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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線上小說---林家有女異世歸 節錄2 作者 郁雨竹 謹呈謝忱
2021/09/02 17:42:34瀏覽62|回應0|推薦4
烈日當空,照得人熱汗淋漓。林清婉給舅姥爺上完香,又敬完酒,便扶了林肅退到不遠處的樹蔭下,讓他坐着休息。

林肅就道:「讓小寒和小周也來躲躲太陽,讓你舅姥爺多用一會兒酒菜,我們不急着走。」

易寒和周洲便也坐過來。

不一會兒,中年美婦也扶著老太太過來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林肅道:「大哥,不介意給我讓個位置吧?」

林肅就笑着拍了拍身旁的草地道:「清婉,去把你姑婆扶過來。」

林清婉就笑着上前攙扶。

老太太一把握住她的手,仔細的打量起她來,見她面色紅潤,手心溫熱,眼中便閃過異色。

她握著林清婉的手上前,和林肅笑道:「大哥,我是真心羨慕你啊,有個好孫女。」

林肅只是淺淺的笑笑,不復之前的爽朗。

老太太的心神都在林清婉身上,並沒有發現這點,她是真的很好奇,林清婉到底是怎麼撐住的,沒死也就算了,還能這麼健康。

大師不是說,那個陣法一運行,恐怕不到兩個小時那個人就會暴斃嗎?

所以當時她才會那麼猶豫,那個陣法埋下去這麼多年,她卻從沒想過去動,這次要不是怡康要不行了,她也不會咬牙啟動這個陣法。

林肅已經和林清婉介紹起來,「這是你表伯母,小妹啊,我記得一為他媳婦是姓梁吧?」

老太太心神不定的「嗯」了一聲,微微低着頭繼續思考。

林清婉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笑問,「我倒更好奇姑婆叫什麼名字,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姑婆呢。」

「那是因為你不記得了,」老太太眯着眼睛笑道:「你剛出生時就是我抱的,洗三都是我親自弄的。」

「我還記得當時還是你給她剃的胎毛呢,」林肅抬起頭來看向她。

老太太握著林清婉的手一僵,她慢慢收回手,雙手交替握著放在腹前,輕輕地「嗯」了一聲,臉色怔然著回憶道:「當時嫂子生病了,聞博和他媳婦都沒經驗,連抱孩子都不會,更別說剃胎毛了。你拿着刀猶豫了半天也沒敢下手,當時孩子乖,但要是醒著肯定也會哭,到時候再掙紮起來就不好動手了,所以我接了刀子就給她剃了。」

林肅神色不辨的道:「我記得當時你說要給孩子做管胎毛筆的。」

老太太垂下眼眸,半響才道:「是啊,我正要做呢,家裏就來了信兒,催着我趕緊回去,說是家裏出事了,我就回去了,這一回,咱就斷了音訊了。」

林肅盯着她看,她比他小好幾歲,可這會兒看着比他還老些,林肅抿著嘴問,「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吧?」

「他走前給我留了不少錢,大哥要是指的這個,那我日子應該還算過得不錯,」老太太輕輕地道:「可我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唯一的孫子又是個隨時斷氣的病秧子,你說,我這日子能好過嗎?」

林肅要質問的話一下就出不了口了。

易寒和周洲相視一眼,默默地退開了。

兄妹兩個相對沉默的坐了半天,等太陽微微傾斜一些,他們就起身下山去。

蘇家叔叔久不見他們回來,心裏擔心,所以又跑來看,正好在山下碰見他們。

看到林肅身旁的老太太,他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難看起來,杵在那兒也不叫人。

老太太冷冷地哼了一聲,扶著兒媳婦的手帶了保鏢就走。

蘇家叔叔臉色更不好了,等人一走就問林肅,「林姑爺,您怎麼和六房的人在一起?他們已經被族裏除名了,現在六房是我才叔當家。」

林肅好笑,「後生,你爸媽沒告訴你六房蘇順的媳婦姓林,正好是大房姑爺的親妹妹嗎?」

蘇家叔叔:「……」

林肅搖頭失笑着走開。

易寒將鋤頭給人送去,便和大家一起回賓館,卻發現老太太正在辦理入住手續。

大家眼中閃過驚詫,老太太已經回身和林肅道:「我住蘇州城裏的,本來想當天來當天回,誰知道這麼巧就碰到了大哥,既然這樣,我們兄妹說說話兒,大哥不嫌我麻煩吧?」

「不嫌,我也有很多話和妹妹說。」

老太太笑,「那我先回房梳洗一下,待會兒要吃晚飯了就來找大哥。」

「好。」

林肅扶著林清婉的手上樓。

這顯然出乎林清婉和易寒的預料,他們原本想着在她身上做個記號,好看看她會跟誰接觸,誰知道人膽大,直接住他們眼皮子底下來了。

所以這到底是她做的,還是不是?

