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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與梅毒】從替舒曼申冤,扯到保險套教學
2018/07/02 00:02:29瀏覽1275|回應0|推薦18

引用文章【是文人,不是雅士】他們不戴保險套

【前言﹕貝多芬】 

自從2001 “貝多芬的頭髮一書出版後,他終於不必當最有名的梅毒代言人了。 

2008發表的 “Syphilis in composers and musicians—Mozart, Beethoven, Paganini, Schubert, Schumann, Smetana (Eur J Clin Microbiol Infect Dis (2008) 27:1151–1157) 已經不那麼確定貝多芬有梅毒,還是要引用1950年代論文說聲梅毒。但並未提及頭髮一事,可能因為這個事件並未寫成論文,無法引用。 

2010研究認為,他的死因應該是「肝硬化」。另一期刊也推測他的大體解剖,肝臟問題來自酒精性肝炎導致的肝硬化,這就會有腹水。看來是符合的。 

而頭髮中證實的慢性鉛中毒(死前吸收到鉛至少110天以上,可能來自他飲酒內摻有含鉛糖漿,或是1826冬天至1827 他肺炎期間治療藥物含鉛,還有因為腹水過多抽過四次,為助抽吸傷口癒合使用的鉛。 

至於他的耳疾解剖時只見聽神經萎縮,原因眾說紛紜。事實上大多人認為他一身是病,除了肝臟,還腸胃不好、腹痛腹瀉,推斷是發炎性腸炎(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然而他的頭髮沒有驗出嗎啡來止痛,真的是堅忍卓絕。

鉛跟汞,曾經是西醫師愛不釋手的藥物,在1930年代美國才開始以盤尼西林嘗試治療研究梅毒之前,還是在用汞。 

該試驗U.S. Public Health Service Syphilis Study at Tuskegee,因缺乏醫療倫理,讓對照組(沒用藥物組)長期不被治療後,政府付出大筆賠償金(拍成電影Miss Evers Boys (TV Movie 1997) )。而今盤尼西林是梅毒的標準療法。 

音樂史的浪漫時期,在1800-1860期間,嫖()妓在歐洲人是被規範認可的,可能因此讓性病有了名正言順大流行的管道。這解釋了為何梅毒大量集中於這個時期的文人、藝術家,其實市井小民未必就逃得過梅毒,但卻因沒有突出成就,逃過了被歷史紀錄。 

2010這篇Syphilis in German-Speaking Composers–

‘Examination Results Are Confidential’(Bogousslavsky J, Hennerici MG, Bazner H, Bassetti C (eds): Neurological Disorders in Famous Artists – Part 3. Front Neurol Neurosci. Basel, Karger, 2010, vol 27)

講的是德語系作曲家最確定染上梅毒的三人舒伯特Franz Schubert, 舒曼Robert Schumann,沃爾夫 Hugo Wolf”. 但是此研究的根據是以書信與醫療紀錄 資料為主。 

如,根據馬勒老婆(Alma Mahler)回憶錄,明白指出Hugo Wolf,有上妓院的習慣。 

【舒伯特的憂傷】 

其中,舒伯特,前述2008那篇論文提及舒伯特,頭痛、落髮、發燒、全身紅疹、肌肉痛。這是典型抵抗力不佳時,梅毒第二期症狀大爆發特別嚴重的症狀。此篇則提及,1823舒伯特住院期間那種無望,他寫下哀傷的詩,說「深深渴求到達較好的世界」(‘deep longing seeks to attain finer worlds’)能「救他離開深沉的疼痛」(‘deliverance from profound pains’),生活「對於無可比擬的憂鬱無法抵擋」,「接近他的永恆死亡」 (‘vulnerable to unspeakable depression’, ‘approaching its eternal demise’.)

 

住院期間,他還是撐著寫了部分《美麗的磨坊少女》聯篇歌曲,音樂雖美,卻是活生生寫個充滿憧憬學徒愛上少女後,被獵人後來居上橫刀奪愛的人生痛苦轉折。而他的心境,豈不就在第16”The Favorite Color”哀傷的旋律中(Good luck with the jolly hunt….), 那心痛,簡直是舉步維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rctYwJSnXc

http://www.gopera.com/lieder/translations/schubert_795.pdf 

我感覺到了陳漢金教授提及的那種舒伯特的迫切感。 

舒伯特是被梅毒嚇到了,梅毒加速了他作曲的速度,哀傷深沉的優美風格,但後來的死因,是當時更束手無策的傷寒急症。 

就這點而言,好像我們反需矛盾地謝謝梅毒,使他不再猶豫不決,快馬加鞭擺脫了「貝多芬陰影」,開創新的交響手法? 

【除非舒曼偷腥?】 

但我最不解的就是舒曼了,25歲愛上克拉拉,30歲結婚,其後生了8個小孩,克拉拉活到78歲,怎麼想,若此時舒曼已經染病,克拉拉豈能倖免?小孩又怎能逃過「先天性梅毒」(母經胎盤傳子)之手?除非舒曼是婚後孩子都生了,才去嫖妓得病? 

一般咸信他是1828(18歲起)萊比錫大學1828、其後海德堡大學學生時代染到梅毒,因為他那時浪蕩成性,性史豐富又頻頻換人。話說回來,若都是良家小女子,而非嫖妓,未必就必然得病啊? 

