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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在心中流淌
2011/08/23 11:29:19瀏覽183|回應0|推薦23

從懂事起,家門前就有一條小河,起於那裡?終於那裡?為什麼會有這條河?
這些,是我兒時一直納悶的問題。
只知道河水清悠,或水鳥嬉戲;或楊柳飄絮,或河面乾涸,幾多樂趣。

春天一到,人們便在小河兩岸忙碌起來。
鄉村的早上,小河岸邊,大人喚小孩們起床的喊叫聲、擣衣聲,晨起的雞鳴聲,此起彼落,好一幅鄉村上河圖。
伴隨著春燕穿梭、旭日東昇,我也會很不情願地被母親叫醒,或上學或放牛或去菜園澆水,開始我一天的新生活。

夏天,捉蟬成了孩童時最有趣的樂事。
中午時分,大人們都是要休息的,這便成了捉蟬的大好時機;
因為中午,烈日當空,熱浪陣陣,蟬叫得最響,有些蟬往往都不會在很高的樹上棲息。
小孩們假裝入睡,趁大人們熟睡之後,便偷偷地拿著用蜘蛛網黏成的自製工具,來到小河邊捉蟬。
抓到一隻,剪短翅膀,蟬就不會飛走了,用玻璃瓶裝起來炫耀、觀賞,成了我最兒時最得意的記憶了。

另一件好玩的事,當然就是下河游水了。

因為大人們都要到下田工作,沒時間看顧小孩子。
加上一到夏天,酷熱難擋,在河裡游泳捉魚,就成了我們小孩最快樂的事情了。
記得有一次,我帶著弟弟在玩,和同伴邀約到河裡游泳。
於是把弟弟放在岸邊,叮囑他坐好,只准看,不准動。
我則和同伴,不分男女,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光溜溜地跳進河裡,嬉戲玩水。
當時還小,根本不懂水性。
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有人從後面推了我一把,把我擠到水深的河中央,
我咕嘟、咕嘟嗆了好幾口水,是其他小孩嚇得趕快叫來大人才把我從河裡撈起來,我才躲過這場大難。
即使心中對游泳存著些許的恐懼,還是無法讓我遠離,因為是河教會我游泳。

一到冬天,河面乾涸,深不過踝。
寬寬的河面,瞬間變得近在咫尺。
長大後,騎著腳踏車到城內上學,沿著小河要走很長一段路,
細數河岸的風景,油綠稻田片片,心裡變得親切而熟悉、平靜而舒坦。
隨著年齡的增長,也隨著我學業的進步,
我要去更遠的地方求學,去他鄉就業,幾年難得回一趟家。
既便是回家了,也是來去匆匆,早已淡忘了兒時充滿樂趣的小河。

偶逢年節休假,回到家鄉,走在記憶中的小河岸邊、漫步在熟悉的的泥濘路上,
想起兒時的歡樂,再看看小河的今昔,驚覺故鄉的小河對我如此深刻,如母愛般偉大慈祥!
她不僅是我兒時樂土,更為重要的是,她默默地灌溉著兩岸的幾萬畝良田;
不管是涓涓細流還是滔滔洪水,也不管是清水還是濁流,她都能開懷接納;
更不管你是舀走一瓢,還是挑走一擔,她都無聲無息、晝夜不休地流淌。
如今,小河早已被截流,荒蕪得不成模樣。
再也看不見小河當年的潺潺流水,只可見小河無奈歲月的滄桑。
兒時的小河呀,永遠在我心中流淌……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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