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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村裡的老少配
2013/11/18 19:54:40瀏覽2887|回應25|推薦151


(照片是參觀霧峰地震博物館時順便拍攝一旁的廢棄眷村-光復新村)

  住在眷村的歲月裡,從童年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聽到哪家的媽媽跑了,先是巷子裡對面的姚家,老婆在外頭交男朋友,姚伯伯退伍後謀得一份好差事,在一個公司當著經理,工作忙,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姚媽媽的牌局多,大概就是這樣認識些不三不四的人了。但是巷子裡最先跑掉的是鄧媽媽,接著後面一條巷子的韓媽媽也跑了,牛媽媽跟牛杯杯吵架也負氣離家,幾年後,幾條巷子外開小雜貨店的董媽媽也跑了。再後來誰誰又如何了,誰家的孩子其實是別人生的,我們聽了都麻痺了,有的是真的,有的只是傳聞,因為有一天也傳聞我媽去交男朋友,我爸聽了沒啥反應,倒是我媽氣的七竅生煙。

 

  講起眷村裡的夫妻配,大部分是老少配,除了官階較高的校級以上,或是年歲稍大,在大陸已成婚的,否則,幾乎都是老少配,村子裡常常聽到的是一群太太們在一起用台語在聊天的,因為這些撤退的軍人多數是很年輕就隨部隊來台,多為單身,即使是已訂親的(例如先父)或是有新婚妻子的,都是撇在大陸,沒法一同帶過來,總是希望能反攻大陸之後,回去娶妻或是團圓,熬了十幾年,跟家鄉又斷了音訊,人到快要四十歲了,覺得回去的可能性越來越渺茫了,才在朋友的牽線下娶個本地女孩。這些嫁給外省人的女孩有幾個類似的特色,住鄉下、家貧、教育程度低、年紀很輕,就這樣由父母的安排,糊哩糊塗的嫁了。當然也有少數是自己認識的,譬如我爸媽。

 

  雖然這些眷村的台籍媽媽跟丈夫相差十來歲,有的甚至差了二十歲,可是她們多數倒也認分的過日子,孩子多了,退休俸不夠了,她們就弄個互助會,或是做手工貼補家用,各個勤儉持家。但是也有一部分不安於室的。很怪的是長的漂亮的,端莊賢淑,都安分的跟在其貌不揚的丈夫身旁,例如我們巷子的一個徐媽媽,小丈夫二十多歲,她是原住民,可能是阿美族,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做的菜像館子裡的一樣好吃,擺盤又漂亮,她比我母親的年紀還小許多,我母親很喜歡她,常去跟她學一些菜色,徐媽媽的特質是不喜歡在巷子裡跟其他媽媽聊天,不知是不是因為她不會說台語,還是因為話多易生是非,她不想沾這些。

 

  那些跑掉的媽媽在我眼裡看來,沒有一個標緻的,而且說話的語彙粗俗,她們大多是十七、八歲就嫁了,我母親至少是二十一歲半嫁人的,而且做過幾年事,還算見點世面。而十幾歲的女孩心性根本不定,尤其在家務農,沒離過家,也沒見過男人,單純的不得了,剛嫁人的前幾年還算安分,不知甚麼機緣認識了其他的男人,突然的情竇初開,就這樣隨其他男人跑了。

 

  我們家左邊隔兩家的鄧媽媽就是這樣,她們家搬來時,兒子四歲,女兒兩歲,她才二十二歲,個子很矮,長相很普通,我那年十歲,她女兒跟我小妹一樣大,我弟弟大她兒子一歲,兩家孩子自然玩在一起,我高中時還當過他們兒子的家教,教他數學。

 

  鄧杯杯是個老好人,尤其他曾經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的袍澤,我很喜歡他,他是個心胸寬大的人。鄧媽媽跑過好幾次,每次回來他都不計前嫌的留下鄧媽媽,最後一次鄧媽媽還挺著大肚子回來,鄧杯杯照樣收留,生下來的孩子當自己的孩子來養,還寵愛的很,近乎溺愛,我父親都看不下去了。鄧杯杯來串門子時,還帶著那孩子。

 

  鄧媽媽生完孩子又跑了一次,人在外頭心性野了,正派的家庭主婦已經不習慣了。她女兒沒有母愛,變得叛逆不念書,高中沒畢業就在外頭混,也是十七、八歲就結婚,然後又離婚。我一直到了成年,他們家的糊塗帳都還算不清哩!前幾年,鄧媽媽終於倦鳥歸巢,在家裡幫忙帶孫子了。

