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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移
2010/02/18 15:03:35瀏覽361|回應0|推薦11

好多天,我醒過來,窗框外就是這樣的景象,提醒著我,現在正是度假中。

不過,我們不是住在這樣的房子中。多年前,舅舅早已新建了透天厝,舊房子,被現任村長的舅舅用來當作鄉里親友喝茶談天的辦公室。那個老是竄出老鼠令我大聲驚叫的廚房,成了過年時節,小賭怡情的地方。

躺在新房子中,確是比較舒服,不用害怕廚房的老鼠毫無顧忌的在老式平房中溜來竄去,甚至可能跑到床上來(這也僅是我的恐懼,未曾發生)。但是我在表姐的房間中醒過來,卻總是有那麼一絲的懷念,那在我左邊輕輕一推就開啟的木窗,飄送屬於鄉村的清晨陽光與氣息入房,還有外頭那群一大早就聒噪不休的雞。

平房的中間是正廳,我們出入也多是經由正廳的門。門前橫列著矮矮的台階,小時候的我,總愛與兄弟姐妹們坐在那兒,吃著零食,手中拿著電動,廝殺個不停。孩子們也沒有防曬觀念,不管南部太陽毒辣,只要玩得開心就好。廚房全天似乎都有人待著,在那裡忙碌的大人們總是吆喝著、談笑著。時間到了,也就是在我們眼前的廣場上那堆稻草後方的天空變成暗橘紅色時,那些嗓門大的媽媽們,自會喚孩子們進屋吃飯。

場景切換,如今,小小孩們都已長大。孩子們聚集客廳中,我還是第二年幼的。

兄姐們依舊愛玩電玩,尤以wii是年節期間打發時間、增加家人互動的好東西。一個姐姐把一支搖桿遞給我,問我要不要玩,我搖了頭說不了。我和其他沒有握搖桿的人坐在一旁,看著四個人偶在螢幕上跳來跳去,邊吃著零食邊為大家的滑稽大笑。無意間,轉頭看看窗戶,我發現太陽在窗外生悶氣,怪我們忘了它。

我只是盯著我的手,那個時候的gameboy,怎麼不見了?

姐姐家中養了一隻小狗,活潑好動,在廣場上跑來跑去的,似乎永遠不累。

牠追著球跑,然後很開心得叼著球回來邀功,大家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對這聰明活潑的傢伙讚不絕口。

好熟悉的畫面,我看見過世多年的外公,搬張籐椅坐在正廳門口前,我初學腳踏車,他在一旁盯著我、指揮我,還說,若快要跌倒了,趕快去撞那一堆蓬鬆的稻草。

當我終於可以平平穩穩的繞一圈了,大人們也都拼命誇獎我,外公也笑得好開心。

小時候好喜歡過年,我喜歡那個全家一起歡歡樂樂的感覺,好像玩什麼都很盡興。現在,卻失去那樣簡單的快樂。

一樣的年,不一樣的感覺,很多,很複雜。

究竟,是環境變了,還是我變了。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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