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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歪曲的歷史必须撥亂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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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歪曲的歷史必须撥亂反正

作者: 胡志偉

   (2020/03/05 發表)
   
   
今年十月七日台北有個深綠學者陳儀深在民進黨黨報「自由時報」發表文章曰:「根據南京派來的閩台清查團劉文島的報告,他曾將專賣局以及貿易局二局長以貪污罪移送法院,然陳儀下條子便將二人輕易地保出來。對此,劉文島在南京國防最高委員會中放聲大哭道自己無法做人」。鑒於陳儀深出生於「皇民」家庭,其父曾擔任過日本軍伕,被派遣到南洋與盟軍作戰,他本人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遂被陳水扁收羅在台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任研究員,成為台獨陣營二二八基金會董事,故其歷史觀與研究報告纯係欺人之談。
   
事情要從台灣光復說起。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投降,舉國歡騰,普天同慶,淪亡五十載的台灣,回到祖國懷抱!

    國民政府隨即任命陳儀為台灣最高行政長官,全權接收日本在台資產,遣返在台五十萬日本軍民,振興台灣經濟與民生。
   
國民政府為此賦予台灣自行發行貨幣之特權,陳儀一身集台灣軍、警、憲、特及中央在台機構統轄權,擁有超越國內各省主席的種種特權,其權力也遠大於日治時期台灣總督!
      
   
陳儀,浙江绍興人,日本陸軍大學畢業,歷任國民政府軍令部長,福建省主席等要職,授陸軍上將銜,深得蔣介石信任與器重。他為人正直坦誠,為官清廉剛正,愛才提攜,從不吝力;早年對魯迅多有資助,抗日名將湯恩伯,視陳儀為恩人,故改名恩伯以誌感恩報德。
   
陳儀受命,深即積極網羅精英赴台。一九四五年八月下旬,他自陪都重慶連發兩封急電給于百溪云:「希吾兄立速飛渝,共策進行」

于百溪是日本帝大經濟學部狀元

   
   
于百溪,雲南宜良人,早年考獲官費留日,一九三二年在日本京都帝國大學經濟學部年度考試成績曾創帝大百年最優記錄,獲日本文部省頒發最高獎學金。畢業後免試進入東京帝大研究院專研國際經濟。二年後,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宋子文行文中國駐日大使蔣作賓,囑蔣於中國留日學生中,薦介最優異者一人,返國參與建國復興大業。蔣作賓即調集中國留日學生檔案,最終選定于百溪一人呈報宋子文。
   
蔣作賓於東京大使館召見于百溪並告知宋子文部長親邀返國考察,懇談後,于百溪藉出席中華學藝社年度理事會機會,在滬應宋子文相邀,兩度赴宋氏官邸面談。宋氏要求于即回國參與建設復興大計,于表示正参與東京帝大研究院四年期研究計劃,尚需兩年,才能結業,日本醫學博士眾多,唯經濟學博士舉國僅有六位,且全係日籍,自己立志攻克難關,俟功成歸國。宋氏稱:國家培養人才,回饋國家為根本,當今舉國復興,正是用武之時!此事已定,不必多慮!宋隨即令秘書長張福運交於五千元支票一張,囑于返國前盡量覓購日本及歐美各國有關經濟之資料,多多益善!
    于百溪受命返日,辭別東京帝大研究院指導教授,束裝回國,旋即獲任全國經濟委員會專員,位居全國經濟委員會主任宋子文麾下,乃獻身全國經濟規劃、發展大計。時為一九三五年。
    值得一提的是:一九三五年冬,應閻錫山之請,于百溪及其他數名專家代表全國經濟委員會赴山西為該省擬定十年經濟發展大綱。山西勾留一月、完成閻氏重託後,于氏應閻氏盛意,赴大同一見返鄉省親、遐爾聞名的京城命相大家魏半仙及魏子小仙。父子俩對諸專家逐一批命,魏氏父子均批出于百溪中年有難,有驚無險,一生善始善終,毋須顧忌。魏氏父子對諸專家批命,無論當時檢點或日後經歷,均精確無比,難怪紅透京師,奇人也!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全面抗戰爆發,上海臨危,全國經濟委員會為安全起見,自上海公共租界愚園路遷往法租界霞飛路辦公。日本在滬經營多年的上海自然科學研究所所長新域新芷博士曾任京都帝大總長,對于百溪頗有了解,但凡中日要人蒞滬舉行茶會及宴會招待,新芷新域照例邀請于百溪出席。于百溪自忖:若日軍一旦佔領上海,必然要他為皇軍效勞,豈不淪為漢奸?!為此,將此顧慮禀告全國經濟委員會張福運秘書長,張氏深表同情且低聲透露宋先生上週已悄然赴香港,現在香港中國銀行八樓辦公,你抵港後,可逕直拜見宋先生。于百溪遂請假離滬赴港覲見宋子文。宋分析當前情勢不無惋惜說:「我原已內定你作為財政部次長人選並準備向中央申報,不料戰況變化出乎意料,中央機構正在精簡緊縮,準備南撤,全國經濟委員會亦準備撤销」。
(2020/03/05 发表)

