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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19 後悔的氣味!
2021/02/23 00:20:49瀏覽549|回應0|推薦36

直到那一天19 後悔的氣味!

我叫周理杰。今年幾歲?我說不準。

你我一定有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但是你隔天就不會記得我了。沒關係,因為我們的方向不一樣。你往前進,而我不是。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不要一直沈溺在過去而走不出來。」 我發誓!我比發明這句話的人,更懂得這句話的意思!我完全理解!

我從那一天開始,就一直沈溺在過去,無法自拔!

那一天,是星期六。 請問你,星期六的明天是星期幾?再往下一天,又是星期幾呢?

「妳…妳怎麼會知道?」周理杰嘴巴張得大大的!「妳記得?」

淨水法師搖搖頭:「這…我嘛毋清楚。但是…」她歪著頭,眼睛往自已的左上方看:「參像做夢同款,等你睏醒了後,記憶中的夢,會慢慢消失!所以…」

「所以怎麼樣?」周理杰急忙追問!他怎麼也想不到,原本以為是個十足十騙子的淨水法師,這個用淨水器當作招搖撞騙幌子的老婦人,居然會知道,這回是兩人第三次見面?這…周理杰想到這裡,又起了警戒心!難道這又是一場騙局?要是自己還上當,真的就傻到家了不是嗎?

「但是你先安靜聽我講,不然我有可能馬上忘光光了!」淨水法師對周理杰說完這話,雙眼便閉了起來,將注意力專注在她握著周理杰雙手時,所見到的景象。

「我發現你的心內,對於感情,有滿滿的後悔跟不確定…這就參像…一款味道…像夜市在賣的生炒花枝,放在桌上的時存…你會聞到酸甜酸甜的烏醋味。」淨水法師像是真的聞到了烏醋的味道似的:「對對對!雖然只有一點點,你的感情世界內底,雖然一開始感覺不出來有什麼特別,就因為這個跟烏醋一樣,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這款氣味就是聞得到!一種酸酸的,後悔的氣味。」

周理杰心想:烏醋?酸酸的味道?後悔的味道?

「但是你用其他的氣味,」淨水法師依舊閉著眼睛對周理杰說:「其他查某的氣味,從身軀發出來的氣味去掩蓋…其實…這是無效的!我看到…有一個女人…她講話跟你的氣味真相投,她想的代誌,常常乎你意想不到!你感覺跟伊作伙真輕鬆。喔!我知樣啦…除了伊,你跟後來的查某上床,很少感覺輕鬆。你好像…很不能專心喔?」

「什麼跟什麼呀?」周理杰皺著眉頭:「妳是在講什麼呀?」

「噓噓噓!」淨水法師閉著眼睛,將食指放在嘴前,要周理杰別打岔!「你想從她們的身上,找到伊的味道。又想用她們的氣味,將伊的氣味蓋過去。你就在這兩款心情內底,一直翻來覆去,卻沒有勇氣,回到伊的身軀邊。」

周理杰想要聽淨水法師繼續說下去,他此時沒有插話打斷的想法。因為,眼前這六十多歲,穿著隨性,額頭上還貼著繃帶的老婦人所說的話,已經深深地刨進自己的心底!

「有一支…有一套菜刀!你後來…送乎伊一套菜刀!你嘛很後悔,為什咪人家搬家,你會去送菜刀?本來你想講是因為伊對煮吃很有興趣,所以你送菜刀乎伊,是要人家每次在煮吃切菜時,攏想到以前跟你做伙在廚房煮吃時的趣味!但是你發覺,可能伊會想做你決心要跟伊『一刀兩斷』!所以一次送伊五、六支菜刀…」

周理杰頭垂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膝蓋!媽的,真被說對了!

