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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古力士多啤梨蛋糕(二)
2005/10/15 16:29:11瀏覽157|回應0|推薦7

      大學二年的夏天我和薇薇熱衷於打獨木舟水球。我沒薇薇玩得好,也沒薇薇能曬得一身油光的朱古力色。朱古力色的活力加上豐厚紅潤的嘴唇 ,眼也顯得格外的烏亮。很是性感。她卻羨慕我每每能由紅轉白的皮膚。我們的教練Alex 說沒有見過如此反紫外線的皮膚。每次我都吃吃的笑說,可能是吃得母親大人的燉奶和腐竹雞蛋糖水多。實在,我母親也只是把我的皮膚做得比較好外,其他的一點都不耀眼。在閃亮的薇薇身邊,我像是遠處的星光。

      那一個黃昏,在祟光的男裝部遇上Alex,他面上掛著一抹陽光的笑容隔著幾個圓形垂掛滿皮腰帶的架子向我點頭。我繞到他身前快樂的說聲,HI!

      「買禮物?」兩人同時發出了這個問題。然後都笑了。

      「想給爸爸買一份禮物!」他讓我先說。

      「下星期是父親節!」他說。

      「選到了沒有?」再次同一時間發出一樣的問題來。

      「沒有......。」竟又同時回答。這巧合的問與答讓大家笑得開懷。這一笑兩人的空間距離又拉近了。

      「選男性禮物看來很不容易!」他攤攤手裝得無奈地說。

      「有時間嗎?去喝點甚麼......? 」他輕描淡寫的邀請。

      夜在做著熱身追趕著銅鑼灣黃昏裡的熾熱流動。晚燈在空氣中無聲急切的漸次亮起,人流四方八面水銀瀉地的來去緩湧。一個忙於迎接歡樂的城市。日式館子剛做好晚餐時段的準備,輕柔的音樂中滲著一片清涼的寧靜。在柔和的燈光的裡間位置,他喝著冰涼的啤酒,輕鬆的談著他自己,了解著我的生活興趣。那麼自然 ,無所不談。

      夜裡,我擁著Hello Kitty 的大毛巾被,在涼颼颼的冷氣中,腦海中反覆出現他在海浪中的陽光氣息,和日式館子裡的輕鬆灑脫。平凡的五官有種堅韌的吸引力。這夜;他那跟薇薇一樣的朱古力色的皮膚在碧波中漾蕩在我的夢中。

      我們開始交往了。情路上戰績輾轉的薇薇順理成章是我的最佳傾吐對象。對著薇薇我有點無故的過度興奮, 經常不能自制地吐著說話,不斷說著我的愛情故事中的每一個細節,炫耀著我每一個甜蜜感受。可能;一切都只是想對身經百戰,耀眼的薇薇宣佈,我也可以戀愛了。而且他有點像小說中的理想人物。水上活動的教練,開著一間運動用具、服飾的店子。三十歲。陽光而成熟的Alex,是我珍貴的初戀。對薇薇恣無忌諱地顯示著我對自我感情的珍惜。在有意無意間很想她知道男人還是珍惜這種純真的。

      一瞬的茫然閃過薇薇亮麗的臉,再來是祝福。然後,她每次靜心的聽著看著我陶醉而幸福的面。眼中的光芒漸漸有點鬱結。

      「你也總會遇上一個最終的〈他〉的」每看到她這種眼神,我的興奮會暫時有一秒的熄滅。總隨意的在我的幸福陶醉中加上這句鼓勵她的話。她就把眼光移到一個遠處去。

      大學最後一年,我和薇薇都不打獨木舟水球了。薇薇說她膩了,累了。我是因為Alex不再當水球教練而放下這項運動。Alex和我已經默默地認定了對方是最終的一個。薇薇的膚色退得有點暗淡起來 ,眼中的亮麗都退了光,紅唇不再時常掛著那點笑意。她身邊的男生依然努力追逐著她。然而;大部份時間她卻克意的抽離。間中又忽然來了興頭一樣的興奮莫明地把自己塗得一臉亮艷的說要去赴某某人的約會。每次都醉得東倒西歪,驕容散渙,髮絲零亂地回到宿舍。流著淚對我說她很快樂!或跳到床上自己舞著。

      每次我都急得對她大叫:「別吐!忍著!千萬別吐!」把她推到洗手間去。從沒想過需要安慰她一下。因為,只要明天太陽一出,薇薇吞一粒Panadol ,又精神爽利,昨夜的一切都不留一絲痕跡了。

      我;慶幸自己那能一擊即中的愛情。

『心雨寫於2002年』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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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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