赴台接收 漚心瀝血 廢寝忘食

   果然,一九三八年元月一日,全國各大報刊報道,因應當前情勢,全國經濟委員會撤銷,所有業務,分別由有關院、部接管。
   
于百溪在港觀察局勢發展之際,接到原京都留日同學陳公亮自福州來掛號信,稱見報知全國經濟委員會撤銷,其胞兄陳儀(公俠)擬邀于百溪赴閩主持全省經濟建設設計委員會,務盼勿卻云云。其時,主政雲南的龍雲,亦通過繆雲台及龔自知,力促于 氏返滇參與戰時大後方建設。于再三斟酌,福州陷落為期不遠,原為避當漢奸,離滬滯港,絕無理由赴閩再陷危境,因此,婉言謝絕陳公亮及其胞兄盛意並稱不日即離港返滇。
    此時,北京大學校長蔣夢麟,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等在港籌備西南聯大事宜,梅、蔣亦期待于百溪同赴雲南共襄盛舉。于百溪在東京帝大研究院同學邵毓麟,時任國府駐橫濱總領事,此時亦隨中國駐日大使許世英自日本撤往香港,邵亦力主于返大後方為國効力為上策。于百溪主意已定,遂再度向宋子文面陳去意,宋表示惜別,亦完全支持于赴大後方,並囑于返滇後就重要戰略物資——雲南錫錠產銷狀況從速調研並呈文上達。
    于百溪遂與梅貽琦、蔣夢麟等西南聯大籌備人員乘船離港經越南海防換乘滇越鐵路抵達昆明。
    抗戰八年,于百溪在滇省身兼十餘職:主持合作金庫、昆明新區建設、全省糧食戰時儲運等,並與繆雲台,楊克成、湯汝光等雲南財政經濟精英,奠定發展富滇新銀行,穩定货幣、物價,振興後方經濟支援抗戰,改善民生等等,屢有建樹,深得龍雲讚賞。


   
   
日本投降後,陳儀在重慶召見于百溪懇談,于深感誠意及知遇之恩!于素聞陳儀廉潔剛正,求賢若渴,當然欣然從命,應允返滇辦妥一應交接手續並辭行後迅即赴台,但陳儀說:「前進指揮所早已抵台,前往接收首批人員出發在即,我希望你首批前往接收,告一段落後,再返昆明安頓接眷來台」。
(2020/03/05 发表)

艦隊抵達基隆 台胞歡呼聲震天

   于百溪滯渝一週,除急電當時主管雲南全省經濟及戰後美國剩餘物資援助中國分會主任委員繆雲台氏呈請辭去本兼十餘職並呈龍雲主席請予照准外,又按陳儀指示赴台三大要旨:
   
(1)接收日本在台公、私企業及資產。
    (2)迅速遣返在台五十萬日本軍民。
    (3)統制台灣全境進出口貿易,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成立台灣貿易局,由于百溪出任局長。
    于百溪按陳儀所訂三條,開始籌劃,此時繆雲台氏覆電已到,雖然不捨,但支持于氏參與台灣光復接收發展之壯舉,並轉達雲南省龍雲主席之意:「百溪赴台,日後若未遂壯志,當隨時歡迎返滇」云云。


   
于百溪遂自渝飛滬,會同首批赴台接收人員及青年軍分乘七艘美軍巨型登陸艦自上海吳淞口起錨,浩浩蕩蕩列隊向台灣進發。
   
艦隊抵達台灣基隆港,前來歡迎的台胞歡呼聲震天,鞭炮震耳欲聾!碼頭地面竟為鞭炮屑覆蓋,幾不見水泥地面!
   
自基隆至台北一小時餘火車行程,雖係夜間行車,但鐵軌兩旁,站满台灣同胞列隊歡呼,此情此景,令于百溪一行熱淚盈眶,心想台灣同胞經歷五十載日本鐵蹄蹂躪,苦痛之深、災難之重,罄竹難書!今日受命來台,當勵精圖治,不負國家重托,且不負此生!
   
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除殘酷統治,巧取豪奪,全面推行奴化教育之外,對台灣經濟發展亦有相當建樹;電力、造船、冶金、化工、製糖、紡織等產業,均具相當規模。除日本國營、台灣省營直属企業外,其他如三菱、三井、住友、川造船,日本製鋼等壟斷財團在台灣分支企業,已成為戰時日本重要支柱。值此日本戰敗投降之際,所有相關企業機構,全數由我國接收,再加上五十萬在台日本軍民,急待遣返,種種急務之冗繁,贅重,可想而知!
   
