱鬧鬧的又過了一年的中元。在過去農鄉裡,除了過年外的三個祭典裡,中元因為在暑假,自小是稍較有參與感吧。

印象中少年時期還有一次家中輪值,鑒於在那個機動車輛初萌時前兩次的隊伍雜沓,開會商議後大家曾決定放水燈時全改以步行,只不過趨勢還是趨勢,又經過了二、三十年的發展,車隊也逐漸稍發展出一套秩序,而且經濟發展加上南北交流的結果,某些固定的規模也在形成中,而除了些暖化的極,感覺上也不致太偏離。當然的,也許吧,採步行的那次,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在隊伍中的家父,因此印象曾更為深刻。

小時後的戲台下,及那一次也還幫不上太大忙,加上跳空了一次服役中,服役後雖然也有幾次到親友處幫忙,不過能參與到的,也都是抬抬豬隻上下,很少再走近到廟裡,關於整個祭典的程序並無所知,而且好像有許多新聞報導中的不文明突顯在那裡,因此除了對於那些識字或都不多的長輩們的某種虔誠,以小時候祖母在家裡也養過豬的印象,知道那或原不是種刻意,而是從生活發展出外,坦白說帶點對於他們稍自封閉世界的信羨慕外,也只能對於自己開放世界的仍帶有迷宮而苦笑了,在缺少一種固有的完全建立中,在兩者間姑且自為自在了。

而那種自在事實上的並不完全自在,稍只是在一個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互助上,因此多少恐怖在「真」的源始與「誠」的你誠我誠不同間,而然上過教堂,也參閱過些佛教典籍,連上祭壇上「三官之座」、「稟佛心印」的奏疏,都仍感覺稍混沌在教科書中的「謝天」。

之間家裡也輪值過幾次,再加上改建後的建醮,坦白說都曾在這種困惑中,雖然很早就從純粹當司機的一次梁皇法會中,注意到某種宏觀下找來經典,知道有許多可能是過去誤解的先建立,不過自己在半民主的被建立中,一向迷信的「人性」,雖也稍注意向過「金剛」,不過「金剛」原要成就天地間的「人性」,卻也得朝已錯過了某些建立的懺,及保持尊敬,但卻更懷疑向一些原本是「金剛」位置的角色,卻已與某些控制不住的你金我剛成為結盟,在對一種你吹你的自由調,他擂他的酷斯拉的反感,接觸的越來個體。

而那幾次在家庭分工中,力似乎又更是其他姐弟妹們更缺的,其他的序程輪值時也不曾與臨,平常時也帶些認為不懂門道,看不懂那種帶有父子及師門相承的秘下,而將之去了也是看熱鬧,連那些有著高度的祭檀上在遮陽棚下也昏暗了的「三官」,都還是這幾年家母膝蓋較差無法隨拜後,找不到更適合的人代表,才不小心觀察到的。

「不怕官,只怕管」,關於「官」的能力,在變了調後的民主化中,似乎也都被些媒體司祭的搶白口水及一些俗又有力的民意代表紅星給混了調。記得服役中是在一點演化論的介紹後,接著就打開了舊約的創世紀,關於無從溯源的源始,與文化曾建立後的天地間,雖掛有問號,但在當時自己無形的形成中,曾渴望的被表象點染的還原吧,到現在想來雖然可能也稍點向了些「天官賜福」的部分,不過當時傳播的力量應該就已經大於許多「官能」了吧,在更多充斥的濫情雜理裡,一幅表象下的民主變了調的「升官圖」,在自來的崇尚自然環境,及缺少些無上心的導引下,這些在二十幾歲的思維裡,反倒僅是可厭及想避離的。

今年祭典裡,感覺是攤販的人數更多了,是那些歌舞秀表演的打渾罵科仍是最聚人潮的地方,而祭壇、法會,跟失了氣勢的神明戲,反而是連點能讓人駐足陪襯的感覺都不到,特別是看不到五十歲以下的群眾,就不知道現在十八歲以前的學校教育,或者十八歲以後分科論系後除了少數史哲人口,是不是也還能認識的到了。

當然的,這些昔時發展出的,從生活融入生活的信仰及教化,在不同的城鄉工商的學校教育中又該如何補強,才能避免、減少人間的孤魂野鬼,及不幸產生的如何得濟渡,在這個世界經濟體之下,大概也不容易寄望新的教育部長能在經濟、外交、國防下,發的出投入復興民族文化的聲音吧。

當然的,或只是杞人憂天吧,連前不久張惠妹吊鋼絲能唱出的,據說現場是還好,但因為音控沒能處理好,電視機上都沒能感覺出力道及張力了,中央想攻的似乎都是國際能見度,縣市則似乎都在選舉與舉債,關於城與鄉間,也只好在這裡感嘆上一句「荷兒梅子兮水上漂」了!

(2009 / 9 )

「你們這次平常考試的成績,沒有一個及格的,連四十分以上的都只有兩個,老師可能教的不好,這點我會檢討,不過你們可能也要自己努力一些,回去也要多做點預習好嗎?」

那一年,政治學與經濟學是二選一,自己當時對該怎麼學還沒能有概念,兩個感覺上都想上,卻也都不認識,也不曉得為何先選了經濟,而系上排課的班表裡,就是這個老師,班上也只有三個人選,而那堂課似乎是學校經濟系為外系學生及重修生所安排的,第一堂課時,老師也說他自己也是那天才知道一班竟有九十幾人,他已請系上再做安排。

「水喔!難怪你會選經濟!」

這是同一天同住的同學到班上等我下課時,對這位老師的評語。當然的,老師甚是年輕,據說當時剛從研究所畢業,不過那時才剛想好好唸書,而那年又都是系上的重課,對那個「水」當時倒是沒那個感覺的。

老師介紹的書籍是一本經濟學原理,而他確實也是拿著這本書上課,當時對於「大」及「學」還沒有概念吧,前一年氣過一個老師要我們團購過一本書,但上課自己手上卻老是另一本,很多女同學都只好再買了一本,而男同學間好像都有著這股氣,不買,二十幾個人裡就被當了二十一個,這點倒有些慶幸,不過在還聽不懂的老師的話語裡,就著這本總體經濟擺在前頭的書,老師一開始上課時雖然也模糊的表達說過他個人認為先上個體經濟對我們比較有利,不過他那個「個人」及「我們」,似乎都還不是自己能了解的,「利」似乎也還不是當時時代的表徵,至少不是自己真正探討過的!

老師也沒有定課程進度,翻開個經的章節,坦白說也有看沒有懂,而課堂上也經常要我們翻回總經對照,不過似乎要對照的是什麼,似乎又只有那些重修的同學稍稍能反應的及,而雖然課間也聽過重修的同學「他自己還是學生,可能還不懂教書」的說法,但有同學請他反應,也是一句「不敢」,而到了小考的時間,可能他的課又遇上了幾天國定假日,坦白說他考試的題目出自哪裡,上課沒聽過,真的「墨宰羊」,因此那天就跟同學聊了下老師口中的「她自己會檢討」。

「誰叫你不修政治,老師好會說笑話,常常也笑的我們都岔了氣!」

沒一起上課,那是怎樣一種狀態不曉得,不知道有沒有少了那個調劑,讓我那個學期唸的有夠痛苦。

「老師幾歲?是不是像江遠超那種尖酸刻薄的笑話?要是這種笑話,還是減聽一些的好!」

「四十歲左右,比江遠超好多囉,雖然同樣講的也是政府官員跟民意代表的笑話,不過不像江遠超自己會先笑!」

關於為學當時自己真的沒懂,有更多的主觀裡,江遠超這位老師的味道總是感覺不對,加上剛上過他幾堂課後,又在路上遇上個兒時同伴的父親,一個很突然找我進去坐坐,向我訴說過年輕時的家境沒唸書的機會,一個還頗誠懇實在,那種「笑話」背後的長輩,出他門口時還問我「現在有沒有用功讀書」的長輩,而自己自來處的還算香格里拉,當時是連城市的觀念皆無,老覺得他的解讀不怎麼舒服。

「那他同性戀上完沒有?上完跟我講一聲?」

「還沒!昨天不知道是老師安排的,還是他那個以前就教過的轉學生安排的,還請了一個來現身,遮遮掩掩的,也聽不懂到底是在講什麼了,對喔!你上禮拜都沒去上他的課囉!」

「他就說他要用一種生動活潑來上課,不過我感應不來,感覺他那種方式跟那國思老師差不多,一個是要咱輪流念課文,一個是要咱扮家家酒,他寫的那本同性戀我有買,什麼圖表、統計,也感應不來,我看不出什麼意思,他開始上其他課再跟我說!總該不會他自己以前的論文就等於是科目!」

「他現在是我們班那些查某的偶像喔!你是沒看到上禮拜咱那阿萍舉手起來說的話,那種表情看到你會吐血!」

「他說什麼?」

「他不是剛在系刊寫一篇文,說他跟他老婆的!」

「有啊!那篇我也有看到,寫他老婆生病時他照顧他,後來才答應嫁他的,這有什問題?也真讓人感心啊!」

「沒有啊,你是這樣子看,不過人家阿萍不知道是不是啊!說老師是他的偶像,上課舉手說這些要做什麼,那種表情,好像在哈什麼呢!」

「怎麼這樣說!那江遠超怎麼回應?」

「沒啊!他是也莫名其妙的,笑笑而已!」

「那這有什問題?我是不知道阿萍是什表情,阿萍以前也說你是他的偶像,你難道會是吃醋?」

「拜託喔!講到這個,去年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

「好啊!上次是吃了多少?十一點而已,天氣也熱的,餐廳也就在前面,請你喝啤酒!」

「你喔!我難道是在講這個,你不知道那次害的我有多尷尬!」

「坐啦!也很久沒跟你聊聊囉!說看看是多尷尬!是他說有要請你吃飯的意思,我才替他問你的,你自己當時也說他是女中豪傑,認識一下也沒什麼,自己答應的,回來也只講他人趣味趣味啊,只是沒那種感覺,我就還不知道你是還要跟我算什麼帳呢!」

「說到他也是可憐,老爸是軍的,生活不檢點的草霸王,阿兄又是天九界的,常常躲債不知道躲去哪,才會生作那個性,我們班的女的,看到他講話的樣子也怕,沒幾個敢跟他講話!也只有一個阿娟跟他跟緊緊!」

「那這樣你也算有收穫啊!最少這些我就不知道,那啤酒不能算賠罪,算請你的!聽你這樣說,我對他倒有些興趣!」

「別喔!你別人失戀就什麼都好!」

「誰跟你說我失戀?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戀而已!『阿萍不錯啊,五官端正,只是瘦了點而已,要是長點肉起來,也是一個美人』!這還不知道是誰說的!」

「好啦!好啦!別說這囉,阿青跟我這個星期天,要去阿民那山上走走,有沒有興趣?」

「阿民!阿民還在喔?這學期看不到幾次,最近是醉到哪裡去了啊?」

「哪有辦法!最近可能也真的是從迎新醉到現在!他對讀這也沒興趣啊,他爸是他那一族的頭目,來了一票學弟,這邊喝過來,那邊喝過去,喝不會完,昨天阿青找我去他住那裡,也是要我去叫他要稍節制點,他老爸也沒錢讓他唸書,又要打工又要喝酒的,學校的課他就管不了了,上山是後來才又說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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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剛翻過韋伯的《學術之業》(註),浮出的是這一段記憶,一段在羅大佑唱出「黃花崗有七十二個烈士,孔老夫子有七十二個弟子」稍早前的記憶,一段稍帶些「子路」遇上「子路」的記憶,一時一地的記憶,至於「天地君親師」裡的「師」跟 「生」,現在的普遍狀況又是如何,就不知道囉!

這些想「識正」,於我仍有困難。當然,台大的問題不會是其他學校的問題,就像其他學校的問題不會是一般民眾的問題。

(2009 / 6 )

註:《倫理之業—馬克思.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草莓?寶玉?共業?

「福積祥」為何沉 側風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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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 的圍城之後,較有延續性的全國新聞焦點,一半在野草莓,一半則仍在前總統的收押後續。而一艘九百噸級、名叫「福積祥767 號」的圍網船,在台灣海峽南部遭一個莫明側浪吹襲淹沒,大副待援時遭鯊魚咬死,還有十幾人失蹤,卻只有一天半。

在世界經濟蕭條下,總統以降的行政官員整個的「國計」到底是什麼呢?擴大內需?拯救股市?還是將發的消費卷呢?舉直錯枉的動能呢?勤奮節用的永續觀呢?

在新聞記者與學者專家的眼中,整個的「民計」到底又是什麼呢?還是多元的平等嗎?還是分眾的自由嗎?還是反正政府也沒給我薪水?跟我就領政府的固定薪水呢?跟李濤怎麼比?跟吳淑貞如何較?

目前的勞動基準是17900 元,前不久漁業署還祭出每名船員每月補助20000 元的措施,當然,那種消息也是一天,在目前新聞鼻子裡,只是各行各業罷了,希望不是政府單位說他不是沒做事,新聞記者說他不是沒報導。

漁業不是焦點?農業不是焦點?工業不是焦點?「王」與「枉」才是新聞的焦點?是不管帝王時期或民主社會茶餘飯後「自由式」 、「佔領式 」的焦點?

野草莓?朝草莓?賈寶玉?甄寶玉?誰又把誰當草?能力、風範又誰來保育?又是誰倒楣呢?

《動物農莊》?誰不害怕「農莊」只是換了主人但本質不變,只是,只是《煙草路》、《附魔者》 跟一些其他呢?

(2008 / 11 )

耶穌問他說你名叫什麼?他說,我名叫群;這是因為附著他的鬼多。

鬼就央求耶穌,不要吩咐他們道無底坑裡去。

哪裡有一大群豬,在山上吃食;鬼央求耶穌,準他們進入豬裡去;耶穌準了他們。

鬼就從那人出來,進入豬裡去;於是那群豬闖下山崖,投在湖裡淹死了。

放豬的人看到這事就逃跑了,去告訴城裡和鄉下的人。

眾人出來要看什麼事;到了耶穌那裡,看見鬼所離開的那人,坐在耶穌腳前,穿著衣服,心理明白過來,他們就害怕。

看見這事的,便將鬼附著的人怎麼得救,告訴他們。

格拉森四圍的人,因為害怕的很,都求耶穌離開他們;耶穌就上船回去了。

鬼所離開的那人,懇求和耶穌同在;耶穌卻打發他回去。

說,你回家去,傳說 神為你做了何等大的事;他就去滿城裡傳揚耶穌為他作了何等大的事。

摘自《馬太福音.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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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進教堂,在十歲左右,是一位住在教堂附近教師宿舍裡的同學,帶我去的,那一天我沒有太深刻的印象,只記得帶回了一隻鉛筆,家母問我鉛筆家裡沒有嗎?

家母倒沒說我不能去,不過同學一開始說的也是有鉛筆可拿,坐了一星期的課堂了,操場、田野較吸引我吧,也就沒有再去。

記得當時很流行乒乓球,但學校就兩張乒乓桌,家裡神明廳上有兩張大小不一,高矮也不同的桌子,當時也沒有供桌的觀念,也有不少假日,這位同學就跟我在供桌上打起了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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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見「耶穌」是在十七歲的時候。不過那天那個「耶穌」是個穿軍訓服的女學生。

那時候接近學期末了吧,我到一個畢業班找一位同伴,雖然說他們太囂張,但也跟他及他的同學們在教室走廊就抽起了煙。

那時候那個女孩子走了過來時,聽他們間有人說起「耶穌來了」的聲音,那時候還沒有聽過「耶穌」,模糊中還曾以為是那個女孩的名字,女孩是來找我那位同伴的,同伴的同學們都側了身或移了步,只有我不明所以才不識相,聽他對同伴說跟家人吵架、不想回家,而同伴回說不想回家跟他說作什麼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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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翻開聖經,是在二十一歲的時候。那是大一註冊時學校贈送的中英對照的新約,已是一年多後。

而那天之所以翻開,則是課堂上一幕不明所以的爭執。糊裡糊塗選修了兩個學分的比較宗教,韓籍的教師又只會英語,班上英語聽力達到能接受水平的也不多吧,課還得透過聽力較好同學翻譯進行著,而似乎是教師一個拜拜動作後的表情,讓一位稍聽的懂的同學站了起來,而同學兩句英語後,或是以英語也表達不出感受吧,頓了會,只有一句:「老師怎可以這樣批評我們中國人的信仰。」而老師轉向平常翻譯的同學,翻譯的同學說著時,下課的鐘聲這時候又響起了,只見到老師聽完後堆出的笑容揮了揮手,而同學們圍向了站起來的同學,問起老師說了什麼時,那位同學也只有一句:「這學期不知道上什麼「奧」課,這算什麼老師!」就怒沖沖的離開了!

