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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交流(二)-《偉斯泊奇探台灣》第11章
2014/03/26 11:55:54瀏覽1098|回應8|推薦31

東西交流(二)-《偉斯泊奇探台灣》11

 

暇之時我正抓緊時間翻譯美國年輕小說家Ingrid.Anders的旅遊小說《偉斯泊奇探台灣》(Kat.Vespucci.Takes.Taiwan),親朋格友不時捎來問候並給與鼓勵,在此先行致謝!

《偉斯泊奇探台灣》是本東西對話的文化小說。它寫初到台灣教英文的美國女孩韋斯泊奇,初來者的文化隔閡、文化衝擊(Culture.Shock)雞同鴨講、另類思維、會錯意、表錯情等等的趣聞糗事。作者文字洗湅簡潔、文筆細膩流暢、文風幽默俏皮,以外國人的視角淡寫輕描台灣的生活習慣、文化風俗,令人心有戚戚、會心一笑之外,更有不少回味深思、心靈激盪!

翻譯是學習、也是創意,是科學、也是藝術,過程有挑戰又有趣,我就先附上其中一章,以饕格友朋友! 

&           &           &           &           &           &         

第十一章 貝多芬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我在我的床上。我在腦海裡搜尋些記憶:暈倒的我、與人接吻、在街上跌跌撞撞、搭上一輛計程車、在車內與人接吻、被扶著上樓梯、到了我的公寓。我快速地查看我的身體:我還穿著我的衣服,我的胸罩和內褲也都各就各位。我床旁邊沒有人、沒有人在床上睡覺的跡象。唷!還好!我不知道那傢伙是誰?至少他不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老男人。哦,等一會,我真的不記得他的臉,我怎麼能確定那不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老男人呢?呃!心裡切記,下回別再喝得如此爛醉。我翻身閉上雙眼,沈睡到下午四點。

幸運的是,我的第一堂課是晚上六點才開始,我能正常入睡渡過我最糟糕的宿醉。當我下課時,潔絲、文斯和亨瑞克在休息室聊天。

「呃,我真是喝得爛醉如泥,」當我走進了房間,亨瑞克說,「你怎麼樣,洋基佬?」

「嗨,亨瑞克,嗨,夥伴們。哦,你們是知道的,我還撑著呢。」我注意到潔絲的左腳踝包著一個彈性繃帶。」

「你昨晚是幾時倒的,夥伴?」她問我。

「我全不記得了。你的腳是怎麼了?」

「哦,我碰翻了大廳的樹、扭傷了腳踝。」

「獼猴桃從昨晚就在氣呢!」文斯說。

「我想我沒有那麼壞呀,」潔絲說,「是吧?」

「我不記得了!」我說。

「洋基佬,如果你記得瘋狂時刻後的任何事情,我將感到驚訝,」亨瑞克說。

「是啊,是不記得了,」我說。

「好了,我們正要去犁榭英式餐廳喝些酒以減輕潔絲的痛苦,」文斯說,「並且解解昨晚的酒,你要加入嗎?」

喝更多酒的想法讓我感到不安。「哦,對不起,我不能,」我一邊說、一邊收拾我的東西。

「你沒事吧,夥伴?你看起來有點蒼白,」潔絲說。

「哦,耶,我覺得挺好的。我昨夜的酒醉幾乎都沒了,只是今晚輪到我倒垃圾啦。」

「哦,OK,好吧,如果你拎著垃圾跨越鄰里後還有精神,就來犁榭找我們,」文斯說。就在這時,一隻蚊子停在文斯的前臂、正磨拳擦掌,文斯以另一隻手向他的前臂重重拍下、蚊子,它應聲墜落到桌上。

「快,拿網球拍!」亨瑞克說。

「它已經死了,亨瑞克。我打死它了,」文斯說。

「未必呢,」亨瑞克一邊說、一邊按下球拍手柄的按鈕,「他可能只是嚇呆了。」亨瑞克以拍網觸蚊、一聲電擊和火花,「這!殺了蚊子。」

「對。嗯,一天一個大屠殺,夠累的,」文斯說。「該來一杯了。」

當我向北走,穿過天母,沿著斜陡的小巷往上走回公寓,我可以聽到《給愛麗絲》的電子音樂旋律從山的那一邊傳來。當我回到家,Charlotte(譯註:小說中,有英文名字的台灣人,譯者就直接用其英文名字)已經將垃圾裝袋,並把它放在前門。她正在寫一些報告。