林肅回到房間沉默了半天,最後和林清婉道:「清婉,一會兒吃了飯你和小寒出去走走,你倆不是正在處對象嗎,要多一點時間陪人家,知道嗎?」

「爺爺,」林清婉無奈的道:「我什麼時候答應和易寒處對象了?」

「那就是他還在追你?那更得給人機會了,反正也掃完墓了,你今天就出去看看電影放鬆一下啊。」

「爺爺,」林清婉蹲在他身前問,「您知道那盒子是幹什麼用的嗎您就敢和她獨處一室?」

「不管是幹什麼的,爺爺敢肯定沒好事,可不論她做了什麼,她也是爺爺的妹妹,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我不出去!」林清婉哼哼道:「她是您妹妹,可我對這個姑婆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你和奶奶說起舊事,讓我記過舅姥爺,姨姥姥,大伯,二伯,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卻唯獨沒讓我記過姑婆。」

林肅拍了拍她的手,嘆息道:「那幾年,太混亂了,你姑婆做過一些錯事,你奶奶心裏很介意……」

林肅從不說人壞話,何況那人還是自個的妹妹。

可想起那個讓人心悸的盒子,林肅又怕孫女不知敵情吃虧,猶豫了半響才嘆道:「你姑姥爺也是庶出,和我們家不一樣,他在蘇家的日子不太好過,解放前在家裏做的就是粗使下人的活兒,解放以後有兩三年的時間,他過得也是和以前一樣的日子,後來國內局勢嚴峻,掀起了打擊地主和右派的運動,你姑姥爺他……」

林肅艱難的道:「他告發了自個家裏,後來你姑婆要嫁給他,我不是很答應,他們兩個自作主張的去打報告結婚了。那些年他們兩和蘇氏一族的關係很僵硬,發生過很多事,早已經分不出誰是誰非。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姑婆不是一個柔弱女子,她手心裏是沾血的。」

林肅不能說這事是妹妹和妹夫的錯,因為那是蘇家六房種下的因。

當年林肅的父親在戰場上犧牲,他不得已帶着妹妹投奔父親的好友,也就是他的岳父大人。

他的整個少年時代是在蘇家渡過的,他見過那些人是怎麼對待蘇順的,好的時候賞碗稀飯吃,不好的時候簡直是當狗一樣欺辱。

所以當年蘇順告發自個家人,他雖然心裏不舒服,卻也說不出責備的話來。

可是蘇順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明明當年蘇氏一族比林氏還要龐大,林家還在京城附近呢,運動最盛的地方,他們都保全了下來,可蘇氏卻七零八落,元氣大傷。

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他們內亂,從那以後,蘇氏內部互相告發的風氣再也剎不住。

而蘇順也被人恨慘,到後來,不論是真的瘋魔了,還是為了自保,反正蘇順和妹妹手裏都不幹凈。

當年林肅很生氣,可又制止不住,只能帶了岳父岳母回京城,反正他要上戰場了,家裏正好只有妻子一個人,岳父岳母跟着他也安心一點。

「你姑姥爺是個很聰明的人,又很識時務,比你爺爺可厲害多了,」林肅嘆道:「我從戰場上回來后他就主動聯繫了我,那到底是你姑婆,我總不能不管她,兩家慢慢又走動起來。」



「到了六九年那會兒,爺爺因為言語不當,且身份的問題被下放,當時你大伯剛參軍沒多久,一下就和我們斷了聯繫,你二伯當時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而你爸爸才四歲多,家裏一下就艱難起來了。」

林肅拍了拍林清婉的手,複雜的道:「最難的時候,你爸爸看到地上的濕泥都想往嘴裏塞,是你姑婆偷偷的託人從蘇州給我們捎來三斤多的玉米面,你爸爸就是靠着這個活命的。」

林清婉瞪大了眼睛。

從沒人和她說起過這個。

林肅就苦笑道:「你那麼恨你爸爸,家裏只要一提到他你就心情不好,我和你奶奶當然也不敢和你說這些。」

「我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她做的,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有沒有效果,爺爺現在只想聽聽她是怎麼說的,所以清婉,今晚你和小寒出去玩吧。」林肅笑道:「我是老頭,她也是個老太太,誰能欺負誰去?」

「可她還有兒媳和保鏢呢。」

林肅笑道:「放心,你姑婆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林肅說得沒錯,老太太再來的時候是獨自一人,沒帶任何人。

