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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歐浪遊(二)歐洲的耶路撒冷
2019/06/06 11:14:13瀏覽608|回應0|推薦23

東南歐浪遊(二)/歐洲的耶路撒冷

五月十五日至二十六日參加了曼香團在歐洲旅遊,旅遊四個由前南斯拉夫獨立出來的小國家:波黑(Bosnia and Herzegovena)、克羅埃西亞(Croatia)、蒙特尼哥羅 (Montenegro)、斯洛維尼亞(Slovenia)。一團四十六人,有二十八人從華府出發。


昨天(5/16)晚上抵達「波士尼亞和黑塞哥維那」(Bosnia and Herzegovena)的首都 薩拉熱窩(Sarajevo)。這國名太長,常被稱為「波士尼亞」,或簡稱為「波黑」。波黑首都的機場,感覺就像美國三線城市的灰狗巴士站,我的室友大非兄說:「這是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呀!」這句話為往後十天的旅遊拉開了序幕。

早上二點四十八分我就自動起床了😜,可能是水土不服、牀枕不適,更可能是時差因素,就寫遊記唄。七點去吃飯,八點五十分大夥集合上車,遊波黑的首都薩拉熱窩。

在車上,曼香團長再次溫馨提醒,一定要小心個人隨身攜帶的物品,留意小偷搶徒,我突然想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小偷倒不少呀😝。隨車導遊是Mateja Komac,斯洛維尼亞 人,高挑俊俏,曾經在中國雲南學習中文,有個中文名字馬佳,中文不錯,與我們常說中文。說,Sara是城堡、宮殿,jevo是田野,名稱來自土耳其語中的宮殿一詞「薩拉伊」(Saray)。她說得快,將Sarajevo唸成「沙拉油」,至少我是聽成了「沙拉油」。

薩拉熱窩是波黑的政治、經濟、社會及文化中心,也是波黑人口最多的城市,約三十餘萬人。薩拉熱窩以其宗教的多樣性聞名於世,伊斯蘭教、東正教、天主教、猶太教數世紀以來都共存其中,異中求同,求共榮、求磨合。因其悠久的歷史、多樣的宗教及多元的文化,薩拉熱窩常被稱為「歐洲的耶路撒冷」、或「巴爾幹的耶路撒冷」。直到二十世紀後期,薩拉熱窩都是歐洲僅有的清真寺、天主教堂、東正教堂和猶太教堂可以比鄰而立的大都市。

在前往市中心的途中,遊覽車的窗外不時閃見殘牆斷壁,此時麥克風正好傳來馬佳的聲音,「戰後的波黑仍在努力重建復原中,目前每人的月平均收入僅三百歐元。」

遊覽車在舊市區市政府和圖書館附近將我們放下車。來了一位當地導遊:珍妮(Jenny),她高碩俊美,鼻子特大,英文很棒,是自學英文的。眾人跟著導遊沿著河堤安步當車、頻頻照相、細聽講解。河旁一間「遺恨之家」的餐館也註記著歷史的遺恨。在奧匈帝國統治波黑的一九一四年,帝國曾在薩拉熱窩的舊市區覓地建造市政府和圖書館。相中之地已有兩個土耳其浴場和一戶民家,地主無論如何不願出賣土地。統治當局利誘後即之以威脅,地主最終迫於無奈而搬離。為了表達對當局的不滿,地主將家拆解,一石一瓦地移至河(米里雅茨河)對岸重建了自己的家。他的新家目前是一間名為「伊那特酷殘」(Inat kuća)的餐館,名稱帶有「遺恨之家」之意。

薩拉熱窩六百年的歷史受到東西各大帝國的深度影響,歷史的光榮與傷痛,也成了觀光的魅力。一九八四年冬季奧運,薩拉熱窩與挪威、日本爭取主辦權,爭到了,全市歡騰,更增城市光榮感,冬奧會的設施也促進了體育相關的旅遊產業。上世紀九十年代南斯拉夫解體,薩拉熱窩在波黑獨立戰爭期間,遭到持續數年塞爾維亞人勢力的圍攻,這也是現代戰爭史上時間最長的圍困戰。薩拉熱窩仍處在戰後的復甦重建中,首都附近危牆空屋時有所見,正在逐漸恢復戰前的水準

行行復行行,我們行至一座不甚起眼的石橋前,名為拉丁橋,它卻見證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一戰)的開幕式。拉丁橋曾是座木橋,在洪水中遭到破壞,一七九八年重建。一九一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在這座橋的北側,奧匈帝國的帝位繼承者弗朗茨·斐迪南(Franz Ferdinand )大公夫妻被暗殺,成為一戰的直接導火索。一戰結束後,巴爾幹半島西部併 入南斯拉夫王國。為紀念殺手、南斯拉夫愛國主義者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橋曾改名為普林西普橋,南斯拉夫解體後,名稱又恢復為拉丁橋。橋上有不少生銹的鎖,鎖著銹遠的過往。暗殺地點成立了薩拉熱窩博物館(Sarajevo Museum), 記載著城市的斑斑往事。