「你不需要為我收垃圾,」我對她說,「是輪到我做了。」

「沒關係啦,」她說,「我正準備去付我們的水電費,所以順手把垃圾放在前門,你可以帶去倒垃圾。還有,給我臺幣700元,現在​​我要去7-Eleven為我們繳費。」

「等等,你現在要付水電費?現在是晚上九點鐘。」

「是呀,但是7-Eleven從來都不關門的。」

「對。等一下,你要在7-Eleven付水電費?」

「是的。」

「請問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怎麼能在7-Eleven支付水電賬單?」

「我就走到櫃檯付錢啊。」

「而7-Eleven將錢轉到電力公司、煤氣公司及水公司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別擔心,下個月我送你去繳費。」

OK,令人興奮呀,」我說。我給Charlotte臺幣700元,然後拿起兩袋垃圾。Charlotte跟著我下樓,我們一起走到坡底處,Charlotte朝著我們鄰里三個7-Eleven中最近的一個 走去,我向著毫無生氣的貝多芬音調邁去。聽到了音樂聲,數百名鄰居提著積了兩天的沈重垃圾在我身旁蹣跚而行。發現《刺激條件/反射行為》概念的俄國生理學家伊仿巴甫洛夫(Ivan Pavlov) 見此,一定會感到很自豪。

在垃圾車周圍的人群太密,讓我無法靠近垃圾車。我只好將垃圾袋放下在上坡等待,並驚嘆現場居民之多,整個社區的居民都到了,你永遠也無法讓美國人做到這一點。更妙的是,鄰居們在丟了垃圾袋後,仍都圍繞在垃圾車四周閒話家常。多麼奇特的鄰里聚會的場合啊?

「在這裡看著你(Here’s looking at you),凱!」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轉過身, 看到在端午節遇見的Zhang Wayne,我的心在顫跳(譯註:小說中,Wayne常愛賣弄電影臺詞,故將中英文一併列出。)

「嗨!」我說,聲音高過垃圾車自動電音的喧嘩。Zhang Wayne穿著很西式:合身 的T卹、沒拉上拉練的連帽運動衫、卡其短褲和名牌運動鞋。他的黑髮亂蓬鬆散,他的左手手指拎著一頂摩托車頭盔,他以右手手指梳攏他的頭髮。我注意到他戴著一個翡翠手鐲,但不像Candy給我的。他的手鐲是由深綠色大珠子以彈性線串在一起。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我說。

他笑著說,「我就住在這裡,在下坡那邊。」

「哦,很好,」我說,「我就住在上坡處。」《給愛麗絲》響起,停頓了一秒,然後又重新開始。「我以前很喜歡這首歌,」我說。

Wayne看著我的兩個大袋子笑著說,「我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沒用的女孩。」

「什麼?」

他笑著說,「讓我來幫你,」Wayne拿起我垃圾袋,並模仿奧地利口音說,「我會回來的(I’ll be back)。」他穿過人群、走向垃圾車,並將垃圾袋入敞開的垃圾車內。