于百溪一方面進行日敵產業接收,同時頻頻與日本台灣軍參謀長柬山春樹商討安排日本軍民遣返事宜,此外,統制台灣進出口貿易,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亦刻不容緩,于百溪幾乎每週均有工作報告呈送台灣長官公署,可謂嘔心嚦血,廢寝忘食。二○○一年台灣出版的台灣省貿易局史料匯編一、二、三册均有文書記錄。
   

某些清官比貪官更可惡

   
   
一九四六年八月,國民政府組建東北接收工作清查團、閩台接收工作清查團,藉此清查敵偽資產接收貪污斂財、大飽私囊的種種接收敗類。號稱清官的劉文島出任閩台接收清查團團長,率團赴台灣清查。
   
我們中國人有「清官情意結」,這起源於中國的文化傳統,缺乏對人性的深層認識和批判,習慣於非黑即白、忠奸對立的二元思維。中國歷代都罵貪官,但對貪官除之不盡的原因——皇帝專權吝嗇、官員收入不足、管理效率低下等等,卻含混不談。然而,從史實看,某些清官對社會大眾的危害,往往甚於貪官千百倍。
    清末劉鶚所著《老殘遊記》為我們揭露了過去文學作品中很少揭露的「清官」形象。「清官」玉賢,此人自以為清廉,不要錢,但埋在他內心深處的野心,甚於贓官的貪圖錢財。玉賢出任曹州府知府「未到一年,站籠站死兩千多人,九成半是良民」「天天不得空」,群眾都畏懼和憤恨他的殘忍,道:「這個玉大人真是了不得,賽過活閻王,碰着了就是個死!」。玉賢在曹州府的「功績」還包括他一手製造了幾起冤案。如于朝棟一家因與強盜結仇,被栽贓陷害,玉賢不加調查,不審真情,一口咬定他們是強盜,父子三人活活被站(刺籠)死。民間對此議論紛紛,有人酒後說了句玉大人「好冤枉人」,就被玉賢以「妖言惑眾」的罪名罰「站籠」而死。玉賢手下的人見于朝東一家幾口「死得實在太慘了」,都動了惻隱之心,下決心要弄清這樁案件,而且也抓到了移贓嫁禍于家的強盜。強盜原不過是想讓于家吃幾個月官司,結果鬧得那麼厲害,「都後悔得不得了」。然而恰恰是這個心裡總覺得自己是清官的玉賢,唯恐這樁「不照律例辦事」而造成的冤案會使他受到上司的責詢查辦,使自己苦心經營的只為做官且急於做大官的私慾付之東流,竟然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釋放了那強盜。後來因為他捕「盜」成績顯著,上司賞識,還被朝廷加官進爵。

劉文島遊山玩水之餘 為交差興冤案

   說通過對玉賢、剛弼兩個所謂的「清官”濫用私刑、草菅人命的罪惡的描寫,得出「清官比貪官更可惡」的結論。
   
劉鶚在《老残游记》中说:「清廉人原是最令人佩服的,只有一不好,他總覺得天下人都是小人,只他一人是君子。这念頭最害事的,把天下大事不知害了多少……贓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蓋贓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为非作歹;清官自以为我不要钱,何所不可,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为了支持这論斷,他在书中塑造了賢贤和剛弼这两个以清廉自居但同时又剛愎自用、滥施重刑、草菅人命的酷吏形象,并讓他们辦了许多冤假错案。
   
遊山玩水之餘 為交差興冤案
    劉文島、湖北廣濟人,保定軍校畢業,曾參與辛亥、北伐、東征,授陸軍上將銜,資歷不淺,曾任國府駐意大利公使、法國公使、駐意大利大使、漢口市長等職,為國民黨CC系幹將。抗戰時任國防最高委員會委員,獲上將軍銜。劉某好大喜功,善於鑽營獻寵,媚上欺下。他的「清官」美譽出自一九三八年在討論「抗戰綱領」的武漢臨時代表大會上,他面斥蔣介石「你堅持假抗日、真投降,今日連首都南京都保不住,他日你定然『煤山吊頸』」,說得蔣介石面紅耳赤。當然,他深知老蔣對文人相敬如賓優禮有加,不妨直犯龍顏冒瀆天威。但聽”觀察”雜誌主编儲安平說:「在國民黨治下,是民主多與少的問題;在共產黨治下,是民主有與無的問題」,所以一九四九年他毅然決然隨蔣介石去台灣,以立法委員厚酬終老,一九六九年八月病卒台大醫院。中共對他有所回饋,一九七二年其長子劉共展隨尼克松訪問北京,為美國國家廣播公司拍攝紀錄片,還任周恩來、尼克松對談的譯員,此後拍攝製作〈大鳥大中國〉電視劇,在大陸賺了個盤滿缽滿。

劉文島在妓院被抓包

   要說劉文島、是個清官,也只是以訛傳訛,他任意大利大使期間,高價購進一批意大利一戰後淘汰的殘舊飛機,令中國空軍飛行訓練屢屢失事,機毀人亡!於法國公使任內,亦爆出桃色醜聞(在妓院被抓包),輿論嘩然!劉某藉時任航空委員會委員長宋美齡及CC二陳袒護,未受刑責追究,在家賦閒,伺機再起。
    果然,通過種種活動,劉文島又謀得閩台接收清查團長美差,儼然欽差大臣之威。抵台後,即召開新聞發布會,聲稱此次來台清查,不拍蒼蠅,專打老虎,為期一月。
    山河易改,本性難移。劉氏一行抵台後,遊山玩水,觥籌交錯,跳舞尋歡,好不快活!
    國府時代,新聞輿論具相當自由。劉文島在台期間,新聞界多次追訪清查動向,劉無非以「保密」,「需向中央禀報」等推搪,令新聞界諸多不滿而刊文抨擊!
    閩台接收清查團赴台清查三十日期限行將屆滿,新聞界再次發文責難。就在清查團離台前兩日,台灣及全國報刊駐台灣記者,不約而同於各自媒體第一版通欄大標題刊出專文「清查團如何了?」等類似文字,對閩台清查憤懣、質問、責難、諷刺、鄙夷之聲,鋪天蓋地!劉文島深感難堪,只得於當日下午召開全台灣新聞發佈會並當場宣佈:清查團續留台十日,務必向各界報告清查結果云云。


