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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開普敦》-悲情城市:非洲大陸極南的豐饒沃土【南非.開普敦】浮光片影
2021/11/15 03:25:11瀏覽1081|回應0|推薦41

開普敦不但在地理位置上重要,在歷史上也一樣的重要。在地理上它是非洲大陸的最南端的第一大城。在歷史上1488年時葡萄牙的航海探險家巴爾托洛梅烏·迪亞士Bartolomeu Dias成了第一個航行通過開普敦,《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和《厄加勒斯角》Cape Agulhas的人。迪亞士成功地繞過非洲大陸証明了大西洋和印度洋是連結在一起的。他不但為歐洲列強打通了一條前往印度的貿易之路,更為歐洲殖民霸權瓜分非洲和亞洲的殖民勢力掀開了序幕。往後歐洲的列強先後成立《東印度公司》East India Company在非洲和亞洲角力,而荷蘭的《東印度公司》在百年之後也成了第一個入主開普敦的殖民勢力。

迪亞士在他回程的時候登陸《好望角》。雖然開普敦和《好望角》相當近,但是他並没有涉足開普敦。(迪亞士於1500年5月29日他一生中最後一次出航再度行經《好望角》時遇上了暴風雨,最後葬身於他所發現的《好望角》海底。)真正在開普敦登陸的第一個歐洲人還要等到十餘年後葡萄牙的安東尼·薩爾達尼亞António de Saldanha於1503年時再度率領艦隊前往印度。這個「路癡」到了開普敦的《桌灣》Table Bay時以為已經繞過非洲大陸的南端(並不是)於是入港停泊,結果誤打誤撞地成為第一個在開普敦上岸的歐洲人,也成了歷史記載上第一個登上在開普敦市區裡《桌山》Table Mountain的歐洲人。

開普敦往後的歷史也成了南非近代的一頁被殖民史。荷蘭人的《東印度公司》從1652年開始在開普敦建立殖民地,1795年-1803年間開普敦短暫地落入英國人之手,在1803年-1806年間又回到荷蘭人之手,英國最終在1806年正式取代了荷蘭成為開普敦的殖民國。往後在南非的荷蘭裔波耳人Boer和英國的殖民政權不斷交戰,在1902年的第二次波耳戰爭之後英國人雖然戰勝,但是仍然在Treaty of Vereeniging議和條約裡遞出橄欖枝,同意讓南非成為有自主權的殖民地。南非在1910年成立了《南非聯邦》Union of South Africa成為《大英國協王國》Commonwealth realm的成員國之一。當代的《南非共和國》Republic of South Africa於1961年成立,取代了《南非聯邦》成了一個實行共和制的國家並且退出《大英國協》Commonwealth of Nations,英國在南非百餘年來的影響力正式告終。

作為一個前殖民地最大的悲哀是現存的史料都是以歐洲為本位主義記載的史料。開普敦一帶當然早在歐洲人到達之前就已經有當地的部落居住,但是從1488年迪亞士繞過非洲大陸以降,開普敦數百年的歷史焦距全都在歐洲的各殖民勢力,誰又記得被殖民的原主?南非雖然表面上在20世紀終於擺脫了殖民勢力,但是盤根錯節的歷史悲情依舊如鬼魅般鉗制著整個國家。從殖民時代步入後殖民時代的南非在1948年到1994年間國民黨National Party的《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讓歐洲移民後裔一黨獨大,以寡頭政治壓制人權。為此國際社會長期對南非實施禁運制裁。當代的人權平權英雄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自從1962年被補,一直到1990年才被釋放,他的一生總共在監獄裡待了28年!而他在1964-1982年間正是在開普敦《桌灣》的《羅本島》Robben Island上被囚禁了18年。他在1982年後又被轉監到另二座監獄Pollsmoor Prison和Victor Verster Prison,一直到1990年才被釋放,並且在1994年當選為南非總統,正式終結了「種族隔離政策」。

