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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誕夜的奇蹟》-14
2008/01/08 23:53:22瀏覽783|回應0|推薦38

不對呀,我幹嘛要跟小柯達到這樣美好的境界?

「葦葦真乖。」

表舅輕聲地說著,那聲音美好得仿佛微風一般地吹過我的耳朵,聽得人耳根子一下子就軟了,軟得人心臟開始噗通噗通亂跳了,心跳得讓人臉都要紅、頭也要暈了,我呆愣愣地瞧著他,完全和他手裡抱著的「葦葦」一樣,抗拒不了男色誘惑,腦海中混混沌沌,這下子纔明白上一輩子當女人的時候,一直無法理解的那個成語「色授魂與」該是怎樣的情況……

「葦葦」似乎也很受用的樣子,在她的帥爹爹懷裡蹭來蹭去,看得就讓人吃味。

我坐在嬰兒床上,欣賞了美男戲女圖,總覺得有點彆扭,這對父女全然沒有一點父慈女孝的感覺,美男子帶著憂鬱溫和的目光看著小光頭,小光頭則把滿嘴的口水在帥哥的衣服上亂擦,吮著自己的小指頭看著面前的帥哥,使勁地傻笑,小嘴巴一嘟一嘟的,要不是這個弱智小蘿莉和表舅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除了這張臉,我是一點也看不出他和那小傢伙有任何相似之處。

無語地多看了幾眼這位華麗的表舅,我能夠明白「葦葦」為什麼看到帥哥就會流口水,我這麽大一個人了,活了卅六年零一個月,見了表舅還不是照樣流口水,雖然這不是什麽好驕傲的事,實在是這男人秀色可餐了一點……

表舅媽似乎忙完了一堆閒事,嬝嬝婷婷走了過來,我忽然發覺到,大廳裡屈指可數的男性親友們,幾乎都會忍不住向她瞧上一眼,若非娟娟已經在坐月子的恢復期,這廳裡真沒有哪個姓柯的女人可以跟她相比。

就連方才跟老柯在研究《Playboy》的小柯,也會無藥可救地忍不住偷偷瞧著美人兒那窈窕的身段……

拿起了手帕,美人掂起了腳,表舅媽纖細的玉手伸進表舅的胸口,幫著小蘿莉擦了擦口水,「葦葦」明顯不合作地晃了晃她光亮的小腦袋,嘟著嘴巴繼續蹭著面前的帥哥,看得人直搖頭,看得人皺眉頭,想我堂堂「柯南」上輩子也是見過世面的卅六歲小姐,從來沒有被個小娃娃的行為弄得頭皮發麻,可是那美好的境界,已經超出了我的想像力。

只見「葦葦」伸出小手拍了拍面前的帥哥臉,突然毫無預警地張了紅嫩嫩的小嘴,一口吻上了自己父親的嘴巴,艷麗的小嘴還不要臉地使勁吮來吸去,口水流得亂七八糟,活像個女狼轉世。

原來接吻魔是這樣練成的啊?

「葦葦」這嗜好的確蠻奇怪的,我左瞟右瞥,沒來由地做賊心虛,自從剛剛定力不足沒把持住自己,讓她輕薄美男的非法行為養成後,這種做賊心虛的狀態就一直存在,什麽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又是什麽叫「路邊的野花不要採」,以前聽姚蘇蓉唱歌覺得像鬼叫,現在親身經歷過後,冷汗涔涔而落……

抬眼向旁邊望去,結果只一眼,我便呆住了。

眾人見了倒抽口氣,看著表舅明顯身子一僵,連抱著「葦葦」的手都有些不穩,這個臭小鬼,纔一歲而已,好色程度就到了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剛剛上演完的奪人初吻絕技,竟然立刻又去炮製自己的老爹,這還要不要臉啊?