   
接著數日內,劉文島兩度率團赴貿易局約談于百溪局長,劉氏聲稱接外間舉報:「貿易局進口一萬噸肥田粉、摻進七成鹽巴,是否屬實?」
   
于答:「若將七成鹽巴滲進一萬噸肥田粉,就得從台南運來二萬三千噸鹽巴,需動用七、八百節車皮方可運抵基隆,至於為此所需人力物力,更是浩大無比。這樣的營私舞弊,恐怕天下無人肯幹!

陳儀說:「劉文島如此胡鬧

    劉文島第二度來貿易局約談于百溪時,根據所謂「密告」,又問了一些枝節問題,于百溪盡管鄙夷不屑,但還是忍耐克制,有問必答,劉文島表示無異議,悻悻而去。
   
不料,清查團離台前一日(一九四六年九月十四月),劉文島竟在台灣全省記者會上宣佈:他已清查出台灣省貿易局長于百溪及台灣省專賣局長任維鈞兩隻老虎,兩者均有貪污舞弊罪嫌,決定函請陳儀長官交台北地方法院偵訊懲辦。
    蒞會記者群情激昂,紛紛質詢並要求劉文島公佈兩局長罪嫌内容,劉則支吾其詞:忽而說不便此時宣佈,忽而又說需先行呈報中央,以至記者會不歡而散!
    記者會後,平素與于百溪稔熟的一位台籍記者,立即通報了劉文島在記者會上的宣示,于氏頓感晴天霹靂,他懷著滿腔悲憤,立即求見陳儀長官。
    陳儀說:「劉文島如此胡鬧,我不答應他!我不答應他!」陳儀又說:「看他來文怎麼說,你們先冷靜耐心等一等吧!」

    專賣局長任維鈞隨後亦趕到,陳儀答覆亦相同。
   
劉文閃爍其辭 陳公俠打抱不平
   
于百溪即約同任維鈞會見台灣長官公署主任委員會主任夏濤聲,于百溪問:「將來如果事實證明劉文島此舉純粹誣陷無辜,劉負不負刑事責任?」
    夏濤聲解釋說:「他不負的,因為清查團是由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會,國民政府監察院以及國民參政會這三個機構組成,代表國家行使最高檢察權,即使檢舉完全錯誤、冤枉,他在法律上也毋須負責。
    于、任聽後愕然:這還得了?豈不害死人?!二人壓抑著滿腔怒火逕赴清查團駐地面見劉文島,在二樓客廳見到劉文島後說明來意,劉聽後一拍桌子說:「你們無權來責問我!」言罷氣沖沖下樓而去!在座的清查團成員鄭癸一委婉解釋道:「劉團長今日在記者會上弄得很不高興,剛回來你們二位又到來質問,他火氣大了些,但也沒什麼……」。

劉文島捕風捉影

   于百溪告辭時,對在座的清查團成員義正詞嚴說:「總之,有無貪污,清查團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不但關係我們的名譽——第二生命,亦係大是大非所在,請轉告劉文島團長嚴肅認真對待!」
   
于百溪、任維鈞從清查團駐地出來,根本無心用晚餐,直奔陳儀官邸。陳儀見二人後即說:「劉文島公文也來了,我正與沈顧問、秘書處長張延哲研究怎樣處理。」
    于問:「公文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陳答:「當然可以!」
    陳儀即上樓將劉文島所謂檢舉公文拿下來交于百溪、任維鈞過目,陳儀說:「你們看看,這樣的公文怎麼拿得出來?!真不像話、太胡鬧了!」


   
劉文島來文中盡是捕風捉影、陳詞濫調:什麼「空穴來風,必有所得」,什麼「欲蓋彌彰、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類空洞八股調,再一次羅列密告之肥田粉滲鹽巴之類,至於貪污事實,根本全無!于百溪、任維鈞二人被弄得啼笑皆非,搖頭嘆息!
   
于百溪問陳長官打算如何處?陳儀說:「他要求交台北地方法院,若我不交,他不但會造謠說我偏袒庇護你們,而且肯定藉題發揮說我反抗中央,這可是正中他下懷!他的目的,表面上是打擊你們、實際上是想搞垮我!」
   
于、任二人當即要求陳儀先派要員徹查,若有貪污事實,再交法院不遲,單憑劉文島如此空洞來文即送交法院,個人名譽事小,玷污長官公署事大!……。
   
陳儀說道:「你們做的事,我點滴清楚,根本沒有派人調查的必要!我想,他要求交法院就交法院,法院是有眼睛的!像這樣的案子,根本站不住腳!交到法院,兩三個星期便可以結案!
   