一個從1488年就被歐洲人發現,但是到了1994年才結束被殖民主義迫害的國家就像電影《悲情城市》裡說的,是個「眾人吃,眾人騎,沒人疼」的地方。這個地方西班牙人來過,葡萄牙人來過,荷蘭人來過,英國人也來過(被西班牙人和荷蘭人佔領過的這件事和台灣也很像)。開普敦是塊風光明媚的豐饒沃土,這應該也是它最早吸引歐洲人飄洋過海來此開墾殖民地的原因。但是它作為南非最早的殖民地,如今也是座努力想擺脫殖民殘影的悲情城市。開普敦至今仍然處處可見4個世紀以來的殖民魅影:城區裡仍然充斥著殖民時代政治人物的雕像,《開普酒鄉》Cape Winelands裡盡是以荷蘭語命名的殖民時代酒莊農場,南非白人之間喜用的南非語Afrikaans仍然四處可聞。Afrikaans基本上是荷蘭話在非洲殖民時期發展出來的一個新語言支系,它在南非當地黑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壓迫者的語言。

薩爾達尼亞當初誤打誤撞而進入的《桌灣》仍然在大西洋和印度洋的結界看著歷史潮來潮往。從薩爾達尼亞在1503年時成了第一個進入《桌灣》的歐洲人到曼德拉於1982年離開《桌灣》的《羅本島》,500年的風起雲湧和刀俎鱼肉讓這塊非洲大陸的極南之地在當代踉踉蹌蹌踽踽而行。在它風光明媚的表面下仍然充斥著不安的張力。在長期的不平等待遇之下,南非的白人族裔和黑人族裔之間的經濟懸殊地位在開普敦是個想隠藏也隠藏不了的巨怪。社會兩極化和高犯罪率仍是這座城市如今要面對的嚴重社會問題。但是歷史之所以是歷史,就在於它是條無可挽回的時間軸。語言,文化,人口組成,以至於政治經濟和社會發展都是這個一去不復返的時間軸一部份。傷口需要時間去癒合,歷史又何嚐不是。為此,南非和開普敦都在一條癒合的路上努力前行。

開普敦天空上的棉花雲。從舊金山到開普敦等於要從北半球的北美西岸飛到南半球的非洲大陸最南端,距離超級遠。我這趟來連轉機的時間算在內單程就花了將近36個小時,搭飛機搭到懷疑人生。

這趟旅行是在COVID-19疫情爆發之後第一次離開美國作國際旅行,在疫情中旅行不比尋常,有太多的變數要隨機應變。不過是說登機前在開普敦機場看到人力推車的情況也有點太驚聳了(笑)。

開普敦的街景。

在St. George’s Cathedral教堂旁於2017年落成的The Arch for Archbishop Desmond Tutu。這座由國際設計公司Snøhetta和約翰尼斯堡的設計公司Local Studio聯手設計的公共藝術被簡稱為The Arch for Arch,名字主要是借了「拱門」arch和大主教archbishop的縮寫形成了這個有意思的名字。這座公共藝術獻給了在1984年獲得諾貝爾和平奬的大主教Desmond Tutu。Desmond Tutu曾經是開普敦的大主教,他是終止南非《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的重要推手之一。在1994年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當選總統,並且正式終止《種族隔離政策》之前Desmond Tutu就常常在這個地點發起群眾運動。

在The Arch for Arch旁是這幢《黑奴歷史博物館》Iziko Slave Lodge。這幢建於1679年的建築是開普敦最老的建築之一。它在荷蘭殖民時期被當作是《荷蘭東印度公司》Dutch East India Company所擁有的黑奴居住處。英國入主開普敦之後於1807年將它改成政府辦公室,還一度成為開普敦的最高法院所在。它在1966年成了一座歷史博物館,並且在1998年改名成為當前的Slave Lodge之名。

