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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迷麗.漸.世.界
2017/09/20 19:50:36瀏覽728|回應0|推薦0

禮有三本:天地者,性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君師者,治之本也。無天地焉生?無先祖焉出?無君師焉治?三者偏亡,無安之人。故禮,上事天,下事地,宗事先祖……

摘自:《大戴禮記.禮三本》

寫在前面

以下輯錄的,只是個人部落格的雜寫,而雜寫中或因一時所感,或因一時所念,本質上較偏向「失愚」的詩,而或竊用句佛教補缺真言的意涵,雖是種關於「錯落」的尋訪,內中仍多耽於「錯落」,更遑論「妄想」、「怠慢」的部分,仍請遇者慎之,並寄盼於一些自己年輕時因所處環境之雜沓,於一些關於經典刻板印象的陌生、畏懼的錯落表述,有益於緣遇者也尋出屬於個人自我及自性的「失誣」、「失賊」、「失煩」、「失奢」、「失亂」,更覓出更真實的「溫柔敦厚」。

註一:「孔子曰: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疏通知遠,書教也;廣博易良,樂教也;絜靜………..」禮記經解二十七

註二:「誦經禮懺恐有錯落、妄想、怠慢之處,故於結束之時誦持此咒,俾以懺洗補救上述諸過也。」全名為「法華補闕真言」或「地藏菩薩補闕真言」,為夢授咒。——見《大正藏圖像部》第四冊頁260下、276中。

目次

彼岸‧山…………………………………006

彼岸‧海…………………………………009

好萊‧何趣………………………………013

基‧銀……………………………………017

切‧結……………………………………022

完‧全vs.春‧天………………………026

塔塔‧伽…………………………………032

罔.綱……………………………………037

池‧畔……………………………………041

原鄉‧人…………………………………046

變壓‧接地………………………………049

由‧繇vs.丨‧一………………………052

環‧境……………………………………060

乖‧怪……………………………………062

三個‧紡紗女……………………………065

意‧儀……………………………………067

結科‧界層………………………………069

符‧符合…………………………………071

牽牛‧牽豬………………………………074

右‧翼……………………………………077

曬.坪……………………………………081

浩‧克……………………………………084

白燈………………………………………086

巧拙‧俯仰………………………………102

麗‧離……………………………………106

ever‧lasting…………………………………110

普‧渡……………………………………112

三年‧還有呢……………………………114

代‧袋……………………………………116

是‧釋……………………………………120

海水‧浴vs.太陽‧花……………………123

眉‧昧……………………………………129

衫‧杉……………………………………133

青‧海……………………………………136

甄‧賈……………………………………138

人‧異鄉vs.人‧同鄉……………………140

三‧摩vs.呬‧多…………………………144

天‧地……………………………………145

河‧江……………………………………147

生‧意……………………………………150

夢形‧夢容………………………………153

臨界‧離界………………………………157

理.由vs.協.定…………………………159

述‧作……………………………………162

9.3–6……………………………………166

禾‧口vs.八‧干…………………………170

倫‧法……………………………………177

移蠻‧結戀………………………………185

身‧相vs.法‧象…………………………191

豐‧城‧道‧德‧純…………………………212

後 記……………………………………214

彼岸.山

孫中山(先生)對民生問題較爲經典的解釋是:「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社會的生存,國民的生計,群衆的生命。」《孫中山選集》

關鍵是應該由誰來保證,如何保證。

摘自:《強國論壇網站》

***        ***        ***

「至於我呢,有時從新娘友子那裡,得知一些報告。……

「或許是告狀,直到聽取此最大的消息,慌慌張張的。……

「我自己本身,渡過一個空虛的青春,我們的婚姻真是枯燥又乏味,又剎風景的!……

「這裡,我太太也在,像戀愛那種美好的東西,根本沒有緣分,一心一意完全遵照雙親的意思。……

「這一點,本日的新郎和新娘,真是既幸福又受到恩惠。……

「至於有很多事務,我們這一輩所不能控制的,請你們各位以後,大家一致努力,更進一步的幫助他們。……

取引自:《彼岸花》一位新娘父親友人在婚禮上的發述

***        ***        ***

第一次遇見小津安二郎,是在二十年前吧,有一次進到書店裡找書,曾經遇到他的劇本書《秋刀魚之味》。不過當時對那對白為主的內容,卻沒能看的下來,翻不開幾頁,當時的心跳也應該稍快了些,對開頭的對白起不了共鳴,而接著到了外地工作,雖然也曾帶著,不過也沒翻開過吧,包括對導演小津安二郎先生的名字,當時都沒注意過。

第二次遇見,就又是四年多之後了,編劇班的老師曾在課堂上放過一段《東京物語》,而老師在介紹小津安二郎時,也提起過他曾看過《秋刀魚之味》,不過提及的也僅只是他不知道這個故事跟秋刀魚之間有什麼關係。

曾經上過秋刀漁船工作,上課時也曾跟老師說到過想寫漁船上的故事,不過課程期間自己卻先用了鮪魚練習,當時稍迷信張力的,帶些想上過課後再來構思吧,但那半年前又曾透過一位舊識,拿到過一本「漁業局法規彙編」,在法性與人性間,機關與海洋間,形成過的距離感仍未克服,雖然也曾猜測那個故事裡描述的是不是秋刀魚的群性,但包括後來看了影片後,也沒能看出有人描述的在日本地域中一般人眼底,關於秋天到了的「報時」性,而課程裡雖然從電影史的老師中,也聽過電影資料館,不過老師很嚴肅吧,也只有四堂課,只講述了些台灣及香港的電影發展,而自己也在帶著一點存在與本質的放大及渺小裡,某些的醬糊也沒有想及「找」。

當然的,那時的國片,不管是電視上的或電影院中的,好像也較是香港電影的時代,從一位老師提過的他在香港時,有位資金雄厚的當舖老闆曾要他收其為學生,說他每天生活在鈔票的世界,活著都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他從他的某些背景及資質,並沒有答應,而關於一些「資本好惡」及「行有餘力」,當時可能也頗有的迷惑,以致在後來遇到《秋刀魚之味》,可能還是又幾年後在版權法修定的到期日接近前,在一家火車站前書局前的vcd推車上遇見的。

都忘記當時是用39、69還是99購下的幾部片子了。而當時在觀看後,雖然曾經也想起過小津安二郎先生的寄語,不過更感慨的是故事結構順暢度的智慧吧,而今年舊曆年前年後,不知道有否些受家中連續四、五張紅白帖的影響,曾想用另一種遠來平復吧,以致又坐下來看了次《秋刀魚之味》及《彼岸花》,而或再透過印象及結構的已存,才注意及《彼岸花》中曾出現的各種酒瓶,一些較屬於人與人間外的「酒」吧。

至於在映畫中多次出現的一個「企業建物」間的人類生活「天空」,或也只能是如人飲水吧,而1958年當時的當時與歷史的歷史,又該如何如人飲酒,關於那「需要的人的本性」與「不需要的人的性本」又該如何善及完善,那個交雜在「地理時間」與「各別時間」的「人文時間」,除了上頭抄錄的對白的結尾,就不知為何仍稍感概於「熒惑」與「黃金葛」了!至於那出現在影片一開始時,在婚禮進行前翻譯也沒能翻譯出的,一位年長的長者,以帶些嚴肅味道的古腔所吟唱出的俳句,就不知道是請引、灑淨、敬禱或者祝賀了!

(2013/05/01)

彼岸

《秋刀魚之味》的第一個畫面,不知道是不是東京的某座發電廠,前次看時只稍想及工廠及一點工業化。

《秋刀魚之味》剛開始看時,也未能看完,不知道又放下了多久。不知道算不算服役時養成的壞習慣了,那時候單位的夜點費,在我到之前慣例都用在錄影帶那了,而輪休外的三個星期,在單位裡那是電視外的唯一的休閒,而那個位於火車站旁的出租店雖也曾去過,但放假不順路下,大都是南下的同夥挑的,而從那只能從片名也挑些來看的狀況,很多都只看了前頭一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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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就算嫁不出去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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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結局這個女孩的歸宿,在那三十七、八的那時,感覺仍是非理想,帶著無可奈何的,還是稍較在於一點「魚」的,也許吧,雖然服役中也見過誡子書中「將不接世」這個詞,但不過也才二十四歲,還帶有太多自己當代感受的「二十四」,基本上沒能品出導演近六十歲時想訴諸的味道的。 

***        ***        ***

「天皇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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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現在你和我都在紐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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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天皇」是主角平山的同學們,對他們小學時歷史教員的稱謂,至於這個軸線在上次看時,感應也不強,而也不知道前不久是否因為釣魚台爭議,與北韓總統金正恩先生的新聞不少,以致這次對劇中這一段小兵與艦長偶遇後在酒吧的,這段若是當時打敗美國的談話特別莫名,而那位艦長只是一種澹然並不答話的笑容,對於小津安二郎先生對這段歷史的解讀開始時也頗有不解,因此雖然也從網路資料上,看見小津安二郎二十四歲就服過兵役,三十五、六時還到過所謂的南京戰場二年,最後戰敗前人也在南洋被遣返,不過看見有他也剛出版不久的電影傳記,還是請購了下來,看到些他書札裡描述的戰場經歷,而電影中透過一曲軍艦進行曲「March」的傳達,「愛」與「國」之間的「愛國」,就不知道是否有一些年輕的直性與某些時代「生不逢時」的無從選擇了,而在戰場上也吃過苦頭失去過摯友的他,雖然也在那二年後,也曾說過想拍關於不同風格的戰爭片,而這雖已是五六十年前的寥寥幾幕,後來的某些氛圍,及對戰爭觀感的轉變,就不知道是否也可自此微微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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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一』有你一個就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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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女兒婚事的這條線,透過那名叫「宏一」的兒子夫婦,在向父親平山借錢買冰箱時,並還要多借些買高爾夫球棒,及他的妻子你要借錢買高爾夫球棒,那我我也要皮包,及聊起鄰居剛出生的小孩也要取名「宏一」時那個「宏一有你一個已經夠了」,所表達出的傳統家庭的大小宅居生活,及新時代的都市化公寓夫妻生活間,前次看時似乎也未必深刻,至於有幾幕他女兒曾心儀的兒子同事,頗專注於吃喝中所訴出的「已有約定」,那個好像的已經「慢了」,就不知道是對那父親角色的曾不夠積極也有譴責,還是也有對那女兒曾有過好感的也是當時潮男,也有未必是幸福了的表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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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代!放那首歌『MARCH』!」」

「帝國官將於本日下午十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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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酒吧老闆娘的兩場戲,前次或就不知道是下工後觀看的輕忽,還是當時買下的光碟並不夠精良,有些字幕跟劇中人的開口上有時差,看的很不舒服下曾快轉過好幾段,以致也沒看及平山曾跟他的兒女所提及的,容貌上從某個角度像他已逝去妻子的一段,至於那剛參加過女兒婚禮後,那被那酒吧老闆娘形容成像剛參加完葬禮似的某種沮喪,及老闆娘再透過前次印象,問他要不要播上次那首軍艦進行曲,當樂音響起後,被旁邊兩個稍年輕、下一代的客人,模仿起當年廣播中預告的所謂終戰宣佈時,這次就不知為何大笑後卻是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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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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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一開始就透過主角平山的同學道出的他將不參加聚會,以前吃過這位老師「羹」的小學漢文老師,這次再看時也還不知道小津安二郎二十歲前,還當過小學老師,因不符當時的志趣而只能酗酒,得他父親拿錢出來贖出的,因此因為那個「漢文」二字,還曾再從頭將這位小學老師出現的部分再看了次,就不知為何想起了些司馬、司寇與百工考了。也許吧,幾年前在三島由紀夫的《奔馬》裡頭,曾見到過些感覺像是點軍人武德探討,及當時社會情態的描述後,也曾稍做了些查察,不過當時的網路資訊或還不多吧,而這次倒是從五一五及二二六事件,想起了些關於一些倫敦海軍條約以及軍人的業與職的。

至於那些當時日本的國際與內政,憲改與經改,在稍稍想到些某種年輕血氣受雄壯威武影響,大於嚴肅剛直的輾轉,或就不知為何想起了小時候被停播的「史艷文」了,而或也恰好那段時間,也從法務部長辦公室的一扇門,想起了些貞元亨利,就更不知道那所謂的「漢文」與那個「失敗了」間,究竟是不是仍是「帝王之下無幾何」,還是我們西化民主的某種臨摹,還是只臨摹了些「座」與「騎」,而那座與騎上的「罔直蒙酋」,反而仍是各參各照各領各域了!至於養尊與養優,反正家家一本經及由奢入簡難,對象是一般常民百姓的,不屬於英雄與美人那一鍋的,至少那跟目前精神現象下選舉的結黨與數人頭的相關度,還有許多意氣與意義的反正難以分解吧!

(2013/05/11)

好萊何趣

而生活在香港「荷里活」的人們,在面臨的拆遷中不得不尋找下一個棲息地,留下的傷痕和回憶就像那只徐冰現代藝術作品裏寫滿字的豬,或者像阿強的手植根的那個人生存的狀態。

看完此片除慨歎港人不是傳說外,更多地還是對商業齒輪的原理的困惑,平凡人的生活秩序實際上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操縱的,不是上帝,也不是撒旦,當然也不是陳果,命運這個話題總是很沈重。

http://blog.163.com/minj_wu/blog/static/79924220060184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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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六年前在電影台遇見《去年煙花特別多》後,再透過導演名字的搜尋,才再看了《香港有個荷里活》的。當時沒有看太多網路上的介紹的,而片頭工作人員名字在豬皮上的打印,及那頭喚作「娘娘」的豬隻逃走返回後身上被留下的字,那曾與曾參殺豬、曾參殺人的「曾」字間留下的唐突,以致隔了一年雖又再看了次,不過可能從電影中並不知道「曾灶財」是何許人,有些劇情硬塊單只從印象上是並無法化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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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灶財生於廣東肇慶蓮塘村,與年幼15歲的妻子文福彩育有4子4女。當中3名子女已去世,大女兒及二女兒分別嫁往英國及荷蘭。曾灶財年少時就讀於聖芳濟書院。曾氏16歲定居香港投靠舅舅,當建築工地及垃圾站工作時被壓傷腿部,自此要靠柺杖走動。

曾灶財整理祖先遺物時,發現九龍部份土地(九龍城)被割讓給英國之前,曾獲御賜為他祖先的食邑(封地)。香港成為英國屬地後,他們卻不再是九龍的地主。曾氏不滿政府「霸佔」其土地,故開始四處稟狀,經常在家附近塗鴉「宣示主權」。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B%BE%E7%81%B6%E8%B2%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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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次雖然也曾從光碟的停格中找線索,但「英女皇」與「符籙」間,可能真的少了不少的灶與柴,從一種少了那個角度的暫時歸結,在導演的寄語上,有些的左左右右間的「中」較只是「幽」在那「娘娘」脊上「果」字後,還有哪些電影上看不見的字的想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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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豬的紋身字幕,就透露著他很吊詭的想法和新思維。一家三口,朱記,是不是透露某種基因之外的性格差異呢?當他們輪流在秋千上蕩呀蕩,是不是也以自己的方式………

http://movie.douban.com/review/1630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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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曉得有否時事上總統府與立法院間關於「立」與「法」的悶,加上一些「趕」與「快」與義務役延長兩年間的交疊,才從「娘娘」的搜尋上遇上這些,不過從這裡感想的「美國時間」、「香港時間」,及「台北公與僕的大與小間」,有些真的醜的解析與假的美的導引間的金波羅花與迦葉麵包,那個片頭阿明的鐵勾與阿細的眼鏡,也許交雜著連勝文先生曾批評的大明王朝與一則批評他連明朝認識皆無的投書,都不知道該不該建請總統的幕僚們先問問規劃中《竊聽風雲3》的佈局架構,還是王院長的左右們尋訪一下《寒戰2》的演繹精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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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因為我擔心觀眾看不明白,所以寫劇本時什麼都想交代得清清楚楚,但其實電影是可以很跳躍的。拍《香》片時,大前提是如何將一個幻想式、dramatic 的故事拍得夠說服力。香港主流電影工作的拍攝就是有一種習慣:什麼都要交代清楚,每個場面的安排都要有其原因,不然就把它剪掉,但生活不是這樣。所以當我去處理……

……

我不認識徐冰,也沒看過他的作品,但我覺得這跟曾灶財在街上寫的字一樣,是香港獨有的文化,是來自生活中……

http://www.filmcritics.org.hk/node/1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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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除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於初禪。滅有覺、觀,內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離喜修捨、念、進,自知身樂,諸聖所求,憶念、捨、樂,入第三禪。離苦、樂行,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入第四禪。……

摘自:《長阿含經.眾集經第五》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有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五涅槃論。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悅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迴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十.行陰十魔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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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年前雖也曾將這兩段經文交疊在一起過,只不過那個性無憂、心無苦、極悅隨,在那一、二、三的序次間卻仍很文字,至於演員的戲與觀眾的戲,跳tone與跳遠、跳高、撐竿跳,民主的大同與大異間,就不知道仍還有哪些需要辨別了,有些政與法間的連毛豬與張屠夫,在立所得心與徵所得稅間,是還有許多規模及不經濟的問題,還是嫁女兒娶媳婦的問題,有些立委與村委間,以利賽人與撒都該人都同本的五經五書,就不知道食食肉者的樣板與他所不信的神的忠僕間,轅與轍的山北與山南,又還需要怎樣的磨合,才能讓選舉走入群眾的現實,與政務規劃運籌帷幄的次第有那更不只是以和為貴霧颯颯更上的共信了。 

 (2013/10/20)

 

 

已經三十年前了吧,那一天是周日,在要回學校往公車站的路上,見到位以前同伴的父親站在門口的樹下,神色有些落寞,向他問安後,他問我趕不趕時間,陪他坐坐。

同伴是小學時的學長,打乒乓球時認識的。進了屋後,我先說了每次經過,裡頭都坐著很多人,今天怎麼這麼安靜,當然的,會議桌及公文鐵櫃,鐵櫃上擺滿的體育獎盃,簡單的陳設,六、七年都沒改變過,而以前同伴都直接帶我上樓,不曾在那停下來過。

「人也都剛走,你看茶杯也都還沒收。坐一下,我也倒杯茶給你!」

不敢坐下的,還引出他一句他不喜歡那種斯文客套,不過在他仍堅拒我自己倒茶後,仍等接過茶杯後,才坐了下來。

「講不通啊!我要他們回去想想,下次再說。」

坐下後我先從門口的一點落寞問起,他說的是協調兩兄弟一條共用道路的產權,但雙方都不相讓,看著桌上散落的八、九個杯子,那較不是我當時能有興趣的事,也就靜了下來。

「哪有天上掉下來的,也就希望他去那裡磨練一下。」

而他接著說了同伴這週沒放假,在我隨著所說的他服役也服的不輕鬆,他說了這句,而接著那同伴的母親出來望了下,我稍站起了會,而那同伴的父親也就稍微笑的說了在門口遇上,接著就以微笑要我坐,進去後頭了。

「對了,你幫我看看這些東西,看看這些記者講的合不合理!」

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了本使用過的學生作業本,並要我翻開,裡頭是些報紙的剪貼,但看了幾篇似乎都是他視查地方及關心一些地方建設的,我也就說了他也做了不少事,而繼續往下看時,他似乎也迫不及待,接過後翻開一篇批評民意代表的報導,而在看著中,他也就說了起來。

「就只會說我們關說、包工程,還說我們問政水平低,他們也不想想我們那時候有書唸嗎?有人來拜託我們,能不去看看嗎?也就是幫他找個好一點的律師,不然從那出來的,只有更壞,法官又是傻瓜嗎?是我們就說的通嗎?工程,我以前做的也不大,現在大家都寧願進工廠,我找不到人做,景氣也不好,目前都乾脆收起來了!」

他說起時頗有義憤填膺,不過當時從未注意過這些事,也僅在看著那剪報時抬起過頭,說了這可能是在說其他的民意代表,只是綜合論述,不過可能在他也稍感覺出這不是我所了解的事,他歎了口頗長的氣。

「現在這個時代,不多念點書還真的不行,有時候被人欺負了,不知道不打緊,還有冤無處申。你呢?現在有沒有好好唸書啊?」

在我的苦笑搖頭中,那天的坐也只坐到那裡,跟那同伴僅在十七歲時相處過一段時日,包括從他當時也不常談起的父親中,他父親所闡述的世界我是沒有過概念的,還小他兒子幾歲的我,當時似乎仍較只跟著種時代的莫名走罷了。

而在那一個多月前,還懷疑過該不該再註冊,幾個星期前,也才剛送了另一位高中時期的同伴入伍,這件事在回到學校後,也只稍想起過這些書若給那同伴唸,會不會較有價值,但似乎在一堂課上有著位據說父親是位議員的外系生,曾有同學拿起過位唸過幾年台大理工科的同學跟他比較起過,說他們問的問題跟課程談不上關聯,上學期就有老師要他若跟課程無關的問題,等下課後再問了,他們所表達的一些時事,就像那曾說他選這個系就是要為這門學問獻力,但大二又轉系又再轉走的同學,關於個人的感覺,在那種聯考的教育方式下是也未曾開啟的,當時也僅較接受那種較常一起的同學普遍的那種是「愛表現」的論點,缺少那可能也是不同的人不同環境的某種萌發的方向的。

當然的,之前的一年雖也曾窩在學校圖書館的傳記文學室一段時間,但較也只是在成功嶺時的中山室遇見過了幾篇比歷史課本較微細的好奇,比較仍在一些傳奇與細節間漂流吧,而同伴那父親有次突然間被拜託,在沒準備工具下,以一支螺絲起子就上電線桿的查看問題的臂力傳聞,及他貧苦出身遇上妻子時,妻子家人原也不同意,當兵時妻子還得在營舍旁租間房子,帶著小孩做些手工營生,退伍後夫妻胼手胝足,也頗算自在成就傳聞傳奇的真,而無法感覺那些學習的真下,又遇上複雜感情的掙扎中,及也撞見了位多次離婚再娶的教授,當時認為那是學也問不來的沮喪中,帶著矛盾離開的。至於個人與家與國間的矛盾,關於「需要的人的本性」又能怎麼從頭,關於所遇與所信間的何爭與何真,及該如何建立才不致偏激,關於想陰魔「融通妄想」與之前色受間次第的關係,就稍不知道現在的新聞及傳播教育,又是如何的解構那些上上下下的了。

當然的,包括這位兒時舊識,都有一、二十年沒有聯繫了,他的父親可能帶有的急公好義,生活無虞後有些機緣加上些勿忝爾祖投入,但有些實際資源與派系人際間的糾葛,可能自己也做的不甚愉快吧,在一點也自覺到頂後就退出了,記得自己服役時有一次遇見那同伴,他還提起過一次贏的票數不多的選舉,而在最後結果出來前,又曾傳來以些微票數落敗的消息,他說當時他母親哭了出來,直說說核對的起那些支持的親友及鄉親,他說他也不知道他父親為什麼會喜歡這些,連他結婚時當時都因政策只能擺五桌,還不夠他那些叔伯姑舅的家人坐,而退伍後有一次遇見,他曾說他想從商,他父親有位業大盤商的友人的風格才是他一向最欣賞的,但他父親卻是希望他去多歷練,說他將那些想的太簡單,當時也恰在姨丈工廠見到些衰敗後人情冷暖的情緒,也告訴了他些工商業也未必那麼單純的感想,都不知道有沒有妨礙他成為另一位郭台銘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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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黃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童天、玄胎平育天、元明文舉天、上明七曜摩夷天、虛無越衡天、太極蒙翳天」(以上為東方八天)赤明和陽天、玄明恭華天、耀明宗飄天、竺落皇笳天、虛明堂耀天、觀明端靖天、玄明恭慶天、太煥極瑤天(以上為南方八天)、元載孔昇天、太安黃崖天…….

摘自:《維基百科.天(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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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選與舉在一種所謂的「地方」,好像也聽過「拜託!怎麼老是這些人!」至於那是有些生活上的根深蒂固,或者更多平常見不到的理法,有許多難以辨別的差不多,包括教育過程中就有許多瑜與瑜、亮與亮的難以分別,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政治學裡的大眾傳播,及大眾傳播學裡的政治,能如何去三清及大羅,關於這些自己過去認識的太少,連在電視上看見「張三豐」三字到遇到「上玉太」三字間都相隔了十幾年,至於「黃曾」、「玉完」、「和陽」、「恭華」就更後了,包括這些文字的背後,到今天都還不知道那也是種關於完全的尋找,及或者文明的排演了,而這些較屬於「大人」的研與考及主教與神父間,就不知道總統夫人周美青女士的基金會,會不會有興趣邀李艷秋小姐與張雅琴小姐辯論一下何為政治,或者王金平院長及江宜樺院長辯論一下何謂大眾傳播了,及或者陳啟祥先生及高振利先生們,也都希望能有個像樣的基金會了!

寫到這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了附近的土地廟剛改建時的感觸了,當廟改建的稍大了之後,有一次週末早些下工,而恰好是初二或十六,家母就要我去接祖母回來,而原先的神像就比例來說,顯的並不協調的,而看著神龕上的深度,雖想起了聽過一座廟設計時就已採了新舊並供的設計,但那個深度顯然不足,以致當又不久聽見神像遭竊時,對於那個遭竊還有頗多遐想,而在一段時間後仍找不回來下,村人們也只好在請示後重新雕塑,而雖然過去的雕塑不符比例,新雕塑的土地公公土地奶奶也比過去的土地公公土地奶奶少了許多嚴凝,多了許多慈祥,只不過就像那也不得不加上的鐵門,有些本質上的人心不古,在許多的新物質、新關係、新稅率間,就不知道又能有什麼方法能夠回復了!

或也只能祁待明天會更好吧!

(2013/11/02)

那一次大領班要我跟著位領班,施作一處廠辦頂樓造景的懸空處,見到狀況時,覺得在鷹架上也不好施作,曾問了沒有帶上的安全帶要不要下去拿,而那位領班倒也藝高人膽大,說了多了那個,絆著了反而更危險,只要我從鷹架上過去,遞工具給他就是,他自己則踩著那板模四十公分不到中的鋼筋,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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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施作的是一座工廠屋頂的水塔加設,週邊的狀況吊卡進不去,找大吊車可能老闆都不用賺,而平常穿著皮鞋的老闆穿著皮鞋都上去了,也沒人說什麼,在那有斜面的屋頂上以人力拉,下頭一個人則以另一條繩索控制與牆面的距離,而聽著老闆的號令施作時,也還未拉到牆邊,前頭兩個人腳底還可以抵住排水溝的結構,也看的到些狀況,站在第三個人位置的我,被一個突然的喊停,跟後頭一位同事都稍蹌了下才穩住,後頭同事稍後發出點聲音時,我回頭還看見他那搖著頭一點也驚驚的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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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不記得是那個月,還是下個月固定領薪日回公司的聚會了,公司發下一份除了團保外若有事故不做其他賠償的切結,而吩咐些其他事項時也未作解釋,文字則不知道從哪裡複製的,下的頗僵硬,當時只稍聽到有同事稍說起老闆的友人公司有個意外,跟家屬間處理的不甚愉快,而簽下名前雖也停頓了幾秒,畢竟有許多情況是不一樣的,關於那是否是所謂的自保切結,在一點感慨的衡量下,還是簽下了,包括過後衡算了下是否是該再多買個意外險,或是在單身下,及那又能保障什麼而停下,僅更遵奉過去一向儘量十一點前就寢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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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施作的則是一處有七、八十個座位的辦公室工程,到最後開關插座的階段了吧,有許多螺絲需要鎖的,不過公司送來的三支電動起子,有一支故障,一支舊型的又沒有快速充電功能,上午休息時間時,想起自己坐墊下有支幾天前未取下的,也就下樓去拿了,在遇上派出去買飲料的同事時,他也就開玩笑的說了句「做的這麼快做什麼,最近的工作不多欸」!而沒反應過來下,還先以「習慣了的,少了做起來就不起磅(勁)」,而接著或也傍起了他一向的語句風格,隨後加了句「是啊!慢慢做,等老闆倒了再出去找過工作,是不是?這麼不喜歡跟大夥一起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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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當時的夥伴們也都下來了,喝著飲料時,也忘了是不是那個備料的機轉,還是其他,我還跟他聊起過一家三兄弟為班底的公司,關於他們以一台有車廂的三噸半貨車為交通工具的事,那三兄弟是老二所創的事業,在當時利潤不錯下找不到人的時候,老三退伍後被他找了來、原先待工廠的老大因工作上的事與領班吵架遭開除後,也被他找了來,而據說那架三噸半是因為人工貴,老二因為試想起他們又常常因一些備料時少這少那的,加上公司兼住處的腹地也不廣,離平常的工作地點又有段距離,遇上那部有家工廠要淘汰的舊車時,乾脆將一些常需要的及較廉價小材料,佈置成個行動倉庫,還設上最低存量,要他們盯著,自己偶兒也檢查, 那老大開著那連冷氣都沒有換檔時聲響噪音超大的車時,一直一肚子氣的,至於那個人工、地租跟油耗間,是不是一靜不如一動,不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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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記得有位同事,也聊起不知道是去了他處,還是請了假的兩名新進同事,是上包監工曾在另一位下包工作時相處過因而介紹進來的,有位也單身的同事,對不久前也常休工的情況稍有微詞,倒是位也有妻兒及預備購房壓力的同事說了他,老闆的事你又管的了那麼遠嗎,要他平常儉省些,說了他以前一個月工作二十八天時,還不是一樣沒到十五就預支,要他電動少打,而接下來有幾場工作都較出自那監工轄下的公司,就不知道與此有否相關了,而公司雖也接下些利潤低及資金壓力長的工作,但畢竟似乎仍是景氣上不來,因此也幫我們找些調工的工作,而以前短期被出借時,感覺較只是問一些場域及做法時,其他老闆的師傅多少會有些表情,做事做慣的人一般都有股理所當然不甚喜歡說話解釋的,至於那之後呢,一點稍像是來分飯吃的感覺,就個人而言,無薪假反而覺得稍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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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沒想起的是,那三兄弟的個性頗單一的,不知道是不是成長環境相同的關係,常有意見爭執,而經常見到的是當老闆的老二忍下,不過就像他老大說的,他們老二太會算,師傅來來去去的,很少有能做超過半年的,連三個月的都不多,至於不會算怎麼當老闆,太會算又怎麼開規模間,可能那個倫理、民主與科學,或者民族、民權與民生的三兄弟,在學者、院長與百姓間,前兩者都在生活的滿意度的中線之上,不覺得是他自己奮鬥努力過的成果,至少也覺得祖上積德的延續,至於那個積與力間的解釋,若要從常無常中釐出個不只是一般人平日生活的非常,也不容易吧,至於在難遭遇與真實義間,就不知道當年那以及人之老幼的烈士在天有靈,又會如何感想現在沒有了三台但定期記者會都捨不得開的民國政府了,是覺得記者的興趣都太刁鑽嗜血偏離本質,罵了討不了有方向好,不罵好不了有方向的討,還是真實政務的腥雜春水,永遠遠不如將秘密與雄雄給裹在一起,反而更來的容易詮釋掌控了!

