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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人厭的素綿和她的人生(第四章)
2007/11/15 01:22:35瀏覽356|回應0|推薦12

第三章   家教甚嚴的豪放女

 

  要跟歐巴桑相比的話,素綿還是小孩一個,再說她的外貌確實可以佯裝只有二十出頭,不過以社會的標準二十八、九歲都算而立之年,自然沒人會認為是可被原諒的青少年。提及對象問題,素綿聲稱自己單身無男友,歐巴桑心裡百萬個不相信,這麼好勝又絕對自信的女生,怎可能放任自己感情世界是「黑白人生」不跟人家一較長短?遇上有人追就算差強人意,以她的個性多少因聊勝於無的心態,狗拿耗子一般不當獵物吃掉,也會玩弄一番打發時間吧!

 

  別人以質疑的口吻問:「真的沒男友嗎?」她嬌嗲的說上一百次沒有之後答:「我媽媽管的很嚴,手機都不能關機,隨時都要跟家裡報告行蹤的,不然她會抓狂。」把自己的娘形容成「武則天」,如果四十歲素綿還沒嫁掉的話,不是自己的問題是她娘太機車蹉跎了女兒的青春,理由歐巴桑都替她預設好了(哈哈!神機妙算劉伯溫是也),所以我從不追問,對她的隱私絲毫不感興趣,更懶得回應她一些浮誇的述事。

 

  沒多久就被眼尖的同事發現,離門市三百公尺遠上演的「溫馨接送情」,一名上班族模樣的壯漢讓素綿的謊言不攻自破,其實她的想法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想騎驢找馬而已,樹立情感猶虛、內心空窗的形象,才有被介紹或安排相親的機會,以她獨到的眼光嚴選出最優質的對象,假如因此嫁入豪門飛上枝頭當鳳凰,順理成章的成為真正的貴夫人更好。女孩子打這樣的如意算盤無可厚非,其實也滿多人以此為志業,但若是一方和男友上床,背地裡卻又做另種圖謀便顯得不夠厚道了。

 

  素綿常喊身體不舒服,照她遭受過這麼多折磨加上瘦不拉咭「奧莉薇」的身材,歐巴桑很願意相信她說過去時常叫救護車送急診,某日,才開店不久又聽她狀似痛苦的說脊椎很酸,我以為是車禍後遺症季節性變化引起的,「不是啦!昨晚被那個『大摳』仔操的,他性慾好強喔!每天都要尬上好幾次呢!」歐巴桑覺得沒跟她熟到可以分享床地間的樂趣,「喔!」一聲便不再接腔,很想問怎麼跟她「武則天」老娘交代行蹤,算了啦!看來家教嚴也是吹牛皮的。

 

  男人吹噓性能力或許沿革了長久以來父權文化的沙文主義,女人四處去放送自己的性經驗難道是要與之相較高下嗎?歐巴桑並非社會學家研究不出箇中的道理,言論自由的社會又不能捂著人家嘴要她別說,素綿每次講完她的豪放史之後,都會叮嚀一句:「這是秘密別給其他人知道喔!」歐巴桑聽都不想聽了,哪來閒工夫去替她宣傳,況且越是說秘密的事情早都不是秘密了,這是用膝蓋想即可知的常理判斷,連畫眉都評論:「女孩家這麼隨便都不怕丟娘親的臉面!」應該早成了整條街閒磕牙的話題了。

 

  據對面餅妹說曾替素綿介紹過別男孩,生性憨厚耿直的餅妹發覺竟是幫她劈腿,古道熱腸的心就收回了,還奉勸她說如果認為自己老大不小了,何妨跟「大摳」仔修成正果,素綿辯說每次留宿男友家,他母親都要求她做家事,又不是台傭供人使喚,還有他父親好幾次都偷看她換衣服,噁心又變態……,既然如此又何以時常留宿男友家,做盡愛做之事到脊椎側彎?無從查證的情節也只能聽聽便罷。

 

  起個謊之後,要用十個謊來圓,沒完沒了的,最終真話與假話又要用哪種觀點來分辨?空泛的妄想來自空虛的心靈,汲汲營營於與人互別苗頭,往往會忽略人性中的真、善、美,當真正需要情感的潤澤時,就會發現金錢永遠無法去替代,可憐之人並非全然有可恨之處,不妨說是因為無知而讓自己陷入可悲的宿命。

 

 

Rosa   2007/11/15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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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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