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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突襲"娶某"
創作散文 2022/02/20 11:40:13

我是突襲"娶某"
.
我趁老爸忙於選議員,"母子合作",偷渡陳倉到台中市,把18歲的貞姑娘拿回家。
貞訝異看到我,問我:"你哪有空來台中玩?"
"我來娶妳回台北啊?妳沒有收到我的信喔?"
貞姑娘訝異眼睛表情,說:"沒收到信呀~"。拿過我手上提的木箱,
開一看,愣住嘍。
"老頭你箱裡放金縷衣,鑽石...?"
我提的是空箱子,準備給貞姑娘放衣服的空箱子。
外面有岳母腳步聲,貞快速的收起箱子,半蹲,把箱子推進床鋪下
藏起來。
岳母進來,說:"怎麼有空來啊?"
"阿母~我來娶素貞..."。
阿母看我空手來娶人,臉有不悅,回頭走了。
"阿母生氣了?"貞說,似乎在告訴我。
一盞燭時間,我去門口看看,很久沒來的柳川西街街面。岳母雙手
著笨重的東西,一歪一拐,吃力地走回來,我跑過去,看到豬頭耳
雞隻...‧趕緊接過來拿,"阿母買這麼多菜餚做甚麼?"
岳母不理我,去灶腳煮菜....
貞告訴阿母:"廷錦有帶一箱嫁妝來...阿母妳來看看..."。
我眼睛一直打信號給貞,哪是空箱啊。來不及了,岳母翻開了,眼
瞪我,糟糕啊這聲。
"阿母~現在沒有錢,以後賺錢,再買卡漂亮,卡多衣衫給素貞..."
我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錢就要省錢..."岳母責備口氣說:"買這麼多好衣服,浪費錢..."。
我走進房間一瞄,唉唷,這麼多華麗衣衫?我以"妳早有準備嫁
喔?"的眼睛,問貞。
"貞姑娘怎麼說?"
18歲貞微微淺笑,一幅"到今你才知道女人心喔?"的德性,看我。
岳母把煮好的菜擺上桌面,在點香,要拜祖先大概。貞接過香,偷
問我,幾點火車回台北?我十指頭,砍三指頭,一比,貞就知道,
上七點的火車回台北。
岳母對祖先唸唸有詞,我倆跟拜,跟跪....
岳母坐椅頭上幹嗎?貞內行,踩我一腳,跪下,我慌忙跟著跪下。
岳母要訓話了,"廷錦~阿母拜託你~帶念阿母這幾年疼惜你,去台
都市以後,凡事多讓素貞一點,阿母多謝你...."。真是母女情深
啊。
聽得好心酸,是我拆散她母女情,"阿母妳免煩惱,我會疼素貞,
顧素貞..."。
貞哭不成聲,膝蓋跪著爬走近身,抱著阿母膝蓋哇哇大哭:"我不嫁
我不要嫁啦~我要跟阿母一輩子~我不去台北啦..."。
我悲傷又緊張,說好好的怎麼不嫁了?
阿母又對貞訓話:"素貞妳的脾氣也不好~也要改,出嫁後,不比在
也要聽大官大家(公、婆)的話,孝順是大人..."。
三人哭成一團,看貞滿臉梨花淚,邊哭阿母唷~邊低聲咬我耳朵:"
班幾點?"
"七點火車..."。
"七點?快到啊~卡緊咧~~"。
我倆站起來,跪下叩頭,再起來再跪下...被阿母拉住,無可奈何
揮揮手,走吧,哪是女大不中留的決心。
貞已經拎著箱子,走向早在門口等我們的三輪車,我再向阿母
說:"我會疼素貞,照顧素貞..."‧人被貞拉著走,"阿母再見啦~妳
愛保重身體唷!"

阿母倚在門柱,在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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