在Slave Lodge前的一座Jan Smuts雕像。Jan Smuts在1902年的第二次波耳戰爭之後Treaty of Vereeniging議和條約訂立時是和英國協商的關鍵人物之一,也是南非在1910年成立《南非聯邦》Union of South Africa的重要推手。他在1919-1924年和1939-1948年之間曾經是《南非聯邦》Union of South Africa的首相。他所屬的政黨United Party在1948年的大選裡輸給了國民黨National Party之後也是國民黨開始施行《種族隔離政策》之時。Jan Smuts的政治生涯裡早期其實是支持種族隔離的,不過在1946年南非政府成立Fagan Commission委員會檢討種族隔離議題時他的立場轉趨自由派,只可惜他當時在南非白人選民之間的支持度已經相當的低,這也導致了1948年大選裡國民黨的勝選,和國民黨在往後40餘年間所施行的惡名昭彰《種族隔離政策》。

這幢建築在1959-1991年期間便是開普敦執行《種族隔離政策》的《種族分類委員會》The Race Classification Board所在。

《種族分類委員會》前有兩張出名的歷史性座椅,左邊這張刻著WHITES ONLY的座椅在當時是白人專用的座椅。

而右邊這張刻著NON-WHITE ONLY的座椅是給所有非白人坐的椅子。你不要認為遠在南的種族歧視問題與你無關,你想想一直到1994年在開普敦的亞洲人也一樣只能坐在右邊的這張椅子上。哥的文章也許一向言不及義嘻笑怒罵慣了,但是對於像是種族歧視的這種嚴肅議題還是很正經的。

開普敦出名的綠帶The Companys Garden。這條綠帶在1650間由最早的荷蘭移民建立,是全南非最早的花園。它最早其實是一座種蔬果的菜園,目的在於供應當時繞過非洲大陸在歐亞之間航行的船隻所需的新鮮蔬果。

公園裡的Delville Wood Memorial紀念碑,用來紀念南非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犧牲的陣亡將士。

Artillery Memorial紀念碑,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南非砲兵。

這座公園在2014年又成立了一座VOC Vegetable Garden菜園,恢復了它將近400年前最初的菜園身份。VOC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荷蘭文Vereenigde Oost Indische Compagnie的縮寫。

也在公園裡的Cecil John Rhodes雕像。Cecil John Rhodes在1890-1896年間曾經是英國殖民政府在開普敦的開普殖民地總理。他是個礦業大亨,更在1902年創立了當前英國牛津大學出名的《羅德獎學金》Rhodes Scholarships(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就曾經是個羅德學人)。這座基座上雕著的據說是他曾經指著開普敦所說過的名言:「你的夢想未知之地就在那裡」Your hinterland is there。說實話,我對在開普敦仍然四處可見這些荷蘭和英國殖民時期的人物雕像有點驚訝(他在開普敦的山上還有一座更大的紀念碑)。這可能是南非一直到1994年才正式終結了「種族隔離政策」,對這些「政治不正確」的雕像仍然還没有足夠的時間反應。美國經過了超過半個世紀的種族平權運動,也是遲至2020年的一場抗議集會裡才把舊金山金門公園裡的諸多雕像,包括了美國國歌的創作者,曾經蓄養過黑奴的Francis Scott Key雕像給「請」下了它們的基座。

看完了嚴肅的種族議題之後來看一些比較輕鬆的開普敦美景(替讀者們喘一口氣):Long Street街頭的一座雕像。

Long Street的名字不囉嗦,因為它真的就是開普敦市區裡的一條長街。這條街上以這種維多利亞式的歷史性建築而聞名。

這裡的建築在屋頂上還會標出建築年份,像是這座蓋於1895年的老建築。

這幢也在Long Street上的建築其實是幢「假」建築。這幢名為Open House的裝置藝術在2014年由藝術家Jacques Coetzer所設計並且在西開普省政府的公共藝術競賽裡脫穎而出。 它只有門面,後面是全空的(羞)!

