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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與魔四:神門聖門
2012/12/21 18:33:55瀏覽140|回應0|推薦2

神門聖門

神魔語錄

     神說:「志同道合,物以類聚」;魔說:「利字當頭,因利而黨」。

 

     定一開著車,小夜坐在副座,兩人依靠定一的記憶前往定一很久沒有回去的地方,一個定一從小生活的地方。

「你的養父?」

「是啊!我其實是孤兒,從小被我養父扶養,不過我從小就不是一個乖小孩,所以在國中的時候,養父就把我送到台北來,但我還記得小時候,常常把我養父手上的戒指拿來把玩,而戒指上的圖案依稀就像俠女背後的圖騰。」

      「所以你才說你的養父那或許會有線索?」

小夜再接著向定一提問。而定一則是邊開車邊點點頭,以示認同。

「就像我們辦案子時一樣,任何可能的線索都不會放過,因為運氣好的話,順著某個線頭拉,就可以讓你拉到一整的線索呢,而且任何線索在被證實毫無用處之前都必需假設成有用的線索,以免錯失破案的機會!」

定一邊開車一邊分享其過去辦案時的經驗,只是這次定一的心中卻是不再踏實。畢竟這次是有奇幻生物的出現,同時好像還有魔法的感覺。而這個唯一的線頭,後面究竟會牽引出什麼樣的事情,定一則是完全沒有把握,只不過心儀女子面前怎樣也要裝個樣子。

      開著開著,小夜漸漸發覺怎麼路上的車子愈來愈少,感覺漸漸往山上走去。車外的風景從繁華的都市轉變為寧謐的山景。沿著盤旋的山路而行,峰巒起伏的山勢盡入眼裡,裊裊靄靄的雲霧也漸漸出現在車輛的周邊,彷彿已是漫步在雲端。

小夜心想「定一如果是陌生人的話,我就要跳車了,不然多危險啊!」但隨及又想,「如果定一是陌生人,我應該是要連車都不坐才是」。想著想著小夜也微微笑了起來。

      經過定一的長途駕車,兩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身旁的小夜早就因蜿蜒曲折的山路而去和周公下棋了,只是不知下贏還是下輸!看著熟睡的小夜,定一輕輕的拍醒小夜,心想「副坐的特權就是可以睡覺」。

「小夜,醒醒吧,我們到了。」

小夜揉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定一,然後做了一個鬼臉,似乎是在和定一罪,因為自己沒有盡到副駕駛的責任—陪駕駛聊天,提振駕駛的精神。定一則是心有靈犀地回給小夜一個簡單的微笑,彷彿告訴小夜沒有關係,我可以的。

      下了車的小夜,看了看周圍環境,並伸伸懶腰提振精神,然後面向定一。

「定一,在我睡著之前,我似乎發現上了山之後,好像沒有什麼人家居住的樣子?」

「是啊!所以我小時才沒什麼朋友,而妳轉學之後,我更是孤獨一個人好一段時間。」

說完的定一則是帶著小夜往山上唯一的建築物走去。伸手指著大門的圖騰。

「就是這個圖騰」。

「當天那個俠女的背後好像就是這個圖案」。

小夜看了看定一所指的圖騰後也想起當天的記憶。隨後兩人也就把門推開,打算往裡面走去,只是兩人都太專注於門上的圖騰,而忽略了門楣上的兩個大字—「神門」。

      定一和小夜兩人奮力地推開有如傳統中國宮殿的朱紅大門,而大門門柱轉動的聲音之大,同時引起門內人的注意並回頭一看,想看看這個時間會有誰來拜訪神門。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三人都大感驚訝!

「是你?你果然是存在的!」小夜先發言。

門內的青年看著小夜和定一,心中不解為何這兩個人會來到這?來這又有什麼目的?

「你們來這做什麼?你們又怎麼知道這個地方?你們怎麼來的?」

青年像機關槍似的一連問起三個問題,讓平常都是問人問題然後等人回答的定一,有種主客異位的感覺。

「第一,我們來這找人;第二,我從小在這長大,所以我當然知道這個地方;第三,我們是開車上來的!滿意了嗎?關係人!」定一也立刻回答青年的三個問題。

      「找誰?」青年立刻再問。

      過去都是定一在詢問犯人,而現在卻是一直被他人連環逼問,不由得定一也火了起來。故一時氣憤沒說實話,反而說出氣話。

      「找你,因為你是關係人」

      「找我?找我何事?」

青年不解的看著定一,眼前這個人能單憑一面之緣就找到神門來,絕非常人。故而提高警覺注意著眼前的定一和小夜。而小夜則是不解的看著定一,不解定一為何會沒說出實話?