「謝謝你,」當他回來,我對他說。他的手在他的短褲上一抹,我注意到他肌肉發達的前臂和小腿。

「我是Wayne,」他說,「我們在端午節見過面。」

「是的,我記得,Zhang Wayne。」

他笑著說,「你吃過沒?」

「沒有,」我說。

「哦,是嗎?既然你提起,我倒有點餓了。」

我覺得他這麼說很奇怪耶,因為是他先提到吃的啊。

「你想去士林吃東西嗎?」他問。

「士林夜市?」

「是的。」

「我的室友告訴過我,就是有臭豆腐的地方。」

Wayne笑著說,「你嚐過臭豆腐嗎?」

「沒有。」

「好,你應該試試,它嚐起來遠勝過聞起來的味道。」

「每個人都是這樣告訴我的。」

「那裡除了臭豆腐外,還有許多其它的東西。來吧,我的鐵馬停在那邊,」Wayne指著許多小型摩托車處說。

OK,何妨一探?」我聳聳肩。我並沒有任何的晚餐計劃,我給Charlotte送了個簡訊,讓她知道我要與朋友去士林夜市。

Wayne和我一起走向他的摩托車。當我們走著,我意識到,Wayne的英語比我到這裡後見過的任何"串人"都好。當我們來到他的摩托車前,他拉起座位拿出另一頂頭盔,並把它交給了我。他的頭盔看上去先進高檔又堅固耐用,我的看起來像是一個粗糙原始的沙拉碗,黏著下巴扣帶。我帶上它,而他坐上摩托車,從一大堆停放的摩托車中倒出到路上。

「上來吧,」他拍著身後的座位說。我抬起右腿、橫跨過摩托車、坐到後座上,但我不確知我的手該放在哪裡。

「背後有一個手柄,」他說。Wayne在發動摩托車時,我雙手緊握我屁股後的手柄。當他向前開去,我失去了膽量,雙手放開手柄,雙臂裹著他的腰際。

他笑著說,「這是你第一次坐機車?」

「不,」我說,「我的意思是,是的。」

「別擔心,」他說,並拍了拍我僵硬的前臂,「你會沒事的。」說完,他對著他的機車說,「加速前進!」並打開油門。

我們起駛前行,沿著中山北路在暖風中滑翔,在公車、轎車、摩托車、自行車和行人間穿梭前進。我超級警覺,覺得我們若有一個閃失碰撞,肯定當場死亡。沒有任何其它的摩托車騎士看起來像我一樣超級警覺。有些人不戴頭盔,有一些和我們一樣大小的摩托車竟載著整個家當,包括在和風中打哈欠的寵物。沒有人看起來害怕的樣子,這讓我更加害怕。幾分鐘後當我們進了士林夜市的停車場,我無法掰開我的前臂。

「沒關係,你現在安全了,」Wayne說,「你可以鬆手了。」他幫我將我的胳膊從他的胃部撬開。

我們下車後,我恢復鎮靜、血液也回流到我的指尖。「你在哪裡學的英語?」我問他。

「好萊塢,」他說。

「哦,你到過美國?」

「沒有,」他說,「我只是看了很多電影。」

士林夜市是一個觀光勝地。Wayne解釋說,它最近超越了台北101奪得台灣旅遊勝地的桂冠。它有跳蚤市場和紐澤西海岸浮橋步道的氛圍:有小吃攤、遊戲場、服飾店、算命館、按摩台、和新奇的商店,都由不可理解的中國文字詳細寫明。

士林夜市都是人、人、人。人群堵塞了人行道,Wayne和我不能並排而行,所以他握著我的手在前面開道。他走過了大殿旁的臭豆腐攤,這使我很欣慰。當我們一路走去,我注意到所有的店家都有小型的紅色祭壇‧‧‧,祭壇上有香與小型玩具屋,小屋裡有佛陀,一些香正燃著、一些已燒盡。每家商店還有熒光招牌,招牌上有由上而下的垂直字符,而不是從左向右的。Wayne將我引到一張有兩張塑料椅的塑料桌旁,並說,「在這裡等著。」

幾分鐘後,他帶回一盒食物,勝利式地把它放在桌上說:「上帝為我作證,我再也不要挨餓了。(As God is my witness, I’ll never be hungry again.)

我笑著並斜窺盒內,有一些是麵包做的東西、也有一些是雞蛋做的東西,竹枝串起的是海產。

「這些是什麼?」我指著麵包製成的東西問。它們看起來像美國的銀元煎餅。

「試一個看看,」他說,並把一整個塞進了嘴裡。

我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它的外層嚐起來就像是煎餅,但裡面有某些料。

「這是什麼餡?」我問。

「你喜歡嗎?」他問。

「我不知道,」我說,又咀嚼了幾口,「這餡‧‧‧是巧克力?」

「不是。」

「這是某種堅果仁糊?」

「不是。」

我咀嚼完並吞下,「是不是杏仁?」

「這是紅豆沙。」

「紅豆沙?」

「是的。」

「它是豆子做的?」

「是的,你喜歡嗎?」

「如果是豆子做的,為什麼是甜的呢?」

「因為他們將豆子浸泡在糖水裡。」

「我明白了。」盒子內還有兩個煎餅,上面灑有淺棕色、含糖之物。我們各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呸!」我說,「是鹹的!」

