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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琴人大敵當前:一個戰爭片初學者的心得報告
2011/08/14 21:00:25瀏覽2672|回應0|推薦0
戰地琴人大敵當前:一個戰爭片初學者的心得報告    2003. 5 5.30

  ~ ~  很少主動看戰爭片,但”The Pianist” 
『戰地琴人』使人生出一股想「比較」它們的念頭 ~ ~   

 
 

↑戰地琴人大敵當前

Ed Harris 飾德國首席將官狙擊手 
Rachel Weisz 飾兩人同時愛上的女子   
Joseph Fiennes(莎翁情史中的莎翁)  飾俄國Danilov
Jude Law 飾俄國英雄Vassili Zaitsev ( 2004新片Marlowe 要演莎翁) 


方才在HBO 看了一片”Enamy at the Gates” (台灣有演嗎? 翻成"大敵當前" ),是導過許多佳片,1997”Seven Years in Tibet” 與1991”The Lover”『情人』 、1986 “The Name of the Rose”『薔薇的記號』 的導演"Jean-Jacques Annaud" 2001編導的片子 --- 比起獲獎無數的”The Pianist”,我主觀上竟然比較受到”Enamy at the Gates”的感動,而它,什麼獎都沒拿到。   

Why ~ ?我自問,兩片的觀賞時間只差48 小時,而且事先並無太大成見,巧的是,它們都由外國人代言故事,”The Pianist”讓英美德波合資,美國人來演猶太大戰倖存音樂家;”Enamy at the Gates”,則讓英美演員分飾俄德兩軍,描述獵戶翻身的俄國大戰狙擊手英雄Vassili Zaitsev與書生好友長官Commisar Danilov,因在Stalingrad史達林格勒奮戰相識的真實故事。   
http://youtu.be/eUjRyFpCYwE 

Jean-Jacques Annaud ( 上方之毛毛頭) 1982、1987、1989三度得到凱撒獎最佳導演,而國際影展上卻不如在法國風光。至於Roman Polanski,除此次以”The Pianist”囊括坎城、凱撒、Oscar 等大獎,上回真正得獎則已是1980的凱撒獎 “Tess”『黛絲姑娘』。說實在,我也不太欣賞”Tess “裡通俗的劇情,與Emmanual 式的調情,劇情相當「扁平化」。  

對我而言,”The Pianist” 亦犯了「扁平化」歷史或人性的毛病。它讓我們看見至今仍具爭議性的猶太民族,依然哀哀戚戚地訴說歷史的不公,而主角仰賴一連串幾乎不可能的好運,一路跌跌撞撞地存活下來。劇本的單薄讓人失望,彷彿主角Wladyslaw Szpilman只是見證了整個波蘭猶太人的迫害史,而不幸地,每個動作後面,大該都猜得出接下來的情節變化,反覆太多次的"仔細殘殺方式"描繪,讓人覺得Polinski,比屍橫片野槍林彈雨的”Enamy at the Gates”更加噬血。而德國人的角色塑造,全都制式得令人不敢相信,而最後會彈貝多芬「月光」的德國軍官,又包庇主角到了誇張的好,似乎德國人的人性只分成這麼兩極種類 。

當然,對它音樂上的期許太高,可能是我的Bias。感動最多的是他在幻想的樂團伴奏下,雙手浮在鋼琴上彈蕭邦一號鋼協的畫面,可惜一閃而逝。其他較complete的,是呼應戰爭前後的夜曲,與Ballade No. 1--那段德國軍官恩賜他「動手」彈琴的諷刺情節。倒是”Enamy at the Gates” 由Titanic 配樂James Horner 負責,勾起不少淡陌而壯闊的俄式情懷。


至於”Enamy at the Gates”的劇本,即使導演要說俄國英雄,其間各方人物的塑形,都饒富人味與個人風格,甚而把戰爭向上拉至生存價值的反省、向下配合友情與愛情的爭戰、兩國狙擊手Snipers的情結,更不必說演員之稱職、演技之出色而不誇大。還有在Herzog 的1979 "Woyzeck "演Marie 的 Eva Matte,也有不少演出,可惜似乎沒有影評注意到這位前坎城最佳女配角演員。節奏掌握張力十足,有戰爭之驚恐、懸疑、悲切,沒有一分鐘讓人感到無趣。雖然三角戀情讓整部戲商業味便得較重,但至少不如前者,彷彿訴說著猶太人永遠的的『一千零一夜』。

當然,想看"純"戰爭片的人,會不太喜歡它過多的非戰爭場面,而等著看"英雄"的男性,也看不到期待裡的"真英雄" -- Here's a character shown to be human with weaknesses of the heart and the soul. A man caught up in something larger than himself, but able to come to the forefront and do the things which he believes will help his country win.( http://www.joblo.com/enemyatthegates.htm )

自戀的美國影評紛紛把它比作"Saving Private Ryan”,也有影評想到德俄狙擊手的情結很有”Unforgiven”味道。 

不過由於都是大導,剪接運鏡自然流暢,依然由不得小毛頭我批評,同時二片的色調,也都呈現一致的法式淡雅,無可挑剔! 

Anyway, 以一個初學者的角度,我認為”Enamy at the Gates”是此類戰爭片的滄海遺珠,比起大獎榮袍加身的『戰地琴人』,由於悄悄閃耀著的人性澤被,使它在影展耀目的繁華裡,依舊送出綿綿不絕的、橫跨時間的璀燦星光! 
 
