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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藍光
2011/11/25 11:03:28瀏覽679|回應0|推薦0

昨晚研習營主席,對我的教學示範豎起大拇指,或許是因那無法遮飾的老來孩子氣,適合年輕學子。嘻嘻笑笑回到座位,我累得虛脫,每走一步,指甲邊還滲著血。

座位旁那位同僚,剛剛偷瞄著我吞了兩顆止痛藥,一顆胃藥。我無所謂讓他知道自己的壓力,他看不見的,是持續年餘的潮熱,還像波濤一般。汗沿著髮邊低落。否則,大冷天的,何必穿個短裙馬靴?

治療影響認知功能,讓背誦與教學需要花費更大氣力。變壞的心肺功能,無法阻止我爬梯自我訓練。

我會給你們看見最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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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人生時, 哭的只會是自己。」

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小學便報到的失眠,晨起虛脫的藍色,從來不想放過這個軀體。總要強迫接下許多雜務,好強迫自己忙碌。

只有那麼短短的幾年,開始籌備婚禮後,才無需日日都要向帶著藍光晏起。

但夜,深沉的懼怕以及獨自一人的怪異安全感,讓夜色成為無法割捨的世界。

「你不可以改變我!」

你的安靜溫柔讓我氣急敗壞,這可能是婚後唯一壹回。

你緩緩說,老這麼晚睡,不太好吧! 你沒有說的是,想日日夜夜一起入眠。

但我不願一再重複那些悲悽的話,又給不了其他的理由。日間我是家人的,工作的我。夜間,才能品味不想被注目的苦楚。而你,撐著一個男子的必要形象,不願意勉強這自由慣了的靈魂。

爬到你的身邊窩進被中時,其實你不知這深深的歉意與自卑。改不掉的失眠讓我自卑,基於過往經驗,為讓你覺得我不好掌控的一些愚昧堅持,其實也讓我自卑。

就連被子,都要一人一條,像是一種宣言。

說是新床墊讓你背痛,總在晨光幽微之際改到沙發躺著。其實你不知,那時常常忽地醒來,感到一種新型的病因隱然浮出,淡淡的藍。只是因為太疲倦,才能夠繼續入睡。

你回家了,彼此知道不必再宣示什麼。不能計較彼此帶給彼此的屈辱,已然說明一切。被子還是兩條,但常常共用。我們只剩下彼此,以及努力求診得回的自制。

因而,那些個漫遊的夜,你往往警醒,出門尋找。即便還是需要藥物,混雜著淚水酒味憤怒恐懼漫遊,神奇地,幾十年來的夜色漸次離去。

從此,你的手才是我的夜。。

無法沉睡,清楚知道何時你依循舊習拉門而出。有時,便因而再也無法入眠。撐了一陣子走出房門,想與你共臥,迷糊中你卻體貼地把沙發讓給了我,讓給需要早起時我整夜睡在沙發的習慣。

你又回到床墊,沙發上的我,只好獨自咀嚼淡淡的藍。幸而,淡藍總會在看見你的那一刻煙消雲散。謝謝你,因而延後了離開床墊的時間,我算得清楚,即便都是過早的晨起。

是的,晨起不再困難,驚嚇感讓人非得先點入電腦確定你的行蹤,你為了讓我安心提出的方式,再在沙發上昏沉著聽新聞。不再有動物頻道旅遊節目,不再有那種心情。不再有烹飪節目,不再有存活力量。但,面對你的努力,我如何說得出口? 每個沉思都見你在偷瞄著我,你是否回到了當年那個害怕失去母親的青少年?

許多人助我離開煉獄,獨獨是你讓我瞥見天堂一角,賣力朝山頂行進,再忽地掉回煉獄,摔得既難看又損失慘重。損失來自過往努力的架空,自我價值的混亂,以及十載巨大欺瞞的痛楚。

這些個月,徘徊於煉獄以及你試圖給予我的天堂之間。

逐漸想清楚,煉獄,是自己燒給自己的。可以理智判斷過往是否僅屬幻覺,是利用算計,還是真愛,不言自明;也願深情扶持,助你脫離身不由己的狀態,因你無條件帶給當年失神的我那麼多的力量與穩定。可以相信沒有契約下你的付出,終於穩當真實;更可相信真愛與信仰,會助你我得到更好的靈魂。當你因無法查證網路行蹤迅速回電,當你日日夜夜不間斷與我討論現世觀察,當你持續所費不貲於專家中的專家尋求協助,當我從過往張張相片與日記回顧十餘年來你主動安排的所有活動與旅遊時...........屬於我的.......你的靈魂在此。

酒後憤怒的我總在指責,道德感像是罩門。不知有多少個男人能忍受半年以上的冷嘲熱諷,你耐著性子練習分析自己。即便還是需要藥物,偶而混雜著淚水、酒味,憤怒恐懼少了,漫遊不再。煉獄的火漸熄,甚至於,彼此超越彼此過往的努力,架構出近於天堂的生活, 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 這是教會的教誨。此時便要接近上帝。"你一定很愛很愛他....",朋友如是說,但我只需要你知道,會有一種女性的愛,有如母愛般不計較。會有一種女性的愛,有如母愛卻依然狂亂澎湃。我只是為了那個未曾來得及全盤了解的你,錯給了愛情無謂的框架。

但,那虛脫的憂鬱,又回了家。

那些你不在身邊的早晨,晨起虛脫的藍光,又尋回了我。喊累口號的我,被眾人要求幫忙實現社會價值觀的我,因孩子必須努力微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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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給你們看見最好的自己。那個我不認識的自己。

  

Francoise Sagan, Who Had a Best Seller at 19 With 'Bonjour, Tristesse,' Dies at 69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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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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