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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年級的一些回憶 十 |
| 不分類|不分類 2026/04/23 17:02:55 |
蓬萊歲月 五、六年級的一些回憶 十 1130822
怪咖經濟學:累積效應
作者談到自從他們第一本怪咖經濟學出版後,一時之間洛陽紙貴,銷售登上排行榜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累積效應,取得資料變的更方便,還有人願意為其研究的項目,自動提出自身的資料或經驗,作者稱之為經濟學上的「累積效應」,用俗語講就是「做出了口碑」。
在與凡卡德希做了有關芝加哥販毒黑幫的那篇研究後,卡凡德希建議做一個有關芝加哥娼妓之研究,因為他在芝加哥的貧民窟待了很久,取得不少相關資料,但作者認為這種研究的可行性不高,因為沒有辦法全面普查且受訪者吐實的可能性也不見得高,所以他只是放在心中而已,並沒有進行研究的企圖,事實上他最後的結果也只得到幾個案例作為代表,其他的部分大多引述其他的文獻著作,然而這幾個案例還有是深入地提出一些見解。
好玩的是,他有一次受邀對一群風險投資人演講時,他個人覺得很諷剌,因為他的第一本幾乎是說東說名,沒有什麼主題,出版公司還為了這本書沒有主題而覺得不容易有好的銷售成績,他說其實他的書是有主題的,這個主題就是「不要相信專家」,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是以專家的身分,來對這些聽眾進行演講。
在這次演講中他有稍微提到想做有關娼妓方面的經濟學研究,沒想到聽眾中的一個人(稱之為A),在聽完這次演講後,晚上在當地進行了一項休閒活動:買春,有錢人買的東西向來會買品質好很多的東西,連這個勾當也是,他花了不少錢買來這項服務,該項服務銷售者代名為愛莉,是個高級的伴遊含有性交易的那一種,在吃完一頓美好的晚餐後,兩人回到愛莉的住處,A發現愛莉的書架上竟然有一本怪咖經濟學,基於男人總是有向異性炫耀的天性,A主動向愛莉提到:你也有看這本書啊!我今天來這城市的目的,就是來聽這本書作者的專題演講,而且他在演講中還提到想進行有關娼妓方面的研究。
幾天後,作者收到一封電子郵件,內容大致是:我從某人處聽說你想進行有關娼妓的研究,這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話,我想我可以提供某些協助。作者稱很這個現象就是累績效應,因為第一本書大賣的關係,讓他可以更容易得到,那些原本不容易取得的資料。
作者在這一篇有關娼妓的經濟學研究中寫的非常詳細,詳細到有些限制級,我看了半天考慮要怎麼寫摘要比較好些,這個很愛莉在這個行業中算是高級性工作者,作者非常想跟她進行訪談瞭解她的故事,但前提是他如何在星期六吃早餐時,跟他太太和孩子說,他今天要和一個娼妓見面,以便瞭解她的「神女生涯」,沒想到當他說出口時,他的太太並沒有任何的質疑,這可能也是一種累積效應,於是作者就進行了這次的「田野調查」。
作者在與愛莉進行訪談時,對於愛莉所提出的事項,為了確保其所述事項為真,他會要求愛莉提出她的行事曆、銀行存款資料及其他相關佐證資料,而愛莉也很信賴地提出這些佐證資料。有關作者的這篇經濟學研究,我在下次會摘要提到(兒童不宜的部分會省略)。
愛莉身為該行業的高級從業人員,深知「以色事人,色衰則愛弛。」的道理,決定在30歲之前轉業從良,找一份可長可久的工作,她原本大學主修資訊相關科系,經過深思熟慮後,愛莉決定攻讀經濟學學位,未來想從事有關經濟學相關的工作。
好玩的是,作者在完成整篇研究後,邀請愛莉到他任教的芝加哥大學經濟系演講,書中作者沒有提及這次演講的主題,但應該與愛莉從事的工作無關。當愛莉演講完畢,收回聽眾的問卷調查,發現大部分人都表示演講者的演講內容及表達方式非常的良好,而且比學校老師教學還好,作者開玩笑地說,他為自己及其他教授感到不平。
另外,前面提過的社會學家凡卡德希,他自己也出了兩本有關美國社會底層的書:1. 我當黑幫老大的一天:流氓社會學家的貧民窟10年觀察及2. 地下紐約:一個社會學家的性、毒品、底層生活觀察記。果然繼承其指導教授的研究方向,專門研究社會貧窮與犯罪的問題。這兩本書都有中譯本,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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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六年級的遠足及小學的寒暑假
說到小學六年級的遠足,那真的就很無聊天,只記得一次是八里爬山,另一次是到獅頭山爬山,我實在沒有什麼地理概念,這個獅頭山跟虎頭山一直搞混,反正都是貓科動物,直到桃園工作,原來桃園的孔廟在虎頭山下,我終於搞清楚了,虎頭山在桃園而獅頭山在新竹及苗栗交界。如果沒有錯的話,八里的遠足應該是爬觀音山,對我來說爬山就是走山路,旁邊的樹其差不多,有什麼珍貴的樹種也看不出來,樹林間的生物像小爬蟲或是昆蟲,我反倒是有興趣多了。