(2013/11/12) 

 

完.全vs.春

室女座的角宿一和牧夫座的大角,以及獅子座的五帝座一所組成了一個巨大的三角形,俗稱為春季大三角。

摘自:《中華少年文教基金會網站.春季大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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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曾收到個同學聚會的通知,天南地北的,前次聚會在五年前。

還未告知地點時,聯絡的同學提到一位當年已服完役的同學聯絡不上,而告知地點後,倒是因那通知地點的飯店,又想起了一次跟那同學的撞見。

那天下課後,見到他跟室友站在門外,室友跟他同寢室過,比我熟吧,而當時從巷子口進來,也還看見隔壁的鄰居正跟他們說完話,轉身往回走。

「大哥,罕行,今天什麼風?」

「來幾落次囉,是你比較會跑!」

「說按內!別走,喝酒!」

「喝就喝,who怕who!」

當時問了他想喝什麼酒,他嫌我的睡前酒竹葉青太烈,喝啤酒他又嫌上廁所累,討論完後,他倒說時間還早,遞出了煙,要我書包放下,先聊一下再去採買。

「剛剛那是住隔壁的啊?怎麼會跑過來?」

「來投訴啊,說我們阿鳳的狗又跑去咬她們門口的鞋子,拜託我們將狗給鏈好!」

聽到這我只搖搖頭,認真說不喜歡看見被鏈著的狗,而那隻狗平時雖然鍊在屋外,但有時可能鏈的鬆了些,才差不多一歲的狗,以前被阿鳳撿到偷養在女生宿舍裡,正是活動力最強的時候。

「飼狗最費氣,臭惘惘,是寅才要飼!對啦,那存你還未來,一次牠將阿鳳房間內的靠得住咬咬出來,咬的整客廳,有夠難看的!」

聽到這當時只是淡淡一笑。阿鳳頗是將才,才思不俗,還聽說過有位姐姐也是學校外文系畢業的,沒跟大部分的女同學選擇宿舍,也沒跟少部分同學選擇合租房間,我是開學後才住進去的,他那個選擇開始我並不知道,我帶些認為同住的應該沒有在他眼下的,也僅當那是宿舍的一種,甚至些課後討論及新聞之後,稍自然的生活間就有種異性觀點,這些聽來就較沒當一回事了。

「啊你有跟伊講沒,拜託伊那小妹練鋼琴時喀小聲沒?有夠難聽,有時凶凶走出來,剛看的書都給他嚇的飛回去,不知影按怎接落去!」

「對喔,這你上次說過,我也遇到好幾次。忘記了,唉,不過這要怎麼講,彈鋼琴你是要叫人按怎小聲,住隔壁的,人要學東西總不能要他不學!」

「說的也是,只希望看看能不能固定個時間!」

「是啊,沒下次遇上我再這樣跟他說好了!對啦,他剛剛還說他是咱外文系的助教!」

在黨外雜誌也頗流行的當時,約一年前也曾在這位大哥的床頭見過幾本,不過沒能發展出興趣,因此當提到助教時,不知怎地曾也連到一點的勢,但還未問起室友,接著就說起這學期他將唸商科妹妹已經沒用到的英文打字機帶了下來,按書摸索下沒什麼進展,他問了他英打熟不熟,而他說還算學過,聽到這他還說了也許找到問題時可以請教請教他,倒是也就沒再開口。

「啊督下您是在講什,說的這麼好笑,大哥笑嘎腰都彎了!」

「這喔,呵……,大哥,你自己說給他聽!」

「呵……,還要再說一次喔,呵……」

「大哥,你也說完了再笑,不然我都不知道,都只能看你在笑,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喔!」

「呵……,是我那個學妹啦,呵……,想到就好笑,呵……,齁,我要先喘一下!」

「你學妹有什那麼好笑?讓你笑成這樣?啊,歸去你來說好了,大哥今啊日反常喔!」

「你知影他那學妹來頭有多大嗎?呵……,大哥今天才聽說是什咪幫大企業大財團的千金!」

「那這又有什麼好笑?」

「那天她們不是來報到,大哥是說到他看到宿舍時,看到那架在衣櫥上的床鋪時,說起這要怎麼住人時的那種表情,才會笑成那個樣子,我剛聽時也不了解他是笑什麼,是聽他又再說接著東西放下後,一家人帶著他去住大飯店,才覺得也趣味趣味啊,才跟著笑的。」

「大哥,福氣喔!嘎耙!」

「拜託喔,這大叢!」

「去,人沒嫌你瘦比巴又歸面豆仔痣就沒歹囉,你還嫌!」

「讓你!讓你!」

「說笑的啦,那款的咱奉待不起,咱還是來喝酒可能喀快樂。」

「說也是,寅好營人喝酒也沒一定有咱那快樂!」

當然的,那天喝了酒聊了什麼,倒是根本沒有記憶,那是不是種最快樂的情況就不知道了。

當然的,當時的某種心情隨著本課業上遇見的《理想國》,跟一個人在起伏著,在兩個月後離開學校前,沒見過他提到的這位學妹,也好像不曾記得有一位他提到的這樣的學妹,關於從小灌輸的自由平等中,那個存在或也稍僅是較特殊性的笑話一則。

那天聚會吃過了飯,有同學建議再去唱個歌,難得聚一次會,因此也去了,還曾點了首潘越雲的〈心情〉,請班上最早結婚的班對中的女同學唱,當年甚至聽都沒聽過潘越雲的唱法,只有他那帶著笑容清唱的唱,而且當時他好像也都只唱頭一段,歌詞中我的記憶也只能記到海中央有十幾年,二十幾年前聽他唱過幾次,是較純歌曲的,而他那天說聲音稍有些啞,沒聽見,而他丈夫那當年總是笑口常開的男同學,我曾說過最羨幕他的同學,倒是說起了自己的白頭髮,及為了健康加強減重中,其實他的身材跟當年算不上變化的,因此我倒也只說了運動是必須,減重倒是未必,而當天也將一對都剛成年的兒女也帶了來的他,還說了那些白頭髮或也僅是等值罷了。

「加我數年,得以學易」,當然的,當時二十歲時的平等觀,不知道有沒有曾稍敗給了一段在書頁上看見的一段,一段關於印度種性制度中的「十五歲前未嫁家庭視為不名譽」曾有的飄移了,當時那缺少信念的唸書,不是從「師」與向「學」的,有種盲點的陷入吧,包括連「你們要完全,像你天上的父完全一樣」都不曾聽過的。

那天除了聽「上海灘」之外,也聽見了兩首不錯聽的廣東歌,有點「心經」味道的廣東歌,當然的,曾想記下歌名,不過不知道一點酒精中的記憶力,又是好幾天後才想起,就忘了,而雖然以前也想過「上海灘」跟「心經」間,但在當時學的某種遇中,在曾少了阿槈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時差後也莫宰羊了,就希望下次那同學還記得那兩首歌了。

那天聽歌聊著中,跟幾位同學走出來抽過幾次煙,又好些年不曾見到過關於城市的夜景了,而一些出出入入帶有些像是簡便禮服下澀澀青男青女的景象,或是想起了些自己在那個年紀的封閉,及他們會不會太開放了些,在一些關於完全與聯繫間,就不知道感覺上又是怎麼地有著股莫名的慌與張了。

當然的,那天有位用詞較活潑的同學,戲稱起那當年我聽見哼出上海灘處的同學為「蔣中正」,而不知道是不是遺傳,還是也勞心勞力,他當年頂上還算豐盛的頭髮已有些童山,而最近再想起,則不知為何連起了一首"young turks",想起了蔣中正先生是在我國一那年過世的,想起了他若晚幾年過逝,關於那個「完全」就有可能進入到我的教育裡嗎,當然的,那是首當時不管是班上舞會,或者學校舞會都一定會聽的到的舞曲,而關於跳舞當時是欠學,通常是在旁邊喝雞尾酒或啤酒的多,但這首歌的節奏張力,偶而都讓我忍不住也下去動一動扭一扭。

當然的,那種節奏的英文,歌詞是聽不來的,也沒有過那張唱片,不知道歌詞內容是在唱什麼,幾年前想起找了出來時,看到那「Paradise was closed 」時,對於歌詞之前及之後的敘事內容卻是充滿著矛盾,至於今天想起,倒是想起了有一次班上有位女同學前來辭行,說是父母要移民,因此他也不得不跟著走,而當時還正幫同住的同學房間裝著一個調光開關的我,那同學離開後我還問了同學,「美國真的有這麼好嗎,不知道有沒有缺水電工」,當然的,當時才剛開始修經濟學,是連整體經濟跟個體經濟是都還不俱概念的吧,以致才會問出那種稍帶有些白痴的問題吧。

當然的,從王仁泉的離婚官司,到台中最近兩起戕害子女的刑案間,似乎突然想起高中時期似乎較只在一個大禮堂看過一部關於生理的影片,那還是在教官不時維持秩序竄出的安靜聲中看到的影片,至於從兩岸對峙到現下的世界經濟間,是那些都太角落,還是也仍缺一個大角,而那約翰福音第八章中的「沒有罪的人」跟「不要再犯」之間,關於空思與實想的時與間的慈與嚴,就不知道現在教育的自由故與超二見,又如何才能在內政與法務間,才能夠有既不偏又不狹的中孚了。

當然的,同學們煙槍不少,曾下到樓下的走廊上抽過不少次煙,而或是KTV的對面又不巧是家全聯社吧,甚至還想起過考試院,當然的,悲劇是無法比較的,而從殖民到反共後的現在教育,關於兩性與生命的真諦,或者時代的戲與劇,關於正軌與偏差,學校的學業關於辨別仍下的不夠,而突顯的傳媒就年輕來說,召喚出的烈焱與寒冰,很多時候或仍只能是所遇的幸與不幸!

(2012/03/11)

塔塔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

那一年心中或仍有些吶喊吧,停下了工作想把一個海寫下來,但坐不到幾個月就又坐不住了,又想到工作時那種動及有些收入可支配上的自由,而那次家母曾拜託我出去時別再到工地去了,而那也是他第一次跟我提到過些命理。

不過不知道是否某種堂前燕百姓家的囫圇,那個領域當時也並未接觸過,因此當時回應的也是人家以前皇帝在用的東西,也不是自小就照著培育,認真說來,我也怕幾年前家母那種以前在附近市場給我找個攤位的說法又提出來,雖然也知道那或已是種超過他能力所及下的疼惜,畢竟當時一個攤位也是所費不貲的。

那次家母跟我提到工廠。當然的,在他的私心裡是希望我離開工地那種較單性的地方,先找個人成家,不過當時這方面還並未想通吧,以前也曾在親戚的工廠中做過,節儉點不定比做水電存的多,也想試試不那麼粗重下能不能也看點書吧,那次一開始我稍順了家母的說法,但也僅二十幾天就離職了,潛意裡還是較順了習慣吧,當然的,突然間想起這,可能也稍是因為過年前的馬槽吧,年前見過位修女,說是依了神父的指示,將原本佈置在教堂內的馬槽佈置,移到教堂門口!

那次應徵時走進大門後,走在我前頭的還就是兩位異性,而隱約聽見她們在談的是一個說他剛離婚,一個說他小兒科,他已經三次了,當然的,當時也僅想上日班的,不過那家工廠當時日班沒有缺額,而某種隨遇下,想說以前漁船上那種大夜連日也不是沒做過,就或先做下來試試有沒有轉日班的可能吧,而「塔塔加」的那個地名,就是當時旁邊的同事跟我提起的。

當時工作的那棟廠房中只有兩個人的,而同事也算很安靜的人,才剛退伍幾個月,也聽他提到說要結婚了,但不久後突然卻有幾天沒來,以致回來後問了他是不是籌備婚事去了,不過他說不是,說是心情不好下曾去了趟塔塔加,詢問下,他則說起了是因為婚紗照的事,跟女友有些意見上的相左,說才剛退伍,務農的家人關於婚事也沒多少能力支援,一點不多的積蓄他是想用在房間佈置上,希望婚紗照能稍簡單些,但女友對這似乎又很堅持,甚至在開口他會付錢時的語氣上,曾經讓他很陌生!

認真說來一時間雖然想到點尊嚴,但也僅都稍只在點都論及婚嫁了,彼此間怎麼還連這點事都不能商量,不過畢竟不明狀況下,也僅說了可能他也就只是希望點美美浪漫的感覺,好好談就是,可別為這點小事就耽誤了,而他也僅歎了口氣,應了句是啊。

而在接著裡,我則問了塔塔加在哪裡,當時剛從圖書館中看過一套學生書局的《白蛇傳研究》,對那個「塔」字算是頗有些敏感的,台灣的地理當時認識的真的不多,他當時提到了南投及玉山山下,而我也問了他怎麼會知道這地方,他則說有位當兵的夥伴就住那附近,曾跟著去過一次,對那裡的不同景色留下印象,而這次也那夥伴也差不多以同樣的口吻,要他看的開闊些。

當然的,離開那裡,主要是只動手指夾晶片的單調吧,雖然離開前見到過位有點流氣的青年被辭退也有觸起。當然的,「喝維士比」是他被辭退的理由,而從他的一些態度上,也較相信那僅是其中之一吧,包括在不知道有那一條戒律下,休息間也都曾跟他喝過,而那同事請假的幾天也正是由他代的,第一天跟我工作時,他曾發現過那棟廠房的排風扇,在前一天是休假日的情況下給關了,指出來過有酸洗槽的那裡,是工廠中最沒人願意待的地方,要我只要進到那,首先就得要注意排風扇開了沒有,也帶些無知未被告知的畏懼吧。

離開那裡後,接著不久後的工作又到了外地,接著倒是又頗巧的又曾跟兩位來自竹山的同事一起住在公司裡過,而同樣從他們口中又聽見的塔塔加的敏感下,對於其中位曾說頗感激當時老闆,肯讓帶他帶著老婆小孩住在那宿舍中的同事,印象中也稍有過印痕吧。

他說他是當兵時就結的婚,小孩在退伍不久後就出世,而原來唸高商的他,老婆是他同校時就認識的,而退伍後本鄉又沒有工作,他先是住在丈人家裡,也就在附近工廠工作,但某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還是讓他們受不住,他老婆尤其受不住,而老婆得帶小孩,剛開始的房租是讓他每次一領薪水,就趕緊先將奶粉買下,有時工廠加班的時數少,他們是寧願夫妻倆稍餓肚子的,是在遇上這個老闆後有個住的地方,他們才稍稍過的稍有點像人的。

而另一位則是他國中時的同學,他進公司後介紹進來的,他似乎忍著點痛在付著車貸,而一聽他說起時,我還問過他怎麼不晚幾年再買,平常並不見他怎麼在用車了,但那讓他說起是他的祖父最近是身體狀況稍好些了,他祖父的病在當地看不來,而父親跟祖父的感情也不好,是只要一有狀況就叫他回去,有一陣子他每個月得花的計程車錢,跟那也相差無幾,而有時半夜裡在鄉下要叫車,還得用拜託及受氣的情況,加上有個同學在賣車,說願意幫他搞妥車貸,他在一氣之下也就買了。

當然的,關於府的督與甸的尹之間,距離到底又是在哪,突然間倒想起了廢省與五都間有否戰術或外交上的考量,以及排擠的又是什麼,至於「身為人能希冀什麼」那種康德,與「身為民能希冀什麼」的山中,在又有新院長上任時也想起過這一頁或也無可考的「陳沖」,雖然知道此「陳沖」非彼「陳沖」,不過似乎有某個真空與真實,例如關於美牛的儘早落幕與拉長陣線間,似乎又有種關於某種代議與絕對間的熱熱鬧不完,而似乎也聽見有人提到政府的「怯懦」,及鼓勵現任總統的「歷史」定位,至於四年八年要定位什麼,之前的定位呢?堯舜禹湯文武周公的定位呢?若是強求,想來是稍較為恐怖的,而關於向左走與向右走,向上走與向下走,可能是不久前又看到過一個井字圖左下角的七億及中間的十四億,加上青年節前後又再撞起過黃興先烈的井田旗,以致稍後在重閱警世通言裡的白蛇傳時,也許是三班制的關係,在以前腦海中稍較只是過眼而未曾思索的「白三班」與「毛巡檢」倒失去了會不住,雖然此三班也非彼三班,而那些似乎屬威與福的骨與表,在安定與流浪的希冀與畏懼間,似乎又打上了些關於結構與構結上的結了。

***          ***          ***

但在工業革命之前,家庭業已開始沒落了,它的發端,是由個人主義的理論激起的。青年人主張,他們有權利依照自己的心願而不是根據父母的命令結婚。……現在的家庭則縮減到只有父親母親和他們年幼的孩子;甚至於因爲國家的法令,年幼的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消磨在學校裏,學習國家認爲對他們有益的東西,而不是學習父母想讓他們學的東西。

……

摘自:羅素《婚姻與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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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史陀深受馬克思主義、地質學和心理分析的影響,三者所面對的問題都是理性與感性間的關係。而三者的目標都在想要達到一種超級理性主義,把感覺與理性整合起來,同時又不使兩者失去各自原有的性質特徵。 

 取引自http://www.nhu.edu.tw/~sts/class/class_02_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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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也曾在網海得遇過的語句,也很久都忘了想了,至於那是有些初起無法想,還是仍覺得自己也沒有能力想,就也是分不清楚了!

(20120410)

  

 

罔.綱

年假期間,有位姑姑的兒女及兒媳們到訪,聽他們聊起了些許民國四十幾年在苗栗山區見到過的些生活情景。這位姑姑是去年八月辭世的,是家父的養姐,而去年八月我也第一次站上了禮儀上封棺的位置。

過去印象很少的,一向生活在台北,是家父十幾年前病後,有一次要剛買車的弟弟載他上去探視,我才知道有這位姑姑的,不過也許住二樓的關係,那次要讓行動不便的家父上到沒有電梯的二樓,曾稍費了點功夫,而認真說來就自己當時的感覺印象,他們之間也頗有陌生,因此我當時也沒有多問什麼。

高中時因一次與家父的衝突,後來跟家父也真的也有頗長的一段陌路,而後來隨著年歲也稍較體解,但那也到他稍早前第一次住院在一點單獨裡,才知道他是從小過繼給自己也過繼給人的姨母,自來的生活裡是沒有父親的,而那姨婆又在他十五歲時就過世,聽他說起他之後也上過台北當布店的學徒,說他那時最喜歡的就是看歌舞片的電影,還曾經想去學跳舞,但一直沒有那個勇氣,那個感想裡或也加上了類似「我是當上爸爸後才學習當爸爸的」周華健廣告辭的省思,覺得他可能連有個父親帶過熏習的一段都缺少,或也就加上更多的釋然吧!

後來也僅聽說家父隔年曾又要弟弟帶他上去了次,那次我倒工作在外,但回來後聽說舍弟稍有些生氣,也許吧,家父那次對一瓶酒櫥中的洋酒酒瓶起了好奇心,雖然家父自家大姐的滿月酒醉的一榻糊塗後,是從來滴酒不沾的,可能那姑姑的兒子對家父的某種劉佬佬下就送了他,而舍弟也覺得家父並未得體吧,事實上那瓶酒一直到今天都仍沒有人動過!

那次之後家父就沒有再提起,包括經歷過一次病危之後,直到五年多前他曾要我幫他撥電話,他們曾在電話中稍聊了下,而隔了幾天這位姑姑曾經跟他的兩個兒子到訪,是那次我才稍確實的對這位姑姑留下點真正的印象的,而留下點印象的原因,則不知道有否又因為聽到他要家父寬心時,提到了自己名字的關係,以及家父的一些表達。

當時還並不知道這位姑姑年齡上大家父八、九歲的,身子骨當時也還算硬朗的他,曾藉著自己的名字裡的「罔飼」,要家父樂天些,不過關於這也許家中姊妹都比我還優秀吧,且年幼時一向生活在偏母系親友的環境,僅稍將那歸諸在過去也聽祖母微略提到過的農業環境的男尊女卑。

那次告知家父他們隔天將到訪時,家父還曾經要我打開他衣櫥內的一個小布包的,並要我點出一個紅包袋都裝不太下的鈔票,而對這不明究裡曾稍問了他,但他僅要我照做就是了,因此我也僅要他別像一次去探一位叔叔的病時,大喇喇的就訴達數目,人家看了就知道了,別本來是心意的反而讓對方尷尬,當然的,那次在一個加護病房外頭,也頗讓我與同去的弟妹們感覺尷尬的。而那次這位姑姑及他的兩個兒子推辭了好一會,稍是我以猜測的口吻,說家父大概想起小時候姑姑曾照顧過他的恩德,是給姑姑添點福的,才讓那姑姑收了下來的。

當然的,這些年關於親戚,我們姐弟妹僅稍在家母的「你們的伯母嬸嬸那也該去走一走」,認真說來自小也都缺乏生活的交通吧,感覺上能較親切的談話,似乎都只在次我問起那家父生父那的堂兄,在那搭車還免費的年紀模糊印象中只一次是家父帶我搭火車到一個火車站,似乎是大伯父駕著部馬達三輪車載我們去是什麼時候,他推算了下說約是我五、六歲時,及我憶及過些他門那半合院門口的削番薯機器,才稍感覺是算聊天,不然似都稍像在稍流水的陌生,當然的,家中生活當時可能不好過的,可能連一點交通費都想節省吧,像家裡也只有家二姐對這位姑姑稍有些童年印象,那或也在他稍不至哭鬧及身高上還免費的階段。

「他倒是頗會做人家的後母的!」

關於「後母」,則是我去上過香回來才知曉的,那時家母還說他們兄弟姊妹中,只有最小的女兒是他生的,不過連這在過年時才得知那是家母聽錯。當然的,從這次過年時聽到的,是這位姑姑在他們最大的小孩十歲時嫁過去的,又不好意思問他們最長的今年是幾歲,那是在家父養母生前生後都並不知道,不過從他們剛過世時也談及的這位姑姑生父母處,有位弟弟後來移居了日本,他們有一次也去拜訪過,及他們移居美國的妹妹有一次還接他過去住了半年多,他在他們喪母下跟他們六個兄弟姊妹相處過的一生,或也還算平順吧。

當然的,認真說來對剛聽見那個封棺儀式時,關於過去那娘家未到前是不能入殮的保護習俗,心中或還稍有些許的硬塊吧,是在想到也年近九十了,對於那他們在最後病中也沒告訴我們也就較朝真的是生活上少於接觸,他們或也有那種陌生及不打攪的方向想了,認真說來從他們這次的到訪裡,特別是聽一位跟那姑姑同住的兒子提到的他與他們夫妻及孫兒孫女們的更多生活點滴中,那些硬塊才算是稍稍釋下吧。

當然的,他們這次到來,也給家父一個頗厚的紅包。認真說來家父一向看錢頗重的,畢竟要養大六個小孩負擔也不輕,包括在一些購物的挑剔上,還曾經被加上過個貓的封號的,而這次聽他們老三說起家父小時候他帶他去吃冰,還是兩個人叫一盤的情景,除了僅能讓我想起家父帶我上國中報到時給我買的兩個包子,那種被學校及電視機佔去了的親情,有個階段真的想不起來有其他的互動,而十六歲以後,或是他都在努力掙錢吧,他那個辛辛苦苦賺錢給你唸書,而我卻不曉得自己在念什麼書,以致意向上曾有那之間的錯舛隔閡過吧,包括這次雖聽他們提起一些民國四十年以前他們對苗栗鄉間的印象,而雖然也看過電視劇李喬的寒夜,不過認真說來,關於過去的生活與現在的生活間,又少了些什麼連結,又有哪些是屬於普遍性,及哪些是屬某種個別的,認真說來關於人的認識及類的倫理間,於我或仍只能說仍是愚昧吧。(20120302)

 

 

那一天我去公園遊玩

在池邊發現一個姑娘

她有雙美麗靈活的大眼

靜靜望著藍天

姑娘告訴我為何憂傷

又為何遲迷徬徨

他說我有一個願望

像那鳥兒飛翔

願藍天為我設計營帳

朵朵白雲為我加添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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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鳳飛飛的歌曲,耳熟的也有過不少,但除了《流水年華》外,私房中印象較深刻的應該是這一首《池畔女郎》了。

關於《流水年華》,不太記得是不是高中時在外地唸書的時候了,當時不愛唸書,好像也不愛看電視,模糊中下課後都稍是在跟同伴混日子,似乎只記得是一次路過街上時聽見的,而週末回家又在電視上聽到吧,但那個旋律配合著歌詞,雖然沒有買下過唱片,但在記憶中卻存在過頗久!

至於〈池畔女郎〉我倒是有過唱片的,而有那張唱片時,也是我第一次聽到鳳飛飛。

國中時的世界,稍閉塞的環境,當時應該對於流行歌曲沒有太多印象的,除了跟位同學抄過〈愛的路上我和你〉、〈誓言〉,也只聽同學哼過,其他的則想不起來,而那張唱片則是考過高中聯考後,跟幾個同學到一位同學家時,看見他有一堆的唱片,說跟他借上幾張,而他也倒很大方,說反正也沒怎麼在聽,就送了幾張給我,那是其中的一張。當然的,他居住的地方很鬧區的,而在那個還沒有大樓的時代,樓下出租予人開服飾店,附近都是賣服飾、皮鞋的,還有電影院,斜對面還就有家唱片行。

當然的,或許由於高中後不同校吧,雖然剛開始偶有連絡,但我當時是於學業是不知所謂,學校越念越遠,交情沒有深上來,而他似乎有些較苦於學業,而末幾次見到他則是在當兵的時候,是一次在街上遇見另一位同學,他說前不久見過他,而也恰就在他家附近,那次曾找出來坐了會,那次聽他說起退伍也快一年了,但家人仍希望他考大學,但是他像是看到那些參考書就會寒,及偶而在家中幫忙,而他跟另一位同學似乎又說起些什麼女孩、教會的,問起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他又有點叫那個同學不准再提,並說再提他會生氣的,而還得回部隊收假,也坐不了一會。

而末一次則是在弟弟也入伍,在去南部的訓練中心時探望回來後,是搭車稍有點趕不上收假時間,又為了想省點計程車錢就找了他幫個忙,不過匆匆間他忘了帶行照,在部隊山下有幾家海鮮店的路上,又恰好碰上臨檢,而也怕他因此挨罵,在付了那個罰款後,那種需要幫忙也沒再遇上,是十多年前聽位同學說他跟父兄的工廠遷廠,也去了江蘇。

當然的,對這首歌留下印象是在入伍前夕整理房間時,那幾張一直在房間內的唱片,也曾稍問起某種自己情感形成裡歌謠的份量,而放起來時,這張原本原先都是稍較是從頭放的流轉,那時的心情也不知為何對這一首歌的「像那鳥而飛翔」起過變化,或包含些許當時也尚未檢討過魯莽吧。只不過那個變化中在隨後也放起的同一批唱片中,有一張是張琪的《空》,而一時間從原本囫圇吞棗的泛間,突然間從一首〈愛情與同情〉間所勾出的,在掉下的眼淚中,我那幼稚的男子漢教育,似乎也仍是只能是用嘲笑去嘲笑。

「我不要你的同情,

我要的是愛情,

如果沒有愛情,

再多的同情有何用,

…」

而隨著入伍訓、裝備訓、及得學會當班才有假放的再流轉,也無能於多想,那差不多又得是一年半後偶遇一冊《愛的藝術》後,關於那「愛情是需要學習的」的論點,才讓我無意中又稍想起過那次的自我嘲虐,不過關於那既已被環境形成的某種曾經,在也曾想抗辯過的,家人曾藉著蕭麗紅女士書中勸誡的「生氣的窮怨人的苦」的氣中,也僅只能對於那個「學習」打起問號,更何況那幅曾帶氣的圖像裡,又有著太多那源自一個最初的表情及不明所以,稍無關於當時那自己誤入的學業的,而他那一個個像在無意間針對我那些我自己都還沒有概念的學業所傳達出的問題,我都不清楚遇上的是什麼,而那些學的緩不濟急產生的也只是關於「同」的游離纏覆,而那些纏一開始自己又只猛力的想到斷,回到之前,但一些大大的覆蓋,在缺少一種明確的自我下,又再隨著課業裡一些理型泛論所浮出的,包括他想實現的是什麼,都也僅讓自己懷疑起自己的感覺裡書包裡在那年之前沒聽過的「自我實現」到底是什麼,又究竟能怎麼去「愛」與「不愛」。

羅大佑先生的〈戀曲2000〉,個人倒是去年才無意中遇到,而發表的當時可能一天兩個便當僅求點安靜的工作生活中,流行的張力沒能傳到過耳中吧,而後來曾在一頁裡見過一句「詞好曲不好」的問號裡,倒稍昇起過些一種個人小我世界漫不出時空宇宙的交錯嗚咽,又能是怎麼曲的白痴,或是吧,在人與物都動的太快的世界,相信物比相信人來的簡單,而我那〈戀曲1990 〉大概都已跟不上的搖滾動感,在遇上《愛的藝術》前,在《論語別裁》所述及禮記學記篇裡的失之在愚、失之在奢、失之在亂,都已稍將許多歸諸於「時過而後學」的潛在逃避了吧,而那無形中帶有被那些古典敲打過的防禦過度,又是得很長的時空過後才稍有些解除的吧!

當然的,「三元之上無相侵,二十八宿隨其陰,水火木土并與金,以次別有五行吟」,至於這古人的天星思維,在當時那傳達自由及平等但卻又交錯著軍訓的時空裡,我有些天與地的時差及胎光與幽精的錯舛,或給陰暗了在"人"與"爽靈"裡頭了吧,而在當時的無能思及又不願是考中,加上那個早已對自由與平等的錯誤認識下更早有的燕朋逆師,或也導致更難自拔了吧,至於我那個隋波逐流當時的天市景況,及現在的天官地官水官又是如何,就更不知道了。

不知為何,或也仍倦於多想了吧,現在仍僅只能停留在一首當時曾經買下過的一張唱片中一首〈Child〉後的一首〈Hey〉了。那是因為路過唱片行時因為聽見〈Child〉的旋律買下的唱片,在聽多了〈Child〉後無意中聽見也頗喜歡,但當時那不知道那是西班牙文的歌詞也看不懂吧,更不懂得尋找懂吧,在當時終究也僅能是又多一種漂浮,至於那更早前的漂浮,當我曾回答「有人說我長的像那個女歌星誰誰誰」時的「做自己不好嗎為什麼要像人家」是不是僅是種孩子氣,及「你為什麼不是念醫學院」可以不經思考回答的「我為什麼是要唸醫學院的」是不是僅剩的沒有氣,為什麼才僅是半年就敗給了一個女朋友跟我同校的同鄉的一句「我有時候也跟同學去club坐坐」了,是因為他是醫學院的,還是我那時剛浮出點跳脫傳統認知下的瑪莉亞也敵不過他那個「同學」與「club」,或也只能說是我那在曾在一所高中裡交了兩年學費但沒去上過課,卻在補習班上的中國文化基本教材及歷史,沒能認識過「發而後禁」吧,至於上頭書頁上那作者筆下那十八歲的時空裡有過的薰習,及當時甚至對那曾被訓導的「天助自助者」的那個「天」與「自」,都存有太多的誤解吧,以致現在從鳳飛飛這位歌星回想起的那首離開學校後不久曾流行起的〈媽媽歌星〉,仍然是有太多的悵然吧。

「木蘭香」、「不再看」、「不再想」、「不再歎」、「借不到的三寸日光」,這部《步步驚心》連續劇還沒有看,或是吧,雖也曾坐在電視機前幾次,感覺出某些心理刻畫的精緻,還是想從頭看起吧,不過片尾曲的穿透力似乎已經先穿透過腦海,尤其是十七歲並沒什麼書看又太厚,被給裂成了三冊以方便躺著翻的《京華煙雲》中的木蘭與體仁,至於當代民主的「再回到從前」及「旋轉門」,生不生的出更和煦的日光及雨順,不知為何又想起了以前也想過的華視新聞雜誌與新聞夜總會了,至於那之間的叛與立是帶狀與點狀的差異,還是開放與封閉的差異,有許多關於態與度的變化,關於規、模與經、濟,漁、樵與黃、庭間,或似乎仍不只有種娛樂與育樂的黯然吧。

 (20120221)

 

原鄉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每個不幸的家庭有他自己的不幸。

摘自:《安娜卡列尼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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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年期間,聽見了位友人說在年節的聚會中,他所聽見的一位叔輩聊起的他遠嫁的女兒。

他說由於是長輩間的談話,話題是怎麼開始的他並未注意,一開始稍注意聽起,是他提到兩個外孫問起他的女兒今年怎麼沒有回來看外公外婆,而他的媽媽回答他們飛機票不便宜,他一年只能負擔一次,他說他的外孫們都很喜歡回來。

友人說他們提到的今年,已是幾年前了吧,性子急了些的他,拖地時為了接聽電話滑了一跤,那一跤跌的不輕,他女兒曾提前回來探視過。

他說接著他們聊到女兒剛結婚的初幾年,都是他們夫妻飛過去看女兒的,唸書及初工作期間,覺得有她的兄長、舅舅們幫忙照應,還不覺得什麼,當時他們夫妻也退休下來了,當渡假的去住上段時日,更後來是覺得年紀上該避免長途飛行,才較改由他們回來的。

接著他又說起他們說起女兒研究單位的工作並不輕鬆,而看著他又要兼理家務時,實在心有不忍,也就以一種稍輕鬆的語氣,要女婿在家務上多幫點忙,而他的女婿雖然也應好,但他的女兒說了,同樣的話語,他女婿的父母們也曾這樣對他說過,她們在婚前婚後都有協商,及調整後所建立出的默契,那倒也讓他笑起了彼與此身為父母的牴觸之間,他也知道女婿的工作也並不輕鬆。

他說聊著聊著,也許是同一次拜訪的串起吧,他們聊到了那次也發現了女兒的用車稍嫌老舊,提起時女兒跟他們說他的感覺還很不錯,但他們夫妻覺得他每天的工作得開上一段從台北到苗栗的路程,而且都是高速公路,也就堅持要他給換掉,包括雖然知道他的那份收入足以支付,依然加了句若是另有計畫,這筆錢或就由他們先來支付。

他說這對一向以仁孝處世的叔輩,或也算是幸運的,包括跌傷的那年,他唸書後就留在那的兒子,或也覺得自己後來從事的也不是研發的內容,見到的某種父母年事已高,也就用了近一年的時間,將自己在那已二十餘年的生活稍做了處理,回國來跟他們就近生活,與原本從事經常得過勞的財務工作,醫生也建議他得改換生活內容才換的回健康的弟弟,改經營起較田園的,收入或非以往豐厚的,但較有時間陪伴父母及教育子侄的生活。

當然的,從這裡他問起了我對去年王先生事件的看法,當然的,或是屬於一種激烈情境的迷亂吧,發生之後關於他在網頁上所試圖的訴諸,認真說來至今無法看的下來,只表達了些關於悲劇的感覺,而友人倒是從任我行的生而何歡談起了些關於轟轟烈烈與正正當當的分野,以及人類社會關於最初進取的希冀及終了的迷惘,以及聊向了點生滅無常所覓尋的倚靠與倚賴,與寂滅在那種習性中的無法認識其他及放不下。

當然的,或是在那個悲劇的感覺中,那放在開頭的語句,那青少年時一個寒假太匆匆,又是家姐借回來的書籍,以致當時沒能看完,而十幾年後再打開卻又看不下去的語句,我曾說出來過,關於各個敞開及關閉的家門中,接著我曾聊向的點社工員、村幹事、村長的社會體系,那於我們國人或都仍太縹緲的體系吧,那天的這個話題,就在友人的另一個想及中結束。

他提到同一天的聽見中,他那叔輩也聊及了她女婿的姊姊,他說他們的親家母,有一次跟他女兒聊向了那目前跟他住在另一個州的姊姊,從大學離家後就稍有點吉普賽風尚的姐姐,他說他們年紀也大了,而她跟他的弟弟長大後的交集也少,他們希望媳婦在她百年後能給她一點關照,他說他們告訴他們的兒媳,說這種話甚至不太敢跟從小也求學為主的兒子說,而他們的女兒倒覺得她除了或是他回到母親身邊生活後,以致有點過於倚賴,但工作生活還算有個定調,而且眼神中自有她自屬的堅定,除了寬慰他們無須過慮之外,也承諾下日後一定多增加聯繫的托付。

(20110305) 

 

變壓接地

那陣子工作的公司,剛結束一個廠辦的結構體工程,據說上包曾以二次配時再多給些工程及利潤,公司才願接下的,不過不知是何緣故,連上包自己在二次配時都接到的不多,因此少了那個預計,那時候上工上的稍有些三天曬網、兩天捕魚的。

那種狀況讓有些得養家活口,及有車、房貸壓力的同事頗有怨言,而剛接到封信,幾天後也有位學姊返國,說想見見我,就乾脆跟公司先告了十天假,不過才剛告假的第二天,早上九點多就接到公司的電話,說是上包公司有個突發狀況,而雖然當時還以昨天晚睡,其他同事的電話打過沒詢問,但在都關機的答覆下,還是稍盥洗了下趕了過去。

是一所頗有歷史的高中教室改建,在挖地基時挖斷了纜線,以致爆了兩個大安培數的斷路器,而聽見上包已內定給老闆師弟的工程,竟連一個人也抽派不出,雖然也覺得老闆「古意」,也就仍配合上包的一位監工依序處理。

在處理好斷路器,及一處怕淹水的校史館旁的地下室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這時監工才說起他們的董事長一早有到,還是學校校友的他曾特別交待今天得讓校長的宿舍供電,認真說已稍有些終於完工的鬆懈,還轉過個怎不招待他住一天飯店的調皮,不過看那也很老實也初識,及聊起中也剛到職不久的監工,少開口的提醒,也就僅問了規劃是如何處理,當然的,後來看見那對樸實嚴肅的校長夫婦,相信也並不是會願接受這種變通的人。

負責規劃處理這個問題的經理,早上將材料送來後,可能就去他處忙了,等將工具收拾好,移位準備要動手時,那監工才發現備料中少了這部分,不過似乎「才八點多,趕緊要你們經理送來,材料行雖然關了這種線料公司應該有」的提議,他似乎頗有猶豫,而那「也不到十公里,頂多等個十幾二十分鐘」接著的開口,他似乎仍皺著眉頭,就不知道他是不敢打攪他們經理,還是也怕一些不早說的挨罵了,但他腦筋動的倒也快,說是也已經這麼晚了,今天也還不算太熱,先臨時拉條線讓電燈亮、電扇轉,應該也還可以,還剩的接地線就先拿來使用。

當然的,如果電壓正確那也非不可行,不過最靠近那裡及不致太難看的點--隔壁禮堂隔天還有新生訓練練,是處冷氣電源,他也就用電錶去量了,也說電壓正確,因此我們也就敲了校長的門,依次將線稍固定妥並接上,當然的,或是好幾年以來接觸較多的機台配電及新建,幾乎都沒遇上這類取巧了,按理這種還新的大空間禮堂的冷氣用電,幾乎不會採一百一十伏特的供電方式都未思及,而他在送電前也未再檢測吧,所幸總開關在戶外,也從戶外的電燈迴路開始送,當發覺亮度不對趕緊要他關上時,也真的頗久沒遇上這種緊張了!