對導演 Polanski 的賠禮 , 2003.6.29

我整理Polanski 在原著之外的努力,以彌補未讀原著前的誤解。Polanski其實了解觀眾對The Pianist 配樂的本能高度期待,片中數個較特殊的音樂場景,都是導演功勞。 

【1】蕭邦C大調夜曲:書中只提到電台停播是因發電廠中彈,但書末的確曾提到回去波蘭電台彈的第一首曲子是蕭邦C大調夜曲,以紀念戰時炮火彈下的最後一曲。為了增加戲劇性,導演讓炮彈在Szpilman彈此曲琴音中擊向電台。曹老要我們注意,原聲帶裡彈夜曲的這台琴音非常清澈,使夜曲如『串渾圓的珍珠項鍊』形成的飽滿圓形。  


【2】蕭邦一號敘事曲:如那日曹老上課時我所說的Ballade 蕭邦一號敘事曲(編號23)之運用,Polanski 把原著中被要求彈曲時的C大調夜曲改成此,張力較足,又免除與前後C大調夜曲呼應出現之過度重複---手法的漸放 Fanais有相當細緻的描述 (補充:此處慧慧找出聯合報上典故,請見文後,但原著他的確自己說是彈C大調夜曲。) 


無畫面但音效好些

【3】蕭邦鋼協:在無人公寓讀住時面對鋼琴的無奈,作者指簡單提及,Polanski 於此創造的意象我終生難忘。Szpilman 把手擺好位子,腦中響起管絃樂前奏,而後,用力地在空氣裡彈下他的前幾小節˙˙˙。反而是戰後不能免俗地來斷他正式演出此曲的描述,真得很公式化。


 【4】曹老高度讚美「月光奏鳴曲」使用,書中未曾提及:的確,主角聽見琴音,低聲喃喃自語「鋼琴」,無法自制地走向這個作曲家來自殺人敵國的音樂,寧靜祥和的音樂本質,此時已然超越死的恐懼,也可以說,在彈奏月光時傳達的和平訊息,不但塑造出將預見的德國軍官的不凡氣質,也傳達給Szpilman 無須恐懼的信念。 


【5】巴哈無伴奏第一:逃難中,貴人不斷,許多為是女性,而Polanski 把她們集中成一位Szpilman 朋友的妹妹。晨起聽見巴哈無伴奏第一也是導演所加,但我與fanais 意見相同,比較無新意的選曲。但是或許「無伴奏」在戰時顯得自然,與情境的孤單相符,又是另一德國三B,可能也是最合宜的選擇。同樣再度傳遞了音樂無疆性的神聖。  

"主觀敘事"亦是明顯的使用,但我讀完原著,仍覺得導演下意識仍"放大"了書中某些一筆帶過的隱晦痛楚記憶( 如老人被拋下一幕)。Polanski 此片像是--「旁觀( 主角)式的主觀(導演) 」、「被動( 主角)式的主動(導演) 」。這就回應到曹老提及受難者習於將苦難"資產化"的議題,也是我一直以來對這類電影的看法。當非猶之芬蘭人(寂靜太陽年 )或捷克人( 分道不揚鑣 Devided We Fall) 敘述至納粹時, 往往較可以撇開此傾向。"主觀"原本是導演創意上的利器, 卻也可能變成過度操弄讀者情緒的手段罷?或許如Marcel 所言,這都和出資者是否有猶太人有關。至於庫斯扥力卡的"炫技" ,有時有點"做作"....ㄟ, 不知有沒得罪人。

The Pianist Wladyslaw Szpilman Interview by David Ensor Peter Jennings ABC 真正主角受訪


《戰地琴人》與蕭邦 【陳彥仁】 拜讀郭恆鈺先生6.20於聯合報副刊發表〈戰地琴人與德國人〉一文,其詳盡史實背景介紹令筆者獲益良多,惟文中部分與事實不符,冀藉此提出說明:郭先生在「人性尊嚴的一絲光輝」一段中提到影片主角史匹(Szpilman)遇上德國軍官,軍官得知他是鋼琴師後叫他彈奏一曲,主角隨即演奏了蕭邦作品〈夜想曲〉(Chopin-Nocturne)。實際上,主角當時所演奏曲目,並非〈夜想曲〉( Albertine註: 但原著他的確自己說是彈C大調夜曲, 本文作者陳先生被電影弄混了),而是蕭邦受到波蘭愛國詩人吉米惟茲的作品啟示而作的四首敘事曲(Ballade)中的第一首(No. 1 Op. 23 in G Minor),該首樂曲乃是敘述立陶宛王子遭受敵人處決的故事,軍官是內行人(軍官即是為了彈鋼琴,才會獨自在夜裡跑到主角藏身的廢棄建築內),當下聽出主角意欲表達的弦外之音,頗感惺惺相惜,這才起了救他的念頭。而導演波蘭斯基在這段關鍵戲中,巧妙的讓一絲月光透入室內,由主角上方映射而下,使得正在彈琴的史匹曼更像是樂曲中的王子:身陷敵營的落難貴族酖酖縱使外形落魄憔悴,仍掩不住透過藝術表現出的人性尊嚴酖酖那刻,兩個分屬不同世界、立場敵對的人,經由蕭邦的音符而起了共鳴;軍官的眼神、表情,都清楚的表現出他深受感動,對於他幫助主角的動機,也才有了合理的解釋。以前述觀點來解讀這段戲,則部分媒體在介紹《戰地琴人》時,將主角彈奏蕭邦樂曲僅為證明自己是鋼琴師,而得到德軍軍官的救助的說法,其實是有待商榷的。( 摘錄自聯合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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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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