「要請你和我們一起回去調查一件古物失竊的案子。」定一回答青年的問題。

恕難從命,兩位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回吧,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青年斷然拒絕定一後即下達逐客令,並轉身往大廳走去完全不理會定一和小夜兩人。而且定一眼這位重要的關係人即將離去,不得以只好出配槍對準青年。

「別動,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帶回去協助調查」。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定一拔槍的舉動讓青年感到侵略性,故青年話剛說完,人就瞬移至定一的身旁,並隨手將定一手中的配槍拍落,打算先來個下馬威。只是定一也不是弱手,雖然是驚訝,但仍能立刻反應用柔道的功夫給青年一個過肩摔。而身處空中的青年像是能找到支撐點似的,巧妙的空中翻轉然後安然落地。宛如奧運金牌體操選手的靈巧動作,讓定一也不得不佩服和欣賞,只是面對如此了得的對手,欣賞也只能一下下,隨及聚精會神的警戒並準備進入肉搏戰。

青年望著緊咬不放的定一,本以為靠剛剛巧妙的身法能讓定一知難而退,但沒想到反而激起定一的鬥志,看樣子不動真格的大概沒辦法解決了。於是暗中運氣,將氣凝聚於右拳之上,打算一拳定江山,盡早解決這場無紛爭

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觀戰的小夜卻隱約察覺到青年右拳上的微微差異,隱隱間似乎有股淡淡的藍光籠罩著。正打算出言制止時,說時遲那時快,兩位男士已將彼此的右拳直挺挺地打在對方的左胸口之上,同時暴發出一股沉悶的聲響。

響聲之後,青年連退三步;而定一呢?更慘,整個人飛了出去。小夜見狀立刻跑至定一處,關心定一的傷勢。

「你沒事呢?」

「沒事,只是我怎麼好像感覺打到鐵塊似的,你這傢伙是鋼鐵人嗎?」

青年聽到定一的對話後,微微一笑,心想知道我的利害了吧。只是看著定一飛去的距離,也是訝異定一的能耐。

「你也蠻耐打的,受我這一拳的人中,你是飛最短距離的一個。」

      聽到青年似是讚美又像是嘲諷的話,讓定一不知該笑還是該哭,正打算再次出言反駁時,看到正殿大門的門口出現一位長者。然後聽到該長者威嚴沈穩的聲音:「住手!」青年聽到聲音後,立刻回頭並向長者說了一聲「是的,師父」,而定一則是說「是的,父親」。定一和青年說完之後,兩人再度相望,小夜則是望著兩人,心想現在是什麼情況?無巧不成書?

      「定一你應該是來找我的吧?」長者問起定一來的目的。

      「是的,父親。」定一回答長者的問題。

      「那你為何說是來找我的?」青年質問起定一。

      「還不是你那咄咄逼人的態度,再說你本來就是我們想找的關係人,所以我也沒說錯話。」

      定一依然嘴硬,而聽到定一的回應後,青年這才查覺原來自己也有不當之處,自己在無意間將自己的挫折和沮喪轉移給定一和小夜了。查覺到自己情緒控制上的不足處後,青年立刻向定一道歉。

      「抱歉,是我的錯。」

      青年如此爽快地道歉,瞬間化去定一的怒氣,人家都道歉了,若是仍不領情,到變成是自己在咄咄相逼了。

      「我也有錯啦!我不該隱瞞來意的。抱歉。」

      在一旁靜靜觀看的小夜心想,男人啊,怎麼那麼容易衝動,好好說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嗎?而長者看著兩人都是拿得起也放得下,心中是欣慰。

      「你們這叫『不打不相識』,進來吧」。

三人互看了一下,隨及跟著長者往大廳走去。走進大廳後,小夜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回到古代了,大廳就像電視或電影中王爺宅一樣,氣派非凡的太師椅端坐正中央,精雕細琢的楠木椅子、桌子分佈兩旁。若是大家都換穿成清朝的官服,那看起來絕對就像是在演清朝的古裝戲。某某大臣前來和王爺商討國家大事一般。而定一的聲音把小夜拉回現實。

