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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人生!
2005/09/23 13:48:41瀏覽235|回應0|推薦5

      大抵上人生從一開始就是自發性或被迫性活在追求、追逐和追趕中。從呱呱落地的那刻自然性地呼吸、想喝奶、到好奇地東摸西扒的去抓東西、跟著大人牙牙學語、開始學會了用哭或撒嬌來選擇與換取自己想要的。

      幼兒時期嬌戀呵護在父母長輩懷中、幼稚園的天真爛漫在遊戲學習、唱英文詩、學普通話、中英文生字、數學中不覺地意識到人生的壓力。

      小學在父母無限憐惜心疼下,每次測驗默書總得為中學的校網問題而努力。為配合社會的週轉不斷加速、前進和擴大而增加的校外課程外,還得上智能拓展、英、法普通話語訓練,又得顧及音樂、舞蹈、功夫、學畫、游泳這些補充課程。少年時如在無邊際的青草地上追逐著頭上大片蔚藍的天空。

      中學時期家長和自己都加緊鞭策,一部份在以上種種興趣學習中選擇性的加加減減外,大致上是加一個大學教育藍圖。不然,大概就是茫無頭緒地籌劃著終止學業後應該參加那一種計劃課程來增值自己,增加些微自己的競爭籌碼,配合社會的不斷膨脹。在這疑感又喜悅的時期注視著自己身體的變化,豆芽夢中開始追逐著那酸甜苦辣的愛情,和著火焰一般的青春燃燒,,漫長而又急促!

      大學時代是彩色的興奮、徨惑加一個個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似懂非懂的人生大計。隱約聽著社會的齒輪在那裡卡滋卡滋的急轉,不時得提醒自己注意自己的步伐,好像稍一遲疑前面就人頭湧湧的一樣。這一時候,兩少無猜中的追逐愛情飄在雲端俯視在愛情的餐牌上加上一些實際原素和需求的自己。錦繡前途上一片擠擁,彷彿在鏡子裡展望將來!

      辦公室內空調的味道中是電腦味、紙張味、會議味、計劃程式加上蒸餾水的味,每個人就恨自己腳上沒裝上那對由火鳳凰化身的風火輪。每朝從按下電子響鬧,迷著朦朧睡眼的那刻開始追趕著那滴達滴達的時針,從早上化妝直趕到晚上的消閒或學習。

      有大志向廣闊胸懷者在知識的汪洋內尋找更高的思想智慧或更好的謀生技倆。一般人偶爾或在酒吧的happy hour 給自己放輕鬆一下,啤酒的金黃色就似超能源氣油一樣的灌下。或有在週末假日投入義工行列,找尋一些實際金錢以外的人生意義!更有一種是極度的珍惜生命時間的人,給自己安排了一串學習、目標,在他們看來生活多一段悠閒就等於多了一片空白的會感到心無所依一樣!

      成年男人的追求可能比較簡單,因為大多數男人的理想都給社會的齒輪、責任、前途壓得扁扁的奄奄一息。

      他們一是:追求每月按時薪金發放、依時候娶妻成家、平安的養妻活兒、在生活的空隙裡找點消閒娛樂、每一分寸都守得嚴謹、不敢多行一步也不能多行一步。

      他們一是:雄心地追求理想的事業、想要的女人、心目中的城堡大屋、顯出身份的娛樂、定時貢獻社會公益。

      成年女人的追求就比較複雜,從她們的愛情的複雜性開始、美滿幸福婚姻、相夫教子、生兒育女後追的就不單只自己的人生了。追求、追趕著的就包括了丈夫的、兒女的、整個家庭的日子。從每天開始的一剎那、趕做早餐、趕送上學、趕為丈夫每一個一天的工作打氣,從買晨早的報紙開始直追到晚上的電視劇集!追得氣呼呼的緊迫而扎實的生活!

累極了?很想追求一點幻想中織著的生活吧!

四處遊歷?

悠閒學習?

結婚生子?

提早退休?

      有些如我這般的想遠離都會住到心目中簡樸鄉間去。誰知鄉村中生活太單純的原因,你家窗簾稍一隨風飄蕩,在飄揚的空隙間就有好奇或多事的婦女的眼睛在那裡窺看。鄉間的生活原來是敞開的、在夏天尤甚。你得習慣你右手邊G/F.兩老每次在廚房對話如早上對唱著的晨鳥一樣,這隻咕嚕一聲,那隻又咕一聲長長的答話,重重複複一式一樣只有他們兩老自己明白這密碼中的意義。還好1/F那主婦每餐菜都炒得挺香的,她做飯的時間很早 ,菜肉切得咚咚響,鐵鑊炒得錚錚聲的同時總不忘訓導女兒。

      你左手邊G/F.那兩個獨居老婦愛三天兩天的為門前的花草而展開辯論會,跟著又可能加入三姑五嬸的旁觀者的意見。還有一種是婦人們在陽台對陽台的搭訕,路經的和三樓陽台的對話閒聊,錯綜複雜,橫橫豎豎的響亮寬頻,熱鬧又透明度高。

      一些尋訪綠色寧靜的勇者感到寧靜鄉村夢碎的又走回都市去了,重新把自己隱藏在比較隱蔽保護自己私隱權的石屎森林裡。

      兜兜轉轉、追追趕趕、轉轉折折、尋尋覓覓。

      但無論是尋訪知識寶藏、商場逐利創造前途、追逐在運動場上的健將、星途上的逐夢、平凡清淡的幸福、事業生活上的追求、人生就因著可以這樣兜轉、追趕、轉折、尋覓才可在蒼促中而顯得有點精彩甚至於豐盛吧!

(2002年寫)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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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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