後來再量的結果,是他量上的是已經變壓器調整後與接地N形成的約160V,而他那指針式的電錶在當時的光線下也曾稍有誤看吧,而再問他要不要考慮打電話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更晚了,他沒有回答我只繼續找點,也只好幫忙找,而終於也在一處拉起線來明天稍有些難看,而電線用到後頭也剩不到三米的地方給找到,在已接近十二點的時候,才讓那對校長夫婦不用繼續在戶外的樹下乘涼的。

當然的,六點多向公司回報前,那監工就提過還有個福利社的區塊沒有電,說是隔天可能還需要半天,不過帶些歷史的學校,也是增設的區塊吧,資料也不知是分散還是沒有,問不出也查不出路線下,又只好另外配管重拉,加上那校長宿舍從盤位重新配置的一個多小時,也仍是做到了太陽下山才完工的。

當然的,幾個月前還見到這所學校已換了人的校長,因對外租借場館收費而被學生誤會對內也將收費曾遭抗議的新聞,以及與不久前台大校慶因紹興南路中斷的問題狀在一起,才又想起了這些,而關於突顯問題與處理問題間的不同方向,相信一時間也僅能是「緊事緩辦」吧,至於為什麼現下想起了那盞曾因電壓錯誤重新配置後雖也仍正常亮起的日光燈,就不知道在巨靈與微物間關於歷史與群眾的種種環節,關於誰急與誰不急屬於不同的人群間的取捨,一向自知在楚狂與鄉愿間發展的不夠平衡,有些巨與微或是經常仍是過感了吧!

(20121129)

  

 

由.繇vs.丨

聯繫什麼學

公共怎麼詭

方向方何法

占獨天何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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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金慶十二號船長押返的新聞,曾讓我又陷入了陣某種「複」雜,而再加上一則康乃狄克的「亞當」新聞(註),那個「複」雜就更成了「覆」雜了,或者吧,關於下頭曾記下的,一位報務員曾跟我聊及過的「韓國船長的配槍」,在某種「聯繫、相似、差異」的辨別度裡,仍有多種關於「法」、「官」與「崑」、「崙」的不解,未曾認真去尋找過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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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孔傑榮會見的民進黨立委高志鵬轉述,陳水扁與孔傑榮面談時,拿大陸盲眼人權律師陳光誠來比較,表示陳光誠都能在孔的協助下到美國,脫離中共的迫害,那陳水扁自己「寧願被共產黨管,也不願.......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757347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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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航末的時候,曾跟報務員聊起過些美國遠洋漁船上的幹部眷屬、韓國船長的配槍及一些工時的問題,關於漁船上的生活可否改造的問題,不過劣幣逐良幣、勞動後屈,自己那當時也懂得不多的文言文,一遇到報務員的「本來無一物」,很簡單的就讓報務員的「你乾脆說遊艇好了」給制住了,當然的,面對著世界市場的競爭,報務員那種戰時的說法或也不是沒有因由,只是,只是......

http://blog.udn.com/seedeyes/218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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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忠」、「恕」的「榮」、「傑」裡有什麼「真人」、「真諦」,以及〈正義的意義〉裡女神的祭典後,就藉某人的繼承與奮鬥,談起的該不該將託管的武器交給個心神喪失的人,以及蘇格拉底怎麼會從〈國衛的生活〉論向〈地穴〉的譬喻,及怎麼從各種「政體」論向了〈來生說〉裡的觀念,這些兩千六百年「國家」、「靈魂」的流變,或是也真的並不容易抽絲剝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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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跟報務員或許真的只是聊天吧,是在某種還漫不經心中,而那時或也有些仍不足夠的角色置換的概念,浮起過一幕也是與報務員在前艙口船頭防進水設計的櫃子上,無意中瞥見關於船長一個人在駕駛艙帶有點煩躁的點煙表情,而且當時離退伍還近吧,一些囫圇中當時單位旁的飛彈,及退伍前也聽過他們另一個同屬單位「失槍」的聞及,曾稍與報務員聊起,但,也許吧,某種關於「軍」與「法」感覺上太過於迷茫,在二十六歲的當時,也仍在許多類似載波與微波的調變與解調中,有太多的「存在」束縛未曾認識及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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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國寧坦言,醫師收取藥商、儀器商好處與回扣是「醫界傳統」,雖然第一次收受好處心裡不禁自問「這樣做對嗎?」但當眼看老師、老師的老師都這樣做,從踏進醫院第一天就處在這樣的誘惑環境不自覺沉淪,一旦........

 摘自:《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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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來轉向的「工時」問題,對於「打」與「拼」,又在與一群自己也才剛走過的青少年相處間,相對於他們的成長環境,又有種相對的該「知足」與該「感恩」,而「法情」、「法理」與「法法」當時還模糊的概念,在一種後革命與前服從的教育間,在某種塵世的「情情」間的以前的只想逃,當時也不只是迷惘吧,以致當報務員提及了「遊艇」時,缺少「庸」字的「聿」及古文中「亨」的梳理,一時間也都仍僅認為這些對自己是「庸人自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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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前,邵因喪父而接觸佛教經典,邵國寧說「看守所第一夜,地藏王菩薩就來看我,我還抱怨『為什麼沒保佑我,讓我進來這裡』。」那一夜,邵國寧還看見過世十多年的母親,穿著一襲白洋裝輕聲安慰著「不要難過,很快就會結束!」

這一切安定了邵國寧,兩個月的羈押期裡,他鎮日埋首「金剛經」、「楞嚴經」,還帶動獄友一起念佛經。在宗教信仰的啟發下,邵決定坦承錯誤認罪!

   http://news.msn.com.tw/news2923338.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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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洋狀」與「洋」、「狀」,最近一次在新聞上看見「金剛經」與「楞嚴經」,是在上則報導旁的「潛心佛法悔過 偏鄉義診找到自我」後,至於「幾人幫」、「幾神幫」與法務部與司法院該各持什麼咒,及是誰該早課,是誰該晚課,就不知道能「訴」諸怎樣的「芮」與怎樣的「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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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剩下有待討論的問題是關於僭主式個人的問題。問題包括:這種人物是怎樣從民主式人物發展來的?他具有什麼樣的性格?他的生活怎樣,痛苦呢還是快樂?

摘自:柏拉圖《理想國.第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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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要談的,是專制政制的人。關於他,我們要再問一次,他是怎樣從民主政制式的人蛻變出來的?他的生活是幸福呢,還是痛苦呢? 

摘自:柏拉圖《理想國.第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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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自由思想自傳入中國,其命運多舛是眾所周知的。從歷史的縱軸線來看,有人以為,嚴復對"自繇"思想的獨特理解,便預設了其命運。我們認為,這種代際相承的影響,并非"自繇"思想命運的致命因素。實質上,每一代思想家對"自繇"思想解讀的中西文化傳統參照系與現實處境,才是導致他們傳播"自繇"思想成功與否的根本性要素。嚴復對"自繇"思想的解讀,自然不能游離中西文化傳統與現實處境的限制。明乎此,我們才會理解"自繇"思想為何在中國社會難以安身立命,而不輕易地對中國自由主義的佈道者們進行情緒化批判。

摘自:《江蘇社會科學期刊.2003年第一期 嚴復對自繇思想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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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一則關於張忠謀先生的新聞,則是在考辨著這些時遇見的,當然的,關於併時異世的物與人、心與態,及所謂的厚生,也許吧,又再一次到了一處聖母的神龕之前,面對過一株九重葛,至於「天生、無英、玄珠、正中、子丹、回回、丹元、太淵、靈童」的種種城鄉,就不知為何想起了最初相遇時認知的斷點「玄珠」了。

三十七、八歲的當時,關於「玄」似乎偏執矛盾於《逃避自由》的鶴杖客與鹿杖客的雞群與鹿群的冥,而六、七年後雖然隨著網路的發達遇見過「榖神」,不過關於一種消化能力的懺,到又幾年後再遇過一頁「增補楞嚴串珠」,不過似乎也仍只能是仰之彌高的囫圇,而今年再從一頁「因陀羅網」再回到自己的肝脾與胰,而那個三分與七分的起與工,那首後來被許多檯面人物唱的哩哩喇喇的葉啟田,卻不知為何想起了個人在十四歲時,在家姐參加過一次愛迪生營帶回的一個燈泡與電池即依些資料後,雖也曾引發過個人的好奇,但隨著聯考的課業,及同學群聚的環境也不見,而那與他上高中前家父或因食指煩耗曾希望他唸師範間,及他國中時期遇見的幾位待業中的清交大研究所畢業生的影響,倒覺得自己的某種階段發展環境,有著多重的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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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忠謀:年輕人缺乏理想是國家大問題

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18日在行政院第九次全國科技會議中,有感而發提出一個感想和一個問題。他說,這次會議主要議題是解決台灣科技產業面臨的很多問題,但產業界興趣缺缺。他也不解地問:「我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為什麼很多是憤世嫉俗?如果大部分年輕人都缺乏理想和抱負,對未來也沒有期待,就是國家很大的問題!」

張忠謀連續幾乎全程參與2天議程,他表示,全國科技會議.....

http://news.rti.org.tw/index_newsContent.aspx?nid=39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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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年某日,他好奇地在燈泡中多放了一個電極,且灑了點箔片,結果發現了奇特的現象:第三極通正電時,箔片毫無反應;但通負電時,箔片隨即翻騰漂浮。當時愛迪生不知道此現象的起由,但由於他不經意的發現,這個現象後來被稱為愛迪生效應。一直到1901年,歐文·理查森提出定律,說明電子的激發態引起箔片漂浮,後更以此....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BB%E6%99%B6%E9%AB%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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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這也想起一位老師曾聊起過的好萊塢的明星理論中,一種關於建立熟悉度的耗費,與建立出的一套繁複嚴格的契約模式之間,至於好萊塢的企業價值觀,與好萊塢明星私己的價值觀,其中的產出與產入的利損與增耗,一些挨星與飛星的雲端與拉比,那些跟完全之間又有怎樣的敵抗,因此又仍是回到了《西方的沒落》中的提及的年輕與注定的思辨,至於如何親與如何傾,在一些衙門的開放與固執間,倒是覺得故鄉在遠方及華冑所崇間,是否仍有著扁擔與彩票的「我就好運」蛇、「我就好命」的龜的難解,而從這裡所思及的《死靈魂》的契契柯夫,許許多多的自由與自繇間,倒是覺得自己關於陽光與雲朵或都認識的太少,仍是過於偏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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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子一升值一德納,大麥三升也值一德納,只不可糟蹋了油和酒。

摘自:《若望默示錄.第六章》

一錢銀子買一升麥子,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糟蹋。 

摘自:《啟示錄.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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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德納」與「銀子」間的距離在哪裡?在"penny"的"pen"的「便」或者「士」?在「和合」?在「思高」?有沒有辦法同時既「思高」也「和合」?關於「愛原物與淨化性中天」與「還不了解需要的人的本性」,關於「臉書」與「俱胝」,關於「坎」與「離」、「既濟」與「未濟」,就不知為何現在想起的是美式足球的第四次進攻,若自己達陣無望。常為了拉開敵對方的起跑點,所採取的戰術性「棄踢」了,就不曉得是五都六都,還是那些無時無刻都存在的選舉進程了。

當然的,或是也近十年沒有到過前鎮漁港了,而前一次留下的印象,好像在傍附在漁會圍牆外四周的飲食攤販,及已經找不到當時在旗津的停泊處--由於那家公司那年沉了一艘船,檢查較嚴遲遲出不了港,在手頭見拙下曾跟船長商量暫住到船上,那夜晚沒有電的日子的停泊處,至於日前搜尋到一段帶有配樂的前鎮漁港週邊景色影片兜轉了幾次後,關掉了聲音後卻又停轉在前五十秒那些船頭與錨位處的繡痕,就不知道是不是關於愛迪生的母親,及居禮夫人曾為其子女所處教育環境的感嘆,感覺仍在某種遠洋吧!

(20130103)

註:前者為民國八十八年二月發生的漁船海上喋血,後者為2012年12月發生在美國桑迪胡克的小學校園的槍擊事件。

最近有一則新聞,是關於張忠謀先生坐區間車,而一旁有位新竹女中的學生,仍低著頭看書的,而這新聞則不知怎地,被自己連結到「勞動女性紀念公園事件」上頭。

那一年出過場車禍,在一個紅燈剛轉綠燈剛過路口後,遇上塊恰被一陣強風吹落的建商布條,那布條捲進前輪而摔倒,而關於「勞動女性紀念公園事件」,則是我當時從一本當期的聯合文學上見到的。

縫了幾針,在醫生建議下也住了兩天醫院,是在請舍弟幫我桌上的書本帶過來時,他另外給我帶上的,而如果沒記錯是十一月的小說獎號。

不記得作者是誰,篇名為何了(註),感覺上作者頗巧妙的曾將關於機車的性能進化,與這個事件穿插連結過,不過當時應該也仍缺少很多關於「微細」的概念吧,尤其在那也剛見到一則倪匡先生曾買下部汽車拆解認識的報導後,因此許多的注目也在作者詳述許多的機械數據上做些陌生的打量,但對於作者對照的這個事件的原委則或是太陌生吧,對於作品的內容,當時也僅稍停留在作者是以某種的嶄新與某些速度所造成的悲劇提醒之上。

當然的,是幾個星期前的一個週末,在電視上看見事件重播的後段報導後,才在網路上略加尋找,而報導開頭提及了些玄異,也曾稍墜落那種綜合方向的釐辨中,但不小心的又跟前幾天一位建築業企業家的專訪撞到了一塊,或是吧,在他一些關於當前施政的評述中,聽起來有不少關於榮景保固與資源分配的雙向矛盾,至於那僅夠二十人承載的船隻,卻又在颱風天中擠上七十餘人的悲劇裡,對白述文中也曾述及到的某種「全勤獎金」制約,及所謂的「港務局」監督者的角色,就不知道該從哪一種可驚或者可歎的角度了!

(20121106)

註:《鳳港溪的刣肉場》作者王卦怠。

再製魂何魄

複製魄何魂

兩人怎麼棲

兩棲什麼仁

上週電影台偶遇《地獄怪客》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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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艾伯)是在一個華盛頓的一家醫院地下室被找到的,被發現時還被裝在一個大水缸裡,水缸上的標示是"Ichthyo Sapien"(有智慧的魚),還貼了一個日期"1865/4/14″,由於這是林肯總統被殺的日子,他就被命名為Abraham(林肯的名)。他是一隻兩棲人魚,具有通靈的能力。..........

http://lovechang-bbsmovie.blogspot.tw/2012/05/hellbo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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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父親工作的關係,小時候就常常搬家,導致她(莉茲)沒什麼朋友,養成她敏感壓抑的個性。但從她七歲開始,更恐怖的事.......有天晚上Liz睡覺作夢夢到火焰,她的臥室竟因而起火,在她年紀漸長,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她的雙手竟然可以冒出火焰。在Liz這種怪異的情況下,她的父母離異了,雖然他們並沒有怪罪Liz,但Liz開始怪罪自己。十一歲,悲劇發生,.........

http://lovechang-bbsmovie.blogspot.tw/2012/05/hellbo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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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怪客是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納粹在一次實驗失敗下,被其中一位科學家所喚醒的恐怖生物,他是死神撒旦的兒子,具有紅色的皮膚、以及長長的尾巴,因為奇怪的外表,所以輾轉被一位美國特務收養。

在地獄怪客成長的過程中,他漸漸地失去原本的邪惡本性,感染到其養父的慈悲胸懷,而變成了一位正義的角色,伴隨著其他也具有特異功能的好友,一起調查駭人聽聞的超自然現象,就在此時,地獄怪客開始接觸到他的過去、以及他如何的來到這個人世間,他將變回天性邪惡的性格?或是從此跟邪惡勢力誓不兩立?

http://shopping.pchome.com.tw/?mod=item&func=exhibit&IT_NO=DNAA55-A43244531&SR_NO=DNAA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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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全名Abraham Sapien,名字來自亞伯拉罕林肯。莉茲全名Elizabeth Sherman,姓氏可能聯想自奇幻生物「火蜥蝪沙羅曼蛇」(Salamander)。

 http://www.wretch.cc/blog/shepherd0821/33135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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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美式的激情,這影集是英國古典劇的典型細火慢燉愛情故事。

在工業革命那種快速變遷社會,編劇和導演除描寫英國古裝劇最愛演的階級對立外,還有深動描畫全球第一波工業化時代裡的勞資衝突、倫敦勢利社會和投機炒作……

http://blog.udn.com/pai0703/3625794#ixzz29nlbdax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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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戰爭和重建導致的南北衝突不斷,令許多北方人對南部失去興趣,這使得共和黨在1876年大選後並不費力地就放棄了重建南方的計劃。同時,南方的貧窮現象日益嚴重,北方人也視之不理,更別說南方的政治人物經常給聯邦政府添加麻煩。同時,北方也沒有在南方嚴格保護民權。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少人的思想觀念......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D%97%E5%8C%97%E6%88%98%E4%BA%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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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春你秋該如何調和,與我東你西該如何共和,考驗的就不知道是地獄還是天堂,還是活在之間的人類了

(20121021)

三個紡紗女

「您的一只腳怎麼會這樣大呢?」

「踏紡車踏的唄。」她回答道。

新郎又走到第二個女人身旁,問道:「您的嘴唇怎麼會耷拉著呢?」

「舔麻線舔的唄。」她回答說。

然後他問第三個女人:「您的大拇指怎麼會這樣寬呢?」

「捻麻線捻的唄。」她回答說。

摘自:《格林童話.三個紡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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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想了解一下連任總統的就職演說內容的,但一個「奇怪欸」的傅播,似乎又得經過一個多星期後,才覺得自己對那小與大稍算放下,做了尋找。

關於風行草偃與水行草淹,雖然藉著「奇怪」,也思辨了兩隻老虎與三輪車那位老太太,滑過了頗長的關於壓力、專注與分神,不過畢竟還是散漫慣了的人,在找出之前,腦海不知怎的曾先飛到過這個三個紡紗女的故事上,甚至覺得自己最好先找出這個故事,再來看這篇演說。 

認真說來,這個故事童年時於我算是無緣的,是在服役時才遇到,而看的時候也很隨性吧,並不知道篇名的,加上也一點年紀了,難免也稍在尋找這些有無意義裡也盤旋著,因此也停了好久才找到,至於在一連串的討伐聲中,我們連任的總統是否是想將這一天妥妥當當的,以免辜負了那不管投或沒投票給他的類似這些織工紗女們,以致才分的神,將夫人暫時都給掉在後頭了,就不得而知了!

 (2012/06/03)

  

當代怎麼古

代了什麼主

孔老師何在

方老師怎出

歲出何難入

頭髮長眼睛

歲入何難平

腳趾變不靈

王哥怎麼瘦

奎婁沒了心

柳哥怎麼胖

井鬼學人情

市場經何濟

出了什麼精

不空何龜蛇

超人怎護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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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是不是十幾歲時看過的一則浮世繪了,內容中提到的則是位學過經濟學的父親,有天正好提早下班,因此開著車去接也正念著經濟學,且那天剛好考期末考的兒子,因此在車行途中也就問了他兒子教授考了什麼,而聽見考題的時候,那位父親似乎覺得那也曾教過他的老師,也太怠惰及不進步了,因此他撥了電話給那老師,帶有微慍口氣的問了他怎麼還拿那以前考他的考題來考他的兒子,不過那老師倒不急不慍的回答了他:考題雖然是一樣,不過答案已經不一樣了。

至於商人與工人的祖國是什麼,以及政務官是不是屬於立法院銓敘的,那個共同的主是一個黨,還是在一個木及一個各,人民又能夠寄望選舉中投下的一票在判斷上本位以外的界入與界出嗎,也許吧,問題太過於縹緲吧,以致也只能是順著浮世繪的的思維方式,想起另一則也是差不多時候曾看見的冷繪,那是關於一家廣播公司突然遇見停電後的,雖然也記不太清楚了,主持人在恢復供電時說出的是:先前播出的廣告名為靜默,由本市某某電力公司所提供。

(2012/05/30)

 

 

 

結科界層

大同大何等

等化調不成

一條何一條

壓住哪個程

四十年經驗

又過八十餘

能等不能等

小大何不同

國民何會大

立法拼音中

ㄅㄆ剎剎那

相相哪箇中

專了造哪業

算錢算命中

作者七何人

敗者哪隻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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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人,伏羲、神農、黃帝、堯、舜、禹、湯,制法興王之道,非有述於人者也。 

摘自:張載《正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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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forcing equalizer

在頻域(freq. domain)的觀點,ZF等化器是個反向濾波器(E(z)=1/F(z))

在時域,ZF等化器的脈衝響應(impulse response)是脈衝函數(delta function)

ZF等化器可以完全消除ISI(符碼干擾),但缺點是會造成雜訊放大

摘自:《維基百科.等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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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平等與等引間,每個人又在等甚麼,在當前的民主裡,就不知道該問的是作者還是讀者,還是勝選與敗選了。 

(2012/05/09) 

 

 

符合

三清怎麼木

上玉文難述

太處何結異

界由自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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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前有一夢,夢裡出現一個拉長了的「本」字。

同一天報載裡有一則彭淮南先生與許嘉棟先生觀念間的報導,而之下還有一篇王念組先生關於台清交畢業生,與企業間某種模式化的憂心,而從理工農法商、政教文育宗,最近又有些關於道傳符法中關於結界的揪混,而夢中那個「本」字,則是從一處類似符尾的結界開始,緩緩向上拉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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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研訓院董事長許嘉棟與中央銀行總裁彭淮南槓上了!許嘉棟昨天當著彭淮南面前表示,外傳他覬覦央行總裁的位子,「讓我很受不了」,他還「建議」央行不要為追求盈餘,而傾向寬鬆的貨幣政策,「這不是好事」。

許嘉棟昨天出席「王作榮教授與國家發展研討會」,以評論人身分在講台上發表上述談話,當時彭淮南就坐在台下。

許一說完,彭立刻舉手回應。他說,央行的經營目標包括促進金融穩定、健全銀行業務、維護對內和對外幣值穩定,中央銀行法並未規定央行繳回多少盈餘;對於曾任央行副總裁的許嘉棟提出這樣的建議,他不認同也感到遺憾。彭淮南任期...........

摘自:《世界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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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祖指出,這些台清交的人才是否會很有成就呢?這些公司把好學生網羅進去卻是做普通事情,好的工程師不是學校訓練出來,而是公司訓練,如果公司只是讓這些工程師做很簡單事情,「做了5、6年後,會變成一個白癡吧?這是絕對的真理」。

王念祖進一步指出,台清交學生進入明星公司,但這些明星公司在發展科技時是否有成就呢?很多高科技技術,像IP(智慧財產權)也是向國外買,真正自己研發者很少,「把這些人才都浪費掉了!」

王念祖直指,明星公司.........

摘自:《聯合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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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俗世的願望與不空成就的願望間,還有多少的距離,這兩則報導的能量能不只是點綴嗎,也能在時間沙漏的瓶頸中也結出一界嗎,不知為何,想起的是誰的煖誰的頂及誰的忍誰的世第一,至於那個加行的單,與人類的複間,關於資源與資本的,就不知道那些較不屬群與眾的單與複,那些等著選主席的跟榮譽主席們,又能是怎麼想的了!

(2012/05/24)

牽牛牽豬

宏觀微觀都是觀

算出的數何不堪

0與1來1與1

誰天生來地何誕

一土非王點主摻

裂土成北月不安

地輯天羅徵羽散

無始何貶褒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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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創產業發展研究標案內容

目的:建立長期、穩定的跨智庫團隊,提出產業政策建議,提出我國文創產業對陸(指中國)策略的戰略性思維

預算:以2500萬元為上限

廠商資格:國內外依法立案的公司行號、法人、學校、機構或團體

履約期限:簽約後約375日內

工作:產業基礎調查、文創產業專題研究、文創產業政策智庫、文創產業兩岸政策研究

人員:須提供專業、專責的不同主辦人力至少12名

資料來源:文化部

http://www.appledaily.com.tw/mobile/article/issueid/20120729/artid/34401535/appname/twapple/seci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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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部文創司長連玉蘋解釋,研究案約有21個項目,每一項的金額預估在50萬至100萬之間,平面媒體所指「徵12文創人」,是徵求12位專責主辦人來召集12個研究團隊,而這個為期約一年的研究計畫,是要建立政策智庫;專責主辦人薪資標準係依據行政院訂頒聘用人員條例標準,以不同學歷與工作經歷支付不等薪水不可能有人能拿到年薪200萬元。

作家馮光遠質疑這是「夢想家第二」,有不願具名人士則舉「夢想12家」為例,由政府撥款60億元台幣,委託12家公司,每家5億元額度來推動文創產業,再撥款30億元分年委託這些管理公司進行評估與管理工作,12家得標公司許多都是得到案子前不久才設立公司,大都與國民黨與馬英九關係密切,不知道這次規模較小的「12人」會不會有類似結果。

......... 

本文出處:《新網》 http://newnet.tw/Newsletter/News.aspx?Iinfo=4&iNumber=5458#ixzz223rnjpm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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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當說此青頸觀自在菩薩畫像法。其像三面當前正面作慈悲凞怡貌。右邊作師子面。左邊作豬面。首戴寶冠。冠中有化無量壽佛。又有四臂。右第一臂執杖。第二臂執把蓮花。左第一執輪。左第二執螺。以虎皮為裙。以黑鹿皮.......

摘自:《青頸觀自在菩薩心陀羅尼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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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或仍是有一篇報導中關於得有八千萬人口,才較是文化產業自然發展的環境,至於短程長程的存在感與孕育間,就稍不知得從唯心唯物看這個爭議了。

(2012/08/12)

 

 

兩橫一豎模式偏

傅傅科科又誰間

現世命好若進學

再世為人冀何遷

色界慾界繞纏廉

德德目目貞難現

國國民民忠何竟

總總持持界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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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野田佳彥7日對釣魚島(日本稱「尖閣諸島」)國有化問題正式表態,稱會加快與東京都之間的調整協調,盡快將釣魚島“國有化”。石原慎太郎則在野田佳彥表態后稱,這是野田佳彥政府在民主黨支離破碎的情況下,借釣魚島問題賺取人氣,釣魚島只能由………

http://news.cnyes.com/Content/20120709/KFLI9LDBYCC2Q.shtml?c=sh_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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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本月表示,中央政府考慮出面購島,而非任由石原慎太郎(Shintaro Ishihara)繼續實施類似計畫。石原一向直言批評大陸當局。

外交專家指出,野田的作法意在避免陸、日緊張關係惡化,但有可能產生反效果;而大陸當局的確……….

http://udn.com/NEWS/BREAKINGNEWS/BREAKINGNEWS5/723885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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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干,配天地之用也。《皇極內篇》十爲干,十二爲支。十干者。五行有隂陽也。十二支者,六氣有剛柔也。又闌干,橫斜貌。《古樂府·善哉行》月沒參橫,北斗闌干。又…….

摘自:《康熙字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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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曾云:「科學代表智慧之府庫,在不受習慣限制之範圍下,有系統的及有意的規劃和控制新經驗。科學乃別於『偶然』之『有意識進步』的唯一工具。」但思想之實驗,與具體物質之在科學實驗室內之實驗不同,後者偏重方法及手續,而前者則應注重態度。………所謂科學態度,依據芝加哥大學所出版之「國際統一科學百科全書」之記載,「消極方面……即避免受慣例偏見獨斷未試驗之傳統及絕對自我興趣等之制約,在積極方面乃長過許多痛苦以蒐集一切有用之證據,而於此證據基礎之上,以從事嚴求、試驗、識別及導引結論之意志。」

摘自:《杜威教育思想.第一章緒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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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滅無常

諸法無我

寂滅涅槃

摘自:《維基百科.三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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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無貪狼星。是東方最勝世界運意通證如來佛。

南無巨門星。是東方妙寶世界光音自在如來佛。

南無祿存星。是東方圓滿世界金色成就如來佛。

南無文曲星。是東方無憂世界最勝吉祥如來佛。

南無廉貞星。是東方淨住世界廣達智辨如來佛。

南無武曲星。是東方法意世界法海遊戲如來佛。

南無破軍星。是東方琉璃世界藥師琉璃光如來佛。

摘自:《佛說北斗七星延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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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5)

曬.坪

希區考克的《後窗》,究竟在傳達什麼主題,認真說來已不復記憶,不過上個月倒想起過裡頭的一幕,一幕似乎是關於一對夫妻或情侶,因為城市的燠熱,以致晚上睡到了窗檯的上頭,以致一早就匆匆收拾的情形。

關於電扇的記憶,記得似乎得到小學四、五年級才有,那已經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之後了,至於當時的夏天認真說來,雖有些關於涼風的記憶,不過那當時住的土角樓上,也仍是有關於熱的。當然的,會想起那個窗檯,是因為想起了那個斜頂的土角樓上,在神明廳的左前頭,有一塊三坪不到的陽台,家祖母當時稱之為「曬坪」的地方,平時他曬衣服的地方 。

當時我們幾個小孩,晚上都是跟著祖母睡的,那是個約四坪多的房間吧,有一半是個通舖,鋪上榻榻米的通舖,還有個約六尺寬十尺長的蚊帳,到了夏天的時候,祖母會帶著我們將榻榻米搬了出去,晚上就睡到了那個曬坪上,甚至有了電扇後也曾這麼做,是到了國中後就不曾有記憶了。

當然的,房間內的電扇,記得是購在家裡電視機的稍後,是經裝電視的電器行鼓吹後,又經一段時間後才購下的,最先似乎是一架十二吋桌上型的,是不是後來換成十六吋立地形的,以當時的天氣那個房間在夏天就不致過熱,還是那個移動也頗費功夫的,就不知道了。

當然的,之後天氣熱就開電扇,似乎也視為當然,甚至習慣後電扇轉動的聲音,都不知道有否些催眠的功效,在春夏或夏秋之交,有時都蓋上被子較好睡下。當然,當時是沒聽過關於節能減碳的。

當然的,幾個月前聽見中南部因稻穀烘乾設備不足頗有民怨時,也想起了小時候見到過的那種曬稻穀的情形,家裡當時雖不務農了,但伯祖父家中仍有好幾畝地,只要天色不對,有時伯祖父看見會來叫幫忙,有時祖母發現了也會叫起我們往外跑,到伯祖父那還有六、七百公尺外的曬榖場收稻榖,不過那應該都在自己國中前了吧,印像似乎停留在有一次他們也不知道是租還是借來了的簡易烘乾機,似乎是還得點火燒柴油的,也忘了是怎麼運作的了,只記得好奇下站在一旁,有位叔叔要我們別太靠近,以及那些味道聞起來不甚舒服的,至於那現在都不容易見到的曬榖現象,就不知道是天氣不可測的多,還是人力成本也變的高昂後,已在逐漸習慣後的某種模式裡的理所當然裡了。

當然的,幾年前房間換到樓上後,到夏天沒冷氣真的有些無法睡覺,而又聽見了節能減碳的聲音,因此曾架上個炊事帳試試,真的也降低了不少開冷氣的時數,不過那個炊事帳的壽命卻不到兩年,是一次接近冬天了,晚了些收起來,被一次較奇怪強風給吹垮了,認真說來費用上可能還達不到所節省的冷氣電費的,後來索性改以防曬網替代,雖然沒那麼好看,但防曬效果倒也無差,倒也用上了兩年多了。

在炊事帳時期還曾找小姪兒鋪上氣墊床上去「露營」的,不過第一次就碰到下雨,而也不曉得已否有些認床,加上附近實在有太多更高的樓房,也怕自己睡姿不雅,後來倒就沒再試了! 而雖然今年透過吸排風扇及電扇也還開不到幾次冷氣,但對於那是不是也算是種城堡症候,就稍有矛盾了!

當然的,台北市在鼓勵建築物拉皮,新北市不知道該不該鼓勵新建物有兩米寬以上的陽台了,還是都該多建設鄉村,並獎勵城市疏散的!當然的,日曬的稻穀跟烘乾的稻穀間,除了環保外,營養成分上就不知有否差別了!

當然的,今年年初金香店送蠟燭來時,曾要他將全部都寫著招財進寶的換過了些風調雨順的,這些跟今年又比去年少開些冷氣的原因,不知也有否些相關了!