是那天晚上翻開那老師要我們團購的一本《東方諸宗教》後,想到手邊有一本新約聖經的,在宿舍的時候被放在衣櫥角落沒打開過的新約聖經的。那天順著章節裡的〈世界諸宗教〉、〈中國宗教及其家族制度〉翻過後,進入了點〈印度教和種性制度〉,覺得書中敘述的都還頗客觀的,是一點不明白白天的狀況,讓我想起了白天的,而找出那本新約聖經,但順著章序,一點半年多前進入過的「圖騰禁忌」觀太過強烈吧,我在家譜後的「約瑟是個義人」中,就遇到了跨不過去的困難。

「最使他驚異的是馬斯洛發不僅不覺的自己的地位可羞(他覺的這個地位可羞),不是女囚的地位,而是娼妓的地位。任何人,為了能夠行動,必須認為自己的活動是重要的,良好的。因此不管一個人的地位如何,他一定要為自己對於人們的一般生活採取 …… 」

當然的,那或是真正的「大義」當時未真正俱型吧,在頗傳統與頗鄉間的成長環境中,還在很多的小義間徘徊,半年多前當遇上托爾思泰的這段《復活》時,這一段是屬於不解抄下在筆記本中過的,存在有過某種「倒置」的撞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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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耶穌基督在格拉森的這段歷程,我又是兩年多後才又遇上的,當時在輟學服役當中,進入的是一本天主教思高版的聖經,在思高版的聖經裡,那個「群」字譯作的是「軍旅」。

一向關於「為學」沒有正確的觀念,那甚至帶有更多只是自己不知何向誤打誤撞,及尚未真正走出生活的家人,子孫能謀個不是粗重之職冀望的矛盾下,我沒能跨越過某些學習障礙,而被流俗教育裡的不能違背自己,及太多已被流俗建立的莫名其妙矛盾的自己,工作較清心,或改念理工吧,對於那種矛盾缺少突破的渴望,或還是部隊才讓我看向點當時學校的學習,因此不知道聽了多少次的亞當夏娃,直到二十五歲才翻開那本有舊約的聖經,而那本聖經又還是我從書店裡遇見的E .佛洛姆《逃避自由》書中,見到的些宗教改革後而尋找的,當時我是先請一位住更大都市的同僚幫我買,而這位父親是將軍的同僚在書店也找不到之下,先將他母親的先借給我,當交給我的時候,還問了我怎麼會想看「這樣的書」的 。

當時自己心中應該住著不少鬼吧,除了自己的鬼,還有不少類似得為長官洗內褲的大專兵那種吐口水,及那種聽起來操作就像打電玩的飛彈兩者間的鬼,不過一向生長在鄉間吧,不知道是不是帶有些鄉愿,那個時候更有些矛盾是關於那個放豬的人何辜,那些豬又何辜,以及湖水又是何辜的,帶有更多關於能力及結果間的矛盾的。

當然的,又是更多年之後,我才能注意到經文中關於那個「神」,及耶穌為何不讓這個人跟隨之間,及那個人為何聽了耶穌的訴說,卻仍只領受到耶穌,卻領受不到神不定反害了耶穌,及有沒有更好的辦法的。

唉,二十四長老及四活物啊,您們最近是怎麼啦,是誤解了春天大雷公而忘了矜肅之慮深?還是矜肅之慮深而忘了春天大雷公呢!

(2008 / 11 )

那一天,工地主任將我跟一位老師傅,喚到一個中間的樓層,開門後見到的對比景象,很是突兀的。

開始交屋一個半月了,雖然看了一年多的水泥灰色,及建材雜亙,但經過整理出的色彩,及秩序美感,那種暗沉及一些隔間預留配管交亙,跟經過的地方的整齊明亮,不是一個錯亂可以形容。

「圖在這裡!」主任先開了口:「本來不想接的,價錢也一直談不攏,早上是公司打電話上來要我接下,說價格以後再慢慢談。你們先看看!」

那是個購下兩戶三房、一戶兩房打通加以規劃,後來卻退了訂的住戶,整個空間上都做過挪移,而要恢復原狀,不只是工程而已,還是種討人厭的工程。

「差不多重配囉!現在才要動,不讓人給罵死?」老師傅看了看圖,再眼了下現場,先發出了聲音!

這個千餘戶的工程,對各種房間的格局大致也有些概念,這一戶雖然沒進來過,但單看著眼前的那間三房,消防、衛浴還好,電路、電話、視訊,也真的都不在原先的位置。

「有什麼辦法!對了,建設公司交代過,現在這裡假日禁止施工,這一棟有些住戶星期一也不上班,他們也被反映過,要我們要敲要打,儘量利用二、三、四、五,而且別那麼早,要有住戶抗議時就先停下來,讓他們去協調!」

「一定抗議的嘛!上次在第一棟敲,連第五棟都還聽的到!」

「不然這樣好了,你們把要敲打的地方畫出來,到時候我再調幾個打石工人進來!」

「一、 二支電鑿人家就抗議了,那五、六支下來還得了!」

「不然怎麼辦?至少可以跟他們說長痛不如短痛。不然你們兩個人,不敲上十天,也得一星期,再加上又還要配合交屋,時間會拉的更長!」

「也是!也只好這樣囉!」

聽到了主任跟老師傅的這段對話,在接過了主任遞出的香煙後,我走進了較中間的位置再望了望,對於那種挪移過的變更要復原,似乎更有種慘不忍睹的想像!

「建設公司有沒有想過就照這個格局出售?看起來空間還是設計師規劃過的!施工的費用加前一戶的訂金拿來折價,建設公司也不虧了!」

或是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慘不忍睹的動,回到主任站在的門口,我未經更多思量的就出了口。

「有這種品味的客戶大概也不多!要是我有錢買這個,我乾脆去山上買別墅了!包括這些價錢,附近買一戶四樓半加雙車庫還有剩了!而且你沒看他們工程單位的人剩沒幾個了,他們也準備儘早移交出去啊!」

聽到解釋,似乎也只能點頭。曾聽說過,就因為後幾棟的下包餵食的一隻流浪狗,有一次夜裡嚇到了他們營造的主任,就曾讓請款受到刁難,在公司催促下,隔天又是蓋章的期限下,他還半夜跑去抓狗的事,也知道有些情況要互動不容易,那還是一種上對下及很多本位間的關係,也就不敢多想!

「那天花板以上能不能配明管?地板也要貼磁磚,他們容不容許高個一、兩公分?有些地方動樑、動鐵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不動」不能想,也只好朝「動」去看了,先想到的點施作方式也就提了出來!

「這個我再問看看。我一會有事要出去,今天星期六了,你們先想想要怎麼做,有什麼問題整理出來,另外看看缺什麼材料跟工具,星期一再一起告訴我!一會那幾支電鑿我也拿出去保養一下,順便買幾個炭刷回來!」

*** *** ***

「要怎麼做?亂七八糟的!」

「這就你的專長不是?該敲就敲,該打就打,不然能怎麼辦?遇上了!」

一支煙還未抽完,再接過老師傅又遞上的煙,看著他似有些嚴肅的頭疼,就只好先用些輕鬆的口吻了。工程進行期間,差不多都在趕進度,按部就班的工作,夥伴們也多,需要開口的地方不多,交屋後就剩下兩個人,較屬於待命配合的工作,主任也要我們到了後先泡茶等他,建設公司的人也沒那麼早到,而兩個人悶著也難過,因此對這個老師傅我有時也會採點輕鬆的口吻。

「過來這邊,要看圖這邊光線較好!」

走到了窗邊,我看了下窗戶外的視野,轉了下視野是不是原先這個住戶的選擇!

「你們主任趕的那麼緊,一定又是趕著去看他小老婆去了!」

「你又知道他有小老婆了!」

「你不曾聽說喔?以前有一個包商跟我說過,說是一個菲律賓來的,他還學他電話裡聽到的那種腔給我聽!」

「不曾!」這個傳聞不是沒有聽過,「不一定人家是去繳款,或去辦公事什麼的!」

「週六繳什麼款?不是出去『謀非』才會奇怪!」

「圖一張給我!說那個沒有意思!沒你好膽就去跟講,『不知猴,厝不顧,顧什小姨』,跟我說是有效喔?要怎麼做?」

「我就問你呢!你又問我?看這就頭殼大囉!」

看著這片瘡痍,不禁還是搖了搖頭,繞過了老師傅,拉了拉那已經拉上線的開關線路,一支可能打掃整理時,因妨礙通行已被折斷的管路!

「啦!你先看圖,我先回工務所拿幾隻粉筆跟噴漆,順便拿隻梯子來,一些位置先標出來,哪裡要敲的先劃出來,要還有時間,再將那些沒有用線先拉掉,管子沒有用的也敲掉!」

「好啊!也只好這樣了!對啦,工作燈也拿一盞過來,暗瞑摸,看到人就想要睡覺!」

「嗯!」

雖然提議了這些,但順著原先的電燈迴路,還是再猶疑了下尚未決定的「明管」、「暗管」,因此又多看了幾處頭上的樑柱,及做法的可能!

「阿平啊!這個『S4 』是什麼碗糕!」

「那個喔!人家中午吃飽飯,叫你休息你就不休息,要在那裡比十三支!上次阿正問主任,我在旁邊睡覺,剛好有聽到,因此知道,一組阿比,不然不跟你講!」

「一組就一組!反正今天也輪到我出!」

「別皮喔!輪的歸輪的!」

「好啦!好啦!再加兩包豆乾好不好!要有那個價值,請你吃晚餐也不要緊!」

老師傅為人還算海派,是一個因工作流浪到此十餘年的單身漢,不過他似乎也有負擔,一個每個月見兩次面的,國中畢業後在工廠工作時的女同事,一個說是嫁了個家裡有賓士後來離了婚的女同事,手頭大概也不比我寬裕,沒有敲詐之衷,因此我走了過去,稍轉了下怎麼解釋「S4 」。

「雙切開關是不是又稱做三路開關,圖面都標『S3 』,這叫做三切開關,可能也可以叫做四路開關,書上我還沒有翻到過!主任也說了,是有,但很少人在用,一定不便宜,他自己也都還不知道要去哪裡找!現在好了,不用找了!」

「嗯!」

「那線路怎麼配,想不想知道?」

「好啊!」

「什咪好?這樣要吃海產才可以了!」

「好啊!也很久沒補了,啤酒才讓你出!」

「呵……」

老師傅看出我開玩笑的表情,笑的很是開懷。

當然的,從他那我也見過一次的前同事看,我是覺得他們間的距離應該還是頗遠的,不過也單身的自己,有些結與解還在五里霧,包括有一則報上偶見的大陸新聞,一則與解放軍之妻通姦加重其罪,及四十五歲以上男女入宿旅社免檢查身份,都讓我思考起過家庭的型成內外,除了圖騰與禁忌的避凶之上的倫理之尚,雖然也跟他提過一次那何不結婚,但他的不置可否的避開,也只能稍朝他幼無幼,為對方已念高中的女兒付教育費的善心,雖然仍有點「命運捉弄」感,及他也未必能有處理不影響對方女兒正常發展能力的疑慮!

「來,圖一張給我,我畫給你看!三路開關不是有兩條控制線,大家說的『猶其理』,這三路開關,這也是三路開關,另外要加一個四路開關,這兩條控制線拉到四路開關,這兩條控制線也拉到四路開關,這樣了不了解!」

「差不多了!我再想一想!」

「啊!對了,不是聽說這一棟建設公司的關係企業,也買了兩層給他們的醫生當宿舍,要真的賣不出去,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過買下來給他們的院長當宿舍嗎?」

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早上可以泡茶泡個一小時,稍好命了個把月,談白說,思考上仍然是潛藏著朝不動去想。

*** *** ***

四個半月後的某一天,我跟先前提到那個阿正在高速公路上遇上塞車。

是嚴重車禍引起的吧,十幾公里的路就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剛開出了交流道,阿正或是離合器跟煞車踩的有氣了,而大概肚子也餓了,前一天也剛好是發薪日吧,他沒提出的就將車子開進了間羊肉爐。

「與其在路上塞,乾脆坐下來看夜景,請你吃羊肉爐!上個月讓你請,今天別跟我搶!」

「上次是剛好有心情,阿弘又剛好說很久沒喝兩杯了,你妻幼子小的,也不用刻意,羊肉爐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下了!」

「我叫老闆弄個兩人份的就是了!今天換我有心情好不好,爬了一天梯子,又碰上大塞車,不想動了!」

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那裡,在帶有些意氣之下,那個討厭的工程我並沒有做到,休息了一個多月後換到阿正那裡,有兩處工地,遠的頂多二十里路,但才一個多月,新老闆說是讓人拜託到,要我們兩個到五十幾公里外的一座工廠。

剛聽見時,我曾問阿正那裡是沒有工人是不是,阿正才說就是沒有人願意接的爛攤子,包商跟業主有些工程款上認知的差異,爭執了近一年,剛獲得共識,但包商的主工程目前人手無法他調,找不到人下,是老闆的上包跟包商有些人情因素,才要新老闆幫忙,而新老闆也答應補貼車輛耗損及油資,以及避開塞車時段,可以慢到及早退各半個小時。

阿正那天心情應該還是不錯。那天終於將廠房的消防警報系統檢測完畢,好多天了,不是十三尺的A字梯上,就是工廠天車的工字鐵上,有點釋下重負吧,因此他還打了電話虧了下阿弘,叫他過來吃羊肉,但也是還塞在路上的那一組人,罵聲連連,阿正還將電話交給了我,聽了下他們的罵聲,而在羊肉爐還未調理上來下,阿正捉弄的再形容了下羊肉香味的誇張,讓我也笑的好大聲,阿弘也開玩笑的還說要我們一定要等他們,他們下一個交流道就繞回來!

啤酒潤著潤著,也就聊向了阿弘,有一些個性上的疑惑,阿正跟我聊向了些他那不太負責任的父親,及他十幾歲時為了保護他妹妹衝動下走過的歧路,雖然不是什麼快樂的事,但也有不少疑惑稍解的釋然,但接著卻接到的一通收訊不是很好的電話,我還是在外頭調整了一會才回座,不過有些表情似乎仍在臉上。

「怎麼,剛剛還好好的,才接了通電話就變這樣子?誰打來的?」

「你的偶像啊!」

「什麼我的偶像?」

「我們以前的主任啊!你以前不是說過很佩服他的!」

「有嗎!我不記得了!」

「偶像就偶像,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專業上的專長,跟處理事情上的圓滑,我也很佩服過啊,多少也曾經是我的偶像啊!啦,喝酒,喝酒,喝酒不提那種不高興的事!」

想到了這,我搖了搖頭,輕笑了聲!

「他怎麼還會打電話找你?上次我問你怎麼不做了,你說不想說,因此我就沒問!」

「就說過不想說了,你知道又還問!」

「上次你沒有生氣啊!鬱卒就說出來,省得自己內傷!」

「是關於扣繳憑單的,他說他幫我多報了兩萬多,問我繳稅會繳到多少,再寄給我。」

「那有什麼問題?」

「什麼有什麼問題!我就沒在那裡做了,他憑什麼!他還跟我說我走了之後,他得找人做事,我也讓他唬了下,好像是他對我不對似的,後來才問他找人來做事,你跟公司報就是了,他才沒有再說話,不過真的不曉得為什麼不想跟他有牽扯,我跟他說不用了,那點錢我認了,一句『以後路上見到了,當不認識』還差點忍不住!」

「呵…」

「當然啦,切完電話想想,他可能顧著公司對他的觀感也不無可能,不過算算,那也差不多將我那個月那張卡片打完!」

「那既然就這樣了,就別想太多,來,這杯乾了!」

店老闆送上兩個炒菜,我先虧了下阿正先,問他何必如此,他說羊肉爐碳燒的沒那麼快,他真的餓了,問他是不是這個月零用錢老婆有多給,他說老闆給的車輛耗損跟飲料錢,他沒有讓老婆知道,我聽了只能苦笑搖頭。

「呵…,不好意思喔,不知道你跟他什麼交情,你好像還是他叫進公司幫忙的!」

「也沒什麼了,以前是見過,是跟我一起進來的阿如跟他較熟,也是阿如打電話給我的。以前我只知道他人很海派,那時候他跟人合夥自己當老闆吧,不過那一場輸的很慘吧,後來到了那裡,人感覺就不太一樣了!有人說他當時只想接工程,風險評估做的不夠,自己也沒有班底,逼急了,又經常調那種一個晚上五千塊的夜工!人家工作了一天才來的,晚上光線又不好,怎麼會有效率,他那些合夥的也對他不是很諒解,很多帳目聽說也不清不楚!」

「那個我也聽說過一點。當時接觸較多的是領班,認為那些都是過去,況且也不領他的薪水,你跟阿弘跟老闆喝酒那次,我雖然稍稍想到了那次的責任到底是領班還是他的,不過以前就聽說領班也不想跟公司走的,雖然剛喝完他兒子滿月酒的隔天就出了這麼件事,他當時也真的蠻氣的!」

「你還說呢!那天我在最底下,敲的滿頭滿臉的,在那個只有傘兵坑大小的泥裡頭工作,出來他們主任就在那裡大聲對著我跳,我那個鏟子還差點沒扔過去,我也是上頭人家交待我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不好!」

「那天我好像在拉庭園燈的線,在第七棟那頭,聽說是幾支資訊的管路,到底怎麼回事都還不知道?」

「誰曉得!那是地下室時就配的管子。兩年多前了,他們臨時的守衛室想先用電吧,拉電線時按規劃,資訊線也不可能先拉,管子踢斷了守衛也沒講,還被泥土給埋了,後來蓋守衛室時,也沒檢查到,說責任我們這邊也不是沒有,但那天又好死不死,他們總經理還是誰下來,問了他們主任,怎麼這個時候還有這樣的聲音,領班解釋給他聽時,他也不肯聽,就擺起官腔叫他叫主任來,後來主任來了,解釋完,他就說他不管,一定要一個人負責,誰曉得後來他們又怎麼喬的。」

「是啊!當時我也只是不想動,乾脆這裡做完再說,想說老師傅也古椎古椎啊!」

「那你後來又怎麼會辭掉的?」

「辭掉的前一個星期,對他就不是很愉快的!嗯,應該在那更早幾天吧,他問過我一個問題,他說『如果有一個工作月薪十萬,但是要全省到處跑,你會不會接受?』我自己倒沒有想過那種問題,他也問的很突然,我就只跟他搖搖頭,說可能得看情況吧,不知道!」

「嗯!」

「交屋後差不多都週休二日的,那個星期天我本來有些預計的事,當然啦,語氣不是命令,但是也很硬,他要我跟老師傅星期天去幫人家配樓面管,我的感覺上是做公司的事,他也很突然說,就問他說有事可不可以不去,他給我搖頭,說他已經答應了人的,不可以。」