在開普敦的街頭遇見了這家賣日式麻糬的可愛潮店Mochi Mochi by Torii。

Bo-Kaap區裡五顏六色的房舎。Bo-Kaap區是開普敦版的《彩虹眷村》,在當代因為有著五彩繽紛的房舍而出名。但是就像台灣的《彩虹眷村》一樣,它也是大時代裡他鄉作故鄉的無奈。這裡的主要居民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為了補充勞力市場而從當時同是荷蘭殖民地的印尼和鄰近的馬來西亞一帶引進的馬來人後裔。

市區裡的《教堂廣場》Church Square。這個廣場之所以叫作《教堂廣場》是因為廣場的另一側有一家老教堂Groote Kerk,這次住的旅館Labotessa Boutique Hotel就在廣場上右手邊那幢藍色的建築。旅館是由一幢17世紀的老建築改造而成,也是開普敦最老的建築之一。

廣場上的雕像是南非的政治家Jan Hendrik Hofmeyr。他在1948年國民黨National Party上台之前是Jan Smuts的重要副手。他在1948年12月因病去世,離國民黨上台並且開始施行《種族隔離政策》之後還不到6個月。

Labotessa Boutique Hotel旅館附設的咖啡店Cafe & Terrace裡美麗的一個角落,這家旅館上上下下的設計都走這種濃濃的荷蘭殖民風。

在疫情中旅行心臟真的要很強。我人在開普敦之時南非因為疫情升溫總統正式宣布全國進入4級封城,餐廳禁止內用,所以我所有訂位的餐廳行程都GG了(泣)。封城隔天中午訂位的餐廳是La Colombe Restaurant,它們最後把餐點外送到我們住的旅館來,我們的旅館也很熱心地幫忙準備,結果這一餐就變成La Colombe,Labotessa Boutique Hotel,和我們三方合力完成的結果,成了一個在疫情中旅行很難忘的用餐經驗。餐廳送來的一大盒食品裡不但包括了手寫的卡片和怎麼準備每道菜的詳細說明,甚至還包括了這棵用餐時可以擺設,用餐後可以拿去種的多肉植物!

在街頭碰到了這棵樹幹有著美麗色彩的大樹。這應該是俗稱《彩虹尤加利》rainbow eucalyptus的eucalyptus deglupta。

一家店家牆上很可愛的《針包花》pincushion壁畫。

來看看《針包花》的本尊。這種學名叫作Leucospermum的花是南非原生的植物.它因為長得很像插滿針的針包,所以又被稱為《針包花》pincushion。

說到植物,開普敦的《科斯滕布希國家植物園》Kirstenbosch National Botanical Garden是觀賞南非原生種植物的好地方。《科斯滕布希國家植物園》座落在《桌山》Table Mountain的山脚下,景色相當優美。圖為從《科斯滕布希國家植物園》遠眺開普敦市區的開闊視野。

植物園裡的《天堂鳥》。《天堂鳥》也是南非原生種的植物。南非《西開普省》Western Cape的野生植物區面積雖然僅佔全世界土地面積的0.04%,但是它的植物品種却佔了全世界植物品種的3%之多。為此《西開普省》境內數個自然保護區在2004年時以這裡特有的《弗因博斯》fynbos灌木林和歐石楠荒野而被以《開普植物保護區》Cape Floral Region Protected Areas的名義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文化遺產》UNESCO登錄,而《科斯滕布希國家植物園》也是被登錄的區域之一。

Wynberg Village區裡一幢迷人的宅院。Wynberg Village這一區的建築以《開普喬治時代建築》Cape Georgian的建築風格而聞名。在50年代之後更因為藝術家和個性小店群聚和倫敦的《切爾西》Chelsea區的風格類似而被暱稱為《小切爾西》Little Chelsea或是《切爾西村》Chelsea Village。