當然的,關於政府之所以沒有採隨油徵收燃料稅,曾聽見關於怕引起走私的考量,至於那是否也有世界經濟經競爭下的大水庫考量,怕更加速資金及產業的外移,就不得而知了,因此這些對於實際而言,就像今年也曾吃到了次家人說有友人到台東,回來時相贈的台東米,標榜無化學肥料的日曬米,不過聽到那一公斤得百來塊,是平常稻米的三四倍價時,應該知道有些理想的普遍化,仍得帶著些浪漫去想像吧!

(2011/09/07)

有一位舊識,在體型上有點浩克的,不過動作或腦袋卻都靈活,而雖然也唸完了五專,但剛退伍時並不喜歡工廠工作的那種機械,而他丈人是做板模的,退伍後也就跟著做,也就一直以此為業。

而或者也因為體型的關係,他曾說他國中時就有人看上,混過艋舺,不過他形容過當時的艋舺很亂,老大經常換,他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些傳說,而他任教職的母親,對怎麼會生出個這樣的兒子,當時採的態度也只能是滾到外頭去,而當時原本在貿易公司工作但後來自己投入後卻負了債,還得他母親幫才過了那關的父親,當時對家中事務也無發言權,是到了國中畢業離開那裡,雖然仍不喜歡所唸的課業,對課堂的興趣也稍是低於那各年紀課後的你兄我弟,但漸漸也離開艋舺。

去年見到時,他倒提起了他女兒的男朋友,他一開始就用了「俗仔」的詞形容他,說他女兒身高也不矮,他不懂他女兒怎麼會喜歡上一個瘦瘦小小、身上沒幾兩肉的,尤其幾次回家在樓下門口遇見,他送他女兒回家時連見到他招呼都不敢打,就趕緊走開的情況。

當然的,自己自來也不算高大有肉的人,聽他說起時,雖然也浮起過一個高中時聽過的,一位同學問一位女同學時也曾提到的瘦瘦小小,那位女同學曾說的「他有來追我,你沒有來追我啊」,不過稍後更聽到的些狀況,還是較從調侃自己說起,說自己剛遇見認識時,若不是一起抽過幾次煙,聽到些他的說話,當時也已經三十好幾了,對於他那種粗勇的外在,實也沒太多好感的,當然的,稍後也問了他,現在他們都在學校的時間長,你女兒學校教他什麼,及他喜歡什麼你又曉得嗎?而這一點他倒也承認,說這個女兒小學時還漫黏他的,不曉得是也漸長大,自己也覺得有點份際也對,見她們跟他媽媽還有話說,就較不過問了,而後來的房貸,到他姐姐學業還順暢的學費,那些真的也夠她們夫妻忙碌的,關於這些情況他自己是從來都沒想過,而似乎才一轉眼,他也到了他媽媽當時嫁他時的年紀了。

當然的,關於這種浩克,最近稍是從中國崛起、重返亞洲想起的,至於三位一體的西方信仰,與三橫一豎的王道思想間,究竟還有什麼矛盾,而有些類似廣大興事件的情況,究竟是因為服從一種不可知命令的邊緣,還是各自的生存對於一種瀚的畏懼產生的不可親誤會,許許多多的內與外間,關於世界大同的願禰的國來臨,就不知道那個崛起與重返,是更近或者更遠了!

(2013/06/06)

 

 

白燈

特.別

月前,有一則關於替代役男在一種吼罵聲中進餐廳的新聞報導,關於一種短期訓練的外與內,當時就稍浮出來過,最近或透過廣大興事件的菲律賓官兵,及經節錄下菲律賓總統在他的人民前回答記者時出現的「一個中國原則」表情上的某種瀟灑,倒是想起了自己受入伍訓時的班長,及一位副指揮官。

當時的班長在我們結訓前,曾經跟我們說了一段話的,那是關於訓練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更快適應將進入的軍隊生活。他說我們算是幸運的,是他在快退伍前所接的梯次,而他剛從幹訓班出來時,既要覺得讓自己對的起自己的職責,加上一些長官壓力及班長同儕間的壓力--有些班長一直認為他不夠嚴厲,甚至還插手過他的帶兵,他有時也在帶些脾性下掌握的更差的,他說他一個人要面對十幾個程度不一的人,難免也仍有不夠週到之處,要我們這段時間若仍有什麼不愉快之處,希望我們朝適應軍隊生活的方向想,有些不愉快在離開後就忘了它,包括有些較紅的班長,到現在都仍認為他何必做的這麼累。

至於另一位副指揮官,則只有一面之緣,若不是多年前在雷子文醫生的新聞報導中,曾稍擦撞出來過,大概現在或也想不起來。

那次是在營休假的第二週吧,而當時交通也不方便,得轉三趟車,且當時也二十三歲了,前一週讓家祖母大老遠的來,就曾告訴家人別再這樣了,不過家姐也說了,他們若不來,家祖母更掛在心上,連他們在家中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的,而當時單位九點前也怕有些家長到了找不到人,得在教室待著等,而又不喜歡待在教室等,也就跟家姐講好在教室附近一處樹蔭下。

那天九點後到那處樹蔭下,幾位夥伴們抽完煙離開後,也就坐下在一個石凳上,空蕩蕩的腦袋也不知怎地撿起了樹枝寫起了字,而也剛一會,旁邊的木紗門開了,走出了個人,站起來先行了禮,而他頗和藹的曾要我輕鬆些,但我也仍立正站著僅浮出點尬笑,而他在問過了是不是等家人後,問起了剛剛手上放下的樹枝寫些什麼時,也就將剛剛在地上寫著的首詩句唸了段出來,而他在聽了後,至少當時自己是帶些莫名其妙的,聽到的似乎只是他自己出過本詩集,問我有沒有興趣進去看看,及他是這處營區的副指揮官,說不定可以將我調去他那裡,他那裡也需要人手幫忙,而剛剛唸出的詩句,是一年多前同學在情傷下寫的,因此在帶些他可能的誤以為下,又做了表達,並謝謝他那可能是誤會下的抬愛,他才以祝我服役生活愉快離開的。

當然的,或是在分發時,隔壁班教室內一向就坐在我斜前方的學員,提到過他父親認識位士官長,透過他幫忙他知道將去的單位離家不遠,也還輕鬆,認真說當時對那種道出頗不舒服的,而不知道也是對一種塵世「常」情也只能以一種冷,還是當時也聽到將去的地方受完訓後,也是傳聞中所謂的籤王,也只是稍任著那些去空蕩。

當然的,關於很多的熱情,為什麼到後來都會成了「渡辜」,那是存在與觀念中本質問題,還是一與多的領袖問題,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吧,關於最初與最終倫理要怎樣才能不只是流水,正統教育為了接近完全身教的統構僵化,與補教名嘴為了突顯問題張出的舞爪發名間,於許許多多不同年紀的人來說仍只能是環境過程的唯所遇,至於又能如何去絕相超宗,那官與管的逃避自由,與認識自由的由來及所去間,「特別」又得要怎樣的「費」後才能立出非對象的普遍區別,那些其位其政在民主的常備與義務裡的樹頭樹尾,目前的趨勢很難樂觀的,就不知道那些企業家與外資,贊不贊成多交些稅僱些募兵制下也似乎募不夠的兵,讓他們能對某種看不見的"備"職多些認識,及或是他們也會贊成像經濟自由化的外籍勞工一樣,也引進外兵了!

當然的,如果我們的民主只是程度不一的整碗捧去制衡的話,現在是連國立大學都朝教授治校及自謀財源的方向走了,就不知道哪天會不會也要我們的軍警們各自帶開,也自己找飯自己找武器去了。

(2013/06/07)

《廣韻》:與久切;《集韻》、《韻會》:以久切,竝音牖。《說文》:進善也。《玉篇》:導也。今作誘,亦作捶

摘自http://kangxi.adcs.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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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入伍訓開放營內探親的第二週吧,隔天就寢前班長要我找政戰官報到去,當然的,不明就理中,感覺上似乎不是好事,不過當時帶點也殘的萬念半灰中,也就去了再說。

進到政戰官的寢室,行了禮後,他倒要我放輕鬆些,並要我坐下來,說是他昨天在營區門口遇上家大姊,他是他在研究所時的學弟,也頗恰好就在隊上,也就找我過來,問問我在隊上有沒有問題,及有沒有需要協助的。

稍放鬆了些,不過不曉得是否與這位家姐自小相處也不多吧,記憶差不多也就斷在自己還小學時,他高中聯考前大概書唸煩了,曾要我念一些考題給他作答,而他也幾乎每題都答對了。而他自己讀書可能也讀的不輕鬆吧,後來曾聽家母說他上大學後,家裡只供了他第一學期的學費,後來都是靠自己兼家教,及寒暑假到親友介紹的工廠打工唸下來的,而自己上高中後,為了些糊塗的義理,在家裡及外頭來回著,而他一向也都求學在外,從來不算能有交集的。

謝了他之後,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反倒對剛剛的一點曾吊起的膽子,說希望他別再這樣找我,當然的,也不知道是否也有些人性與社會性潛在觀念,稍也知道在這裡是靜態些的好,而從他的一點不解也僅再說了還撐的下,並且說在這裡的四面八方,被視為特別也並不是好事。

當然的,關於當時那一點潛在的冒失,他倒先說了也沒能力讓我有什麼特別待遇,不過稍頓了會後,也說了了解我的意思,不過也仍說了如果真的遇到問題,仍可以來找他,他會盡力幫忙。

認真說來,當時關於那一梯次在班長交談中口中的海口兵,有來自基隆的,也有來自花蓮的,從一開始挾個菜都可以吵,要就寢後外頭說,關於所謂的外而內,自己也頗有矛盾,畢竟那種短期間要形成的秩序,可能也無法顧及是表象亦或意志。

而那段期間遇上的不合理,頂多也只是常被其他沒接兵的大隊借去割草,不時都有上級來視察,那時候真的討厭割草極了,關於那種大太陽底下一人一支鐮刀的割,尤其看見有些大隊有省下的行政經費所採購的割草機在動作,而其他也未能感覺出大問題,頂多是有一次午餐三樣菜都是豆腐,值星班長一直沒叫開動,在將廚房的負責人叫來後,帶些幽默的問了他是不是該配瓶醬油過來後,也稍有改進,及一次就寢後的床前集合,說是要抓出一個鑽牆客,立正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又吼又罵的脅逼誘間,雖然最後也沒有答案,雖然後來有人說那根本是一個廚房兵,也有人說那也是班長們開發出的另一種,所謂在軍隊是一體的遊戲。

遇見的這位政戰官,給我最大的影響,倒是我曾無意間瞥見他的書架上有一本易經讀本,不過也是近二十年後遇上另一個讀本後,再把當兵時買下的那本讀本找出來後才想起,包括更後來問家姐時,他都也不曾記得有過這位學弟了。

當然的,說來頗混的,不是什麼書香世家,甚至當時連讀書為何都有些模糊,包括高中時家母問的你不唸書做什麼,所潛藏著的說不出口的不受氣,到大學想離開的「你自己想清楚,姐弟妹們都唸書,將來你見到他們不也才有話說」都搞不清楚的,一點的任性,及或者自來升學中錯誤認識的自由平等,對於那些教科書上詩書易禮樂春秋,是當時才算真的看見這本「書」的,而後來在一本中山室的《論語別裁》後,也被那些「精微」與「在賊」,好奇中找出來過。

當然的,自小的帶些無鬼無神的反共抗俄,在那些艱澀的文字,及當時那本開始一段後介紹,在當時缺少很多敬的觀念中,對「筮儀」的那段介紹,曾誤會成跟當兵的抽籤一樣的,是帶有很多問號的,不過在那之前一位學長畢業前贈與一本書時,對於作者龍冠海先生「建立屬於中國人的社會學」的曾經言及,對這裡頭有沒有些屬於「社會心理」的闡衍卻也稍曾浮出過,但在那稍不知道服從什麼的服從環境中,也稍誤會覺得那可能也與某種政治學相關,而且似乎有個五十以學及艾雷克遜的社會心理八階段,還是覺得那在當時或者仍是好高騖遠,後來退伍更失意後變成什麼都不想學,而這些年雖稍在有神與無神間的完全與愛人如己間試想,但自己的劣根仍有缺陷吧,只能仍帶些仰望的相信那是周文王在古今浩瀚中擬全下審定的大方「相」及從元歸貞的理念吧,至於相性體力、述而不作、如是我聞、子、曰,就不知道能如何佑憲了,民選總統後的幾年幾年,行政院長的任期都很短,似乎應了句什麼什麼的衙門什麼什麼的官,就不知道資政與顧問下放些給行政院長,也逐漸建立起些長老體制,超脫出些群黨佈局及私人智庫是否可行了,不過至少第一時間若處理得當,或可稍減少些荒腔走板的蔓延,及多些克己復禮的認識,別非得靠對立衝突殘忍後,才能突顯的逃避自由式的信任吧。

(2013/07/28)

雲.月

在訓練中心後期,做過一次性向測驗的,而沒有經過抽籤,分派到一所軍事學校受訓,是不是那個性向測驗的結果,就不知道了。

進去前就聽過那裡有個見面禮,那是關於得從門口背著大背包匍伏前進進去的,不過不知道是制度有變,還是也恰好營舍整建,我們那一梯次住進了體育館裡,接隊的學長只讓我們象徵性的爬了幾公尺。

應該也是行之有年的訓練教程了吧,約有二分之一的時間是在有冷氣的教室的,而老師也都還和藹,天氣真的熱時,也會幫我們打開冷氣,而有時前一堂課是戶外操練,還會先給我們十幾二十分鐘擦汗及調整呼吸。

到了那裡最怕的是放假,而那時又恰逢十月假期多,而南部唯一熟識的友人也當兵去了,一開始曾跟一起的學員到他親戚家過,而雖然他那舅舅、舅媽也很好客,見我們一群人來備妥了飲料點心,午餐也頗豐盛,不過也就看大半天的錄影帶,有一種悶讓我有時是乾脆在庭院裡,在那還有個說是也省些瓦斯費,燒柴的大灶旁的小凳上,乾脆抽煙看山或打盹的。

去了兩次後,似乎也有人嫌遠,但在高雄市裡晃,也只能看場電影,而其他時間有些帶隊學長關於憲兵的恐嚇,也還曾跟同夥們乾脆租那廉價的旅館,進去洗個熱水澡,或乾脆躺下來聽其他人看電視的聲音,但那也仍是覺得悶,而更後來就甘脆讓一天都在車上,回家吃點東西,然後在假日的火車上站幾個小時回去,而入伍前雖然也工作了五、六個月,身邊也還算有點錢,不過想到日後還有兩年多,那些車資花起來也還有些疼的,當時的二兵餉是一千八。

不曉得是否也有著那種學員生活的悶,回到家中家人問起,可能陳述時也帶些怨氣吧,那讓位當時在台北工作的家姐,寫過封信來要我成熟些,多體諒家祖母的年紀,及家母工作了幾十年好不容易剛放下的辛勞,多讓她們寬心些,只不過那封信卻是有長官先打開看過。

不否認的,那天晚上被叫出體育館外,在長官提起這封信下,自己防備心頗強的,甚至先浮昇出的是有著關於「私人信件」的一股氣憤的,而雖然那年紀看起來也相若的長官,也解釋過那種檢查的出發點是出自關心,不過包括談話中我自己都不知道信中內容為何,而且輟學前有著各種掙扎自己過的頗混蛋的,意向上也多少防備著那,甚至在他聊向共產主義與社會學時,我吸了口氣,對這位也不知道是誰的長官說了也不算用功過,加上是服兵役來的,沒有犯錯時拜託就別找我吧,甚至在他仍繼續表達出發點的關心下,一種只急欲結束談話不想談下,我還表達了軍隊模式基本上的共產,雖然後來想來他較可能是一位預官軍官。

當然的,那封信的內容除了前述,我自己也記不太得了,只記得家姐曾藉或是他也剛看過的《千江有水千江月》,用了內中引用的句子「生氣的窮,怨人的苦」,及「萬里無雲萬里天」勸我通達些,只不過他或不知道那些字句對我另有觸動吧,而當時也並未看過那故事的,因此在回信中我說了「在太陽底下你站上一天看看,你或會希望有一朵雲會來遮擋上一下,天上的月亮也僅有一個,那種或吼或罵下對那水中映月的欣賞,我缺少那種能力」,當然的,我另外還要家姐別再寫信至部隊來了,告訴他這裡的信件是別人先看到的,並且還是放假時寄出的。

當然的,那是自己不夠敞開的心胸,隔絕了或是通達的趨力,還是在人的世界也有些信任度與所謂的軍隊階級間,就不知道了,拿剛進去不久來說,有位慫恿我們買皮鞋的上尉輔導長,我們也不可能問他是要賺介紹費還是照顧親友,而也不知道是當時軍官的糧餉要養家活口可能也不易,還是聽說犯過錯的他昇官也已昇到頂有關,當時也只採普羅的幾乎都買就買吧,畢竟有些肚皮與心胸,對於站在部隊前說話的人,「互動」的觀點在「功能」與「衝突」間還是有折扣的,也只能以那雙皮鞋確實有稍比軍隊發的好穿,及朋友入伍前也勸過的「凡事多忍耐,千萬別搞到逃兵」安慰自己的或也是懦弱吧,當然的,也不知道是後來分發的單位小,遇上的長官都是剛畢業幾年尉級的,這位輔導長倒是在服役歷程中,唯一較多懷疑過的一位。

當時還上過什麼課,現在似乎也都不記得了,包括老師說的教室中的裝備都太過老舊,都已不是現在所使用的,他們這裡只是給我們些基本原理概念,接著還得到所屬單位受裝備原理認識的課程,而離開前倒有一幕也留在記憶裡,那是在訓練中心時我隔壁班的班兵,不過到第二週他就出公差去了,到快結訓前才回來,據他說他父親是做泥水的,他自小寒暑假跟著學到過些,入伍前也跟著做過,那幾個星期他是去幫一位將軍修理房子的,那將軍的屋舍在颱風中受損的頗嚴重的。

在入伍時的行囊裡,我放著有兩本書的,一本是雷馬克的《西線無戰事》,那本書在離開訓練中心時,我將它給留在那還是木頭舖位已頗老舊的營舍,我自己上舖舖位上頭那放行李的簷角裡了,那是個據說也已將裁撤的訓練中心,而關於軍事訓練那幾個星期我也無能多想,雖然那可能也是種類似葬花的文病情懷,而既然無法逃避,繼續帶著或也覺得是包袱吧。

而另一本是關於社會問題的,分科不同的他們將多留兩個星期的,在他說看的頗有興趣下我就留給他了,而離開前卡車在經過我們進來時下車的地方,也不知是何因由停了有好一會,而正以帶隊學長身份接待下一期學員的人,又恰好是他,而感覺上似乎帶有些鄉土及頗熱情的人,換了個發號施令的模樣,看起來頗不習慣的,而他似乎在發一個以前較是收心操的口令時,發的頗滑稽的,旁邊更有同學說了:『自己發的口令後,自己卻在張著嘴巴笑,真的是垃圾』!當然的,那是他才正剛開始的學習,還是某些像在成功嶺時,班長曾以附近幹訓班發出的吼聲調侃我們的訓練只是兒童班的,畢竟裝備訓練與帶隊訓練或也仍是不同的,而那些發令的背後或是他自己仍體會不夠吧,而真的也不知道是該慶幸或者悲哀,後來的單位實在太小,包括連口令都很少需要聽見的。

(2013/08/10)

 

里.八千

一部平快列車,又將我們從高雄送往了台北,那裡接著有為期六週的裝備訓練。

在這裡時,也有同學向教官發了問號,他問的是這些零零總總好像進不到腦海,當然的,我們接著要面對的設備,在當時應該單價不斐吧,單位也沒能夠備上一套的,而那些紙上的課程,跟那些先前基本原理訓練中,似乎一些不俱相的連結頗縹緲,單單靠著聽的死記,一個「修護班」的名稱,基本上對我們這些對電子學缺乏基礎的人,帶有畏怯的。

當然的,當時教官給他的回答是也不用太緊張,能記的下的儘量記,下到單位後,自然有人帶著你們做,這裡只是讓我們對系統概念有初步認識,將來需要我們做的主要是調測,而這套設備目前也已經單體化了,修護有專責單位,並不會太難的。

當然的,在列車上時,見到些年輕我三、四歲的同夥,在也少有人跡的車廂中跳起了Disco,可能也感染的些隨遇而安吧,基本上就平常心吧,而我在這裡的成績也不算好的,不過大家好像也全部都及格了,而那些儘量記,我現下能記的下來的,大概也只有微波的目的,是為了將信號傳達的更遠,而載波的目的是為了製造出更多的頻道,而在這裡留下的印象,除了那裡的走廊很窄外,就是一次假日曾到了位家裡在淡水有座房子的同學家了。

對於那位同學似乎印象不夠深刻,只聽他說畢業後跑了陣五金業務,就停下來等入伍了,而那裡離賣鐵蛋的地方很近,那天跟著八、九個人先到了那在高雄時帶我門到他舅舅家同學那去了趟,而到了淡水後好像也是藉錄影帶作陪,不過下午時我自己倒是出去走了走,而在一台隨身聽的伴隨下,將當時那條不短的長堤來回給走了趟。

印象中那天天氣不錯,又不太熱,堤岸上有不少人架起了畫架,也有好幾群來寫生的小朋友,也曾遠遠的坐下來看人作畫,而在當時幾乎是重複在聽的”Reallity”歌聲中,還不知為何想起過鳳飛飛的一首淡水河畔,是以前也沒幾張唱片時經常重複聽的,不過那歌詞裡又是霧又是分別的旋律,雖然也關了隨身聽試圖哼著,不過歌詞也記不全了,加上那個霧與分別,可能也又有加上了晨與昏的調侃了吧,似乎也只是讓我越走越遠。

至於那個走廊的窄,則是因為一次被懲處而記下來的。當時在那個教學區裡,也有軍官部的學員的,而也許台北也地狹吧,走廊頗窄的,被教育敬禮及喊學長好,下課後在走廊上真的也是此起彼落,好不熱鬧,包括有些回禮,也見到過些頗不耐煩的表情,而那已經是課程到了最後的星期了吧,先早的陰雨雨也才剛停,下課後正想到抽煙區去,而尚未跨出門口,見到有人經過,就先退了回來,而在他的見到學長不曉得敬禮啊後,也補敬了禮,不過名字還是被抄了上去,而那在晚點名後被叫出列時,還曾舉手申訴過的,不過值星的學長對於那皺了眉後,「走路那麼快做什麼,這樣也算有錯」,也只能心理頭苦笑著做了那幾十個伏地挺身,及跳上一圈的蛙跳。

當然的,對那還並不算苛的懲處為什麼記了下來,可能是結訓前一天聽說前一晚軍官的學員裡,有人不假離營有關,有同學告訴我就是那登記我的學長,而問了有沒有聽說是為什麼事,同學則說好像是他家裡的問題,而結訓的長官說完些訓勉的話後,那值星的學長在整完隊後的解散前,不知道是否這各原因,還給過我個抱憾的一眼,而雖然也無言,但似乎對於他的職與責的可能也難免,倒也覺得也不在他吧。

至於那個「家裡的問題」,我倒也沒有太多的掛記,也許吧,不同的環境不同的人,至少離開前或就也採了或就是那個問題才導致他如此的吧。當然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楚了,基本上那段時間每次放假回家後,出門前家母都會問身上的錢夠不夠,當時那沒有提款卡的時代,身上也不敢放太多錢,有一次也就跟家母拿了二千塊傍身,而隔週在家裡休息時,隔著樓板聽見一向勤儉的家姐,說到位當兵時月領八百,還能每個月存四百做結婚基金的聖人同學時,不曉得是否自己聽者有意,包括後來下部隊後,看上本書價八百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時,都還省吃儉用了好幾個月。

(2013/08/21)

 

兵.山

離開訓練單位後,見到了個地址,我是一個人去報到的。

地址離家不遠,不過從一些課餘時間教官曾描述的山巔海濱,像是有時候交通中斷,可能兩、三個月才見得到單位外的人,及才有一次假,在那裡我也僅待了三天,再分發時則是又到了十幾公里外的一座山上,據說那算是好運的。

上去那一天,我是跟著輔導長的吉普車,及他所送到單位的兩大落書籍一起上山的,不像有位長官,可能計程車的使用習慣也沒有,曾抱怨西點軍校是決不會這樣對待一位軍官的,他自己一個人背著個大背包轉了兩趟公車徒步上山的。當然的,當時我對那一趟一百五十塊的計程車,認真說來也未有那個習慣,所幸那座山還不算高,日後徒步上山,在不需負重的情況下,離山下有公車站牌約只需半小時。

那天主官放假,除了位士官長,單位上當時只有三個人,而輔導長當時也只看了看簽幾個名就離開的。當行李放下時,沒有當值的一位老兵,帶我認識了下生活區域後,就帶我去見那些裝備了。而在那裝備間裡,一位比較有笑容的老兵以開玩笑的口吻,告知我這裡以前有兩個規矩,一是學不會值班沒有假放,一是不會打麻將也沒有假放,對於那個陌生也只能苦笑,不過他接著說第二條因為其他單位不久前剛出過事,現在不行了,不過第一條仍是一樣,他自己就是三個月後才開始放假的,甚至以前有人得到半年的,要我自己先有心理準備。

走出裝備間後,士官長問了我幾句,而在得知我來自他的隔壁鄉後,他也提及了幾個同宗,不過也算自小離家,並沒有我認識的,在更後來得知他一年多後即可退役,是唸師範時打架後才投身軍旅,寫的一手好字時,關於人世的變化,就像他入睡前都得要的一到兩瓶米酒,頗有感慨的,而他問起有什麼問題時,我提到先前的放假規矩,說不知道學不學的來,不過他也認為規矩有其存在的理由,接著也說了他再跟主官說一下,或是先給我一天假,讓我回家一趟跟家人陳述一下那個暫時無假。

再接著那老兵帶我去安置舖位時,在那僅有六個舖位的寢室中,一張單人床的上下舖都有人使用了,雙人的下舖也有個寢具,因此我也就將軍毯棉被放上了上舖,當然的,原本我是朝靠走道放的,不過那老兵的一個帶些狐疑的問句,我又移向了靠牆,當然的,包括後來更知道些那老兵曾因一場車禍的福大命大後,我曾問過他那靠走道的舖位是不是那位不幸的大專兵先前睡的,不過他當時也僅以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沒負擔回應我,而我當時也未繼續問。

至於先前那個其他單位,後來則聽說是件因賭債的殺人事件。

(2013/09/01)

 

官.川

主官是隔天晚上回來的,只交待我好好學裝備,倒沒其他的話。

前一天老兵說了,新進需負責打掃生活區域,直到下一個人進來,剩下的時間就在機房觀摩學習。打掃還好,整個生活區域只二十來坪,外頭也僅三棵小樹,落葉不多,每天早上半個小時就差不多可以打理好了,但學習我或是不得法吧,都很新的設備狀況不多,而固定調測一個月才一次,該如何發問又找不到頭緒,而感覺上他們也都不急。

是漸漸才知道士官長是莒光日與主官放假才上山,可能也屆退了吧,這些新裝備單位就沒要他學了,平常留他在隊部處理些文書。

而這位主官很少出寢室的,早晚到機房看一下及簽名,以及莒光日後宣布些上級交待,及點點誰的內務該加強,就都在準備他的正期插班考試了,至於是不是他的前任讓他更有戒心,從不跟我們相處,或者那也是種個性的問題,就不得而知了,他的前任三個月後忘了是隨哪位長官上來過,「出了件這樣的事,你說我在軍隊裡還能有什麼前途嗎?」這是在機房內一位老兵問他最近好否時,他所做的回答。

那主官唯一一次不是在莒光日後站到我們面前,是在一次晚上簽名時,聽一位同僚聊起他的兄長關於倒會的處理,他的家人似乎也遇上類似的問題,不過他在問了問那同僚後,同僚還是補了句,他的兄長是做生意的,他那感受到惡性的硬處理方式,未必適合所有狀況。

當然的,下一任的主官,晚上看完電視新聞後,偶而還會跟我們聊聊,不過與支援單位的長官認識段時間後,他似乎也開始早晚關起了房間,準備起正期班的考試,曾聽他說了在軍隊要有發展,正期班畢業是最基本的,不然三十幾歲時退了下來,又能做什麼,其他歷練都少人一截,至於那些聽到的九年、十二年,當時關於那些制度也無法產生興趣,對於所遇與抉擇任性的都未曾認識,倒是接續他直到我退伍時的長官,是位陸官正期的,還是十六歲就進了預校的,年紀上還小我一歲的他,也剛進到部隊的他,臉上有股曾讓十六歲後或是過的很混沌的我,看見了會慚愧的英正之氣,不過他當時正用功於認識裝備,相處也不多,就不知道他那股英正之氣在部隊中是更發光,或也隨著磨掉了。

(2013/09/01)

  

 

巧拙俯仰

余光中護航馬英九:Bumbler是大智若愚

近日新聞標題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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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垓怎敘洋海性

藍馬怎韁白鬣印

波濤飛沉崑崙枕

少年何拍春日音

近日讀〈鵝鸞鼻〉遇《少年pi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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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辛·墨利多·帕帖爾是個印度男孩,他熱愛宗教(他同時信仰基督教、印度教及回教),家裡開的是動物園,對動物十分了解,有一對愛他的父母跟一個哥哥拉維。1976年二月,印度的塔米納杜政府解體,皮辛的爸爸認為這是甘地夫人踏上極權專制之路的最後一擊,於是決定舉家遷移到加拿大。

在前往加拿大的過程中,他們以及他們動物園的動物所搭乘的輪船「奇桑號」因為不明原因意外沉沒,在混亂之中....

摘自:《維基百科.少年pi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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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說:「不,不,我們很喜歡,可是我們是來調查的,所以我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麼回事。」

Pi說:「原來你們要聽不同的故事,你們要的故事裡面沒有動物,那麼,我有另一個故事.....。」

Pi對兩位日本官員講述另一個故事,情節完全相同,只是每隻不同的動物,都變成一個人類角色,同樣有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同樣有讓人驚駭的殺戮....。

說完故事,Pi問對方:「這兩個故事,你們喜歡哪一個?」

http://mypaper.pchome.com.tw/hatsocks75/post/1321293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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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晶體有三個極;雙極性電晶體的三個極,分別由N型跟P型組成射極(Emitter)、基極 (Base) 和集極(Collector); 場效應電晶體的三個極,分別是源極(Source)、閘極(Gate)和汲極(Drain)。

電晶體因為有三種極性,所以也有三種的使用方式,分別是射極接地(又稱共射放大、CE組態)、基極接地(又稱共基放大、CB組態)和集極接地(又稱共集放大、CC組態、射極隨隅器)。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BB%E6%99%B6%E9%AB%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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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曰

秭歸秭歸,魂兮來歸

端陽佳節,雄黃滿杯

歷史的遺恨,用詩來補償

烈士的劫火,用水來安慰

摘自:余光中先生《秭歸祭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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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大數之法,萬萬曰億,萬億曰兆,萬兆曰京,萬京曰垓,萬垓曰秭(讀做ㄗˇ),萬秭曰穰,萬穰曰溝,萬溝曰澗,萬澗曰正,萬正曰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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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算之法,先識其位,一從十橫,百立千僵,千十相望,萬百相當。

摘自:《孫子算經.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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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進化論與倫理學》和《天演論》在根本旨趣上卻完全相反——赫胥黎夢想一個更加“和諧”的英格蘭,嚴復則夢想一個“強大”的中國;赫胥黎夢想一個更加“仁慈”的社會,嚴復則夢想一個“尚武”的社會有機體!

摘自:博客來《進化論與倫理學》書籍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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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天才與白痴間,在民主下又如何對人與對職尊重,判別度與某種交往觀之間,就不知道又該如何進化,與如何倫理了!

(2012/12/04)

只是,只是前歷史過去了還是有今歷史,只是,只是舊思維打破了新思惟卻更短視,財富啊!榮耀啊!一個個的冰雹打下,景象像是以前做過的一個夢裡,葉飛落飄中暗濛濛的天地間兩張空了的太師椅。

http://blog.udn.com/seedeyes/2211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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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台北的一場冰雹,想起了以前曾寫下的,帶著有太多濫情祁願、不知所云的感觸。

那個夢出現在蔣經國先生過世不久後,而那在半夜三、四點的夢,則是在一陣冰雹打在當時住的房間後石綿瓦上的聲音中,醒來的。

「你知道嗎?那時候他們老闆娘捧著現金來,問我們還得加多少才肯做!你知道嗎?他後來甚至跪了下來,拜託我們一定得幫這個忙,認真說來當時聽的也有些心動,還問了你姨丈是否推掉一兩個老主顧的排單,多加些班賺這筆,不過你姨丈並沒有同意,認為信用的原則還是得守。」

「那些都是趕聖誕節船期的,做不出來他們可能也是要跑路的,而那年也很奇怪,聖誕節的訂單又特別多,像我們這樣的工廠,每一家幾乎都排的滿滿的,不是到了沒有辦法了,他們也不會如此,而除了也想多賺點錢外,對於他們的狀況,也是真的頗有些同情的。」

「後來工廠就發生火災了,又好死不死,那次送來加工的半成品,又恰好都是高單價的,單是賠償那些,辛苦了好多年的,就全都去了!更別說那幾年銀行的銀根鬆,利息低,你姨丈為了產能,貸款買的那些機器了!」

當時姨丈的工廠財務上已經不行了,而也忘了是稍早還是稍後了,曾有一隊法院來的人,六、七個人有吧,說本來是約定好明天早上的,不過他們恰好今天行程也在附近,也結束的早,就先過來看了,因此我也就撥了電話,而姨丈也說他會立刻回來,當然的,也並沒遇見過那樣的情況吧,當他們問可否先看看時,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拒絕,就讓他們看了,而或者他們的那種工作也很單調吧,及或者他們彼此間也都太熟吧,似乎還記得他們聊起了廠房後頭那些石綿瓦那個加搭的部分,有人提起違章建築,另一個人轉到建物加蓋的嘻笑了,而當時的一點年輕氣盛,還稍曾以臉上的不悅表達,不過似乎自己心虛的也很快,當時的鄉愿裡,還是有一種若不是工廠財務有問題,也不至麻煩他們的到來吧。

當然的,從梅花餐到限制公務人員喜宴宴客的桌數,那段發展時期我還太年輕吧,並不知道那些試圖背後的社會意義,至於有一些人富裕起來後的吏治,及跟世界接軌的時效性間產生的許多怪現象及貧富不均,在接觸一些古文世界時,常有許多關於前提與變化的部分頗難釐的,像是些關於俸與祿,關於貪與污,一直都稍會想起那附近幾乎每家工廠都有的建物加蓋,關於那是安全感還是不輸人與不輸陣的。

至於離開前不久,曾將一位消防隊的隊員送來的一個限期改善通知交給姨丈時,姨丈以「沒出事前他怎麼不說,現在倒一直來催,這就按以前的法規建的,我買下時就這樣了,搬過來時他們也沒說有問題,現在要我多蓋個消防水塔,那筏基(註)裡面就有消防儲水池了,那些化學物品要燒起來,多一個水塔是就有用嗎!」帶些在當時或也已是也無能為力的反彈了!