「父親,這位是我朋友小夜,是一位考古學家;小夜,這位就是我的養父,守道。」

      「伯父您好,我們是有事前來打擾,不過不好意剛剛一見面就和您的徒弟打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守道則是笑笑地說:「先坐下來吧」,然後又對定一說:「你的朋友比你有禮貌啊」。聽到這句話後,定一只是尷尬的笑著,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青年並微微點頭似是再次對青年表達歉意。

      守道端坐在中央的太師椅,青年則是站立在旁,定一和小夜則是坐在守道的右側,眾人坐定之後只看到一個女子端著茶水來給大家喝。就在該女子端到小夜面前時,小夜驚呼一聲。

「啊!妳就是那天的俠女,現在只剩下瘋子和搖滾潮男還沒出現而已」。

該女子則是微微的一笑,召待完畢後,同樣站立在守道的另一側。

      「他們是我的弟子,剛和定一對打的叫玉樹;你們稱為俠女的叫詩佳,他們兩個是定一你離開後,為父才收的徒弟。」守道介紹玉樹和詩佳給定一和小夜認識,同時解釋為何定一不認識玉樹的原因。

      「難怪我會不認識」,定一接著說。

定一說完後,只看到玉樹一臉歉意地對守道說:「若早知道是師父的養子,弟子就不會有剛剛的舉動」。

定一也是感到不好意思,於是立刻接說:「對不起,我也有錯」。而在一旁的詩佳則是巧妙地說:「那就來個一笑泯恩仇[1]如何?不打不相識的兩位」。定一和玉樹兩人聽聞詩佳的建議後,立刻面向對方並相視而笑,用行動來認同詩佳的妙言,化解當下的尷尬。

「所以當天真的是你們兩位救了我們?」小夜引入正題。而玉樹和詩佳均是點點頭。

「所以我們兩個沒眼花也不是幻覺,一切都是真的?」小夜接著說。

守道嘆了嘆氣後接著小夜的話語說下去。

「沒想到真那麼巧合就讓你們兩個碰到了,當年定一你選擇離開這裡到台北去生活,我心想這樣也好,平凡人有平凡的幸福,但是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而且還捲入惑心石的事件,難道真是時也運也命也。」

「惑心石,是什麼東西?」小夜在聽到守道的話之後立刻提出疑問。

玉樹接著回答說:「就是妳失去的『紙鎮』」。

小夜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所以在展場上那個搖滾潮男才會狂笑地說原來我們把它看的那麼不值,不過惑心石又能做什麼?為什麼你們和那個潮男要搶這個屬於國家的紙鎮?」

小夜像連珠砲似的問起連串的問題!畢竟這些問題在小的心中盤旋好久了,而這些問題似乎就是關鍵所在,所以小夜一刻也等不了,希望能立刻得到答案。

「慢慢來,既然你們已和惑心石產生關連了,我們就會告訴你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守道說。

「應該是說,我們是要避免『紙鎮』被魔門搶走,所以我和玉樹才會在展場暗中保護和警戒,只是我們也沒想到他們會直接收買你的員工,這是我們的失策!」詩佳自責的說。

「魔門這個詞都出來啦!,那你們是神嗎?」定一提出疑惑後,只聽到玉樹淡淡地說:「是啊!你們剛剛沒看到大門門楣上的『神門』兩個大字嗎?」

定一一臉我隨便說說還當真的表情,但也只好接著說:「我們兩個被大門的圖騰所吸引所以沒往上看。」

      「所以你們神門和魔門的搖滾潮男在展場上爭的就是惑心石紙鎮?又為何一個惑心石紙鎮會讓你們拼命爭搶?」

小夜重新把話題拉回到惑心石或是紙鎮的身上。而守道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因為這個惑心石是上古時期的魔物,而要充份理解這些事物的前因後果,則必需從上古時期的神魔大戰開始說起。」

      「定一,還記得我小時候告訴你的故事嗎?」

「記得啊!」



[1] 《題三義塔》魯迅

奔霆飛熛殲人子,敗井殘垣剩餓鳩。偶值大心離火宅,終遺高塔念瀛洲。

精禽夢覺仍銜石,斗士誠堅共抗流。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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