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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夢蝶」的真相為何?
2015/10/19 19:47:06瀏覽4424|回應0|推薦54

在《莊子》一書中,最受古今爭論的內容,莫過於「莊周夢蝶」這則故事。莊周夢蝶的真相為何?讓我們來細細分析: 

《莊子‧齊物論》:「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古代注疏《莊子》的學者很多,關於夢蝶這則故事的論點大約分成兩派:一派的推論是「覺夢如一」,如宋代的陳碧虛、趙虛齋,明代的陸長庾,清代的劉鳳苞等;另一派更衍伸為「生死如一」,如晉朝的向秀、郭象,唐代成玄英等。這兩派的論點都在探討莊子做夢的人生哲學意義。我認為,古今學者對莊周夢蝶這則故事的誤解,就在「物化」這兩個字,茲分析如下: 

一、「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在這段文字中,前一句沒有疑義,但是後一句就有問題了,蝴蝶是一種昆蟲,任何人都不知道蝴蝶會不會做夢,何況牠也不認識莊周,蝴蝶不可能告訴莊周, 牠夢到了他,因此,蝴蝶說:「我夢到莊周」這個情形是不成立的。 

二、「栩栩然胡蝶也」,栩栩然是描寫蝴蝶生動飛舞的樣子,一般人在夢中所見的景物,不致產生這種「親身經歷」的感覺,除非你變成蝴蝶本身,揮動著翅膀,在空中忽上忽下,這才符合「栩栩然蝴蝶也」的形容,才會產生飛翔時「自喻適志與」的愉快感覺。 

三、由上文推斷,莊周就在蝴蝶身上,「蝴蝶之夢為周與?」這句話才說得通,因為莊周就在蝴蝶身上,莊周的意識與蝴蝶合而為一,他才會產生這樣的懷疑。「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當莊周附身蝴蝶時,分不清你我,醒來才認清蝴蝶是蝴蝶,莊周是莊周,因此有了「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的認知。 

基於上述,學者們將文中的「物化」解釋為「物我冥合」,意義不明。其實,這則故事即在敘述莊周的靈魂「附身」在蝴蝶身上的過程,由於蝴蝶的身上附有莊周的意識,「莊周夢蝶」這篇文章才有合理的邏輯。 

附身的情形,並不少見。Michael J.Roads所寫的《走出時間之外》一書就描述了附身的狀況:麥可是住在澳洲的一名農人,他在書中敘述附身在動物、植物上的經驗,當他附身在鹿的身上時,體驗了高速奔跑的快感;他附身在一片樹葉上面時,清楚感覺到樹葉的盎然生機。 

我有一位住在台中的師姊,也曾附身在一隻蝴蝶身上,她經常飛到熟識的朋友家裡,她還可以預見朋友將要遇到災難,暗中加以化解,這種情形持續了一、兩年。

( 知識學習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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