當然的,服役前他們才遷廠至那,而那次的火警之前也發生過兩場較小的火警,而問起過那些火警的原因裡,像是可能是趕工時的化學粉塵忽略了按時清理,過於依賴烤箱的電控設備以致忽略了高溫下造成的耐用度,小企業員工多了後一直找不到適用的管理人,而這些或者都可以檢討吧,至於原本工作做的好好的,突然間有一筆款項借貸給以前的同事兼同鄉,還款期間從利潤及接單情況,抵下他們的一台舊機器並添置些工具做起,他們或真的也曾很努力過,希望也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事業,至於有些到底是傳授的職能不足,還是就是所謂的不可測意外,二十幾年後想起些關於前進與保守,或也只能說自己的一些莽性,在那之後也算頗難「不住」的,包括「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中的「離」,認識的都較有不夠平衡吧。

當然的,當退伍後回到那裡,一開始或也仍是想說掙點學費吧,較只知埋頭工作的多,而後來因阿姨一位來幫工的同學的髮型,及說過的「要不是他的聲帶生下來就有問題,也不致嫁一位老兵了,不過他算好運的了,那個老兵對他很好,很疼他,連到我這裡幫上幾天的工作,他都有些捨不得,不像我另外一個同學.....」,又開始想起的些如果有一份工作可基本的生活,及當初是否只是因為魯性及不善表達,當時對那個夢的能感能想的,也僅是偏朝那或是真的結束了。

當然的,當代的教育,是讓我到了當時對於白蛇傳都沒有產生過概念的,以致後來有一次經過那裡時,才發現正對面工廠的名字就叫金山,隔個空地還就是個大同的倉庫,至於那叫金山的工廠,及那個叫大同的倉庫,現在也不曉得都還在不在了。

當然的,那個在不在以現代的科技,上個谷歌或就會有答案,至於那個金山與大同間的雄與黃,關於皇后的正貞與操持,與屈原、揚雄先生間的忠與信的,就不知道真正的問題,是在衙?是在役?是在古今?是在將相?還是又是在哪裡了!(2013/06/22) 

everlasting

何棧心態權勢中

何倉陳年角落碰

何數何橫何移縱

何共何工何公共

註:小鴨與天兔間,也感這兩週於電影台中,遇見的"情鍵四分鐘"與"卡蜜諾",兩位約十二歲女孩的不同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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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鍵四分鐘

問號剛竄出來的時候,就是我第二回高喊:「不要!」的時刻。

理由很簡單:人生動心的理由很多,可以是因為音樂,因為藝術,因為教育,更可能是因為愛情,但是把這場師生緣用同志來註解,是不是太簡化了?是不是太老套了?

答案,寫在《情鍵四分鐘》的劇情中,有賴影迷去看片發現真相。基本上,我還能接受導演的安排,在似有若無中,………

http://4bluestones.biz/mtblog/2009/08/post-161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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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蜜諾

電影涉及宗教題材,輕重拿捏間,煞是費神,因為過猶不及,動輒得咎,西班牙導演哈維.費雪(Javier Fesser)執導的《卡蜜諾(Camino)》,卻是既高明又大膽地選擇了同路人的陣營,委婉探索了宗教世界可能既聖潔又愚昧的雙種意義與內涵,看似溫和如風的生命情節,卻都有著意在言外的批判情思,逐步外滲,最終暈染成宗教與人性的對話彩繪。

《卡蜜諾》的母親Gloria(由 Carme Elias飾演)是一位信教虔誠的………

http://4bluestones.biz/mtblog/2010/05/post-193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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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everlasting love.」就不知又為何想起了《緣分的天梯》,那由唱詩班合唱出的這一句了。

(2013/09/23)

 

 

虎邊福何神

寒林月何身

五光十色落

黃泉碧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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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廟前的廣場不夠大,因此今年中元再看見綜藝團與普渡科儀撞在一起時,是不得不佩服這些法師們的定力的。科儀的法師雖然也使用了麥克風,不過那個聲音似幾乎是聽不見的,綜藝團的音響規模實超出那太多,包括觀眾都超出那太多,感覺越來越像是保留的古蹟傳承。

而在停留的幾分鐘裡,還恰好聽見綜藝團的主持人,以申請時的警方曾吩咐,以致無法有特別表演與精采演出致歉時,才注意到也有位穿著刑警背心的警務人員在檯下低頭踱步,而以前感覺過的鄉間缺少娛樂的,一年一度的熱鬧或也僅是點綴些刻板的厚非,但這十年來似乎又發展的偏歧了些。

至於所謂的冥陽兩利,法學院裡的法學博竿,跟民間的律學博甘間,關於何謂祭、何為祀,在選舉模式與考試院間,一種一拖或一開始都沒完沒了的官與司的自家自黨自脈模糊,關於整體與俱體,關於何謂焰口、何為面然,就不知道是「都市計畫」還是「鄉村計畫」,才能將那兩者一個更發達,一個更有撙節了,而關於民與主的我自與抉擇的何介何繫,走了個領導話題為中心的,換來個何所謂吾誠徒感傷的,關於科與學的自由與自繇,就不知道之美的數大巨靈與成人的紫禁幽魂間,將來的又能怎麼去周與怎麼去旋了!

(2013/08/29)

 

 

三年還有

所以從亞巴郎到達味共十四代,從達味到流徙巴比倫共十四代,從流徙巴比倫到基督共十四代。

摘自:《馬竇福音.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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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已經三十好幾吧,是一個清明節的前夕,有位族叔提到除了祖塔外,附近還有一處來台媽的祖墳。

不曉得是否因為交通不便及當時的經濟考量,小時候據說只在不需要車票前,家人曾帶我去過一次祖塔,而退伍後又在外,是前一年才開始由我前去的,而那處祖墳是連家人都不知道,以致那次看見墓碑上的十四世祖時,那裡的十四,跟新約上這幾個十四曾撞到一起過,不過關於那個世字,也許自己不算是長進的子孫,並連不到一塊,而在接著幾年的清明節裡,那個「十四」算算不過四、五百年,隔年雖也曾浮出來過,但並沒有生出太強烈的疑問,包括有位宗長到大陸尋根後,將族譜給整理出來接受預購,一本兩千的價金,那個意義在當時的自學沒有收入下,也都僅交付給一些以前認識過的一點圖騰禁忌觀。

每年祭祖完後還有聚會的,也都會發放一本主要是支出收入的小冊,而今年的小冊中,雖也有位已退休的宗長將直系祖源再次整理出來,但當時也僅稍稍看了更往上推的部分,而今年原本的世界祭祖大會並不在計畫中的,四年前參加過一次之後,僅也給自己或六年參加一次,去感受那種肅穆的緬懷,不過這又另隸屬一般或稱之為唐山祖的地區分區的會長,在去年過世,在總幹事的一點也頗難繼辦下,也就參加了。

那個十四,及四、五百年也曾經忘了的一點疑惑,是今年參加過世界大會後才無意中又更釋下的,那是在回程的路上翻開了一頁不同支脈的輩序,回來後將清明節留下的資料再對照了下,才看見這位公職退休的宗長,在一世祖的備註中,曾寫下那個十四是從明朝的一道令諭開始算起的,而目前還能溯及的事實上是七十三。

當然的,塵世的甲乙丙丁、申酉戌亥,關於人類的始源與現存的禮儀法規間,一些藏與識的別在原罪與新人舊人間,在心與物、物與物之外又到底還有著些什麼當別的,就不知為何在仍除不去的集體教育下的烈士與火兵的懺悔中,仍有許多何表、何書與世傳、世不傳的內、外星感了,而知與惜間的台灣的命運、中國的命運與人類的命運,在「彼拉多」交付給眾人的難與耶穌基督的受難,與「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間,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關於「還有三年」及「飛沉理自隔」,就更不知道人類的始祖與明太祖,又分別是有如何的希冀了!

(2013/12)

  

月前五月初,曾拜訪了位小學時教過我的老師,道擾前則蒙老師以一雖然小時候還有印象,但現下已罕有人使用的花布錢袋相贈,那是老師的母親生前親手縫製。

去年辦過同學會的,將些活動照片順道送去給老師那次,就聽老師聊起過他不久前剛過世的母親,老師曾說到他父親在幾年前過世後,他母親多次跟他提到自己也都這麼大的年紀了,怎麼都還不會故去,當然的,九十好幾的高齡,雖然沒有太大的病況,但腳氣上已經算不得好,而關於在人世間的牽掛,那在他父親過世後也已逐漸的失去,而這些則是老師母親在那幾年,在見到一些在穿著上已不使用的尼龍布料,想起年輕時也學過的點針線,有時間時就一個一個的做,做下了不少個,更後來並要他在告別式後,將它留給親友們做個小小的紀念。

老師也提到了他們的父母在山裡生活了一輩子,是到了頗有年紀時,才轉到他們弟弟處生活的,他弟弟成家後工作在都市,起初他們父母也曾稍資助了些積蓄購置的房子裡,不過似乎因他弟媳的信仰,他弟弟認識後也加入的信仰,並不是他的母親能認識的,因此他母親在見到他父親的葬禮過後,在他過世前的幾年,就曾告知了他他已將身後傳統喪葬儀程的所有紅包,都替自己準備好了,以及放置在何處,包括曾先備了個紅包給他,在師丈也首肯下,仍希望屆時有個幾年香火的安置,然後再回到他丈夫及那高曾祖們的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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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到一天,秦一度脫離險境,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弟弟(馬英九)包給我的紅包拿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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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德生命禮儀公司執行總監林文漢說,雖然整場費用是八萬元,但對他來說,卻是用「千萬元」的心情壓力去執行,因為每一場喪禮,都是家屬對往生者最後一次的心意,不能重來,也沒有再一次機會,所以不論多少錢,不論是誰,他都是用 「千萬元」的態度去完成,就是千萬不能出錯、千萬要圓滿。

時報週刊1890期 2014/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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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關於禮俗在生活中的信念與實踐,關於誰的厚是誰的薄,誰的薄又早超過誰的厚,關於新與異,古與典,關於太一到鬼雄間的諸魂諸禮,並不容易認識的,而在過與不及間又該以怎樣的態度圓滿,包括關於鄭捷的那個已為特異的錯向,以及流俗間的奢與煩該如何成裁,包括新聞與教育都逐漸形成一種商品化sop模式的現在,在洪範與正間又當如何取捨,雖然品秩似乎違背民主所謂的平等,但失去品秩於民主的等引又是好是壞,而從以前還有句的墨絰從公,到現在連那句都省下的大船出港,關於利大於弊後貞又該大於什麼,就不知道新分出的文化部該不該會同教育部教教我們的下一代分辨認識何謂多元的元了,也讓這稍是選而難舉的過度期民主,在許多的又送王孫去中,帶出些別老是晴翠接荒城的又抗又爭的媒體嗜味辨別,也有些民德歸厚的轉向了。

上次拜訪老師時,也恰好他剛參加了他所皈依師父的告別式後,這位師父在老師的口中,雖只聽見過他在蓋廟時,曾辭退他頗部分的款項,說是經費上大致上已足,也讓其他同修們盡些心,以及有一年的祈福法會,在敬奉時他自皮包內取出了兩千,師父也都以那太多只要執事人員收了他一千,想來倒也是位知足常樂的師父。

老師也是辛苦過來的,在聊著時,老師也突然想起了他在畢業那年所買下的一件大衣,他說當時他一個月的薪俸僅750,但那年的冬天卻又特別的冷,而也稍顧及了些身為師長的儀態,因此那年他買下了件近600的大衣,他說那件大衣衣料不錯的,他後來也接著穿了很多年,但當時真的也是在猶豫了好久才買下的。

以前曾聽老師說起過他的婚姻是學校裡稍年長的同事介紹的,對象則是他的外甥,他說初結婚時也較希望丈夫能在身邊近些,但學的是與海洋相關的師丈,在陸上當時似乎也過的不甚適志,不久後還是回到了海上,在同學會上老師還曾以稍幽默的口吻,提及了些他身為長男媳婦時既得工作還得幫不在身邊的師丈持家照顧長上及弟妹的生活,雖然結尾以還好他的收入都交給他而且不小包,較以幽默帶過,而雖然是些較聚少離多的生活,他仍覺得他的幸福與許多人比較起來也仍不失美滿,尤其在子女也都還不失長進,及師丈在歷經三十幾年的海洋生活退休後的現在。

聊著那件大衣後,老師不知怎地也提到了關於退休金改革被提起時,有以前的同事邀他北上參加抗爭活動,他說他倒是認為若政府的財政有困難,少一些就少一些吧,而雖然想起些老師的儉樸樂道,但畢竟所遇的不同間,包括各地地產價格不同,子女們也未必照自己的意向走,而雖然最近又聽到了個十七兆,就不知道當時設計的本源基礎,又能如何重新的審時定勢了。

在書桌旁找了處得稍仰頭的地方掛起時,倒不知為何更想起了老師父母在那個年代及環境裡所曾給他的薰陶,至於由簡與由奢之間,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了今年清明節時,身旁有位長輩在大家上過香後,所描述的那種年輕的一代幾乎每個人人手一機,且都較低著頭的滑動情態了,至於那是不是也是種事務的相遙與政務的炒擾,反讓他們皈依到某種較另類的雲中,是種軟性的毒品,反而距一種更公信的太一更渺,就不知道又得哪一種的祭祀歌謠,才能帶出那種既能夠廣博易良,又不失奢華,且又能夠寂滅異門安立的一心一德了。

(2014/06/12)

去年在邀請另一位老師參加同學會時,老師也提及了他的母親剛過世,在聊起時老師特別提及了他的弟弟,在年輕時稍因為些許誤會,以致跟姐弟妹們罕有聯繫的弟弟在藉著葬禮間的互動,一些以往疏離關係得以修補之事。

這位老師的父親是位公務員,不過當時那份薪水,要維持住多個小孩的成長,即便在鄉下中也並不容易,因此行二他選擇了師範,以便減輕些家中的負擔,他說在那個年紀又是在台北那較繁華的環境裡,當看見同學們相約出去玩或者交男朋友時,不否認自己也帶有羨慕的,但他也僅只能藉此更告誡自己努力用功,儘早將學業完成。

而有些倒也不是老師那次告訴我的,譬如老師的婚姻,以前就聽說他剛開始教書不久後,就有人到家中來提親,而對方或也真的就是他的緣分,但顧及些關於弟妹們的責任,他曾要求對方能接受他那份教書的收入,必須能照顧到他弟妹們的成長,他才接受,而師丈及師丈的家人,對於這畢竟賢惠的心境,也都同意了。

老師那天說起的情況,似也已是他婚後好些年了,在他那位最大的弟弟也已退伍成家後,他說或也時運乖舛吧,他這弟弟出了場嚴重的車禍,他說他當時忙工作、忙小孩,加上他那車禍的後續處理,可能也就沒顧及他那點當時也是無意中犯錯後,加上也不知是否能夠痊癒時的心情,而他一向自制,發展也還順遂,關於對與錯的認知也較為直截吧,因此對於自己無法查覺的心直口快也不曾認識吧,而一天見到他在家中發起脾氣,也就曾責備了他不識家人待他的好,而尊嚴度上他弟弟也有反擊,氣頭上也就冒出了過哪裡好哪裡去的話語,而他弟弟稍後真的也就帶著妻子離開,包括十幾年前他父親過世時,或也在些彼此仍存的心高氣傲下,彼此見面也都只是應對而無言。

老師說他父母都是受過洗的天主教徒,而他自己在念師範時,當時教授英文的老師還就也是位神父,因此也從神父的口中聽見過不少教義,一向的信仰在此,而對於那種隔閡的情況隨著年歲增長,也覺有著不夠完滿的遺憾,包括他父親十幾年前過世時,雖也懺想過些自己或也有的不是,但也仍在彼此各有的生活中,並開不出口。

老師說這次葬禮期間,是他先主動先開的口,他說他先提到了他們現下父母都不在了,莫非他們姐弟得這樣陌路以終,對當時那種家庭環境下真的也是並不好過時所產生的臭脾氣、硬脾氣,難道真的無法放下。老師說他弟弟剛聽見他這樣訴說時,一時間或也仍是存有訝異及防備,還渲起些當年衝突後的情緒,說出他當年離家後既無法工作又仍得看病,與妻子租住在一個仍使用公共廁所的眷村,所曾開始的生活的,但從他也再致歉及再強調的臭脾氣、硬脾氣的稍後,他弟弟倒也帶些情緒鬆潰的也向他致起歉來,說他後來也不是沒有想起過自己當時也有的不是,說自己也熬了幾十年,希望自己能有些長進,但傷及過內臟的身體及隨著孩子的出世,夫妻倆也稍只是維持住點的小康,見到其他弟妹在他照顧下的各有成就,自己是憾顏與家人聯繫的,包括孝養父母上都未曾盡上過多少,他才是應該致歉,而幾十年的心結,至此也才融釋化開。

老師也說起了當時神父也注意及過他們那次在葬禮間互動的這幕,過後曾稍詢及了他,而在滿七的儀式之後,神父也特別將他們姐弟妹們叫喚到了前頭,為他們的兄弟姊妹之誼更做祝禱,要他們雖然在父母過世後,雖然各在一方生活,但仍要多保持聯繫,彼此關懷,保守住這天主曾讓他們降生在一個家庭中,曾共同成長及發展的情誼。

當然的,從這裡想起自己過去的一些臭脾氣、硬脾氣,倒真的讓自己有許多無言,關於觀念,或者說環境觀念吧,包括去年聽過這件事後仍遇上的許多事,或者吧,關於吐沫、相忘,水、魚肆,包括過去有許多態度前與堅持後的弄僵,思法與想法中的某種法,或也僅能從退一步及時間淡化慢慢隨機緣修補吧!

(2014/07/16)

  

海水.浴vs.太陽

那天中午吃著便當,從樓梯口上聽見了點爭吵,過了會也見過幾次的的油漆包工走了出來,而旁邊的同夥問起了什麼事,他則說起業主驗收時,曾拿起燈光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照,而他要求的品質實在超過了他估價依據的施工範圍。

那棟大樓是幾兄弟合資的,他先是應其中一位所招僱,完工了那一層之後另一位也問了他,他也就照著約略的價格接下另一層,他甚至以沒見過這麼龜毛的人來形容,而旁邊的同夥則勸起他和氣生財,或稍加強下再來請款,而他也就以還得趕去另一處工地離開了。

過一會走出來的年輕人,倒也照面過幾次,雖然檢修及施作的範圍中,他叔叔那層樓也做的較多,他父親那層做的較少,不過他那叔叔頗健談,為人也頗客氣,有次下工後倒了杯茶給我們,聽裝潢那組人問起他以前做過些什麼,他曾提起個化纖廠,問起下還曾是位親戚的上司,也就多聊了一會,而有次接近中午施工也告一段落,也曾和他那姪兒稍聊了下,幾個月前才剛從建築研究所畢業,在還沒有遇到適當的工作下,他的家人也就要他來開關門幫看著,但那天他似乎一肚子氣,見到我與同夥雖然也稍收斂起剛剛的情緒,不過點頭的招呼中,一些氣也仍在臉上,也並未說話就離開了。

而過了個把星期有吧,那天早上如果沒記錯,是施作廚房及衛浴的銅件及附件,正工作至最裡頭主臥室的套房部分,又聽見他們在外頭吵了起來,當然的,或是那層樓的燈具也尚未裝上吧,不過大致上看來一般施作的水平也達到了,爭吵中較大聲響的程度,我還放下了工具,以眼神問了問較年長的同夥,是不是該出去緩一下,不過同夥搖了頭,在施作中仍再聽了好長一段繞著你就還沒做好,及就點工錢材料錢間的僵持到不歡而散。

又過了會吧,同夥上樓頂開水測試,早上預計的工作也僅剩幾個陽台的落水頭,而見到他時,他似也仍在氣頭上,靠著廚房門邊的牆調整著,而他在給了個我苦笑後,我也就說了剛剛的爭議也不可能沒聽見,要他參考一下,在價值與品質間,估計的約數有一種程度的問題,不容易巨細靡遺的,而如果要達到美學及藝術的層級,那可能不只一開始就要挑選師傅,而且最好還得用計工而非承攬的方式做,而若按一般估價,他所要求的標準可能還要降低些。

這些想來不如同夥聰明的,氣頭上他也仍指出了幾處瑕疵給我看,當然的,有幾處一向或較粗枝大葉的我的認知真的很小,而有一處是細牆粉刷時可能就不夠仔細的,雖說不細看也還平整,這我當時倒也稍較認為那是權責及價格的問題,僅說或可試著先給他某些比例的款項,要求再批一次土,以一種較不是對立的方式,不過他當時的搖頭方式,及開口的錢哪有那麼好賺的生氣情態,我也僅能說是個人意見僅供參考了。

那天之後,主要的部分也大致完成,而且這些工作,聽說是屬於他叔叔工作公司中認識的台北同行,透過這裡也缺工的同行借調未果下,以致經介紹才又轉向我們老闆的,那個爭執結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包括後來還聽說那外地的同行因為說他也請不到款項,連說好月結該給我們老闆的也押著沒給,我們老闆認為跟他的交情並還未到那,也就拒絕了他的借調,甚至說到過以後的拒絕往來。

當然的,這棟大樓的兄弟中還有人是卸任議長的,不過那卸任議員卻在起建後在一點稍意料之外的病況中病故,至於那個空地共用協議是原先彼此都有利,還是前任主委面對著那頭銜很難拒絕,更或是後任主委在施工期的噪音及不便後,其他住戶也有意見,及或者想讓那棟較純是住宅大樓的環境較單純些,不想與那棟設計成住商混合的大樓共用,以致並不承認前任主委做出的判斷,就不得而知了,一般說來那卸任議長的口碑還算是大器圓融的,至於財務問題,是銀行因那頭銜不在後的估算問題,還是有否因為政府原先規劃的一項建設因高鐵規劃而延後,那個質借品銀行價值估算不同,再遇上那個一拖幾年以致差點週轉不過,關於信用與信任間有些實與質,或也不是所謂的只是我聞及聽說可以察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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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後許久,有位舅媽與表哥到訪,而之前有几天的寒流剛放晴,以致家母先早也在門囗曬太陽,也就沒進到屋裡坐了,在門囗話了起來。

聊著聊著,這位表哥注意到斜對門的鄰居,在門囗的路邊曬著幾瓶油料,而這現象以前自己也見到過,甚至多次稍謹慎的在旁邊走過,但那並沒能觸起過太多疑惑,以致這位以前做過便當工廠的表哥,問起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先回應他那老鄰居以前做的是辨桌,他兒子目前也業餐飲,倒不知道他為何這麼做,在一種聊天式的輕鬆中,還提到了不知道會不會是種料理上的「別步」。

這位表兄生性開朗,聽見了這倒是隔著街就道了擾,禮貌的問起他此舉的由來,而印象中稍只較知道他是小時候祖父在世時,常在那門囗與其父親串門的長輩倒是說了,那是他家中供長明燈所使用的植物油,在冬天及天冷時會凝結,因此在出太陽時必須拿出來曬上一曬,而聽見了這對於原先的隔行揣想,及一時間「別步」亂猜,除了頗有尷尬,對那個原是如此也頗為芫爾。

各國政府財政的赤字與世界觀之間,何寓何公,與何家何流,一些總匯的詮與校對的敘,不易統合的,而包裹與包裝的內容下,一些必須得扛起家計的舉措艱難,與描述理家分配的工與不公的並時異世,已經很有雜沓混亂,就不知道目前的民主下,默示錄中主藏的長老怎麼佈滿了眼睛,而主感應牛獅人鷹卻通體長出了手與腳,也許吧,選票現實的質與量間,在四年與八年的輪轉不確定中,在一些變羊與變狼、喚起與不平等裡,早已是些風難調雨難順了吧!

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過」的說法,說服不了某些下次「不一定當選」的立法委員,及掌控權下目下至少給些難看及最好別過的反對黨,一種反向外宣示決心下難清難楚激出的更多無名導致了這場運動,還是行陰十魔的「立圓常心」一魔,及許多某黨的老臣老將們對「卸任後有相」、「卸任後無相」諸魔也很難通澈,以致在寒心與熱心中觀望不好周旋,讓政府與學運各自表述了二十四天,及也繼續上訴中,關於這場學運是屬於「司馬」或「司空」的,以及關於「時空大神」的先知與後覺,就不知道憲法學者們及所謂的大法官會議能如何會及如何議,以及歷史學家們又將如何看待所謂的歷史定位及某些人口中他所創造的歷史,及或者留給誰與誰去茶餘飯後了。

至於屬於兩岸的地理歷史及各別歷史的的文明歷史該如何年該如何鑑,一些時輪上屬於觀音與彌勒間,及普賢與文殊間正胎的等息或等引,關於學者、校長、院長、總統又如何看待「受諸天勝報」及「受諸天聖報」的,是誰沒把誰教好,一樣與不一樣的善知識與惡知識的天壤與地壤如何分辨,屬於「中華民國」與「人間」的「福報」又將再走向哪,金杖與錫杖間又能協調出怎樣不是「囗」與「或」矛盾,是不是僅是李家同教授在期間曾呼籲的宗教界,那在企業家的永續經營,及四、八有成有敗的政權傳承中,這場學生運動會僅是場突發的夢,還是也創造出不壞的民主資產,就不曉得為何想起了卡謬的瘟疫及卡夫卡的與城堡,及馬克思第二階共產裡所描述的,剛超出私有財產的積極本質認識後,所描述的還不了解需要的人的本性的共產主義,及瑜伽師地論裡,在有餘依地後的無餘依地裡,所描述的的寂滅施設安立、寂滅異門安立了。

當然的,去年九月前立法院內如果有一本E.佛洛姆的《逃避自由》、《在幻想鎖鏈的彼岸》,是不是今年就不會出現本《官場現形記》,還是那也只引出更多爺們的「越讀越冊」或也無法探究吧,而關於藥師的大願與琉璃的透通,關於政黨與黨政間關於「孤鴻」、「千禧」及「咆哮」、「山莊」間,剛給家中屋頂那防水漆年限已過的面漆上過了層漆料,就不知道東方的萬年青,與西方的冰晶白間的那個海洋蓮座,如今又是何年又是何月了,是不是被觸控螢幕的輕易點選與滑動,成了稅收與獲利下,與資源、設計、資本管理、製造過程都無關,只要有流或者有動的南北貨了!

當然的,最近又從「粱小花」中想起了這些事,倒不知為何想起了目前電視節目偏向的新聞及戲劇導向了,雖然也有些發現、 地理及宗教、教育頻道,不過那大概不是天天上課後的學生們,或者兢兢業業苦悶的上班族一天下來會有連續興趣的,而負責家庭經濟的,幸運的有時間看看新聞大概就頗累了,而從這突然間也想起了目前有百來台的電視機,各各同業公會能否也成立電視台,為他們成員及眷屬與家人們以通識為目的成立網路電視台,知道他們的父母不只是賺錢為業,同樣有個循序的理想目標及大同觀念的,別因為目前較以聳動及較為內銷零售產品廣告吸引力的電視台,擔負起些社會責任,為社會多建立些安定辭安民哉,只不過就不知道電子業的郭台銘先生,能否為農林漁牧、建築、紡織;軍公教、化學、礦冶,也都做一次初起的慨捐慷輸,還是那也都得等他也都涉足遍了之後,仍得等三百年、兩千年後,甚或者八千劫後了。

(2014/05)

  

挪亞何帳何酒甕

子為父隱何奪工

波阿何次何德盧

何街何道眾何公

三色幾堇幾次點

彎彎何月何哺同

一追何下別與引

百吻能淚幾艷鍾 

***          ***          ***

當早晨來臨時,情侶們和勞工們,決定這一夜發生的所有不合理事情,一定是一場夢。

摘自:《維基百科.仲夏夜之夢》

***          ***          ***

皮拉莫斯與笛絲貝

皮拉莫斯和笛絲貝兩家比鄰而居,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更是深厚。但雙方家長卻不准他們結婚,他們只好在夜裡偷偷幽會。

有一天他們實在忍不住了,決定當晚溜出城外,無拘無束地在一起。這天夜裡,笛絲貝先到約定的桑椹樹前等待,不料一隻母獅子在河邊出現,正往笛絲貝走來。笛絲貝連忙奔逃,躲進一個小山洞裡,然而慌忙之中卻把斗蓬弄丟了。母獅看見斗蓬,把它扯得破破爛爛的,然後消失在樹林中。當皮拉莫斯趕來時,只見滿地都是母獅的腳印,還有笛絲貝破碎的斗蓬,他以為笛絲貝已被母獅咬死了,傷心之餘便拔出劍來,自殺而死。

笛絲貝見母獅已消失了,連忙跑出山洞,卻只見......

摘自:《仲夏夜之夢》中勞工們想改編的故事

***          ***          ***

奧布朗要小精靈帕克去摘三色堇,並趁提泰妮亞睡覺時將三色堇花汁液滴在她的眼皮上,這樣當提泰妮亞醒來時便會永遠愛上她看到的第一個人......

摘自:《維基百科.仲夏夜之夢》

***          ***          ***

第一次遇上莎士比亞,在服役的中期,那時家中改建,家人工作、唸書在外的多,僅剩祖母、父母及一位還唸高中的妹妹,而原本或也該租屋的,而承蒙一對叔嬸的照顧,說他們小孩現下也都唸書在外,有幾個房間暫時也未使用,以還可以陪陪伯祖父,讓我們住進他的家中,那是本客廳書櫃內的書。

那時在服役時的山上,或也剛參加完一次部隊訓練吧,在部隊訓練前還交了補習費的,跟長官商量假期換成點假想補習物理,不過只上了兩週吧,一個抽籤抽中的部隊訓練回來,除了覺得團體生活或也不該太另外,加上協助長官焚毀一些過期密件時,他聊起的一個軍中慘案,在藥醫不死病間,原先的學校學習,跟偶遇的一本佛洛姆與尼采間再浮出,也是那些問號間遇上的,雖然那個浮出對從小不知所以,後來也仍只是短戰沒有毅力漂過。

那本莎士比亞是民國四十九年版的戲劇選,年紀比我還大的,當時的翻閱稍是有些有看沒能懂,稍只是隨著文字下來,雖看出點味道,但包括裡頭所謂的勞工們想表演的皮拉莫斯與笛絲貝,資料上未足夠去查詢吧,也未產生太大的邏輯出來吧,至少上頭摘錄自維基的那段或也是莎士比亞的引向是不明確的,包括維基百科中譯成的三色堇,在內中譯成的愛嬾花,也沒有那西方文化背景的花語(註)的概念,關於仙王仙后的仙,也僅是模糊的象徵吧。

當然的,日前是一篇舊約網頁的勾起,串起了些盧德記與挪亞的洪水後,在彎彎上社會版前齺出的,而除了「淚」原先是「語」,包括「彎彎」浮出時都只是年初至今讀經中的許多月輪的「新月」,及想起些自己沒有過的《那一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及也有過的些高中生活。

當然的,在社會版之後,也從家母接到的電話中,聽見有關這位叔叔提及女兒八月將回國,及計畫在女兒也回國時,找個日期將原本按傳統禮俗單獨敬奉的嬸嬸與祖先合爐,至於從最早遇見的「偷婆」與「翠睹坡」之間,以及年少當時處境下僅被教育的「鬼雄」,最近從無形中失去了信仰更失去了民俗概念的異鄉人,也連在一起浮出來過,而過與不及間,關於一些新聞突顯的,與媒體的被借與借間,及那在目前工商業裡的愚誣賊煩等,關於自由與自繇在目前又能怎麼的寫,突然倒想起是不是服役時有過的不曾認識的「有尋無伺」後,又無形中有個更不認識的「無尋無伺」,自己在裡頭走了幾十年,都未曾真正走出來過了!