「嗯!」

「那次還不是太重要的事,雖然不爽,還是去了,那天還下雨,他雖然也還提了阿比來看我們,不過看他在那裡跟不知道什麼人說話的樣子,我稍稍猜出點是怎麼回事了。」

「嗯!」

「那一天還沒到工地,他的電話就來了,要我先去他家幫忙搬個東西,說卡片已經要老師傅幫我打了,我原還以為是公司的東西,去到後才知道是他家裡的東西,搬完之後我就跟他說了,我做到這個星期,他有點訝異吧,問我是不是另有高就,聽到那句氣就更上來了,我就跟他說這樣的話我做到昨天!」

「你的脾氣真的也很大!」

「是啊,現在想來也覺得修養還是不夠,不過氣就到了那裡,也許當時應該先跟他說這幾個小時該算他的,不能算公司的,直接辭就好了,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件事!」

「你喔!你怎麼不想說不定現在還跟老師傅在那納涼,用不著跟我這樣南北跑!」

「呵……,這個倒也不是沒有想過!才做了個把月,你跟我說要這麼遠時,你猜我想到什麼?」

「想到什麼?」

「去配那天的樓面管時,你猜那些師傅哪裡來的?」

「你不說我怎麼曉得?」

「中部上來的,他們說他們早上六點不到就集合,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上來的,他們那天還問過老師傅這裡的工價,他們領班的工資還比我們這裡的師傅還少上三百!」

「那你想什麼?」

「不曉得!不曉得是該想有必要這樣歹命嗎?還是有的做要加減做!那些油錢不算,老闆是一定有賺才接,但那些空氣污染就不知道該算誰的了?他們那裡房價沒這邊高,聽他們說連一個便當都比我們這裡少二十,還沒他們那裡豐富!」

「那老師傅呢?還在不在那裡?」

「還在啊!上個月還打過電話給我,說剩一個人在那有夠無聊,不過一個月也剩十幾天了,也差不多了。那個主任倒是調走了,公司調了他去基隆,是不是他說的一個月十萬塊的工作,就不曉得了!嗯,呵……」

「想到什麼這麼好笑?」

「沒有!是想到那個工地倒離你家不遠,要是那次忍下來,多去幫他配個幾次,說不定六萬塊他就幹了,辭職的換成他,我們說不定現在也在那,也不用跑那麼遠了!呵……」

「你跟我說笑話啊!什麼時候這麼幽默了!做了這一行了,東西南北的跑不掉,能商量的就商量,不能商量的就再說了。那領班呢?還有沒有聯絡?他有一次打電話給我,說正在做一棟百貨公司,那裡也很缺人,不過那時我就做著這邊了,沒有應他!」

「沒有!他也打過電話給我,可能是差不多時候吧!我是聽爐仔說的,後來那裡他也沒做了,聽說他老婆覺得這樣做沒保障,又聽他大舅子說有一家早餐店要頂讓,就頂下來了,當時正在裝修,還找他去幫忙拉過線,現在應該是當老闆了吧!」

「賣早點?實在很難想像!」

「是啊!我也稍稍有點感覺,剛進去不到一個月,就喝了他的喜酒,他那時又剛從監工轉領班,他自我解嘲說他老婆幫他選的那一件二千塊的白西裝,跟那幾天樓面管下來曬成黑碳的樣子,照起相來不知道會什麼模樣的笑容,那個灑脫印象特別深刻,就不知道他穿起了圍裙又會是副什麼模樣了!」

「也許那樣比較幸福啊!」

「是啊!也許那樣比較幸福吧!來,喝酒、喝酒!」

(2009 / 8 )

「爸爸!他們在那裡看什麼啊!」

「那是一些歷史故事的壁畫,你也可以過去看看啊!你要有想知道的故事,也可以叫叔叔說給你聽啊!」

「你爸爸才更會說故事,叫你爸爸講,我幫忙聽就好了!」

「才不要呢!那裡的太陽還好大!叔叔!那能不能跟我說嫦娥奔月的故事!」

「那先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

「媽媽買的故事書裡有啊!上課時老師也講過啊!」

「先說一說你知道的好了!那你就聽過這個故事了,是還有哪裡不明白!」

「老師說嫦娥偷吃了長生不老藥後,就住在月亮上去了,叔叔,那什麼是長生不老藥啊!」

「那老師有沒說月亮上都還住著誰啊?你有沒有聽過玉兔阿姨跟吳剛叔叔啊?」

「沒有,不過故事書裡好像有看過一隻兔寶寶。」

「叔叔說的玉兔阿姨就是你看到的兔寶寶!他手上有沒有拿著一隻杵在一個臼上頭工作?」

「嗯,好像有!」

「嫦娥奔月的故事,應該要跟后翌射日、玉兔搗藥、吳剛伐桂連在一起的!」

「后翌射日的故事,故事書上有,爸爸也有跟我講過!那什麼是玉兔搗藥跟吳剛伐桂呢?」

「這個喔!讓叔叔想一下喔,你的冰淇淋快融了,先把他吃完,叔叔也好久沒有想起過這個故事了!」

「……」

「從前從前啊,在后翌的那個時代,在山上住著一個巫師。他原本是住在山下的,會一點法術,幫助過人,曾很受人喜歡的,不過他學的法術沒有學全,有一次做法不但傷了自己,也傷害了無辜的人,他只好躲避到了一座高山上頭去,住了下來。」

「這個爸爸好像沒有講過喔!」

「先不要插嘴!你先聽叔叔講完,有什麼問題再發問!」

「他住到了山上以後,開始自怨自唉,加上不懂山上的生活,不到幾年就患病了,得到一種血冷的毛病,經常是連夏天的白天都會冷的發抖,而且越來越嚴重!而且又因為他自己是巫師,拉不下臉去去找其他的巫師幫他治病,有一天他翻到一本魔法書,裡面有寫著一個叫「九個火爐」的法術,那是要找來九隻小雞用魔杖施法,不過山上沒有小雞,他就想說也許下次有人經過時就托他去買吧!」

「我知道了,那九個火爐就是九個太陽對不對?」

「好聰明唷!不過還沒那麼快!那是因為巫師實在是冷的太難受了,又好不容易知道一種方法,而那天又剛好飛來了九隻老鷹,巫師就想說小雞跟老鷹應該差不多吧,結果一試之下不得了,老鷹會飛的,竟然飛了出去,變出了九個像是太陽的東西在天上!而他的魔杖法力是有範圍的,就再也變不回來!」

「嗯!」

「那一個太陽你要吃一個冰淇淋,十個太陽你又要吃幾個冰淇淋啊!」

「十個!」

「不對喔!十個太陽的時候,賣冰淇淋老闆還沒有拿出冰箱時就融了,你會一個都吃不到喔。后翌的故事爸爸是怎麼跟你講的?」

「爸爸說十個太陽的時候,稻子長不起來,植物也都死了,連農夫都沒有的吃,動物沒有水喝,因此后羿叔叔拿起了弓箭,把那九個太陽給射下來了,對了,爸爸還有說后羿叔叔本來還拿了弓箭,要把第十個太陽給射下來的,是有一位天使跟他說要真射了下來,你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植物也沒有辦法光合作用了,他才把弓箭給收起來的!」

「嗯,爸爸說的很好啊!那爸爸有沒有說過嫦娥阿姨為什麼會吃了長生不老藥的?」

「沒有!這個故事是老師講的,老師說自那之後后羿叔叔就經常不回家了,常常讓嫦娥阿姨一個人在家裡看月亮!」

「這樣喔!好像有跟叔叔聽到的不太一樣喔!叔叔太久沒有想起這個故事了,想一下喔!那先問你一個問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接著呢?」

「『誰知盤中飱,粒粒皆辛苦。』」

「不錯不錯,那老師跟爸爸有沒有跟你講過什麼是形容詞!」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今天天氣熱』、『今天天氣很熱』、『今天天氣非常熱』,那個『很』跟『非常』就是形容詞!」

「嗯!」

「后羿叔叔原本是打獵的,對不對?」

「對!」

「原本他的箭法好,又有天生神力,因此衣食也都不缺,跟嫦娥阿姨過著快樂的生活的。不過為了要研究怎樣把那九個假的太陽給射下來,他很辛苦的,而嫦娥阿姨也知道他辛苦,也更辛苦的照顧他,不過在那個完成之後,大家卻覺得原來的國王是那麼的沒有用,連人民有困難都不能幫他們解決,因此原來的國王也得讓位給了他,而他又不懂拒絕,因此他一方面得跟各方的英雄好漢喝酒,聽些歌功頌德,一方面又得學習聽懂那些文謅謅的大臣們的報告,再加上原來的國王又等著看他的笑話,他是一個頭三個大的,那個臉上在大眾面前是容光煥發,但私底下的皺紋常常像隻老虎狗一樣!」

「哈哈!叔叔瞎掰!人怎麼可能皺紋像老虎狗一樣!」

「呵!你怎麼知道叔叔瞎掰,剛剛不是才說過形容詞嗎?那頑皮豹、海綿寶寶、變形金剛你就都信,還看的目不轉睛,人的皺紋怎麼又不能像老虎狗呢?」

「好吧!」

「后羿叔叔到處喝酒,又要看那些大臣的作文,常常忙的連回家的時間都不多,即使回到家後,也沒有心情像過去一樣的跟些鄰居聊天、下棋,因此慢慢的他變的越來越只喜歡喝酒,以及聽那些歌功頌德,看到那些大臣們也就越來越頭痛,而那些大臣們也越來越看不慣這個只會喝酒的大王,有一天就聯合起來,將一罐國外進獻來的長生不老藥,說成了是要來刁難,要是我們自己做不出來,是會被他們嘲笑的。」

「後來嫦娥阿姨就把藥給偷了?」

「別急!別急!嫦娥阿姨很賢慧的,怎麼會把藥偷了呢?嫦娥阿姨的故事,是因為後來有一個國王娶了一個喜歡炫燿自己的皇后,他很討厭又沒有辦法制止他,才被改成那個樣子的,而當時的皇后確實也就是那個樣子,因此十幾二十年後大家也都相信了!」

「這樣喔?」

「不相信叔叔講的喔?那先聽叔叔把故事說完喔,等你到爸爸這麼大的時候,再來想想叔叔講的對不對!」

「好吧!也只好這樣囉!」

「人小鬼大!才七歲別像一個憂鬱小生!聽故事輕鬆點聽。后羿叔叔拿到那顆長生不老藥後,就更憂鬱了,天天不知道該怎麼好,連酒也喝不下了,變成像一隻泡了水的蚯蚓一樣。剛剛在山上有沒有看見泡了水的大蚯蚓,漂不漂亮啊?你不是說好恐怖,爸爸還幫你用樹枝給埋了?」

「嗯!」

「剛剛說嫦娥阿姨很賢慧的。嫦娥阿姨那一天把他大的小孩哄睡覺了之後,又餵了小的小孩吃了奶,走出了房間,恰好后羿叔叔對著那顆長生不老藥想了半天,走到了外頭看了好久的月亮,而嫦娥阿姨看到了那顆藥,以為那是后羿叔叔帶回家給他吃的補藥,連使用說明書也沒有看的,就把它給吃了,而且那個國家在製造藥物的時候,因為保存期限的關係,習慣上都會加上一層苦苦的防腐包裝,避免老鼠來咬,是要打開才能服用的,因此嫦娥阿姨吃下去時,是連那個防腐劑也給吃了下去的,那恰好會抵銷藥效,因此變成往上飛,當嫦娥阿姨在要飛走之前,也稍發覺那不是補品,因此他也只好大聲叫著后羿要好好照顧他的孩子們!當時嫦娥阿姨大聲叫著的是『后羿!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後裔!』」

「嫦娥阿姨飄啊飄的,就飄到了月亮上頭了,當他想到再也見不到后羿叔叔跟孩子們,就更是掉眼淚了。月亮上本來住著的是玉兔阿姨跟吳剛叔叔的。吳剛叔叔原來是個柴夫,砍柴之外就只會煉一點鐵,好作斧頭,而玉兔阿姨原來是煮飯的,除了搗米之外,也就只會搗些香水,等嫦娥阿姨傷心稍停,不哭的時候,吳剛叔叔與玉兔阿姨,對這個從外星來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先撿起他傑了冰的眼淚,蓋了座廣寒宮讓他住。而他們知道原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下了什麼,就只知道他想回去后羿跟孩子的身邊,就開始不煉香水了,跟吳剛叔叔開始研究起起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讓嫦娥阿姨回到后羿叔叔跟孩子們的身邊,開始也學習煉藥,這就是玉兔搗藥的故事!」

「後來呢?」

「要煉出那種解藥哪是那麼簡單的。月亮上本來就冷,而嫦娥阿姨有心事,就更覺得冷,因此吳剛叔叔只好又多砍一些柴火,好給嫦娥阿姨取暖。月亮上頭本來也是長了不少樹的,而吳剛叔叔又沒有環保的概念,只知道砍樹不知道種樹,又要煉藥,又要取暖的,不知不覺的月亮上就變的只剩下一棵玉兔阿姨最喜歡的,不讓吳剛叔叔砍了的桂樹了。」

「那是不是因為這樣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時候,才沒有找到嫦娥阿姨!因為他們都死了?」

「你連阿姆斯壯叔叔也知道喔!不是這樣的喔,那是後來到了唐朝的時候,有一個叫魏徵的叔叔,他作夢很出名的,因此睡覺時打呼的聲音也很大,剛好那一天天地一線,他一個聲波功恰好的就把他們都給帶回來了,而他們找到了后羿叔叔的後裔,原來后羿叔叔的後裔們,都住到一個叫桃花源的地方去了,嫦娥阿姨、吳剛叔叔、玉兔阿姨就做了那裡的天使,經常要那裡的人多種樹,並且守護著那裡儘量不讓人找到,偶而也出到外頭來宣導要大家多種樹!」

「故事說完了?」

「大致上是這樣子,有沒有什麼問題?」

「一時還想不起來!」

「好吧!那以後想起來再問!那邊有小朋友在撿松樹的果子,叔叔跟爸爸聊兩句,你也去看看能找的到嗎!」

「好吧!就不聽你胡說八道了!」

「越來越會瞎掰了!不過好像仍有些不合邏輯!」

「一開始自己就犯錯了,本來想淡化那個偷跟長生不老,不過包括要淡化,都又好像加強,還是又只好避走!是哪裡不合邏輯,說出來參考一下,下次可以改善啊!」

「先不說邏輯,倒很好奇你這個單身漢是怎麼掰的出又是餵奶、又是補藥那一段的!還是這個故事以前就說過,哄過別的小孩?」

「倒是第一次朝這個方向!也沒有人問過我這個故事了,小時候家裡七夕晚上有祭祀的,中秋節倒是都到廟裡,阿姆斯壯時我八歲,嫦娥奔月的故事後來像是被滅掉過,我到了三十幾歲時才稍想起過。『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走路吧!』雖然現在看豬走路筆吃豬肉更難,有一個外甥三歲以前是老母帶的,這個答覆可以接受吧?」

「接受!那能不跟我掰一段長生不老藥哪裡去了!后羿你可以說他後來就歸隱山林了,那另一個國王呢?景公的牛山呢?」

「呵,虛空萬有,自己體會,好像還是我能告訴你的。不過要是你的兒子問,我可能會掰出一段魔宮奪寶,說是那位國王仁慈,知道藥材取得不易,煉製過程也很是複雜,正在找可替代的物質,要普及大眾,但有些各據私心的大臣們,卻是等不及,就怕自己吃不上,反而引起一段政治風暴,結果國也沒了,藥方也就此散失了!要跟你兒子說這個,說定能掰上三天三夜喔!」

「呵……」

「好囉!今天就到此囉!你不是還要下南部看看照顧丈母娘的老婆,就還是早點出發吧,傍晚開車視線也不好,到了之後,或是也可以跟老婆一起想一想,他剛剛的問題會不會也跟他外婆的生病有關!」

「是啊!」

「對了,還有,記得你說過,命理師曾建議過你這個小孩,十歲前別讓他進大廟,剛剛你叫他看壁畫的時就想到了。另外,還是管制一下他看電視吧,電視機裡的大廟可也更是無所不在的,上次元宵節的時候,你不是託我看他一下,他提著他的海綿寶寶燈籠,要我帶他去跟他的同學愛的告白,我算怕了他囉!」

「呵……,你上次怎麼沒告訴我,那後來呢?」

「……

(2009 / 7 )

看天的土地

艾菲爾塔在最初設計者的設計意念上,據說有一項是要讓全巴黎的市民,在塔頂上都能看到他們的家的。

*** *** ***

那一天接近中午的時候,看見了位嬸婆在街上,大太陽下的,走了幾步就又停下休息,有份蒼凉感。

遠房的叔公去年還健在的,過去他們兩個人類似同行的景象,雖然也未必舒服,但感覺上至少稍溫馨些,似乎只是一個跌倒後的傷口處理不妥,加上一點輕微糖尿病的宿疾,住了兩個多月的加護病房後走的。

停了下來,讓他上了車,他說平常叫的計程車出車去了,中途還要我停了下,幫他買份午餐。

一個星期多後吧,遇上他的小兒子,年紀還小我幾歲,我叫叔叔的。他的工作在一個工程隊裡。清明節時遇上,曾聽他說起年後的工作天數,讓他經常得釣魚,而想起了嬸婆的那個模樣,想起他家裡的一小片果園,叔公在世前一年還吃到過的、有好幾年他已無力鋤草施肥的、很甜但只剩下下高爾夫球大小的橘子,也就問他有空時何不整理整理,弄個觀光果園,不定將來更有發展,帶些希望他留在家中。

「那看天才有收成的!」

「老人家沒講話,你怎麼動手!種出來算誰的!」

「不只我哥哥他們,我還有好幾個姐姐!」

「最近工作量有好些了!」

家家似都有本難念的經,他大哥在外地白手起家做起的生意,兩、三年前聽說也虧了本,二哥養家養的也不輕鬆,更年長的姐姐們,以前對這個家可能也貢獻過心力,嫡長子、兄終弟及、兄弟姊妹及,對於那規模不到的土地,思惟起來似乎也不俱意義,我也就沒再問下去了。

