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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四月天(五) ~ 林徽音悼徐志摩文
2009/04/23 14:36:17瀏覽688|回應0|推薦8

續前 ~

志摩我的朋友,死本来也不是一个新的旅程,我们没有到的,不免分地疑,死不定就比生苦,“我不能定那一没有人情的温慰”,但是我前邊說過堪的是這永遠的静寂。我生在没有宗教的代,對這在太没有把握了。這以後許多思念你的日子,怕要全是昏暗的苦楚,不會再有一點點光明,除非我也有你那美丽的意的信仰!  

人的悲绪不竟又来擾亂他生前多清晰的回,朋友的原 

人的志摩用不着我来多,他那文便是估他的天平。我史才是這樣的短,恐怕他的判断人尚在我們兒孫輩的中。我要的是人之外的志摩。人家志摩的人只是不意的浪漫,志摩的全是抒情诗,這斷語從認識他的人来可以很公平,他朋友看来在是不起他。志摩是很古怪的人,浪漫固然,但他人格最精的却是他人的同情,和,和容;没有一人他他不和,没有一人,他不能容,没有一的情感,他绝地不能表同情. 我不了解,因不是多人愛說志摩最不解人情?我他的特也就在這上頭

們尋常人就愛說了解;能了解的我便同情,不了解的我便很落寞乃至于酷刻。表同情于我能了解的,我適當;不表同情于我不能了解的,我認為很公平。志摩则不然,了解不了解,他没有分地誇張,他只知道温存,和平,贴,只要他知道有情感的存在,無論出自何人,在何等情况下,他理智上認為適當與否,他全能表分同情,他真能體會他人他自己不相同刻薄地支出格的迫仄的道德的天平指摘凡是他不同的人。他這樣的温和,這樣容,真能使多人愧,我可以忠,至少他要比我多数的人多;他觉得人的情感作全有它不同的,值放大了的人的眼光,同情是不只限于我们定的範圍内。他是的,朋友,我能够懂得幾個人,了解幾樁事,幾種情感?哪一事,哪一人没有多面的看法!来志摩的朋友之多,不是可怪的事;凡是得他的人不深浅他全有特殊的感情,也是極為自然的结果。而反来看他自己在他一生的程中却是很少得着同情的。不止如是,他他的一理想的愚誠幾乎不见容于社会。但是他却未曾為這個鄙吝他给他人的同情心,他的性情,不曾受了刺激而轉變刻薄暴戾能不承認有超人的宽量。 

志摩的最人的特点,是他那不可信的纯的天真,他的理想的愚對藝術欣赏的真,體會情感的切,全是能可贵到点。他站在雨中等虹,他甘冒社会的大不争他的爱自由;他坐曲折的火鄉間去拜哈,他抛博士一的引誘捲包到英国,只要拜素做老师,他了一種特異的境遇,一的感此在生命途中冒此抛所有的舊業,只是嘗試寫幾行新——這幾年新詩嘗試不太令人踴躍,冷嘲熱罵只是家常便——他常能走里路去採幾莖花,費許多周折去看一朋友說兩些,多,都不是我們尋常能够易了解的神秘。我说神秘,其是傻,是痴!事上他只是比我们真,虔到傻,到痴!他愉快起来他的快的翅膀可以碰得到天,他憂傷起来,他的悲戚是深得没有底。評價的衡量在他手失了效用,利害重他自有他的看法,纯是藝術的情感的脱離尋常的原则,所以往常人常到朋友們說到他,總愛帶着嗟的口吻说:“那是志摩,你又有什法子!”他真的是怪人?朋友,不,一都不是,他只是比我近情,比我們熱誠,比我天真,比我們對萬物都更有信仰,神,人,對靈自然,對藝術 

朋友失掉的不止是一朋友,一诗人,我丢掉的是個極難得可爱的人格。 

至于他的作品全是抒情的?他的趣只限于情感?更是不。志摩的趣是極廣泛的。他始终天文,他天上星宿的名字和部位就得很多,最喜暑夜星,好次他坐火都是于宇宙的科。他曾經譯過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且在一九二二年便寫過一篇關於相對論東西登在《民雜誌上。他常向思成笑:“任公先生的相對論的知識還我徐君志摩大作上得来的呢,因他看過許因斯坦的哲学都未曾看懂,看到志摩的那篇才懂了。”今夏我在香山病,他常来閒談,有一天到他幼年上学的經過和美国克莱克大學兩學經濟學的景况,我不禁笑了半天,来他在他的《猛虎集》的“序”了那一段。可是奇怪的!他不像許多天才,幼年上学,不是不及格,便是被斥退,他是常得等的,说有一次康乃暑校個極嚴經濟教授還寫了信去克莱克大学教授那恭维他的学生,于一的功课。我不是志摩在這裡誇张,因为事上只有這樁事,今夏志摩自己便笑得不亦乎! 

此外他的對於戲劇繪畫戲劇不用與詩文是那接近,他领略繪畫的天才也颇为可期印象派的幾個画家,他都有精密的爱,对于文藝復興時代那位,他也很熟悉,他最鲍蒂切利和達文西。自然他也常承認文人喜画常是間接地受了别人論文的影响,他的,就受了法藍(ROGER  FRY)和斐德(WALTER  PATER)的不少。對于建築审美他常常對思成和我道歉說:“太對不起,我的建筑常識全是RUSKINS那一套。”他知道我们是討厭RUSKINS的。但是看一个古建的残址,一石刻,他比任何人都心,都更能静心领略。 

他喜色彩,然他自己不会作画,暑假他曾杭州给我封信,他自己叫它做“描的水彩画”,他用英文出西(?)桑田的颜色,每一分嫩绿,每一色鹅黄,他都仔细地察到。又有一次他望着我園裡帶斷牆過後他告,他正在默默體會,想要描墙上向晚的豔陽剛剛入秋的藤 

于音,中西的他都爱好,不止爱好,他那種熱心便北京一次——也唯一的一次——的注意。也忘不了那一年,克拉斯拉到北京在“真光”拉一鐘頭的提琴。對舊劇他也得算“在行”,他最在北京那天我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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