在八里的這次遠足中,我被一件事給嚇到了,這次遠足下午有一站是參觀廖添丁廟,這「義賊廖添丁」對抗日本警察與日本走狗的戲劇或廣播,在民國60年代是很流行的故事,記得當時報紙的副刊還有連載廖添丁的故事,所以在小孩子的心目中廖添丁簡直就是民族英雄。
有一張廖添丁在日本官方的檔案照,他活躍的時間不長,死時才26歲,不過日本總督府有當時日本最高警察長官,向總督報告廖添丁死亡過程的檔案,表示廖添丁還真的鬧的很凶,廖添丁最後是被自己人楊林出賣,還是那句話,有時自己人遠比敵人可怕。並且用鋤頭敲擊頭部致死,楊林拿到日本當局發的2000元賞金,不過日本人也蠻幽默的,楊林舉報廖添丁給賞金,打死廖添丁的行為犯殺人罪判刑入獄,這還真的是「罪行法定」,一碼歸一碼。
從這張照片看起來,他初次曾因為竊盜及搶劫罪被捕入獄,他當時年紀差不多是20歲。
依據維基百科的記載:在廖添丁死亡隔日,他的遺體被埋葬於位在八里訊塘埔之墳地;該墳地附近當時有一關公廟。下葬後,時任巡查部長的松本建之以義子的名義與禮儀,為他於當地設置墓碑,個人註:有聽過認賊作父的,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認賊當子的。但該墓碑不久後即在有關當局要求下被撤離原址。
二次世界大戰日本投降後,該墓碑才再度被尋得。光復後經過多次的變動,改名為漢民祠,但大家習慣還是叫廖添丁廟,叫漢民祠有些怪怪的。原本想說找個時間到廖添丁廟走走,查了一下google地圖,天啊,這廖添丁廟,就是他葬身之處附近,離臺北好遠在八里的臺北港旁邊,算了用這google地圖神遊一下比較快一點,可見當年廖添丁躲的地方真的是很偏僻。
小學時因為常常聽廖添丁的廣播,同學們普遍都認同「義賊廖添丁」的這個角色定位,所以參觀廖添丁廟時還興致勃勃,不過在我走出廟門到旁邊走走時,發現地上舖著一張草蓆,上面放了一堆黑褐色的東西,我仔細看了一下,這竟然是一具骷髏,最明顯的是骷髏頭及幾根粗大的腿骨,真的把我給嚇壞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骷髏,以前只看過學校自然教室那種塑膠製造的模型,而且這具骷髏呈黑褐色,雖然當時是大晴天,心中還是有種陰森可怕的感覺,回家後我腦海中總是會浮現那具骷髏的影像,作了好幾天的惡夢。
過了幾年我懂了,臺灣民間有撿骨的習俗,土葬經過若干年後會起掘已經腐化完全的遺體,將剩下的骨頭在太陽下曝曬幾天,裝入骨甕中再埋回土中。不過這些處理遺體的「土公仔」當街曬骷髏,現在想想還是有點不合適。
幾年前,我因工作的關係到一處公家機關管理的「生命園區」(就是墳場及納骨塔)稽核納骨塔工程,當時號稱「生命園區」公園化,景觀造景美化花了不少錢,我在園區路旁發現還是有人當街曝曬骷髏,回來跟主政單位建議,這生命園區既然要公園化,如果在路旁公然曬起掘的骨頭,好像不是很好,能不能在較偏僻的地區設個場地專門供曬骨頭使用,並於出入口設置警語,以免嚇到小孩子。
至於獅頭山的遠足,可能是國小遠足到過最遠的地區,只覺得來回坐了好久的遊覽車,下車走走路吃吃東西,幾乎沒有什麼值得記憶的事。
現在覺得時間過的好快,記得不久前進入7月,我才想說學生們的暑假開始了,印象中這段期間重要的大事就是一場巴黎奧運,還有凱米颱風過境導致臺灣部分地區淹水,看看日期今天已是8月22日,暑假竟已接近尾聲。
小學時候或許是因為沒有時間觀念,放寒假時會覺得時間很短,因為只有三個星期且中間還有個過年,但是暑假就不一樣了,總覺得這兩個月的時間有夠漫長且炎熱,小鬼們總是會想些名堂玩玩,抓蟬(我不會抓只能在旁邊看)、看漫畫、賭紙牌彈珠、買刨冰吃及看少棒、青少棒及青棒在美國的比賽,覺得這暑假日子似乎很長久。
至於什麼時候沒有這種暑假很漫長的感覺,就是進入國中之後,寒暑假還是要到校上輔導課,沒有什麼放長假的感覺。
曾經看過一篇文章,談到人年紀大了之後會覺得時間過的變快,原因是小時候對這個世界是陌生的,每天都會看到一些新鮮的事物或要學習一些新的知識,腦中每天會累積很多訊息,每天在這麼多訊息量下,會覺得時間過的很慢,但是等年紀大,每天就沒有那麼多的訊息量要見識或學習,日子過的會很平淡,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這時就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對還是不會?如果這樣是對的,外出旅遊見見不同的東西,腦中接受大量不同的訊息,時間應該會變慢。
我覺得另外一種可能是上課學習會讓人覺得時間過的很慢,試著想想上兩天的講習課程及上兩天的班,哪一個會讓人覺得時間過的比較漫長些,大家都覺得上課是件苦差事。這裡有一篇理論:快樂時光會過的比較快,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https://case.ntu.edu.tw/blog/?p=268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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