「是的,妳以為是什麼?」

「我以為它是甜的。我以為這是肉桂!」

「肉桂?不,不是肉桂,是肉鬆。」

「肉鬆?」

「是的。」

「你喜歡嗎?」

「它還‧‧‧OK吧。你想吃完我的嗎?」

 「當然。」

我將我的肉鬆蛋餅給了Wayne。接下來是有蛋的食物,這是一盤圓形煎蛋糊,它有海鮮味,Wayne和我用筷子將它分開。

「這些肉粒是什麼?」我問。「蛤粒?」

「是蚵蠣」。

「我知道了。」我吃了幾口蚵仔煎,味道還行。最後,我們要吃棍上的海產。仔細檢查後,我了解到這是魷魚,整隻的魷魚。它有一個閃閃發光的白色身體、角型的頭、和像玻璃的眼,四條閃閃發光白長的腿懸棍而下。Wayne咬去一隻腿後將一根魷魚串給我。

「我想我吃飽了,」我說。

「你不喜歡魷魚嚒?」他問。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因為我在家鄉一直都有吃魷魚,‧‧‧但只吃切成粒、裹著麵糊而炸、並無法辨認原有形狀的魷魚。我們在家鄉吃它,甚至不敢稱它為魷魚,而寧願用更可愛、更曖昧的字串來稱它:卡啦瑪莉。「我喜歡吃魷魚,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做法的魷魚。」

「棒串上還有很多其它東西,」Wayne指著攤位說。「妳儘管去買一堆,大膽探險,你不吃的,我都會吃完。」

我站起來,努力地穿過人群。是的,這一點我能做到。我是一位喜歡冒險世界的女探險家,即使是才來到台灣幾個星期,我能夠在士林夜市獨自購買食物。

我花了比Wayne多三倍的時間才橫跨走道。到了攤前,選擇可真多。我拿了一個烤葡萄蕃茄,因為我可以識別那是啥玩意。我另買了烤青菜。好了,現在該"冒險"了,我注視著串著肉的棍子,還有一堆銷路極好的雞爪,但我還沒那麼勇敢!另一棍上串有幾個小肝臟,別了,也還沒有準備好。我買了兩串某種動物的某部位,至少看起來不太危險,其中一串是深褐色的圓形食物、另一串是淡色的心形食物。每一串要美金幾毛錢。

「哦,這些我都愛!」我回到桌上時Wayne說,「選得好!」

是的。太棒了。我很高興他喜歡我挑的東西。「這些是什麼?」我問。

「嗯,看來你拿了蕃茄、綠色蔬菜、雞的某部位、雞的某部位。我不知道雞的那部分的英文名字,」他說。

「沒關係,」我說,「雞是相當安全的。」我們輪流咬下所有棍子上的食物。這些蔬菜都很好吃、非常可口;肉粒帶有嚼勁,但它們嚐起來就是我所熟悉的雞肉味。有趣的是,蔬菜和肉類都是用同樣的調味料,所有的棍串食品給人一種口味的連串性。

「你喜歡嗎?」當我們各自以牙齒將棍上最後的雞粒扯下時,Wayne問我。

「喜歡,」我說。

「你很勇敢。」

「我嗎?」我故作謙虛地說,「這沒有那麼怕人啦。」

「不過,很多外國人甚至不敢嘗試。」

我那已經飽滿的肚子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為什麼?」我問,「那是什麼?」

「雞的某部位,」Wayne眨了一下眼睛說。

「你能記起的它的英文名字嗎?」我問。

「哦,我想起來了,」他說。「深色的是雞心,淡色的是雞屁股。」

「???」

「我很高興你喜歡它們。」

我的手緩緩移去握著我的十字架,它已不在原位了。隨即我的手移去握著玉鐲。我嚥了一口,「你‧‧‧你說他們是什麼?」

「心臟和肛門。」

「那‧‧‧那我沒聽錯。」哦、聖靈、上帝。

 