 

  鄧家的人老說鄧媽媽是後門韓媽媽帶壞的,而韓媽媽的女兒(跟我妹同年)則跟我妹抱怨說是鄧媽媽帶壞她媽。我覺得是物以類聚。

 

  這些跑掉的老婆們,她家的丈夫一定有個特質,息事寧人,老婆跑了又回來,總是不吭聲的張開雙臂歡迎,助長這些老婆不知反省,外頭野男人拋棄他們了就回家找庇蔭。韓媽媽更誇張的是,跑掉回來以後還把男人帶回家。韓杯杯除了退休俸之外,在外頭也謀了差事,他家很快的就在村外買了公寓,搬到新房子住去了,韓媽媽晚上有沒有住過去不知道,但是她白天都在眷村裡的老房子,她屋裡總是男人進進出出,還不是同一個人,多是來玩牌、打麻將的,混亂的很。更絕的是,韓杯杯每天中午都過去吃他老婆親手煮的中飯。

 

  牛媽媽會跑掉,其實讓人很感訝異,傳聞她念了些書,家裡窮,十七歲時為了一點聘金嫁給牛杯杯,牛杯杯比她大了二十好幾歲,牛杯杯不是甚麼壞人,就是老固執,大男人主義,他老是笑我父親窩在廚房不像話,牛媽媽嫁給他還是出去工作,而他在家成天跟人打衛生麻將,輸贏雖然不大,不至欠下賭債,可是整日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家隔壁的魏杯杯因為陪他打牌太久而中風,死在他家牌桌上。牛媽媽為了這事跟他吵個不停,還一度拿著繩子要到我家竹籬笆及後面公廁準備上吊,被我媽吼了回去。

 

  牛媽媽終於氣得搬出去住了,住到工廠宿舍去,一段時日以後認識了真心愛她的人,一直住在一起,那男人始終守著她,雖然沒有婚姻關係,但是賺了錢都讓牛媽媽拿回家去養孩子。這些事都是我媽轉述給我聽的。牛家的兩個女兒沒甚麼作為,但也沒變壞,大女兒高職畢業沒多久就嫁人,二女兒念五專,倒是她的小兒子沒學壞,讓人感到寬心,我小學時抱著穿開襠褲的小牛仔,老是尿我一身,一轉眼長大了,大學畢業後,開了英文補習班,生意不錯,真是萬幸。

 

  至於雜貨舖的董媽媽我們跟她不熟,我父親跟董杯杯還有點交情,所以董媽媽跑掉的事,是我父親在餐桌上說給我媽聽的,董家幾個兒子後來全混了流氓,他家開雜貨舖,賺了點錢,住在邊間(邊間才能做生意)的房子加蓋成三層樓,生活還可,不知董媽媽為何要跑掉?難道不著邊際的愛情比兒子重要嗎?結果沒媽的孩子,父親又溺愛,全都不成材,其中一個高二就把人家閨女的肚子搞大,早早結婚了事。

 

  我媽就說她實在不明白這些女人怎麼有辦法拋棄自己的孩子而遠走高飛,她說她怎麼樣也不可能丟著我們不管,自己去享受甚麼榮華富貴。我媽在我們很大的時候爆料過,說她婚後還是不乏追求者,一直到生了小妹都還是有人追,可是她都拒絕,還有人追到我們家來,真是誇張!其中許多還是小公司或是工廠的老闆耶!

 

  除了這幾個例子,眷村裡的老夫少妻感情還是很好的,巷子後面的何家,老婆實在美的如花似玉,她在孩子稍微大一點之後還去補校念書,一路從國中念到職校的夜校,也沒有拋棄老夫,前面一家,丈夫中風,妻子在一旁深情的陪伴二十幾年,每天陪著復健散步,直到老丈夫過世為止,而在高中教英文的甘杯杯在女兒四歲時,妻子就氣喘過世,他也未再娶,辛苦的將女兒拉拔長大。

 