于百溪說:「一個堂堂中央清查團,在全台灣記者招待會公佈的案子,明天肯定在全國見報,必然街談巷議,滿城風雨。法院接辦後,決非幾週或數月便可宣佈結果,起碼非拖一、兩年不可!」

法治彰顯 還以清白

   「不會的」,陳儀答道,「我別的權力沒有,但催促法院盡速辦理的權力還是有的!」
   
如此,于、任二人與陳儀反覆對話,自晚間八時半至十二時。最後,陳儀含淚說:「我考慮再三,還是交法院辦好!為使法院隨時可傳喚,你們只好暫時停職,我很對不起你們,請你們為我犧牲一點,將來水落石出,案情大白後,所有你們在停職期間所受物質,精神損失,我負責加倍賠償!」
    至此,于、任二人也不忍心再堅持,只好說一聲遵命,緊緊地與老人家握別!
   
   

    于百溪剛返抵寓所五分鐘,台灣長官公署秘書長張延哲即登門造訪,見面後張延哲緊緊抱着于百溪說:「陳長官與你們談話時,我與沈顧問一直在樓上等著,老人家送走你們後走上樓來,邊擦淚邊對我們說,他對不你們二位、尤其對不起于局長!老人家叫我來好好安慰你,所以我立即來了。」
   
送走張延哲,于百溪既憤慨又痛,徹夜未眠!心想劉文島誣陷貪污舞弊之嫌,無異誣陷良家婦女為娼!
   
于百溪案交台北地方法院後,法院指派專職檢察官黎耐菴全力偵察,兩次發傳票給于百溪出庭應訊。

    此人能量不小:一九四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國府司法行政部即訓令台灣高等法院檢察官認真審理任維鈞、于百溪二員違法瀆職案。
   
一九四七年二月四日,國民政府蔣中正親自電令司法行政部督辦,由此可見,于百溪、任維鈞案處境之險惡。
   
劉文島惱羞成怒

    一九四七年二月廿七日,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發布——民國三十六年不字第二八七號  
   
檢察官 黎耐菴
    書記官 張苕耀
    不起訴處分書内容如下:
    被告 于百溪 男,四十一歲,雲南宜良人,住台北市東門大街一四七番地,台灣省貿易局局長。


   
右被告因貪污案件,業經偵察終結,認應處分不起訴,茲敘述理由於後。
   
篇幅過長,此處從略。二○○四年台灣出版「台灣省貿易局史料彙編第三冊第一四五頁至一五○頁全文刊載。
   
該不起訴處分書最後一句為:
   
綜右所述,被告于百溪犯罪嫌疑均屬不足,合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廿一條第十款為不起訴處分。
   
同日,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不起訴書發佈,內容與前相同,唯檢察官為狄照愷,書記官為張篤民。
   
一九四七年五月五日,由台灣高等法院首席檢察官王建今及台北地方法院首席檢察官施文藩署名的台灣高等法院檢察處呈報司法行政部曰:原任檢察官因該于百溪、任維鈞罪嫌不足,予以不起訴處分尚無不合。」
   
一手炮製冤案的的的劉文岛,見到台北地方法院以不起訴處分結案,感到大失顏面,竟赴中央司法行政部及國民政府最高層活動,妄圖將冤案搞成鐵案。
   
   
同年五月廿八日,司法行政部令台灣高等法院檢察處文曰:「呈及附件均悉,」 至此,劉文島能量再大,背景再深,終未能顛倒黑白,誣陷忠良!
   
一九四七年三月下旬,當台北地方法院不起訴處分理由書送達台灣長官公署之日,于百溪接到了復職令,感慨之餘,當日即將寫就多日的辭呈面呈陳儀長官。當時正值台灣二二八事變善後處理之際,陳儀作為台灣最高長官,心境處境可想而知。
   
陳儀接下于百溪辭呈、搖頭長嘆,無奈照准!陳儀語帶傷感地對于百溪說:「你先走吧,兩週後我也將回到上海,屆時我會來看你……」。 (待續)
   
(2020/03/06 发表)