「人真的很奇妙!」淨水法師的臉上,像是出現了光彩似的:「有時存,一些奇奇怪怪的代誌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是我們不會感覺這些代誌應該出現在自己身上,對否?參像我…一個什麼都不是,什麼攏不懂的細漢女孩子的時存,就發覺阮自己有這款能力。這款能力應該出現在更適合的人身上,可以做更多的代誌呀!為什麼是我去堵到?為什麼是你去堵到這款代誌?真奇妙,真想未通…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去遇到奇妙的代誌?那是安呢,是不是代表,每一個人,攏有機會…變做一個跟大家很不同款的人?那樣是真好不是?」

周理杰跟著淨水法師一起點著頭。

「我跟你講,」淨水法師面帶微笑:「你毋免煩惱菜刀的代誌,我知樣伊真歡喜,收到你送的菜刀…啊!」她說到這裡,臉色一沉:「你先前差一點點就乎伊用菜刀把你…哎喲!差一點點而已!」

真的只差一點點!周理杰回想在毛凱莉家裡浴室的那一刻,他從來沒看過有那麼多的血,從自己的腰側流出來!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呀!

淨水法師皺著眉毛說:「伊毋是故意的!伊也是無法度控制自己呀!伊是很痛苦…一直哭!有時存忽然就哭,自己也不知樣是什麼原因?…就跟你的身軀內底,總有一種酸酸的味,後悔的氣味同款…用洗的是洗不掉的。」

淨水法師說到這裡,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理杰:「我看到的跟我感覺到的,就參像做夢同款,一醒來,剛才做過的夢,就開始忘記…我還記得,你跟伊有一項物件,紅紅的紅包一樣…那是很重要的物件!很重要!就參像我開出出來的符仔一樣,你可以找到那項物件,當作我開的符,化解這一切的後悔,化解你心裡這款洗不掉的氣味!」

周理杰睜大眼睛追問淨水法師:「那是什麼?紅紅的紅包?什麼紅包?」

淨水法師臉皺起來,閉著眼睛極力回想:「嗯…一項你跟伊攏看作很重要的物件!紅紅的!感覺很溫暖!」

「是什麼?」 淨水法師嘆了一口氣:「唉喲!忘掉了…阮是不是已經忘掉了?」

周理杰將雙手攤在淨水法師面前:「再來!再來一次!」

淨水法師用袖子擦了擦汗:「我…我再試看麥!」淨水法師將雙手握住了周理杰的手,她調勻呼吸,讓自己回復平心靜氣,回復到小時候因著無所求而靈驗的能力施展狀態…

周理杰期待這一次,淨水法師可以將那「紅紅的」東西,認得清清楚楚!可是,奇妙的感覺開始出現!這「奇妙的感覺」,並不是淨水法師開始發什麼功的關係,而是…糟透了!

時空逆流的「奇妙感覺」又出現了呀!

他咬牙大喊:「快一點!時間不等人呀!」

這句話一喊出來,周理杰看見眼前的一切,由慢而快的,出現了不同的時空疊影! 怎麼這樣?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再多給淨水法師一點時間!

他媽的!妳為什麼不早一點被救護車送到醫院?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弄到這個時候,妳突然就很靈了?周理杰又氣又急!額頭全出汗了!

淨水法師說話的聲音,像是在水裡面一樣模糊不清!連她的臉龐、身體也開始出現疊影!周理杰看見另一個淨水法師出現在浴室門口,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在後陽台尋找一條晾乾的毛巾要擦乾頭髮!

不行!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周理杰看到自己的疊影,躺在離地面兩尺不到的高度!然後這句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穿著平常睡覺的衣褲…一張床的輪廓開始出現在那個自己的身體周圍,然後是地面的材質也開始變化!疊影裡面出現了自家臥房的地面…

周理杰大聲問著淨水法師:「妳說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妳說什麼?那個『紅紅的』東西是什麼?大聲說出來!」

淨水法師的疊影像是在回應他,又同時在屋裡擦頭髮講手機!

周理杰大聲對淨水法師喊:「是什麼東西?」

這一聲喊得非常吃力!他可以感覺自己身體裡面根本發不出這樣的力氣來喊出聲音!周理杰急的閉眼,猛然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

一切都來不及了!

時空逆流的現象已經發生,他回到自己的臥房,躺在床上,整張床單都快被自己沁出的汗水給弄濕…時空逆流,將周理杰從星期日,又帶著往回倒退一天!今天,是星期六。

「紅紅的…」周理杰覺得自己好疲憊:「紅紅的!」他移動自己的雙腿,讓腳底接觸地面:「什麼是『紅紅的』?什麼『紅包』?」

周理杰站起來,面容繃得緊緊的,一副氣場強大的模樣:「我一定要找出來!」

#直到那一天 每週二更新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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