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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之生死疲勞等
創作散文 2018/04/26 17:18:07

 

久不見同學阿榮,約二十幾年了,自大學畢業吧。

 

他在綠川旁開了間獨立書店,約僅六七坪大,連洗手間都迷你得僅容旋身。但規劃得宜,四五個書區,多是冷門書,經夫妻倆逐一精心選購,多能說出書中簡要意涵。這年頭獨立書屋生存不易,阿榮於三年前終於圓了此夢,中午還供應養生餐食,另闢財源是聰明的。

 

我買了本散文,阿南則用餐作為支持。

 

幾週後我讀完那本關於京都的散文,便帶去阿南家分享,南則送我一本莫言小說叫作生死疲勞與我交流。

 

作為諾貝耳文學獎得主,我覺得這本長篇小說好讀多了,比起高行健靈山等易於攀登,四十八萬字,居然在四十三天完成,也算快手健筆一支。有意思的是,翻議此書的人,竟譯了六年。

 

生死疲勞,從貪欲起,少欲無為,身心自在。

 

這好似出自八大人覺經。莫言說他對此教瞭解有限,只是直覺經上所言每能透視人生般,便用此句作為書名。阿南剛受洗,但對這書卻深感興味。

 

故事主角本是人,卻接連投胎為驢牛豬狗等,妙趣橫生,或許莫言未必相信輪迴之說,但以此用來詮釋人生的謬悠荒唐吧。

 

阿權說阿南當年考韓柳文時,明明是open book他卻連書都沒帶,還是老師拿給他教科書的,也難怪,他幾乎每科多為六十或五十八分。阿鳴則有次國文期中考竟也不及格,但後來竟成為作家。人生際遇很難說得準。

 

阿權花了十年許拿下碩博士,卻機緣不佳,依舊還是在三四所大專院校兼課,如以投資報酬率來看或許不太划算,但人各有志,悠遊於文學書海與研究,宜其有迷人處。阿原與阿儒等人則佔到專任缺哩。

 

前陣逛圖書館剛好借到一本盛典:諾貝爾文學獎之旅。將莫言受獎與訪談等,作了介紹。作為這最高文學桂冠,實力運氣侈譯與機遇等,缺一不可。不是每個文豪都有份。三島由紀夫許能得的,但缺臨門一腳,不似川端康成。金庸或許夠份量,但武俠小說翻譯困難,常會走味,難怪難以擄獲評審之心。李敖北京法源寺被提名過,我覺得夠深沉也好看,但許是大鳴大放個性不那麼討喜的。村上春樹被提名兩次都沒緣得到,覺得似少了點什麼。

 

得之其幸,不得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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