主辦檢察官坦言于百溪两袖清風

    主辦檢察官坦言于百溪两袖清風
   
告別了老長官,于百溪剛回到寓所,正欲擬就文稿,廣泛通過台灣及大陸主要報刊登出啟事,讓親友及社會各界人士悉知鬧腾了半年多的中央大員劉文島台灣打虎只是其目的不可告人而虛構的冤案!就在此時,台北地方法院專門負責偵訊「于百溪貪污案的檢察官黎耐菴通過貿易局配銷部經理李季璜來電說,現在案件已了結,很希望上門造訪,當面談談他辦案的經過和心情。
    以下係于百溪一九九一年回憶錄中有關記述之摘錄:
    「徵得我同意後,黎耐菴檢察官按時到我寓所來了,一見面還沒握手,他就九十度鞠躬,然後以十分誠懇的態度開始談話:他說,『一般當檢察官的人一接到案子後,都想鑽當事人的空子,恨不得雞蛋裡挑出骨頭來。尤其是接辦轟動全國甚至國際的大案,既不能稍有疏忽,更不能放棄顯本領好機會。不瞞你說,自我接辦本案那天起,我就夜以繼日地傾全力進行偵查。我曾親身到基隆海關調閱過進出口庫存物資記錄許多次,也派員到上海海關查對過。我曾向台北四十多位大商家探詢過與于局長有何來往關係?也以遊客身份去一些大酒家及娛樂場所探聽有無于局長的蹤跡或傳聞?我還讓我的女傭到早菜場上碰碰你家女傭,看她採購些什麼?就這樣,可以說費盡了心血,白白花了四十多天功夫,毫無所獲!既沒有可疑的線索可尋,也無任何空子可鑽!相反,有許多人的供詞反而對于局長有利!譬如說,有好幾個大商人在回答與于局長有何交往的問題時,都持堅決的否定態度。有的還告訴我一種傳聞說,一位駐台青年軍高級參謀,籍稱貴州,曾以發起籌組雲貴旅台同鄉會的名義先後兩次到貿易局拜訪過于局長。後來有一天夜裡到于局長公館去拜訪時,聲稱他就要從美國進口一批汽車,特來問一問于局長喜歡什麼名牌的?立即遭到于局長聲色俱厲地轟了出去,並罵他看錯人啦!』」
(2020/03/06 发表)

真正的大貪污案,不一定見報

   黎耐菴檢察官最後說:「我當了二十多年檢察官,接辦過各色各樣的案子,但從來沒有像這次花了那麼多心血,那麼長的時間,結果空空如也,一無所獲!我由衷欽佩你啊!但願將來回大陸後,有機會在你的領導下工作,身心一定愉快……云云。」
   
我也談了通過這次案件始末,卻得到了一種新的認識,把過去的傳統看法徹底推翻了!
    過去每每看到報紙上報這樣那樣的貪污受賄案件,尤其當這種報無止無休地大加渲染,翻來復去地出現在報章時,很容易輕信實有其事,認為在程度上即使有些出入,不像傳聞那麼厲害,但在實質上總相信不致於無中生有,顛倒黑白的吧。可是經過了這次親身體驗,一個代表國家行使最高檢察權的清查團所宣佈的大貪污、「打老虎」案,居然會是無中生有,全屬虛構,連貪污的邊緣都沾不上,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我現在完全可以領悟其道理是很簡單的:
   
當一個貪污案被揭發時,如果真有貪污事實,則被揭發的當事人一定在事前事後想方設法採用一切手段向有關方面活動,以求達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可能不會在報章上過多渲染,甚至根本不見報,就暗中和解。
    反之,如果所揭發的完全是出於莫須有的虛構,完全是為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進行誣陷,則被揭發者當然不服,誓必與揭發者展開不屈不撓的對抗。在這樣的情況下,作俑者當然更會變本加厲地利用其一切權力和手腳搗鬼,長時間地在報章上重複其誣陷之詞!


   
因此我得出結論是:真正的大貪污案,不一定見報;在報章上長時間反覆嚷的大貪污案每每會是一樁冤案。
(2020/03/06 发表)

劉文陷害忠良其心可誅

   
   
在于百溪蒙冤之時,曾主政雲南省十八載春秋的龍雲主席,正被蔣介石指令杜聿明以武力迫離滇省,冠以中央軍事參議院院長虛職軟禁於南京。
   
龍雲素知于百溪抗戰八年於雲南政聲優異,他雖身處困境,仍藉中統雲南負責人邱開基赴台灣考察警務之際,專門看望于百溪,轉達龍雲主席的關切並問于百溪對此案有無把握?若有必要,龍雲主席當面謁最高當局轉訴原委。于百溪答稱:「別的把握沒有,但有兩點是有把握的:(一)我連火柴都沒有貪污過一盒。(2)陳儀長官百分之百信任我,也百分之百支持我!
    邱開基當即表示說:「那就夠了,待回到南京,當如實禀告龍老帥請他釋懷!
    據一九九一年于百溪回憶錄稱:


   
「一九四七年四月一日乘中興輪返抵上海後,陳儀見各報紙都有我刊登的啟事,可能想避免不必要的刺激還拍發一急電給我,電文中有『吾兄之堅貞廉潔,尤足為世所欽,務盼勿再登啟事為要』等字樣。
   
據確息,劉文島看見我的啟事後,深感顏面盡失,曾到國府司法行政部去吵鬧,稱法院給予不起訴處分,是由於陳儀包庇干預所致云云。致使司法行政部又特派總務司司長專程去台灣復查達兩月之久,但結果毫無所得而返!」劉文島就是這麼一個號稱清官的狗官、酷吏。
(2020/03/06 发表)

劉文島人民徹底唾棄

    查一九四七年四月四日上海申報啟事云:
   
