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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蹇 39
2014/07/22 07:20:50瀏覽584|回應0|推薦19
我從地下室畫室上來要去廚房拿水 喝,見妻子一個人坐在起晦暗的居室沙發上,顯得孤單陰鬱。我穿過時她沒吭聲,但待我將進人廚房之際,她又冒然脫口而出地出聲說:她覺得活著是不必要的浪費。這樣無的的感慨話語,聽著突兀,可一向粗枝大葉的我並未訝異,但卻也立時感到一個人獨坐著的她之抑鬱和沮喪。說話的語調不是平時口吻,更不是她一貫的用詞。想了想,我應和地回答:確是這麼回事,人活著過了一生就是泿費,不僅浪費物質和地球環境,自己的一生更是無必要的浪費。其實一個人活著本也就是枉費一生的時間。


一面這樣回話,一面暗自清楚這樣巧飾地回話並無意義,她可未要求我對她發出的感慨來引申解釋或認同。


其時我並未覺著有何不妥只當作她情緒低落時的牢騷,未曾探究何以要發出這種她平時從不曾有的感慨。回味她那句話,只是奇怪於她怎會說出這類富抽象思維性的感慨,可不是她習慣用語,她的言語一向都是實用及實際的,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和平日的她大相庭徑。


由是緣故,過後我還不由自主地回想她說這話其中含意與情緒,尤其獨自在暗處的妻子何以如此抑鬱,當然與我是脫不了干係,但我知覺此情此景並非由於我,我的揣測寧願歸諸於更年期情緒,或者對於生活突生的怨煩。可主要我還是在想著自己的回話,那樣回覆並非在妻子經常嘮叨抱怨下我慣性地顧著防衛的言語,仍未曾用心思去探索她的不快樂,不去理解她話語突兀,我還是不會去進一歩去領略体會至親人的感情。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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