觀光客很愛來的《維多利亞阿爾弗雷德碼頭廣場》V & A  Waterfront碼頭上一隻完全不鳥人的海鷗。

從《維多利亞阿爾弗雷德碼頭廣場》上看《桌山》。《桌山》因為海拔高,長年在山上有雲霧籠罩,而這些雲霧便被當地人戲稱為《桌布》tablecloth。

這裡有一座《諾貝爾廣場》Nobel Square,用以紀念四位曾經為著南非的平權運動努力而拿過諾貝爾和平獎的人。廣場上最出名的得獎人應屬南非前總統納爾遜·曼德拉了。

曼德拉為了南非的平權運動在他的一生中總共在監獄裡待了28年!他自1962年被補,在1964-1982年時正是在《桌灣》的《羅本島》Robben Island上被囚禁了18年。在1982年後又被轉監到另二座監獄Pollsmoor Prison和Victor Verster Prison,一直到1990年才被釋放,並且在1994年當選為南非總統。《羅本島》現在已經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登錄在案的世界文化遺產,要前往島上憑弔的遊客就是要從《維多利亞阿爾弗雷德碼頭廣場》上照片裡的渡輪站坐船過去。

乍雨還晴的《維多利亞阿爾弗雷德碼頭廣場》港灣。這次來開普敦時去《羅本島》的渡輪一再因天候而取消,最後没去成,也成了這趟來開普敦最大的遺珠。

這個港灣區域在2017年時又加入了一個生力軍《穀倉區》Silo District。《穀倉區》的開發案主角是這座建於1924年的老穀倉改造案,整個案子由英國的鬼才設計師湯瑪斯·海澤維克Thomas Heatherwick操刀。(他出名的作品還包括了紐約哈德遜園區Hudson Yard於2019年3月開幕的超人氣蜂巢型地標The Vessel。)這個變身計劃裡除了一座藝文味十足的旅館《穀倉旅館》The Silo Hotel之外,更重要的是一座以收集非洲藝術為重點的當代美術館Zeitz MOCAA。

海澤維克將原來並無樓層區隔的穀倉主建築改造成為一座有著9層樓,9500平方公尺可用空間的美術館。他並没有打掉原來穀倉裡的42根巨型垂直水泥管,而只是在中心開鑿出一座挑高的中庭,並在水泥管的上方開設玻璃天窗以納入天光。當訪客置身於這座被開鑿出來的中庭向上仰望這座在半個世紀裡曾經是全南非最高的建築時就如同仰望一座教堂的穹頂(更像是站在教堂的巨大管風琴內部向上仰望)。

來的時候美術館正在展出智利藝術家Alfredo Jaar有關盧安達種族屠殺議題的個人特展The Rwanda Project。展覽裡一幅霓虹燈管藝術借了1930年代俄國女詩人Anna Akhmatova的詩句對盧安達悲劇後留下的時代傷痕作了最沈重和無奈的描述:「今天有很多事要作:抺去記憶,抺去痛苦,將心變成一顆石頭,然,也準備再度生活下去」。

海澤維克將穀倉的原作業區塔樓改造成一家6層樓高的旅館《穀倉旅館》The Silo Hotel。這家旅館是全開普敦最貴的旅館(没有之一~泣),但是住不起没關係,你如果仍然想身歷其境體會名家改造的旅館的話,來旅館裡的餐廳The Granary Cafe喝個英式下午茶,一樣也可以透過海澤維克以三角形玻璃拼造出如珠寶切割面的玻璃牆看外頭的無敵景色。

《桌山》Table Mountain是開普敦最顯著的地標。從《桌山》山脚下看開普敦的日出。

《桌山》的海拔高達1000公尺以上,等於是台灣玉山的1/4,而它就這樣被塞在開普敦的市區裡,非常的亂入。

《桌山》有纜車可以坐到山上去,從山上看另一座出名的山峰《獅頭山》Lions Head。

這座海拔高達玉山1/4的山真的是開普敦的最佳觀景台。《桌山》之所以會有這個名字是因為它的山頂有著長約三公里的平坦山頂。它目前也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UNESCO登錄的《開普植物保護區》Cape Floral Region Protected Areas一部份。

