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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遊印度
創作另類創作 2019/10/03 14:53:29


有點吉卜賽風的印度民俗舞曲


北印度曲調比較蠻橫,與台灣北管(另有南管)
風格相近,北印的清真寺都豎立百尺高的大槍槊
鎮邪,殺氣騰騰。



自從家人接受我的建議遷出另住,整棟三樓舊屋變成我一個人的工作,解除有形與無形的外力介入,這就是被強制閉關兩年多的效果。有形的是外戚想伸手進來,至少想要翻修的招攬權,最後會藉口開麵包店進駐整碗端去。至於靈界的插手,是魔母級的杜爾迦-夜叉卡利以雪山神女的淑女姿態人前人後兩種臉色,參考恐怖電影的魔鬼手段,靈界事件擾嚷家族百多年,終結在我的手上。出世、入世凡四十載,要不是這麼折騰,避開家庭紛擾,現在正在拉丁語系、美語系世界當神父或是修道院長。

是有那麼點樣子,第一集的「大法師」年輕神父犧牲自己交換女孩,魔鬼附身的瞬間神父跳樓自殺以達同歸於盡目的,女孩恢復正常之後,母親帶她另遷新居,四十年後那一個大難已過的清新場景仍然印象深刻。我家的搬遷是一個跡象,表示我在靈界的源頭改寫程式與生滅手段都是有效的措施,祂們自家人下不了手,逼我殺去天上算這一本總帳,魔母即佛母,所追擊的就是背叛魔界的魔子,魔子即佛子,天國接班人,因而得到元首豁免權,以弒母手段平定天下。杜爾迦被毀滅之後,家裡肉身受操縱的那個女人就乖了,與她相處壓力很大,她裡面藏有金剛杵、古蛇(紅龍)會伺機出動傷人,是典型的反社會者。

家裡整個三樓大肆動過之後,一隻小老鼠現蹤,此後鼠輩再也無法安居,鬼神也不再騷擾,一個人住很清靜,前天刷洗浴室,做一個奇怪的姿勢,結果頭頂朝下來個倒栽蔥,自我解嘲電影不都這麼演,摔過第二次就能復原,小時候頭部受過幾次劇創。

一直靠膚淺的盼望而活
相信戲劇小說阿Q式的結局
當有一天膚淺成真時盼望隨即幻滅
接下來人生的劇本必須自己寫
期待的事就會發生

忙過幾天之後為了想讓自己舒服一點,清早醒來就賴床,勉強睡去。夢的牽引是從家人開始,我夢見自己去美術社買材料,叫老姊刷卡付款,趁那空檔,我已經背著她偷走印度,到那時發現信用卡都還沒辦出來,屋子裡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印度人,婆羅門教徒、佛教徒、耆那教徒、回教徒、錫克教徒,他們的裝束都具有個別特色。有一個女孩跟我交談,她身上有著一種背包客居無定所,隨遇而安的流氣。發現夢境是實境演出,頓時告訴自己,這不是幻夢,是人間以外的實境,除了仔細查究之外還要牢記細節,還陽時要做論文報告。

女孩介紹村子裡的生活方式,她又跳起舞來,讚美她信奉的神祇,就好像【聊齋誌異】作者蒲松齡所描寫,往往都是「人間少有的曼妙舞姿」,按個人的形容便是,那不是人類所能跳出來的舞姿,村子的人會給他們一些食物與零用錢,他們每天都在讚美神,生活在快樂裡。接著是操異國語言的幾對姊妹,我聽不懂她們的話。接下來是佛教徒跟我交談,平鋪直敘介紹他的信仰觀。

近幾年來我已經學會解夢與夢之操控,夢境平實,就好像徒步走在一張超級大相紙上,在夢中自主南行,當我走進一個都市,那裏有一棟樓房,樓的中間開了天井,樓上迴廊仍是人群雜沓,有坐有臥,大家都很隨興,整個景象有如畫中的希臘式澡堂。這時我被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所吸引,她落拓大方坦露身體,後來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男人與我招呼,表示之前在某處曾經與我相識。

夢裡檢驗自己的靈魂性向,是安全的異性戀者,性別是男性。我跟女人做肢體接觸,只有上半身,在愛欲裡忽有千分之一的懷疑升起「該不會是個鬼吧!」那就是了,畫十字聖號把這隻鬼封印在柱頭,轉身離開時,那女鬼下半身已經物化為鐫石,嘴裡還在埋怨我不解風情,這一段有聊齋味。

旅途中遇到一批流民,我就融入他們土頭土臉的遊民式生活,擺地攤的、乞討的各式各樣的人都有,這一部分有點雜,大概意思是實地反映他們老百姓的生活,我也繼承一個攤子跟著人群遷徙。

我便來來去去,想要深入了解這一個國度,往南走到端點,那裏是海邊,我又離開沙灘走回人群,詢問不著地名,我又走回海邊仔細查看,那是一個西岸南端的峽角,往北的岸上有些岩石,整個北方盤踞著巨巖,而天空是晦暗的,表示這裡離天還很遠,只能算是低層的仙界,這時湛藍的海濤迎面而起,到我腳前化為澄清淺波,帶著些許泡沫划過白色沙灘,身歷其境的感覺令我讚嘆這位無名導演的用心。

走回泥土路與人交談,隨後視線停留在路邊,那裏有排泄物、幾隻枯骨,這景象不致令人感覺骯髒,反倒是一個生滅循環的象徵,我知道今天再這麼探索也不會有新的發現,於是往北走回最初那個小村落,女孩看見我夾雜在屋裡人群中,就在遠處輪流彈奏各式樂器,那簡易的樂器都是世間未曾見,所發出的吹奏響聲也是美妙的,那種美也並非無與倫比,就是奇特與純樸。

靠窗旁邊有位回教徒與我深談,我用他們的語言夾雜少許洋涇浜英語,後來那個人說了幾句中文,在異地感覺親切起來。夢醒時既沒有失落感,也沒有魂魄歸體的現象,魂魄回來時身體是冰涼的,有時心跳已停止多時,這是我第一次跨越夢與真實的無縫接軌,表示從此以後隨時可以回到夢境探索。

下午遺漏了一個精彩片段:

我走到一座蒙兀兒皇宮側面,皇宮前正在表演精彩的舞蹈,我不敢冒犯陌生的國度,只有站在邊邊觀賞,圓頂建築與廣場都散發各種寶石的光彩,場面高貴不鋪張,女人都蒙著面紗跳舞,當她們跳完經過身邊時,我仔細觀看她們,身形都很高大,而形體輪廓是飄忽不定的,我一個個注視她們的臉龐,都是阿拉伯人那種樣子,但是既然身形閃爍不定,那就是神人了。

這裡沒有下文了,我觀看很久之後便離開,應該要請求引見可汗,但這一次身份未定,只能草草探索,生活多了一種樂趣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