薩拉熱窩位於山峰所包圍的河谷,城市規模小且集中。由於道路狹窄加上停車場不足,首都限制汽車進入,這對步行者和自行車甚為方便與安全。市內的有軌電車自一八八五年開始運行,是薩拉熱窩最古老的公共交通工具

我們一行四十餘人跟著珍妮在老街漫行,邊跟邊照相,邊看邊拖隊,真是個掌控不易的長條部隊。轉了一個左彎,立即來到一排帶有屋頂的歷史地標:格茲·胡色雷·貝格(Gazi Husrev-beg)的室內市集(Bezistan),於一五五五年奧斯曼帝國期間格茲·胡色雷·貝格 主政下所建造的市場。原來是一大區域的建築,歷經四百餘年的滄桑變遷,目前僅存殘留下來的地基、頹壁廢座及一棟長達一百零九公尺的室內市集,仍然維持著原始設計的商業功能,超過五十家店鋪林立於此。在現代化的建築物中,室內市集優雅自信地昂然挺立。

前行兩條街後,突然在路邊巧遇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註一]。這位「被 世界遺忘的天才」正坐在以他為名的酒吧(Tesla Pub)前,握著燈炮、翹著左腿、曬著 太陽、沉思著。已離世七十六年的特斯拉,後人終於追憶起他生前對人類的貢獻,有汽車公司顯其名,連酒吧也蹭其名,各國各地也想沾其光,他依舊一言不發地坐著、深思著。

再行一個街道右彎,遠望著街道盡頭的天主教聖心大教堂(Sacred Heart Cathedral), 那是一座建於十九世紀的哥德式大教堂,華麗的教堂前立著教皇約翰保羅二世的銅像。教皇約翰保羅二世於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二日、十三日第一次訪問了薩拉熱窩,他的拜訪給這個飽受戰火蹂躪的國家帶來了平和與希望。一下飛機,教皇就親吻了波黑的土地,並呼籲永久致力於和平,之後參加聖心大教堂的彌撒。第二天,在五萬市民聚會的場合,教皇領導了聖體聖事,他在演講中提到波黑多達二百六十三次,他再次強調和平、寬恕與和解,並指出和解的重要前提是真相和正義。二一四年,教皇約翰保羅二世的紀念碑立在聖心大教堂前。大教堂廣場前的地上有一攤血(其實是紅色油漆),提醒世人戰爭只會帶來血流滿地。

再右轉進入Ferhadija人行步道上,這是舊市區最主要的人行步道。雖未摩肩擦踵,卻也人潮眾多,浪行三個街頭,來到了薩拉熱窩的文化交融點(Sarajevo Meeting of Cultures)。這其實也就只是一個定點、一面招牌,標誌著東邊與西邊,東西交匯,東西文化的交融,鼓勵遊客向著東邊照一張相、也對著西邊照一張相。首都路邊常見「多元的力量(Power of Diversity)」的標誌,標示著多元與互敬、愛與包容,人類社會經不起 歧視與排斥、更承受不住戰爭的破壞與無情。

文化交融點旁邊的巷子內有一間波黑的猶太人博物館(Jewish Museum)。我們在博物館 前的樹蔭下等人、聚集、聽導遊珍妮繼續講解。二十三歲的珍妮,單身,波士尼亞人,回教徒,從事旅遊行業,她本身就是包容與多元的融合體。波黑沒有悲情,倒極樂觀,是個富有幽默感的民族,珍妮也展現了她的幽默,她說:「波黑有三個族裔、三個主要的宗教、三個總統,三個族裔輪流做總統。社會上貧富差距大,失業率極高(百分之四十以上),但是教堂很多,酒吧也很多,而且酒吧就在教堂隔壁,上完教堂、就到隔壁喝酒,很方便。」這座猶太人博物館曾經是猶太人會堂(Old Jewish Synagogue)。遠在西元一五六 五年之前,就有猶太人從西班牙移民到薩拉熱窩,一五八一年有了猶太人的難民營、招待所,猶太人宗教聚會的會堂也於同年在難民營旁邊蓋起。此會館經過不少次的祝融肆虐,有兩次幾乎夷為平地。十九世紀初期有了目前的面貌,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又遭到了嚴重的破壞。隨後,曾經當作是猶太人監獄、倉庫使用。一九五七年又重新整修改建。一九六六年成了波黑的猶太人博物館,九年代的圍城攻擊中又遭毁損,二〇〇三年又將它修復。這座博物館就像是猶太人滄桑歷史的縮影。