「凱,沒事的!」我能聽到Wayne在公厠門外的聲音,「這不會危險,它已被沸騰的油煮熟了。」

「再一分鐘就好,」我說,「我還有一點點要吐出。」

「真的,所有的細菌都被煮熟了。」Wayne敲了敲門。「凱,好了啦,快出來吧。」

「我有了沙門氏菌,」我說。

「我的天,你並沒有沙門氏菌,」Wayne說,「是你強廹自己要吐的。」

「快好了,」我說,然後我又吐了。

「請出來吧,凱。來,我這就載你回家。」

想到要再坐上Wayne摩托車的後座,我更加噁心,「哦,不行,還沒好,」我說。

「凱,出來吧!」

「哦,對了,我還需要一段時間。別等我了,我會搭捷運回家。」

( 不分類不分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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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香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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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30 20:46
很有趣的書, 期待出版~~

reaizuguo*奧斯卡 😻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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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雞心”裡挑骨頭
2014/03/29 05:53

大俠花了心血的翻譯,我們好好品味就對了。 倒是貝多芬的 《Für Elise》 的中譯用的是《致愛麗絲》,我偏好用《給愛麗絲》,如我用在拙文 《給愛麗絲》是給愛麗絲的嗎?裡的。 德文裡的 für 就是英文裡的for,所以 Für Elise是為Elise寫的或寫給愛麗絲。如果是致愛麗絲 就應該是 to Elise,然否? ~ 我是在“雞心”裡挑骨頭吧,呵呵

大俠要我“評那雞心、雞屁股•••”啊,那真找對人了,我不挑嘴,一定會說好吃;但比較注意內涵,像什麼膽固醇之類呀 ...... 大笑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4-01 08:28 回覆:
《給愛麗絲》(德語:Für Elise,又譯《獻給愛麗絲》、《致愛麗絲》,致的意思也就是給啦•••那,我去yahoo...

《致愛麗絲》  69,300 results

《給愛麗絲》385,300 results

嗯,就改為《給愛麗絲》!

萬分感謝DoReMi在“雞心”裡挑骨頭!害羞

笑笑-綠洲 明湖 故鄉情!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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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7 13:08

大俠這篇翻譯佳作,作者對對台灣的文化了解很深入!

尤其是吃的方面,從士林夜市的蚵仔煎瞂豆腐一直到連國人很少

嚐試的雞屁股都可寫得趣味橫生!

當然大俠翻譯之功不可沒!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8 10:12 回覆:
謝謝笑爹的讚美!害羞

文化差異導致許多誤會(與趣味)

惟有文化交流、文化比較、文化互諒、文化互信、文化互學,才能達到人類的和諧!

如斯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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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7 12:57
解解昨晚的酒=解宿醉?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8 08:50 回覆:
謝謝姥姥

解解昨晚的酒=解宿醉=解解昨晚的酒醉

因是在口語中,所以,我想"解解昨晚的酒"似乎較口語化,對吧?

我的中文好像在退化中啜泣,有時要反覆推敲呢懷疑

多硯坊 (休)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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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7 09:35
音樂垃圾車
超商繳費
夜市裡的燒烤內臟
透過外國人眼光及筆觸
好生動傳神
原來我們在家鄉習以為常的事
是一場又一場的冒險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7 10:18 回覆:
還有那摩托車,那亂中有序的摩托車,初來者或以為是魔脫拆!害羞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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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
2014/03/27 08:29

居然在夜市,吃的比我還多,,,哈。

雞屁股,真是,,,考驗老外:))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7 10:13 回覆:
大俠吃東西百無禁忌,就是不敢試雞屁股!害羞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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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2014/03/27 08:24

哇,好好看哦,,真是如行雲流水,,繞有趣味:))

發現漏了前集,待有時間再補上。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7 10:08 回覆:
謝謝美女小說家的讚美•••我不會寫小說,只好翻譯小說啦!

我有一folder [文字 - 翻譯(KVTT)],放翻譯此小說的相關文章。

請妳不吝指正!

reaizuguo*奧斯卡 😻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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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上
2014/03/26 14:55
先睹為快 ....
金大俠(chin8673) 於 2014-03-27 10:01 回覆:
謝謝DoReiMi,睹後可有評論?評那雞心、雞屁股•••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