  我在雞犬相聞的眷村長大,甚麼叫做愛情我不懂,我只知道這些老夫配少妻即使一開始沒有甚麼感情基礎,但是在漫長的婚姻生活中,他們認分的善盡彼此的責任與義務,這就是真真實實的相扶持的生活,比甚麼山盟海誓、天花亂墜的愛情言語還要實際,即使是那些老婆跑掉的北杯們,他們的內心還是願意包容他們妻子所犯的錯,看著他們對自己婚姻的忠貞與感情的從一而終,很令人感動。他們只是務實的生活著,甚麼也沒多想。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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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網址:http://classic-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fudi63&aid=9520312
 引用者清單(1)  
2014/10/04 19:21 【udn】 這有其他產品!兒子 大玩 童年 光陰比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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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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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30 03:38
蒂兒啊,妳與光復新村有淵源嗎?還是只是去參觀地震博物館照的相?我就是在光復新村出生成長的,那張照片裡的菩提樹,就是兒時記憶的一部份,我至今還偶爾夢回老家,我的夢,可是充滿鮮明顏色,花朵的藍是真實生活裡看不到色彩呢。我小時候也是因為調皮被媽媽用竹藤打得要命。
蒂兒(fudi63) 於 2013-12-30 08:17 回覆:

提琴您好

我生於國防醫學院,幼年都住在台北市,小學以後住在板橋的眷村,一直到成年,光復新村是路過時拍的,我覺得看起來還可以住人啊!怎麼就廢棄了。好可惜!

我也夢過幾次色彩鮮明的夢,都是夢見父母,像桃花源一般的景色。

您學佛有成,心中景象自然是七彩的。

謝謝您的來訪,祝福新年快樂。


天路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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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2013/12/18 16:49

完全可以理解故事發生的原由,

蒂兒的陳述,也分析出年輕眷村太太離家徵結,

只是,第二代的不少子弟,因為不完整的家庭,

混吃混喝了一輩子,其實都是時代的悲劇產物啊。

蒂兒(fudi63) 於 2013-12-18 17:14 回覆:

這些跑掉媽媽的家庭的孩子還多半一事無成,有的還作奸犯科被關了。

想想一個家庭的媽媽多重要,他們拋棄孩子,讓孩子心裡一直有憤恨。


小彩的美加台生活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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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8 10:19

我也是在眷村長大的.就算許多叔叔伯伯為國捐軀了但是每個伯母都守著家守著孩子努力把孩子帶大成人.現在怎麼會變成如此.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8 12:20 回覆:

這不是現在發生的,都是兒時發生的。

您們眷村的媽媽大概不是老少配,如果是大陸時期就結婚,來台之後舉目無親,夫妻倆就是唯一的親人,通常那份感情是不一樣的,丈夫走掉了也會守節的。情況不一樣!


冠慧~
等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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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
2013/11/25 11:37

在那個年代 沒錢沒飯吃  家裡老人家  就會把自已女兒嫁

給外省做老婆  這些  年輕還不懂是女孩  都很乖 聽家人話

乖乖嫁入外省之家  後來有一 些 演變 離家   不然就是有男朋友

原因 還年輕  他們老公老了  

 

現在不會了 自由戀愛   年齡差不多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5 15:55 回覆:

是啊!的確是這樣的。那年代女人哪有戀愛的自由。

我們巷子後面的何家,何媽媽真是漂亮,她是嘉義的鄉下務農的人家,女兒多就配給何伯伯,何伯伯大她二十幾歲,何伯伯比我父親年紀還大,不過,何媽媽很安分。

何伯伯是大學畢業生,是北平的有錢人家。是投筆從戎的,不是軍校出身的。所以情況比較不一樣,比較有文化。

何媽媽後來很不幸的因為貌美遭強暴,尋死被救了下來,眷村耳語多待不住而全家搬到鄰近的公寓去。我們一直還是有聯絡!我父母過世,他們家的兒子還來參加喪禮,一路跟到火葬場,神情極為不捨,只有眷村裡才能發展出這種情誼。

呵!扯遠了!我一到冬天就特別會懷舊。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5 15:59 回覆:

我昨日回訪,看到這個格子也寫眷村,她父母的故事,不是老少配,是純外省家庭。

http://classic-blog.udn.com/lisiacwalsh/detail

也是有許多問題。


李孟秋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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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村像個大合院
2013/11/24 23:56

三軍眷村還是稍有些不同,空軍眷村的老少配較少,海軍眷村次之,陸軍較普遍,老蔣時代,陸軍團級以下幹部是不准結婚的,恐怕幹部一結婚就不想反攻大陸了,因此造成大陸來台軍人很多的家庭問題。

我生長的空軍眷村則像個小聯合國,村民不但包含大陸大江南北,還有韓國、日本媳婦以及緬、越。吵起架來南腔北調煞是熱鬧!空軍眷村一下班回家脫下軍服,就不以階級相稱,而是互相慣稱綽號,是另一個特別現象,但麻將聲不斷則不是件好事。

空間狹小易產生磨擦衝突,是非多似乎是所有眷村的共通點。剛遷台時老一輩都還年輕,還沒來得及學會理家,就已兒女成行,加以那時物力維艱,時局艱困,因此眷村父親普遍脾氣壞,打孩子打得兇,常讓我鄰村農家長輩們看得咋舌!