*** *** ***

每年清明節前,除了祖先的墓地外,還有一處祖先交待需要祭掃的墓地。是來台第二代祖先立下的。也許吧,聽起來那還包含著祖先某些救贖的義,每年也就以著某種踏青兼欣賞古穆的心情前去祭掃。

墓地其實不算偏遠的,離馬路邊也只五、六百米,兩百多米的田埂路,及三百來米的山坡路,不過田地的業主不太利用已有十餘年,山坡上那原已開墾出梯狀的果園,荒廢的更有三十幾年了,許多倒下的樹木都已成拱。

以往家母膝蓋還好些的時候,都會在正月二十過後,帶我繞過另一個山頭去祭掃,不過那個山頭後來也荒蕪了,走的也很辛苦下,加上有些地貌的變化,有一次帶著弟、妹還差點迷了路,後來我發覺如果延後些,附近還有一處大家族的墓園會僱工開路,可以踏青踏的輕鬆些,就這樣的也過了好些年,但今年卻不見跡象,衡量下的結果,也就只得掄起了草刀,砍過了那些比人還高的草莽進入,而到了最後一段,才發覺那個家族其實也已掃過,只是他們今年砍了幾支竹子,在差不多乾旱的小溪上,架起了便橋,從原先家母帶我走的反方向的一頭進入的,那邊的坡地雖較陡峭,但還稍有人整理。

當然的,那些也都是看天耕作的山坡與旱田,田是誰的不清楚,山坡地的繼承人是位業已退休的老師,孫兒們也都到了都市發展,附近的狀況觀光休閒利用不太可能,也只能希望有一天的踏青別得成了叢林探險。

*** *** ***

這是一年多前某位友人說起的。他說有一天一位民意代表的先生上門來,找他簽署一份加快都市計畫的連署。他說他先是問起自己沒有土地在那裡,這樣的簽署有效力嗎,民意代表的先生就說起了整體地區的發展。

他說那裡原先都是良田的,路也開了十幾年了,也早就在都市計畫的範圍內,不知道是政府缺錢,還是將錢都更投入另一個下游原本更是米倉地更大區域的都市計畫中,什麼因由而進行不了,就不得而知了。

他說他的腦海中先是轉了下世界的饑民,跟那些土地增值之間,不過也知道那裡早就被些農舍蓋的亂七八糟,加上許多違章利用下,也早就已變了樣,一時間也就想說對那些沒有違章利用的人也不公平,半些熟人壓力,半些增加稅收吧,反正這些年因為乾旱及園區供水,政府也一直還在花錢補助休耕。

不過,他說,某些良田不再的隱憂,簽署下後卻才又更是矛盾的開始,也就只好希望那些飢餓是因為運輸,以及某些人的浪費了。

(2009 / 7 )

台東

台東人(作詞:呂金守 作曲:呂金守 演唱:巴奈)

竹筍離土目目柯 移山仔倒海樊梨花

有情阿娘仔著甲娶 不通放給伊落煙花

稻仔大肚驚風颱 阿娘仔大肚驚人知

左手牽衫掩肚臍 正手搧君仔擱再來

甘蔗好吃頭硬硬 茶店仔查某上無情

一千二千提去用 叫伊散步叱無閒

六月日頭火燒埔 阿娘仔招君過澎湖

交通飛機也過渡 三餐海產吃魚塊

蓮霧開花滿樹紅 樹頂一隻虎頭峰

叮著阿君仔沒採工 叮著阿娘仔喊救人

枋寮坐車到楓港 翻山過嶺到台東

有情阿娘仔得來送 阮的故鄉惦台東

*** *** ***

這首歌是早期在卡拉OK 中,屬於點過幾次節奏跟不上後放棄的。

也許吧,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是清唱,沒有樂音的,而唱著哼著的人,速度上也比那緩上很多吧,而經過不少年後,不止節拍跟不上,加上旋律後感覺也大有不同。

那一年十六歲,也不曉得當時的「智育」下曾養成怎樣的驕縱,缺天缺地的,休了學後,一位親戚是想讓我吃點苦頭,能知道讀書的可貴,帶我上了台北,不過似乎當時離開了那一天到晚的教室,並沒有那種感覺,那些大吊車、大機械、大工字鐵,應該先引發了不少教室中坐著看不見的好奇心。

唱出這首歌的人,是一個月後連續璧開挖後才進來的,據他自己說是十九歲,來自屏東。他是屬於一個工頭體系下新應募的,他們供餐,午餐後通常也在工寮內休息,那時我原本吃過飯後,都在另一個橋樑下的預鑄樑上躺下休息,也許吧,工寮內也熱吧,那天他看上了為了堆置水泥臨時搭起的棚架,正朝那裡走去,看到我時說起那裡車來人往的,不是很吵,我就跟著他走了,而他邊走著的路上,哼起的就是這首歌,而當時我的感覺是歌詞有點奇怪吧,坐下後就要他再唱了次給我聽,而以當時的記憶力,記的雖不全,但至少前兩段是記了下來的,工作中偶而也會哼起。

他會開推土機,也會使用切割電焊設備,這些於我當時都還是稍帶些不可思議的,至於家裡是殺豬的、十五歲就因殺傷自己的父親離家、要不是警察要他有個正當職業他才不來做這個,則是一次因搬運油桶時他衣服破了,繞進了一家武術館換衣服後的提起,就更是個謎樣了,不過這些隨著離開那裡,也就逐漸的忘記,那得到李昂的《殺夫》在報上連載的二十歲時,夾雜著一冊《理想國》的「非理想」與「難理想」,才又浮了出來,歌詞也還是那時候找到了歌本後才詳細的。

當然的,「強陵弱、眾暴寡」是從小教育裡的負象,就這個父子衝突的偶遇,以前也曾想過接著同伴中傳來過的《斷指少年》、《拒絕聯考》的內容,在青少年期的相遇來說,傳奇的進入是超過作者訴達的立意太多的,至少在自己缺乏認識所謂的抽離與對象性下,又必須得進入某些反思的當口,那不是種思考的,甚至那在一個剛看起《不歸路》連載的早晨,在某些心情下缺少意志力的認識下,同學喚我看一幕巷裡「小姨仔送董事長岀門」的感應,缺乏一種主軸性下,只是心更冷的一般,一切仍也都只是飄移著的現象罷了,徒讓自己迷惑及懦弱的假象罷了!

*** *** ***

……,同行十善,饒益眾生。其鄰國內所有人民,多造眾惡。二王議計,廣設方便。一王發願,早成佛道,當度是輩,令使無餘。一王發願,若不先度罪苦,令是安樂,得至菩提,我終未願成佛。佛告定自在王菩薩:一王發願早成佛者,即一切智成就如來是。一王發願永度罪苦眾生,未願成佛者,即地藏菩薩是。……

摘自《地藏王菩薩本願經.卷四》

*** *** ***

當然的,連「地藏王菩薩」五字,個人都是在「雙人枕頭」這首歌出現的連續劇中得知,而生長在一向稱呼為喪家辦喪事的法師為和尚的農鄉(稍輕蔑的則稱和尚仔),稱呼岀家眾為齋公、齋婆( 這則有可能出自經藏難識的誤解吧),甚至又是得幾年後才在一座廟宇中遇見。

當然的,不太想說今天這個浮出跟日前的補選選舉有關,畢竟我們的總統也不是王,也是從選舉中產生的,不過這種帶些扮演的飄移中,自己確實帶些離開累劫累世的,除了想起2000前跟一些工作夥伴聊起過的前總統做了台北市長就好,及想起那位曾短期工作的夥伴若父母都是教授又將如何,而一位總統與黨主席到底該「挺」什麼的問題。

當然的,人跟制度之間,「台北的天空」跟「台東人」間,過去的交集在哪不曉得,至於在未來的「年輕的笑容」跟「六月日頭」間,幾任直選總統下來,就不知道行政院長還分的岀是屬於教育部還是內政部,還是根本是外交部了!

(2009 / 12 )

冷化暖化

那天送居家護理員回去後,想到了件隔天可取件的訂製品,就稍逗留下,等開店,有許久沒上十八尖山了,想到這也就繞了過去,雖然天色有些暗沉。

在山腳的佛教文物店先逛了下。店內呈列的經典規模,似在衰減中,增加的是供養器物,想到有些經典若不是進到這裡,或也不會去認識,只能想或是營業成本的考量,及新一代在幾張碟片上就能看見,是自己沒有那在電腦上閱讀的習慣,及一些反覆閱讀的考量吧!前次到這裡是與祖母及媽媽過來的,車子不讓上去,只是陪他們在入口處的涼亭坐了坐,看看人群。

順著階梯上爬,看見前方有對夫妻或情侶模樣的人,先停下來,想放開距離,不過他們似在遊賞,也就加快了腳步,報以微笑通過。爬上了幸福亭,在可遠眺樂山、大霸及大山背山的涼亭中逗留了會,讓自己有點開闊的感覺。曾想打個電話給半退休狀態、醫生建議他多爬山、說是經常會在山上逗留個半個上午的二表哥,過年時帶媽媽拜訪及他帶舅媽來訪都沒遇上,只是瞥見國父紀念亭旁那幾支突兀的頗不協調的天線,卻只讓自己多站了下,想了想國中時期那些常與自己在山中穿越,帶有些尋找傳說洞穴,其實更多只是原野漫遊的同學,也就下了山了!

路過市區的時候,彎進了前同事的店中。剛開始太殷勤的招待,倒讓自己坐的不自在,聊到了他們目前的淡季,知道他的妻子是基督徒,無意中也就問起她淡季時有沒有將聖經與前同事分享,而他的妻子雖然提起他們間這方面的差異,但這個話題倒是開啟了她的話匣。

一直以為前同事是獨子,及曾將一點緣法歸諸在漁村的我,倒是聽了段他們最初在北部創業未果,到下來為其妹夫工作,到頂下這家店的過程,以及前同事與他那個傳統家庭間的關係演變。不過前同事向來木訥,對他印象深刻是在他工作沉穩的態度,雖然想了想或是他們剛好的對比配合成就,見他聽的不怎麼自在下,也就想到或聽到個段落,或會讓他們的下午更輕鬆吧,而又一堆尚未處理的雜事,也就又走了出來。

去取訂購物時,老闆不在,老闆娘只找出了一半,雖然來回一趟若用自用交通工具也不過一個小時,但不是大物件,通常會採的公車方式,但越來越拉長的班次時間,可能二個半小時還無法完成,因此雖然訂的取貨日不是今天,也就只好拜託她再找一找,還出口了「暖化」,結果還真的在另一個角落給找著了,但還在謝謝聲中,店外卻傳來了撞擊的聲音。

這一聲撞的不輕,先看見了輛車身上有9x.x電台的公務車停了下來,下來了位年輕的女駕駛,車潮過去後,看見位女騎士朝她走去,大白天的,又都是綠燈同向,或真是公務車的駕駛閃神,但機車撞出十公尺遠,還倒轉了頭,就不知道是騎士幸運,或者是平衡恰好,在撞擊後不久後就人車分了開來,而看騎士無恙,雖然機車傷損不輕,也已有人建議她報警備案,也就離開了!

離開了點平日作息,下午倒是進不了狀況,而到了晚上見到新聞報導上的軍用直昇機撞上電台的鐵塔時,不知怎地老是與中午的車禍的公務車劃不開,而那老早就建設過的將過多事務連及與自己相關是種病態,及不要與這個世界過度疏離的平衡點間,上來的不夠,就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過度關心了什麼! 

(2007 / 4 )

白日

前不久曾出現一個夢境。夢中只有一個較似金屬的牌子,內有「鑄魂」二字。至於從這個夢的思辨,為何在第一時間想及的是擺櫓人的故事,就不知道了。

關於夢,個人最早進入的觀點是「夢飲酒者,旦而哭泣;夢哭泣者,旦而田獵」,是十七歲時從家姊攜回的《京華煙雲》而來。當時居住的地方沒圖書館,也不懂的找書看,很被動的,因此那個故事放在床頭,不知道翻看過幾次,躺著看太厚不好翻,還被我裂成好幾份看,還記得似乎是林語堂先生的一個篇目中引述的莊子。至於「甲 一種最近發生而且在精神上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而直接表現於夢中。…」佛洛伊德的夢的來源的四個說法,及舊約中若瑟的「七個豐年、七個荒年」,則都在二十三、四歲左右。

這三個點的存在於個人腦海,混亂過頗長一段時間,後來才稍稍曾從社會學中聽到過的三個派別互動、衝突、功能整理過吧,不過剛從社會學中聽到的時候,似乎對衝突、功能都不俱概念,較只有「互動」,而後來選擇的生活也較不社會,一向都仍較從「互動」出發。

「天魂、地魂、人魂」,「胎光、爽靈、幽精」,聽見那個夢後,曾再打開過記憶中的「三魂」的,因此昨天報上斗大標題的一個「爽」字,到電視上總統維護衛生署長葉金川的「義正」,以及反對黨受訪時對那起國境外衝突「更爽」的論調,情緒「胎」過好幾秒,西方的民主發展上,有一段是屬於中古黑暗的反思,但整個社會還有一部聖經做基礎,而我們目前的東方不是西方,跟西方不是東方,在討論及公共事務上,一沒有父子聖,二沒天地人,也只好擺明了被少數人做了再說,或做了不可說,只有那些才是稍有效率的,因此往往公共的利益是「被吃三碗公」,而不是「三碗公」。

至於從聖經想到的六經,前不久似乎想過些高中論孟選修的問題,想起了高中教過論語的幾個國文老師,當然的,他們的教法當時都是朝聯考考試而來的,是有標準答案的,加上帶有趕課,是帶有「有教」跟「有類」的,後來是不小心遇見南懷瑾先生的《論語別裁》後,才感覺出點味道怎麼跟以前的領受不同,因此覺得教育部也許該順道想想的是教師能力與教法的問題吧,而大學之後的「老師」,就則是似乎連個教育學分都不用備,都在「專」,而從各種不同的「專」怎麼怎麼建立出個人格信念,而不致只是「鑽」,似乎就到了帶些營養的較只是個人的修為上了,關於「練魄」的面與體,就不知道教育部又是怎麼想的了!

(2009 / 5 )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Rod Steward

當我們接觸時  洛史都華

You ask me if I love you

你問我愛不愛你

and I choke on my reply

我回答不出來

Id rather hurt you honestly

我寧可誠實的傷害你

then mislead you with a tie

也不願用謊言來誤導你

And who am I to judge you

我有何資格批評

on what you say or do

你的所作所為

Im only just begining to see the real you

我才剛開始要認識真實的你

And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當我們接觸時

the honesty\s too much

未免太過於真誠

And I have to close my eyes and hide

我不得不閉上雙眼逃避

I wanna hold you till I die

我想擁抱著你到死

till we both break down and cry

直到我倆崩潰落淚

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fear in me subsides

我要擁抱你直到我內心的恐懼平息

Romance and all its stategy leaves me battling with my pride

羅曼史與所有的策略讓我與自尊交戰

But through the insecurity

但經過不安的感覺

some tenderness surves

尚有一絲溫柔

Im just another writer

我只是另一位作者

still trapped within my truth

陷入了真理

A hesitant prizefighter still trapped within my youth

一位猶豫的職業拳擊手在歲月中掙扎

And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當我倆接觸時未免過於真誠

And I have to close my eyes and hide

我不得不閉上雙眼逃避

I wanna hold you till I die

我想擁抱著你到死

till we both break down and cry

直到我倆崩潰落淚

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fear in me subsides

我想要擁抱你直到我內心的恐懼平息

At times I\d like to break you and drive you to your knees

有時我想控制你令你臣服屈膝

At times I\d like to break through and hold you endlessly

有時我想突破現狀無止盡的擁抱你

At times I understand you and I know how hard youve tried

有時我了解明白你多麼努力的嘗試

Ive watched while love commands you and Ive watched love pass you by

我看到愛支使著你也看到愛和你擦身而過

At times think we\re drifters still searching for a friend

有時我覺得我倆是漂流者依然在尋找朋友

A brother or a sister but then the passion flares again

兄弟或姊妹但熱情又重新燃起

And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當我倆接觸時未免過於真誠

And I have to close my eyes and hide

我不得不閉上雙眼逃避

I wanna hold you till I die till we both break down and cry

我想擁抱著你到死直到我倆崩潰落淚

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fear in me subsides

我要擁抱你直到我內心的恐懼平息

翻譯取自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id=1206041402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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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第一次聽的時候是在班級的舞會上,當時的領受的只有旋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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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練就無生法忍外的人,生活中難免有著枯燥與無法突破現境,有時候「學」、「思」間的「罔」、「殆」需要一些調整的,這首曲子有許多人詮釋過,最近較常聽的則是蒂娜透娜(Tina Turner)的詮釋,在那個全程特寫的舞台妝下,是刺激一種自己的「殆」態,以及感慨年輕的觀眾們,對於看多了類似的政治演出,真能體會某種「誠」否,還是更只想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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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fear in me subsides!激情之前?

Im just another writer ?激情之間?

still trapped within my truth?激情之後?

still searching for a friend abrother or a s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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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綺思?神祇無疚? 

舞台?六個尋找劇作者的劇中人?

染血的民主?經營之神的告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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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謂中,不易謂庸。」在以前「平庸」、「庸庸碌碌」的印象裡,「庸」這個字帶有許多負面,似乎很難思考向「不易」、「不壞」、「無漏」、「金剛」,是一次見到康熙字典中的古字,才打破那個疑惑,在古字裡,上頭是「元亨利貞」中「亨」的古字,中間是個「八」字,下頭則是個「白」字,合起來是個「公」字,因此也才想到「广」、「聿」、「冂」或「广」、「聿」、「用」的自然、學習、遠方的合與一,而從這個方向、主軸再進入「中庸」,也才更看見自己年輕時時試圖認識少了的「天魂」與「地魂」。

當然的,身為一個人希冀什麼、畏懼什麼,永恆又是什麼,在人類過去的尋找中,「單識」、「複識」、「空」、「不空」中,多多少少受制於學習及環境、專業與分工、東方與西方,完全又是什麼,似乎就不容易尋找了!

