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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刮起一陣風颱
2016/05/24 22:08:35瀏覽248|回應0|推薦8
腦海中刮起一陣風颱(嘉年華狂想)
撰文/蔡瑋

腦海中刮起一陣風颱,無形中將手裡的便當盒,刮得鐺鐺響,不夠,還要更響,不夠,更響,要更響,那一陣風颱,讓我憶起了葛拉斯的《錫鼓》
第一屆文學嘉年華會。主題,葛拉斯的《錫鼓》。但澤自由港,台灣自由港。拒絕長大的主人翁奧斯卡、奧的恩師雜耍藝人侏儒老人貝布拉、貝布拉的女友「夢遊女」拉古娜等人物,站在隊伍的最前排,跟著矮個子的鼓手,及兒童、侏儒、老人、純粹身短者
—在小說中主人翁純粹為了抗議做父親馬策拉特(對照「大國」)的殖民地商店的繼承人而拒絕長大,是故身短象徵了為爭自由而抗爭的偉岸靈魂




鼓聲淹沒了驚訝的人群,鼓聲帶出但澤(台灣)的悲涼與傲骨,鼓手之後,緊接著列隊接受歡呼的是一群綠衣天使、土地忠誠的夥伴們、小說中為了認同問題(波蘭祖國/台灣)堅守郵政總局堅持不去的一群勇士,包括奮戰捐軀的局長米尚博士,以及連戰爭也無法摧毀的英雄維克托
—在郵政總局之戰中失去眼鏡成了半盲狀態,卻奇蹟似的逃脫的,多年後依舊能感受到法西斯如影隨形的圍繞催命,又因為亡命天涯練成結局中的不死不老之軀等同郵務士、緊跟著的是一群抵抗侵略者的鬥士隊伍:莫那魯道、拉荷阿雷(布農),劉銘傳、孫開華、林朝棟(霧峰林家火槍隊)、曹志忠、章高元、劉朝祐,黑旗軍、客家六堆的義軍、林少貓、金門砲戰官兵、黑貓偵察機的飛行員、謝雪紅領頭的台灣游擊隊—他們穿戴著接收自日軍的服裝與裝備,以及代表台灣之光的少棒隊、跆拳道、電影導演的隊伍;小耶穌聖像與耶穌受難像也被人抬著遊行,一群穿著日本高校服的台籍少年(呼應小說中奧斯卡領軍的反納粹少年幫派撒灰團),還有更多更多:幼童軍、健美先生、水果販、異國商店的主人等等(都是奧斯卡的鄰居或但澤市的市民);法國將領孤拔與他的非洲軍團、掌著太陽旗、荷蘭東印度公司VOC旗幟的軍人與海員們則引人側目;受詛咒的海盜船船頭女神像綠姑娘尼俄柏突然現身(據說奧斯卡好友、喜歡排難解紛的共產黨員赫伯特,就是因為她的詛咒而死於非命),後面跟著、手持調色盤的陳澄波、下巴夾著小提琴的簡吉、帶著行李(準備入監)與聽診器的蔣渭水、李應彰、頂著大光頭的林獻堂、腋下夾著雜誌的雷震、穿著戎裝的少帥、帶著大英國協元帥勳章手裡捧著夫人玫瑰的孫立人孫將軍也都來了,後面跟著一大群穿囚衣、帶勞改布條的白色受難者隊伍,以及德國文學家歌德、俄國神秘主義宗教人士拉斯普庭、幕地裡乞討的哲學家萊奧—手裡拿著一顆骷顱頭、台灣廟會的神輿、宗教健身團體代表、舞獅面兼扮土地公的鄉間乞討者
兒童沿路尖叫,鼓錘敲動,吼聲尖厲,鼓聲狂戾(奧透過擊碎玻璃的尖叫與錫鼓猛敲,破壞納粹法西斯的宣傳大會),要抗爭,要抵禦,要大聲說,大國,大國,不!不!不!
隊伍的最後,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盅裝置,裡面裝著戴戒指的斷指,指可斷,誓不違,因此牙醫傳教士馬偕與他的漢人、原住民徒弟,舉著燃燒的荊棘也來了
人群越來越多,越來越擠,一起來到海邊(如清法戰爭的古戰場淡水海灘),向著萬頃綠波(或基隆紅淡山或獅球嶺砲台)吶喊:台灣!台灣!台灣!台灣!ROC!ROC!ROC!以及,中華民國沒有亡!中華民國沒有亡!中華民國沒有亡!這是呼應小說高潮中奧斯卡一邊擊鼓、一邊對著大海吶喊「波蘭未曾亡」!以拯救代表祖國波蘭的幽靈維克托的情節,唯一不同的是,波蘭換成了台灣與中華民國
傲骨!傲骨!傲骨!傲骨!傲骨!傲骨!…無數聲的「傲骨」從人群中竄起、擴大、淹沒一切,那是人們對祖先與自己的推崇與期許,足足有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直到週遭都安靜下來,天地與大海都動容默許
鼓聲間隔著尖叫聲,又各自起了三次,最後一起雜亂的全都釋放,接著現場爆出了人群的歡呼聲,狂放的大笑聲,儀式結束。(20160316腦海中括起一陣風颱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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