誰曉得舒曼自己竟然寫下日記,「1831年我得到梅毒,已經用砷治癒」(“In 1831, I was syphilitic and was cured by arsenic.” ) 這是可質疑的﹕(1) 那時梅毒的診斷根本都憑醫生經驗,沒有今天這些抽血檢驗,誤診率必然高。(2) 舒曼形容當時傷口很痛(a bad wound that caused biting and devouring pains ), 然則第一期梅毒(即硬性下疳Chancre),往往是不痛的。 

舒曼1937/8的日記提及,想找Charitas(1931的女友,應是他認定傳染給他的人,論文作者認為舒曼焦慮擔憂梅毒後果,想看看另一位後來如何。 

我的想法是,害怕梅毒又要隱瞞大眾的心思,也把舒曼推上精神病發 

期刊作者更反駁,舒曼娶克拉拉時已經第一期後9年,進入晚期潛伏性梅毒(Latent Syphilis發病後超過1年沒發)完全不可能傳給老婆,因此時不會經性行為傳染。這這這……直接就推翻我一開始對舒曼是否有梅毒的論點。 

至少並不寂寞,作此想者,非我一人,論文為證。 

Latent Syphilis定義是「發作第一期後,從此看不到任何一期的症狀,現代更需血清檢查證實」。如果堅持舒曼後來是晚期潛伏性梅毒,婚姻早期生了8個小孩(性生活夠頻繁),加起來16-7年吧,竟都沒傳給克拉拉。那他1854死後所見腦部病變,就不可能是梅毒造成的了。

而舒曼得到梅毒竟能持盈保泰十多年再不發作梅毒,也真是少見;而他生命竟敗在精神病或其他腦部疾病,更是造化弄人。

https://www.cdc.gov/std/tg2015/syphilis.htm 

舒曼在療養院的醫師也幫他做了大體解剖,說他腦部有器質性變化。但以那時的法醫水準,也說不出是什麼變化。由於舒曼自稱得過(一期)梅毒,再加上這個大體解剖報告似可指向神經性梅毒,論文作者認為是無庸置疑的診斷。不過在Wikipedia上提到這篇解剖報告疑似舒曼得到的是腦瘤"gelatinous" tumor at the base of the brain”….. 還是會引起音樂式幻聽的瘤(舒曼日記寫過)it may have represented a colloid cyst, a craniopharyngioma, a chordoma, or a chordoid meningioma.[23] In particular, meningiomas are known to produce musical auditory hallucinations, such as Schumann reported.[24]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Schumann#Final_illness_and_death 

還有一說,他的症狀都是治療梅毒的汞,引起中樞神經中毒。 

許多人熬過第二期後,約3-7年甚至十多年發作第三期梅毒「梅毒腫」,可侵襲任何組織器官,如皮膚、上表皮組織、骨骼肌肉。第三期晚期神經性梅毒侵犯中樞神經感染後約4-25年。見下圖。 

 

【他們多麼不簡單】 

當時死於各種治療藥物(包括貝多芬),或是被梅毒這個名詞逼急逼瘋的音樂家,真是死於非命,需要以哀傷的眼相望。 

而時代使然,還得背負一般眼中認定不道德、低賤的疾病,名留數百年。我們真忍心當八卦有趣嗎? 更當感恩這些畏懼死亡與恥笑,掙扎中創造的音樂作品! 

在掙扎著想幫舒曼擺脫梅毒陰影時,其實覺得很難辯護,甚至是意義不大的辯護。 

然則這些期刊的作者為何動筆就算看法不盡相同,至少,自己並不孤單。 

【後記1﹕梅毒還在你身邊】

美國疾管局呼籲,這幾年披衣菌、淋病、梅毒增加速度越來越快,而這三個病,都無法以疫苗預防,雖有藥物,藥物卻無法挽回疾病已造成的身體破壞。除非沒有性生活(包括口交、肛交),好好使用保險套,才能把預防的可能性拉到最高,但若使用不當,還是會避孕無效、避性病也無效!

https://www.cdc.gov/std/stats16/infographic.htm 

【後記2﹕正確使用保險套】

推推推:北護妹妹教你戴套套…..(沒耐性者5MIN起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91&v=E3WEK4ZMA68

楊醫師補充保險套要

1. 全程使用(勃起後,放入陰道內前就要用射精前的前列腺液已經有精蟲囉);

2. 不可重複使用(若興趣高昂又想來一次請用新套套);

3. 保險套成功率與使用的熟悉度有關, 女生自己若擔心可服低劑量避孕藥自保…..避孕不能只靠男生的技術…..但是要避免造成不孕膿瘍的性傳染病還是應要求對方戴套套(不需要告訴他妳在吃避孕藥吧XD)

4. 影片中所提:不可使用油性潤滑劑(如凡士林), 可用K-Y jelly(藥局都有); 保存室溫25度以下免橡膠變質要看是否過期套上時以指腹(指甲會戳破)向下拉開射精後立即陰莖離開陰道(一旦陰莖變軟就會使套套鬆脫留出精液)

 **************************************

參考資料:

https://www.thieme-connect.com/DOI/DOI?10.1055/s-0033-1359918

Beethoven’s ringlets – from a medical point of view

https://www.karger.com/Article/FullText/311192

Syphilis in German-Speaking Composers – ‘Examination Results Are Confidential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2Fs10096-008-0571-x

Syphilis in composers and musicians—Mozart, Beethoven, Paganini, Schubert, Schumann, Smetana

https://web.uvic.ca/vv/student/medicine/medicine19c.htm

Medicine in 1860s Victor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ra_F._Brilliant_Center_for_Beethoven_Studies (From Wikipedi)

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4653750 Brief history of syphilis

https://ehne.fr/en/article/gender-and-europe/prostitution-19th-21st-centuries/prostitution-19th-21st-centuries

Prostitution (19th-21st centuries)

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3538703

Autopsy report of the corpse of the composer Robert Schumann-- public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of a rediscovered document,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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