(2009 / 2 )

豐饒之海讀後(一)

在密宗的禪定中,心觀的形象,代表著一些原型。因而對待它們需要格外謹慎。由於每個原型都具有雙重性——光明與黑暗——因此,當它突然從無意識的深處出現時,其力量的黑暗面就會引起虛妄的幻想,脫離現實。比如度母的原型包含了既滋養和創造萬物、又吞噬和毀滅萬物的自相矛盾方面。心理不健全的脆弱個個體,會因為原型以它意想不到的可怕一面出現而精神失常。我曾經不止一次地親眼看到,西方學生在專注一心的禪定過程中出現這種不幸的結果。

摘自台灣商務《榮格心理學與西藏佛教》第六章 密宗佛教與榮格:聯繫、相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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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孔雀明王是「胎藏界曼荼羅蘇悉地院」南端的第六位,俱「諸佛能生」之德,故又稱「孔雀佛母」。本多查對了現已蒐集的佛書,這位女神顯然起於印度教的「精力信仰」。由於「精力信仰」是傾向於濕婆之妻迦梨或杜爾迦的,而本多曾在加爾各答參謁過的迦梨女神廟裡那帶有血腥味的迦梨女神像,正是孔雀明王的原型。

了解這些,本多立即對這本偶然得到的經典發生興趣。印度教的古代諸神改頭換面後,與密教的祕儀使用的「咒文」(陀螺尼)和「真言」一起,漸次向佛教世界大量涌入。

本來,《孔雀明王經》是佛陀念的防毒蛇或即使被蛇咬也能立刻治癒的咒文。

孔雀經云:

「比丘吉祥,出家未久,為僧洗浴破薪時,異木下有一黑蛇,螯比丘右足趾,悶絕蹴地,目翻吐沫。阿難詣佛所問曰:『有可治之乎。』佛告阿難:『汝持《如來大孔雀王咒經》,擁吉祥比丘,結戒結咒,則毒不能害,刀杖眾患不能加,悉除。』」

這部經典不只能治蛇毒,且能袪除一切熱病,一切外傷、一切痛苦;不但誦讀有效,而且只要心中浮現孔雀明王,即可除去恐怖、仇敵及一切災難。他是這樣一部難得的經典,所以在平安朝時代,只由東寺長者與仁和寺宮主持的孔雀明王經法秘密儀式,集中祈禱消除從天變地妖的疫病分娩的所有一切災禍。

孔雀明王與其原型迦梨女神耷拉著舌頭、掛一串人頭的血淋淋形象不同,其畫像恰似一隻神話了孔雀,形象美麗而華實。

……

摘自三島由紀夫《豐饒之海(三)—曉寺.第一部.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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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由紀夫透過他的《春雪》、《奔馬》之後,到這裡看起來似乎是一個轉折,而他的時間點,也就在美日戰爭開啟之後。

日本絕對是個佛教風行過的國家,而三島似乎在《春雪》中就提到過的《摩奴法典》,透過貫穿一個人世的本多,或也是三島對一種佛教「原型」的探索吧!

在《春雪》與《奔馬》裡,不知道是不是有三島對古典日本的「舊美好」認知,《春雪》裡的宮廷週邊、《奔馬》裡的武士信仰,雖然微微的看到了點解構這些的痕跡,但對天皇信仰的「舊美好」,感覺上卻更是巍巍然。

在《春雪》的清顯,雖然有介文提到「戀情」的純粹,在《奔馬》中的飯沼勳,也有提到「使命感」的純粹,而這兩個都在二十歲就結束生命的人,一個無形中奉獻給戀情、一個無形中奉獻給忠貞,在一種「世」的讚歎中,雖然透過的是本多的高度法理理性娓娓道出,但仍不得不懷疑那隱性背後的社會力及人性力,對處在「精力」中的人,或者以速讀或翻閱只存印象的人,能看到三島那種很文學、很技巧的社會主體轉變,而只在潛意識中留下一種奉獻與忠貞的莫名壯烈。

在《曉寺》的前半部前,本多一直是以正面的理性者及法官形象出現,而整個貫穿的故事透過一個轉世之謎——三島稱《摩奴法典》是一將輪迴納入罰則的法典。而故事至此置入「慶子」——一個與美軍有往來的同性戀者,及再放入《奔馬》就出現過的將軍的女兒、和歌研究者轉成詩人的(木+真)子,及於戰爭中喪子後的樁員夫人母親角色轉移成對詩人的崇拜,而本多竟也成了個對肉體有偷窺式迷戀的人,而這種轉變又是關於那場戰爭又新形成的社會主體下的社會?還是他對這個戰後社會的勾勒?還又是本多年輕理性下不存在的對一種戀情的迷惘呢?而他在這個轉折點中放下的這段關於《孔雀明王經》的介紹,是一帖他預設的藥方?還是藉口呢?

關於這一套三島由紀夫的著作,購下已有一段時間了,購下前只看過他的《金閣寺》、《午後的曳航》。購下後的設想,是依他寫出的時序閱讀的,只是或有工作的關係吧!一直找不到閱讀的氣氛,而翻看過的些《假面的告白》、《愛的激渴》又有種隔隔不入感,也不知道是自己在這段歲月中有過的「正奇」觀念不覺得他調配得當,還是早有的一種《社會問題》觀念,讓自己覺得那不足以讓人了解一種「宏觀」,甚至是一種文學對「宏觀」的誤解,而這次在祖母的喪期中竟又能看下這四冊豐饒之海,可又是關於他那輪迴的吸引,還是三島後來於此中又有怎樣的轉折呢?感覺中,豐饒之海確實是有將血淋淋與美麗華實作了連結。

祖母的喪期中還請購下了《西藏度亡經》,不過似乎卻沒有到認識的心情。是自己三十三歲開始參加葬禮,及這裡仍保留的由宗親抬終,關於死亡的某些觀念已建立呢?還是基本中自己仍存在關於對祖母懷想的心情浮躁呢!

祖母走的雖然安祥,但自己為什麼又卻仍覺遺憾呢?是祖母在接近祝福過他想見的親友後拒食時自己的不能決斷嗎?自己不也想到了或就也請姐弟妹們茹素誦佛守候恭送嗎?是自己不覺得能說服他們接受?還是自己對姨婆辭世前出現的譫妄期也仍有畏懼呢?怕感覺到尚不到的時日的祖母於其間也有其他的被喚出嗎?

而現在自己為什麼又對《西藏度亡經》提到的中陰對祖母又缺少感覺呢?是在看著祖母在沒有痛苦中呼出的最後一口氣時,就覺得他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還是祖母那一生雖不識字但自然本分的世界,最終對周遭的人都只有祝福的世界,在這種心情下不能專注的進入,只認為是多一層未來進入時「多識鳥獸虫魚」式的「貪」阻隔呢!

對於輪迴,好像多年前在《前世今生》閱後,就交了給「孟婆湯」了,不覺得那位精神醫師曾敘述出連結,跳躍的前世與治療間,看不到「人」的存在,反而有些「怪」與「力」的撕裂,那對非需要治療的人反是迷障,不覺得那有真正答案,尋找也只是尋到一個教主,而雖然自己也有迷霧,就不知道當時交給不曾以文字或虛擬存在的「心」,是不是也與三島在《天人五衰》末尾中透過「聰子」所表達出的「心」有所類似,不只是不願面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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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要做百歲公、百歲婆啊,一家和樂,子孫發達啊!」

這是祖母終末對前來探視他的親朋的祝福語,那時就曾經想過,這些於祖母的腦海又是怎樣的裝置,是不是出自於她年輕或年幼時的所見?而如果是,那又是出自怎樣的孕育?

至於現在再看聰子的那顆心,在真正的放下與真空之間,卻有些曖昧於他有沒有能真正的做好那個住持,也許吧,那仍然是自己心裡的不空吧!

常住?能持?最近也看了拍成電影的《春雪》,感覺上味道就不對了,三島的「夢的探索」,已經變成了不少「夢境」囉!

(2006 / 7 )

豐饒之海讀後(二)

於是比丘斷除婬欲,去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行第一禪。除滅絕觀,內信歡悅,撿心專一,無覺無觀,定生喜樂,行第二禪。 捨喜守護,專心不亂,自知身樂,賢聖所求,護念樂行 ,行第三禪。捨滅苦樂,先除憂喜,不苦不樂,護念清靜,行第四禪。

摘自《長阿含.轉輪聖王修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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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天人,指的是住於欲界六天並色界諸天的有情,由以欲界天廣為人知。眼前的天人男女互相打鬧嬉戲。由此看來當是欲界六天的天人。

其身上有火、金、青、赤、白、黃、黑七種身色光明,看上去宛如以彩虹之翼的巨大蜂雀往來翩舞。

青髮分披,笑容可掬,皓齒瑩瑩,體態盈盈,纖塵不染,目光炯炯而一閃不閃。

欲界的男女天人,隨時以身相親,夜摩諸天的僅僅以手相拉,兜率陀天的僅僅以心相思,化樂諸天的僅僅以目相對,他化自在天的僅僅以語相應--僅僅如此即可完成交合。

本多所見三保松林地帶的天人出遊,大多是此類聚會。散花飄飄,仙曲裊裊,香風拂拂。本多初次目睹此番奇景,不由神思恍惚。不過本多心中清楚,既然 雖為天人而有情,亦難免輪迴之苦 。

以為夜色迷離,卻是光朗朗的午後;以為置身白晝,卻滿天星斗熠熠,一輪明月高懸,天人了無蹤影。假如目睹此景的本多無非一個凡夫,自己可能是所謂的漁夫白龍,他想。

據佛家說法,「男性天人生自天子側膝,女性天人出於天女腹內。 自知過去生處,常食人天人須陀味。」

天人忽而向上飛升,忽而往……

摘自三島由紀夫《天人五衰.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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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多由於近日夢見天人,就天人查閱了佛家典籍,因而得以對答如流。

所謂五衰,指的是天人臨終時呈現的五種衰相,因出處不同,說法略有差異。

《增一阿含.第二十四》為:「三十三天有一天子,身形有五死瑞應。云何為五:一為華冠自萎,二為衣裳垢坋,三為腋下流汗,四為不樂本位,五為王女為叛。」

《佛本行集經.第五》為:「天壽已滿,自呈五衰之相。何為五衰,一為頭上花萎,二為腋下汗出,三為衣裳垢膩,四為身失威光,五為不樂本座。」

《摩訶摩耶經.卷下》為:「爾時,摩耶及於天上見五衰之相。一為頭上花萎,二為腋下汗出,三為頂中光滅,四為兩目數瞬,五為不樂本座。」

至此大同小異,而《大毗婆沙論.第七十》則分別列出大小兩種五衰,描述甚為詳細。

…………

摘自三島由紀夫《天人五衰.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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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由紀夫借本多繁邦的口氣如此讚歎:「 ......唯識論乃曾否定『我』與『靈魂』的佛教,它以周延縝密的理論克服了輪迴轉世的『主體』,理論上,它是個高聳得足以令人目眩且深具自信的宗教性建築物,它那無與倫比而複難的哲學成就,正如曼谷的曉寺憑藉黎明的涼風以及微光盈斗的悠閒時間,貫穿淡藍色的晨空此一大空間......」

換句話說,在此一瞬間,小說《曉寺》的主角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深奧繁雜的唯識哲學。三島由紀夫動用了一切文學技藝,長篇地解說什麼是唯識論,唯識哲學的精義為何。

在小說敘事中插寫完全缺乏人物、場景、情節的抽象哲理思辯,在近代小說的「前提與常識」下,當然是犯規的。更驚人的是,如果認真看待本多所習得、所相信的唯識論,那麼連輪迴的主體都被取消了。

事實上,唯識論之所以偉大,正在於統合了印度哲學中「輪迴」與「無我」兩支主軸。「輪迴」與「無我」在佛教中同樣重要,然而在論理上卻有著根本的矛盾。如果有「輪迴」,也就假設了從此一世到後一世,某種固定不變的主體。

從人變成狗、豬、蜘蛛、老鼠 ......不管怎麼變,必定有一種類似於靈魂的東西是世世不變的,要不然如何確認「輪迴」的存在呢?可是一旦承認有從此一世延展到下一世,不滅不變的靈魂,這靈魂也就成了最堅實的「我」,也就嚴重牴觸了「無我」的價值信條。

唯識之美,就在發明了阿賴耶識,以精巧的薰習理論解開了這重矛盾。雖有輪迴,還可「無我」。最深的「我執」中靈魂,透過唯識論的詳密解說,終究被還原為虛相、為幻假。

選擇了唯識論為核心,三島由紀夫拆解了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輪迴殿堂。「豐饒之海」展現的,不只是近代小說的反逆,甚至是小說本身的反逆。

第四部《天人五衰》真正衰老的,不是本多繁邦與久松慶子,而是前面三部維繫著小說熱情的輪迴信念本身。在《天人五衰》中,輪迴思想搖搖欲墜,瀕臨崩塌,儘管本多在阿透身上看到了那三顆黑痣,可是這印記不再能保證阿透是真正的輪迴產物了,小說深深陷在阿透的「膺品性」困擾裡 —— 阿透很可能是假的,只是本多一廂情願塑造的替代品。如果阿透是假的,那麼輪迴是真的嗎?從清顯到阿動到月光公主,他們都是真的嗎?

……

摘自木馬文化《豐饒之海.楊照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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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看小說或文學作品,導讀未必看的,經常想直接從作者的文字裡直接互動。負責的作者照理說在篇章中就應該傳達出正見、正思。這部《豐饒之海》我倒是先看了導讀的,事實上不是偶翻到導讀,我或不致打開。

事實上在更早前我就曾在書店裡看到過,因為三島的名氣,沒有帶回多數因為當時沒有「行有餘力」吧,而後來卻又忘記,倒不知道以前其他出版的有沒有這篇導讀或其他導讀!看過豐饒之海後曾想到過沒有這篇導讀,我會不會有所偏向,更落本多在那末了的那種空無多上幾分的結局裡,「本少」會不會變成「笨多」!

『唯識之美,就在發明了阿賴耶識,以精巧的薰習理論解開了這重矛盾。雖有輪迴,還可「無我」。最深的「我執」中靈魂,透過唯識論的詳密解說,終究被還原為虛相、為幻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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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一本《小邏輯》就曾搞的暈頭轉向的你,被那些就七葷八素的你,雖然猜測那會不會是「純粹理性」的經典,不知道又得多少年的青燈古佛,但不打開就妄斷,會不會又辜負了「我今見聞」呢?而那些「本多」的人又為何寧可投海自盡呢?帝王之下無幾何嗎?

社會主體的轉變,可又是「唯識」能控的?薰習!!!

天人?再下去大概會變成耽溺網上、書上文字,入海算沙,戲劇上頭大軀幹小的外星人囉!

(2006 / 7 )

老掉

那在二十幾年前了。是一個夏天的午後吧,天空又下起了雷陣雨,而老闆前幾天祭祀地基主的啤酒,還有幾瓶在冰箱中吧,那讓領班先拿了出來,而看雨勢,工作也不可能再進行,一個小包可能想說也慰勞一下下屬吧,就掏了錢更再買了箱回來,一會後他聊起來的。

「那個時候啊,我才剛結婚,我跟我老婆兩個人,接下了一個五十幾戶的工程,我也是從那裡做起來的!」

「怎麼可能?兩個人五十幾戶?我們現在這裡接近二十個人,一個樓層總共也不過才三十來戶,那怎麼可能!」

那天在張餐桌上,我坐在他正對面著,看著他迴起的記憶,不否認的帶些不可思議,不過帶些忘了算上他當時的年紀了吧,他所提到的應該是民國六十年以前的景況了!