(2014/07/16)

 

 

  白

是非工何過

橫直跨何弱

面線點何錯

師地寂何鎖

 

  青

論律經何別

情理法何歲

皈皈層何科

依依體何髓

 

  黃

遮羞是何布

仙拼仙何路

父子聖何別

天地人何訴

 

  紅

石頭何發夢

樓樓層疊空

何法與何寶

大象獅何甕

 

  黑

司馬何司空

司寇伯何宗

司徒何冢宰

增一貞何種

 

註:也感洪仲秋案宣判後,遇見的則【吳副盼菲起訴嫌犯 解廣大興案】新聞標題,及內中提及的善後及結束,也感目前服貿的善後及結束

(2014/03/26)

一何潮

一何浪

未來世界誰領生

二何人

二何形

罵情怎打福天工

三何民

三何主

權族何蛀白領繩

四何方

四何想

複複何決創世疼

五何官

五何臟

青何發來中何楓

六何欲

六何法

需要本性誰鑄通

七何性

七何情

意中何我自性瘋

八何卦

八何字

精微何賊絜淨藤

九何變

九何化

各部方家何影夢

堂何教

廟何持

今何心來物輪聖 

(2014/04/10)

寧榮二何公

警幻何國中

十七師何境

縹緲地怎峰

日日何柱來

年月輪何崩

長老七燈何

寶座頂何風

***          ***          ***

從屬二何國 

冷暖左何右  

安全前何後 

延時廣何扣  

轉輪銀何鐵

輪寶本何末

教教何印令

杓隔斗何漏

 

註:從小時候被教育的三民主義模範省,也感日前左左右右戴著安全帽在美國的表演,及月前於太陽花學運後離家,後於南湖大山被尋獲的十七歲女資優生。

(2014/06/12)

  

 

人.異鄉vs.人同鄉

清明尚何圖

海上何端午

溪裡江怎月

人間后何土

從鄭捷事件,也感傷腦筋的"中文"與"系"

***          ***          ***

幻-小篆

「一切誡命中,那一條是第一條呢﹖」 耶穌回答說:「第一條是:『以色列! 你要聽! 上主我們的天主是唯一的天主。你應當全心、全靈、全意、全力愛上主,你的天主。』 第二條是:『你應當愛近人如你自己。』再沒有別的誡命比這兩條更大的了。」

摘自《新約.馬爾谷福音12》

***          ***          ***

幻-金文

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遍法界?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四何忽生此》

旃,旗曲柄也,所以旃表士眾

摘自:《康熙字典.旃》

***          ***          ***

九-異體字(八有辨別之意)

梵本入楞伽偈頌品云:自性及受用,變化并等流,佛德三十六,皆同自性身。并界身,總成三十七也。

摘自:《略述金剛頂瑜伽分別聖位修證法門》

***          ***          ***

夢-甲骨文(註)

所以你們應當是完全的,如同你們的天父是完全的一樣。」

摘自:《新約.馬太福音5-48》

註:

爿-小篆

爿:......《註》徐鍇曰:爿則牀之省。象人衺身有所倚著。至於牆(爿+土)戕狀之屬,竝當从牀省聲。李陽冰言木右爲片,左爲爿。《說文》無爿字,……

摘自《康熙字典.爿》

(2014/06/02)

 

 

三.摩vs.呬

草莽頭何尚

丑未足怎狂

異端協何說

卯經持怎框

園樓何造景

寅申半何秧

實證何性理

酉冬春何光

***          ***          ***

呬:……….《張衡·思玄賦》呬河林之蓁蓁。《註》呬,息也。一作怬。《集韻》或作嚊。…….《爾雅·釋詁》呬,息也。

***          ***          ***

一云三摩呬多。釋論解言。謂勝定地。離沈掉等平等能引。或引平等。或是平等所引發故。名等引地。此卷下言。非於欲界心一境性。由此定等無悔歡喜安樂所引故。即以三義解等引。一等能引。二引平等。三平等方便所引發故。能引所引俱平等也。.....等持.... 等至.... 靜慮.... 心一境性.... 止.... 現法樂住.....

摘自:《瑜伽師地論略纂.卷5》

***          ***          ***

三途苦:地獄苦、 餓鬼苦、畜生苦

四重恩:父母恩、眾生恩、國土恩、上師恩

***          ***          ***

「年輕時看過一個故事的,一個沒有看完的故事。

「是雜誌裡的連載吧!看到了開頭的一期,及也不知道是中間偏前,還是偏後的一期。

「主人翁的譯名好像叫小露。瑪麗蓮夢露的露,不過當時連瑪麗蓮夢露是誰,是都不曉得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日本作家所寫的,故事的背景似乎在日本戰敗的那年,開頭描述一個因隱匿了贓物而多服了好幾年牢的年老慣竊,在街頭拾獲一個戰後孤兒的,也就是那個叫小露的女孩,他收養了他。

「中間跳過了幾期,故事就似乎跳到了小露早已成年了,似乎也是在一點遇人不淑之後吧,他幫傭到了個作家家裡,故事的描述還算含蓄吧,印象中也沒怎麼提到那作家是如何導致的生理障礙,小露似乎用了點耐心幫他克服了,不過那一段卻結束在他在門外撞見那個作家與另一個女人上。

「聊太陽花怎麼聊到這個啊?『三摩呬多』,「非三摩呬多」這是瑜伽師地論中,接著無尋無伺地後,提到的另一個境地,左口右四,不過注音輸入得輸入ㄌㄧㄥ二聲,靈動的靈,或零一二三四的零,以前遇到時,恰好也在思考些關於三才四象後,又想到過些精神現象吧!

「在康熙字典中,『呬』有些息止的意思,而在論疏中,『三摩呬多』解釋作『等引』或『等持』,而太陽花期間從『自由平等博愛』那夾在中間的『平等』,想起過些許多人的不平不願,及不想不能等的,及一些學生、教授跟官員、委員們間,關於那個平等與各自理、各自想間的!

「扯遠了,記得那是在皇冠裡遇到的,是民國六十六年以後的哪一年也不記得了,好像三十幾歲在一本同樣是無意中遇到的舊時報週刊的連載中,也遇到過第一段,不過裡頭的小露好像已經不叫小露,不是一枝草一點露,當時在一些邏輯學的物理及化學之後,同樣也沒有去作尋找,鄉下住太久了,想問你一下台北哪個圖書館有收藏皇冠,倒想看看作者將這個故事歸結在哪裡!

「有必要嗎?也許吧,太陽花之前還有位評述過觀音不男不女的牧師,他提到過些屬靈,而有些關於呬與靈的發音,與真實義間,也想稍稍認識吧!不知道為什麼,也許今年歲次甲午,至於當年的明治維新,讓皇統與法制走到怎樣的極端懸崖,我總覺得自己或是也可以從這作者的故事中頭得到些開釋,雖然也可能那裡根本沒有屬於這些內容的!

「恩膏的秩序?金剛塗香?word?worship?work?羯磨?業?寂滅施設安立?寂滅地施設安立?寂滅異門安立?虧你還記得這些,那上次在廣大興時的菲律賓聊起的泰阿泰德、巴門尼德,所有元素與整體、區別、一與多、多與一可還記得,也別想的太複雜,這些或給當總統的或沒把總統教好的系主任們去頭疼吧!

甲是怎樣的自衛本能

乙是怎樣的萌起迂迴

丙能怎麼摻揉

丁能怎麼訂釘

啊 心中的樂土啊

鄔江汨羅基隆濁水旁存在過將存在的生靈啊

強國弱國

大域小家

又得有怎樣的儀教

才能遙祭的出更新的倫軌

讓地裡得靠火提煉的金不再是金後更是金

又得有怎樣的範典

才能植的出那遍地共同的永恆

讓天上地上地底的水不再是水後更是款款的水

還是

終究是

誰也都有走不過的

陷與麗

(20110623)

  

貪狼武曲何難識,

子丑寅卯撫不平;

巨門破軍費思量,

戊己庚辛排不定。

正官七殺點點丁,

偏財傷官路畸形;

冠帶臨官生前事,

墓絕胎養逆申行。

上乾下離曰同人,

西日東月共為盟;

大限小限孰註定,

雙土植木何曾蔭。

天玄地道難知曉,

常我之事礙難明,

身前身後伴有情,

廣寒宮外聊取興?

***          ***          ***

最近報上有一則華隆頭份廠拆除的新聞。

那些句子是張建邦案上報一段時間後的某種感觸。當然的,隱藏間似乎不認為法務部門的氣勢能辦理,加上當時腦海中還週轉著一次跟位友人一起時,遇見了位他曾在華隆體系下任業務工作的友人,而除了傳聞中的「王子復仇」外,還聽那人提起過「捐款?那是那些老企業家沽名釣譽的事」、以及「利潤就攤在那裡,不論你們是用什麼方法,反正你們就把我將定單接進來就對了!」經其轉述的領導風格,以及他們巧於運用政府發展獎勵擴張的軌跡。

當然的,當時他們聊起的一些在商言商,腦海中轉過開物成務及政府的角色的,而當時因一篇雜誌剖析一位清朝名人的八字與一位近親長輩的命運,也打開過一本命理書籍,不過也看不懂吧,關於一個生辰的命定跟環境變遷後的分分秒秒間,以及封閉的體系與開放的學習,也只稍進到這些字元的分類歸類的歧想就再進不去的,包括某種似乎註定銷聲的定調,那所謂的政治倫理與商業倫理好像都仍在五里霧,都僅較能從又是某一波的爭鬥,想到終究付出最大的還是某一層的社會成本。

當然的,近日想起這些,則不知為何較想及印度教中學習及教授經典的婆羅門階級,與佛祖試圖建立的托缽與人群的接近,以及原本那本為襄助神職人員的教父教母制度,又怎麼發展成馬龍白蘭度那種教父的,當然的,教科書中「神聖羅馬帝國」的「神聖」,都忘了是國中還是高中遇上過的,於個人來說至少到了三十歲還不敵錄影帶的故事深刻,包括那種衝突的故事間也想不起那個不是一天造的「羅馬」,及宗教處在某種強勢政治間的式微,畢竟那種曾經統一過的宗教環境,包括目前都仍只能憑想像,而從來聽到的「成王敗寇」裡較情緒化的「成」,或是因為冨了再富那個禮都在暗處,以致漲價都很難歸公吧,而賺了錢要充實的國庫很多很難作短期的描述,虧了本又都是得自己期待值該檢討的活該,都很不容易聽到到底是要「成」什麼了!

 (20110630)

 

 

前人開出的路

你用怎樣的心態走

尚未闢出的道

你打算將來如何行

蠻荒路險

撿軟的有人就是要

世態炎涼

難以計的有人就包裹

借方的帳面會計

不需要有準備的帳

貸方的祖宗子孫

又怎麼開遙望的口

學者要仙

資己耍強

政客耍勢

群眾又能怎麼想

又要如何才能生出

生出的生

工工成成

公公程程

太上預玉所需的

虛空意藏

***          ***          ***

有位學姊夫回國來參加校慶活動,不久前跟他見了次面。

互道平安後,坐了下來,聊起間他指著自己漸生的華髮。商學院畢業的他,工作了幾年後自己創業的,而聊向了點自己的兢兢業業,也微感歎了起當地政府仍存在的貪腐,而一時間的回應也就是那好像是世界共通。

在於公共事務上,有些原本是信任的脈絡,就因為太熟絡了,成了模式,甚至只為保存那種更不需費心的模式,在封閉中逐漸又反變成了勾鏈聚結的貪。在公共事務的內容中,絕對更有原本要立基的信與仰更開拓的,但也因為新脈絡難以形成規模,甚至得自傷、自殘才有起點,對於漫漫路遙,甚至在初起時會反造就邪佞的假正方假開放的評估中,在一種眼下生存的簡單間,不知道有沒有也就更成就了暫停或敷衍的腐。

當然的,在那匆匆話常的回應裡,回來後想起,還是稍想起了會不會讓其誤解自己所居住的國家在這方面也進步不多,不否認的,有點進步也感覺到了,不過那種進步足不足以敵抗那些誤以為受壓迫者凝聚力下的混淆與反撲,與那種敵抗此一力量的耗消,而那種屬於戲與劇下帶有內容,甚至撲朔迷離間較易傳播的,讓群眾對於公共事務只是種更厭倦的冷漠,至少不退步,就很難說了!

(20101105)

 

夢形夢容

祖母過世後曾經有幾個與其相關的夢。

***          ***          ***

第一個夢出現在約半年之後,在夢裡我是跟著祖母散著步的,而地點則有點像在祖母出生後不久所居住的,太祖父母們租住過的三合院前的小巷,而祖母在跟著位我不認識的人在寒喧過後,走了沒多遠說起他人不舒服,而我在扶他在一旁的石墩狀的矮籬坐下後,撥了電話,而接著夢境似乎又跳躍到家大姐的車上,只不過卻是塞在車陣之中,接著就醒過來了。

當醒過來時,已經接近天亮了吧,而這些裡,我能所起的檢省不多,事實上夢中的三合院前,巷子乾淨清爽多了,既不是我小時候知道後那種已經帶些殘破陰暗的土角厝的模樣,也不是後來改建成的生生冷冷的公寓,不過不知為何我只能想到那裡,而且那裡也沒有過那種石墩狀的矮籬,而當時也不曉得為何醒過來後會有些注意力在那個矮籬之上,又是好久後我才想起有一座基地頗廣的廟宇前,有著類似的矮籬,不過形狀也並不相同。

***          ***          ***

第二個夢很短,應該說只是一瞬,那在祖母過世後約一年,而祖母是在一個火焰的形狀中出現,有著點痛苦的表情。

那是個半夜的夢,雖然醒過來的狀態不是驚醒,不過卻也並不舒服。當然的,在那個不舒服裡,曾經想到的是自己那段時間有沒有做錯些什麼,包括也想起家二姐曾說在祖母停靈期間曾見到祖母,而在精神現象與不是精神現象間,也不知為何,當時的感覺也就是祖母已在一個不是我們能夠了解的空間國度。

當然的,那是在嬸婆也過世後的幾個月後了,後來也想起過這個夢是不是跟嬸婆的火葬儀式相關,在執事師傅將嬸婆的骨灰放入骨灰罈前,執事師傅曾向堂弟妹們指出脊柱第二節觀音骨的一幕,在那之後我似乎思索起過一陣子的複製科技及晏子與景公的牛山,曾有位也兼職襲下他的父親起金職司的遠房堂妹夫,提起過的關於祖母那個墓地的撿骨情況,與與附近其他墓地的感覺比較,以及稍前不久與一位鄰居姨輩關於喪葬儀式的聊起,他有些姊妹夫家生意做的不錯,在一點也是遵循其母遺願下,做了場俗稱「一條帳」--正確說法是「一朝」,在本地目前以稱的上較隆重的法事--包含了拜懺並普渡的法會,而他對那些看不懂也不明白的科儀,稍有微詞。

***          ***          ***

另一個夢是出現在祖母第三年的忌日上,而祖母並未出現在夢中。

夢一開始的時候,出現的是一個崖璧下的長形空地,空地上則是一列空著的、方形、石製的供桌,而盡頭的昏暗處似乎沒有香燭的神龕內,也不知道是何神祇,而我在離神龕稍近處的一個供桌旁背對著供桌看著遠方的時候,一位小時候住在家裡隔壁的大姐姐走來跟我招呼,問我是不是準備祭祀,而我則起了他的父親最近可好後,他則答好。

當然的,說來慚愧,可能因為家中祭祀一向採的是農曆,家母都記的清楚吧,而我僅在過年期間才稍有概念,不知為何我將祖母的忌日記成了是第二天,而那個夢是出現在那天午後的午休中,而醒來後問起家母,家母說過年時已經合爐,按這裡的習俗,是不另做祭祀的,而雖然想起以前曾保留的幾個祖先的忌日,也在一年多前經有人提起歸為春秋二祭。

醒來後,我曾先思索起的關於那個夢裡所問起的改裝,其實那位大姐姐的父親已經過世了十餘年了。關於那位大我十幾歲大姐姐的記憶,都較在小時候吧,不過我是到了三十歲以後,才比較有關於她們家庭狀況的認識,關於他跟他的姐妹都是養女,而她們的一位兄長跟她們的父親也不是血緣關係。

那三位姊妹中較大的兩位,可能是自小就與祖母與家母相處的關係吧,跟家祖母及家母都建立起過相當的感情,包括出嫁之後有時路過,或年節回來,都不忘來看看她們,事實上夢中出現的那位,出嫁幾年後夫家兄弟也多,後來房子買的也在鄉內,而在做出那個夢的二、三個月前,有一次他騎著機車經過家母恰好在門口吧,我當時也正在準備著當天掃墓的用物,因此她們當時聊的內容也聽見了些,那天他說起的是她們姊妹決定要將她們父親原先在某個靈骨塔中的靈骨,遷移到他大姐家附近的靈骨塔。當然的,她們的兄長先天有遺傳的疾病,也沒有考慮婚姻,很早也搬了出去,而跟他的父親似乎相處的也不好。

當然的,關於這個夢,源頭不知道是不是來自祖母或知道時日不久後,關於點成家的交待,祖母過世後確實也想過較多,不過不知道是否自己於此仍表裡難一,耐心不足,事實上隔年清明節祭祖時,聽見位退休的嬸嬸,對於那種祭祖場面的發歎為「實在很難想像,就一對夫妻幾百年前來到台灣,二百多年過後發展出這樣的情況,擠的像是一群老鼠般」!當然的,當時覺得他說話並不得體的,在祖塔前上香的秩序雖然稍擁擠了些,不過每年一次東西南北各地而來的聚集,秩序仍是有,加上前頭的地基也正建設中,不過對於開枝散葉,無形中那也帶有事實存在,那次的思考之後,似乎就更回到祖母的提醒前所無形中的「庸」了!

***          ***          ***

幾個月前太祖母以前曾租住過的三合院前的客運站,拆除成了空地,未來又會是什麼形貌呢?

 (20100927)

  

臨界離界

跨過了限度

心在哪裡

縮回了本位

體又何在

觸與媒可是靈動

反應應了反

體與制又可是陶鑄

御繁繁了御

而相信了存在

是否會否定了未來

而相信了來生

是否又僅在過渡今生

力啊

量啊

劫與傑的曼波

是誰的思想行銷

主啊

義啊

世與義的恰恰

又是誰的牛仔思維

而人的渴仰

又可在物之國的操與行

不止於免於恐懼的平等

及青史與紫史的斑斑

而人的皈依

又可在神之國的寬與恕

不只是動與物的博愛

以及小三與大五的春水東流

 

(20110502)

 

理.由vs.協.定

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佛。前六是六凡,後四是四聖。

摘自:七葉佛教書舍

***          ***          ***

「你們兩家公司的品質差不多,給我的價格與條件也差不到哪,你給我個理由,我又為什麼要向你們公司買?」

這是十幾年前,一次偶遇舊識,坐下來喝兩杯時,他所聊起的,說是為他的同學在更年輕時的業務經驗。

說到這時,他的眼睛更稍亮了起來,帶些相信是件趣事下,也就聽他說了下去,而他接著說那對方的採購主管,接著將一杯酒倒在了皮鞋裡,還問了我:要是你喝不喝?

「你好歹也讓我老闆問起時讓我有個理由,說你們公司裡還有個忠心耿耿、膽識夠的人!」

當然的,他回答前自己的反應是太無趣了些,還先問了一時間想及的行業別及寡占程度,訂單大小,甚至相信他們之間早有的一定熟悉度,而他當時除了先說了上述那採購主管的話後,才說了那是張能維持他們工廠至少一季生產的訂單,及那是他同學學校剛畢業時,以前一位老學長離職前留給他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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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換一個燈泡要多少錢?………我換過一個最貴的燈泡,一個五千塊錢!」

那天話題怎麼轉向這的,也不太記得了,那年剛滿十八歲,記得那天發了年終獎金,已準備回家過年,曾托那老闆以成本價給我訂了個時價450塊的檯燈,而他撥電話時,盤商說可以立刻送來,也就稍等了下,當時家裡每個房間都只是盞二十瓦的日光燈,也有了近視,而當時領的學徒月薪是六千三,接近當時的勞動基準吧,包括自己當時也聽也都沒聽過勞動基準,前一個老闆那裡,領的是四千五。

當然的,那個五千塊也並不好賺。當時那老闆也說了,那是座廣播電台發射塔上的警示燈泡,他說他那自己大哥的老闆,在收到那款項後,當場就直接給了他,說是沒有他也賺不下這。

他說他國中畢業前就上台北跟了他大哥,是當兵前一段時候的事,當時臂力夠體型又較輕盈的,在他大哥店裡頭也真的只有他,而且那天又有些風勢,下來後他自己也認為那真的不輕鬆,他是在帶些勉強的情況下裝上的,現在就算是事先就說錢都給他,他也未必會想爬上去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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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五千與五千萬、五億、五兆的相同與相異,就稍不知道是在哪裡了。

至於做牛做馬過的人的子女學了做人的道理後,還有沒有辦法回到做牛做馬的踏實,不得而知,而這些隨著工具機械的進步,較不是臨時性的或許漸次能補足,較是價格與能源的問題,至於為狐為狼過的人的子女,學了做人的道理後,是不是仍有辦法為狐為狼,也就更不得而知了,而忠孝仁愛信義和平,隨著資訊世界的開放後,是有著更開闊的通達,還是仍有處瓶頸會縮小為更大更說不出的秘密,那是不是單單只是各自環境下價值觀開展的問題,或就更不知道了

(2013/07/03)

述.作

太虛哪裡夢

干支怎繡仍

葫蘆香哪或

甄士又哪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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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夜夢朦朧中,有一張流過的橫寫紙末,只能看見「牛不早結婚活不久」的印記。

而最近腦海中又停留著什麼呢?是「北平無戰事」的劇情,與「牛牽到北京還是牛」的俗諺間?還是最近九把刀那「回到划龍舟的生活」的既似無辜也似熊樣?

還是那二十年前也帶回家過的那本屈原,為什麼當時一直也見不到好處,而今年經高塔的開啟再翻開後,後來卻又跟高雄曾停辦端午節龍舟賽,與十一月的國際龍舟賽矛盾呢?那裡頭是否也有些二十餘年前的箱與涵呢?與一些長及榮的運或輸呢?

那去年底前後時間出現的梁瓊月牧師呢?不同體系間的「word、worship、work」?還是某些體系的「work、worship、word」的難以釐呢?那之間零與一的微與微及太與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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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工程師去世前揭密:外星人替美國工作!

國外一名於今年8月去世的前航天工程師,在臨終前公開了一系列外星人的照片,除了向外界揭露外星人真面目外,更爆料指出有不少外星人正在為美國政府「打工」!

據英國《每日郵報》報導,這位前航天工程師Boyd Bushman,任職於......

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41113003162-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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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吐血」警消:已通知總部

男子小心翼翼的,護著一旁空的擔架,因為男子報警,說要送兩個外星人送醫,男子煞有其事的,還低頭像是在和外星人溝通。男子情緒激動,疑似吸食強力膠,打119報警卻是要求送外星人夫婦送醫,男子堅持推著擔架送醫。

.........

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41113003162-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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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兩則新聞呢?是在「在上帝之下擁有自由與正義不可分的國家」,與國中前的國家與國旗的國民教育下在某種誤解下感覺上僅剩下的三個民嗎?及與這些又想起的「玉皇大帝下」或「堯舜與湯文武周公下」嗎?那熊市的冰原與北極熊呢?那牛市的水、黃、犛牛呢?那那些比你早十幾二十年的「披頭士」與「甲殼蟲」曾想突顯的影響力的邊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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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跳舞呢?」

「沒有音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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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七歲時曾遇上的「靈」呢?當時你是回答的多無邪與無知啊!那似乎有著十歲初男孩模樣帶些半透明體的靈呢?那又是天使?地基主?還是你的某位祖先或始祖呢?而為什麼這些得到四十好幾才能微微浮出?而那又是二十六歲在海上面對那些相差十歲的青少年時,感覺自己所處境遇的已該有的感恩?你稍誤解了本立道生而得過且過呢?還是三十一歲翻過十九歲沒翻完的紅樓夢後,在那也仍沒有干與支思辨下,對那點反而很多「祖上積德不足」間誤解下的抱憾微怨呢?

那泰戈爾那篇「修道者」二十四歲就給你的微微影響,與十年後仍不認識的「蘇摩」與認識也不多的位蘇神父間呢?是仍一直潛藏有退伍的那年有位歷史老師的家庭不幸(註一),那也讓你誤解了在知識上傳遞與接收在某個年紀及所遇的無法完全呢?也矛盾過冊越讀越冊,與老師所本的那個冊的所本,與一種老與青之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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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夢很是簡單的,朦朧中只有一個身影,其他的也就什麼都沒有。」

喝下了半瓶酒後,他笑笑的這麼說著,雖然在他取出酒之前,他問過我關於初夢的事,而我也只是笑而不答,後來他第一口下肚時,曾說了那他今天將我當作心理醫生。

「是那時候遇見她的,在我約滿十六歲過半年後。你也知道的,當時的軍訓教育,......,那到我在柏拉圖在關於國衛的生活中的群婚設計中撞擊到的聖靈與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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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些以前曾想解構的為何無法繼續,是道德的界線與對象性間?還是仍是述的難以完全與作的常偏誤導之間呢?那又是露與電間的夢幻泡影嗎?而那又是現在電的普遍?還是露的反正也是之乎者也難以好徳呢?是薰習與種子間本就有無法發覺的盲與巧?還是表象與意志間各有的骨氣與肉氣間仍有什麼「膈」與「膜」?你仍覺得那不是判斷力與概念可完全的呢!而不忠乎前的人與需,與不信乎前的人與畔,又哪個才是「上帝」下或「玉皇大帝」下理想的民與主呢!

那這個夢又可是在告訴你關於質與資?朝向凡是相信?還是累劫累世該有的必修與選修呢?那那些科與技的新與貴的想生法忍與無生法忍的戒定慧呢?那與有能或無能的政府下的營利與非營利事業間呢?及那情慾與物慾間的聖靈與義人呢?那無玄的鹿心與過冥的鶴足又是怎麼成為兄弟的呢?是見不到前人翻鬆及施肥過的土壤中的走出呢?還是一開始就踩在偏誤的歧道中呢?

(2014/11)

註一:那是他後來所嫁也在教育界任職先生的意外不幸,與記憶中一堂課近下課前,因當時男生班的下課氛圍,老師曾草草結束他口中所曾講述的張獻忠,在剛結束兵役後,一點關於在營與在鄉曾有過關於歷史教育的迷濛反思。

9.3–6

次十句咒心跢(註一)句標詞,唵下正說,初引生,二豎窮。三橫遍。四佛部。五金剛部。六法部。七結界。八堅持。九開通。十圓成,此十句義,實顯一切乘境行果法義詞說,十十無有盡也。

摘自:續法大師《楞嚴咒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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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嘉慶二十餘年,有棍徒將赤柯寮龍脈欲為斬鑿,時幸姜秀鑾、錢茂祖阻止。不料本年五月間,突有(家)強又將赤柯寮龍脈擅行斬鑿,經該莊紳耆人等踴躍力阻,始行停止。生等即將斬(破處所僱工修補,)備禮祭賽,安鎮龍神。誠恐日後又被穿斬,則神明之宮壇廟宇被其(害者難言,民間)之家口墳墓受其傷者莫測。自此龍脈分出,該地並金廣福等處,無論大小龍脈以及砂手關闌等處,每多射利之徒,在人屋場風水架斬索銀。非蒙嚴禁,貽害匪輕。」等情。

據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嚴禁。為此,示仰閤保紳耆、總董,居民諸邑人等知悉:汝等須知地脈有關,凡有附近居民不許私行開闢掘毀,斬鑿龍脈,至有貽害。自是之後,倘敢故違,定即嚴拏究辦,絕不姑寬。各宜懍遵毋違!特示。(遵)。

承鄭璧

同治陸年柒月廿九日給

新竹縣芎林鄉奉憲示禁碑文(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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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曾想將這段碑文給抄下的。當時也不太記得當時是哪個或哪串新聞的感觸了,多數是有感於政黨之間的對位時空吧,只不過當時抄下沒幾行,或是勞動的工作中也懶的可以吧,抄著中有些關於存在到本質間的想,在帶些惰的自嘲下就抄不下去了。

小學以前課餘經常在那附近玩耍的,但十三歲就離家求學,後來更經常在外,在也尚未遷至廟前的廣場前時,約略記得原先是位在路邊的碾米廠旁,前頭還有棵用圓環保護的老樹的小時印象,而小時候去那碾米廠取稻殼當燃料外,那裡不定時的賣爆米花的三輪車,及補鐵鍋的師傅的火爐的記憶印象,及更年幼時的燙傷或跌鐵損傷藥的雜技團,還是得到那幾年前,有一次假日返家,因為有一群學生由老師帶領來拓碑,才注意到過碑文的內容的,至於其中碑文中的兩造,特別是內中所謂的「家強」也頗有些許問號,不過當時對那個時代的背景是不只模糊的,至少對其中的「墾戶」都是頗模糊的,並不知道那是經過一種當時的官方所許可的,更不知道後來更查訪才見到的有個稱呼作「墾首」的辭。

當然的,從一種思辨的地火水風空、木火土金水上,那是不是所謂的官方對「創墾」唯艱概念的保護與維持,而那些創墾者的後代在關於「福國利民」上卻只剩少繳稅及與官方保持關係,而又是有些人對那些「保護與維持」的某種制式優越感,有一種天生的反對,還是有一種壓迫到無法呼吸的生存所產生的私自發開,目前就不得而知了,而關於某種程度上的問題,頗難在對象及普遍釐辨的,而當時才在一點黑格爾的接觸後,對初認識不久的馬克思中的「沒有超出私有財產」、「還不了解需要的人的本性」、「保留人類所有的歷史遺產」的三種辨別間,又有種隔絕後初識的迷惘,對「安定辭,安民哉」似乎仍是較強、至於許許多多政稅制在面對開放國界程度上的界定,及某種英國在工業革命後生產過剩、內部社會問題,以致向外發展產生的海怪海妖的「五口通商」的槍砲,及引發日本及各國仿效間感覺中,感覺似為更是浩瀚,而最近從中環的木人黃傘,倒不知道是怎樣的選舉近了的質詢內容,會讓本《新編古春風樓瑣記》,能讓某位行政院官員能夠較為專注,是否他是有把無形的金人黃傘,讓他對更多目前的立院諸公還足以好整以瑕的夠爺,就不得而知了!

不久前也偷閒看了本《伊凡.伊里其之死》,雖然那或也是以往每年也找一、兩本長篇閱看的提醒,而從「古春風樓」,倒是想起近代的民主發展裡,是否也有種對屠格涅夫筆下「伊凡.伊里其」那種制式籮蔔穩安定養下所隱藏的慨歎,及某種浩瀚中對一種傳承中諸人諸事,在一種似永恆的長短波中的或姑且且、對一種望塵與莫及間所帶有的介與繫的改造尋覓,只不過現下任期都很難長的政務官,關於熟悉政務與中心信仰上,經常對那些等待果陀的臨時都或未必認識足夠,及更常在面向相對反方保持立場的他也是反正己見,而多元信仰下學制過程中若順風順水的徒養及免仰,有些桉章的章都較處在一種停歇或留押,至於那「領六萬塊做兩萬塊的事」一一姑且藉某立委曾批評的,跟「四十萬、二十萬」一一姑且簡化一種政務官的所得,關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包括總統一職在有人口中都是「最不值得做的職務」,就不知道又是怎麼的轉變之後了,而在一種自然數與複數間,都不知道在這一百零三年後,該如何認識思辯那三、四十年前曾被教育的,曾帶有刻板的「腐敗的滿清政府」了。

至於以前似乎也懷疑過的,為什麼一位總統在一個推選他的政黨內,漣一位信念共通的人都找不到,還得兼黨主席,那裡頭又還有怎樣的法利賽、撒都該間,是哪一種較屬於歸納整理的類比與數位間仍有模糊,是一種關於前人與後人的相性體、力作因尚待釐便,還是僅只是某種春夏秋冬一氣的過去信念在以往亂了套的戰爭畏懼喚回中仍無法靜定,只是某種北西南東的陰陽次第仍待尋回,就不知道了,而若僅是一種型制上的總統不兼黨主席,能否避免一些選舉中爭議及選舉後的倫理問題,在目前的社會科學中還能夠有什麼社會方、科學法,或者科學方、社會法,還是就僅是些備禮祭賽與安鎮龍神在一種還不夠理想的選舉中成了備禮龍神與安鎮祭賽,而一種退而不休急診室的寂滅涅盤與一種休而難退的行銷學衝衝衝的競爭又將如何演變,其中的集與體又將怎樣改變日後的鍾鼎山林,或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的,就不知道許許多多人跟我一樣,連教育部長的名字都還記不下來,就被一波的夜店富二代黑二代的新聞給湮滅,然後又更被一些顯要、滅頂只能更沮喪,也只能懶惰了起來,都不知道文化部長是不是也該再回到從到,多在些大道要衝也多立些一些國民能辨別的德、功、言牌坊了,不然逐漸的父母官都想擴充外交而不知道圖誰利誰,中央官又反而縮起來研究行政與應對詞彙,那幸運的一些人民有可能變成董事長的經銷商,不幸的或是連董事長都得去唱金包銀了,而真正的人與民都只能望著那些債留地方債留子孫,懷念起那郭金發先生的燒肉粽中還帶有希望的僅只是暫時了,至於交響樂的安魂曲與法鼓的來者乎神該如何的春夏秋冬,就不知道佛爺的只光無緒,或者光緒的少佛無爺,又如何的再活一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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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宗認為一切法,都是真如實相,或名為如,或稱如是。十法界中,一、外顯的形相,名如是相;二、內具的理性,名如是性;三、所具的體質,名如是體;四、由體所生的力用,名如是力;五、所造的作業,名如是作;六、由作所種的因,名如是因;七、助因生果的助緣,名如是緣;八、由緣發生的結果,名如是果;九、所招的報應,名如是報;十、以上相為本,報為末,最後的歸趣即究竟,名如是本末究竟。十界中的每一界,情與無情,色心萬法,皆具此十如是。但此十法界的每一界,又皆具有十界,所以纔能昨日地獄,今日人間,他日畜生,再他日聲聞緣覺等。十界各具十界,則成百界,百界中的每一界,又名具有上述的十如,則成千如,此百界千如,是天台對於萬法的觀感。

摘自《佛學常見辭彙.百界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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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野三重唱」及中廣「三至六立體世界」的時代,離我就有些距離,關於六至九是不是仍要得先回到點一二三,就不曉得該問天地人的三重唱,還是李季準先生那磁性聲音的磁羅經,還是那發射電台的電羅經了,至於你們要完全的教示,跟衛士的生活之間,二十一歲時曾被一本《理想國》打敗的糾葛,都不知道到現下又釐清了多少了。

(2014/10/20)

註一:「當何切,音多。攜幼行也。」見康熙字典「跢」。楞嚴咒心按疏中意譯為:「我今說此咒心,乃宣佛敕,一切眾類,仰如來力,聞誦此咒悉當合掌恭敬頂禮。汝等承佛威力,各來衛護,行住坐臥不相捨離,再嚴伏一切朋黨眷屬。汝等諦聽,各歸其所,向無上道,直至菩提。」

註二:文字取引自國家圖書館碑拓文,淺色處為已磨滅之字跡。

禾.口vs.八.干

普賢文殊怎入木

正法怎洗米八爐

能縛無縛趣何理

婆娑心物彌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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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總統參選人洪秀柱昨天持續「閉關」,晚間又在臉書發文,批評台灣社會過於民粹,以及沒有紀律的自由,自許要成為「觀世音」,也考慮化身為捍衛良善價值的怒目金剛。

入山閉關的洪秀柱在臉書表示,夏末初秋的蟬聲竟日不息,略有一種悅耳的嘈雜,讓她想起了現在國內因為價值混亂而帶來的真假難辨,是非混淆。

洪臉書也說,「台灣陷入民粹......