林清婉這才離開,她倒沒有不放心,因為易寒很順手的在門口下了一個結界。

兩個大人有正事要談,他們三人一下就閑了下來。

周洲左右看看,在易寒瞪了他兩眼后很識趣的道:「隊長,我去街上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易寒很快的接話,「去吧。」

周洲抽抽嘴角,認命的去了。

易寒這才看向林清婉,見她還偷瞄著後面,便伸手牽住她道:「擔心?我帶你去看看。」

「什麼?」

易寒直接帶着林清婉上頂樓。

這個賓館只有六層,他們就住的六樓,上到頂樓后易寒就拿出一面鏡子,深吸一口氣道:「這是顯鏡術,等你築基了也能學。」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剛回屋的時候緊急練習的,只在洗手間里拿周洲練了一下手,也不知道對隔着一個天花板的樓下管不管用。

只希望不要在清婉面前丟臉就好。

今晚月明星稀,更加有利於他施法,一點點靈力從他指尖湧出,順着鏡面環繞一圈,鏡中的人慢慢顯露出來。

林清婉瞪大了眼睛,小聲問,「那,我們能聽到他們說話嗎?」

易寒輕咳一聲,伸手從褲兜里拿出兩副耳塞,一副塞林清婉耳朵里,一副塞自己耳朵里。

林清婉:「……這是哪兒來的?」

「你忘了,我們在那老太太身上下了東西。」

「……」林清婉無語道:「那我們在房間里再裝個攝像頭不是更好嗎?」

這就是這個法術很少人會的重要原因,要不是易寒臨時想起要討好林清婉,都想不起來臨時抱佛腳學這個。

易寒紅著耳朵道:「那是你和林爺爺的私人住處,我們怎麼能窺視呢?」

林清婉稍稍放心,「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現在是特殊情況。」

易寒連連點頭,「不錯,為了林爺爺的安全。」

此時林肅很安全,他讓小妹坐下,自己起身給她倒了杯茶,老太太握著茶杯諷笑道:「大哥還是這麼講究。」

「你要不喜歡喝茶,我可以給你倒白開水。」

「不用了,我也附庸風雅過,雖然不太愛喝茶,但也懂得喝。」

「不喜歡,又何必勉強自己去懂?」林肅嘆息道:「小妹啊,你就是性子太倔,總容易鑽牛角尖。」

「這點像我娘,」老太太淺笑道:「她說我出身低賤,不配有名字,所以父親要給我取名時她拒絕了,隨口說,既然她最小,那就叫小妹吧。你的性子倒是像父親,一點兒也不倔,所以我娘那麼說,父親他都沒反駁一下就應下了。」

林肅抿嘴。

「所以你看,我連名字都是低賤的。」

「小妹!」林肅低聲道:「我們從沒看輕過你。」

「我知道,」老太太眼底含淚,輕輕地道:「要不是大娘和哥哥,我在我娘手裏恐怕連個人都不是。所以你說人多奇怪,明明大娘該討厭我的,我娘該愛我才對,結果卻是反著來。」

「這世上的事啊,總是那麼奇怪,老天爺好像就喜歡捉弄人,心裏想的往往都不能實現,陰差陽錯,最後的結果總是和心裏想的相反。」

林肅也慢慢沉靜下來,知道她說到了關鍵處,因此淡淡的問,「比如呢?」

「比如當年他只想脫離那個家,娶我過自己的安生小日子,卻沒想到世道和人心亂成那樣,一封信圈進了六房,六房又拉下三房,三房又咬出其他人來……」老太太笑:「可笑他們都恨起蘇順來,卻沒想過蘇順和他們不一樣,他可沒受過蘇家一點恩惠,他告發六房是為了活著,是為了報仇,他們是為了什麼?」

「再比如,當年我回娘家看您和嫂子,是想和你們說一聲,我們家蘇順賺了大錢,打算舉家從南洋搬回來,想請您在附近給我們找個房子,以後兩家人住的近了,可以親親熱熱的來往。」

「正碰上聞博的媳婦生產,我昏頭昏腦的上下幫忙,給孩子剃了胎髮,想給她做一管胎毛筆。」老太太淺淺的道:「我們林家的人讀書都厲害,時代不一樣了,哪怕她是個女孩,將來說不定還能考個女狀元呢。」

「大哥,你說我這兩點心是不是都很好?」

林肅沒說話。

老太太繼續道:「可家裡突然來信,說出事了,我來不及把胎毛筆做好就收拾東西回去了。本來想回去后做好了再給大哥送來的。」

「可蘇順死了,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腦溢血了。」老太太恍惚道:「那段日子亂得呀,我都不記得是怎麼過的了。等回過神來一為已經帶著我們娘幾個從南洋去了美國。」