「于百溪事啟 去歲九月十二日閩台區接收工作清查團根據密告以本人對於接收有貪污不法嫌疑即行函請 長官公署轉送法院偵辦致勞各方友好關懷函電詢問真相本人以法院偵查期間依法未便申答傾已接到台北地方法院檢察處民國卅六年二月二十七日不字第二八七號不起訴處分書以本人罪嫌均屬不足應為不起訴處分並旋奉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參陸寅寢署人字第二六○八八號訓令應予復職等語刻既真象大白除不起訴處分理由書另詳公報外謹布區區並申謝忱恕不一一。」
    于百溪回憶錄道:「果然,一九四七年四月一日我抵滬僅兩週,陳儀長官也以二二八事件引咎辭職,回到上海。抵滬後他即來看我,恰逢我外出未唔,他留下名片及地址,與我小兒交談一陣後離去。次日我即赴北四川路湯恩伯公館拜訪他。彼此深為感嘆地談了一些在台灣發生的事情。
    陳儀所談的中心內容,大體如下:「根據開羅會議和波茨坦宣言,台灣歸還我國。我們負責前往接收,總想勵精圖治,把台灣搞好,才對得起台湾同胞,同時也可以在國際上為祖國爭得榮譽。我們到台後的一切都是為公,而不是為私。都是為絕大多數台胞設想,而不是為少數人發財致富開綠燈。但沒有想到在劉文島憑空製造出打虎案之後不久,竟鬧出二二八事件來。這是由於我襟懷過份坦白,太相信自己,而缺乏政治警惕性所致。總認為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事事為人民謀利益,人民就不會起來鬧亂子。我為了使軍民關係處得好些,所以等不得新軍前來換防,就將軍風紀欠佳的原駐軍全部遣返。而二二八事件正是發生在這個空檔,致使我無法控制,任其擴大。甚至等新軍開抵台灣後,竟演出不應該有的報復性鎮壓,頗為痛心!但是我相信大多數人,包括台灣同胞在內,他們是了解我的。至於劉文島憑空掀 起的「打虎」案件,當時不是也渲染得很兇嗎?但後來事實證明劉文島只是為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使出其陷害無辜的卑劣手腕。結果,劉文島之流為人們徹底唾棄,而你倆卻普遍博得人們的同情和歡迎。今後有待你倆為國效力之處正多,決不能因受一時誣陷或打擊而萌棄志。希稍待時機,仍要大膽而勇敢地幹下去!……。」
(2020/03/06 发表)

重臨台灣 部屬相迎

   
   
   
陳儀經台灣二二八事件,掛冠去職,卻初心未改,爱國家,爱人民。至於其求賢心切,愛才若渴的作風,甚令人感佩!一九八二年八月廿二日香港新晚報連載八日的于百溪長文〈我對陳儀的回憶〉,對陳儀經歷,情懷、節操有相當詳盡、深入的回顧與評價!中共人民日報及其他報刊書籍(如台北傳记文學),亦有轉載,節錄,頗為注目!
    于百溪在回憶錄中寫道:「陳儀在滬賦閒不到兩月,蔣介石又任命他為浙江省主席。幾次見面,陳都邀我再隨他去浙江。但我認為自己是一個無黨無派的書生,不慣於在派系鬥爭夾縫中工作。尤其經劉文島把我作為『老虎』而加以誣陷打擊後,已使我萬念俱灰,發誓不願再在蔣管區工作,故雖陳儀一再說教,我還是難於應命」。
    陳儀調任浙江省主席不滿一月,有一天新任杭州市長任顯群到上海來看我。由於他在台灣時任長官公署交通處長,同我是鄰居,經常接觸,彼此性格都很爽朗,所以一見面握手時就對我說:「老兄,你應該感謝我啊!老頭子念念不忘你。他總想要你去負責浙江興業銀行,好好整頓一番,但拿不準你是否能去?他先問秘書長張延哲,張未置可否。後來又問我,我很肯定地說:于某這個人,我很清楚,他早已決心不再幹公事,我相信他不會改變的。因此,老頭子才算斷念。假如我當時含糊其詞,他肯定會有函電來邀,那不使你很為難嗎?」


   
「那我真正要感謝你啊!……」與很知己的任顯群緊緊握手!
   
一九四七年七月,行政院長文灝偕時任美國剩餘物資處理委員會中國區主任委員繆雲台赴台灣考察,力邀于百溪同往,于 既已辭官脫離宦海,更無意再返傷心地,但經繆雲台再三邀約,無奈只好同行。就當捨命陪君子了。
   
在台灣之行中,除一些共同的參觀、考察活動外,繆雲台、于百溪盡量避開與國府行政院文灝院長一道官方應酬。再錄于氏回憶錄如下:
(2020/03/06 发表)

劉文島為渊驅魚為叢驅鳥

   「在一些非官方聚會上,幾乎普遍的與會者都表示,像我這樣表裏如一、襟懷坦白的幹才不能繼續為台灣作貢獻,真是可惜!有的人形容劉文島的『打虎』案是徹頭徹尾的滑稽惡作劇,應該給劉以應得處分!還有的人說,連台灣本省高山族人都明白于局長遭受了不白之冤,所以在二二八事件騷亂中,高山族领袖(按:杜萬全)曾經親自帶著一夥人到于局長寓所夜以繼日地保護,以防意外,這就足見人心!」
    于百溪接著寫道:「聽了這類談話,不但使在座的繆雲台頻頻點頭,作會心的微笑,確認台灣同胞對我的好感,也令我受創之心,如沐春風,豁然開朗!」
    尤其貿易局同仁知悉我又重臨台島,大家興高采烈自全島各地趕來齊集在台北中山堂舉行了一場盛大歡迎會,令我淚流滿面,心中溫馨與傷感,充盈衷腸!」
   