或許也不能怪這小色女。

一身黑襯衫黑長褲的表舅,靜靜站在窗前抱著女兒,沐浴在明媚的午後陽光之中,襯著皂黑衣褲的嫩白美男子,臉上泛著瑩潤透明的光澤,仿佛無暇美玉一般。

小蘿莉大概是第一回攻擊她老爸,那清雅俊逸的面孔之上淨是窘態,一抹惑人的胭脂色,從白皙的臉頰一直暈染到耳根;他的難以為情,使得清俊的容顏不復嚴肅冷淡,溫潤如玉的雙頰憑添了無限豔麗嫵媚之色,煞是迷人。

我看得完全呆掉,心裏只有四個字浮現:秀色可餐。

這男人用的是哪個牌子的保養品?還是帥哥有哪門子勝過SK-II的私藏好貨?小柯和他的表弟一點也不像,老柯就差得更遠了,該不會是良好的母系血統所以麗質天生吧?

真想仰天長歎,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男人美成這個樣子,還讓不讓女人活下去呀?

一陣怪異的淅瀝聲傳來,本以為可能是外頭下雨了,旁邊卻傳來一股尿騷味,果然還是吃完就拉、喝完就撒,大人們痛苦的鼻子都嗅到了那道怪味,就在大廳裡面,表舅的上衣和長褲已經被浸得濕透,正滴答答地滲著黃色的水滴,只見他惱怒得徹底鐵青的臉,還有那雙憤怒得冒火的眼睛,表舅媽忙不迭接過女兒,小柯帶著表舅去換衣服,娟娟和一夥女性親戚們則忙著善後,我看著那群人忙亂的模樣,最後瞥一眼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人神公憤的事,身上滴著尿被二度帶往浴室、還在傻笑的「葦葦」,不禁發出無奈的嘆息……

淑女怎麼可以隨便在人家身上尿尿呢?尤其是在她自己的帥哥爸爸身上尿尿,看她老子那副臭臉,這下肯定有幾條命都不夠賠了。

後來想想,那樣酷的帥哥,那樣美的辣媽,雖然臉蛋遺傳得還不錯,但是「葦葦」這到哪裡濕哪裡的壞習慣,讓我再次確定了基因問題絕對是個千古之謎,都是從小蝌蚪發展出來的,怎麽就能發展出淑女和尿尿女狼兩種截然不同的物種呢?

即使我對生物學沒有興趣,心裡百轉千回的,就是好想把表舅的小蝌蚪拿來研究一下,順便推論證實,尿尿女狼只是零歲教育失敗,現在進行淑女教育還不遲,如果以後我會走路了,一定跑去表舅家裡施行言教和身教。

午宴草草結束,幾十個還沒認熟的人已經離開,只剩下小柯和表舅夫妻,我被娟娟繼續遺忘在牆邊的嬰兒床上,四個姐姐故作姿態地坐在一邊的沙發,看起來像是很懂禮貌的乖女孩,偽裝得還不錯;表舅已經換上小柯的衣服,白襯衫配上黑長褲,還是一樣酷得迷人,表舅媽則一臉不好意思地抱著「葦葦」,兩夫妻對望的神色間似乎頗為尷尬。

過了幾年我纔曉得,「葦葦」從一出世,就喜歡和她媽媽玩親親,長大之後更是熱情,一見帥哥父親就嚷著要抱抱,又是親親蹭蹭的,無所不用其極地吃她家老爸很誘人的豆腐,抱著親爹上下其手,只是她對喜歡的人自然而然的表現。

或許從小看大,女性對親密關係的認知始於身邊的異性,一般正常的女孩子嘛,哪一個小時候不是拿自己的父兄當戀愛幻想的模擬對象呢?

總而言之,這次的回憶讓我永生難忘。

後來兩對夫妻友好地聊了一下子,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經記不得了,男人們聊著悶死人的政治話題,女人們談著更無聊的八卦話題,這些人實在沒點趣味,聊的又是我不想聽的,我纔一個月大啊,昏睡的老毛病沒有太多改變,慣性的午睡讓我歪在一邊呼嚕睡去。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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