摘自:洪秀柱入山沉澱 想化身捍衛良善的怒目金剛

http://blog.udn.com/Taillywang/2949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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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遇見洪秀柱副院長的新聞後,曾又想起了李敖先生曾出版的一冊《觀音不男不女》(註一),及也才一年多前關於梁瓊月牧師的「觀世音是邪靈」的短暫泡沫,以致又翻開了下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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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瑪竇、雪浪各自從各自的宗教見解出發,用各種辦法解釋萬物本源,西方的見解是直接見證加思考推理;而東方的哲學大多是建立在萬物的歸宿畢竟成空入手,加以解釋心的不真實來否定客觀世界的虛假!從而推出萬物起源也是虛假的。這是東西方文化交流的一大障礙。現代人都無法解釋的世界起源問題,在當時靠佛教的唯心論和相對科學點的基督教唯心論是不可能解釋清楚的!最後......

摘自:基督教與佛教在明朝時的一場大辯論——利瑪竇舌戰雪浪

bbs.tianya.cn/post-647-17035-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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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正法明如來與男與女,及一些不與不、是與是間,一年多前出現的短暫爭議,是僅為一位牧者的或也聽說,還是也經過他自我體系內解釋的現世觀察所感,那個曾經出現的暫與時的神經元,與相對感覺被侮辱者及被損害者曾回擊或放下的精神點,那各宗各尚的萬象與大象間,還有一種怎樣的巢與潮的相對及相應,似乎即便成立了文化部,或也似仍徵不到他們的自由與自繇,更別提或徵或募的到那些宗教大戶的稅收,更再加以融合及輔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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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要言之。諸如來一切智智。一切如來自福智力。自願智力。一切法界加持力。隨順眾生如其種類。開示真言教法。云何真言教法。謂阿字門一切諸法本不生故。迦字門一切諸法離作業故。......多字門一切諸法如如不可得故。..........波字門一切諸法第一義諦不可得故。.........野字門一切諸法一切乘不可得故。........祕密主。仰若拏娜麼於一切三昧。自在速能成辨諸事。所為義利皆悉成就。

摘自《大毘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卷第二入漫茶羅具緣真言品第二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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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僅從「觀世音是邪靈」那則新聞上畫面的幾秒,那新聞中白板上牧師原本講題的「恩膏的秩序」又曾被幾人看見,而存在著實踐路線與方法的"work"、"word" 反更傳播了出來,反讓更多人對於"worship"的「尚」更迷惑更無所適從,而派別問題是一向縱橫劃線自成一格的自為自在問題,還是眼下標的綜合中的時效、草寫「小大由之」的仍乏尺度問題,是一種自信的既得與既缺永遠有一種難以告白的稚情與他情,還是共信、他信的洗鍊,也僅能是在一些角落發角的難以皈依,以致讓正遍更只能是暫時的曾經不明的腦袋發光,而個別對象的承繼詠誦者,則仍只能陷入理念信念間的座位發熱或冷場時間的溫度難明,至於這些又能交換出什麼江湖路上或玉潔冰清,或也只能待察及待考吧,一些年輕生命或迫不及待的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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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伊伊至污奧。凡十二字。即是加以等持品類之義。又仰壤拏曩莽至弱搦諾莫等二十字。即是後相義。故總而言之。相入自然。又解。分為三分。頭為初分(黃色)。咽心為中分(白色)。臍為後分(黑色)。若用迦字為輪。即不用劍字。若用劍字為輪。即不用迦字。斯謂發菩提心。行果為中。大寂為後。是名三分。阿闍梨既如.........

摘自:《大毘盧遮那經.阿闍梨真實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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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波多野結衣卡」爭議的浮出,又是台北這個城市第一線的資本主義與新教倫理間,是座騎、盔甲的位置選擇,及肺與胃的腔室空間調性,還是一般政學與治學的日用不知、異名同謂,離許多人眼前存在的醬醋茶仍太遠,僅更讓人宅更讓人悶,反而或因此歧出更多表象的入出口,仍是神為不測、化為難知的學養與行差的問題,仍是安定詞、振奮詞會不會反成了都市戰、游擊戰的問題,在許多名人、名句與習經、莫聽間,有些真的醜與假的美間的判斷力,那在消費與被消費的列王,與派遣及被派遣的列工中,一些帶活性價的性自性定在,與待中心值的離性自性,是仍有種活著與恆久的更一層矛盾,對整體社會而言又能如何不墮落稍提升,至少能讓學校的老師、教授們教起忠孝仁愛信不是那麼困難,別連他們都無所適從回到了自與己,就不知道能否寄望於那所謂選舉及預備選舉的機器政黨,與選戰後止血止痛再爭再鬥,然後反正一個圈缸內一笑一傲的保值政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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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理解下,擁有一個事物的真實觀念但沒有解釋時,確實還不構成知識。但有了真實的觀念並且擁有了解釋時,就擁有了知識。這一理論讓Socrates(蘇格拉底)不安的一點是“元素是不可知,但複合物是可知的。”【740】Socrates用字母和音節的例子來解釋。ςο是由ς和ο組成的音節,要認識ςο需要認識ς和ο,可是按照上述理論,ς和ο是不可知的;或者進一步表現爲一個矛盾:“一方面,音節和構成它的字母的數目是一回事,是以字母爲其組成部分的一個整體,所以字母和音節一樣可知和可解釋。…另一方面,音節是一個沒有部分的單一體,音節和字母同樣是無法解釋的和不可知的。”【744-745】這裏的問題在於元素和複合物在某種意義上是同樣的位置。而且經驗也提示,元素的知識甚至更清晰。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泰阿泰德篇(Theaetetus)》小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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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menides(巴門尼德)特別質疑了型與分有型的事物之間的分有關係:事物要麽分有整個型,要麽分有部分型:如果型整個地存在於事物之中,則型與自身分開;如果型的部分存在於事物之中,則型是分割的,且部分分有“大”則比“大本身”小。因此“事物既不可能部分地分有型,又不可能整個兒地擁有型。”【762-3】

Parmenides(巴門尼德)還指出型論還導致無窮後退問題:如果是由於相同性質的存在而認定型的存在,那麽:設定大本身(型)和大的事物存在,則需要第三個大的型來把大本身和大的事物統一起來;依此類推,則需要有……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巴門尼德篇(Parmenides)》小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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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篇》的文字遠遠沒有《理想國》那麽優美,卻有著極爲深刻的、真正的政治洞見:好的政治共同體或城邦必須是自由與權威(以及智慧)的結合;就人而言,絕對權力意味著絕對墮落,因而柏拉圖在《法律篇》中轉向諸神,帶有強烈的神權政治色彩。《法律篇》在核心主題上仍然與《理想國》一脈相承:禮法和政制必須以美德(virtue)爲要旨或歸依;最後城邦的政治世界必須抛錨于知識和智慧之中(《理想國》中的哲學王、《法律篇》中的“夜間委員會(Nocturnal)”;當然《法律篇》中的知識主題……

……

……

雅典客人悲觀地認爲,就今生而言,絕大部分人不可能獲得幸福和蒙福,雖然堅持正義在彼岸會有希望,“對任何生靈來說,從出生起都是一種痛苦的經歷(from the start the terms of life are harsh for every living thing)。”幼年和老年都很脆弱……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法律篇(Laws)》小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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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同粒子是不可區分的粒子,按照自旋分為費米子、玻色子兩種。費米子的自旋為半整數,它的波函數對於粒子交換具有反對稱性,因此它遵守包立不相容原理,必須用費米–狄拉克統計來描述它的統計行為。費米子包括像夸克、電子、微中子等等基本粒子。

摘自:《維基百科.包立不相容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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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模型確認兩種基本費米子:夸克與輕子。而這2類基本費米子,又分為合共24種味(flavour):

•12種夸克:包括上夸克(u)、下夸克(d)、奇夸克(s)、魅夸克(c)、底夸克(b)、頂夸克(t),及它們對應的6種反粒子。

•12種輕子:包括電子(e-)、緲子(μ-)、陶子(τ-)、電微中子(νe)、緲微中子(νμ)、陶微中子(ντ),及對應的6種反粒子。

摘自:《維基百科.費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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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fermion」「Enrico Fermi」之間,與「費米」「芾米」間,思考起來或真是夠我這門外人頭大吧,或連賞味都難吧,而媽祖與觀世音間的信仰又該如何辨正,以及「不可得」又能如何感得,就不知為何想起了星雲大師去年印贈的《給旅行者的365日》及宋楚瑜先生於省長任內曾印贈省民各戶的一本醫療保健書籍,與慧能六祖送柴時曾聞及的金剛經了,至於盈與泰的行與型,與缺與痞的健康與盼望,若再如是到父、爺及祖間的正蒙與正拉,關於浩瀚與住持,那不讓民主弊病到專制的道路,又是該先倫還是先理就不知道了,而關於蘇格拉底那「爾」勇士「回魂」的價值觀問題,及完全、無漏,或者密、厚中的二十四長老,又是怎麼長及怎麼嫻熟老成的信念問題,就更不知道是否又是卵仰冠蓋的落泥招大姐,與卯信新衣的哥翁喊上來的問題了,而就目下的台灣、中國及國際,若就青少年而言,就又不知道是國防口訣的稅捐問題,還是政治劍訣的異己問題了,至於若從卡俄斯、烏拉諾斯、克洛諾斯、宙斯、米諾斯這些希臘原始神祇的演進,在一種世界大同理想的中體西體、西用中用中又能更注入什麼,而從老佛爺的雙十(註二)到辛亥雙十,到馬雲的雙十一節到又稱十一面觀音的大光遍照觀音,就不知道心流與物流的現金、借貸、匯,與經濟學開宗明義的「相對於人類的慾望而言,資源勿寧是稀少的」,在許多也意識到暖化問題存在的世界中,又該如何的去大米及小米了!

(2015/10)

註一:見李敖出版社李敖新刊④

註二:按慈禧太后出生於道光十五年十月十日(1935/11/29)

家父從元旦前就住進了醫院,病情一度轉差,以致一直到三月初才出院,而剛出院從電視新聞得知歌手林良樂小姐故世的消息時,頗為感觸,他撫慰過我心靈的歌聲跟他的唱出過的歌詞間,頗有徘徊,而這幾個月,照顧家父已五年的看護,為了女兒屆青春期的學業,也回國去了,也不好挽留,而仲介公司又遲遲安排不上,不少時間也在醫院中,而在新看護的適應期中,剛才想藉點未盡的功課恢復點原先的步調,又再搜尋了「江緒林」先生,沒想到看見的是他在上個月竟已自己懸樑辭世的消息。

年輕魯男子時敗給過一本《理想國》的,一些曾有的境遇對於那〈衛士的生活〉篇章,在很多僅是流過的解讀偏差中,潛藏著帶有些自己也無法明確的恨與怨的衝動莫名的,而那帶讀的老師也剛退伍不久吧,認真說當時抓住了多少的「理想」與「國」都不得而知,而又剛從服從及潛藏的叛逆揪混中遇上辯證,成長的環境真也不曉得學這些要做什麼吧,家人、學校也不慣我在那其中陷入的狂亂,也就輟學了,甚至收拾行囊時,還曾將那本《理想國》給扔到了垃圾堆中,在當時並沒有太多思辯的文字翻閱中,〈知識說〉就已看的縹緲失魂,是僅翻跳到了〈專制者〉篇章的開頭,更盯著那專制兩字就落下了盲魄的,而任課老師兩個月不到則早已帶讀完,而說起了他接著將講述的亞里斯多德時,也說當時找不到適當的書籍介紹,要我們自己到圖書館找資料,不過自那後到輟學前,就沒再進過他的教室了。

是歷經了一段服役生活,遇上過一本E.佛洛姆的《逃避自由》後,又遇上當時郝總長的「家譜」運動,也不知為何從服役的生活,想起了那不知曾是如何矛盾,更不知細究的〈衛士的生活〉,那次又再買了本再翻開後,曾翻開到了〈來生說〉的三張床,而中山室書架上的《論語別裁》再加上《逃避自由》的某種草草化合後再去看那三張床,是自己畸型,自己經歷畸形,還是那兩次世界大戰後及那兩岸的分治讓我自己所處的學習及生活環境畸型,都也只能是對那些得先採取或遺或忘,朝向對於那「畫家」、「工匠」、「神祇」與「神祇」、「工匠」、「畫家」所造的兩種三張床就先別去怨和歎吧,而一點的「精微」與「賊」的提醒間,自己也感覺那或較適合「五十」以後吧,當時改看起自己也沒修完的經濟學及家姐書架上的會計學。

不常上台北的,關於柏拉圖後來也僅在所謂二線城鎮的書店角落,遇上過一本吳錦裳先生翻譯的《饗宴》,而體力的活中,那個開頭又朝向文學表達方式討論的陌生境域,翻開則更遙遠,一直翻不到內容中,當時的雙足雙手一天下來,看到書是很容易就瞌睡的,在許許多多的更陌生中,擺著都到忘了,一直到也過了五十歲,才在網路書店找書時,看到有王曉朝先生2003年出版的《柏拉圖全集》,不過也曾出版的繁體版已請購不到,幾經思量後才購下了套簡體版。

自小那些微言大義記誦,及俠義小說鋪陳的兩極,事實上即便到了年過五十,對那些篇幅中的描述似乎仍抓不住,加上簡體文字的仍陌生,能翻開的也不多,又好一段時間後才想到從書籍上的篇名在網頁上尋訪,尋訪後更看見更多自己的不曾認識也頗有驚嘆,希望能更有清靜時再來閱讀,但一些生活步調仍是不能,以致在梗概與微細間也更有自嘲,而之後停下好久又再尋訪,還是去年年九月,在一種仍是感覺厚到無力的書頁中,盯著封面上的"PLATO"也忘了更加上什麼作搜尋,才無意中遇上江緒林先生的閱讀筆記的,而關於筆記的內容除了佩服外,也頗好奇他又是怎樣的一個人,甚至僅從他任職學校的網頁照片上,還懷疑過「那或得怎樣的渾厚天資天份及地理地時養成」,才能在那個年齡段有那樣的認識,但稍更翻開仍也是不能,只好暫交與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有的晚年,以致上週從過去維基上也並沒有的頁面,見到他竟以這種方式辭世的消息時,一種莫名的慟久久難去,至於「學者、行者、辯者」與一種「牛」間,也只能冀盼他在天有靈,能更護視國與家及人與類,在不僅政治思想上的差異與不足了。

至於「煩惱濁」、「眾生濁」間,則又不知為何又想起了席幕蓉女士的「無怨的青春」開頭的「在年輕的時候」,及杜斯妥也夫斯基《罪與罰》開頭的那「用力過度的青年」,及關於中國近代史上那面對列強入侵所需要的「力量思想」,所曾干擾影響的幾代及各種年輕,就不知又仍得怎樣的價值觀有怎樣更大的剩餘,及何時才能潤的出「質」、「量」與「力」的和諧平復了,至於「英才作育」與「公子讀書」間的大慈與大嚴,又得該如何三十、五十,也不曉得是不是最近待醫院的關係,從「差太多」與「差不多」間,所曾想起的社會心理及社會思想教育的發情期與凋零期的父子聖,就不知道苦勤修的燈籠,與纍劫累世間的燈油間,是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辨別啤酒、威士忌、白酒與X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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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次大慧!有七種性自性。所謂:集性自性、性自性、相性自性、大性自性、因性自性、緣性自性、成性自性。復次大慧!有七種第一義。所謂:心境界、慧境界、智境界、見境界、超二見境界、超子地境界、如來自到境界。

摘自:《楞伽經.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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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送了瓶金門高樑給少年學徒時的師傅後,認真說去年還是碰觸白酒較多的一年,曾聽說他發現癌症後跟了位師父學習,後來也設了處神觀,去年恰值二十五週年第一次邀請我,想起聽說平時頗好喝上一杯時在前一天也就帶上了,也看見他先獻祭給神祇的虔敬,後來一次完福祭祀時,可能又因些琳瑯滿目的酒廠及酒種,猶疑間恰又有人介紹,又購下過了瓶馬祖所生產的高樑,有些年很少喝酒了,好多年或家人出差帶回的,或購下作為祭祀的,開過瓶的還剩不少,這些非是至親好友,也怕不禮貌不敢拿出來分享,至於以前也檢討過的轟轟烈烈所影響的正正當當,關於寂靜涅盤與無法寂靜間,或就更不知道周星馳先生的《長江七號》又是想訴諸給誰的了,說來慚愧,在有線電視的轉臺間,多次還曾誤以為那又是部搞笑的諜報片呢,也都忘記一次是撞上那「七仔」的哪個段落,才又找出從頭看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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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候選人學習這些學科的次序了:20歲時選擇一批人進行系統的、綜合性的學習;30歲時再挑選一批人,“通過辯證思維的能力這個用作爲考驗的工具…一直走向那‘是’的本身。”【360,這時候要防止由辯證法走向無神論和玩世不恭】;35歲,回到洞穴,參與管理戰爭的事務以及其他適合年輕人擔當的職務,迫使在實際事務中接受考驗;50歲經過考驗者:一方面將靈魂之光向上投射去觀照善本身,由輪流用之來整飭和治理城邦、公民們和自己。“他們把大部分時間.....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理想国(Politeia)》摘要(2_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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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最具重要的關於知識論或認識論的對話,主題是“知識是什麽”;思想深刻且成熟,內容繁複而艱深,並且由於翻譯並不上佳,我對此文的閱讀和理解並不充分。聊做記錄,以備日後閱讀之用。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泰阿泰德篇(Theaetetus)》小摘要(2_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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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康先生對《巴門尼德篇》有專業詳實的注解,可是其譯文是1940s年代的翻譯,文字對我有點拗口了,轉用了王曉朝先生譯本;但陳康先生的注解很精深,以後再補讀。這是我讀得最潦草,最沒有把握的一篇對話了。

摘自:江緒林先生之Plato 《巴門尼德(Parmenides)篇》小摘要(2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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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斥模仿性的詩呀!」

這是在《理想國》〈來生說〉開頭蘇格拉底的語句,不知道是他留下的多少語句中的一句,至於千篇及一律的師與學,與當肖與不當肖的父與子,就或不知道又當如何父傳子、師傳生,是得在釋或得在放了,至於「有樣看樣」、「無樣自己想」的「行儀」、「觀法」、「禁忌」,又想起些或早已知、仍未知的所謂識的難感難應,及或開放或封閉的知的難別難辨,或就更不知道利己亡心的忘,與利他言己的記,又當如何去離性自性及第一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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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的旁邊是採石場,他們用炸藥炸石頭。

「而聲音的速度和石頭飛過來的速度一樣慢。

「也就是在那裡,我知道了光的傳播速度要比聲音快。

.........

.........

「什麼是Roo vs. Wade?

「兩種跋山涉水來美國的方法?(row是划船 wade是涉水, roe vesus wade 是美國著名的墮胎法案)

.........

.........

「在美國,大家都說人人生而平等。

「但是出生後,就要完全取決於父母收入提供你的教育和醫保。

摘自:2012年黃西於美國記者年會脫口秀表言的旁白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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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雙11,一點都不意外的,中國電商龍頭阿里巴巴又創下新的銷售紀錄。2015年阿里巴巴雙11全天交易額為912.17億人民幣(約新台幣4,683億元),行動電商佔68%,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過2014年中國的每日平均消費興零售交易額的719億元。.................. 對於今年的雙11,阿里巴巴集團董事主席馬雲表示,雖然大家都說網路業狀況好,但阿里巴巴只是搭建了一個平台,真正讓消費者喜歡的是商家的商品。雙11不只是阿里巴巴的雙11,也是消費者的雙11,是實體業者的雙11。

2015年11月12日新聞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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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應該為萬人所享有,我們承繼前人之精神遺產,得以建立現代之文化。前人既有良知傳給我們,我們應將此良知推廣發展遺留給後人,而要盡此責任,必先深切認識前人之功績 。

我們是一群從事工業的人,希望在其進步方面有一點貢獻。僅此發行協志工業叢書,想與世人一同研究先進之業績,若能藉此啟發青年學徒之工業思想,實為幸甚。

中華民國四十四年11月11日協志工業振興會理事長於叢書發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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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柏拉圖的分離相論卻有可能引發諸多困難,這主要可由《巴曼尼德斯篇》裡的少年蘇格拉底所遭遇到的三個困境所表現出來:○1少年蘇格拉底對於是否有卑下者的相的存在,顯得猶疑不定;○2由於無法回答相與現象之間到底是如何分有,以致於分有成為不可能;○3更進一步地,正是由於相與現象彼此的完全分離,以致於原本肩負拯救現象這使命的相,到頭來卻反而根本無法拯救現象,而且也面臨無法為人所知的這個最大困境。

這三個困境其實正是柏拉圖真理之路---愛智者如何能擁有那與現象完全分離的相的知識?---所蘊含的兩個一體兩面的論題:第一,思考與知識的可能性如何成立?也就是,相如何拯救現象?第二,愛智者要以什麼樣的方法才能正確地獲得相的知識以成為真正的哲學家?關於第一個論題,筆者認為,柏拉圖在《巴曼尼德斯篇》第二部分的.......

摘自:蘇富芝教授之柏拉圖的真理之路──從《巴曼尼德斯篇》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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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真言教法。謂阿字門一切諸法本不生故。迦字門一切諸法離作業故。......多字門一切諸法如如不可得故。......波字門一切諸法第一義諦故。......野字門一切諸法乘不可得故。......縛字門一切諸法語言道斷故。奢字門一切諸法本性寂故。沙字門一切諸法性鈍故。娑字門......

摘自:大日經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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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觀天如何記,觀地又如何者,關於《巴門尼德篇》中討論的一與多中,關於年輕的蘇格拉底的分離與相論,關於法的邏輯始源又出自怎樣的驚與歎的磨與合,就不知道是什麼讓江緒林先生沮喪到沒能繼續去完善的了,而關於「黃安」到「紅安」,以及從「黃安」到「黃西」,那之中的物理與化學,就又不知道當如何的中及如何的美了,也許吧,或也該想想《大國民》的「克拉底魯」與「克拉梯樓斯」的差異吧,就不知道那是否又會陷入某種愚痴了!

(2016/03)

移蠻.結戀

謝謝您願意來教堂參與我們的婚禮彌撒,非常高興藉此機會和您分享這美好的信仰。常聽朋友說在教堂結婚好像很浪漫,但對基督徒而言最重要的是主的台前完成終身大事,許下一生一世的婚姻誓約,也領受天主對婚姻圓滿的祝福。

對每位天主教教友而言,每次參與彌撒,都是與主約會的親密時刻,我們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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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參加過一場彌撒婚禮,上述為那對新人在儀程簡介的開頭,而或者地點是在一處隱修院吧,而隱修院的名稱,則不知為何釐變起木衛十一與土衛十八之間,而從JupiterXI,則又想起了年初曾聽見過的一個關於射箭。

今年春節後不久,曾參加了位宗親的告別式的。這位宗親才剛從公職退休幾年,而就也在元宵過後不久,在預計為其父掃墓前一日,或也是想讓上班上學的兒孫們第二天時間上能較從容些,自己先去鋤了草,也不知是天氣的轉換過大,還是一時間鋤草鋤的過勞,在心臟負荷不了下,加上身旁也沒有任何人,就離開了人世。

他的公職在鄰鎮,在那也生活了二、三十年吧,家屬可能也未考量到參加的人數吧,在眾多親友及同事、鄰居的參與下,式場的廳內坐滿了人,廳外也站了不少人,因此在等候公祭時,瞥見到另一位宗親在也又是一波寒流後剛轉暖的陽光下坐著,也就近前與他稍坐了會。

談到了些無常,包括去年在一項戶外活動中,這位往生宗親曾指出要我看的颱風草,但接著也忘了是什麼開啟,從軍職退休也有些年的宗親倒談到了他的孫兒,他說孫兒去年剛從小學畢業,而兒子工作之餘所喜好的射箭運動,孫兒在耳濡目染下也算頗有些天份,也就安排他進了所有這項運動教練及隊伍的私立中學,地點則在兒子工作地附近,只不過僅才唸了半年多後就離開了。

問起了是何原因,他則提到了兒子或也不希望他荒廢了其他學習,以致在課業上進的又不是校隊的班級,但早晚的訓練再加上那些課業,雖然兒子還起早延晚的接送,但孫兒在負荷不來也只好將其轉學,而雖然當時也稍問起了在那兩邊少了隸屬感的問題,那個年紀也頗需要同伴,不過他僅說這就不得而知了,並沒聽兒子說起過,而腦海再轉過些文與武的科與層,也跟他稍聊到些望與子的時與間,而他倒頗達觀的,只說了那就讓他的兒子媳婦去費心吧,他說他的兒女在那個階段,自己也很少能夠在家,雖然老婆有時雖也會問起,但他多採的是信任老婆,這些他倒不曾多想起過。

而或是也因為他在其中提到轉學到的,是兒子工作地附近的國中,因此也問了他為何不考慮附近的國中,也退休了能多與孫兒親近,而在這裡頭他倒提到關於讀書風氣的問題,提到一些老師在一個較鄉下地方待久了,有些自然而然的桃花源惰性存在,況且現在有許多不講理的家長,讓這些老師們採的都較是少一事,而那種良心與自然間,被另一種眾多的引力下就更降落了,而他還說起了柯文哲曾唸的等級高中,在他兒子的那個年代,男加女的考取數基本上都還在10的左右,而現在聽說的則是趨近於零了,當然的,當時包括誰是柯文哲都還不是曾聽到過的。

對於這自己倒一時間想不起什麼,也許吧,去年剛參加過小學的同學會,關於十年前參加時在一種不可逆的情況下,自嘲過的如果當時與他們一起進國中,可能在發展上的一些不同,在經過十年後或也較平常心了,關於整體與個人也都較能朝懺後的正向,不過這時這位同宗倒突然間似乎想到什麼微笑了起來,說起了那其中還有件讓他憂慮的事,說起他的孫兒人緣不錯的,他看到過他一些畢業紀念冊內容,以及無意中見到過封他的女同學寫給他的情書,說那些露骨的字句對他的感覺而言,較是不可思議的,以致他的兒子在提起轉換學校時,他也較只是點頭,並說他可並不想那麼早就當曾祖父,他跟兒子都在二十五、六歲結婚的,至於從他轉成苦笑到搖頭的程度,我也只能將一些歸咎於偶像劇表面的感應度,在這缺少其他育樂設施的鄉下,在那個年齡段的吸取了,而在農業機械化及工業化後,或也更少了勞動及與家人一同生活時間後,所形成的另一種轉變化了!

當然的,是今年農曆年過後的印象,而在生活與生命中也不知為何最近突然又浮了出來,雖然那在鄭捷事件的某些思辨中也曾稍浮出過,就不知道也與這剛參加的婚禮是否有關了,當然的,證婚的主教在證婚詞中,也曾從帶過那個強烈的悲劇,以鄭捷的學校以「家人」的態度,敦勉這對自小都跟著家人信仰天主的新人「成家」,至於這些從所謂的「家」與「庭」中,有些關於時與間的關與鍵,不久前不巧地又將《挪威的森林》中的木月與靜子,以及《萊辛頓的幽靈》中村上春樹曾表明曾親身所遇的宴會幽靈撞在一起過,至於lex與lexing與lexington中的種子與熏習,跟一種宴會禮儀之外的契經間,那位精神科醫生留給他建築師兒子的宅子有一種怎樣的幽,及村上春樹以並未受邀請的關係並未打開那個門而僅聞其聲,就不知道是否才更是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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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按照法律須有假期(註一),新婦新郎歡聚宴飲,祭享神明,詩人作讚美詩,祝賀嘉禮。結婚人數的多寡,要考慮到戰爭、疾病以及其它因素,由治理者們斟酌決定;要保持適當的公民人口,盡量使城邦不至於過大或過小。

格:對的。

蘇:我想某些巧妙的抽籤辦法一定要設計出來,以使不合格者在每次求偶的時候,只好怪自己運氣不好而不能怪治理者。

格:誠……

摘自《理想國.第五卷國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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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部的幾何數乃是這事(優生和劣生)的決定性因素。如果你們的護衛者弄錯了,在不是生育的好時節裡讓新郎新娘結了婚,生育的子女就不會是優秀的或幸運的。雖然人們從這些後代中選拔最優秀者來治理國家,但,由於他們實際上算不上優秀,因此,當他們執掌了父輩的權力成為護衛者時,他們便開始蔑視我們這些人,先是輕視音樂教育然後輕視體育鍛煉,以致年輕人愈來愈缺乏教養。.........

摘自《理想國.第八卷歷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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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架在《挪威的森林》中當時那名為「N360」,曾讓日本汽車工業走向國際的色彩鮮豔的小車,與《理想國》第九卷一個「729」(註二)的數字,及日與夜及月與月的年間,在政府的丁口學與家庭的人口問間,能理想的與能更理想的為何,想過好久,而最近又撞上了新聞中關於內政部「26萬」、「不看八字」的婚姻告示後,幾句「人是一個動物,即以動物的資格有時不淨,這是誠實的人類學者不得不正視的問題。學者對心靈分析所有的遺憾,並非因他公開地用相當的注重研究了性,是因他將性研究錯了。」、「如果人還能成為一個原始人的話,那麼人就會得到快樂,但卻失去了智慧;如果人繼續是更為複雜的文明的建設者的話,那麼,人將變得更加聰明,但卻更為不幸,更為病態。」不覺也又浮了出來,至於理想的國度與與理想的世界間,「二十六」個「萬」跟「八」個「字」間能如何導引「望春風」的少陰與「那些年」的少陽,社的稷與社的會間,似乎還有個「降三世」的「郁郁乎」與「羯摩」的「多行各業」,至於自然人與國民間公民的「雜泯一」與「一愍雜」中,還該有怎樣的修正才不會是如人飲的多杯水,突然間倒想起了王船山先生的「蜨翅」、「花外」,就不知道在天主眼中,理想孩子的春夏秋冬,及日與夜,又都該唱什麼歌、跳什麼舞了!

(20150117)

註一:其他版本譯作「我們是否最好指定某些節日」、「那麼我們必須規定某些節日」、「因此我們應該訂立一些慶典」。

註二:這話準確的涵義不清楚。但是畢達哥拉斯派的費洛勞斯主張:一年有364(1/2)個白天,大概也有同樣數目的夜晚;364(1/2)×2=729。費洛勞斯還相信一個有729個月的「大年」。柏拉圖不一定完全頂真,但是這種數字公式對於他像對於許多希臘人一樣永遠具有一定的魅力。(摘自《理想國》第九卷〈專制者〉)

註三:前句見馬林檽斯基《兩性社會學》;後句見E‧佛洛姆《在幻想鎖鏈的彼岸》,為引述佛洛依德的概念,此句前另有「特別是一次世界大戰後的佛洛依德」。

身.相vs.法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銀幣英鎊金幣皆可拋,你的心可不能給人,珍珠紅寶石皆可割捨,但別輕易動心,但我當時才二十一歲,這些話對我都沒用。」

「……」

「當我二十一歲時,我聽一位智者說,胸膛內的一顆心.....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閱讀中的茱莉亞向心儀其女兒的學生朗誦起的詩句)

*       *       * 

那一年四十二、三吧,一天一早手機響起的時候,我正在一座橋上,而過橋後停在路邊,聽到的則是家父有點發燒,也就先撥了電話告假,而將機車倒過頭後,卻被一個帶些不可思議的景象停了下來,那是不遠的山巒上,一尊以雲朵聚成的巨大佛菩薩像。

搖著頭中,對那幅景象應該浮出過好長一陣的傻笑吧,不過稍回過點神後,也許吧,多年來上工下工的駑鈍,腦海中所升出的竟是這樣的語句:

「不要這樣子,這樣我是會被嚇到的!」

當然的,關於子不語所謂的怪力亂神,雖然之前也遇到過《閱微草堂筆記》,不過關於宏觀與巨靈,在這個講究科學與技術的時代,字裡行間的化學,關於耳聞與眼見該怎麼思能怎麼想,當時仍缺少概念。

「說出去人家也只當我瘋子!」

當然的,就像那個上班的時間,那條只有上、下班時稍有車行的路上,也只有對向有車過來,而且速度都不慢。

「那能不能這樣,多給我些機緣去認識屬於這個部分的世界,或者你也讓更多人能夠見的到你,認識那個世界!」

當然的,或者同一幅景象是第二次看見了,雖然不在同一條路上,也相隔了六、七年了,而前一次所採的「恰」已較不足以化解某種無奇不有吧,對於那個玄妙,個人或也只能以這種稍慚更愧的態度,以某種「現實」稍去坦然些自己在當時或已是頗有怠惰的安分守己吧!