    一九四八年于百溪先行自上海赴香港,一九四九年初,家眷亦由上海來到香港。


   
于百溪留學京都帝大期間,因參與反日本帝國主義示威遊行,於銀座事件中被日警拘捕入獄,出獄後經常赴監獄探視尚在獄中的中共黨員李亞農(1906-1962),李在獄中患病,申請保釋,于百溪即作擔保人辦妥手續將李亞農保釋出獄並接回寓所同住。未幾,李亞農即化裝潛逃輾轉赴中共蘇區,後歷任新四軍敵工部副部長、中科院華東辦事處主任等職。六十年代在上海李亞農寓所,恰逢李亞農胞兄初梨(時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副部長)自京來滬,李亞農指着在座的于百溪對其胞兄說:「這是我的恩人啊!」
   
于百溪在日留學期間,指導教授大內兵衛及有澤廣已都是日本馬克思主義經濟學權威,于百溪深受薰陶。二戰爆發時,大內兵衛即被日本政府以「赤化教授」的罪名被捕入獄,日本戰敗投降,大內兵衛出獄後曾出任日本法政大學校長。其子大內力博士七十年代後期率東京大學教授團訪華時與于百溪杭州晤聚,開懷敘舊。
(2020/03/07 发表)

于百溪夫人吳瓊英係中國第一位女飛行員

   有澤廣已亦是日本統計學權威,二戰期間同樣以「赤化教授」罪名入獄,二戰後獲釋出獄,任歷屆日本政府政策最高顧問,日本和平利用原子能協會會長。中國改革開放後,於一九七九年兩度以團長身份率龐大的「日本各界人士訪華團」來華,與于百溪多次親切晤聚並書信往還。丨
   
于百溪夫人吳瓊英,雲南講武堂航空學校飛行科畢業,係中國航校第一位單飛女飛行員,曾任雲南討逆軍第十路軍總司令部少尉飛行員,後因飛機失事,傷癒後退伍赴日本學習西洋聲樂,一九三五年參與護送好友聶耳骨灰自東京返國,後在上海參與救亡運動。
    吳瓊英早年於雲南昆華女中求學期間,參加共產主義秘密學習小組,鄧小平夫人浦瓊英(卓琳)姐妹亦同為該組成員。
    吳瓊英出身雲南名門望族,其表兄劉惠之及表弟劉志漢,從小均在吳家大宅成長,與吳瓊英感情甚篤。劉惠之、劉志漢先後赴日本,蘇聯留學,為早年加入共黨的青年精英,當年在上海及日本期間,與于百溪多有交往。中共建政後,劉惠之任全國最高檢察院副秘書長兼全國交通運輸專門檢察院副檢察長。


   
劉志漢自蘇聯伏龍芝軍校無線電系畢業後即返延安中共中央社會部任職,中共建國後歷任中共中央調查部三局局長,中調部正部級副部長,國務院副秘書長等要職。
   
于百溪三十年代在滬與艾思奇、羅稷南,楊春洲等左翼人仕來往密切。
   
于百溪全家寓居香港期間,家中時時高朋滿座:繆雲台夫婦是常客,還有胡宗南機械化兵團前參謀長胡振家,住香港九龍塘豪宅,汽車洋房,西裝雪茄,派頭闊綽,氣度豪爽。胡振家真實身份是中共駐港地下黨負責人之一,後任中共中央調查部第二局局長,是一位令人尊敬、懷念的忠貞共產黨人!
(2020/03/07 发表)

于百溪案留給後世的教訓

    于百溪案留給後世的教訓
   
(一)于百溪,無黨無派,一介書生,只因才學兼優,為宋子文、龍雲、陳儀等國府重臣賞識入仕,參加台灣接收,不幸成為派系爭鬥犧牲品,遭劉文島清查團誣陷,幾致喪身!劉文島來頭再大,後台再硬,終未能扳倒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不起訴結論!司法行政部,以至國府主席蔣中正,經過核查,亦認可台北地方法院結論而未對劉文島有所遷就偏袒!
    (二)陳儀,位高權重,明知于百溪冤案內情,但表示對此無管轄權力,只對台灣法院有催辦權力。
    (三)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黎耐菴,忠於職守,不畏強權,秉公辦理,堅守正義,可欽可佩!
    (四)蔣中正屢為國人詬病專制、獨裁、殘暴、吏治腐敗、貪污盛行,但蔣未行株連之法,亦是事實,陳儀心腹舊部如任顯群,任台北市長,嚴家淦竟一路由行政院長高升至總統大位。陳儀胞弟陳公亮亦未受其累,為其兄料理後事並續任公職,終老於台灣。


   
其他如汪偽漢奸主犯,韓復榘等親屬,後人亦未聞曾受牽連整肅。可是中共在江西AB團肅反和延安整風大開殺戒,四九年建政後以階級鬥爭為綱發動五十多次政治運動,冤假錯案之多,創人類歷史之最!
   
單就「劉志丹傳」一書,習仲勳即受難多年。胡風、林彪事件牽連之深廣,令人咋舌!
   
對比之下,大相逕庭!
(2020/03/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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