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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不堪重負的心靈一點輕鬆
2014/03/19 15:11:30瀏覽160|回應0|推薦0

被歲月染黃了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每每此時我都會閉上雙眼讓眼淚縱橫。

從我記事起爸爸就一直在外,屈指算來我們相聚在一起的日子也不會超過365天。在我的生命中總是有媽媽的身影,媽媽一直都充當著嚴父慈母的角色。每當我把別人打哭或被別人打哭都有母親訓斥,安慰的影子。

小學六年時間我共換了四所學校,不是因為我調皮打架被迫轉學,而是學校學校倒閉得太快。在二年級的時候媽媽也隨爸爸外出,最後一絲我極力守護的溫暖也被2000年的寒風吹徹。媽媽走後我就被送到了外婆家。

在外婆家近十年的時間裡也只有幾件寥寥的記憶。外婆家是茅草房,厚厚的土牆因年久而乾裂,老鼠洞到處都是,有你會聽到老鼠順著裂的牆縫爬上房頂的聲音。因此外婆家養了一隻貓,這只貓正如人們所說的是九斤狸貓,有人說貓逮老鼠是一下子咬死的其實不是這樣的,起碼我見到的不是這樣的,是貓把老鼠逮到後一爪按倒在地,另一爪扇老鼠的臉直到老鼠被折磨死。那情景就像是老鼠是貓的玩具。房前的院子裡有許多果樹像柿子樹,銀杏樹,山楂樹,葡萄樹……有些樹的年齡比我還大。每到夏天果子成熟就會有許多人來偷果子吃,外婆不罵也攆人家走,等他們爬上樹摘果子後,外婆就把他們的鞋子拿走,到時候他們就會自己來找你的。在外婆家我還發現了許多情書,有二姨夫寫給二姨的信的開頭是“提筆如見面,下筆如握手,先祝二老事事如意,身體健康。……我希望二老能答應我和西玲的事,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共創未來……”

在外婆家我的性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每天我都早早地起床,順著田間的小路去上學。一路上明媚的陽光,清新的空氣,悅耳的鳥鳴,散發著青草味的田地都讓我難以忘懷。路的中部從一群墳塚中穿過,那裡時常彌漫著水霧,籠罩著高達墳塚,每當此時我都會屏住呼吸加快步伐,不敢回頭看,生怕驚醒了沉睡的靈魂。

學校就坐落在塚群的北面。天真而幼稚的我們就會經常翻過學校的院牆去探險。終於一天一場大雨洗禮了整個天空,中午雨漸小。那群因水霧彌漫而更顯神秘的墳塚勾起了我們探索的精神。我說我們又不回家不如翻過牆去玩玩,我二話沒說就翻了過去,隨後小孟,小威也翻了過來。小威和小威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翻過後就是一棵大桃樹,若是當桃子快成熟時主人一定會在桃樹下栓一隻狗的。往前去就是一小片樹林和一戶人家,這人家也是這裡的唯一一戶。那房子也是茅草房,我們曾在這裡掏過壁虎蛋,逮過知了,用彈弓打過小鳥,上樹掏過鳥蛋,偷過桃子。但是我不知道房子裡都住著哪些人,但是一定住著一位老太太,我們看到他拄著拐杖在林子裡轉悠。再往前就是一條小河了,河水早已乾枯,淤泥外露長滿了雜草,過了河就是墳地,塚群就沿著這條河一直蔓延著。

天還下著小雨,我們三個人共同擠在一把破舊的大黃油傘下,看著對面,雖然我們常爬牆過來但是沒有一次敢跨過河。最後還是我們三個一起數著一二三跨過去的。沿著河邊會看到坍圮的墓碑、凹陷的墳頭、裸露褪色的棺木、從墳上長出高大的柳樹,樹上還有喜鵲的窩。周圍除了有腳踩在樹葉上的聲音和不時傳來的鳥鳴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三顆心揪在一起,誰也不敢說話。我們在一處拐彎處停了下來,前面是一個高大的墳墓,前面立著一高大的塊墓碑,碑上述說著一個人最終歸宿。一群野雞飛起,驚嚇得我們呆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等飛遠了我們才緩過神來。雨越下越大,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了。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毫無疑問地同意了。

再回來的路上小孟看到了一隻白頭翁,他示意讓我們停下,自己往前跑幾步拿起彈弓就射,可惜沒有打到。小威說,你那什麼屎線,這麼近都沒有打到。小孟說,雨這麼大誰能看清楚。當我們再次翻牆回來時已經打預備鈴了。我們趕緊撣撣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準備上課。我的同桌小佩問,哎,一中午沒看到你你去哪裡了。小佩也是小孟,小威和我的好朋友,我們都很喜歡她,我特別喜歡她穿著紅色棉襖紮這馬尾辮笑起來漾在嘴角小酒窩的樣子。當時我笑而未答。

當我還未來得及成長一切都來得太早。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去學校,在路上我遇到了小孟。小孟說你昨晚聽到急救車的聲音沒有?我說沒有啊。他說昨晚小佩死了。怎麼可能,我說。真的,俺家就跟她家鄰邊,昨晚小佩被救護車帶走的,她家裡人都哭著回來了,可小佩沒有回來,他說。可是我不相信,我看著旁邊一直空著的位置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做,於是我比以往起的更早,天未亮我就到學校了。可是每天我都是失望,小佩終沒有來。於是我就去找她,雖然我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裡,可是我知道她家就在鄰村,當我剛到村頭時我就看到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圍著土廟在轉,當時我就蒙了,兩腿不聽使喚的奔跑,撲倒在地,爬起來,再跑,我看到小佩的相片放在堂屋中間我就明白了一切,我當時就哇哇直哭,在地上打滾,誰把我抱起來,剛放下我就又打滾又哭。最後還是小佩媽媽把我送回的家。

後來我才知道小佩是因一起醫療事故才走的,一個極其簡單的手術。從那時起我發誓我要做一名醫生。每天都比以往起得更早有時上學的路上還是滿天星光,也就是從那時起每當我再次走過那片墳塚時我都不再害怕。

十二年後當我再次來到小佩的墳前,我實現了我的誓言。我決心要把這段童年往事寫下來,而久久未動筆是為那拙劣的筆不足以道出心中的殤,生怕辜負了那段情感,然而這些記憶沉澱在心底的最底層,漸漸模糊,我不能讓它們就這樣溜走,我必須動手寫下來,塵封起來,讓不堪重負的心靈一點輕鬆。不得意的得意,乃為最愛 我喜歡秋葉和秋月 フランスの思想家 とにかく 嬉しいです 家就會幸福 有沒有人會和我壹樣 以上3点です 留下我壹個人在夢裏孤獨 即使卑微
( 心情隨筆愛戀物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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