從Camps Bay Beach看美麗的《12使徒》The Twelve Apostles。《12使徒》是《桌山》山脈向南的「餘波蕩漾」。這一系列的綿延山峰其實總共有18座山峰,所以有點名不符實。

從《12使徒》再往南是出名的海景公路Chapmans Peak Drive。Chapmans Peak Drive沿著美麗的海岸線蜿延之後最後在這座Long Beach海灘北邊折向內陸。

Kalk Bay的一座漁港。《荷蘭東印度公司》當年為了補充勞力市場而從當時同是荷蘭殖民地的印尼和鄰近的馬來西亞一帶引進的馬來人大多信奉回教,影響所及,現在開普敦的回教徒也不少。照片裡的漁工正在作回教徒每天面向麥加的定時祈禱。

在漁港旁是一家排隊名店Kalky’s賣這種超霸氣的炸魚薯條。英國在1806年第二次取代荷蘭正式成為南非的殖民宗主國,而南非一直要到1961年成立《南非共和國》Republic of South Africa之後才正式退出《大英國協》。百餘年的英國統治也讓這道出名的英式美食在南非無所不在。

《博爾德斯海灘》Boulders Beach是《桌山國家公園》Table Mountain National Park的一部份,也是開普敦超高人氣的企鵝沙灘!

這裡的企鵝以黑腳企鵝Cape penguin為主,看沙灘上滿坑滿谷的呆萌企鵝真的是全世界第一療癒的事。

這一帶除了企鵝之外還有這種很可愛的rock hyrax可以看!

開普敦的半島在最南端像是蝸牛的兩支觸角。在東邊的觸角是《開普角》Cape Point,在西邊的觸角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兩個角隔著2.3公里遙遙相望。《開普角》上有一座1857年在英國打造,並且於1860年在這裡落成使用的老燈塔。這座燈塔其實因為位置過高往往造成船隻誤判而在1919年就被一座在它旁邊地勢較低的新燈塔所取代,但是它美麗的身影仍然讓它成為今天《開普角》著名的觀光景點。

《開普角》燈塔旁一座被強風吹到只剩下雪梨一個標誌的「到XXX有多少公里」里程標誌。

和《開普角》對望的是我們從小聽到大的《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葡萄牙的巴爾托洛梅烏·迪亞士Bartolomeu Dias於1488年成了第一個繞過非洲大陸最南端的歐洲人,也成了第一個在《好望角》登陸的歐洲人。迪亞士的這一趟旅行証明了大西洋和印度洋是連結在一起的,這一發現不但為往後歐洲大陸和亞洲大陸之間的貿易打開了一條通路,也為之後歐洲殖民霸權先後成立《東印度公司》East India Company瓜分非洲和亞洲的殖民勢力掀開了序幕。

很多人誤認為《好望角》是非洲大陸的最南端,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非洲大陸最南端還在《好望角》更往南的《厄加勒斯角》Cape Agulhas。《好望角》只是因為第一個歐洲人的登陸而出名。迪亞士當時給這個地方取的名字其實是《風暴角》Cape of Storms,但是葡萄牙國王約翰二世John II因為這個地方開啟了一條往東方的新航線,覺得希望無窮而將它改名為《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但是也許迪亞士的直覺是對的,他在1500年他一生中最後一次出航前往印度時就因為在這裡遇上了暴風雨而葬身於這裡的巨風巨浪之中。

我們所租的小車在《風暴角》的一片天地蒼茫之中,仿佛也在這非洲大陸的極南之地見証了這個地方為著世界近代所迎來的殖民時代風暴和歷史上的驚天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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