離開猶太人博物館就轉往附近的格茲·胡色雷·貝格清真寺,這是奧斯曼帝國時期該地區的首長格茲·胡色雷·貝格在一五三一年建蓋的清真寺,有著奧斯曼建築的美麗風格。在波黑戰爭時期,作為穆斯林象徴的清真寺成了被攻撃對象、受到了很大損害。戰後修復工作開始。然而,多數的修復資金是來自沙特阿拉伯,受到了瓦哈比派的影響。修復後的清真寺色彩和裝飾性等要素盡失,成為以白色為基調的建築。二〇〇〇年又啟動了復原工作,終於讓它回到了戰前的本來面貌。位於清真寺旁邊的薩拉熱窩鐘塔,高三十公尺,是波黑最高的一座鐘樓。時鐘顯示著農曆時間,日落時,指針指著十二點,即穆斯林祈禱的時間。鐘樓守護者每週手動調整一次時鐘。一八七四年時鐘樓上的鐘被倫敦GillettBland製造的機械鐘所取代;一九六七年的整修,四個鐘面上的指針和數字都鍍了金;二〇〇六年,鐘樓被定為波黒的國家紀念碑。

隨後前行左轉,我們來到了薩拉熱窩代表性的地標:塞比利(Sebilj),是一個建於一八九一年具有獨特形狀的水池。這個名字來自阿拉伯語中的「道路」(Sebil)一詞。這種公共水池由木頭和石頭製成,在奧斯曼帝國統治的土地上很常見,通常建在公共廣場或重要道路的交叉點,以奧斯曼洛可可風格裝飾,或刻有奧斯曼土耳其語詩句,或使用編號管理。從歷史上看,它在穆斯林城市中具有公民和宗教意義,它為市民、旅行者提供飲用水,並在禱告前進行儀式淨化(洗禮)。回教相信「水生萬物」。

我們就在此解散、自由活動,隨後也在此集合。我沒吃午餐、繼續獨自單人遊逛。

[註一]: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1856710日-194317日),奧地利 帝國克羅埃西亞自治王國的塞爾維亞裔美籍發明家。一八八四年特斯拉來到了美國紐約,除了前雇主查爾斯·巴奇勒所寫的推薦函外,他幾乎一無所有。這封信是寫給托馬斯·愛迪生的,信中提到:「我知道有兩個偉大的人,你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就是這位年輕人了。」愛迪生雇用了特斯拉,特斯拉開始為愛迪生進行簡單的電器設計,不久後就能解決公司一些非常難的問題。特斯拉在電磁場領域有著多項革命性的發明,是電機工程學的先驅,也是電力商業化的重要推動者,被認為是當時美國最偉大的電機工程師之一。

遊覽車的窗外不時閃見殘牆斷壁

遊覽車的窗外不時閃見殘牆斷壁

 

電車站等車的人們

大夥跟著當地導遊珍妮(Jenny)走。那輛Mercedes-Benz 2018年的遊覽車,跟了我們11天。

導遊、團長伉儷等人,後面是舊市區市政府和圖書館。

市區的電車。

拉丁橋,1914628日,在這座橋的北側,奧匈帝國的帝位繼承者弗朗茨·斐迪南(Franz Ferdinand)大公夫妻被暗殺,成為一戰的直接導火索。

 

橋上有不少生銹的鎖,鎖著銹遠的過往。

南斯拉夫愛國主義者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Princip)鎗殺了奧匈帝國的帝位繼承者弗朗茨·斐迪南(Franz Ferdinand )大公夫妻。

跟著珍妮走,聽著珍妮說。其後古蹟是歷史地標Gazi Husrev-begBezistan

突然在路邊巧遇特斯拉,這位「被世界遺忘的天才」正坐在特斯拉酒吧(Tesla Pub)門前曬著太陽、翹著左腿、沉思著。

聖心大教堂(Sacred Heart Cathedral),建於19世紀的哥德式大教堂,教堂前立著教皇約翰保羅二世的銅像。教皇約翰保羅二世於1997412日和13日訪問了薩拉熱窩,這是他第一次訪問波黑。

聖心大教堂前的「血」(其實是紅油漆),提醒人們戰爭的兇殘。

東西交匯,東西文化的交融。

團員郭安在攝影。

清真寺旁的鐘樓,這鐘上可是陰曆計算的。

清真寺院內的水池

兩位導遊:珍妮與馬佳。

舊區隨處可見的小商店。

團員們一起吃中飯。

美國的文化:可口可樂也不時出現。

某一古蹟。

鴿子隨處可見。

歷史地標Gazi Husrev-begBezistan,裡面現在是四五十家商店了。

路旁的某一餐廳。

鴿子的天堂:群鴿也不用高飛了。建於18世紀的公共噴泉(Sebilj),其廣場的鴿子,儼然是廣場的主人。Sebilj是由木頭和石頭製成的亭子形狀的公共噴泉,通常建在公共廣場或重要道路的交叉點。這種噴泉在奧斯曼帝國統治的土地上很常見。

我偶爾要客串「導遊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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