「對啦!當時的工程,跟現在不太能比較啦,那個時候蛇麼都是手工的,連混凝土都是用手拌出來的,哪像現在兩個禮拜就一層樓,時間上沒那麼趕,也沒像現在有這麼多東西,什麼電視電話每個房間都要,主臥室還要什麼套房,那個管子滿滿的,還連什麼冷水管也用不鏽鋼!」

「嗯!」

「不過我那個牽手,也是真的也是有做到,他雖然是我在南部的親戚幫我找的,粗重的活不是沒做過,不過他後來也跟我說,剛開始的時候他是常偷偷掉眼淚,那時候真的是日也做夜也做的,常做到我自己腰桿都挺不直。當時真的也很粗魯,不過他懷孕後,我就沒再讓他再出來了,他也是那時候才跟我說的!」

「……」

「那個工程是我以前的師傅介紹給我的,那時候真的也還沒有什麼資金,不過那場做起來之後,我也僱的起工人了,我就讓他專心帶孩子了!頂多讓他在家裡整理些材料的!」

「老闆你還有師傅喔,說出來聽聽看,你當學徒時的事,一定很有趣!」

開口的是一個少年,他們通常是一整車來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工作,當時我也沒注意到過,他們那組人裡,他似乎是最年輕的。

「你這猴死嬰仔,像你們現在這樣沒大沒小喔?大年初一就敢跑來跟我借錢喔?我現在還一樣,大年初一拜完公媽,第一個就先去他家跟他拜年,沒有他能有今天的我喔!」

「別這樣嗎!就是手氣不好才會這樣!」

「你喔!要不是你爸跟我小時候是鄰居,拜託我敎你,我敢用你啊!請你我是虧錢你曉不曉得?跟了快一年了,連個英吋半跟英吋二你都會拿錯,我以前學的時候要像這樣,師傅手上拿著什麼,就敲下來了!」

「……」

「還只有飯吃而已,早上要比師傅早起來昇火燒開水,師傅拜神的時候就整材料,晚上回來還要洗師傅一家的衣服,剛開始的時候,看到他的小孩子吃糖果,那個口水是一直掉你不曉得呢!第二年師傅才開始給我一點零用錢!」

「那師傅娘的內褲也要你洗喔?」

「你這個真正缺角啦,杯子端著給我坐到旁邊去,人家說東你就咧西,再給我開口看看!」

時間停下了會,大家倒酒的倒酒,點菸的點煙,接著是我們组裡另一位夥伴問起的。

「那老闆學了多久?聽說以前都要三年四個月喔!」

「是啊!我就學滿三年四個月啊,學完後師傅問我要不留著,我就做到當兵,退伍後我也回去做了一陣子,是師傅大概看我結了婚,責任也較重了,才把那個工程給了我的!」

「嗯!」

「不過說起來也了然,前幾年想說工人難找,而且一個比一個貴氣,我想小孩也都大了,就乾脆做小一點了,去年要不是眼睛赤,股票賠了不少錢,像這樣的工程我還不想接了呢,還是你們老闆較聰明,都知道要買什麼績優股!」

「那你現在還有股票嗎?」

「剩下不多了,很多都認賠賣了,這幾天有幾支正在漲,也正在想是要留著,還是乾脆也都賣了,那真的不是我們這種沒讀書的玩的起的!」

「……」

「還是做較贏,去年有一陣子,工作也沒進來,就是那時候聽到人家到處在談股票,也就玩了起來,等我們聽到時,都太慢了,賠錢不說,肚子就一直大,也常常跑醫院,這半年做下來,雖然賺錢賠錢還不曉得,至少藥都不用吃了。」

「……」

「你們給我勤力一點做啊,你們可以問一問那個有時候也來幫忙的阿民,跟著我做是不是只要有賺錢,他們在工程結束的時候,也都有另外再拿到一條錢,我自小漢就做工出身的,好聽的話可能不太會說,有時候難免大聲一點,你們聽的進去的聽進去,聽不進去的就當我放屁好了,來,大家杯子捧起來,這杯給乾了!」

這些話感覺上是向著他們工人的,雖然大家都舉了杯子,而他平時在現場有時候真的也不小聲,在那個工程裡他承包的水跟排水,尤其是穿鐵管的時候那都很需要配合的,有時候真的也就爆出了不少三字經。

「頭家,你上次不是講你以前用的噴燈還留著,說什麼用汽油,還要打氣的,說要拿來給我們看看,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

「X ,看我現在這個記性!我寫下來好了,也很久都沒有拿出來擦上一擦了……

(2009 / 11 )

皈命一切如來應正等覺。皈命一切諸佛大佛頂首、皈命諸大菩薩至心承事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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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宗教景點大樹鄉佛光山,昨天晚上發生火警,起火點是大門入口旁的地藏殿,由於殿內多為木造品,火勢雖約卅分鐘後控制,但地藏殿已全燬。起火原因正待鑑定。

佛光山表示,地藏殿是四十年的老建築,平時無人居住,並未造成人員傷亡。地藏殿不是佛光山旅遊的重要景點,對朝山旅遊民眾,不會有影響。

2010/01/04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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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家時為小國王,與一鄰國王為友,同行十善,饒益眾生。其鄰國內所有人民,多造眾惡。二王議計,廣設方便。一王發願,早成佛道,當度是輩,令使無餘。一王發願,若不先度罪苦,令是安樂,得至菩提,我終未願成佛。佛告定自在王菩薩:一王發願早成佛者,即一切智成就如來是。一王發願永度罪苦眾生,未願成佛者,即地藏菩薩是。

摘自《地藏王菩薩本願經.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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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二十一歲時就曾聽同學說過,星雲大師的到校演講座無虛席,不過第一次見到佛教朝暮課誦讀本,卻在十年之後,十年前曾發生過一場火警的廟宇中,一位當時已七十好幾,後來才出家的管理員的贈送。

發生火警的時候個人並不知道,甚至也並未有過這個消息。

當時還向這位長者請教一個疑惑,不過那個迷惑自己也還模糊吧,是關於「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的,不過自還所受的慈愛裡,我應該是連「所辦」的志心都缺的,問的模糊中,應該還問成了「此生已盡,不受後有」,而這位長者說不懂問題下,我自己也仍怯於及也無法表達岀的其中的莫名的。

那是小時候祖母過年時都會去參拜的廟宇,也跟著去過幾次,印象中是阿姆斯壯登陸了月球之後,是自己沒有再跟,還是祖母沒有再去,就不知道了。而從發生火警的日期看去,那是在個人剛考過聯考過後,也是港劇楚留香席捲過台灣之後吧。

當然的,之前鄉野的環境,在那個別說想,可能連觀的能力皆無的狀態下,而比同時的戲劇不拖泥帶水的節奏精采裡,也不知是早隱藏有外貌及環境的卑怯,在那個訴達裡只記得似乎有較多感應投射在胡鐵花的酒瓶,可能連古龍先生的訴達都並未能稍有俱型。

當時住持不在,据管理員說他平常在台北,除了過年及七月,平常是較為不定期的,而隔年過年期間雖然見到了住持,不過似乎他正忙裡著些庶務,而也忘了是隔年還是再隔年,就聽說他在一個參訪行程中病逝在大陸了。

而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二十歲之前就曾在某一本日文翻譯的小說中見到過一句「咒語」的意譯,先相信了那還是有意義的,因此那次也只翻開到早課的楞嚴神咒,就無法再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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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傘蓋、大金剛髻,(是)大惡魔之調伏對治咒法。以所有十二由旬為內,我今結界,我今結威神力,我今結最勝咒術,即說咒曰:O3!金剛手在火中、在明輝中,在勇猛金剛持中,縛結啊!縛結啊!Pha6 !」

(O3 (聖字):極讚,祈念,祈禱文之開始之時;Pha6 !是一個聲音,是警告,警示或使破裂的意思。)

http://www.siddham-sanskrit.com/s-sanskrit2/P-suramgama/P-suram-9.htm

http://www.siddham-sanskrit.com/s-sanskrit2/surangama/surangama.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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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此大白傘蓋心咒,啟請火頭金剛藏王、諸護法大力士神王聖眾,至此盡慶圓成,此佛頂光聚大明心咒,不得入我結縛界內。十二由旬結界地面,禁縛諸惡一切邪魔惡鬼神王,不能進入擾害。我今說此咒心,乃宣佛敕,一切眾類,仰如來力,聞誦此咒悉當合掌恭敬頂禮,汝等承佛威力,各來衛護,行住坐臥不相捨離,再嚴伏一切朋黨眷屬。汝等諦聽,各歸其所,向無上道,直至菩提。」

摘自續法大師著《楞嚴咒疏》(和裕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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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五不翻」的觀念,也還是近年才得知的,雖然從這裡也感覺不到之間的關係,以及何者才是更接近如來本意,不過關於「流注滅」與「相生」間,以前想到過「道傳」標示過的「祖本、前傳、宗師、口教」,是對一種循序漸進的干擾防範,或對某些直觀誤解的規避不,得而知,至於兩者之間的差異,就不知道是不是「金剛」與「胎」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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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岩層中,本已嵌入了某一礦物的結晶體。當裂縫與罅隙出現時,水流了進來,而結晶體逐漸洗去,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只剩下晶體留下的空殼。然後發生了火山爆發,山層爆炸了,熔岩流了進來,然後以自己的方式僵化及結晶。但這些熔岩,並不能隨其自身的特殊形式,而自由地在此結晶,它們必須將就當地特殊的地形,填入那些空間中。故而,出現了扭曲的型態,晶體的內在結構與外在形式互相牴觸,明明是某一種岩石,卻表現出另外一種岩石的外觀。礦物學家稱此為「偽形」或「假蛻變」(Pseudomorphosis)。

我提出「歷史的偽形」一詞,用以指一種情形,即:某一古老陌生的文化,在一片土地上壓荷奇大,以致一個年青的文化,在該地上不能呼吸,不但無法達成其純粹而獨特的表達形式,而且甚至無法充份發展其自我的意識。從此一個年青靈魂的深處,噴湧出來的一切,都要鑄入於該一古老的軀殼中,年青的感受硬填入衰老的現實,以至不能發展它自己的創造,它只能恨著那遙遠的文化力,而這份恨意,日漸奇特。

摘自《西方的沒落.第十四章阿拉伯文化的問題之一歷史的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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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東方阿閦佛、西方阿彌陀佛、南方寶生佛、北方不空成就佛,這些於個人雖然不是風景,不過大概也距風景不了多少,至於「重要景點」、「不會有影響」,那是記者的落筆,還是山方的說辭,思索起來就較為畏懼是否只是自己個人的偏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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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原本主祀觀世音菩薩廟宇二十餘年後,大殿還是沒有蓋起來,至於原因裡,聽說過當時土地所有權的施主眾多,且都已不在世,很難將子孫找齊,至於聽說住持換了後,沒有了三十時的莽撞,個人至今倒也僅聞其名,修建後新住持,似乎是改在戶外立了座觀世音菩薩及兩位護法的塑像,正殿上也供奉了佛祖的塑像,及一個大日的圖案,至於將來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而個人目前的記憶,是祖母在世的最後一年,那裡的臨時金爐旁曾貼出了張「請勿焚燒紙錢」的貼紙,而為了那個「請」字及跟祖母一向參拜的習慣,又聽見位出家眾在叨唸「不是拜託你們別燒了嗎」!那一年的金紙倒是拿到了爐邊又帶了回去,倒是現在不曉得他們又為何去年又築起了新的金爐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想改革,但也又看見「儀」也能多讓人停駐些時間,讓一些不識佛情,或識佛義不夠的人,也多點認識佛的機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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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妙湛總持的「妙湛」裡,已包含過太多的諸天勝報,單認識就不是容易的事,因此「持」更不是件易事,「總持」的「持」就更是為難吧,至於始源、風景與明輝間,又該如何認識,從何認識,一些傳承的外形與傳承的忌顧與真實間,哪些又是揠苗,哪些又是壓苗,就實較費思量了!

當然的,佛光山的諸多佛像裡,能更分佈到319鄉、世界各地嗎?若能,那跟教廷的教區跟朝廷的郡縣又有何差別?仍然是義的模糊連貫、小大間與傳承失差的問題呢?

當然的,「弱其志強其骨」是教育循序漸進的理念,「我在天上的父,願禰的國來臨,願禰的旨意奉行在人間」、「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和一切眾」,在這個政教分離的當代,「行政思維」的閃躲,與「民意」及「代表」的畸形傳播,在主軸上似乎漸行日遠,一邊一大堆戒,一邊一大堆癲,以致互動起來也就更為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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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按民間的說法裡,有火燒過的地方會轉興旺,地宮之外,除了祈願地藏殿早日修復,亦冀盼佛光山標示人間佛法的威德福海,影響力所及,亦能多協助當前經濟、教育、社會工作及警政體系的完善結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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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有王名為儴伽,剎利水澆頭種轉輪聖王,典四天下,以正法治,莫不靡伏,七寶具足:一金輪寶、二白象寶、三紺馬寶、四神珠寶、五玉女寶、六居士寶、七主兵寶。王有千子,勇猛雄烈,能卻外敵;四方敬順,不加兵杖,自然太平。爾時,聖王建大寶幢,圍十六尋,上高千尋,千種雜色嚴飾其幢;幢有百觚,觚有百枝,寶縷織成,眾寶間廁。於是,聖王壞此幢已,以施沙門、婆羅門、國中貧者,然後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修無上行,於現法中自身作證: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摘自《長阿含.轉輪聖王修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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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國眾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故名極樂。……又舍利弗。極樂國土,七重欄楯,七重羅網,七重行樹,皆是四寶周匝圍繞,是故彼國名為極樂。……極樂國土,成就如是功德莊嚴。……皆悉念佛、念法、念僧。……舍利弗。其佛國土,尚無惡道之名,何況有實。是諸眾鳥,皆是阿彌陀佛,欲令法音宣流,變化所作。……」

摘自《佛說阿彌陀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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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若沒有早課,又哪來的晚課呢!若沒有晚課,又哪來的早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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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命一切如來應正等覺。皈命一切諸佛大佛頂首、皈命諸大菩薩至心承事賢聖,……

(2010 / 2 )

身.相vs.法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銀幣英鎊金幣皆可拋,你的心可不能給人,珍珠紅寶石皆可割捨,但別輕易動心,但我當時才二十一歲,這些話對我都沒用。」

「……」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胸膛內的一顆心.....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閱讀中的茱莉亞向心儀其女兒的學生朗誦起的詩句)

*       *       * 

那一年四十二、三吧,一天一早手機響起的時候,我正在一座橋上,而過橋後停在路邊,聽到的則是家父有點發燒,也就先撥了電話告假,而將機車倒過頭後,卻被一個帶些不可思議的景象停了下來,那是不遠的山巒上,一尊以雲朵聚成的巨大佛菩薩像。

搖著頭中,對那幅景象應該浮出過好長一陣的傻笑吧,不過稍回過點神後,也許吧,多年來上工下工的駑鈍,腦海中所升出的竟是這樣的語句:

「不要這樣子,這樣我是會被嚇到的!」

當然的,關於子不語所謂的怪力亂神,雖然之前也遇到過《閱微草堂筆記》,不過關於宏觀與巨靈,在這個講究科學與技術的時代,字裡行間的化學,關於耳聞與眼見該怎麼思能怎麼想,當時仍缺少概念。

「說出去人家也只當我瘋子!」

當然的,就像那個上班的時間,那條只有上、下班時稍有車行的路上,也只有對向有車過來,而且速度都不慢。

「那能不能這樣,多給我些機緣去認識屬於這個部分的世界,或者你也讓更多人能夠見的到你,認識那個世界!」

當然的,或者同一幅景象是第二次看見了,雖然不在同一條路上,也相隔了六、七年了,而前一次所採的「恰」已較不足以化解某種無奇不有吧,對於那個玄妙,個人或也只能以這種稍慚更愧的態度,以某種「現實」稍去坦然些自己在當時或已是頗有怠惰的安分守己吧!

*       *       *

「他們讓你哭,或者不是因為星星。……我只會兩件事,喝醉還有有幫助人。」

「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你非常獨特,喔,"非常獨特",這是文法的錯誤,只需要"獨特",不需要加"非常"。」

「你受傷了嗎?」

「我很好,請你好心的指出到酒吧的路。」

「你要回的是艙房。」

「親愛的"獨特"小姐,我要去的是酒吧!」

.......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落寞的茱莉亞與喝醉了的已遭解職的神父的互動)

*       *       *

三十二歲時,曾經在家窩了三年多的,第一次是結束那種「窩」前遇見的。

一來家中當時也只有祖母及父母在,二來工作中有時的觸景傷情,在結束一個大學男生宿舍的工程後,以前稍覺得笨與傻的,一位學妹出國前寄給我的一本詩集,及一個學生劇團的影片,突然間翻攪了起來,當時曾跟家母說想留在家中三年。

那三年在某種剛開始的靜心,及資料的蒐集中,就遇上了楞伽經,而或是未經師導吧,某種浩瀚也陷入過許多五里霧,而末尾的半年,一期編劇班課程中,在老師的講解與欣賞過許多名片後,「羅馬不是一天」、「自己都是未濟」,一點認真說來也較只是稍有點有話想說對這個塵世的些許不滿,應該已經更釋出頗多了,原想時間到了過完年仍從找個工作開始,但又遇上家父生病,那到復建告一段落,又是八個多月之後。

家父病中脾氣算不小的,而也未能參過的楞伽,當時雖也稍給過一些淨觀,不過在某種相對塵世更深吧,背後的超然也未讀通,那個決定還多少在一次稍聽不下家父那「你弟弟比較不會那麼粗魯」的莽性下,一次扶他上床時,或是也不夠專心下用偏了力的激出,而他提及的舍弟,又剛聽到他工作幾年後與同學合夥的投資,在景氣循環低點中獲利沒有最初想像,加上合夥的同學中有人想出國進修,而也稍想說家父吃飯、沐浴也達稍能自理了,而某種家裏蹲下來,坐著的時間實在太長,身體也覺衰退,問了他能不能回來多看一段時間,他也應好,在他沒有回來前,也就在下午時出去跑一會步,免的在一開始工作時會撐不下來,那次是在跑了段路後散步回來的途中遇見的。

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心理學中的幻聽、幻視也曾過眼過,認真說來第一次遇到時雖然也已是在宋七力事件後了,不過關於那則新聞,當時也稍只在「選舉」裡,一位大塊頭的刑警,及很多金額與人物的模糊,沒能有連結起來,關於「宇宙」、「光明」與「體」,甚至都沒有停眼過,而隨著工作的動,與剛開始兩週的下工後回到家都只想躺下,連叫吃飯都一直拖的適應期過後,許許多多新聞報導中的八荒九垓,在某種浩瀚漂浮中,慢慢的都隨著工作的漸次忘的差不多了,過了有六、七年的時間。  

*       *       *

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人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摘自《楞嚴經》卷五

*       *       *

「畢宿五,你是寂寞的星星。」

「看看其他的星星,昴宿星團好多了,他們有七顆。」

「等一下,我數數看,我點名要回應,4、6、7,都在這裡!」

「你有沒有注意到,星星從來不遲到!」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前段茱莉亞與神父談話前神父望向天空的自言自言)

*       *       *

到了那陣子,工作公司的工作量也趨少,而較保守在家人與同事間的慣常,關於並不算養成習慣的閱讀,也都越來越偏狹,而稍後也再翻開過那三年中也請購下的《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當初只是看見有般若心經的意譯,及請購下後也只多看一段大悲咒意譯的-----不過仍在某種浮生的心仍是隨著工作公司工作稍進來,在某些「高個」與「杞人」裡有種「時過而後學」的不知求進,也就仍在上工下工及陪祖母看段連續劇的生活中,又繼續的過了半年多。