「他死了,日子還得繼續過,可我們家就好像沾上了厄運一樣,壞事接二連三的出,沒幾年,一為就出事了,」老太太神色淡漠的道:「一為沒了,我還有孫子啊,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林肅抿嘴,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

「可怡康也不省心,本來挺健康的一個孩子,突然就病了,也查不出什麼來,就是感冒發燒,後來是腎臟衰竭,什麼毛病都出來了。」老太太突然抬頭看向他,跪在他身前道:「大哥,我只有這麼一個孫子了,我不能再沒有他。」

林肅沉沉的問:「所以呢?」

「所以我到處求醫問葯,還是回到南洋時有人跟我說,我們家是損了陰德,作孽太多才會這樣。」

「我想,那我就多做好事吧,多幫人,吃齋念佛,給子孫積累點福報。」老太太道:「可大師說臨時抱佛腳已經來不及了,業報已經報應在我孫子身上,等我現在做好事積累福報,怡康早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大師說只能從別人那裡偷一點功德過來續命,只要能瞞天過海,有個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我多做善事,應該就能保住怡康的命了。」

「所以你偷了清婉的功德?」

「不,」老太太怔怔的看著他道:「當時清婉還只是個半大孩子,她只有祖宗餘蔭,哪有什麼功德?我偷的是您的。」

林肅一怔。

「我偷偷的回了一趟老家,把您的生辰八字和大師交給我的陣法埋到了父親和大娘的墓前,果然,怡康慢慢好起來,可兩年前,大師突然和我說你的壽命快到了,功德維持不住了,得換個人才行。」

林肅面寒如水。

「那時怡康剛參加工作,眼看著就要談對象娶媳婦了,我怎麼能讓他這時候出事呢?可借功德必須得有血緣關係,我們家算來算去,除了您就是清婉身上的功德最多,正氣最足。」

老太太道:「我有清婉的生辰八字,還有她的胎髮,為了萬無一失,我把她的生辰八字埋在了我們家的墓里,把胎髮和生辰八字埋在蘇家這邊。因為這邊離京城很遠,得有她親近的東西陣法才能運轉得很好……」

林肅心中一寒,突然就想起了神仙給清婉續命的事。

她一向身體健康,怎麼會突然就要暴斃呢?

林肅目光寒冷的盯著她問,「你就沒想過清婉會出事?」

「想過,但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你!」林肅只覺得頭暈目眩,好一會兒他才壓下翻湧的怒氣,咬著牙道:「你倒是坦誠,這又是為了什麼?」

「大哥,一直給怡康做法的大師吐血昏迷了,我知道今天陪著你們過來的兩個青年不簡單,您就行行好,讓他們看看怡康好不好?」

林肅氣笑,「繼續為你偷取功德續命嗎?」

老太太搖頭,「大哥,偷來的功德不只是用在怡康身上的,我敢保證大頭在他們手裡。我還知道,他們是早就盯上你們祖孫了,甚至我家也是早早被盯上的。」

老太太不蠢,相反,她是戰亂年代過來的,小時候還替父親傳遞過情報呢。

在那十年的混亂年代里,她不僅要戒備敵人,還要小心親人朋友,可以說心智不是這些「單純」的邪惡大師能比的。

這些人自持能力,做事很少遮掩,老太太一一看在眼裡,偷偷摸摸的查了不少事情。

十多年了,她動作不敢太大,查到的證據似乎有限,可卻能把很多事都串到一起,她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大哥,給我做法的那個大師後面有個師父,他師父背後還有人,這幾年江南出了好幾起意外事故,我雖然沒有證據,可隱隱知道和他們有關。」老太太抬眼看向他,沉聲道:「這些人找人標準就是福德深厚,卻又無權無勢,他們手上應該有個冊子。哥哥早在上面,我想就是沒有我,也會有其他親人作為媒介,就想那幾家出了意外事故的人家一樣。」

林肅沉怒,「你就沒想過我和清婉也會成為那些意外身故的人?」

「想過,所以我對不起大哥和清婉。」

可她這麼坦然,林肅心中更怒,一股氣出不來下不去,手上青筋暴起,半餉才壓下心口的怒火。

老太太已經窸窸窣窣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冊子,遞給他道:「大哥,我知道你認識高人,這東西就交給你吧。」

林肅這才找回面對小妹的感覺,他沒接,而是問道:「你求什麼?」

老太太哀哀的道:「我就求大哥幫個忙,讓人去看看怡康,如果能治,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如果不能,就給那孩子一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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