*       *       *

「他們讓你哭,或者不是因為星星。……我只會兩件事,喝醉還有有幫助人。」

「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你非常獨特,喔,"非常獨特",這是文法的錯誤,只需要"獨特",不需要加"非常"。」

「你受傷了嗎?」

「我很好,請你好心的指出到酒吧的路。」

「你要回的是艙房。」

「親愛的"獨特"小姐,我要去的是酒吧!」

.......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落寞的茱莉亞與喝醉了的已遭解職的神父的互動)

*       *       *

三十二歲時,曾經在家窩了三年多的,第一次是結束那種「窩」前遇見的。

一來家中當時也只有祖母及父母在,二來工作中有時的觸景傷情,在結束一個大學男生宿舍的工程後,以前稍覺得笨與傻的,一位學妹出國前寄給我的一本詩集,及一個學生劇團的影片,突然間翻攪了起來,當時曾跟家母說想留在家中三年。

那三年在某種剛開始的靜心,及資料的蒐集中,就遇上了楞伽經,而或是未經師導吧,某種浩瀚也陷入過許多五里霧,而末尾的半年,一期編劇班課程中,在老師的講解與欣賞過許多名片後,「羅馬不是一天」、「自己都是未濟」,一點認真說來也較只是稍有點有話想說對這個塵世的些許不滿,應該已經更釋出頗多了,原想時間到了過完年仍從找個工作開始,但又遇上家父生病,那到復建告一段落,又是八個多月之後。

家父病中脾氣算不小的,而也未能參過的楞伽,當時雖也稍給過一些淨觀,不過在某種相對塵世更深吧,背後的超然也未讀通,那個決定還多少在一次稍聽不下家父那「你弟弟比較不會那麼粗魯」的莽性下,一次扶他上床時,或是也不夠專心下用偏了力的激出,而他提及的舍弟,又剛聽到他工作幾年後與同學合夥的投資,在景氣循環低點中獲利沒有最初想像,加上合夥的同學中有人想出國進修,而也稍想說家父吃飯、沐浴也達稍能自理了,而某種家裏蹲下來,坐著的時間實在太長,身體也覺衰退,問了他能不能回來多看一段時間,他也應好,在他沒有回來前,也就在下午時出去跑一會步,免的在一開始工作時會撐不下來,那次是在跑了段路後散步回來的途中遇見的。

當然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心理學中的幻聽、幻視也曾過眼過,認真說來第一次遇到時雖然也已是在宋七力事件後了,不過關於那則新聞,當時也稍只在「選舉」裡,一位大塊頭的刑警,及很多金額與人物的模糊,沒能有連結起來,關於「宇宙」、「光明」與「體」,甚至都沒有停眼過,而隨著工作的動,與剛開始兩週的下工後回到家都只想躺下,連叫吃飯都一直拖的適應期過後,許許多多新聞報導中的八荒九垓,在某種浩瀚漂浮中,慢慢的都隨著工作的漸次忘的差不多了,過了有六、七年的時間。  

*       *       *

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人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摘自《楞嚴經》卷五

*       *       *

「畢宿五,你是寂寞的星星。」

「看看其他的星星,昴宿星團好多了,他們有七顆。」

「等一下,我數數看,我點名要回應,4、6、7,都在這裡!」

「你有沒有注意到,星星從來不遲到!」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前段茱莉亞與神父談話前神父望向天空的自言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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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陣子,工作公司的工作量也趨少,而較保守在家人與同事間的慣常,關於並不算養成習慣的閱讀,也都越來越偏狹,而稍後也再翻開過那三年中也請購下的《觀音菩薩與觀音法門》-----當初只是看見有般若心經的意譯,及請購下後也只多看一段大悲咒意譯的-----不過仍在某種浮生的心仍是隨著工作公司工作稍進來,在某些「高個」與「杞人」裡有種「時過而後學」的不知求進,也就仍在上工下工及陪祖母看段連續劇的生活中,又繼續的過了半年多。

說來慚愧,青少年起的燕朋逆師,讓自己於「師」一向稍是問號一堆,還是工作量也更少,及或也多陪些祖母的想法,在一年過完後才停了下來,不過一向也還硬朗的祖母,在過完年的一次檢查裡檢查出造血功能異常,於那年五月過世,還是守喪期間在一部《豐饒之海》後,在向一位網友發問「此生已盡,所辦已辦,不受後有」,經文瀏覽印象中一時間還少了「梵行已立」的,得他的「大慈大悲」的提點下,無意中翻開了也是十年前也請購下過的虛雲大師的《楞嚴經講義》,當時稍純為同樣有個「楞」字的,才也帶點困難的跳過自己前次斷點的「腥臊」,看到了卷五「三十二應」前的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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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沒有問我奇怪的行李。」

「你是牧師媽?」

「神父,正確的說上星期前我是,我侍奉上帝的職責與恩典,被永遠的終止了。」

「就是因為酒。你知道我怎麼開始酗酒,或者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什麼?......,一個平民教區的神父,知道世界的苦難,他需要支持,所以我倚賴一點的白蘭地,剛開始真的只是一點點,人民說"這很正常,年輕神父得了重感冒",我習慣在七月中拿很多感冒藥。」

「......」

「我現在可以聽見主教的聲音"你喜歡它們勝過上帝",上帝和我知道什麼好,但我停不下來,因為我心裡有個小惡魔。」

「......」

「在羅馬他們很仁慈,但他們做了決定,我被解職,他們為我禱告,早上被送回來。」

「......」

「如何在電報裡用十個字描述這事,告訴愛你為你犧牲的家人?所以親愛的小姐,你不是唯一一個有麻煩的人。」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茱莉亞送神父回艙房後問需不需要找船醫來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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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在三十歲初一位神父「更專心侍奉天主」的同時,至少在那位二十歲時就許下末願,當時已年近九十的神父,曾給過個人一種道骨之感,而在某些的「阿難」中,則有少了佛教史的認識,有不知道他有成過家的迷惑,而那從小鄉間父母子女全的生活教育,還曾誤認為那是修無私之道的基本條件,不敢碰觸,不知道那有感悟與俱緣的差別與無差別的,而屬於自己青少年期發展時的「時輪」,自己也有許多太過原生家庭中個體的自以為是及自縮,有過度關於列強與悲憫間的離散吧,而某種自立自強的觀念在「是幸福,是不幸,環境來造成」與「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卻不知生命為何」間,一直有種頗深「本位」的燥,一向不太敢看向所謂的「群」的,而那在並非有心向學,就在心理學老師教導我們認識圖書館的作業中,偶遇見的一篇關於「自戀」的學報,關於自卑與自戀的探討迷淵,一直到那時依舊沒有開朗的感覺,反而對自己某種「隔世」與「格式」的愚昧,有著諸多的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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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學佛者,必詆禪。而諱義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為用也。且禪者,六度之一也。顧豈異於佛哉。之奇以為禪出於佛,而玄出於義。不以佛廢禪。不以玄廢義。則其近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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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這幾年經常仍會翻開楞伽經序文中關於蔣之奇先生的這段語句,至於「單」與「複」的重重,關於「科」與「綜」立心、立命,與絕學、太平之間,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老是會回到也是遇見楞伽經稍後,遇見的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時的感觸,一種關於當時「人家怎麼又會生出那種願力」的不解,至於那是不是在二十歲時在一種「家」、「人」及「社會心理」、「社會思想」間,當時仍停留在一種家書似的灰色,對於種種各有所宗、各有所學、各有所願,與一種國民教育及升學主義下與「你們要完全」的失根吧,畢竟一種國民教育裡雖然叛逆過一種家人「更好生活」的學,但在一種逐漸的多體多系間越來越多的何國與何民的隔閡下,有那種「五百年前」、「五百年後」發展曲線的明與灰也未曾認識吧,至於某種「嚴」與「格」的「不離」、「不棄」,與一種「幽」與「默」的「莫失」、「莫忘」,某種不動與動基本上仍顯然是在理性與堅信夾著某種與「命格」與「皮革」的何正何業,與世「代」與時「議」的法雲何是吧!

當然的,二十六歲時關於漁船上一位大車所感念過的「有一份工作上自信散發出的愉悅,至少也能讓周遭的人是在喜樂的氣氛中」,關於生命的態度裡,是不是到那時也稍沉溺到不知長進,至少當時雖未必能帶給周遭快樂,至少覺得不會干擾別人,而是否是那份愚痴與一些在一些雜卷上接觸過的「耳根圓通」與「六十耳順」那個「六十」與「圓通」無形連結過形成的怠惰,以及與一些法與完全間仍有的一些「十五未志於學」的游離,讓一向缺少一些仰與信的個人「撞見」了這些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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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一本雜誌上發表在鐵達尼號上愛情故事、成為電影藍本的坎迪,在這次世紀大海難中大難不死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當上護士,到意大利為紅十字會服務,曾經照顧過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大戰結束後她則到亞洲遊歷,印度、日本、柬埔寨,還有中國,她更在北京定居,直至1949年、她90歲時與世長辭。

http://www.lifetv.com.my/node/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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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時,他聽到的盡是在海中浮沉的乘客可怕叫聲。"那就像仲夏森林的蝗蟲聲。20、30分鐘後,這些可怕聲音逐漸靜下……。”他最心痛,那些半滿的救生艇只划離數百米遠,都沒折返救人,讓他的爸爸和一起跳船的好友都命喪大海。

http://lifetv.com.my/node/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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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劫與世,關於開放社會與封閉社會,關於「並時異世」、「施設緣起」,就不知道為何去年年底會想起相隔四十幾年的兩部《鐵達尼號》了,也許吧,是過年前在HBO上撞見了部《我們撞到外星人》(Paul),一部兩年多前的院線電影,而那又先連及了三十好幾才在電視上看見的《外星人》,一部我二十一歲時的院線,當時僅稍較以一種城鄉差距及戲劇虛擬下的外星人。

認真說來三十五歲時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快結束時,老師曾帶我們去電影院看過部《郵差》時,關於片中的詩人與郵差間的傳遞,在三十五歲的當時,個人存有過不少關於感知開啟與本質之間的矛盾的,而在那半年裡,似乎也只走進電影院看過一部《巨浪》(white squall),關於一艘青少年實習船沉沒的探討,而關於更理想的學習與現實間,那裡頭也有產生過矛盾,之後似乎就是《鐵達尼號》才讓我走進電影院了,而之後我就更罕的進電影院了。

那次走出電影院後,記得曾稍記下一些「印象」中的衝突點,例如白星輪船公司、賭贏的船票、少了條腿的妓女、燒煤工人與汽車、佛洛依德、莫內、樂隊、李奧納多抱起的小孩與小孩父親的言語不通、船長的經驗反害等等,不過過後對那些衝突點,卻似乎只尋訪了一點的莫內就停下了,也許吧,當時較機械的工作下來,常稍是動都懶的動的,關於莫內或還是知道舍弟有幾本畫冊,回家時曾翻了翻,但包括那個「印象主義」的「印象」歸類,及「主義」主何義何,一種浩瀚感隨著工作的並無相關,也就一直只是印象,又是幾年後剛知道有網路購物不久,搬遷整理箱子時又恰看見了那張潦草寫下的紙片吧,不過當時找到的卻是舊版本的《鐵達尼號》吧,而最近又再將兩個版本重看,則不知為何要起了深深的自嘲了,也許吧,那次在觀看舊版本時就有種比較,忘記了有位老師或也提醒過的「第一次看時將自己幾當觀眾」,有些觀點上可能被舊版本中的那位父親與母親的角色拉走,而這次倒是問起為什麼印象中竟全然未曾留下那位因酗酒而失去神職的神父的,是不是當時有其他感應,或被太強的新版本的撞擊是愛情及舊版本的父母子女的比較印象而給淹過了,而關於那個「神職」的「神」與「職」,又是自己的性自性在仍缺少離性自性下是在怎樣的荒誕與經典中仍有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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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p是指普渡,印第安那州的大學,大家都以為是普林斯頓,其實是普渡。」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篇首茱莉亞朗誦前學生指著自己球衣的自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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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1953年版的「普林斯頓」與「普渡」間,這次也不知為何能歧向到prince與 pure,也許吧,可能又是「壽者相」與「所得替代率」間的相與率的不解,在《台北的天空》與《台東人》又能如何的既科學又公平稍停滯的太久吧,至於那之間的東邪西毒、藥師彌陀、東南西北、北西南東,金本位、信用本位,就不知道為什麼轉著與「有連任壓力」與「沒有連任壓力」是否有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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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內擅長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他最重要的風格是改變了陰影和輪廓線的畫法,在莫內的畫作中看不到非常明確的陰影,也看不到突顯或平塗式的輪廓線。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E%AB%E5%85%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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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更的作品趨向於「原始」的風格。其用色和線條都較為粗獷。高更的作品中往往充滿具象徵性的物與人。現代藝術史中,高更往往被拿來........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6%9B%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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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蘇吉擁有長大的軀體,是一條巨型的蛇神。在印度創世神話「乳海攪拌」事件中,婆蘇吉擔當重要的角色。據說乳海之中蘊藏著長生不老的靈藥,以濕婆為首的眾神與魔族阿修羅們為了獲得蘇摩,幾經爭鬥之後協議合作,以婆蘇吉的身軀為絞繩,一端由阿修羅站在岸邊執持,另一端由眾神站在對岸執持,蛇身中間則盤纏著曼陀羅山,以曼陀羅山為攪棒向乳海作出激烈的攪拌,以求取得海底的蘇摩。期間婆蘇吉受不住劇痛,吐出劇毒,幾乎隨著乳海的波浪流毒於眾生,幸得濕婆將毒液喝光,但祂的咽喉也因此而被灼傷,頭頸也因此化成青黑色。最終眾神成功得到蘇摩,長生不老。

印度神話中的滅世洪水事件中,人類始祖摩奴在化身為魚的毗濕奴........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9%86%E8%98%87%E5%9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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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神話中,神祇的壽命雖比凡人長久,但終究也有生老病死。諸神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不休,後來更與阿修羅有激烈的爭執,梵天為了調停這場爭執,就與阿修羅和諸神一起相議,決定同心協力去攪拌大海,就可以令大海出現長生不老的靈藥——蘇摩,後來諸神和阿修羅都成功令乳海(因大海已被攪拌成乳海)出現蘇摩,但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負責綑綁著宇宙最高山峰——須彌山去攪拌大海的巨蛇婆蘇吉卻忍受不了劇痛,口中噴出有如海量的毒汁,毒汁濺到地上匯聚成江河,流入大海,毒害三界眾生。諸神在無計可施之下就決定找大神濕婆幫忙,濕婆不忍讓眾生受苦,只好硬生生地將毒汁吞進口中,毒性劇烈的汁液流經濕婆的咽喉,把濕婆的脖子燒成青黑色,因此,濕婆又被印度人稱為「尼拉坎陀」,意即青頸。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9%BF%E5%A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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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從路易十四皇冠上的寶石,到鋼鐵大王兒子手中的項鍊,那段歐陸與美陸的價值觀演進,屬於環境價值取向無形中形成所致的單向及值遇的困境,關於每個個體父與母的原生環境,與累劫與一種漂泊的交替,而或許最近少年pi的父母關於「甘地夫人」後的極境波動也頗強吧,那個奇桑號的「巴拿馬」籍、「日本」幹部、「台灣」船員、「法國」廚師的國際間,也頗有震盪吧,至於三十三、四歲在觀音法門的大悲咒中曾見到的「青頸」兩字,當時產生的連結卻只有客語歌曲的「硬頸」,與心理學課本上的「青春期」,那與四十好幾從三島由紀夫的「濕婆之妻迦梨」也曾試圖訪查的濕婆,當時似乎也並沒有「蘇摩」的印象的,至於濕婆、實破與毗濕奴、庇實努,及這些與那沒有四象的八卦,沒有兩儀的四象間,關於過度僵硬的存在與過度活潑的抽離表達,屬於浮出的與存在的「心」與「物」----關於那比利的父母又讓傑克的成長環境陷入怎樣私有財產困境,以及蘿絲的父母又是在怎樣的生活中致使家道無依的,那之間的核能與年金,與那之間靜的環境習慣與住,與動的環境習慣與不住,在或仍無法完全了解的「諸法無我」裡矛盾了好久,

或是吧,之前在觀看時都較在勞苦的狀態中,在兩個版本中那在船艙最底下的鏟煤工人都頗有停留過吧,也都更較在故事的概念於一般大眾的形成,雖然電影包括給自己的感覺都較只在娛樂,甚至在嘗試倒轉以前留下的印象中--那一直反倒覺得一九六三的版本較為圓實的知覺印象中,關於浪漫與真實,都忘了檢醒有否某種存在的方法回到觀念的感知前了,至於今年在剛看過教教宗本篤十六坐在兩位站著的騎士間,說出「善待必須出外工作的人」的影片後不久,就又見到他辭去職務的訊息,就不知道屬於先驗的prince與 pure間,及許許多多屬於實踐與判斷的行政考量間,在一些「夢十七」與「101」間,繼任的教宗對必須出外工作的人子女的教育,對關於於id與ear的eat,也能有更實與更際的理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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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應該抗議,這位子真的不好,在房間的最角落,沒半個我們認識的人。」

「勇敢些,安妮特,壞事總會發生。」

……

……

「你的家庭聚會,只是帶他們回家的藉口。」

「是的,而且他們絕不會回去,他們將不再是無根無目標的旅館小孩。」

「如果是好旅館,又有什麼不好?」

「喔!理察,請你理智看待這件事,我們是……,冬天在聖莫里茲拉維,夏天在杜維爾,有什麼用,年年同樣無聊的行程。你看看安妮特!。」

「我有,我以他為榮,他風趣善辯,優雅有型。」

「他傲慢又道貌岸然。」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

(在啟航後的餐廳內一段茱莉與安妮特及與理查關於生活與未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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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豈伊地氣暖自有歲寒心」,倒不知現下為何想起了「蘭」、「荷」、「芙蓉」、「枳」,也許吧,年輕時有一種屬於戰士環境的草莽標示,對於「先驗」都缺乏認識吧,某種烈士成了火兵的無形傾向下,凡事都仍隱性在偏向在一種打倒什麼反什麼的堅固,有一段時間對於環境的感知經常很是排除的,甚至關於邏輯、分析、辯證,都稍誤解成奸臣或老滑的,至於那虛明、融通、幽隱到顛倒的思維,或真的是時過後學吧,經常或隱或顯的存在著種懺悔的不知該恨該痛的。

當然的,二十七歲在一張擇日的帖子上見到的一個四月十五日,與那年回到高雄曾忘了算上國際換日線的四月十五日,那到三十六歲那年關於「白星輪船公司」的某些撞擊,那在一些所謂的解嚴後的情況似乎對星與白也沒能感覺更明晰,至於日與雲、勾與陳的二十四時與二十八宿間的廣義與狹義相對,又仍有多少的類「勤做工」與「希臘化」、「核四廠」與「布希號」的矛盾,在《憤怒的葡萄》與《動物農莊》間又仍有著關於「應許」的「因」與變化,與「之地」的「彝」的醉倒的矛盾,就不知道英烈千秋與宜是一家間,還有多少關於史學與多少關於戶與口的問題,仍待怎樣天與地、時與識的互動,仍待相容並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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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彼世論者,乃有百千,但於後時後五百年,當破壞結集。惡覺因見盛故,惡弟子受。如是大慧!世論破壞結集。種種句味,因譬莊嚴,說外道事著自因緣,無有自通。大慧!彼諸外道,無自通論。於餘世論,廣說無量百千事門,.......

摘自《楞伽經》卷三智不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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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破壞集結與被集結壓住間,又該以怎樣正與確的祂在祢在平衡,而陰魔與陽魔的希冀與應許又是何元何利,一些屬於鳥與魚的宿與命,那之間安與陪頗混淆的,或是吧,二十幾歲時在一些大型武器邊稍忘記了學語時的「得無金丸懼」時,還曾對某種大的無解羨慕過的某種「穴鳥」,關於那有類似些正教與東正教對結構產生的印象與印象裡的結構衝突的,至於那些於現代傳播的何糧與何藥,一直稍存有疑或的

關於溫柔敦厚與失之在亂,三十幾歲時聽人家唱金包銀與海海人生,還會產生些那是一種心理上的釋放還是認知肇因的迷惑,對於不同年紀或不同處境的人,而現在關於權居權與實居實,倒不知為何想起了何立與何委了,也許吧,去年年底的一個夢,一些關於伊甸的晚課與默示的早課間,仍有著些關於淑雷與寬衡的能分區與不能分區吧,至於越久與越多間的本紀、表、書變化成本紀、世家、列的何尊何崇,與那可傳不可傳與何傳何不傳,法無法與本來法間,又頗有些對象性與普遍性的難偉可寧與可偉難寧,那其中的雲中與雲端,又有些賈伯斯的縹緲峰,與賈寶玉的伯與公價值觀的匯,而勞動之母的資本與勞動之父的天下為公間,又如何才能不只是變了調的過動與散漫,或是吧,從《我們撞到外星人》裡提到個三個奶頭的故事,在春節期間無意間又從家父多年前一冊觀世音菩薩靈感錄上曾以一張紙片上寫下的三奶夫人尋訪了下三奶夫人,曾遇見了三十六婆姐的資料中在民俗藝陣找奶喝的小孩,至於這些又該如何從楊戩的嘯天犬與第三眼分析辨證,讓這個從電影電視到雲端的世間更能夠自由即自律,就不知道3.5吋與六十吋間的視聽與世因,又還需要怎樣的心與物的觀去調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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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是近、是遠,無論你在何處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我相信這份心真地仍在繼續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再一次,你打開了門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又來到我心中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於是我的心也將永遠繼續

………..

……….. 

*       *       *

這首放在1996年片尾的歌曲,當時在電影院中雖然有杜比音響,但旋律似乎並未起過感應,至於那是也有六七成的觀眾經過三個多小時已有不少人離座移動,或者那個結局的歸結在當時仍存在著某種一位報務員曾說的「你乾脆說遊艇好了」,個人稍有些不是純粹的觀眾,加上還是得透過字幕的英語聽力,在沒有字幕下並未曾有共鳴,是去年重看時再加上搜尋才注意及的。

當然的,雖然不多了,但當時仍殘留有些年輕時懵懂的遺憾,若僅從兩性之間解讀這首歌,是不是只會更遺憾,那個或遠或近會有所不同,不像現在較傾向那兩次類楞嚴經中色陰十魔中所提及的心魂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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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前,具有自由主義意識的美國女詩人薩拉·哈蒙來到義大利一個外省小鄉村,期間,雕塑家伊恩·格雷森曾為她塑像。薩拉在那裏搞出不少風流韻事,並因義大利之行而生下私生女露西·哈蒙。薩拉去世後,留下了謎一般的日記與詩歌,其中一部分與露西的出生有關。15歲那年,露西從美國來到義大利度假,她就住在格雷森家。一個名叫尼科洛的小夥子得到了她的初吻並用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打動了少女的芳心。這時的格雷森家熱鬧非凡,除了雕塑家夫妻倆,還有兩女一男,又有大女兒的美國男友和年邁的古玩商紀憲姆先生及身患白血症的作家亞曆克斯帕斯等人。

期間,亞曆克斯痛苦地愛上了露西,其他人也漸漸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活力所吸引。尼科洛從土耳其度假回來後,一頭紮進了姑娘堆中,倒是其弟奧斯瓦爾多...

http://mail.waikeung.info/imovie.php?mod=view&viewid=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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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在POISON的香水,夢想逃脫都市的孤獨男女!純真的墮落,顛覆年輕靈魂的性愛觀,每晚都夢想著逃脫……他們的唯一出路就是性愛!!

小時候在戲院被媽媽遺棄的秀琳,為了吃辣年糕和豬腸而賣身;司機敬一的爸爸一次在日本做違法事業而失蹤,那次的送行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從此他不載機場的客人;……

http://www.wretch.cc/blog/proudhouse/1613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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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年前從這首歌不知怎地腦海中又連結向了《偷香》,及後來一次稍是因為網路購物運費加上的《毒香》,也許吧,《偷香》片頭女主角聽音樂聽到睡著一幕的連結吧,關於這部比鐵達號還早一年上映的電影,則是我好多年後因看了奇士勞斯基的三情十誡後,想及了些導演對時代的脈絡解讀與寄語後,也查訪貝托魯奇後遇上的,稍回想了下故事印象後也再看了次,至於美的色與香的味又得經過怎樣的無色無味才能找的出香的光及美的次第而不是偷,及或者香就是香光就是光,差異裡沒什麼芝蘭魚肆東海西洋,關於天性、地性、與人性中關於補闕真言意義裡關於「誦經禮懺」仍有不全的「錯落、妄想、怠慢」,就不知道為何想起的是導演的對象性與觀眾的普遍性,關於審時定勢張力的奇與正與審時定世的宮與商了,也許吧,去年看著篇311的探討節目轉台時,撞到的一則新聞中談及的日本社會的遊民增加數,與一位遊民談及自己反應較遲鈍、遭遇過職場暴力對待退縮的新聞了,而一些屬於內政與外政的相對與相繫,某些屬於相介上的飄忽,仍有許多的雞排博士與台電四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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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史上最大的交通工具,取他碩大無比的的意思,大代表可靠、豪華.... 」

「你聽過佛洛依德先生嗎?伊士美先生。」

「佛洛依德?他是乘客嗎?」

「他研究男性對尺寸的重視。」

取引自1997年版《鐵達尼號》對白(女主角蘿絲與船東伊士美先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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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讓輪機室繼續運轉嗎?」

「我們會試著。」

「我們需要提供電力讓無線電報機運轉,我希望盡可能讓燈光繼續亮著,救援船來時,才能看到我們。」

「是的!」

「我想你知道,你可能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是的,有時候就是這樣。」

「希望你好運!」

取引自1953年版《鐵達尼號》對白(船長最後下到底艙與輪機長關於職務與職責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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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屬於族與群的世界裡,那人類由宗法走向軍國世界的趨力,前者那屬於知識率直的嗆辣,與後者情操服膺的忠實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各有自來與自去的灌與注了,至於「唯知有我身,不知有他身;唯知有我苦,不知有他苦;唯知我求安樂不知他亦求安樂。」那從小也教育過的自由平等博愛倫理民主科學,為何得到了三十歲初載家母到鄰鎮,見到一法會上的三軍陣亡將士及境內孤魂之位後,在本只是尋找指月錄後遇到良黃寶懺後卻有著深深的難過,是那段大家樂的彩與票的,還是那各有理各有想黨爭下的扁與擔的,當時仍有的怨現下倒是都分不清了。。 

至於嚮往自由與逃避自由間的太陽星星地球月亮,紳士淑女大孩小孩,關於十七歲與五十歲,關於船頭與船尾,就不知道三十年後或八十年後的導演會怎麼解構這艘鐵達尼號了,而關於有報無導混淆了的偏差心理,與述而不作不完全的據以事答,就不知為何思辨了會後又想起傳統中國的忠孝仁愛與信義和平間的介與繫了,當然的,在一點pi的游泳池與大海的和平三號感後,關於這兩次大白天的目睹,在許多的無神有仁與有神害仁間,突然間倒覺得自己這幾年在東南的普賢與西北的閶闔那條線的中飄忽了太久,也許吧,那又是曾聽一位教授提及過他一位當時任職系主任的學生,他說到他的書桌前的一幅自學生時代就一直掛著的一幅大象圖吧,或也該治療一下自己的粘黏後,能否有機緣認識一下慈氏佛尊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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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的電影,節奏慢得,讓我胸腔憋悶到二分之一。是為了完整才看到完整。一直在心里默念,上床就快點儿上,販毒就快點販,死就快點儿去死。仿佛一個等熱鬧的低劣看客。但是片尾字幕打出來的時候,我眼淚流得那么傷心。 看右邊,電影海報那么唯美,但是畫面很粗糙,鏡頭里,是好像手机照片一樣的灰藍色, ......

http://tv.sogou.com/v?query=%B5%E7%D3%B0+%B6%BE%CF%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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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只要說出口不就成了故事?』

『呃……,也許英語是這樣,可是在日語來說,故事裡總有創造的部分,我們不要聽創造的部分,我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但是只要說出口,只要用上了語言,不管英語還是日語,不就已經有點創造的味道了?光是觀察這個世界不就也是種創造嗎?』

『呃…….』

『世界並不是表面那個樣子,而是看我們如何去理解,在理解某樣東西…….』

摘自《少年pi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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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們都學到東西!

取引自《我們撞到外星人》的對白(片尾一句外星人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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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在電影裡曾表達為被美國軍方所軟禁過的外星人,帶些無辜無奈也頗具靈童幽默感的外星人,就不知道為何想起不管是軍旅或者群就仍有避免不了皇統與法制的矛盾了,至於青詞與黃詞的怎麼接與怎麼不接,那個對象性與普遍性的地界與天線,就人類師之否之的千重山萬里洋,與道場上何為靈山上的妖樓與市場上何為燈油下的黑官,就不知道聯合國與各國下的統領與人民,在關於米與酒與堯與桀的忠與恕及一與貫,在少了些魂的魄中,對同一時間下的獻歲發春滔滔孟夏天高氣清霰雪無垠,關於無忝的正恩與所生的正雲是又能如何釐的,及能源與年金的郎中塔與驚風散又該如何透過民意去中庸,那關於有時的有時與無閒的無閒,或者許許多多「清清楚楚的事實」都尚不足夠了解私有財產的某些「背」及歷史遺產的有些「後」吧! 

當然的,從舊曆年後稍是從一起高雄午夜造成一位吸毒青年及幾位國中少女亡故的車禍,才開始試圖整理的這些感與觸,就不知道為何想不起了九年國教或者學校教育與社會宗尚教育的銜接了,或是吧,關於海洋之心與海洋之態,關於知的色受想,與知的發憲慮,就不知道山中的仁該如如何廣智積福,水裡的智又該如何廣仁積露了,至於又是什麼力量希冀教主得衝衝衝的,及又是什麼力量無形讓主教退退退的,有些貪與腐的量與正與義的價間的相關與相係,就不知為現下何想起了《浮誇》的「第一個音符」,或是吧,關於也退也兼人,對那湖南衛視裡的立白洗衣液的商育,認真說來有些視力已稍經不起螢幕上那種舞台燈光又射又旋轉的動,及又是加掛又是跑馬的畫面破碎了,但或是沒有那些動,或是又不容易聽到一些像是彭佳慧與順子那段「酒酐惝賣沒」與「一無所有」的美妙合聲,至於那早已是習慣用語「門庭若市」的那個「若」又包含了多少「井匱廚庫秤」---當然的,說來悲哀,過去關於二十八宿「王」「律」中的「雞」,一直帶著找不出聯繫,那還得到去年總統因釣魚台拜訪彭佳嶼提出的養雞說時才連向了學養的養了,更別提「井」到「秤」這一段了---至於戲劇或為開啟突顯的劇,與正常生活中常遺忘的正間,就更不知道又還需要怎樣的介與質去聯繫了,至於那在上編劇班前幾年曾想起過的「冬瓜」與「小孩」,都忘了是小學的國語還是國中的國文的補充教材 ,一篇關於戲迷的故事,現在就都不知道還在不在課本上了。

當然的,突然間想到「寔」與「實」之間的演變,「寔」裡的「是」又是如何演變成「 貫」的,那似乎較不在書寫與手寫的繁與簡,至於通用與權用間又曾有怎樣的十界十如,及又將如何演變,那日頭底下的是「足」還是「正」,或就更不知道了 !(20130416)

豐.城.道.德

心惟士君子

汝乃尊經文

郕國家學養

豐城道德纯

*** *** ***

這二十個字不是我的當代能夠的,是一位祖先留給我們後輩的輩序。

*** *** ***

心惟士君子

不知道是怎樣的變遷,從曾祖父那一代起,也許是日據的環境改變及遷徙奔突吧,忘記過這樣的傳承,因此我的腦海中,三十七歲前並沒有這些,以致鄙事為滿足外,沒有心,只有直,以及直的快樂及痛苦。

 

汝乃尊經文

十七歲起,某種自以為是吧,或者也有那種考試升學的叛逆吧,不識經,不懂文,在一種極簡的平等觀下,總以為自己為所當為。

 

郕國家學養

三十好幾有一次瘋狂後的懺悟,那是從一所小學禮堂的窗外看見的「法古今完人」射出,那連結著模模糊糊的「你們要完全」的仍然不認識,但卻尋也尋不出自己環境習性的源頭,認識不了那一輩「郕」,連「經」都「學」不太起來囉。

 

豐城道德纯

當然的,應該知道那或也只是個人吧,雖然目前外部的世界也有著憂心,某種逆增上於我或終究仍是捍格,因此面對著先人晴耕雨讀的展望,仍自然溫柔不來,也只有寄望更多的人能豐城也豐鄉,讓不用五代後的世界,就能夠達的到道德純純了。

 

(2009/07/14)

 

寫在後面

在這個段落結束前,或是對雜沓的內容自省仍有愧吧,更囉嗦幾句,希望不致徒浪費某些人的寶貴時間。

*** *** ***

自性句.離自性句

無感如何應

過感門怎窗

江川何小大

嶺側丘何嘗

何宵何聖王

半月池何罔

何曉何分光

化胎誰的樣

金剛會何九

成身細何祥

世間魂哪路

柱斜魄怎樑

郊野林何冂

馮京何馬涼

入合誰的丿

乙乙該何壤

*** *** ***

這是太陽花學運期間,自一些新聞報導及周邊議論的雜亂間,遁逃到說文解字的「央」字中,看著部首的「冂」字,又連及至「九」的簡體字部首「丿」而浮出的,較為感慨的則是「九」原部首「乙」字意涵中的「春草木冤曲而出」。

年少時是個帶有許多頑劣鈍氣的人,關於曾育無知與有教無感,莽撞下傷痕累累的,既分辨不了事與願,更別提不明了的存在與本質,而這些在家祖母過世那年,不管是少聞逃避,抑或是闕疑擱置的矛盾,應當積累癱頹的頗平面的,加上無意中觸及從未有其穿西裝印象的家父,一張僅三公分見方,在他與家母結婚那年穿著西裝攝自一座感應橋紀念碑前的照片,寄望於更找出時代中某些失落的架構、更出離架構的。

當然的,這些都寫在尚不知道的「蟹臻山效」、「闢損神類」的「韻母」之前,而藉著一些記憶的檢醒中,單面對這個「韻」及「母」字的慚愧,就有些不知當如何整理,更遑論也慚愧過的「你們要完全」,而在某些個人孤獨的活化裡,有些虛假硬氣的懺悔希望有人能更看出,而所識所學更是有限,一些世事難疏感慨的願,提及的也不免小大不齊,若有愧或有罪於先人時人的其他苦心詣旨處,仍祈他們能夠大人大諒。

當然的,更希望有人能看的見個人於「自性」與「離自性」間尋覓的「光」與「陰」,及或仍昧於「都說光陰不改,總道似水流年」中分工分執社會下的某些「已改」,與「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中理性判別不足及真性認識不夠的「不離」,能在工外或課餘,某種或也能稍躺著看的文字中,坐起來或訪訪古聖,或讀讀經文,或想想「我知道什麼」的受限,「我應該做什麼」的不應該及更應該,以穫得更多的正能感與正相應,在人生的春夏秋冬中既有日也有夜,並有序的為我們及我們所處的世界,更開展既利己也利他的人生的。

 

 

......除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於初禪。滅有覺、觀,內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離喜修捨、念、進,自知身樂,諸聖所求,憶念、捨、樂,入第三禪。離苦、樂行,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入第四禪。......

摘自:《雜阿含》卷十七第四七三經

......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悅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迴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摘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十 行陰十魔之十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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