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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線
2009/11/26 20:00:49瀏覽675|回應0|推薦18

不記得多久了,自從看完「明月照紅塵」後,鮮少再把視線停留在大愛劇場,一直到近日的「黃金線」。 訴說一個被丈夫遺棄的女人,含辛茹苦的扶養五位孩子長大,其中只有老三是正常人。停留在指尖上的思緒莫名捲入劇中歌詞意境中:
白色的波浪,一陣陣湧向黑岩;
沈悶的聲響,親像阮心內的痛。(黃金線主題曲歌詞)
痛若能說得出來就不痛了,說不出來的痛是真痛。

有一幕烙印在心底。老三景昇當年可以保送台北工專,但苦於家中經濟負擔很重,獨自騎著腳踏車去找不負責任的父親。
雙方的對話很簡白,父親背著兒子抽菸,短短地答覆這句「我的負擔也很重!
畫面隨後轉移到一個淋著雨騎著車怒吼的孩子,向灰濛天際的遠端逝去。
短短的答覆決定了漫漫的未來。
老三去當裝潢學徒,想著能個一技之長,也可養家餬口,挑起母親長年的重擔。

景昇結婚的那幕處理的也很好。一邊是苦盡甘來,另邊卻是甘盡苦來。
喜帖還是親手轉交給了父親,無聲的反映出父親的沈默還是沈默。
大喜那日,父親獨自搭乘火車卻沒走入禮堂,又返回,關在房間喝酒。
畫面切換在母親這邊親友熱絡不絕以及父親另邊孤單落寞的冷清,清楚刻畫出人生百態悲歡之大起大落。

幼年的景昇是家中唯一懂事的孩子,身上要承擔的苦自然比同年齡的孩子還多很多。有一幕是老三和老大吵架,打起來。母親勸架不成來硬的自然是雞毛毯子拿起來打孩子。打誰?老大還是老三?
自然是老三。

當時的對白很經典。母親既傷心又生氣的說辛苦努力付出這麼深,都是為了什麼?台詞不是記得很清楚了。母親把累積已久的抑鬱宣洩出來後,老三也將所有的情緒釋放,回了一句:
「你可以不養我們啊!為何不放下我們自己走?」
母親哭著跪在地上,滿身挫折無助,無語問蒼天。
問身世 抑是問未來
阮的過去哪是不堪回憶
你甘會了解
訴身世 抑是訴未來
阮的幸福希望實在卑微
不願提起 不願心悲哀 (黃金線主題曲歌詞)

鋼琴獨奏的旋律再次響起,悲情隱藏著令人動容的堅毅,這不是悲哀,而是無悔無恨的愛。

看到大兒子四十多歲了,十多年後和母親重逢的那幕,雙方把心理起伏的張力詮釋的恰到好處。一句「媽,我回來了」和一句「回來就好」,簡單的重複兩次,卻已包含了語言的、非語言的所有形容。

大兒子天真自然的傻笑,母親激動不能自己的淚水,笑與淚交織其中,再也分不清是誰的笑、是誰的淚。

黃金線,線線黃金織成金縷衣。
原來無價的不是金,而是這份無悔無恨的愛。

(劇圖、主題音樂擷自網路)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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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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