說來慚愧,青少年起的燕朋逆師,讓自己於「師」一向稍是問號一堆,還是工作量也更少,及或也多陪些祖母的想法,在一年過完後才停了下來,不過一向也還硬朗的祖母,在過完年的一次檢查裡檢查出造血功能異常,於那年五月過世,還是守喪期間在一部《豐饒之海》後,在向一位網友發問「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經文瀏覽印象中一時間還少了「梵行已立」的,得他的「大慈大悲」的提點下,無意中翻開了也是十年前也請購下過的虛雲大師的《楞嚴經講義》,當時稍純為同樣有個「楞」字的,才也帶點困難的跳過自己前次斷點的「腥臊」,看到了卷五「三十二應」前的這一段。

 *       *       *

「謝謝你沒有問我奇怪的行李。」

「你是牧師媽?」

「神父,正確的說上星期前我是,我侍奉上帝的職責與恩典,被永遠的終止了。」

「就是因為酒。你知道我怎麼開始酗酒,或者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一個平民教區的神父,知道世界的苦難,他需要支持,所以我倚賴一點的白蘭地,剛開始真的只是一點點,人民說"這很正常,年輕神父得了重感冒",我習慣在七月中拿很多感冒藥。」

「......」

「我現在可以聽見主教的聲音"你喜歡它們勝過上帝",上帝和我知道什麼好,但我停不下來,因為我心裡有個小惡魔。」

「......」

「在羅馬他們很仁慈,但他們做了決定,我被解職,他們為我禱告,早上被送回來。」

「......」

「如何在電報裡用十個字描述這事,告訴愛你為你犧牲的家人?所以親愛的小姐,你不是唯一一個有麻煩的人。」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茱莉亞送神父回艙房後問需不需要找船醫來後的對話)

*       *       *

當然的,在三十歲初一位神父「更專心侍奉天主」的同時,至少在那位二十歲時就許下末願,當時已年近九十的神父,曾給過個人一種道骨之感,而在某些的「阿難」中,則有少了佛教史的認識,有不知道他有成過家的迷惑,而那從小鄉間父母子女全的生活教育,還曾誤認為那是修無私之道的基本條件,不敢碰觸,不知道那有感悟與俱緣的差別與無差別的,而屬於自己青少年期發展時的「時輪」,自己也有許多太過原生家庭中個體的自以為是及自縮,有過度關於列強與悲憫間的離散吧,而某種自立自強的觀念在「是幸福,是不幸,環境來造成」與「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卻不知生命為何」間,一直有種頗深「本位」的燥,一向不太敢看向所謂的「群」的,而那在並非有心向學,就在心理學老師教導我們認識圖書館的作業中,偶遇見的一篇關於「自戀」的學報,關於自卑與自戀的探討迷淵,一直到那時依舊沒有開朗的感覺,反而對自己某種「隔世」與「格式」的愚昧,有著諸多的難如。

*       *       *

「故學佛者,必詆禪。而諱義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為用也。且禪者,六度之一也。顧豈異於佛哉。之奇以為禪出於佛,而玄出於義。不以佛廢禪。不以玄廢義。則其近之矣。」

*       *       *

當然的,這幾年經常仍會翻開楞伽經序文中關於蔣之奇先生的這段語句,至於「單」與「複」的重重,關於「科」與「綜」立心、立命,與絕學、太平之間,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老是會回到也是遇見楞伽經稍後,遇見的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時的感觸,一種關於當時「人家怎麼又會生出那種願力」的不解,至於那是不是在二十歲時在一種「家」、「人」及「社會心理」、「社會思想」間,當時仍停留在一種家書似的灰色,對於種種各有所宗、各有所學、各有所願,與一種國民教育及升學主義下與「你們要完全」的失根吧,畢竟一種國民教育裡雖然叛逆過一種家人「更好生活」的學,但在一種逐漸的多體多系間越來越多的何國與何民的隔閡下,有那種「五百年前」、「五百年後」發展曲線的明與灰也未曾認識吧,至於某種「嚴」與「格」的「不離」、「不棄」,與一種「幽」與「默」的「莫失」、「莫忘」,某種不動與動基本上仍顯然是在理性與堅信夾著某種與「命格」與「皮革」的何正何業,與世「代」與時「議」的法雲何是吧!

當然的,二十六歲時關於漁船上一位大車所感念過的「有一份工作上自信散發出的愉悅,至少也能讓周遭的人是在喜樂的氣氛中」,關於生命的態度裡,是不是到那時也稍沉溺到不知長進,至少當時雖未必能帶給周遭快樂,至少覺得不會干擾別人,而是否是那份愚痴與一些在一些雜卷上接觸過的「耳根圓通」與「六十耳順」那個「六十」與「圓通」無形連結過形成的怠惰,以及與一些法與完全間仍有的一些「十五未志於學」的游離,讓一向缺少一些仰與信的個人「撞見」了這些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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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一本雜誌上發表在鐵達尼號上愛情故事、成為電影藍本的坎迪,在這次世紀大海難中大難不死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當上護士,到意大利為紅十字會服務,曾經照顧過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大戰結束後她則到亞洲遊歷,印度、日本、柬埔寨,還有中國,她更在北京定居,直至1949年、她90歲時與世長辭。

http://www.lifetv.com.my/node/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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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時,他聽到的盡是在海中浮沉的乘客可怕叫聲。"那就像仲夏森林的蝗蟲聲。20、30分鐘後,這些可怕聲音逐漸靜下……。”他最心痛,那些半滿的救生艇只划離數百米遠,都沒折返救人,讓他的爸爸和一起跳船的好友都命喪大海。

http://lifetv.com.my/node/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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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劫與世,關於開放社會與封閉社會,關於「並時異世」、「施設緣起」,就不知道為何去年年底會想起相隔四十幾年的兩部《鐵達尼號》了,也許吧,是過年前在HBO上撞見了部《我們撞到外星人》(Paul),一部兩年多前的院線電影,而那又先連及了三十好幾才在電視上看見的《外星人》,一部我二十一歲時的院線,當時僅稍較以一種城鄉差距及戲劇虛擬下的外星人。

認真說來三十五歲時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快結束時,老師曾帶我們去電影院看過部《郵差》時,關於片中的詩人與郵差間的傳遞,在三十五歲的當時,個人存有過不少關於感知開啟與本質之間的矛盾的,而在那半年裡,似乎也只走進電影院看過一部《巨浪》(white squall),關於一艘青少年實習船沉沒的探討,而關於更理想的學習與現實間,那裡頭也有產生過矛盾,之後似乎就是《鐵達尼號》才讓我走進電影院了,而之後我就更罕的進電影院了。

那次走出電影院後,記得曾稍記下一些「印象」中的衝突點,例如白星輪船公司、賭贏的船票、少了條腿的妓女、燒煤工人與汽車、佛洛依德、莫內、樂隊、李奧納多抱起的小孩與小孩父親的言語不通、船長的經驗反害等等,不過過後對那些衝突點,卻似乎只尋訪了一點的莫內就停下了,也許吧,當時較機械的工作下來,常稍是動都懶的動的,關於莫內或還是知道舍弟有幾本畫冊,回家時曾翻了翻,但包括那個「印象主義」的「印象」歸類,及「主義」主何義何,一種浩瀚感隨著工作的並無相關,也就一直只是印象,又是幾年後剛知道有網路購物不久,搬遷整理箱子時又恰看見了那張潦草寫下的紙片吧,不過當時找到的卻是舊版本的《鐵達尼號》吧,而最近又再將兩個版本重看,則不知為何要起了深深的自嘲了,也許吧,那次在觀看舊版本時就有種比較,忘記了有位老師或也提醒過的「第一次看時將自己幾當觀眾」,有些觀點上可能被舊版本中的那位父親與母親的角色拉走,而這次倒是問起為什麼印象中竟全然未曾留下那位因酗酒而失去神職的神父的,是不是當時有其他感應,或被太強的新版本的撞擊是愛情及舊版本的父母子女的比較印象而給淹過了,而關於那個「神職」的「神」與「職」,又是自己的性自性在仍缺少離性自性下是在怎樣的荒誕與經典中仍有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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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p是指普渡,印第安那州的大學,大家都以為是普林斯頓,其實是普渡。」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篇首茱莉亞朗誦前學生指著自己球衣的自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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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1953年版的「普林斯頓」與「普渡」間,這次也不知為何能歧向到prince與 pure,也許吧,可能又是「壽者相」與「所得替代率」間的相與率的不解,在《台北的天空》與《台東人》又能如何的既科學又公平稍停滯的太久吧,至於那之間的東邪西毒、藥師彌陀、東南西北、北西南東,金本位、信用本位,就不知道為什麼轉著與「有連任壓力」與「沒有連任壓力」是否有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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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內擅長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他最重要的風格是改變了陰影和輪廓線的畫法,在莫內的畫作中看不到非常明確的陰影,也看不到突顯或平塗式的輪廓線。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E%AB%E5%85%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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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更的作品趨向於「原始」的風格。其用色和線條都較為粗獷。高更的作品中往往充滿具象徵性的物與人。現代藝術史中,高更往往被拿來........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6%9B%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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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蘇吉擁有長大的軀體,是一條巨型的蛇神。在印度創世神話「乳海攪拌」事件中,婆蘇吉擔當重要的角色。據說乳海之中蘊藏著長生不老的靈藥,以濕婆為首的眾神與魔族阿修羅們為了獲得蘇摩,幾經爭鬥之後協議合作,以婆蘇吉的身軀為絞繩,一端由阿修羅站在岸邊執持,另一端由眾神站在對岸執持,蛇身中間則盤纏著曼陀羅山,以曼陀羅山為攪棒向乳海作出激烈的攪拌,以求取得海底的蘇摩。期間婆蘇吉受不住劇痛,吐出劇毒,幾乎隨著乳海的波浪流毒於眾生,幸得濕婆將毒液喝光,但祂的咽喉也因此而被灼傷,頭頸也因此化成青黑色。最終眾神成功得到蘇摩,長生不老。

印度神話中的滅世洪水事件中,人類始祖摩奴在化身為魚的毗濕奴........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9%86%E8%98%87%E5%9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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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神話中,神祇的壽命雖比凡人長久,但終究也有生老病死。諸神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不休,後來更與阿修羅有激烈的爭執,梵天為了調停這場爭執,就與阿修羅和諸神一起相議,決定同心協力去攪拌大海,就可以令大海出現長生不老的靈藥——蘇摩,後來諸神和阿修羅都成功令乳海(因大海已被攪拌成乳海)出現蘇摩,但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負責綑綁著宇宙最高山峰——須彌山去攪拌大海的巨蛇婆蘇吉卻忍受不了劇痛,口中噴出有如海量的毒汁,毒汁濺到地上匯聚成江河,流入大海,毒害三界眾生。諸神在無計可施之下就決定找大神濕婆幫忙,濕婆不忍讓眾生受苦,只好硬生生地將毒汁吞進口中,毒性劇烈的汁液流經濕婆的咽喉,把濕婆的脖子燒成青黑色,因此,濕婆又被印度人稱為「尼拉坎陀」,意即青頸。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9%BF%E5%A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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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從路易十四皇冠上的寶石,到鋼鐵大王兒子手中的項鍊,那段歐陸與美陸的價值觀演進,屬於環境價值取向無形中形成所致的單向及值遇的困境,關於每個個體父與母的原生環境,與累劫與一種漂泊的交替,而或許最近少年pi的父母關於「甘地夫人」後的極境波動也頗強吧,那個奇桑號的「巴拿馬」籍、「日本」幹部、「台灣」船員、「法國」廚師的國際間,也頗有震盪吧,至於三十三、四歲在觀音法門的大悲咒中曾見到的「青頸」兩字,當時產生的連結卻只有客語歌曲的「硬頸」,與心理學課本上的「青春期」,那與四十好幾從三島由紀夫的「濕婆之妻迦梨」也曾試圖訪查的濕婆,當時似乎也並沒有「蘇摩」的印象的,至於濕婆、實破與毗濕奴、庇實努,及這些與那沒有四象的八卦,沒有兩儀的四象間,關於過度僵硬的存在與過度活潑的抽離表達,屬於浮出的與存在的「心」與「物」----關於那比利的父母又讓傑克的成長環境陷入怎樣私有財產困境,以及蘿絲的父母又是在怎樣的生活中致使家道無依的,那之間的核能與年金,與那之間靜的環境習慣與住,與動的環境習慣與不住,在或仍無法完全了解的「諸法無我」裡矛盾了好久,

或是吧,之前在觀看時都較在勞苦的狀態中,在兩個版本中那在船艙最底下的鏟煤工人都頗有停留過吧,也都更較在故事的概念於一般大眾的形成,雖然電影包括給自己的感覺都較只在娛樂,甚至在嘗試倒轉以前留下的印象中--那一直反倒覺得一九六三的版本較為圓實的知覺印象中,關於浪漫與真實,都忘了檢醒有否某種存在的方法回到觀念的感知前了,至於今年在剛看過教教宗本篤十六坐在兩位站著的騎士間,說出「善待必須出外工作的人」的影片後不久,就又見到他辭去職務的訊息,就不知道屬於先驗的prince與 pure間,及許許多多屬於實踐與判斷的行政考量間,在一些「夢十七」與「101」間,繼任的教宗對必須出外工作的人子女的教育,對關於於id與ear的eat,也能有更實與更際的理與想了!

*       *       *

「媽媽!你應該抗議,這位子真的不好,在房間的最角落,沒半個我們認識的人。」

「勇敢些,安妮特,壞事總會發生。」

……

……

「你的家庭聚會,只是帶他們回家的藉口。」

「是的,而且他們絕不會回去,他們將不再是無根無目標的旅館小孩。」

「如果是好旅館,又有什麼不好?」

「喔!理察,請你理智看待這件事,我們是……,冬天在聖莫里茲拉維,夏天在杜維爾,有什麼用,年年同樣無聊的行程。你看看安妮特!。」

「我有,我以他為榮,他風趣善辯,優雅有型。」

「他傲慢又道貌岸然。」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在啟航後的餐廳內一段茱莉與安妮特及與理查關於生活與未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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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豈伊地氣暖自有歲寒心」,倒不知現下為何想起了「蘭」、「荷」、「芙蓉」、「枳」,也許吧,年輕時有一種屬於戰士環境的草莽標示,對於「先驗」都缺乏認識吧,某種烈士成了火兵的無形傾向下,凡事都仍隱性在偏向在一種打倒什麼反什麼的堅固,有一段時間對於環境的感知經常很是排除的,甚至關於邏輯、分析、辯證,都稍誤解成奸臣或老滑的,至於那虛明、融通、幽隱到顛倒的思維,或真的是時過後學吧,經常或隱或顯的存在著種懺悔的不知該恨該痛的。

當然的,二十七歲在一張擇日的帖子上見到的一個四月十五日,與那年回到高雄曾忘了算上國際換日線的四月十五日,那到三十六歲那年關於「白星輪船公司」的某些撞擊,那在一些所謂的解嚴後的情況似乎對星與白也沒能感覺更明晰,至於日與雲、勾與陳的二十四時與二十八宿間的廣義與狹義相對,又仍有多少的類「勤做工」與「希臘化」、「核四廠」與「布希號」的矛盾,在《憤怒的葡萄》與《動物農莊》間又仍有著關於「應許」的「因」與變化,與「之地」的「彝」的醉倒的矛盾,就不知道英烈千秋與宜是一家間,還有多少關於史學與多少關於戶與口的問題,仍待怎樣天與地、時與識的互動,仍待相容並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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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彼世論者,乃有百千,但於後時後五百年,當破壞結集。惡覺因見盛故,惡弟子受。如是大慧!世論破壞結集。種種句味,因譬莊嚴,說外道事著自因緣,無有自通。大慧!彼諸外道,無自通論。於餘世論,廣說無量百千事門,.......

摘自《楞伽經》卷三智不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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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破壞集結與被集結壓住間,又該以怎樣正與確的祂在祢在平衡,而陰魔與陽魔的希冀與應許又是何元何利,一些屬於鳥與魚的宿與命,那之間安與陪頗混淆的,或是吧,二十幾歲時在一些大型武器邊稍忘記了學語時的「得無金丸懼」時,還曾對某種大的無解羨慕過的某種「穴鳥」,關於那有類似些正教與東正教對結構產生的印象與印象裡的結構衝突的,至於那些於現代傳播的何糧與何藥,一直稍存有疑或的

關於溫柔敦厚與失之在亂,三十幾歲時聽人家唱金包銀與海海人生,還會產生些那是一種心理上的釋放還是認知肇因的迷惑,對於不同年紀或不同處境的人,而現在關於權居權與實居實,倒不知為何想起了何立與何委了,也許吧,去年年底的一個夢,一些關於伊甸的晚課與默示的早課間,仍有著些關於淑雷與寬衡的能分區與不能分區吧,至於越久與越多間的本紀、表、書變化成本紀、世家、列的何尊何崇,與那可傳不可傳與何傳何不傳,法無法與本來法間,又頗有些對象性與普遍性的難偉可寧與可偉難寧,那其中的雲中與雲端,又有些賈伯斯的縹緲峰,與賈寶玉的伯與公價值觀的匯,而勞動之母的資本與勞動之父的天下為公間,又如何才能不只是變了調的過動與散漫,或是吧,從《我們撞到外星人》裡提到個三個奶頭的故事,在春節期間無意間又從家父多年前一冊觀世音菩薩靈感錄上曾以一張紙片上寫下的三奶夫人尋訪了下三奶夫人,曾遇見了三十六婆姐的資料中在民俗藝陣找奶喝的小孩,至於這些又該如何從楊戩的嘯天犬與第三眼分析辨證,讓這個從電影電視到雲端的世間更能夠自由即自律,就不知道3.5吋與六十吋間的視聽與世因,又還需要怎樣的心與物的觀去調鼐了!

*       *       *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是近、是遠,無論你在何處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我相信這份心真地仍在繼續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再一次,你打開了門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又來到我心中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於是我的心也將永遠繼續

………..

……….. 