到陸戰隊服役時看到的又是另一個現象,營連幹部們常常在為連上老士官的家庭傷腦筋,有時還要派人去幫他們找離家出走的老婆,孩子沒母親照顧,只好讓孩子到部隊來吃三餐。老士官病故,我們又要開始為他小孩的未來生活擔心!有些逃家妻是根本不在乎小孩死活的,甚至還有和姘夫鬧到部隊來,只要錢不要小孩的。那些頭疼的日子也讓我見識到,有些女人狠起來有多可怕!


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雲萬里晴。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5 15:42 回覆:

之前我給格友回覆,就提到空軍海軍陸軍眷村的生態不一樣,可惜那篇格友已刪掉了。

我自己的觀察也與李兄一樣!

您那兒的眷村組合還真特別,我還是頭一次聽過。

我記得小時候常常看到一些媽媽為了孩子的事用台語吵架,這些家庭都是媽媽的聲音大,回家也很會打小孩,甚至拿針戳女兒的,但未見父親打孩子。我父親不打孩子,我母親打小孩不手軟,好像家裡窮的怨氣都發到孩子身上,尤其是我,我被打到都有點影響個性了,我小時候很膽怯,一直到成年之後的好一段時間都是缺乏自信。讓人欺負了也忍氣吞聲。

那些老士官長的官階與待遇比軍官低,我看到的都是更加的晚婚,差不多將近50歲才成家,能娶的似乎條件更不好,有殘廢的也有精神病的,或是弱智。我一個老師跟我們提到她上一個任教學校的門房就是娶了弱智的老婆,常常在外頭走失,有時候失蹤幾個月,回來就懷孕,這門房是退役的士官長,除了第一個孩子是他的,其他幾個都是來路不名的種,而且每個孩子看起來都是一副智能不足的樣子,老是拖著鼻涕在門房邊。

那些逃家女人的狠心,唉!是真的見識過了。


牧谷(Pokemon總動員)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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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眷村大解密
2013/11/24 10:00

唸中學的時候

每天都喜歡抄捷徑穿越眷村

數年如一日

場景十分熟悉

故事卻懞懂無知

今天看到內幕大解密

開了眼界

大作真可做為劇本

拍好幾部懷舊的精彩影片呢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4 13:28 回覆:

眷村裡的少數媽媽做了這樣的事情,那只是一部分的人,很多村子裡大概都會上演幾齣。

我本來想用小說體來書寫,每個故事都可以單獨寫出來,後來還是用了散文方式來敘述。

牧谷大哥也見識過類似情節?

呵!我沒寫過劇本,雖然一直想寫,也有許多人鼓勵我寫。

眷村的老少配是時代造成,是不是悲劇,見仁見智。女人在婚前沒有戀愛,婚後才嘗到戀愛的喜悅,而這對象不是自己的丈夫,更是悲哀。


無聲 舞影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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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3 09:16

我格子裡的照片 "眷村的影子"

歡迎你有時間來看看 謝謝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3 09:26 回覆:

去看了!謝謝您!

很珍貴的照片,我們眷村拆掉的時候還沒有數位相機,很少情況會只拍景不拍人,除非是出國旅遊。因此手邊沒有幾張是沒的照片。


我愛臺灣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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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3 04:20

另一篇文章中記錄這"悲傷古老創傷"

http://blog.udn.com/zm7076/9552283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3 08:50 回覆:

謝謝您的連結!

這故事豈止在我們眷村上演。


我愛臺灣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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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1 13:43
我也看到了這樣的事情,歷史的悲劇!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1 19:09 回覆:

除非是非常早期的眷村,否則很多眷村都會上演這樣的戲碼,尤其是陸軍的眷村。


看雲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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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1 08:26

Happy Birthday to you! 

陰曆陽曆差遠一點,可以多享受幾天祝福愛你喲!

蒂兒(fudi63) 於 2013-11-21 08:40 回覆:

謝謝看雲姊!親

我的陽曆是12月!還有好多天,今年不知怎麼了,差那麼多,今年應該農曆年會很早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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