*       *       *

這首放在1996年片尾的歌曲,當時在電影院中雖然有杜比音響,但旋律似乎並未起過感應,至於那是也有六七成的觀眾經過三個多小時已有不少人離座移動,或者那個結局的歸結在當時仍存在著某種一位報務員曾說的「你乾脆說遊艇好了」,個人稍有些不是純粹的觀眾,加上還是得透過字幕的英語聽力,在沒有字幕下並未曾有共鳴,是去年重看時再加上搜尋才注意及的。

當然的,雖然不多了,但當時仍殘留有些年輕時懵懂的遺憾,若僅從兩性之間解讀這首歌,是不是只會更遺憾,那個或遠或近會有所不同,不像現在較傾向那兩次類楞嚴經中色陰十魔中所提及的心魂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       *       *

19年前,具有自由主義意識的美國女詩人薩拉·哈蒙來到義大利一個外省小鄉村,期間,雕塑家伊恩·格雷森曾為她塑像。薩拉在那裏搞出不少風流韻事,並因義大利之行而生下私生女露西·哈蒙。薩拉去世後,留下了謎一般的日記與詩歌,其中一部分與露西的出生有關。15歲那年,露西從美國來到義大利度假,她就住在格雷森家。一個名叫尼科洛的小夥子得到了她的初吻並用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打動了少女的芳心。這時的格雷森家熱鬧非凡,除了雕塑家夫妻倆,還有兩女一男,又有大女兒的美國男友和年邁的古玩商紀憲姆先生及身患白血症的作家亞曆克斯帕斯等人。

期間,亞曆克斯痛苦地愛上了露西,其他人也漸漸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活力所吸引。尼科洛從土耳其度假回來後,一頭紮進了姑娘堆中,倒是其弟奧斯瓦爾多...

http://mail.waikeung.info/imovie.php?mod=view&viewid=267

*       *       * 

沈醉在POISON的香水,夢想逃脫都市的孤獨男女!純真的墮落,顛覆年輕靈魂的性愛觀,每晚都夢想著逃脫……他們的唯一出路就是性愛!!

小時候在戲院被媽媽遺棄的秀琳,為了吃辣年糕和豬腸而賣身;司機敬一的爸爸一次在日本做違法事業而失蹤,那次的送行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從此他不載機場的客人;……

http://www.wretch.cc/blog/proudhouse/16131402#

*       *       *

當然的,年前從這首歌不知怎地腦海中又連結向了《偷香》,及後來一次稍是因為網路購物運費加上的《毒香》,也許吧,《偷香》片頭女主角聽音樂聽到睡著一幕的連結吧,關於這部比鐵達號還早一年上映的電影,則是我好多年後因看了奇士勞斯基的三情十誡後,想及了些導演對時代的脈絡解讀與寄語後,也查訪貝托魯奇後遇上的,稍回想了下故事印象後也再看了次,至於美的色與香的味又得經過怎樣的無色無味才能找的出香的光及美的次第而不是偷,及或者香就是香光就是光,差異裡沒什麼芝蘭魚肆東海西洋,關於天性、地性、與人性中關於補闕真言意義裡關於「誦經禮懺」仍有不全的「錯落、妄想、怠慢」,就不知道為何想起的是導演的對象性與觀眾的普遍性,關於審時定勢張力的奇與正與審時定世的宮與商了,也許吧,去年看著篇311的探討節目轉台時,撞到的一則新聞中談及的日本社會的遊民增加數,與一位遊民談及自己反應較遲鈍、遭遇過職場暴力對待退縮的新聞了,而一些屬於內政與外政的相對與相繫,某些屬於相介上的飄忽,仍有許多的雞排博士與台電四姬吧! 

*       *       *

「她是史上最大的交通工具,取他碩大無比的的意思,大代表可靠、豪華.... 」

「你聽過佛洛依德先生嗎?伊士美先生。」

「佛洛依德?他是乘客嗎?」

「他研究男性對尺寸的重視。」

取引自1997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女主角蘿絲與船東伊士美先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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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讓輪機室繼續運轉嗎?」

「我們會試著。」

「我們需要提供電力讓無線電報機運轉,我希望盡可能讓燈光繼續亮著,救援船來時,才能看到我們。」

「是的!」

「我想你知道,你可能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是的,有時候就是這樣。」

「希望你好運!」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船長最後下到底艙與輪機長關於職務與職責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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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屬於族與群的世界裡,那人類由宗法走向軍國世界的趨力,前者那屬於知識率直的嗆辣,與後者情操服膺的忠實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各有自來與自去的灌與注了,至於「唯知有我身,不知有他身;唯知有我苦,不知有他苦;唯知我求安樂不知他亦求安樂。」那從小也教育過的自由平等博愛倫理民主科學,為何得到了三十歲初載家母到鄰鎮,見到一法會上的三軍陣亡將士及境內孤魂之位後,在本只是尋找指月錄後遇到良黃寶懺後卻有著深深的難過,是那段大家樂的彩與票的,還是那各有理各有想黨爭下的扁與擔的,當時仍有的怨現下倒是都分不清了。。 

至於嚮往自由與逃避自由間的太陽星星地球月亮,紳士淑女大孩小孩,關於十七歲與五十歲,關於船頭與船尾,就不知道三十年後或八十年後的導演會怎麼解構這艘鐵達尼號了,而關於有報無導混淆了的偏差心理,與述而不作不完全的據以事答,就不知為何思辨了會後又想起傳統中國的忠孝仁愛與信義和平間的介與繫了,當然的,在一點pi的游泳池與大海的和平三號感後,關於這兩次大白天的目睹,在許多的無神有仁與有神害仁間,突然間倒覺得自己這幾年在東南的普賢與西北的閶闔那條線的中飄忽了太久,也許吧,那又是曾聽一位教授提及過他一位當時任職系主任的學生,他說到他的書桌前的一幅自學生時代就一直掛著的一幅大象圖吧,或也該治療一下自己的粘黏後,能否有機緣認識一下慈氏佛尊的世界了。

*       *       *

90年代的電影,節奏慢得,讓我胸腔憋悶到二分之一。是為了完整才看到完整。一直在心里默念,上床就快點儿上,販毒就快點販,死就快點儿去死。仿佛一個等熱鬧的低劣看客。但是片尾字幕打出來的時候,我眼淚流得那么傷心。 看右邊,電影海報那么唯美,但是畫面很粗糙,鏡頭里,是好像手机照片一樣的灰藍色, ......

http://tv.sogou.com/v?query=%B5%E7%D3%B0+%B6%BE%CF%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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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只要說出口不就成了故事?」

「呃……,也許英語是這樣,可是在日語來說,故事裡總有創造的部分,我們不要聽創造的部分,我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但是只要說出口,只要用上了語言,不管英語還是日語,不就已經有點創造的味道了?光是觀察這個世界不就也是種創造嗎?」

「呃…….」

「世界並不是表面那個樣子,而是看我們如何去理解,在理解某樣東西…….」

摘自《少年pi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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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們都學到東西!」

取引自《我們撞到外星人》的對白(片尾一句外星人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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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在電影裡曾表達為被美國軍方所軟禁過的外星人,帶些無辜無奈也頗具靈童幽默感的外星人,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不管是軍旅或者群就仍有避免不了皇統與法制的矛盾了,至於青詞與黃詞的怎麼接與怎麼不接,那個對象性與普遍性的地界與天線,就人類師之否之的千重山萬里洋,與道場上何為靈山上的妖樓與市場上何為燈油下的黑官,就不知道聯合國與各國下的統領與人民,在關於米與酒與堯與桀的忠與恕及一與貫,在少了些魂的魄中,對同一時間下的獻歲發春滔滔孟夏天高氣清霰雪無垠,關於無忝的正恩與所生的正雲是又能如何釐的,及能源與年金的郎中塔與驚風散又該如何透過民意去中庸,那關於有時的有時與無閒的無閒,或者許許多多「清清楚楚的事實」都尚不足夠了解私有財產的某些「背」及歷史遺產的有些「後」吧! 

當然的,從舊曆年後稍是從一起高雄午夜造成一位吸毒青年及幾位國中少女亡故的車禍,才開始試圖整理的這些感與觸,就不知道為何想不起了九年國教或者學校教育與社會宗尚教育的銜接了,或是吧,關於海洋之心與海洋之態,關於知的色受想,與知的發憲慮,就不知道山中的仁該如如何廣智積福,水裡的智又該如何廣仁積露了,至於又是什麼力量希冀教主得衝衝衝的,及又是什麼力量無形讓主教退退退的,有些貪與腐的量與正與義的價間的相關與相係,就不知為現下何想起了《浮誇》的「第一個音符」,或是吧,關於也退也兼人,對那湖南衛視裡的立白洗衣液的商育,認真說來有些視力已稍經不起螢幕上那種舞台燈光又射又旋轉的動,及又是加掛又是跑馬的畫面破碎了,但或是沒有那些動,或是又不容易聽到一些像是彭佳慧與順子那段「酒酐惝賣沒」與「一無所有」的美妙合聲,至於那早已是習慣用語「門庭若市」的那個「若」又包含了多少「井匱廚庫秤」---當然的,說來悲哀,過去關於二十八宿「王」「律」中的「雞」,一直帶著找不出聯繫,那還得到去年總統因釣魚台拜訪彭佳嶼提出的養雞說時才連向了學養的養了,更別提「井」到「秤」這一段了---至於戲劇或為開啟突顯的劇,與正常生活中常遺忘的正間,就更不知道又還需要怎樣的介與質去聯繫了,至於那在上編劇班前幾年曾想起過的「冬瓜」與「小孩」,都忘了是小學的國語還是國中的國文的補充教材 ,一篇關於戲迷的故事,現在就都不知道還在不在課本上了。

當然的,突然間想到「寔」與「實」之間的演變,「寔」裡的「是」又是如何演變成「 貫」的,那似乎較不在書寫與手寫的繁與簡,至於通用與權用間又曾有怎樣的十界十如,及又將如何演變,那日頭底下的是「足」還是「正」,或就更不知道了 !(20130416)

卵.胎.濕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若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摘自《金剛經.大乘正宗分第三》

*** *** ***

第一次見到《金剛經》,在國一的時候吧,是在家父攜回的唱片的隨附經本,而家父似乎只放了一、二次,就沒再聽過了,而那聽不懂的誦聲,個人好奇下曾打開過經本,不過到了「卵生」、「胎生」,能夠感應的只有生物上課本上的,甚至覺得「無餘」(註一)、「涅槃」、「滅度」都帶些恐怖的,硬的「看沒」,就看電視受那些聲聞去了。

當然的,家父只受過日據時代的小學教育,加上還有四年的空襲,也識不到幾個字,可能也是無法領受吧。

*** *** ***

一直到三十歲初吧,在自己的小儒小道小社會裡,接觸過幾本阿含經的選集,對於內中的「釋」,頗有感動,也較能接受,但見不到源頭,迷亂亦多,當時雖然曾在一所廟宇中又遇見了次金剛經,只是仍然是一種瀏覽的心態,感應不來,而關於卵、胎、濕、化,雖然想到過是不是某一種形容,不過偏鄉僻壤的,既不懂求知,而無意的貪知中,在楞伽的心海中,也只是沒有方向的浮沉,不俱修意的,包括更稍早前接觸到的琉璃光七佛的本願,我還問過自己:「人家」那些願力是怎麼來的,怎麼自己都沒有。

當然的,自小的莽,稍後雖也接觸到過圓瑛大師的楞嚴經講義,但根基不足,連那種釋經也看不下,加上心魔也仍在,傳統一向父母子女全的觀念,及分不清出家眾與在家眾下對於出家眾的外觀,對「腥臊」兩字有過度的解釋,關於「人」的邏輯跨不過,加上攜回那套阿含經的家人,身體出現狀況,也感慨鎮日書籍的體虛,而進入職場後,不太需要大腦的生活,一點雖仍浮沉的淨觀下,倒也還自在,也都逐漸的淡忘,而工作幽居,一直到祖母壽盡,有八、九年沒有想起過經典,凝固在一些自以為的累劫累世中,還是守喪期間,無意中問起一為澳洲的網友關於「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經文瀏覽印象中一時間還少了「梵行已立」的,得他關於大慈大悲的解釋,才讓我稍想起自己的某些觀念的根本錯誤,才又再打開經典的。

*** *** ***

由因世界虛妄輪迴。動顛倒故。和合氣成八萬四千飛沈亂想。

如是故有卵羯邏藍(註二)。流轉國土。魚鳥龜蛇。其類充塞。由因世界雜染輪迴。欲顛倒故。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豎亂想。

如是故有胎遏蒲曇(註三)。流轉國土。人畜龍仙。其類充塞。由因世界執著輪迴。趣顛倒故。和合煖成八萬四千翻覆亂想。

如是故有濕相蔽尸(註四)。流轉國土。含蠢蝡動。其類充塞。由因世界變易輪迴。假顛倒故。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

如是故有化相羯南(註五)。流轉國土。轉蛻飛行。其類充塞。由因世界留礙輪迴。障顛倒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

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休咎精明。其類充塞。由因世界銷散輪迴。惑顛倒故。和合暗成八萬四千陰隱亂想。

如是故有無色羯南。流轉國土。空散銷沈。其類充塞。由因世界罔象輪迴。影顛倒故。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

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神鬼精靈。其類充塞。由因世界愚鈍輪迴。癡顛倒故。和合頑成八萬四千枯槁亂想。

如是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其類充塞。由因世界相待輪迴。偽顛倒故。和合染成八萬四千因依亂想。

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諸水母等。以蝦為目。其類充塞。由因世界相引輪迴。性顛倒故。和合咒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

由是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咒詛厭生。其類充塞。由因世界合妄輪迴。罔顛倒故。和合異成八萬四千迴互亂想。

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彼蒲盧(註六)等異質相成。其類充塞。由因世界怨害輪迴。殺顛倒故。和合怪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

如是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如土梟等附塊為兒。及破鏡鳥以毒樹果。抱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類充塞。

是名眾生十二種類。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七

*** *** ***

而從第一個「卵」到這個「卵」竟走過了三十幾年,也許吧,真的也只能以前世不修、法緣有欠,才足以表達吧!

註一:「無餘」按《瑜珈師地論》,為五識身相應地、意地、有尋有伺地、無尋有伺地、無尋無伺地、三摩呬多地、非三摩呬多地、有心地、無心地、聞所成地、思所成地、修所成地、聲聞地、獨覺地、菩薩地以降十七地中,於有餘依地後之無餘依地,方向主旨為「地施設安立」、「寂滅施設安立」、「寂滅異門安立」。

註二至註五:人在胎內生育之次第分五位:一、羯羅藍位Kalalaṁ,譯言和合或雜穢,或凝滑膜。父母之赤白二諦初和合而成一團凝滑之位。二、頞部曇位Arbudaṁ,譯言疱。經二七日。漸漸增長而為瘡疱形之位。三、閉尸位Peśi,譯言血肉。經三七日,漸為血肉之位。四、健南位Ghana,譯言堅肉,凝厚,肉團。經四七日,漸至肉堅之位。五、缽羅奢佉位Praśākha,譯曰支節,形位,五支。經五七日,漸具六根之位。於是乎出生也。見俱舍論九,同光記九。(見丁福保佛學大辭典「胎內五位」。)

註六:哀公問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則其政舉;其人亡,則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親親為大;義者宜也,尊賢為大。親親之殺,尊賢之等,禮所生也。在下位不獲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思修身,不可以不事親;思事親,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中庸19)

(2010 / 2 )


寫在後頭

在這個段落結束前,或是仍對內容雜沓的自省有愧吧,更囉嗦幾句,希望不致徒浪費某些人的寶貴時間。

*** *** ***

自性句.離自性句

無感如何應

過感門怎窗

江川何小大

嶺側丘何嘗

何宵何聖王

半月池何罔

何曉何分光

化胎誰的樣

金剛會何九

成身細何祥

世間魂哪路

柱斜魄怎樑

郊野林何冂

馮京何馬涼

入合誰的丿

乙乙該何壤

*** *** ***

這是太陽花學運期間,自一些新聞報導及周邊議論的雜亂間,遁逃到說文解字的「央」字中,看著部首的「冂」字,又連及至「九」的簡體字部首「丿」而浮出的,較為感慨的則是「九」原部首「乙」字意涵中的「春草木冤曲而出」。

年少時是個帶有許多頑劣鈍氣的人,關於曾育無知與有教無感,莽撞下傷痕累累的,既分辨不了事與願,更別提不明了的存在與本質,而這些在家祖母過世那年,不管是少聞逃避,抑或是闕疑擱置的矛盾,應當積累癱頹的頗平面的,加上無意中觸及從未有其穿西裝印象的家父,一張僅三公分見方,在他與家母結婚那年穿著西裝攝自一座感應橋紀念碑前的照片,寄望於更找出時代中某些失落的架構、更出離架構的。

當然的,這些都寫在尚不知道的「蟹臻山效」、「闢損神類」的「韻母」之前,而藉著一些記憶的檢醒中,單面對這個「韻」及「母」字的慚愧,就有些不知當如何整理,更遑論也慚愧過的「你們要完全」,而在某些個人孤獨的活化裡,有些虛假硬氣的懺悔希望有人能更看出,而所識所學更是有限,一些世事難疏感慨的願,提及的也不免小大不齊,若有愧或有罪於先人時人的其他苦心詣旨處,仍祈他們能夠大人大諒。

當然的,更希望有人能看的見個人於「自性」與「離自性」間尋覓的「光」與「陰」,及或仍昧於「都說光陰不改,總道似水流年」中分工分執社會下的「已改」,與「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中理性判別不足及真性認識不夠的「不離」,能在工作或課餘,某種或也能稍躺著看的文字中,坐起來或訪訪古聖,或讀讀經文,或想想「我知道什麼」的受限,「我應該做什麼」的不應該及更應該,以獲得更多的能感與正相應,在人生的春夏秋冬中既有日也有夜,並有序的為我們及我們所處的世界,更開展既利己也利他的人生的。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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